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6 节

第206章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199 字

------------------------------

番外 蜜月期的起床困难户 江阳vs清妍(加料)

在巴厘岛举行完婚礼的第二天。

苏清妍从宝各丽酒店别墅的大床上醒来。

江阳还在熟睡中。

阳光落在他英俊的脸庞,苏清妍心里一片柔情蜜意。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合法丈夫了!

他们拥有阳光,健康,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她觉得好幸福!

她亲了亲江阳高挺的鼻梁。

苏清妍翻了个身,环顾四周。

灿烂的金色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昂贵的地毯上洒满美丽的红色玫瑰花瓣。

但是……

地上还有她被撕裂的真丝睡裙,以及四分五裂的白色雷丝内内。

苏清妍很无语。

也不知道江阳看上去这么斯文的人,到底哪来的这些坏习惯!

以前看他挺节俭的,一件外套穿两三年。

现在怎么这么费衣服呢?

苏清妍起身,理了理昨天半夜洗完澡才换上的米白色真丝吊带裙,走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毕,她拿出护肤品,认真做护肤流程。

她在这个世界被江阳娇养得很好,现在也是二十二岁的花样年华,皮肤状态好得发光。

但她还是认真做护肤。

在自己心爱男人的面前,当然是越漂亮越好!

苏清妍做完护肤,听见江阳懒洋洋的声音。

“老婆,你去哪了?”

“在这呢!你等我!”

苏清妍拿了个小的瓷盆,消毒毛巾和漱口水,笑眯眯走过来。

江阳刚坐起身。

就看到这个美得夺目的姑娘,兴冲冲来到他面前,用一种模仿电子音的清冷声音说。

“我是机器人小妍,请按下开关,输入指令,启动程序,让我服务您起床!”

江阳挑眉,玩味地看着这个清纯中带着性感的漂亮“机器人”。

哟……

会玩!

苏清妍忍着笑,把她美丽可爱的小脸凑近一点。

她想让江阳点她的鼻子,或者掐她的脸蛋,然后说我爱你,算是启动程序。

江阳掐了一下。

苏清妍:“??”

江阳故意坏笑:“开关不是这个?那……”

苏清妍眼看江阳目光一路下移,连忙强制启动程序。

她把毛巾和漱口水塞进江阳手里。

白嫩的两只小手捧着瓷盆,端到江阳面前,脸上带着机器人式微笑,甜甜地说。

“乐意为您效劳,请洗漱!”

江阳拿毛巾擦了把脸。

苏清妍左边肩膀凑过去,让江阳把毛巾搭在她洁白莹润的肩膀上。

江阳看着眼前乖软的绝色美人儿,一边漱口,一边感叹。

“我这过的是帝王般的生活啊!”

苏清妍突然就生气了。

“哦……江阳,你现在飘了啊,才刚结婚,就想三宫六院了!”

江阳:“咳咳咳……”

好家伙,险些没被漱口水呛死!

这女人是哪来的脑回路?

这样也能联想?

他本来以为苏清妍是闹着玩。

没想到,她还真的生气了!

漂亮的小腮帮鼓囊囊的,气fufu地离开了床头。

不过,临走的时候,她还带走了漱口水和毛巾,放进了浴室。

真敬业啊!

苏清妍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江阳,一个人开始生闷气。

江阳从后面搂着她,将宽厚温热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纤薄的脊背上。他的手掌隔着薄如蝉翼的米白色真丝吊带裙,缓缓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布料柔软丝滑,几乎无法阻隔体温的传递,更无法掩盖她肌肤细腻的触感。睡衣是昨天半夜被江阳亲手穿上的——在那个漫长而激烈的欢好之后,他抱着瘫软如泥的她进了浴室,细致地清洗了她每一寸酸软的身体,然后为她套上了这条裙子。现在,这几乎透明的布料底下,是昨夜他留下的一处处吻痕与指印,从颈侧蔓延到腰窝,再到大腿内侧。

江阳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他知道她在生气,更知道她为什么生气——那不过是他随口一句玩笑话,却被她过度解读成了“想要三宫六院”。他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同时却因她这样强烈的占有欲而感到一种隐秘的满足。他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后颈细软的绒毛,嗓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颗粒感。

“宝贝,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苏清妍傲娇地哼了一声,身体没有放松半分,却也没有推开他。真丝裙摆被她自己蜷缩的腿压在身下,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她刻意用带着鼻音、故意装得很严肃的语调回答:

“我中英文阅读理解正确率常年在98%以上。”

江阳低低地笑了,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手掌从她的小腹开始缓慢上移,隔着薄薄的丝绸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他能感觉到那柔软之下的硬挺——乳尖早已在他靠近时就不自觉地悄然挺立,此刻正隔着丝滑的布料,羞怯而清晰地抵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小小的凸起,感受它在布料下微微颤抖的幅度,同时嘴上还在耐心地解释:

“不是,老婆,有时候咱们的考卷上,出题人说的,和作者想的不一样!你理解的可能根本不是创作者的意图!”

