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7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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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叶婉vs程煜 程煜醋了,叶婉向清妍讨教(加料)
自从程煜听到叶婉说要找年轻伴郎,已经三天没理叶婉了!
叶婉慌得一批。
她亲自下厨做了爱心便当,送进书房,递到刚回家的程煜面前。
美艳的俏脸挂着狗腿讨好的笑容。
“煜哥哥,你看,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饭团,你看好不好吃?”
程煜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淡淡地瞥了便当一眼。
估计她是按网上教程做的,里面有两只捏成小熊的饭团,相亲相爱地靠在一起,还有一些糖果、爱心装饰。
程煜俊脸微冷,波澜不惊地说:“哦,做得很不错!”
叶婉激动地问:“那煜哥哥你喜欢吗?”
程煜声音平静:“你这便当怎么就两个小熊?多放几个伴郎在里面,看起来会更协调!”
叶婉:“!!”
程煜没搭理她。
他打开电脑,开始接收文件,然后戴上电脑护目镜,认真地阅读方案。
叶婉又想了一招,赶紧把餐盒放在桌上,绕到程煜身后。她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书房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台灯,将程煜高大的身影投射在文件堆叠的桌面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木质香——那是他惯用的须后水味道。这场景本该严肃,叶婉却觉得喉头发紧。她深吸一口气,用这辈子最甜腻的嗓音开口。
“煜哥哥,我专门跟按摩师学了按摩技巧,你试试我的手艺啊!”
她刻意把“手艺”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黏,尾音还带点不易察觉的颤。程煜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顿,却没抬头,也没说话。这给了叶婉勇气——没拒绝就是默许。
她是做足了功课的。为了这一刻,她特意去美甲店卸掉了前段时间刚做的华丽美甲,漂亮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打磨得圆润光滑,生怕会有一丁点尖锐划伤他的皮肤。她还认真洗了三遍手,涂上淡淡的玫瑰香氛护手霜,此刻十根手指都柔软得像是初绽的花瓣。她站到程煜身后,视线先是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程煜今天穿的是深灰色家居衬衫,布料柔软,隐约勾勒出紧实的背肌线条。他坐姿挺拔,肩颈处明显因为长时间伏案而微微僵硬。
叶婉将掌心在裤子上轻轻蹭掉最后一点薄汗,然后,将柔软的小手轻轻搭上程煜的肩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男性躯体的温热立刻传递过来。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纹理,那是长期规律健身留下的坚实轮廓。她先是试探性地用拇指按压他颈侧的风池穴,力道很轻,带着讨好的意味。指尖触感温热,甚至能摸到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嗯……”一声极低、几乎被键盘声掩盖的闷哼从程煜喉间逸出。
这声哼像是给叶婉打了一针强心剂。她开始认真按摩,双手拇指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下压、揉捏。力道从试探变得坚定,她回忆着上网搜来的视频教程,指腹用力抵住那些紧绷的结节,画着圈一点点揉开。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以及她双手动作时与衣物摩擦产生的窸窣声。她倾身向前,为了用上力道,胸口几乎要贴到程煜的后脑。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修长的后颈,修剪整齐的短发发根,还有衬衫领口处一小片裸露的、蜜色的皮肤。
她咽了口唾沫,心跳得飞快。这按摩绝非仅仅是按摩。她指下的每一寸按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放松他的肌肉,更要软化他的心防。她的手指从肩颈一路向下,滑到他背心中央的脊柱沟。隔着衬衫,她能感受到那节节分明的脊椎骨。她的拇指沿着脊骨两侧的竖脊肌缓慢下行,力道不轻不重,既能带来酸胀后的舒畅,又不至于引起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她持续的按压下,程煜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懈。他敲击键盘的速度,好像也慢了下来。
紧绷的肩颈在她的揉捏下,确实得到了放松。肌肉从最初的坚硬如铁,逐渐变得柔软可塑。她能感觉到指下的肌理在她力道的作用下微微起伏、舒展。这让她更加卖力,手指也更加大胆。她开始扩大按摩范围,手掌不再局限于肩膀和上背部,而是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按压他腰部两侧的肌肉。那里是久坐最容易疲劳的地方。她的掌心贴着他衬衫下的腰窝,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窄而有力的腰线弧度。她的呼吸不自知地加重了几分,胸口起伏,柔软的乳房布料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偶尔会蹭到他的后背。
确实很舒服。这不仅是程煜的感受,此刻的氛围也微妙地让叶婉感到一阵隐秘的兴奋。书房这个充满了程煜个人气息、代表着他严肃工作一面的空间,此刻正被一种悄然滋生的暧昧浸润。灯光昏暗,将他们俩的影子纠缠着投在墙面上。空气里除了雪松香,似乎还多了一丝别的味道——是她手上残留的玫瑰气息,混合着程煜身上干净的男性体味,还有一点点……欲望悄然蒸腾起来的、微不可察的温热湿气。
叶婉的手指,已经从最初的脊柱两侧,渐渐滑向更加敏感的区域。她一边用掌根揉按着他的腰眼,一边试探性地将指尖向下,再向下……隔着家居裤柔软的布料,她几乎能触摸到他臀肌上缘的弧线。那里肌肉同样紧绷,充满了力量感。她的指尖在那儿流连,打着圈按压,力道放得极轻,像是在抚慰,又像是在撩拨。她能感觉到,程煜的身体在她触碰那个区域时,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随即又仿佛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继续专注于屏幕。但那敲击键盘的声音,已经彻底停了。
