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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7章(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5万 字

他走进更衣室时,她正背对着他,微微弯腰整理腿上的黑色丝袜。

房间不大,四面都是镜子,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射灯从头顶斜斜地打下来。灯光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勾勒出一条分明的阴影线,从颈椎一路蜿蜒到尾骨。她已经换上了那条墨绿色的吊带裙——是半小时前他选好的——但下摆还松松地搭在大腿中段,背后的拉链只拉到腰际,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

他没说话,反手锁上了更衣室的门。

咔哒一声轻响。

她似乎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没在意,依旧专注地捏着丝袜的边沿,一寸寸向上提拉。黑色半透明的尼龙布料顺从地包裹住她的小腿,掠过膝盖,覆盖到大腿中段。她的动作很慢,指腹隔着丝袜按压皮肤,像是在确认是否平整。

他从背后靠近,脚步声被厚绒地毯吞没。

直到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直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后颈那些细小的碎发,她才终于停下手,直起身。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而她穿着那条过分贴身的裙子,布料紧紧裹住胸脯和腰臀,背后的V形开口一直裂到脊椎中段,露出那截诱人的凹陷。

“拉链还没拉。”他说,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小半张被光影切割得模糊的轮廓。“够不到。”

很简单的陈述,没有请求,也没有引诱的成分。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没再说话,伸手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头。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脊背中段,那块最敏感、最单薄的区域。他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很细微,像被风吹动的树叶。但也就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拉链缓缓向上移动,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金属齿咬合,布料收拢,将那片裸露的脊背一寸寸包裹。他拉得很慢,慢到足够看清每一节脊椎骨微微凸起的弧度,看清两侧肩胛骨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看清腰窝处浅浅的凹陷——那里在灯光下投下一小团阴影,像盛着蜜。

拉到肩胛中段时,他停下了。

手没离开,反而整个掌心覆了上去,贴着那块温热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要高一些,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感。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沿着脊柱两侧滑动,从肩胛骨一路揉按到尾骨上方。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丈量。

她的呼吸没有乱,但镜子里,他能看见她垂下了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转过来。”他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他。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脸,近到她的胸脯几乎要碰到他的衬衫前襟。那条墨绿色的裙子是丝绸质地的,极其柔软贴身,此刻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圆润饱满,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正抵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从她背后滑到前面,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先是指尖轻轻拂过锁骨,沿着颈窝凹陷的弧度描摹,然后向下,停在那条深深的乳沟上方。

“抬手。”他命令道。

她抬起双臂,像模特展示服装那样自然地展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乳尖隔着丝绸布料几乎要戳破那层脆弱的面料。

他的手指顺着乳沟一路下滑,直到停在两团软肉中间最深的凹陷处。然后,他缓缓向两侧分开手掌,像在测量什么精密仪器。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团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尺寸合适。”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但他的动作没停。拇指找到了那个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的硬点,开始轻轻揉搓。丝绸面料很滑,在乳尖上摩擦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感受到那个小点在指尖下迅速变硬、变大,顶起一小块清晰的凸起。

她的呼吸终于开始乱了。

虽然她的脸依旧平静,眼神依旧空洞,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他能感受到手掌下的那颗乳尖越来越硬,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等待采摘。于是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它,隔着布料轻轻捻动、拉扯。

“唔……”一声压抑的轻喘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极轻,像是无意识的。

他抬眼看向镜子。她的脸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但表情依旧平静得诡异——瞳孔微微扩散,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在镜面上凝出一小团白雾。她的手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腿分开。”他继续说,声音依旧冷静。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站成一个小幅度的八字。这个姿势让裙摆自然上提,露出更多大腿肌肤。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那里被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切断。

他蹲了下来。

视线与她的小腹平行。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丝袜顶端那道精致的蕾丝边,以及蕾丝上方那一小截赤裸的大腿内侧肌肤——比别处更白,更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的手覆了上去。

先是用掌心按压她的大腿外侧,感受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底下皮肤的温热。然后缓慢向内侧移动,指尖划过腿根的敏感带。她能感觉到尼龙布料摩擦皮肤的微妙触感,还有他指尖的温度——比丝袜更暖,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的拇指终于停在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他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凸起,已经有些发硬。他用拇指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画圈。

“啊…”她的双腿猛地抖了一下。

这次的声音更明显了,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迅速湿润,内裤的蕾丝布料很快就被涌出的爱液浸透,变得湿黏温热。那股熟悉的、让人羞耻的空虚感开始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

