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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节

第189章 好友聚会!清妍置身梦境!4.4k(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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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妍明明是经历了那一世,所有的事都是那么真实,不可能是梦!

但当她醒来,却又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里,之前的事全部都无法证实!

她想,她是不是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就像江阳当初在歌里唱的那样。

江阳的经历也可以说明,他可能拥有前世的记忆,能未卜先知。

但如果他是带着记忆的江阳,又为什么会不认她呢?

假如,他没有前世的记忆……

且不说他的预测能力是怎么回事。

没有前世记忆的江阳,还是她爱的那个江阳吗?

苏清妍感觉非常混乱。

她怕自己哪天醒来,这个世界的经历,又成了一场梦,她还在原来的世界。

苏清妍发现,比起回到原来的世界,她更想待在这里。

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这个江阳有没有记忆。

至少她还能见到他!

苏清妍一夜没睡。

隔天早上,江阳敲门喊醒了她。

“起来吃早餐,我让王妈做了你爱吃的东西。”

苏清妍点点头。

她洗漱完毕,走了出来。

江阳坐在餐厅等她。

苏清妍心里很失落。

前世的江阳很黏她,恋爱前就喜欢在门口等她。

恋爱后,好像恨不得粘在她身上!

现在,他只是远远地坐在那里,冲她微笑,好像她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苏清妍走下来,坐在江阳身边。

看着满桌子的美味,苏清妍毫无胃口。

“怎么不吃?身体不舒服吗?”江阳关心地问。

苏清妍摇摇头,拿起一个奶黄包,往嘴里塞。

好像在吃蜡片一样,没有滋味。

江阳笑道:“下午你应该就开心了,我叫了程煜叶婉两口子,还有皓明到家里聚会,你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

苏清妍愣了片刻。

拼命搜索脑中的记忆。

她想起来,在这个世界,她的朋友有了很大的变化。

江阳把她接回家以后,邀请她的几个朋友来家里玩。

程家、叶家、王家,都想攀附江阳这个能预测未来的神童。

一个个乐呵呵地把孩子送过来。

江阳让梅姨帮他们举办茶话会。

一来二去,江阳跟他们都熟了。

七岁那年,江阳告诉比他大一岁的程煜。

“如果你想娶叶婉当老婆,就像我可以娶清妍,你要按我说的做,不然叶婉会嫁给别人的!”

八岁的程煜紧张起来。

身为豪门继承人,他已经知道,将来可能被家族安排联姻的命运。

程煜的成绩非常好,江阳让程煜跟他学习如何管理公司,顺便把叶婉的成绩也抓起来。

叶婉一开始没耐性,坐不住,被程煜督促,慢慢也能够保持专注,学习成绩提升了很多。

江阳十岁那年,分别入股了王皓明的母家和叶婉的母家的公司,给予经济和信息上的支持。

由于江阳能预判商机,快人一步,两个家族在三年内快速发展,势力壮大,自己也从中获利。

因此,叶婉的父母并没有离婚,跟程家的联姻,换成了程煜和叶婉两个继承人。

他们青梅竹马,感情非常好,高中毕业就在一起了。

叶婉长到二十岁,程煜便迫不及待跟她领了结婚证。

叶婉婚前就怀孕了,连续生了两个男孩。

王皓明在江阳的帮助下,振兴了外公家族的势力,联合妈妈解决掉了小三。

他和妈妈没有被绑架,他没有发疯,妈妈也没有自杀。

至于林父包养的伪白月光小明星和她的私生子,有好心人将他们的信息寄给大房,三个月后,这对母子意外失踪,下落不明。

苏清妍怀疑,是江阳改变了所有的人命运。

但他为什么不肯认她?

到了下午,叶婉手里牵着一个两岁小娃,另一手推着婴儿车,车里还坐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

她的脸还是像前世那样美艳动人,气质却有很大不同,衣着优雅得体,自信大方。

进了客厅她就开始抱怨。

“清妍,你真是的,你这个当干妈的,也不来帮我一把,合着就是我来带娃,你负责欣赏是吧?那你跟孩子他爸有什么区别?”

苏清妍不好意思地走过来。

叶婉毫不客气,把手里那个小娃交给了她。

“去,找你干妈去,别缠着老娘!”

