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江阳的27岁生日宴!(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12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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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妍连忙走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江阳微笑道:“扛不住,吃了特效药,逍遥给的药还是厉害,一颗下去,精神百倍。”
苏清妍没有心情开玩笑。
江阳让她拿了笔记本电脑过来,这两次写歌,他差不多写了六十首。
苏清妍几次想让他休息,他都不同意。
江阳写完了歌曲,注册好版权,接着转向苏清妍,露出他一贯的温和笑容。
苏清妍走到他的病床旁,握住他的手。
“明天是我的生日。”江阳轻声说。
苏清妍很惊讶:“你生日不是过完了吗?”
江阳解释:“农历生日。”
苏清妍亲吻他的额头:“老公,生日快乐!”
江阳微笑着说:“我已经让阿浩去帮我安排了,我想租一艘豪华游艇,就咱们几个人,叫上小慧和凌姐,出海玩一天。我想在海上看日落。”
他像是看穿苏清妍的心事,“别担心,我还有三颗特效药,应该能撑过去。”
苏清妍点点头:“好。”
她又不放心叮嘱:“你一颗一颗吃,别一下子都吃了。”
“知道的。”江阳伸手搂过她。
苏清妍眼神带着无比的眷恋和温柔,“老公,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江阳摇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苏清妍吻了吻他的脸,“明天拿给你。”
“好,谢谢老婆!”江阳笑着,将额头靠在她柔弱的肩膀。
这段时间,为了护理他,苏清妍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
江阳心疼地握着她的手。
两人静静相拥。
谁都没有说话。
时光,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
夕阳的余晖从窗台洒进来,映得江阳苍白的病容也有了些许暖意。
一室静谧温柔。
……
翌日。
江阳醒得特别早。
他的精神状态似乎格外好。
苏清妍觉得,应该是特效药+生日的原因,让他看起来精神很多。
帮江阳换衣服的时候,江阳歪着头问。
“老婆,我现在样子是不是很吓人了?”
苏清妍替他扣好白衬衫的衣扣,温柔地哄他。
“别瞎说,我老公是最帅的!宇宙无敌第一帅!”
江阳笑了。
他又问:“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苏清妍知道他的意思,是担心歌迷太难过。
她耐心道:“歌迷很关注你的情况,我已经让凌姐以公司名义发了微博,还有一些你之前录的歌曲,也在陆续上架,按你的意愿,你的新歌全部都是免费的,算是对歌迷的一种安慰……”
江阳点头:“那就好。”
苏清妍扶着江阳坐上轮椅。
左浩来接他们。
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到达了海域。
左浩帮江阳租的长达六十米的豪华游艇,配有厨师和专业的船员,租金二十万一天。
李子健、洛小小、凌霜华和余小慧提前到达,在船上等他们。
左浩推着江阳的轮椅下了车。
之前江阳的一切都是苏清妍亲自打理,轮椅也是她推,不会让任何人经手。
但今天,她没有反对,把江阳交给了左浩,自己跟在后面。
余小慧冲他们招手。
“清妍姐,江阳哥,快过来,准备切蛋糕了。”
众人来到了豪华餐厅。
厨师和服务生已经将餐厅布置成宴会的形式。
高档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美食、美酒、鲜花,角落里摆放着粉色的玫瑰,天花板上是白色和粉紫色的珠光气球。
满眼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
江阳笑着问朋友们:“我在你们心里,是这么一个甜美小公举吗?”
左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怪我怪我,没说清楚,我就让租赁公司的人,把餐厅按生日宴布置,弄得越漂亮越好,他们可能以为是我给我的女票办生日宴!”
桌面上摆着精致的三层蛋糕,上面插着数字蜡烛,旁边架着摄像机,正在录制。
27!
这是江阳27岁的生日。
苏清妍点好了蜡烛,给江阳戴上金色的生日皇冠。
“老公,许愿吧。”她柔声说。
江阳双手合十,闭起眼睛,虔诚许愿。
“吹蜡烛!”苏清妍提示。
江阳吹灭了蜡烛。
大家一起为他唱生日歌。
江阳要求他们不要准备礼物,所以,每个人都给江阳唱了首歌。
就连平时很少唱歌的凌霜华,还有偶尔跑调的余小慧,也为江阳唱两首这个世界流行的、好听的抒情歌曲。
苏清妍还是给江阳唱了《勇气》。
江阳没有吃蛋糕。
他现在已经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朋友们留在餐厅里。
苏清妍替他摘了道具皇冠,然后,推着他来到甲板上,陪他晒太阳。
腥咸微湿的海风拂面,带来新鲜的感受。
苏清妍站在江阳的身后,纤柔十指按在他的头顶,细心地为他按摩头部。
他的癌细胞已经转移到了大脑,经常会头痛,苏清妍的按摩对头痛有些许缓解作用。
江阳眺望着远处的海平面。
苏清妍怕他心情不好,问他:“老公,你刚许了什么愿?”
江阳回答:“我希望我最牵挂的人,一生平安幸福。”
苏清妍问:“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江阳笑了:“我以前最想的就是跟你白头偕老,生一双儿女,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苏清妍隐去眼底的泪光,故作轻松地问。
“这个心愿很好。还有吗?”
江阳反问:“还要多少?我没有那么贪心,况且,这个都还没实现。”
苏清妍跟他撒娇:“反正都是做梦,说说嘛!”
江阳认真想了几分钟,缓声道。
“我希望,世界和平。”
苏清妍笑道:“佛祖说,太难了,下一个!”