但他依旧冷静得像在做实验。

他观察着蕾丝布料颜色变深的过程,看着那一小片深色水痕从阴蒂位置扩散到整个耻丘。然后他伸出食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沿着那道窄窄的缝沟轻轻滑动——从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上,划过紧闭的阴道口,停在阴蒂的位置,再折返。

来回几次。

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般颤抖,膝盖发软,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很湿。”他陈述道,语气里有一丝职业性的满意,像在记录实验结果。“润滑充分。”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全身僵住的事——他直接用两根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

湿透的黑色蕾丝被扯到大腿中段,卡在那里。

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毫无遮挡的视线下。

他靠得更近了。

近到他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阴唇上。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流让她浑身一颤,下身的空虚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下流淌。

他开始观察。

像在审视一件艺术品,或者一个待解剖的标本。

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充血泛红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入口。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节奏性地收缩、放松。他能看见洞口周围闪烁着湿润的水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泌出。

“颜色正常,黏膜湿润度佳。”他低声说,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支小巧的笔形手电筒——居然真的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阴唇内侧,让那片暗红的嫩肉在强光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他仔细检查着每一道褶皱,每一个细节,甚至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洞口,观察子宫口的状况。

她羞耻得全身发抖,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过于赤裸的检查和暴露而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高高翘起,随着心跳突突直跳。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像是渴望被什么填满。

“现在测试扩张度。”他说。

然后,他将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预警,就那样直直地、缓缓地,整根食指没入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扶着他肩膀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衬衫里。

太满了。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缓慢而坚定的插入方式,那种被冷冰冰地探索内部的感觉,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每一寸推进——指节擦过阴道壁的褶皱,指腹按压敏感点,指尖最终停在最深处,顶到了那个柔软的、像小嘴一样会收缩的子宫口。

他开始抽动。

缓慢而有节奏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入到最深处,用指腹剐蹭着阴道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皱褶。她能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清晰的水声——“咕啾、咕啾”,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而变得越发响亮。湿漉漉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括约肌收缩有力,但扩张性良好。”他一边动作一边冷静地评价,像是在口述实验报告。“可以容纳更大直径的物体。”

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撑开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洞。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弯曲、转动,寻找着每一个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的点。

“这里。”他突然说,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

“啊啊啊——!”

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全身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被按压的点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下半身,甚至冲上脊椎,直抵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以惊人的频率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两根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吞噬进去。

那是她的G点。

他找到了,并且毫不留情地、持续地按压、摩擦。

“敏感点确认。”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她此刻剧烈颤抖、快要高潮的身体只是一个实验现象。“接下来测试持续刺激的反应。”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两根手指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在那一点上持续不断地按压、画圈、快速抖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没有缓冲,没有间歇,直接将她抛上浪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涣散,眼前开始发白,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响的撩水声。

“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不成调。“求…求你……停一下……”

“不准。”他的回应简短而冷酷。“继续记录。瞳孔持续扩散,呼吸频率加快百分之六十,阴道收缩频率达到每秒三次——接近临界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来了。

像海啸,像雪崩,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尖叫着高潮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挤出去,又像是渴望更深的填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混合着爱液,直接浇在了他的手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衬衫袖口。

潮吹。

她居然被他用手指弄到潮吹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向下滑,被他搂住腰才勉强站稳。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潮吹喷出的液体,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淌,把丝袜完全打湿,紧贴在皮肤上。

他抽出手指,举起手,在灯光下仔细观察沾满晶亮液体的指尖。他甚至凑近闻了闻,像在确认某种化学物质的气味。

“体液分泌过量,推测与刺激强度相关。”他记录道,然后看向她——她靠在他怀里,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现在进行肛门检查。”

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就被这句话惊得清醒了几分。

“那…那里……”她虚弱地开口,想抗拒。

“安静。”他打断她,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这是完整检查的一部分。”

他转身,让她面对镜子,从背后搂住她的腰。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头发凌乱,裙子被撩到腰际,下身一片狼藉——黑色丝袜湿透紧贴,内裤被扯到大腿,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坠。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滑向了更隐秘的后方。

指尖按在了那个紧致的、从没被开拓过的皱褶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沾满黏液的、温热的指腹,正在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周围画圈、按压。那地方从没被碰过,此刻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浑身僵硬,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种诡异的、背德的期待感。