他的动作与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嘴上在讲道理,手上却在温柔地亵玩。苏清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指尖的力度、还有那缓慢而持续的旋转按压。那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细微的悸动。昨夜被反复进入、反复填满的饱胀感似乎又隐隐浮现,连同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酸软与酥麻,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回应他的触碰,也不回应他的话语。

——男人果然都是花心的!

——江阳也不例外!

——刚结婚就想三妻四妾了!

——江阳条件这么好,外面那么多妖艳贱货想勾搭他……

——现在肯定也不想守男德了!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旋转,愈演愈烈。她越想越委屈,鼻尖一酸,眼眶迅速发热。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漫了上来,从眼角滑落,渗进枕套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江阳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手指顿住,随即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捧住她的脸颊,强行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当看到她湿润的眼眶、泛红的鼻尖、还有那副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强撑着傲娇的小表情时,江阳心里那点好笑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取代。他叹了口气,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无奈又带着宠溺:

“好好好,你又哭了,又开始折磨我了!怪我嘴欠,正确答案是地狱般的生活,每天刀山火海下油锅……”

苏清妍被他夸张的语气逗得破涕为笑,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一边笑一边还不忘吐槽:

“江阳,以前看你都不长嘴,现在你怎么那么贫呢?”

——我的哑巴新郎!

那个曾经沉默寡言、只会用行动默默对她好的清俊少年,如今竟然变得这么会调情、会耍贫嘴,更可怕的是,在床笫之间也变得如此……不知餍足。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里甜丝丝的,却又羞赧不已。

江阳看她终于笑了,心里一松,随即又涌上更深的渴望。他低头,在她纤细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痕。他抬起眼,黑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她熟悉的、令她腿软的欲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冷感,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苏清妍,你想得美!三宫六院,你还想找人给你分担?我告诉你,我昨晚还没尽兴呢!全得你一个人扛着!”

“扛着”两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像是用舌尖抵着齿关碾磨出来的。苏清妍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腰间传来的酸软——那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肌肉记忆,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这个声称“还没尽兴”的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从柔软的地毯到凌乱的大床,再到浴室的墙壁,她被他用各种姿势进入、占有,她的呻吟与哭求都被他滚烫的吻堵回喉咙,最终只能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吓得一个激灵,立刻认怂。什么委屈、什么傲娇全都被扔到了爪哇国。求生欲让她火速调整情绪,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转过身,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主动搂住江阳的脖子,仰起小脸,露出一个讨好又狗腿的灿烂笑容:

“老公,我跟你闹着玩的,我们去吃早餐吧!”

江阳挑眉看着她。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脸上,将那张本就昳丽绝伦的小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眼睛还带着哭过的湿润,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显得格外可怜,又格外诱人。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像在邀请。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滑落了一边肩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夜留下的点点暧昧红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暗了。

“等会的,给我抱一会儿!”

他哑声说着,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苏清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某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正迅速苏醒,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牢牢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江阳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体香的味道。这是独属于他的味道,是他昨夜在她身体内外都留下过印记后,与她自身气息融合而成的、专属于“他的女人”的味道。这认知让他满足,也让他体内的野兽更加躁动。他亲了亲她散发着清甜香气的发梢,含糊地低语:

“香香软软的漂亮老婆,还这么温柔,这么体贴,真好呀!”

苏清妍被他蹭得发痒,也清楚地感知到那抵着自己的硬物又膨胀了一圈。她心里警铃大作,连忙伸手去推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江阳,我以前看你可纯情了,现在怎么天天一副欲 求不满的样子?”