大宝气鼓鼓地站在旁边,眼巴巴看着叶婉抱着弟弟又亲又哄。

江阳走过来,笑着调侃:“叶婉,你这明目张胆偏心,对孩子心理有影响!”

叶婉翻了个白眼,“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你就是看我让清妍带娃,你心疼了!”

江阳笑而不语。

苏清妍照顾过两个孩子,她知道怎么逗小孩开心,拿了玩具在一旁陪大宝玩。

叶婉很诧异:“清妍,我才一个月没见你,你怎么学会带娃了?我记得你还……”

后面的话,她看江阳在场,没有说出来。

在她印象里,苏清妍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

怎么突然学会带孩子了?

王皓明进来了。

他五官端正,身姿瘦削挺拔,穿了身帅气的机长制服。

“江阳,清妍,婉婉,好久不见!累死我了啊!”他摘掉帽子拿在手里,见面就吐槽。

苏清妍好奇地看着他。

在这一世的记忆里,王皓明没有成为杀手,是成为了王家的继承人,掌管企业,但怎么会变成机长?

叶婉不理解:“你在这里玩什么抽象?谈女朋友了?”

王皓明连连摇头:“不是,我投资了部微电影,职场主题,剧本我自己写的,我还担任男主,演机长,过把瘾嘛!”

叶婉没好气地说:“这种设定听了就要扑街,估计网上都要说,这是哪家的少爷又逐梦娱乐圈了?”

王皓明并不介意:“无所谓,过把瘾,大学期间我还能去参加话剧演出,现在公司的事这么多,我的演员梦都要搁浅了!我来跟你们聚一聚,等下还要去剧组……”

话没说完,西装笔挺、气度不凡的程煜进来了。

他刚刚结束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下了飞机,立即赶过来。

叶婉正在帮孩子换尿片。

看见程煜回来,她把还没穿上尿片的婴儿塞到了王皓明怀里,自己兴奋地冲着程煜扑了过去。

“煜哥哥!”

她一下跳到程煜身上,紧紧抱着他。

程煜搂着她,语气宠溺:“乖,先下来,朋友都在,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叶婉假装听不到。

程煜偷偷在她脸上亲了下,她才跳下来。

王皓明狠狠翻了个白眼。

“叶婉,你做个人好吗?你去找你的煜哥哥,把孩子给我干嘛?你的好大儿拉了我一身,我一会儿怎么拍戏?”

叶婉吃吃地笑。

倒是旁边的大宝不乐意了,奶声奶气地说:“我才不会随地拉臭臭,是小宝干的,不是好大儿!”

王皓明:“好好好,你们一家欺负我,气死我得了!”

他去换了套江阳的衣服,制服交给王妈清洗,下来的时候边扯衣服边唠叨。

“哎哟,江阳,你身材练得挺好啊!我看你体型跟我差不多,衣服一上身大一圈,直晃荡!”他跑过去摸江阳的胸肌,“我看看你肌肉是不是真的,你戴硅胶了吧?”

江阳嫌弃地推开他:“滚!谁特么在自己家里戴硅胶?”

程煜正在喝水,听了这话绷不住了,一口水全都喷到了王皓明的衣服上。

王皓明气得要死:“我跟你们两口子八字相冲是吧?我去换衣服!”

他只好又走上楼。

王妈刚好走过来,忍不住开口。

“王先生啊,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肠胃?这么大的人了,屎尿怎么还拉在身上?”

王皓明手指在腹部画个圈,无奈反驳道:“不是,王妈,咱掰扯一下,哪个大人的屎尿能拉在这个位置,你给我解释解释!”

王妈板着脸训斥:“那你是上厕所不带纸,用衣服擦的吗?这可不是好习惯哦!”

王皓明:“……”

叶婉刚给孩子换好尿片,笑岔了气,肚子疼,连声叫救命,程煜正搂着她哄。

苏清妍看着眼前欢乐的场景,感觉很不真实。

她不知道该怎样接受。

现实中的一切,跟梦里是相反的。

梦里她是乐坛天后,江阳在背后辅助她。

可现实中江阳成就非凡,她只是江阳豢养的一只金丝雀!