“放松。”他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否则会受伤。”

然后,他将指尖缓缓推了进去。

只是一点点,只是顶开了那个紧得不可思议的小孔的第一道褶皱。但那种被强行入侵的胀痛感和异物感,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太紧了,紧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感觉到它正一寸寸撑开原本密闭的通道。

“呜……”她发出一声呜咽,额头抵在镜子上,冰凉的镜面稍微缓解了脸颊的滚烫。

他没有马上深入,而是在入口处停留,用指腹缓慢地旋转、扩张,让她的括约肌一点点适应。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被迫放松,被迫张开,被迫接纳这个不请自来的入侵者。

终于,整根食指没入了她的后庭。

“唔嗯……”她闷哼一声,指甲在镜子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不完全是痛,也不完全是快感,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掌控的、令人战栗的羞耻感。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探索,像是在检查某个精密零件的内部构造。

“直肠黏膜状况良好,但初始紧密度过高,建议进行渐进式扩张训练。”他冷静地评估着,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后穴被入侵的异样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尤其是当前面的小穴还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时,后穴的刺激仿佛产生了某种共鸣——每一次后穴被抽插,前面的阴道也会跟着一阵收缩,带出更多爱液。

“前后同时刺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自语。

然后,他将另一只手也伸到了前面——两根手指再次插入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

“啊!不……不要同时……”她终于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求饶。

但已经晚了。

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抽插,一根手指在后穴里进出。那种被完全侵占、没有丝毫空隙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听到前后同时传来的、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搅动的声音,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泪水、表情失控的样子,能感觉到前后两个小洞正被同时开拓、同时刺激,快感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叠加、共振。

“停下……求你……我受不了了……”她哭着说,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到地上。

“忍耐。”他依旧不为所动,双手的动作反而加快了节奏。“测试承受极限。”

前后手指的抽插开始同步,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然后同时抽出,再同时插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个穴口正在被反复撑开、填满,身体内部被彻底搅弄得一塌糊涂。快感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变成了纯粹的、摧毁性的感官过载。

她开始第二次高潮。

甚至比第一次更猛烈。

身体剧烈地痉挛,前面的阴道和后穴同时死死绞紧了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又一股潮吹喷了出来,混合着尿液和爱液,溅满了镜子下方和她自己的腿。她尖叫着,哭喊着,意识彻底飞散,眼前只剩下白光。

这一次,他总算停下了。

缓缓抽出所有手指,发出“啵”的轻响。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下身一片狼藉——裙子湿透,丝袜完全透明地贴在腿上,前后两个小穴都还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黏膜,正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不断有混合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溢出。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镜子就在他们身侧,她能清楚看见此刻的自己——满脸泪痕,口红花了,眼睛哭得红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而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的、还在滴水的私处,湿透紧贴的裙子和丝袜,大腿内侧纵横交错的水痕和白浊……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抬手,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抹过她的嘴唇。

“味道记录。”他说,将指尖上混合的液体涂抹在她唇瓣上。“咸腥,略带甜味。”

她被迫舔舐自己体液的滋味,那股浓郁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让她又想哭又想吐,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阵诡异的兴奋。

“现在,”他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后退一步,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沾湿弄乱的衬衫袖口。“把衣服穿好。”

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试衣时间还剩十五分钟。我需要确认这件裙子的日常活动适应性。”

她站在原地,腿还在发抖,下身的敏感地带还在传来阵阵余韵的电流。但听到他的指令,她还是机械地、顺从地开始动作——

先把湿透的内裤重新拉上去,蕾丝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和麻痒。然后整理裙摆,将湿掉的部分尽量抚平。最后是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变形的丝袜紧贴在腿上,她需要很费力才能一寸寸调整位置。

而他就在旁边看着,像在看一场表演。

偶尔会开口给出指令:

“抬腿,高一点。”

“弯腰,让我看背后是否紧绷。”

“转身,走几步。”

她像个被操控的人偶,麻木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身体内部的空虚感还在持续,前后两个小穴都还残留着被开拓、被填满的记忆,每一次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照做。

镜子里映出她整理好的样子——裙子重新变得平整,丝袜调整到位,脸上的泪痕被擦掉,头发重新梳理。除了眼角还有些微红,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体液痕迹,她看起来几乎和进试衣间前一模一样。

