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清妍,江阳从小到大豢养的金丝雀!3k字(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46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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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利用预测股价涨跌,在一周内,帮苏父挣了八位数。
同时,江阳让苏父拿这笔钱,收购了一个名叫芊芊静听的音乐软件,接着在上面发布了他跟张姓天王合作的一首新歌《吻别》。
软件的日活用户暴涨300万,一周暴涨用户数量超过1500万,连服务器都无法承载,数次瘫痪!
苏父敏锐地嗅到了初代互联网音乐发展的商机。
江阳亮出了他的个人资产和手上捏的歌曲、童话作品等版权,谈了他商业版图的规划。
苏父彻底相信了关于他神通广大的传说!
就这样,江阳在陈伯的带领下,从后花园找到了苏清妍。
小清妍不肯跟江阳走。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开!”小清妍绷着漂亮的小脸。
虽然她觉得这个小男孩长得很好看,看起来特别聪明,但她还是不愿意跟陌生人接触,怕被陈伯教训。
江阳说:“我是你未来的丈夫。”
小清妍大概也知道夫妻是什么,她很生气。
“你神经病!小小年纪,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找人赶你出去!”
江阳开始坑蒙拐骗:“我不骗你,我会算命,我能预知未来。”
小清妍好奇地看着他那张明明很可爱,却显得老气横秋的小脸。
江阳掰着小手指说:“你有一个好朋友,叫叶婉,她喜欢把你扮成布娃娃,第一次扮的是SD娃娃,穿红色衣服,后来扮成吸血鬼,我说得对吗?”
小清妍警惕地问:“你认识婉婉?”
华夏小神棍江阳摇头,故弄玄虚地说:“我只是会算命!”
叶婉打扮苏清妍的时候,只有她们两个小孩在试衣间,别人不会知道。
小清妍将信将疑:“但那不是以前的事吗?怎么说未来?”
江阳有点尴尬:“过去未来,都能推算!”
小清妍努力思考。
江阳歪着头问她:“你想不想见梅姨和雪宝?”
小清妍很想念她们,立即点头。
江阳说:“我知道她们在哪里,你跟我来,就可以见到!”
小清妍还是不同意。
她不能跟陌生人走!
苏清妍父母难得抱起她,哄着她,让她跟江阳走,说江阳是信得过的小孩,他父母是他们的朋友。
让小清妍暂时去江阳那边借住,还说安排梅姨负责她在那边的起居饮食,有空就可以回家。
小清妍妥协了。
她对父母很陌生,是梅姨把她带大的,她对梅姨感情最深。
江阳就这样把她接到他买的别墅里。
左浩的父母不理解,且大受震撼,为什么这个六岁小娃,竟然能拐来一个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小女孩当媳妇!
他们还打电话去苏家确认。
了解前因后果,左浩父母沉默了。
江阳,总是做些意想不到的事。
就好像他去年突然晕倒在路边,被一个善心的女清洁工刘玉梅搭救,非要认别人做干妈一样!
到底为什么一个活蹦乱跳,喷嚏都不打的小孩,会搭个把小时公交车,跑到城市的另一个区去晕倒……
左浩父母不敢说,也不敢问。
他们没有阻拦。
江阳身上有太多的奇异现象,根本无法解释!
他们也只好相信他是什么神仙下凡,转世灵童,可能是跟这些人有缘分。
苏清妍刚到别墅的时候,还是很不开心。
那时,她因为被逼吃兔肉,想起来就会呕吐,还会做噩梦。
江阳天天陪着她,还弄了一只毛色纯白的兔子给她玩,说是雪宝。
“雪宝已经死了。”小清妍不明白。
江阳哄她:“没错!雪宝转世了。”
小清妍听过转世的概念,但她不信。
“你骗人,雪宝才死不久,转世也应该刚生下来,你这只兔子都这么大了!”
江阳小脸出现了一丝尴尬,眨眨眼:“你没有听过灵魂转移吗?雪宝死后,灵魂直接附在了这只成年兔子身上。”
他抬出一些报刊杂志上看的、最新的科学研究理论。
苏清妍再聪明,也只是个5岁的小孩。
而且,兔子的习性都差不多,她相信了。
江阳请了梅姨来陪伴她,还专门安排了两个保姆,负责照顾她们。
小清妍每天结束学习,都在花园跟雪宝和梅姨一起玩。
她在江阳的别墅里,没有了来自陈伯的压力。
江阳给她买了各种漂亮的小衣服和玩具,她每天都可以玩很久。
她不会有做不完的功课,也不会因为没有服从管教而被罚站、打手心……
她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江阳一直用自己的预测帮助苏家,让苏家在商场无往不利,苏父非常满意。
反正,苏清妍以后也是要跟其他人联姻的。
只要对苏父有利,他不在意这个女儿的死活!
