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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节

第224章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77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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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一起长大 江阳vs清妍(加料)

某天,苏清妍做了个梦。

在梦里,她完整回忆起这一世的小时候。

五岁的小清妍,某天在苏家的花园里看书。

陈伯带了一个面容白净的漂亮小男孩过来。

苏清妍非常奇怪。

除了圈子里的小姐少爷,陈伯不让她接触任何陌生人。

她费解地看着陈伯。

陈伯对小男孩的态度却很恭敬。

“大小姐在这里,您有需要请喊我,我先退下。”

男孩点点头。

他走近小清妍。

小清妍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江阳淡淡一笑,小手背在身后,开始忽悠。

“我是你未来的丈夫。”

小清妍非常生气,哪来的小孩,满嘴胡说八道。

“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江阳编了一套算命的借口,把小清妍成功糊弄住了。

她的父母,让她跟江阳走,还说江阳的父母是他们信得过的人。

并且告诉她,梅姨会过去照顾她的起居饮食。

小清妍有一段时间没见梅姨,很想念她,她同意了。

就这样,江阳把她带到了别墅里。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喜不喜欢?”江阳问她。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小清妍本来是很害怕的。

但小清妍看着布置得粉粉嫩嫩的卧室,好像公主房一样,非常喜欢。

她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看到喜欢的房间,心里满是喜悦。

陈伯对她的要求非常严格,她不被允许喜欢粉色,因为陈伯说这些颜色透着廉价的感情,不利于她的成长。

小清妍点点头。

江阳笑着说:“你放心,你在这里住,以后不会有学不完的功课,只会有各种各样的玩具,你会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

小清妍不是很明白这个六岁男孩的话。

快乐的童年。

听起来好像很容易理解,对她而言又很陌生。

至少她的朋友里,大家都被家里严格要求,要么就是父母矛盾不断,也没有什么谁有快乐的童年。

小清妍问江阳:“我不用再吃兔肉了是吗?”

江阳点头:“当然,你在我这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小清妍开心起来。

但是,她又问:“可是我在这里,是不是见不到我的朋友了?我还能见婉婉吗?”

江阳笑了:“当然可以。我会定期带你去见你的朋友,有时候也会接他们过来见你。”

听到能见到叶婉,小清妍就放心了。

江阳认真地对她说:“苏清妍,我会把你当成公主一样宠,你相信我,我一定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小清妍不是特别理解。

但她能感受到江阳对她的好。

至少,给她喜欢的东西,不再逼迫她念书吃兔肉,不用体罚,也不会伤害她的宠物。

她安心住在别墅里。

江阳几乎每天都来看她。

他带各种好吃的给她,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他还会弹钢琴给她听,那些好听的曲子,像是为小清妍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开始,小清妍心里挂念雪宝,经常闷闷不乐。

江阳弄了只兔子,说是雪宝。

其实,小清妍也并不是很相信江阳的话。

她年纪还小,理解不了什么是转世。

但有个精神寄托总是好的。

江阳还喜欢给她买漂亮的小衣服和玩具,陪她一起跟雪宝玩。

她渐渐开始期待江阳的到来。

有一天,叶婉来到别墅看她。

叶婉开心地告诉她:“清妍,别人说,青梅竹马长大了都要结婚,我要跟煜哥哥结婚!”

小清妍不理解:“什么是青梅竹马?”

叶婉开始教学:“就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从小就一起长大,感情很好,以后就成了夫妻!”

小清妍想起江阳的话,说他以后是她的丈夫。

她没有说话。

等叶婉走了,江阳带了好吃的小吃给她,小清妍问他。

“江阳,我们算是青梅竹马吗?”

江阳的反应很大,好看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似乎有些生气。

“什么青梅竹马?你在哪里听到的?”

小清妍害怕他生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婉婉告诉我的!她说一起长大,就是青梅竹马,以后要结婚!”

江阳摇头:“胡扯!我不喜欢这个词,谁说一起长大就是青梅竹马?以后不准提这无聊的东西!”