叶婉看程煜没吭声,知道他在听,在感受。她心跳如擂鼓,血液都往脸上涌,但语气却努力维持着狗腿的讨好,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无辜和纯洁。“煜哥哥,你觉得力度怎样?”她一边问,一边故意将右手整个手掌贴上他后腰正中,那里正是裤腰边缘上方一点的位置。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熨帖着他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腰际肌肤在她掌下那一下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战栗。
“还行。”程煜淡声答,声音比之前似乎更低哑了一些,但语气依然是那副四平八稳、听不出情绪的样子。
这个回答让叶婉既挫败又兴奋。挫败的是他似乎依然滴水不漏,兴奋的是他没有立刻让她停手。她必须更进一步。
她咬了咬下唇,脑海中飞快闪过那些偷偷看过的、不可言说的“按摩教程”。她知道“正规”按摩到这里就该告一段落了。但她的目的从来不是“正规”。她需要让这按摩变质,让他无法再用“还行”来敷衍。
于是,她的动作开始有意无意地偏离“疗愈”的轨道。左手依然规矩地在他肩颈处揉按,右手的轨迹却变得暧昧而大胆。她的手指像是不经意的,从后腰沿着身体侧面的弧线,缓缓滑向他的身前。隔着衬衫,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腹肌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平坦而紧实的腹部在她若有若无的触碰下,肌肉微微收紧。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六块轮廓分明的腹肌在布料下起伏的模样。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口更紧地贴向他的后背,柔软的两团隔着衣服挤压着他的脊椎。她在用身体语言暗示。她的右手终于完全绕到了他的身前,掌心虚虚地贴在他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家居裤,那热度惊人。她没有立刻去触碰禁忌,而是像安抚一只充满戒备的兽,手掌只在那片区域轻轻打着转,画着圈。指尖偶尔会向下掠过,似触非触地擦过他裤腰的松紧带边缘。
“煜哥哥……”她又一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不是装的,是真实的紧张和渴望混合而成的生理反应,“你这里……好像也有点僵呢。我帮你……疏通一下经络?”
她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脸红的鬼话,手指却已经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平坦结实的小腹,坚定地、缓慢地向下探去。她的指尖终于越过裤腰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他家居裤里面、那层薄薄棉质内裤的边缘。隔着一层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下方躯体的温度和……形状。
程煜的身体,在她指尖落下那一刻,猛地彻底僵住了。他一直没有转过头看她,此刻也依然维持着面向电脑屏幕的姿势。但叶婉能看到,他搁在桌沿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手指也蜷缩起来,握成了拳。他的呼吸,似乎也停滞了一瞬。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空调的嗡鸣,他们俩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叶婉的指尖停在那个危险的边缘,她能感觉到棉质布料下,那沉睡的器官似乎正在苏醒,开始充血,变硬,轮廓在她指尖下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那逐渐膨胀起来的、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她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手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却固执地不肯退开。她屏住呼吸,等待着,等待着程煜的反应——是呵斥,是推开,还是……默许这种明目张胆的“僭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终于,程煜极其轻微地、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那不是推开她的动作,更像是腰腹无意识地、朝她指尖的方向,顶了一点点。一个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迎合。
这个信号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叶婉所有的犹豫和恐惧。她几乎是立刻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和许可。原本“疏通经络”的伪装彻底撕下,柔软的按摩彻底变成了充满情欲意味的抚摸。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触碰,右手的手指灵巧地钻进程煜家居裤的松紧带内侧,直接探入棉质内裤的边缘。温热的皮肤触感立刻包裹了她的指尖,那是男性腹部紧实光滑的肌肤,再往下……
她的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向下探索。指尖先是触碰到一片浓密而柔软的耻毛,带着微微的卷曲。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这片从未被外人如此直接触碰的领域的触感,然后,指尖继续向下,滑过毛发覆盖的皮肤,终于……触碰到了那已然完全勃起的、炽热坚硬的物体根部。
“唔……”这一次,闷哼声清晰地从程煜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舒适喟叹,而是压抑着的、被快感猝然击中时本能的声音。
叶婉的指尖顺着那根昂扬肉棒的轮廓,从根部的粗壮,缓缓向上抚摸。她能感受到那上面贲张的血管脉络,皮肤光滑而滚烫,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她的手指圈住那粗大的茎身,轻轻握了握,感受着掌心里沉甸甸的分量和灼人的温度。她甚至用拇指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了一下顶端那个已经渗出些许滑腻前液的、微微张开的小口——马眼。黏湿的触感沾上她的指尖,带着一股独属于男性的、清冽微腥的麝香气味。