她的指尖刚触碰到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就被他反手握住。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一路向下,直到隔着轻薄的睡裤布料,触碰到那早已勃发昂扬的欲望根源。

“你就说喜不喜欢吧!”江阳闷哼一声,将她的手掌牢牢按在那里,让她感受那惊人的尺寸、骇人的热度,以及隔着布料依旧能清晰感知到的、因为充血而跳动的脉搏。

苏清妍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蜜桃。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掌心下的触感烫得吓人,粗长坚硬,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湿意,将薄薄的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水渍小点。她羞得耳根都红了,嘴硬道:

“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清纯男大!”

江阳哼了一声,猛地翻身,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火焰:

“就知道你好这口!”

苏清妍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仰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看着他逆着光的英俊脸庞,心脏砰砰狂跳。她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里的潜台词,瞪圆了眼睛:

“哦,你装的!”

江阳气笑了,低头用力啃噬她另一侧完好的锁骨,在那里也留下一个对称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印记。他一边啃咬,一边含糊地、带着点咬牙切齿地反驳:

“才不是!我上初中就喜欢你,我对你的感情是很神圣的,碰都舍不得碰你一下,你还说我装!”

他说的是实话。那些年,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他连梦遗时都只敢在幻想边缘触碰的纯洁月光。他珍视她,呵护她,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玷污了心中那份最美好的感情。直到确认关系,直到订婚,直到昨天在神父面前宣誓,直到法律和仪式都将她完整地交给他,他才终于放任心底那头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破笼而出。

苏清妍被他啃得又痒又麻,锁骨处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感。她心里因为他这番话而泛起甜蜜的涟漪,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懂了懂了,没到手的时候是女神,到手了是女女又。”

从巅峰到低谷。

人生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正如她越来越低的家庭地位!

她的命运太坎坷了!

她一边感叹,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环住了江阳的脖颈,将他的头拉得更低。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江阳眸色一沉,不再客气,猛地低头攫住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却又充满炽热情欲的深吻。他用力撬开她的齿关,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不容抗拒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津液。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大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节奏,顶弄她敏感的上颚。苏清妍很快就在他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下溃不成军,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甜腻的呜咽。

江阳的吻逐渐下移,从她红肿的唇瓣滑到她精致的下巴,再流连到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布满他昨夜印记的锁骨区域。他伸出舌尖,一遍遍舔舐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仿佛雄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轻易地挑开那已经岌岌可危的吊带裙肩带,让那片丝滑的布料彻底从她肩头滑落。

晨光中,她雪白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饱满圆润的乳房因为躺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绽放,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江阳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俯身,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只纳入唇舌。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湿热的包裹,灵巧的舔弄,恰到好处的吸吮,还有牙齿不轻不重地摩擦……江阳太懂得如何取悦她这副敏感的身体。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乳尖迅速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江阳像个贪婪的婴孩,轮番照顾着两只丰腴的雪乳,留下大片湿亮的水痕。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昨夜他耕耘过无数次、此刻还有些酸软的腿根,最终探入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

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被他轻易地撩到腰际,那条勉强穿着的、轻薄得几乎透明的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江阳的指尖隔着那块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上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

“唔嗯……江阳……”苏清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动。”他哑声命令,指尖加重了力道,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按那个最敏感的点。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触感反而更加清晰而磨人。布料粗糙的纹理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反复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

“不要……那里不能……嗯啊……”苏清妍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更多的液体从腿心深处涌出,将内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散发出她自己都闻得到的、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江阳眼眸深暗如墨,他收回在她胸前作乱的口舌,转而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吃入腹。同时,他猛地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薄薄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几乎毫无阻力地滑落。他的两根手指就着那泛滥的湿滑,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她温热紧致的甬道。

“呃啊——”强烈的饱胀感让苏清妍仰起了脖颈,像一只受伤的天鹅。

她的内里依旧柔软湿热,却带着昨夜过度欢爱后的敏感和轻微的肿胀。江阳的手指修长有力,一进入便开始熟练地抠挖、旋转、按压内壁那块最柔软敏感的凸起。他太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开关,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能让她最快地崩溃。

“江阳……老公……慢点……啊哈……”苏清妍被他弄得神智昏沉,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他挺翘结实的臀部。她的身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阵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被搅动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就受不了了?”江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放入自己口中,一根根舔舐干净。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略性。“昨晚是谁哭着说够了,结果我一动就又咬着我不放的?嗯?”