一个体面的、穿着墨绿色丝绸长裙的女人。

没人知道她裙子底下没穿内裤——因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被他收走了。也没人知道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潮吹的痕迹,前后两个小穴都还微微红肿着,正随着她的每一次迈步而隐隐收缩。

“可以了。”他终于点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到。”

他打开更衣室的门。

外面商场明亮的灯光和柔和的音乐涌了进来,与这个小房间里暖黄暧昧、充满了体液气息的空间形成鲜明对比。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得体的、平静的表情,迈步走了出去。

脚步很稳。

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每走一步,湿滑的腿根就会摩擦,空虚的小穴就会一阵收缩,后穴还残留着被入侵的异物感。

“这件要了。”他对等在外面的导购说,递出信用卡。“包起来。”

“好的先生!”导购笑容满面地接过裙子。“您女朋友穿这条真好看,特别衬肤色。”

他没回答,只是淡淡点头。

而她站在一旁,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晶亮的痕迹。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

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光。

番外 蜜月期的泳池日光浴 江阳vs清妍(加料)

巴厘岛度假别墅。

天气很好。

天空湛蓝如洗,丝丝缕缕的白云如棉花糖般飘浮在天空中。

苏清妍望向后院。

泳池宛如一颗璀璨的蓝宝石,清澈的水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

向远方眺望,是一望无际的碧蓝私人海域。

美不胜收。

她的心情好起来。

她本来要穿比基尼去海滩玩,结果江阳拿了一件保守款泳衣给她,简直像潜水服!

他现在对她的占有欲,已经是狗都不许靠近她的程度了!

没给她戴潜水面罩都是他最大的让步!

苏清妍一气之下不去了。

不过,现在她发现,在私人泳池晒日光浴也挺好。

苏清妍叫服务生拿了两个充气躺床过来,放在泳池里。

她洗过澡,换上比基尼,哼着歌来到泳池边,坐在躺椅上抹防晒露。

江阳走过来。

“老婆,需要帮忙吗?”

看他一脸坏笑,苏清妍连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不不不,谢谢你,好心人,我自己可以!”

让他帮忙抹防晒露,接下来的流程就不是日光浴了!

江阳没有勉强。

自顾自把运动背心脱了。

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

苏清妍冷笑:“别来这一套,拒绝男色,从我做起!”

江阳没吭声。

苏清妍涂完防晒露,抱着一盘水果切,愉快地往双人躺床上一躺,打算调转方向看海景。

真舒服啊!

江阳准备上来的时候,苏清妍伸出比命还长的大长腿,白嫩的小脚丫抵在江阳结实的胸膛。

“别来,一人一张床,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你去那张!”

江阳看了看眼前这张宽大的双人躺床,上面还有他美丽性感、香香软软的老婆。

旁边另一张,不知道服务生怎么想的,拿了个黄色的鸭子形状的单人躺床,鸭子脖上还挂了个救生圈。

看起来蠢得一批!

哪个男人脑子有泡才会选那张吧?

江阳无奈:“老婆,你这样涉嫌虐待你老公!”

苏清妍语气坚决:“抵制男色,我的心里只有党和人民!”

江阳生气了,抓住她的小脚丫,挠她脚心。

“不要,啊……哈哈……救命!好好好,依你依你!但你不准骚扰我!”

苏清妍痒得差点从躺床上滚进水里。

江阳松开她,舒舒服服躺在她身边。

两个人在泳池里漂着,享受舒适的阳光。

苏清妍不时把她白净的小脚丫伸进水里,愉快地打水。

她拿水果叉子扎了块哈密瓜,送到江阳嘴里,杏眸晶亮地问。

“甜不甜?”

江阳笑道:“甜,我老婆更甜!”

苏清妍娇滴滴瞪了他一眼:“现在你挺会哄人啊!”

江阳在她手背上亲了下:“就哄你!”

苏清妍给他喂了两块哈密瓜,干脆丢开叉子,咬了颗葡萄,送进他嘴里。

“这样呢?”

江阳抗议:“不是,苏清妍,你让我别骚扰你,你这是干什么?”

苏清妍得意地说:“这是游戏的新玩法!”

江阳吐槽:“我骚扰你不行,你撩我就行,真双标!”

苏清妍嘿嘿地坏笑:“这算什么?我又没把你绑起来,在你面前跳丰色舞。”

江阳想了想:“你刚说的……倒是可以安排!”

苏清妍抱着果盘自己开炫,“天还没黑,你就开始做梦了!”