她想到前世的记忆,叶婉割腕,程煜吞枪,逍遥为了给叶婉报仇,被黑邦虐杀而死……

但在现实里他们都过得很幸福。

她开始疑心,是不是自己爱江阳爱得失了智,又看了很多狗血的豪门言情小说,才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那些记忆,是真的存在吗?

聚会结束了。

江阳看苏清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叮嘱她早点休息,然后去了公司。

苏清妍很累,回房里休息。

闭起眼睛,她又陷入了乱梦的状态。

……

苏清妍在家里度过了漫长的一周。

她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现实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究竟是蝴蝶变成庄周,还是庄周变成了蝴蝶?

苏清妍的脸上没有了笑容,表情也越来越忧伤。

她坐在飘窗前,呆呆地望着天空。

王妈走了过来,关心地问。

“苏小姐,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是产前抑郁症吗?”

苏清妍摇摇头:“我和江阳都没结婚,我没怀孕,哪来的产前抑郁症?”

王妈好奇:“没生不就是产前吗?你病了要承认,不要怕看医生啊!”

苏清妍:“……”

——行行行,这产前抑郁症,算你请我的!

看苏清妍没说话,王妈安慰了她几句,去花园打扫卫生了。

没多久,江阳回来了。

“清妍。”江阳走进卧室,摸了摸苏清妍的头,“你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没什么。”苏清妍回答。

江阳坐在她身边,“你最近好像很不开心?是因为噩梦?”

苏清妍转过头:“如果我说那不是梦,你信吗?”

江阳没有回答,只是温柔专注地望着她。

苏清妍接着说:“江阳,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很迷茫,一觉醒来,所有的事都变了……”

——你也变了!

——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变成根本不爱我的人!

江阳拉着她的手:“说说看。”

苏清妍忧伤地望着他,不知从何说起。

江阳问:“你说梦见我死了,你独自过了23年,我为什么会死?”

那种刻骨铭心的痛,终于让苏清妍清醒了一些。

她还是决定说实话。

“癌症。胃癌晚期,你不愿意拖累我,选择在农历生日那天跳海!你在我面前跳下去的,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江阳继续问:“怎么会当着你的面跳?你肯定会阻拦我的。”

苏清妍眼泪流出来,“你让我帮你去倒酒,我正好想送礼物给你,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站在护栏上……”

苏清妍说不下去了。

江阳的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秀发别在耳后,语气温柔:“你想送什么礼物给我?”

“我怀孕了,是双胞胎。那天我吃的药是假的,查出来以后,我很开心,我想拿B超单给你看,已经有了胎心胎芽,你说你会等我回来,你骗了我!”

苏清妍想到这件事就委屈,情绪一时崩溃,失声痛哭。

江阳把她搂在怀里,捏着她的手,细声哄她。

“不哭了,我不是在这里吗?”

苏清妍的身体不由自主变得紧绷。

现实中,江阳虽然一直对她很温柔,却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语气也没有这般哄宠。

“江阳……”她抬起泪眸。

江阳亲了亲她的脸颊,“不想这些不开心的,我们去练歌好吗?”

苏清妍没有回答。

江阳拉着她站起来。

她无法拒绝。

前世她对江阳就是千依百顺。

这一世,她更是依赖他,爱他爱得要发疯……苏清妍被江阳牵着手,进了琴房。

肌肤相触的瞬间,电流般的颤栗顺着她的手臂窜遍全身。江阳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地包裹着她的手,掌心温热得像是要把她融化。这触感如此熟悉——前世无数个夜晚,正是这只手为她弹奏钢琴,也曾在情动时流连于她的身体曲线,或温柔或放肆地探访她最私密的角落。

琴房的窗帘半掩着,午后的光线斜斜地洒落在磨光的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在光束中起舞。江阳松开她的手,走到那架施坦威钢琴前坐下。他背对着窗户,侧脸的线条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那双她无论轮回多少次都能认出的眼睛——异常明亮地注视着她。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命令。

苏清妍听话地走近,站在钢琴侧面,与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这距离让她觉得安全,却也让她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空虚。前世,她总喜欢坐在他身旁的琴凳上,整个人几乎嵌进他的怀抱,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游走。有时候唱着唱着,他的手会不规矩地从她腰间滑进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她柔软的乳肉,或者探入裙摆,在她湿润的腿心处轻轻摩挲。她会故意唱错音调,然后被他惩罚性地深吻,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最后她跨坐在他腿上,在琴声断续的伴奏中起伏、交融……