小清妍被他凶了一顿,情绪低落,开始掉眼泪了。

江阳走过来,拉住她的小手,柔声哄她。

“好啦,我们不说这个,我带你去玩好不好?今晚滨江公园有烟花秀,我们去看吧。”

他用小手抹掉小清妍的眼泪。

小清妍现在很依赖他。

她从小很少接触父母,陈伯又过于严厉。

除了梅姨,江阳是她最亲的人。

江阳看她情绪还是不太好,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说重了,把她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

“江阳,你好凶!”小清妍委屈地说。

江阳哄她:“是我错了,我以后不这么跟你说话。”

“嗯。”小清妍情绪好了点。

江阳拉着她的手,认真灌输:“我说过我会算命,你以后是我的老婆,长大了就要嫁给我,你什么都不要想,除了你现在的朋友,皓明和煜哥哥,你不要再认识其他的男孩子。”

“嗯。我只跟你一个人玩。”小清妍说。

江阳笑起来。

小清妍看到他笑,小心脏里充满了快乐。

他几乎每天都来陪伴她,他已经是她最好的朋友,比跟婉婉的关系还要亲近。

江阳带她去看了烟花秀。

她玩得很开心。

江阳送她回了卧室。

小清妍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皮肤被热气蒸得粉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她换上了江阳给她买的香香睡裙,柔软的浅粉色纯棉布料,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长度刚刚遮住膝盖。睡裙的领口点缀着蕾丝花边,衬得她雪白的小脸更加精致。她赤着小脚从浴室走出来,柔软的地毯被踩得微微下陷。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温柔地铺开。她揉着湿润的头发,发现江阳居然还在床头坐着,小小的身影在柔和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孤单。他的手里捻着她睡前常看的那本童话书的书角,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书上,而是盯着某处虚空,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完全不像一个六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要睡觉了。”小清妍走到床边,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困倦和软糯。她虽然只有五岁,但在苏家严格的教育下,已经有了清晰的男女意识——她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能睡在一个房间的,哪怕是晚上也不行。陈伯说过很多次,男女有别,七岁就要开始分席。

江阳闻言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他没有说话,只是冲她招了招手,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过来!”

小清妍有些犹豫,但还是挪着小步子走了过去。刚洗过澡,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清淡的牛奶香气,混合着小孩子特有的、暖烘烘的体香。江阳的鼻子微微动了动,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小清妍还没完全擦干、有些湿漉漉的小手。他的掌心很热,比她的温度高出一截,烫得她微微一颤。

他的手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礼貌地只握一下,而是紧紧地包裹住她整只手,拇指很自然地、在无人注意的瞬间,轻轻擦过她柔软的掌心。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让小清妍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痒意。她试图抽回手,江阳却握得更紧了。

“清妍,你小时候真漂亮!”江阳用另一种手抚摸着她的手背,粗糙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滑过她细腻的皮肤纹理,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感叹和……迷恋?

小清妍被他摸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她长得很漂亮,这一点她自己知道,见过她的人都会这样惊叹。从她记事起,无论是家里的佣人,还是来访的客人,甚至路上遇到的陌生人,都会盯着她看很久,然后说这是他们见过最漂亮的孩子。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翘,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皮肤白得像雪。但她对这个评价没什么感觉,漂亮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帮她应付陈伯布置的、写不完的功课和严厉的体罚。

她歪着头,借着床头灯的光仔细打量江阳。这个男孩确实也很好看,不同于很多小男孩的调皮邋遢,他一直很干净整洁。他的脸小小的,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只是此刻,那眼睛里好像藏了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让她心里有点发毛。

“你也很好看。”小清妍诚实地回答。

江阳稚嫩的小脸上绽开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是骗人的吧?”他轻声问,拉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的撒娇,却又隐含着某种掌控的意味。

“我没有。”小清妍摇头,被江阳握着的那只手,手心开始微微出汗。她隐约觉得此刻的气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江阳是她最依赖的人,他给了她一个可以安心玩耍的房间,给了她可以随意吃的零食,不用再面对那些让她恶心的兔肉,还有梅姨的照顾。他从未伤害过她,甚至对她百依百顺。但此刻,他握着她手的力道,他凝望她的眼神,他说话的语调……都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那感觉像是站在一池温水边缘,身体很舒服,却隐约知道水下可能藏着什么未知的东西。