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湿意涌了上来。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她几乎要站不稳,另一只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滑了下来,改为环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胸衣和衬衫,硬硬地抵着他的背肌。
“煜哥哥……”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对着他敏感的耳廓喘息着,吐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他耳廓和颈侧的皮肤上,声音已经媚得能滴出水来,“你这里……好硬……好烫……”
她一边说着如此露骨的挑逗话语,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她的右手已经彻底掌握了那根怒张的阴茎,开始上下滑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缓慢而用力地套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拇指不时按压、摩擦顶端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掌心下肉棒的脉动和程煜身体难以抑制的紧绷。她能听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他原本松松搭在椅背上的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抓住了她环绕在他颈间的手臂。力道很大,抓得她有点疼,但那不是阻止,更像是压抑着巨大冲动的、无意识的反应。
“舒服吗,老公?”她改了口,不再叫“煜哥哥”,而是用上了更具归属感和亲密感的称呼,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糖,“我这样弄你……你喜欢吗?”
程煜没有回答。但他抓着她的手臂,将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拉下来,却不是推开。而是引导着她的手,更深入、更用力地……握紧了他双腿间那个滚烫坚硬的欲望源头。这几乎等于最直白的许可和鼓励。
叶婉得到了默许,动作更加大胆而急切。她的手在他裤裆里快速而娴熟地套弄着,隔着内裤的布料,甚至能听到掌心摩擦肉体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不断分泌的、越来越多的前液被搅动的声音。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再闲着,从他的衬衫下摆滑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他紧实光滑的腹肌。指尖在那沟壑分明的肌肉块上游走,感受着那因情欲和她的动作而不时绷紧、起伏的线条,一路向下,最终也加入了对那根肉棒的抚慰。她甚至尝试着用指尖去拨弄、按压根部下方那两团沉甸甸的、包裹在柔软皮肤里的睾丸。
程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向后靠向椅背,头微微后仰,露出了线条分明的喉结,此刻正上下滚动着。他终于不再看屏幕,而是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薄唇紧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汹涌而来的浪潮。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沿着鬓角滑落。他的身体在椅子里微微颤动,每一次她用力揉捏他饱满的龟头、或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冠状沟时,他腰腹的肌肉都会剧烈地收缩一下。
书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情欲像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两人牢牢罩在其中。叶婉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她一边继续用手侍奉着他腿间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一边俯身,用牙齿轻轻咬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将滚烫的嘴唇贴在他裸露出的、滚烫的锁骨上,伸出湿热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一下下舔舐着那里的皮肤。她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他渗出的汗水,混合着他身体本来的、让她沉迷的男性气息。
“老公……回卧室好不好?”她一边舔吻,一边用气声在他耳边哀求,“我想……我想给你……都给你……”她的话语含糊不清,但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赤裸。“给你生女儿”这个借口,此刻已经退居二线,真正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灼着她的身体和理智。她的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空虚的欲望在她体内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那根此刻在她掌心脉动着的、粗大的东西狠狠贯穿。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子宫口的画面。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期待被贯穿的抽搐。
程煜依然没有睁眼,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猛地抬起一只手,反手扣住了她在他衬衫下游走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然后,他用那只手,引导着她的手,将她原本在他腹肌上游移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按向他小腹下方、耻骨之上的那片区域。那里肌肉紧绷,皮肤滚烫,下面就是她正在用手套弄的欲望根源。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再清晰不过的指令——继续,就在这里,用你的手,让我出来。