“清妍?”江阳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唤醒。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不行。而江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看穿了她的胡思乱想。他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几个音符轻盈地流淌而出——是《后来》的前奏。

苏清妍深吸一口气,跟着江阳的节奏开口。

她的声音依然清澈空灵,如同山间溪流,却又多了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淡沙哑。唱到“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时,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在无数个城市的体育馆里,对着几万歌迷唱这首歌,每一次都幻想着台下的某个角落,会突然出现江阳的身影。她会在唱到“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时,声音哽咽得几乎无法继续,而台下的歌迷会齐声合唱,那巨大的声浪像是对她失去爱情的最后祭奠。

江阳离开的那些年,她走遍全世界开演唱会,只为了得到他的消息。

每次都只有失望。

最绝望的一次是在东京的武道馆。唱到副歌部分时,她看到观众席第一排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身高、体态都与江阳极其相似。她心脏狂跳,连声音都在颤抖,演唱结束后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人,却在对方回头时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那一刻,她跪倒在舞台上失声痛哭,第二天所有的娱乐头条都在报道“歌后苏清妍情绪崩溃”的新闻。

最终跟江阳的歌迷合唱《后来》时,都是万箭穿心的痛苦!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苏清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珠,一颗颗砸在钢琴光亮的漆面上。她颤抖着抬手想要抹去眼泪,可泪水却越擦越多。

江阳没有说话。

他从琴凳上站起来,没有立刻安慰她,而是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掌心,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心悸。

“喝一点。”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苏清妍接过酒杯,冰凉的杯壁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她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却奇迹般地让汹涌的情绪暂时平复了些。她看着江阳,他也在看她,那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泪水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张力。

他终于坐回琴凳,又弹起一段旋律。

这次是《勇气》的前奏。更柔和的、带着淡淡忧伤的钢琴声在琴房中流淌。阳光不知何时偏移了些,正好照亮了江阳的手。那是一双能让无数女孩心跳加速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苏清妍记得这双手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感受:当它们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时,指尖总是带着薄茧,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颤栗;当它们探入她湿热的小穴时,会先在外围轻轻打转,用指腹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当它们终于伸进去时,那两根灵活的手指会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曲起,精准地寻找并摩擦G点,直到她浑身抽搐着高潮……

苏清妍的专业素养极高,在演唱过程中,能够快速控制情绪。

她尽力收回所有的坏情绪,用袖子狠狠擦掉眼泪,调整呼吸,跟着琴声,唱起《勇气》。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声音从喉咙里流出来时,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并不是声带的问题,而是胸腔深处某个地方,那个装着对江阳所有爱恋与绝望的地方,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她唱得小心翼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刮下来的一小块肉。

江阳的钢琴伴奏渐渐发生了变化。节奏变得缓慢而缠绵,和弦里加入了更多的不和谐音,像是在她的歌声中投下阴影。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起落的力度变得更重,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用音乐拥抱——或者说囚禁——她的声音。苏清妍感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那目光有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头、胸口、小腹……

她唱到“我们都需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时,突然哽住了。眼前这个男人,他坐在钢琴前,他弹着前世给她写的歌,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和她记忆中的江阳完美重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承认?为什么他要用这种温柔又疏离的方式折磨她?

苏清妍23年没有唱过这首歌。

尽管这首歌的歌词和旋律,跟随她对江阳的感情,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清晰。《勇气》是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二天,江阳在琴房里即兴创作出来,逼她录下的第一个Demo。那天他们做爱做到半夜,她嗓子都有些哑了,可江阳非要把她抱到钢琴前,让她对着简陋的录音设备唱。她记得自己浑身赤裸地坐在他腿上,背后是他滚烫的胸膛,他的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随着她唱歌时的呼吸和身体微小的动作轻轻律动。他一边弹琴,一边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清妍,你真美。”然后吻她的肩胛骨,啃她的后颈,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揉捏她已经挺立的乳头。她唱得断断续续,好几次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发出短促的惊喘——那些声音都被录进了Demo里。后来江阳把这段录音做成手机铃声,每次她打电话给他,听到的都是自己混杂着呻吟的歌声,羞得她每次都想立刻挂断……

她唱起来,还是觉得心痛难耐。

声音开始颤抖,像风中残烛。她试图用技巧来弥补情感的溃堤——调整共鸣位置,控制气息流动,但一切都是徒劳。爱情不是可以靠技巧掩盖的东西,它会在每一个音符里露出马脚。她看到江阳微微皱起了眉,不知道是对她的演唱不满意,还是……在心疼?