“那你喜欢我吗?”江阳又凑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小孩子的、干净的甜味,喷洒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处,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手背滑到了她纤细的手腕上,拇指轻轻按压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那个位置,即便是成人也很难注意到的、连接着心跳的脉搏点。

小清妍被他看得心跳莫名加快,只能顺从地点点头,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江阳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他握着她手腕的拇指又加重了一点力道,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她,却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脉搏在他指尖下的跳动。然后,他慢慢地、目标明确地凑近她因为洗澡后体温升高而泛着粉色的小脸,将嘴唇贴了上去——一个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轻微压力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他的嘴唇比她预想的要热,像是带着电流,擦过她细腻皮肤的瞬间,她觉得半边脸都麻酥酥的。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两三秒,似乎在用嘴唇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触感,甚至还若有若无地、极其轻微地用唇瓣蹭了蹭。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他在她耳边轻声宣告,气息钻进她的耳廓,让她耳朵痒痒的,下意识想躲。

小清妍僵住了。脸颊上被亲吻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热度迟迟不退。陈伯从来不会亲她,梅姨只会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就连她那个一年见不到几次的爸爸,也只是拍拍她的头。而江阳的这个吻,和她认知里任何长辈的亲吻都不同。它太专注,太具目的性,带着一种……属于男性的、宣告所有权般的意味。五岁的她还无法准确描述这种感觉,只是本能地察觉到——这似乎超越了“好朋友”之间的亲昵。

“你为什么亲我?男生是不能随便亲女生的。”小清妍红着脸,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怯。她试图把手从江阳掌中抽出来,但江阳反而握得更紧,甚至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强硬地、缓慢地插进她的指缝中,形成了一个十指紧扣的姿态。这个姿态太过亲昵,让小清妍浑身不自在,她甚至能感觉到江阳指根处微微的湿意,不知道是她的汗,还是他的。

江阳看着她窘迫又害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他解释道:“因为我们以后是夫妻,夫妻是最亲密的人。”他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的指腹,在她柔软的掌心中央,刻意地、缓慢地画着圈。“我可以亲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哄,“你也可以亲我,但你跟别人……绝对、绝对不能亲。任何一个别的男孩都不行,记住了吗?”

他强调“夫妻”和“绝对”的时候,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力气大到让小清妍觉得指骨有些发痛。她疼得皱了皱小眉头,但看着江阳认真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哦,明白了。”

她以为自己理解了,也为了缓解此刻让她心跳加速的紧张气氛,决定模仿江阳刚才的行为。于是她鼓起勇气,也凑过去,学着江阳的样子,在江阳同样光滑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动作生涩,带着孩子的天真。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纯真的吻,却让江阳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他闭了闭眼睛,像是再极力克制什么,当他再睁开眼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他松开了扣着她手指的手,但这个松开只是为了更顺畅地、几乎是用“捧”的姿势,双手捧住了小清妍软乎乎的小脸。他仔细端详着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像是要用目光将她一寸寸描摹下来,刻进骨髓里。

“很好,”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和他稚嫩的童音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你很聪明,学得很快!”他重重地拍了两下她的头,像是给予奖励,动作却不如语言那般温和,拍得她脑袋都晃了晃。

小清妍被他弄糊涂了。她觉得江阳此刻的表情和动作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他明明是在表扬她,为什么眼神那么复杂,像是高兴,又像是痛苦,还夹杂着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深不见底的渴望?她被看得心里发毛,为了打破这种让她不安的气氛,她把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她仰着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说出了那个灵魂拷问:“夫妻是不是要一起睡觉?”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猛地刺中了江阳。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捧着她脸的手也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你在哪里知道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还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晦暗。

小清妍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到了,眼圈立刻开始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委屈的鼻音:“家里的大人都是这样啊!我偷偷听到佣人说的……爸爸有时候晚上会去妈妈的房间……陈伯说夫妻就是要睡在一起的……”