江阳过来搂她的腰,苏清妍拿小叉子轻轻扎他的手背。

“走开,约法三章!”

江阳受不了了,“好好好,我下去,你自己玩吧!”

苏清妍用她白得发光的大长腿勾住江阳的腰。

“哼!上了我的贼船,就是我的人,你还想下去?”

江阳无奈:“女海盗是吧?缺奴隶了?”

苏清妍吃吃地笑:“那倒不用玩这么大!”

她转过身,面朝江阳侧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来,清纯奶狗,喊声姐姐来听听!”

江阳气笑了,推开她的手,反驳:“大姐,我两世为人,现在心理年龄五十岁了,还清纯个毛线!”

苏清妍歪着头,坏笑道:“不一定啊!你五十岁了,可以谈个七十岁的,完了你还是小鲜肉!不过子弹要留着见面用!”

江阳狠狠瞪她:“你是坐路由器上冲浪是吧?”

苏清妍:“我坐你腹肌上冲浪!”

江阳咬碎后槽牙:“苏清妍,你够了!”

“好了,不玩了,晒太阳!”

苏清妍把果盘放在木地板上。

双手搁在平坦的腹部,长腿交叠,她闭起眼睛。

空气清新,阳光免费,身旁有爱人陪伴。

她感受到满满的幸福。

四周安静下来。

能听到不远处海浪的声音。

苏清妍的右手放在水里轻轻划动,泳池的水有种温热的清凉感,很舒服。

可是,她发现,江阳真的安静了!

这不正常!

苏清妍连忙睁开眼睛。

她看到江阳双手枕在脑后,漠然望着远处的海平面,表情忧伤。

“江阳,你怎么了?”

苏清妍发现他情绪不对,连忙转身搂住他,柔声问。

江阳摇摇头:“没什么。”

苏清妍见过他这种眼神。

那次在节目里,他也是这样看着泳池里的水,之后被女嘉宾搞偷袭……

苏清妍知道原因。

她跳海以后,没受什么苦,意识直接到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江阳为她准备好的。

她等于是摆脱了前世的痛苦,来到了恋人身边,心里自然欢喜。

可是江阳当年坠海,与她隔离在两个世界,他的内心一定很煎熬!

苏清妍把她软软的小手放在江阳的心口,“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

江阳眸底闪过痛苦的神色,语气平淡,却充满忧伤。

“那年我坠海以后,过来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明明所有的人和事都跟之前的世界差不多,但只有我格格不入!我比所有人都多了一段记忆,我周围的那些人,他们曾经是我最亲近的人,可他们谁也不记得我,不记得我们共同的经历……

我常常想,只要你能过来就好了,其他的我可以都不在乎,但我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你。我每天夜里静下来,都会觉得自己被世界孤立了!”

苏清妍听了很难过。

这样的感受,她也体验过一阵子,就是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那滋味非常难受!

她拥有的记忆,周围的人却毫不知情,自己内心的感情无法跟任何人取得共鸣,的确是感觉被所有人抛弃了!

而江阳,孤独地承受了二十三年!

江阳的声音隐藏着更深的痛苦。

“这不是我第一次体会这样的感觉。我前世第二次被抛弃,曾经失去过那段记忆,后来恢复了,可是我问周围的人,他们都一口否定,说我是做梦,胡思乱想,直到我在档案室里查到资料……”

苏清妍知道江阳说的是他被万璇抛弃的经历。

她后来去问过李院长。

两岁半的江阳,当时在游乐园坚持要等妈妈回来,在警局抱着桌角不肯走,坚信妈妈会回来,之后发高烧入院,直接失去了这段记忆!

苏清妍在江阳离开以后,花了很多精力做慈善,接触了大量的孤儿和存在心理问题的儿童。

她才明白当年的事,对江阳的伤害究竟有多大。

只不过,她在认识江阳的时候,江阳利用完美的外皮,将内在的伤疤隐藏得很好。

江阳幽幽地说:“我早就习惯了,麻木了,两世为人,一直都是这么孤独,除了你,没有人真正在意过我,大家喜欢的都是那个讨好型人格的江阳……”

苏清妍很难过。

江阳小的时候,明明已经做到最懂事最听话的天使宝宝,万璇还是因为恋爱脑残忍遗弃他……

往后这么多年,他都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除了掏空自己讨好他人,他不能与别人建立深层的亲密关系。

苏清妍柔声安慰他:“你不要这样想。其实大家都很在意你,你离开的那些年,你的朋友,歌迷,都没有忘记过你!”