他定期让陈伯来探小清妍,安慰她,让她继续留在江阳这里。
他把精力放在培养儿子苏景哲身上。
苏清妍被江阳养大,过了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
不过,江阳早早就告诉苏清妍。
“你以后是要给我当媳妇的,不可以跟别的男孩玩,知道吗?”
这个阶段,小清妍只是跟叶婉关系最好,没有什么其他的朋友。
她在别墅里过得很开心,对比她大一岁的江阳渐渐产生了依赖。
她很听话地点点头。
江阳七岁的时候,拥有上百首流行金曲的版权,自己签了歌手来捧,歌曲这方面的利润最少能达到五亿。
他手上有六个畅销童话大ip,每年图书和动漫的利润都超过3亿。
江阳收购了动漫工作室,开始制作动漫。
对于电影领域,他也有涉足。
他已经初步完成了他的文娱商业版图规划。
他的传闻越发传奇。
那段时间,网络刚刚兴起,民众意识尚不够开化。
估计江阳说他是秦始皇转世都有人信……
六岁的苏清妍,被江阳送到云城实验小学读书。
同学都惊讶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小女孩,但无人敢接近她。
因为,外面传说,她就是神人江阳的童养媳,谁也不敢得罪她……
……
苏清妍收回了思绪。
在这一世,后面的事情很简单。
江阳真的把她从小养到大,变成了他的恋人!
他安排了梅姨定时体检,有些小毛病,及时治疗,梅姨身体情况还不错,陪伴苏清妍长大。
除了梅姨,还请了专业的保姆护理她的生活,请了专业的老师来培养她特长。
她的主攻方向是音乐和舞蹈,江阳在这两方面砸了很多资源培养她。
等她到了十八岁,考入云城最好的音乐学院。
其实,她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但江阳不准她离开云城。
很奇怪,江阳自己也不愿意离开云城,没有选择去更大的城市发展,一定要窝在云城这个最多算新一线的城市。
江阳在十八岁的时候,首次以歌手身份出道,发了首张专辑《夜曲》,直接登顶当年专辑销量排行榜榜首,拿下最佳新人奖。
接着用两张国风专辑《七里香》《青花瓷》,横扫华语乐坛各大奖项,登上了天王的宝座。
他的财富,已经进入了全国前十,也是唯一靠自己白手起家、18岁就登上国内富豪排行榜前十的青年。
他不需要苏清妍追求成就,只要她留在他身边!
去年,她从音乐学院毕业,江阳买下了这栋别墅,装修布置好以后,让她搬了进来。
接着为她量身打造了第一张专辑《后来》。
苏清妍凭借金曲《后来》,迅速红遍大江南北。
可是,江阳很少让她去演出,只是把她的专辑交给凌霜华去推广。
他只是让她待在家里,有佣人伺候,什么都不让她做。
她时常感觉,江阳像养一只金丝雀那样,豢养了她。
奇怪的是,江阳虽然从小就把苏清妍养在身边,却很少跟她亲近。
苏清妍对江阳非常依赖。十八岁成人礼那天,苏清妍在浴室镜子前站了很久。镜子里的女孩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光滑的肩头,水珠沿着纤细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短暂停留,然后坠落进胸前那道青涩而诱人的沟壑。她心跳得很快,指尖颤抖着打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那是在网上偷偷买的粉色蕾丝睡裙。
睡裙几乎是透明的。只有薄薄两层蕾丝,内里是更薄的丝绸衬里,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她咬着嘴唇换上,镜中的自己让她脸红心跳。胸前的蕾丝只堪堪托住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峰,顶端两朵小巧的粉色樱桃在蕾丝网格里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蕾丝边缘勾勒着臀部的曲线,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底裤——她特意没有穿。
苏清妍对着镜子深呼吸,学着网上的攻略把头发半撩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她又在手腕和耳后抹了点香水——也是看攻略买的,说是能激发男性的欲望。做完这一切,她赤脚走出浴室,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让蕾丝睡裙看起来更加暧昧。
江阳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清妍正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揪着蕾丝裙摆。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透过薄薄的粉色蕾丝,能清晰看见少女身体的轮廓:纤腰的弧度,臀部的浑圆,还有那双并拢却微微颤抖的长腿。
江阳的脚步顿住了。他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脖颈、锁骨,停留在胸前那对被蕾丝勒出形状的乳房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清妍?”