苏清妍被他这淫靡的动作和话语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的空虚和渴望却让她下意识地朝着他的方向蹭了蹭。

江阳不再忍耐,他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裤。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尺寸骇人,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秽的水光。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用湿漉漉的龟头在苏清妍同样湿透的阴户外来回摩擦。粗粝的头部刮过娇嫩敏感的大阴唇,又反复碾过那颗饱胀挺立的阴蒂,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江阳……进来……”苏清妍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眼角溢出泪花,双手无助地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求我。”江阳的喘息也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诱人模样。

“求你……老公……给我……”苏清妍已经彻底丢盔弃甲,什么尊严骄傲都不要了,只求他能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江阳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挺腰,将那粗长的欲望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挤入她湿热紧窄的甬道。

“啊……好满……”苏清妍发出满足又带着疼痛的呜咽。尽管已经有过无数次结合,但他的尺寸对她而言始终是一种挑战。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次般充满了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碾过敏感的褶皱,是如何野蛮地抵达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柔韧门户。

当江阳完全进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时,他们都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江阳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内里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包裹和湿热吮吸。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向她最深处的花心。沉重结实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拍打着她湿淋淋的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苏清妍被他撞得浑身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捣进她的子宫里。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内部那个最敏感的点被他的龟头反复摩擦、碾压、撞击,快感迅速累积,直冲顶峰。

“江阳……要到了……呃啊……”她带着哭腔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深入其中的粗硬阴茎。

江阳被她猛然紧缩的穴道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半张的红唇,将她的尖叫和呻吟都堵了回去,下身的抽插却更加凶狠迅疾,像打桩机般重重夯击着她软烂的花心。

“一起……”他嘶哑地在她唇边命令。

苏清妍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达到了剧烈的高潮。与此同时,江阳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她痉挛抽搐的甬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口。内射的快感让两人都战栗不已。

良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江阳依旧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十分钟后。”

苏清妍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听到这句,还以为他终于肯放过她,让她休息十分钟。她含糊地、有气无力地说:

“江阳,你能下来吗?消停会儿行不行?”

江阳淡声回答:“哦,好的。”

然后,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将她被折腾得软绵绵的身体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得更深,苏清妍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刚刚射入她体内的精液因为体位变化而倒流了一些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黏腻湿滑。

她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气得快要抓狂:

“我是让你下来,不是让你把我扶上来!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吧?”

江阳眯起黑眸,抿紧薄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而促狭的光芒。他没吭声,只是双手牢牢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苏清妍猝不及防,被那深入骨髓的一下顶得尖叫出声,剩下所有的话语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江阳太懂得拿捏她!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弱点,知道如何让她最快地陷入情欲的漩涡无法自拔。他不再给她任何抗议的机会,开始了新一轮的、由他主导的、更加凶猛激烈的性爱。他扶着她柔韧的腰肢,迫使她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深深坐下,吞没他的全部,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让湿淋淋的穴口羞耻地吞吐着粗硬的肉茎。这个姿势让她自己掌控了一部分节奏,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进入、被填满、被贯穿的每一个细节。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让她羞耻得快要燃烧,却又在更强烈的快感中沉沦。

她心里非常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选这个酒店。江阳本来要带她去他自己在巴厘岛购置的、更私密更豪华的临海别墅里度蜜月。是她非要闹着来宝各丽酒店,她觉得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别墅太不安全了——这意味着江阳可以随时随地、不分昼夜地对她为所欲为。她天真地以为在酒店这种“人多”的地方,他总会收敛一些。

结果呢?宝各丽的酒店别墅同样是独栋私密设计,高高的围墙隔断了所有外界的视线和声音,宽敞的花园和私人泳池只属于他们。这里和江阳的私人别墅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是在酒店,每日有客房服务,江阳这个混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他像是要故意让她羞耻,让她时刻记住自己是他的所有物,随时都可以被享用。

舍近求远绕了一圈,该挨的还得挨,罪也没少遭一点!反而因为她的“自作聪明”,让江阳找到了更多“惩罚”和“教育”她的理由和乐趣!苏清妍在激烈交合的间隙欲哭无泪地想着,身体却诚实地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撞中颤抖、收缩、高潮。

这个清晨,注定又将在漫长而淫靡的性爱中度过。而当江阳终于暂时满足,将她抱去浴室清理时,苏清妍已经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她唯一的念头是:等会儿吃早餐时,一定要多吃点,补充体力……因为按照江阳现在的“兴致”来看,今天恐怕还有好几场“硬仗”要打。

苏清妍直到中午才起床。

她感叹:“我以前那么自律,现在……”

江阳一边穿衬衫,一边阴恻恻地回答:“他律也挺好,你的作息,已经完全由我掌控!”

苏清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