叶婉的心脏狂跳起来,混合着极致的兴奋和一丝被拒绝更进一步的失落。他不要回卧室,不要更深入的结合……至少现在不要。他还在生气,还在惩罚她,用这种“只给一点点甜头,却不给全部”的方式来折磨她的感官和羞耻心。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能让他达到高潮,哪怕是隔着裤子,哪怕是只用她的手,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让他“消气”的机会。
她不再犹豫,双手协作,一只手隔着内裤紧紧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则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她的掌心被那滚烫的硬度和滑腻的前液彻底濡湿,每次摩擦都发出更加清晰淫靡的水声。她俯低身子,将脸贴在他颈侧,嘴唇含住他饱满的耳垂,用舌尖描绘着耳廓的形状,同时用气声,极近地、一字一句地诉说着最羞耻的求饶和引诱:
“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看什么年轻伴郎了……”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我只喜欢你……只想要你……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穿西装的样子,我这里……”她空着的那只手,引领着他的另一只手,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猛地按上自己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的腿心,“……就湿得不行……流水了……全都是因为你……”
她能感觉到自己按着他手背的手下,那柔软的花园入口,在他手掌的按压下,无法控制地泌出更多的蜜液,瞬间浸透了内裤和裙子。这彻底诚实的生理反应,以及她口中露骨的告白,似乎终于成了压垮程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却充满了力量的低吼从他胸膛深处迸发出来。“呃啊——!”与此同时,叶婉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根怒张的肉棒剧烈地、痉挛般地跳动起来,顶端的小孔在她拇指的按压下猛地张开,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激射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内裤前端,也透过布料,沾满了她整个手心。那喷射的力道很强,量也多,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浓烈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腥膻味,在密闭的书房里迅速弥漫开来。
程煜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完全松懈下来,沉重地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闭着的眼睫还在微微颤动。高潮过后,他的脸上褪去了之前的冰冷和平静,染上了情欲的红潮和一丝短暂的、餍足的空白。
叶婉的手停了下来,但依然恋恋不舍地覆在那片余温尚存、被精液濡湿的布料上。她的掌心一片湿滑黏腻,都是他的东西。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她的身体也还在因刚才的激动和情欲而微微发抖,腿心空虚得发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成功了一小步”的窃喜。
她缓缓抽出手,看着自己掌心那片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的、白色的黏稠液体,脸上红得能滴血,却鼓起勇气,将沾满他精液的手指,当着刚刚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的程煜的面,含进了自己的嘴里。舌尖舔过指缝,将那咸腥的、属于他的味道,一点不剩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这个动作太过放荡,太过具有冲击力。程煜刚刚平息下去的呼吸,瞬间又乱了。他盯着她,眸光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诧,恼怒,以及更深处、被狠狠挑动起来的、尚未熄灭的欲火。
“你……”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叶婉舔干净手指,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露出一个混合着讨好、羞耻和一丝狡猾的笑容,她凑近他,用刚刚舔舐过他精华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紧抿的嘴角,然后迅速退开,恢复了之前那副狗腿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用嘴侍奉他手指、淫荡地吞咽他精液的女人不是自己。
“煜哥哥,你觉得力度怎样?”她又问了一遍最初的问题,只是此刻语境和意义早已天差地别。她问的是刚才那场“按摩”的力度,问的是她的手,她的唇舌,她整个人对他的“服务”力度。
程煜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目光几乎要将她穿透。他身上的衬衫被她弄得凌乱,纽扣开了两颗,露出汗湿的锁骨和小片胸膛;裤裆处一片狼藉,深色的水渍清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而始作俑者却睁着一双小鹿般湿漉漉、却带着明显狡黠的眼睛,无辜又期待地看着他。
终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只是他的声音,依旧残留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取悦后的慵懒。
“还行。”程煜淡声答,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两个字,却承载了完全不同的、心照不宣的重量。
叶婉嬉皮笑脸凑近他,讨好道:“那今晚……你能回卧室了吗?”
程煜眼皮都没抬:“不去,我已经25岁,不年轻了,已婚人士当不了伴郎,不符合你的选人标准!”
叶婉:“……”
程煜借口要工作,把叶婉赶出了书房。
叶婉悔得肠子都绿了!
她天天在家里围着老公孩子打转,哪有什么歪心思,只是口嗨说了个笑话,没想到被程煜听见,还记在小本本上了!
叶婉跑到二楼的阳台上,跟苏清妍发微信。
【叶婉】:我的宝,快救救我,煜哥哥还在为三天前伴郎的事生气!