最后一个长音落下时,苏清妍感到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她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像是随时都可能倒下。琴房里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深爱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她的江阳!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她看着江阳放下琴盖,慢慢站起身,向自己走来。他走路的样子,他抬手整理袖口的小动作,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所有这些细节都在告诉她:这就是江阳。可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认她?

苏清妍唱完,情绪变得更加低落。

她低下头,不想再让江阳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斑点。她感到一阵眩晕,像是缺氧,又像是灵魂正在从这具身体里剥离。如果连最后这点执念都是错的,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只是和江阳长相相似的陌生人,那她活在这世上的意义是什么?她穿越时空、承受那些混乱记忆的痛苦,又是为了什么?

就在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时候,一只手臂突然环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臂结实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从原地拔了起来。苏清妍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却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跌进了一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江阳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还有他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别动。”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苏清妍僵住了。她感到江阳的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两只手臂在在她小腹前交叠,将她牢牢锁在怀中。这个姿势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感,让她想起前世无数次,江阳从后面进入她时,也是这样紧紧抱着她,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他会在她高潮时咬住她的后颈,在她皮肤上留下淤痕般的印记。

“你唱得很好。”江阳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垂,“比我想象得还要好。”

苏清妍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说话的语气变了——不再是这段时间那种礼貌而疏离的温柔,而是带着某种熟悉的、隐藏着情欲的慵懒。他的手开始在她腰腹间缓慢移动,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描摹她身体的曲线。先是轻轻按压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向上滑动,在肋骨边缘徘徊,再继续向上……

“江阳……”她颤抖着唤他的名字。

“嗯?”他的回应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带着性感的沙哑。

那只手终于来到了她的胸部下方。苏清妍今天穿的是件宽松的针织衫,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质吊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阳手掌的轮廓,还有他掌心传来的热力。他的手在那里停住了,拇指开始极其缓慢地、有耐心地,隔着两层衣料,在她左乳的下缘轻轻画圈。

那触感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乳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丝质吊带和针织衫的双重摩擦下,敏感的顶端传来一阵阵酥痒。她想要夹紧双腿,可江阳的腿不知何时已经嵌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从后面顶着她大腿内侧,让她无法并拢。

“别……”她虚弱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是在呻吟。

“别什么?”江阳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清妍,你全身都在发抖。”

他说得对。苏清妍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熟悉的、让她既渴望又恐惧的预感。江阳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针织衫的下摆,探入里面,直接贴上了她腰部的皮肤。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的手太烫了,像是要把她融化。而且那触感……她太熟悉了。前世无数个夜晚,就是这双手,就是这样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身体上点燃一串串火花。江阳的手在她腰侧流连片刻,像是在丈量她腰围的尺寸,然后开始向上移动。

一寸,一寸,缓慢得近乎折磨。

针织衫随着他手的动作被向上推起,露出她腰腹之间细腻的皮肤。午后的光线下,那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只有肚脐周围因为害羞而泛起淡淡的粉色。江阳的手终于抵达了她胸部的位置,却没有急着触碰那已经挺立的乳尖,而是整个手掌覆盖在她左乳的下方,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托握着那团柔软。

“长大了。”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比当年大了一圈。”

当年——他说的“当年”是什么时候?是前世他们刚在一起时,还是这一世她青春期的时候?苏清妍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只手上。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在缓慢地烘热她的乳肉,感受到他正在用手指的力道轻轻揉捏,像是在掂量、在品味、在把她整个人捏在手心里把玩。

“江阳……”她再次唤他,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哀求,“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他反问,手突然向上猛地一托。