江阳反问:“如果我不是无私付出的那个人,而是像现在这样偏执、冷漠,怀疑一切,还有会人在意?”

苏清妍把脸贴近他,“无私的你,偏执的你,都是真实的你,没有必要否定自己的感情,也不要否定他人对你的感情!也许你的朋友不像你这样,能够敏锐地洞察他人的情绪和需求,但只要你告诉他们怎么做,他们就会用你想要的方式对你好,大家不是你想象得那么无情!”

江阳沉默了。

他把头枕在苏清妍的肩头,脸贴着她白皙香软的天鹅颈。

苏清妍没有说话,安静地依偎在他身旁。

良久,江阳声音哽咽地唤她。

“清妍……”

苏清妍亲了亲他的额头,“嗯,怎么了?”

“别抛弃我!”江阳轻声说。

苏清妍很心疼。

她不知道江阳这么倔强好强的一个人,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她也不敢想象,他心底究竟有多深的痛苦,才能让他这么骄傲的人,放下尊严来乞求她。

她只是用力搂紧他,微笑着回应。

“傻瓜,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江阳没有说话,把她抱得很紧。

这个用一条命来爱他的女人,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苏清妍不想让他沉浸在这样糟糕的情绪里。她不想看他那双深邃眼眸里再次浮现出被世界抛弃的孤寂与痛苦。这个男人已经承受了太多,此刻,她要用自己的方式,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将他从那些绝望的记忆里拽出来——用肌肤的温度,用肢体的纠缠,用欲望的火焰来覆盖那些冰冷的伤痛。

她身子一歪,故意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轻盈地滚进了水里。泳池的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只穿着比基尼的身体,那布料本就少得可怜,被水一浸,薄薄的三角形布料几乎透明地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而小小的胸衣也紧紧吸附在她娇挺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尖毫无遮掩地硬挺起来,在浅蓝色的泳衣布料下清晰可见,像两颗亟待采摘的樱桃。

江阳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悲伤情绪里抽离出来,正沉浸在向爱人袒露最脆弱一面的余韵中,整个人还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与迷茫。他只觉得一股力量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臂——是苏清妍在水下拉住了他。他猝不及防,身体也跟着向前倾去,噗通一声跌入了泳池。水花四溅,阳光在水面折射出细碎的金光,他沉入水下,睁开眼,看到的是她两条白得发光、线条完美的大长腿,像海妖的触手般向他缠绕而来。下一秒,他的腰身就被那双腿紧紧盘住,一股柔软的、带着温热体温的力量将他从水下托起。

苏清妍的长腿如同最坚韧的藤蔓,牢牢锁住了他精壮的腰肢。泳池的水深大约一米五,她站在池底,而他的脚勉强触底,这使得她的身高略低于他,她的脸正好贴近他的胸膛。她仰起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锁骨上,然后是她柔软湿润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舌尖探出,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又用牙齿轻轻叼住那薄薄的软骨,拉扯、磨蹭。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水汽的氤氲和刻意的诱惑:“怕水是吧?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她说完,一只手已经顺着水流滑到了他的泳裤边缘,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弹力面料,准确无误地按压在他已经微微抬头、变得硬挺的阴茎根部,那里鼓胀起来,温度灼人。

江阳身体猛地一僵,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些沉重的情绪碎片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而迅速。胯下的肉棒在她指尖的撩拨下,几乎是瞬间就胀大了几分,将紧身的泳裤撑出一个明显的、昂扬的轮廓。他又惊讶又有些无奈,还有些被她强行打断思绪的恼火:“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情绪低沉,但在水波荡漾和身体被挑逗的双重作用下,那恼火显得色厉内荏。

苏清妍没有回答,她只是再次凑近,这次目标是他的嘴唇。她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时间,直接用自己同样带着池水微凉、却内里火热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嘴。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安慰之吻,而是一个带着侵略性、占有欲和明确性暗示的深吻。她的舌尖蛮横地顶开他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齿,探入他湿热的口腔,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勾缠住他的舌,吮吸、舔舐、交缠,模仿着性交最原始的律动。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他的腰际滑到他的背脊,手指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背肌沟壑之中,用力将他按向自己,让两人湿漉漉的身体在微凉的水下紧紧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坚硬轮廓,他小腹肌肉的壁垒分明,以及最下方,那根已经彻底勃起、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直直地、滚烫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顶端已经蹭到了她比基尼裤边缘细绳打成的蝴蝶结。