“生日礼物。”苏清妍站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向他走去。她的每一步都让裙摆晃动,大腿根部那片最私密的阴影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正敏感地摩擦着蕾丝内衬,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
江阳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当苏清妍走到他面前,踮起脚想吻他的唇时,他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等。”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不等。”苏清妍固执地又踮起脚,这次她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他的。那是很轻的一个触碰,像羽毛拂过,却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她尝到了他唇上淡淡的烟草味——他抽烟了?平时很少见的。这个发现让她更坚定了要做些什么,于是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唇。
江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却没有推开她。苏清妍受到鼓励,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现在他们之间只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江阳身上质地精良的衬衫。苏清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他渐渐沉重的心跳。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胸前,硬挺的乳头在蕾丝下被挤压变形,传来一阵让她几乎呻吟的快感。
“江阳……”她在他唇间呢喃,舌尖笨拙地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江阳终于回应了。他的嘴唇猛地张开,却不是让她进去,而是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他吮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块软肉吃进去。苏清妍痛得轻哼一声,但很快那痛就变成了更强烈的刺激——他的牙齿轻轻咬着她,舌尖舔过被吮吸得发麻的唇瓣,然后终于放开了她。
苏清妍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已经红肿了,泛着水光。可江阳没有继续吻她,而是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宝贝。”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你现在还小。”
说着,他的手掌从她肩膀缓缓下滑。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蕾丝擦过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然后那只手停在了她的腰侧——没有继续往下探入裙摆,只是用力地握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苏清妍能感觉到他的欲望。他的胯部正顶着她的小腹,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硌着她,热度烫得惊人。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让那片敏感的区域更紧地贴上去摩擦。
“我不小了……”她喘息着说,双手向下,想去解他的皮带,“我十八岁了,江阳,我可以……”
“不。”江阳抓住了她的手。他的力气很大,攥得她手腕发疼。他把她的手拉开,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里面有欲望,有挣扎,还有一种苏清妍看不懂的痛苦。然后他低下头,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是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吻。很轻,很克制,甚至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他的嘴唇只是贴着她的额心停留了几秒,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刘海。然后他直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等你再长一长。”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却出卖了他。
苏清妍低头看了看自己。蕾丝睡裙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已经歪了,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乳房。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正硬邦邦地挺立着,颜色是羞涩的浅粉。裙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腿心那片湿润的阴影——她发现自己已经湿了,内裤的布料贴在阴唇上,传来黏腻的触感。
“我哪里不够长?”她几乎是赌气地问,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峰在蕾丝下颤了颤,顶端的小点更加明显。
江阳的呼吸又乱了一拍。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然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弯腰捡起滑落在地毯上的外套,动作僵硬地给她披上。
“不是身体。”他说,“是这里。”
他的手隔着外套,轻轻按在她的心口。那个位置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也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形状,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
“你要多经历一些事,才会成熟。”江阳说完这句话,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转身走向房门。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她说:“早点睡。生日快乐,清妍。”
门轻轻关上了。
苏清妍一个人站在卧室里,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她低头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睡裙,抹了香水的身体,还有刚才那个笨拙却充满诚意的吻。
他没有要她。
她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背。蕾丝睡裙的系带松了,整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完全散开。
可她突然觉得冷。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不知过了多久,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孩眼神空洞,嘴唇红肿,胸口还有刚才被他手掌按压留下的红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指尖擦过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然后那只手缓缓下滑,探入睡裙下摆。
她摸到了自己湿透的阴部。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黏腻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腿根的皮肤。她用指尖分开两片花瓣,轻轻按在阴蒂上——那里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豆子,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