江阳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翻腾的心绪。他慢慢松开了捧着她脸的手,改为用双手环抱住她小小的身体,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胸口。“别听那些,”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僵硬,“你还小,什么都不懂。等你长大了,等你长大了嫁给我,我们就可以一起睡觉了。”

又是“长大了”。小清妍把脸埋在他胸前,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还能听到他胸腔里有些急促的心跳声,砰砰砰,比她自己的心跳还要快。她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江阳总是说她还小。他自己不也才六岁吗?怎么说话的时候总是老气横秋,像是家长,像是老师,有时候又像……电视里演的那种,她说不清楚的角色。

玩了一晚上,又洗了澡,小清妍的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打了个软乎乎的小哈欠,眼泪都出来了。“你不跟我一起睡,你怎么还不走?我好困,想睡觉了!”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含糊地催促。

她这副毫无防备、困倦迷糊的样子,似乎再次强烈地刺激到了江阳。他盯着她因为哈欠而微张的、泛着莹润水光的嘴唇,盯着她迷蒙的眼睛和因为困意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坏笑”。那种笑容,配上他俊美精致的脸和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眸,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扭曲又迷人的感觉——纯真孩童的皮囊下,一个复杂而滚烫的灵魂正在肆无忌惮地袒露欲望。

小清妍刚打完哈欠,眼睛还半闭着,根本没反应过来。江阳已经再次凑近,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脸颊。

他精准地、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小清妍柔软湿润的嘴唇。

那一瞬间,小清妍的脑袋“嗡”地一声,彻底懵了。

这不是刚才那种脸颊上蜻蜓点水的亲吻。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嘴唇对嘴唇的吻。江阳的嘴唇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柔软,甚至有些干燥,但温度依旧滚烫。他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瓣,用舌尖极其轻快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动作快得如同错觉,但小清妍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湿漉漉、温热、软滑的触感,像羽毛,又像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吓得瞪大眼睛,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江阳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稍稍退开一丝距离,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近距离地看着她惊恐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吓到了?”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呼吸更加炙热地喷在她脸上。“为什么又亲我?”小清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疑惑,嘴唇上那种奇异的感觉还在持续,麻酥酥,热辣辣,让她忍不住想舔一下,又觉得那个动作很羞耻。

江阳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伸出手,用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刚刚被自己亲吻过的、泛着水光的唇瓣。那指尖带着粗糙的质感,刮过娇嫩的唇肉,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和战栗。他皱着小眉头,语气听上去有些苦恼,眼神却愈发幽暗:“等你长大了,就不能随便乱亲了!”

小清妍彻底被他绕糊涂了。刚才不是说,长大了是夫妻才能一起睡觉吗?怎么现在又说长大了就不能随便亲了?她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再加上浓浓的困意,思维几乎要停滞了。她只能呆呆地望着江阳,试图从他脸上找出逻辑,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让她心悸的黑暗。

江阳似乎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懊恼、渴望、煎熬、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自制。他再次将她整个搂进怀里,这次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小清妍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在发痛,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身体微微发着抖,下巴搁在她散发着牛奶香气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痛苦和祈求:

“清妍,你快点长大吧!求你了!”

那声音里的绝望和渴望,像一把生锈的刀子,钝钝地划过小清妍懵懂的心。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伤感,这么不开心。她只能隐约感觉到,这股巨大的悲伤和渴望,似乎是冲着她来的,或者说,是冲着“长大后的她”来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笨拙地、用力地回抱住他小小的肩膀,然后认真地、奶声奶气地表态:“我会努力的!我明天多吃一碗饭,快一点长大!”