江阳闷哼了一声,被她吻得几乎窒息,胸腔里积压的情绪似乎被这个激烈得近乎发泄的吻搅动、搅乱。他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双手抬起,捧住她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水珠滚落泛着珍珠光泽的小脸,微微用力,将她拉开了一些距离。唇齿分开时,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断裂,滴落在水中。他喘息着,眼底是翻涌的欲望和未散的阴郁,试图找回掌控权:“别闹,你说要休息的!”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留下红痕,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她贴近,尤其胯下那根硬物,跳动了一下,更加凶猛地抵着她。

“我已经休息好了!”她回答得理直气壮,眼神明亮而大胆,直视着他眼底的挣扎。她再次凑近,这次不是吻他的唇,而是将嘴唇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伸出舌尖,从上到下缓缓地舔过那个凸起的、象征着男性特征的部位,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她那只原本按在他阴茎根部的手,开始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泳裤,而是灵巧地钻进了泳裤松紧腰带的边缘,贴着皮肤探了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浓密而粗硬的卷曲毛发,再往下,是她无比熟悉的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湿滑的掌心贴上他粗壮的柱身,能清晰地感受到表面暴起的青筋,感受到顶端的龟头已经肿胀充血的滚烫,感受到顶端那个小小的、正在微微渗出清亮前列腺液的马眼。她的手指轻轻刮过那个敏感的开口,江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江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双手依旧捧着她的脸,但力道已经松了许多,更像是无意识的抚摸。他的眼神变得幽深,里面那些痛苦的阴影逐渐被熊熊燃烧的欲火所吞噬。他能感觉到她湿滑的小手在他裤裆里如何灵活地玩弄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如何用指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如何用指腹按压那个最脆弱的马眼。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清妍,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你在我身边就很好,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取悦我!”他说这话时,阴茎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将她掌心弄得一片湿滑。

“我需要!”苏清妍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她的眼神里没有屈从,只有同样燃烧的火焰和不容拒绝的坚定。“治愈心底创伤方法有很多种,”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他粗长的阴茎,手掌包住火热粗壮的柱身,拇指时不时剐蹭敏感的龟头边缘,“但这个最快!”,她说完,甚至恶劣地用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他饱满龟头下方的系带。

水里的浮力,让人有种奇妙的体验。身体在水波中微微晃动,失去了部分重量,也失去了部分掌控感。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水流的阻力与推力,肌肤的摩擦、肢体的交缠都变得异常敏感而充满未知的刺激。苏清妍在水中完全紧贴着他,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湿透的泳衣布料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刺激和兴奋而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腿依旧紧紧盘着他的腰,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紧紧贴着他腰侧的肌肉线条,随着水波晃动,那处敏感的地方也不时触碰摩擦到他已经彻底挺立的阴茎根部,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接触,都让两人同时轻轻颤抖。

江阳被她这番直白又充满掌控欲的动作和话语彻底点燃了。身体的快感如同海浪般一阵阵冲击着他刚刚还沉浸在悲伤中的神经,那些阴暗的记忆和孤独感被这汹涌的、真实的、火热的触感暂时挤到了角落。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猛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不,不仅仅是征服,还有被如此强烈地需要、被如此直接地“治疗”所带来的复杂快感。他再也受不了了,果断地伸手,在水中精准地捉住了她那只正在他裤裆里作乱的小爪子,将它从自己滚烫的阴茎上扯开,然后紧紧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地轻哼了一声。他将她的手臂反拧到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地钳制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的腰,将她用力按向池壁。他自己也顺势往前顶,用身体将她牢牢钉在了泳池光滑的瓷砖墙壁上。水面在他的动作下掀起更大的波浪,水花溅到两人的脸上、脖子上。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湿润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挑衅和刚刚被压抑、此刻彻底释放的雄性侵略性。“快?”他重复着她刚才的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讽刺和浓浓的欲念,“你觉得多快才算快?嗯?就凭你刚才那几下?”他的胯部向前狠狠一顶,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即使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依然精准地、重重地撞在了她小腹下方、两腿之间最柔软私密的三角地带。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小穴的位置似乎隔着泳裤都能感觉到一阵湿热。

苏清妍被他突然爆发的力量和充满压迫感的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手腕被反拧在身后,身体被他死死压在墙上,动弹不得。这种姿势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之间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差距,也感受到了他此刻几乎要失控的欲望。她知道自己刚才的“挑衅”玩大了,彻底点燃了这头暂时蛰伏的猛兽。她在心里哀嚎:丸辣,又说错话了!这下不是“治愈”,是“引爆”了!