苏清妍闭上了眼睛。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她想象那是江阳的手,想象他正压在她身上,用他滚烫的嘴唇亲吻她的脖子,用他坚硬的下体顶开她的腿,然后——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绷紧,双腿夹紧了正在自慰的手。
快感来得很快,却很浅。像隔靴搔痒,挠不到真正痒的地方。她泄了,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可空虚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自己。蕾丝睡裙还挂在身上,却已经凌乱不堪。她突然觉得很可笑。精心准备的成人礼,最终以自慰收场。
苏清妍慢慢脱下那身羞耻的装扮,走进浴室。她把水温调到最冷,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还在颤抖的身体。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揉捏的酥麻感,腿心也因为高潮而微微发酸。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起了皱。擦干身体后,她换上最普通的棉质睡衣,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被窝很温暖,却暖不了心里那片冰凉。
那一夜她几乎没有睡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江阳离开时的背影——克制、隐忍,却又充满压抑的欲望。她能感觉到他想要她,她分明看见了他眼睛里燃烧的火。
可他走了。
凌晨三点,苏清妍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到窗边。她住的房间能看见别墅的大门,此刻那里空无一人。江阳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门缝下没有灯光透出。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然后她回到床上,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锁骨上的一小片皮肤——那是刚才江阳的拇指擦过的地方,皮肤还残留着被触摸的触感记忆。
“等你再长一长。”
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苏清妍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她不知道自己还要长多久,也不知道江阳在等什么。她只知道,从五岁到现在,她生命里所有的爱和欲望都只给了他一个人。
而今天,在她终于鼓起勇气要交出全部自己的时候,他推开了她。
不是粗暴的推开,是温柔的,克制的,甚至带着疼惜的推开。可那依然是推开。
苏清妍把手伸进睡衣,摸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片柔软的毛发,然后是会因他而湿润的阴唇,还有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甬道。她想起网上那些攻略,说第一次会很痛,但如果是和爱的人做,痛也会变成甜蜜。
她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想知道江阳进入她身体时是什么表情,想知道他会不会在她耳边说爱她,想知道他高潮时会不会抱紧她,在她体内留下滚烫的液体。
可这些想象都只停留在想象。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苏清妍终于有了睡意,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有人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
“对不起,清妍。”是江阳的声音,很轻,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疲惫,“再给我一点时间。等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会好好爱你。”
她想睁开眼睛,想问他要准备什么,想问为什么现在不能爱她。可她太累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那只手在她头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脚步声再次响起,门被轻轻带上。
苏清妍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现实。她只知道,从那天起,她开始等待。等待江阳口中的“再长一长”,等待他说的“成熟”,等待一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以后”。
而那件粉色的蕾丝睡裙,被她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就像她那个夜晚未被接纳的、赤裸的爱欲,一起被埋藏了起来。直到很久以后,当她终于明白江阳在等什么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那个吻额头的夜晚,是她和他之间,最后一段纯粹的时光。
苏清妍撅着小嘴抱怨:“我已经十八岁了!”
江阳耐心哄她:“你还不完整,你要多经历一些事,才会成熟。”
苏清妍不理解。
他们确实是恋人关系。
江阳非常宠爱她,但他们之间最多只是牵手,偶尔江阳会亲吻她的额头。
这个世界的苏清妍,一直以为江阳在等她长大。
可是,等她毕业,出道,成名,江阳都过了结婚年纪,他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
他越来越忙,早出晚归,总是满身疲态地回来。
苏清妍每天待在家,经常看不到他的身影。
她开始变得患得患失,疑心江阳在外面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
前段时间,苏清妍的生日那天,她亲手做了蛋糕,等江阳回来陪她切蛋糕,吹蜡烛。
但江阳一夜未归。
她等了他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江阳满身疲倦回到家,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香味。
苏清妍气坏了,直接把蛋糕砸在他昂贵体面的西装上。
她哭着问。
“你还知道回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你发脾气干什么?”江阳脱下沾满奶油的西装外套,抱怨。
他心情似乎非常糟糕。
苏清妍质问他:“昨天我生日,你不记得了吗?你去哪里了,整夜不回来?”
江阳双目猩红,像是一夜未睡,疲倦地说:“我先休息下,之后再跟你解释!”
苏清妍拦在他面前,不让他离开。
“你是不是想分手?你说啊!”
“你不要乱讲,我只是去见朋友。”江阳感到头痛。
“什么朋友?是男是女?还是那些跟你传绯闻的女明星?”苏清妍逼问。
她说了几个跟江阳合作过的女明星的名字。
“我什么时候跟这些人传过绯闻?她们碰瓷的通稿,我都处理了。”江阳烦躁极了,“你不要问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苏清妍绝望地问。
“我爱你,你不要再闹了,我真的很累!”江阳的语气已经极度不耐烦,“你听话好不好?我求你了!”
苏清妍没有再说什么。
江阳独自上楼去了。
苏清妍发现自己很软弱,没有勇气去揭开真相。
她根本没办法离开江阳。
尽管,江阳对她似乎总是不冷不热的,她还是很爱他。
从五岁开始,到现在,十七年过去,她的生命里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
她开始频繁做噩梦。
她疑心自己出现了精神问题。
……
记忆融合以后,苏清妍感到极度的惊讶。
她没法相信这些比电视剧还离奇的事,是真的发生过!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她记得庄周梦蝶的故事。
传说庄周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在空中快乐飞舞,自由自在,忘记了自己是庄周。
醒来以后,梦境清晰,庄周不知是自己在梦中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在梦中变成了庄周。
苏清妍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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