苏清妍的呻吟卡在喉咙里。江阳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已经被敏感的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用指腹用力碾压。布料粗糙的摩擦加上指腹施加的压力,让她腿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你看,”江阳的嘴唇贴着她的颈动脉,她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嘴唇的震动,“你的身体记得我。”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小腹上移开,如法炮制地探进衣服里,握住了她右边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把玩,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在她可以承受的极限边缘反复试探。苏清妍感到自己的乳房正在他手中变形,柔软的组织从指缝间溢出,又被重新揉捏回去。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丝质吊带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快感。

“说,你的身体记得我。”江阳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清妍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她不能在不清醒的时候说这种话,她不能被这个陌生的、不肯认她的江阳用这种方式征服……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被填充、被填满、被狠狠操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在不自觉地往后顶,紧紧贴住江阳的胯部——而那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着她。

那是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隔着两层裤子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不说是吗?”江阳轻笑着,手指突然扯开了她左边的吊带肩带。

丝质的布料滑落,她左边的乳房失去了所有遮蔽,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温差和刺激变得更加挺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江阳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颗敏感的肉粒,没有衣料的阻隔,指腹粗糙的触感带来的刺激加倍强烈。

“啊……江阳……不要……”苏清妍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情欲,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羞耻。

江阳的手指开始在她乳头上打转,缓慢地、有耐心地,顺时针画圈,然后逆时针,然后用指尖轻轻夹起那粒小小的肉珠,揉捏拉扯。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让她的腿心更加湿润。她感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靠江阳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说。”江阳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吻,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说你的身体记得我。说了我就让你舒服。”

他的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右乳,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苏清妍屏住了呼吸。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望那个触碰,可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那只手终于越过了裤腰,探进了她的裤子——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因为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根部。

“湿成这样了……”江阳在她的脖颈处低笑,那笑声震动通过骨骼传导到她的耳膜,让她浑身发麻,“清妍,你比我想象的要诚实得多。”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压在已经肿胀的花唇上。苏清妍猛地一颤,身体像张弓一样绷紧了。那层湿透的布料几乎是透明的,他指尖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阴部,缓慢而用力地揉压,像是在用她湿透的汁液涂抹。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破碎而甜腻。

“说。”江阳的声音里带上了情欲的沙哑,胯部在她身后用力地向前顶了一下,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狠狠碾过她的臀缝,“说了我就给你。”

苏清妍的理智终于全线崩溃。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再次滑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的……我的身体记得你……”

话音刚落,江阳的手指就掀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插了进去。

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

它们像早就知道路一样,熟练地分开了她已经湿漉漉、肿胀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用指腹按住,快速而用力地摩擦起来。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向后猛地仰倒,后脑勺撞在江阳的肩膀上。

强烈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她全身。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他的指腹下颤抖、膨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腹深处剧烈收缩,阴道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江阳的手指很快就被她的爱液浸透,湿滑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

“真湿,”他一边继续按压揉捏那颗小豆豆,一边在她耳边说,“以前也是这样,只要我碰你这里,你就会湿得像洪水泛滥……”

“别说了……不要说了……”苏清妍羞耻得想死,可她无法否认,她正在被这个男人用手指玩弄到濒临高潮。她的双腿打得更开,几乎完全靠江阳的手臂支撑着身体重量,臀部本能地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晃。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紧缩,像是饥渴的小嘴,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想要吗?”江阳的手指稍微放慢了速度,但还是稳稳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想要就求我。”

苏清妍咬紧了嘴唇,用力摇头。她不能求,一旦求了,就真的彻底输给他了……

“顽固的小东西。”江阳轻笑着,那两根一直待在外面的手指突然向下滑,分开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哈啊——!”

这一次的呻吟直接变成了哭腔。她的阴道太紧、太敏感了,已经23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江阳的手指虽然只有两根,但因为常年弹钢琴,骨节格外分明,插入时带来的撑开感让她瞬间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找到了G点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刺激。

“啊……不行……江阳……慢点……”苏清妍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求饶,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小腹痉挛般收紧,阴道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疯狂收缩,“太快了……我会……我会……”

“会什么?”江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在琴房里回荡,“会像以前那样,被我用手插到高潮,然后哭着求我操你?”