天真的话语,瞬间击破了江阳周身的阴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抱着她的手臂也松了些力道。那笑声很复杂,有被逗乐的无奈,有心酸的怜爱,还有某种更深沉的、被压抑的情欲转化而来的宠溺。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眼神里燃烧着近乎灼热的火焰。

他用双手掐住她两边软乎乎的腮帮子,把她的小脸挤得微微嘟起来。“好乖,”他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直视着她清澈的眼眸,“你好可爱,我的清妍……真可口,真想……真想把现在的你,一口、一口,连皮带肉,全部吃掉。”

“吃掉”两个字,被他用一种极其缓慢、一字一顿、带着黏稠湿意和某种病态迷恋的语调说出来,配合着他灼热的呼吸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欲望的黑眸,把小清妍吓得瑟缩了一下。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是像吃蛋糕那样的“吃掉”吗?听起来有点可怕。

但她不想让江阳再难过了。她努力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努力回想“夫妻之间”应该怎么做。既然江阳亲了她,她也应该亲回去才对吧?既然他说“夫妻”是最亲密的人,那她应该要学得更好才对。怀着这种朴素的想法,小清妍鼓足了勇气,决定再试一次。

她挣开江阳掐着她脸的手,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努力踮起脚尖,然后——学着江阳刚才的样子,笨拙地、但目标明确地,再次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江阳的嘴唇。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退开。因为刚才江阳好像也没有立刻退开。她努力回忆江阳的动作,先是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嗯……有点硬,但是很热。然后,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小小的、粉嫩的舌尖,尝试性地、在他微微开启的唇缝边缘,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喘,猛地从江阳的口中发出。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剧烈的情动,完全不属于一个六岁的孩子!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猛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克制住自己没有立即做出更过激的反应。

小清妍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连忙退开,惊慌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了?”

江阳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没。他伸出手,用带着细微颤抖的指尖,极其轻柔、极其珍惜地抚摸着小清妍被热气蒸得滑腻无比的小脸蛋。那触感温润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热。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沉重无比,充满了无法跨越时间的焦灼和痛苦。"到底还要多少年,”他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和令人窒息的漫长等待,“还要等多久,你才能真正……过来?我太煎熬了,小乖。每一天,每一秒,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我不就在这里吗?”小清妍还是听不懂。她伸出小手,摸了摸江阳的额头,以为他是不是发烧了在说胡话。“江阳,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叫梅姨来看看?”

她觉得江阳整个人就是一堆她解不开的问号!他说的话,他做的事,他的眼神,他的叹息……全都超出了她五岁的认知范围。她想,也许因为江阳是神童,是她理解不了的天才,所以她看不懂他,也是正常的吧?

困意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小清妍的眼皮越来越重。她困倦地拉着江阳的衣角,声音黏糊糊的:“我太困了……你想留下就留下吧,我真的要睡觉了。我们可以一起睡这张床呀,反正……反正我们以后也要一起睡的,不是吗?今天就算练习好了。”

说着,她还很“大度”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床垫柔软的一侧。

“不行!”江阳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他连连摇头,俊美的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后怕的、警惕的神色。他看着眼前这只懵懂无知、纯洁无瑕、却对他发出最致命邀请的小羊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无比:“不行……绝对不行。清妍,你记住,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对我说这种话。也不要对任何男人说这种话。等你长大以后,你肯定会记得今晚的事……到时候,你会跟我算账的。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才不上当!”

他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充满了自相矛盾。小清妍彻底听不懂了。她只是觉得,今晚的江阳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得让她害怕,也累得让她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她费解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困倦,也有被拒绝的委屈和不解。

江阳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掠过浓重的不舍和挣扎。他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小清妍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几乎要坐着睡过去了。最终,他还是狠狠心,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克制地、不带任何情欲地印下一个告别吻,然后为她拉好被子,捻好被角,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

“睡吧,清妍。晚安。”他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遥远而温柔,似乎又变回了她熟悉的那个江阳。

然后,是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他离开了。

从那天以后,江阳总是很忙。

虽然他一直对她很宠爱,千依百顺的,对她却没有那么亲近了。

……

苏清妍从梦中醒来。

梦里的回忆,甜蜜与苦涩交织。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也曾经陷入过迷茫。

如果这个世界的江阳,不是第一世的,她该怎么办?

最终,她选择了接受。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

她想,江阳一定也经历过这样的痛苦与挣扎!

身为被动穿越者,有些事不是他们能够避免的。

就像江阳伤害过这个世界的苏清妍……

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里,也许伤害是在所难免的。

她和他,也只能向前看,不要停留在过去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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