她连忙调整表情,挤出一个讨好又带着点媚意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像只无辜的小狐狸:“你不要抓错重点嘛……”她扭了扭被禁锢的身体,想挣脱出来,但徒劳无功,反而让胸前挺翘的乳房在他胸膛上摩擦得更加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戳着薄薄的泳衣布料,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重点是……我想帮你,想让你感觉好一点……”

江阳的回应是更加用力地将她压在墙上,同时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那只是因为他的手有了“更重要”的去处。他的右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掠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直直地探向她双腿之间。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穿着三角比基尼泳裤的阴部,布料早已被水和她的体液浸得湿透,薄薄一层,形同虚设。他的掌心能清晰无误地感受到她阴唇的饱满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以及从缝隙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滑腻的液体,已经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完全濡湿,甚至浸透到了他的掌心。

“那我该抓哪个重点?”江阳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根在说,湿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道,让她脊椎一阵发麻。与此同时,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三角布料,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凸起的小肉粒——她的阴蒂。他的中指指腹,毫不客气地、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地,重重地按压了上去,然后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搓、打圈。

“啊——!”苏清妍猝不及防,被这直击要害的刺激弄得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弓起,想逃离那过于直接和猛烈的快感侵袭。但身后是冰冷的池壁,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身体,她无处可逃。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阴蒂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腿几乎软得站不住,全靠他压着她的力量支撑。她娇声反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和媚意:“别……别掐我!……江阳……你轻点……”

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他在自己私处作乱的手,但抬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而伸向自己脖子后面——那里是比基尼上装挂在脖子上的细细带子。只要一拉,解开那个活结,她上身那件小小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两片布料就会散开,她那对饱满挺翘、乳尖已经硬得发痛的乳房就会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触摸之下。或许,用更直接的“坦诚”能让他稍微温柔一点?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带子,就被江阳另一只空着的手更快地抓住了手腕,再次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他按得很用力,手指如同铁钳。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浓浓的、几乎要溢出的占有欲:“别解。”他的手指依旧在她湿透的泳裤外凶狠地揉搓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整个身体紧紧压着她,不给她丝毫活动的空间。“就这样挺好。”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欣赏,“我喜欢看你穿着它,被我弄。喜欢看你这里……”他的手指又用力按压了一下,换来她更加高昂、破碎的呻吟,“湿成这样,把这块破布都泡透了。喜欢我隔着它,也能让你爽得发抖。”

苏清妍:“……”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或抗议的声音。因为身体里汹涌的快感浪潮已经快要将她淹没。她被迫穿着这件几乎透明的、湿透的比基尼,被他以绝对掌控的姿势压在泳池的墙壁上,下身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承受着他野蛮而熟练的侵犯。羞耻感、暴露感、以及那无法抗拒的、层层递进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几乎要窒息的复杂高潮前奏。她只能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任由他滚烫的嘴唇和牙齿在上面流连,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牙印。她的双腿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盘在他腰上的力道也松了些,全靠他抵着她的力量支撑着身体。泳池的水波继续荡漾,阳光透过晃动的水面,在他们纠缠的身体上投下破碎而又淫靡的光影。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以“治愈”为名,实则充满侵略、占有、对抗与臣服的激烈性爱,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从主动的“治疗师”,瞬间变成了被彻底掌控、被迫承受的“猎物”。这种角色的急速转换,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被掌控感和随之而来的奇异安心感,让她心底最后一丝抗拒也悄然融化,只剩下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的、带着颤抖的期待。

雨过天晴。

两人重新躺在躺床上。

大概是释放了所有的负面情绪,江阳有些疲倦,靠着苏清妍,闭着眼睛轻声说。

“清妍,我想睡觉,唱歌给我听。”

苏清妍摇头:“不要,我好累,嗓子喊哑了。”

江阳在她白皙的软腰掐了一把。

苏清妍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只好妥协。

“好好好,给你唱,你睡吧。”

她调整了情绪。

接着,她用清丽柔婉的歌声轻轻,深情地唱起前世江阳为她写的一首歌,《我愿意》。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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