这些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清妍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冲刷着江阳的手指。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她的眼前一片发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身体里爆炸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

可是江阳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的手指还在继续抽插,甚至抽出来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用力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

“不要……刚刚……刚高潮过……”苏清妍虚弱地哀求,身体却背叛了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寸黏膜都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一次不够,”江阳说着,突然抽出手指,开始解她的皮带,“你欠我23年,清妍。23年的高潮,我要一次一次,全部讨回来。”

她的裤子被拉了下来,连同那条已经完全湿透、黏腻不堪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微凉的空气让她暴露的下体一阵收缩,但下一刻,更烫的东西就顶了上来。

是江阳的阴茎。

他已经拉下了裤链,释放出了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苏清妍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坚硬的柱身、顶端饱满的龟头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慢地、充满威胁地摩擦。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黏腻的液体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下流的水声。

“江阳……”她颤抖着叫他,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你真的……真的是江阳吗?”

她没有得到回答。

代替回答的是他猛地向前一顶——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她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

“啊啊啊——!”

这次是真的惨叫了。23年没有被开拓过的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即使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过,依然无法立刻接纳他全部的尺寸。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粗暴地捋平,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痛……好痛……”她无意识地哭喊,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江阳停住了,没有继续深入。他滚烫坚硬的阴茎只进去了一半,另一半还在外面,龟头卡在她最紧的入口处。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声音里有种压抑着的疼痛:“你太紧了……清妍……”

“都怪你……”她哭着说,“都怪你丢下我……23年……没人碰过我……我自己都不敢……”

这句话让江阳浑身一震。下一秒,他突然抽出了阴茎,然后在苏清妍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然后把她压在了钢琴盖上。

施坦威光亮的黑色漆面冰凉刺骨,她赤裸的臀部贴上去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江阳分开她的双腿,再次将阴茎抵上她的穴口,这一次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嘶哑得可怕:“看清楚,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苏清妍的头重重地撞在了钢琴盖上,但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淹没了。江阳的阴茎太长、太粗了,完全插入时,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击中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抽搐。他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全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在钢琴盖上前后滑动,膝盖摩擦着光滑的漆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啊……啊……江阳……慢点……”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无助地抓着钢琴盖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慢不了,”江阳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她嘴里,和她纠缠在一起。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保持着抽插的节奏,胯部每一次撞击她的臀部时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我等了太久了……清妍,你想我吗?”

“想……我想你……”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控制了,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可她还是艰难地回应着他的吻,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天都想……想你想到疯了……”

“证明给我看,”江阳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情欲完全占据的脸,胯部撞击的力道更重了,“用你的身体证明给我看。”

苏清妍照做了。她抬起臀部,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在他插进来时用力收缩阴道,让那紧窄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阴茎,摩擦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感受到他插入的速度和力道都在失控。

“对……就是这样……”江阳的喘息变得粗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胸口,“以前你高潮前就是这样……拼命夹我……夹得我头皮发麻……”

“我要高潮了……江阳……”苏清妍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根在她体内冲撞的阴茎上,“我要……我……”

“一起,”江阳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清妍,我们一起……”

这句话像是什么咒语,瞬间点燃了苏清妍体内最后一根引线。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爆炸开来,热流从子宫的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尖叫着弓起背,指甲在钢琴盖上划出了几道刺耳的刮擦声。

几乎是同时,江阳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开始猛烈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口,那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他射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永远都不会结束,每一次射精时阴茎的搏动都让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再次痉挛。

终于,两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

江阳还埋在她体内,但已经停止了抽插。他的身体压着她,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滴在钢琴盖上。琴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不知过了多久,江阳先动了。他缓慢地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黏液。那场面极其淫靡,苏清妍只看了一眼就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江阳却没有让她躲避。他伸手沾了一点混合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然后低头吻去。这个吻极其温柔,和他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现在,”他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星星,“还觉得我不是你的江阳吗?”

江阳却伸手把她拉到怀里。

苏清妍的左手不小心按在琴键上,发出慌乱刺耳的声音。

江阳不管不顾地吻住她的唇。

起先是温柔的轻磨浅尝,像羽毛一样温柔触碰……

很快,江阳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越吻越深,几乎有些情难自禁。

苏清妍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浑身发烫,腻白的皮肤都泛起粉红色。

似乎在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里,她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良久,江阳松开她,低声说。

“别想那么多,婚礼快筹备好了,下个月我们就结婚。”

苏清妍搂着江阳的脖子,忧伤地问他:“江阳,你爱我吗?”

江阳笑了,“傻瓜,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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