【苏清妍】:你先救救我!煜哥那天把这件事告诉了江阳,江阳回来生我的气,我做错了什么要无端受到牵连!给他看监控都不行,要把伴郎团解散!为了这无妄之灾,我都跪式服务三天了!
叶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和苏清妍的家庭地位太低了!
难姐难妹,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同情谁!
【叶婉】:那怎么办?
【苏清妍】:你闯的祸,你问我?
【叶婉】:那个……你平时怎么让江阳开心的,说一下呗!
【苏清妍】:做饭,陪他看电影,讲冷笑话。
【叶婉】:卧槽,你好无聊,还好你长得漂亮,不然你凭啥谈大帅哥?
【苏清妍】:你再骂?信不信我把你的聊天记录发给煜哥?
【叶婉】:我错了!不是说日常,就是……那方面,你有什么办法让江阳嗨一点,给我参考一下。
【苏清妍】:cosplay,jk学妹,篮球宝贝,女仆,奴隶,护士……
叶婉大惊!
苏清妍一脸清纯,江阳一脸禁欲。
私下玩这么嗨?
隔着屏幕她都感觉要嗨起来了!
【叶婉】:好好好,这些不错!你们没有玩什么女上司,女教师,女王之类的?
【苏清妍】:没有!他不喜欢我比他强势,他一定要在上面!
【叶婉】:6!
【苏清妍】:不是告诉你,给煜哥生个女儿吗?
【叶婉】:你这话说的,你要我给他生女儿,是不是要先有生女儿的步骤?他都三天睡客房了!
【苏清妍】:好吧,你加油!我要跟老公视频了,晚点聊。
【叶婉】:去吧去吧,临走还塞我一嘴狗粮。
叶婉还在继续努力。
她根据自己的性格,弄来一套猫女郎制服。
款式比较保守,走的是跟她平时不一样的可爱路线,两只猫耳朵萌萌哒。
因为考虑到要认错,不能穿得太暴露,她怕程煜觉得不好。
叶婉推开书房的门,摆了个猫猫造型,娇滴滴说。
“老公,已经快八点了,我们是不是该……”
忽然,叶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程煜的笑容直接尬住了。
她往电脑屏幕上一瞅。
好家伙!
程煜跟他妈妈视频呢!
叶婉:“!!”
程妈妈热情地跟媳妇打招呼:“婉婉,别躲了,妈看见你了!”
叶婉羞得满脸通红,庆幸自己还没说什么虎狼之词,衣服也是保守款的。
叶婉赶紧找补:“妈,那个……大宝幼儿园要表演,我正排练节目呢!”
程妈疑惑地问:“不对啊,我记得大宝才两岁多,怎么这么快上幼儿园了?”
叶婉咬牙:“早教班,今天刚报的名,妈,我继续排练了,你们慢慢聊!”
她赶紧跑掉。
不过,叶婉的诚意,总算打动了程煜。
程煜肯回房睡了。
但还是自己拿了一条被子,不理叶婉。
叶婉从背后搂着他:“好老公,别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
程煜:“你没错,谁不喜欢年轻英俊的伴郎呢?”
叶婉快崩溃了!
她甚至想象了一幅画面。
在她垂垂老矣,躺在病床上,快要走了的时候,想让程煜帮她倒一杯水。
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帅老头程煜,一定会用苍老的声音说:“让年轻英俊的伴郎给你倒!”
救命啊!
叶婉刚想说话,程煜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王皓明打来的,随手按下免提。
“什么事?”
王皓明沙雕的声音响起:“煜哥,我这狗子怎么老吃屎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程煜一愣:“我没养过狗啊!”
王皓明:“哦,那我再问问别人……”
叶婉一肚子火没处发泄,一把抢过电话,暴躁地说。
“来来来,我教你,你等狗子拉了屎,你一口给干了,你吃狗子的屎,让狗子没屎可吃,狗子慢慢就改掉这个习惯了!”
王皓明:“叶婉,你……”
叶婉挂断了电话。
她忽然发现,向来高冷的程煜,竟然被她的话逗笑了!
“老公,你不生我气了?”叶婉连忙讨好地问。
程煜淡声道:“看你表现咯!”
叶婉开心起来:“明天月湖公园有一场烟花秀,我们去看好不好?”
程煜:“嗯,我安排一下时间。”
叶婉快速捞过他的手臂,把头枕在上面。
“晚安,煜哥哥!”
“晚安,婉婉。”
程煜亲了亲叶婉的额头。
叶婉高高兴兴闭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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