江阳也笑起来:“就是这个。小时候在福利院见了太多悲惨的事,我那时候就希望,不要有小孩被亲生父母遗弃,穷人生病能有钱治病,每个小孩都能平平安安地长大,这就算是我的心愿吧。”
苏清妍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继续为江阳按摩。
江阳握住她的手。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着病态的青色,却执着地将她温暖的手掌紧紧包裹。癌痛已经侵蚀了他太多气力,但这个握住的力道里,依然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眷恋。
“清妍,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被海风一吹就散了,可苏清妍听得清清楚楚。她松开推着轮椅的手,绕到他身前。海风吹起她垂在肩头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江阳苍白的脸。她蹲下身,让自己能平视他的眼睛——这是她照顾他这么久养成的习惯,永远不让他仰视。
她俯身凑近他,双手自然地搭在他轮椅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微微前倾,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向下垂落,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阳光正好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细腻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光,连脖颈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江阳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他看得很仔细,像要用目光描摹她每一寸轮廓:微蹙的眉、泛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唇瓣。他知道她在忍,忍了太久了。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额头渗出细汗——仅仅是抬起手臂,现在都如此费力。可他的眼神温柔得像要化开。
“让我好好亲亲你。”他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吐得缓慢而清晰。
苏清妍的心脏猛地一缩。她闭上眼睛,主动将唇凑了上去。
江阳温柔地亲吻她香软的唇。
先是轻轻的触碰,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只是一瞬间的贴合,试探着,确认着。他的唇因为化疗而干燥起皮,触感粗糙,可那份温热的吐息却依然熟悉。苏清妍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的唇瓣在自己的唇上缓慢移动,感受着他渐渐加重的呼吸。
接着,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的下唇。湿润的触感沿着唇线细细描摹,从唇角到中央,再折返回来,耐心得像在做一件艺术品。苏清妍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是牙龈出血,也是癌痛折磨下身体的衰败信号。但这个味道夹杂着他特有的、总是清爽干净的气息,让她心头涌起一阵酸楚的悸动。
她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她能触摸到那副曾经挺拔、如今却嶙峋瘦削的骨架。锁骨凸起,肩胛骨像要刺破皮肤。她心疼地收紧手指,却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
“清妍……”他在唇齿间呢喃她的名字,声音含糊,带着喘息。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柔地吮吸。力道很轻,更多是一种占有式的标记。他的舌尖趁机探入她微张的唇缝,试探着触碰她的贝齿。苏清妍顺从地张开嘴,欢迎他的进入。
这一次,亲吻变得深入而缠绵。
江阳的舌头缓慢地滑入她温热的口腔,先是轻轻舔过上颚,引发她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开始探索,以一种近乎贪婪的细致——刷过她的牙床,绕着她的舌尖打转,最后邀请她的舌与他共舞。他的动作因为虚弱的缘故显得缓慢而慎重,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强烈的珍惜感。没有狂暴的进攻,只有温柔的邀约。
苏清妍也极尽耐心,轻柔地回应他。
她的舌迎合着他的节奏,与他轻缠、摩擦、互相吮吸。她能感受到他舌下细小的血管在搏动,能尝到他唾液里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但她毫不在意。她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下,轻轻抚摸他的脖颈,拇指贴在他的喉结处,感受他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江阳的喘息渐渐加重,不是因为情欲,而是病弱的肺腑承受着氧气交换的负荷。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停下。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舌头几乎探到她的喉口,反复抽送,模拟着某种更亲密的交合。湿滑的黏膜紧密贴合、分离、再贴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唾液在他们的唇齿间交换、累积,顺着嘴角溢出细细的银丝,在日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苏清妍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轮椅里微微前倾,试图离她更近。她主动调整姿势,从蹲着变成跪坐在甲板上,双膝分开在他的轮椅两侧,让两人的身体能够更紧密地贴在一起。她的连衣裙前襟因为姿势而绷紧,丰满的乳房微微挤压在轮椅的扶手上,柔软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
江阳的手从托着她下巴的位置滑下,颤抖着,沿着她的脖颈,一路抚摸到锁骨,然后往下,隔着薄薄的白色棉布,轻轻覆上她的左胸。
他的手很凉,掌心却还带着一点温热。五指张开,虚虚握住那团柔软。他并没有用力揉捏,只是这样覆盖着,感受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感受乳肉柔软的形状在他的掌下微微变形。大拇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有规律地刮擦乳峰的顶端。
苏清妍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快感——那只是一种被抚慰的心理触感。更多的是因为在这个时刻,他依然想要触碰她、记住她的渴望。她主动挺起胸,让他的掌心能够更完整地包裹。布料摩擦乳头带来细微的刺痒,她的乳尖迅速在胸衣下硬挺起来,顶着连衣裙的棉质布料,在江阳的掌心显出一个清晰的凸点。
江阳的拇指明显停顿了一下。他睁开眼睛,近距离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剧烈颤抖,脸颊泛起病态潮红以外的、真实的红晕。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然后加重了拇指的力度,碾磨着那个小小的硬点,顺时针打圈,再逆时针打圈,动作变得有些孩子气的好奇,好像要记住这种触感,刻进灵魂里。
与此同时,他的舌吻变得更加湿热而深入。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的缠绵,开始更深地探入她的口腔,抵到喉咙口,让她产生轻微的窒息感。他开始吮吸她的舌尖,用力地,将她口中所有的气息和唾液都吸走。另一只手也从轮椅上抬起,颤抖着抚上她的后颈,按住她的头,让两人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
苏清妍被吻得几乎缺氧。她开始喘息,可每一次吸气都被他的唇舌堵住,只能通过鼻腔发出哼鸣。唾液多得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他病号服的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他的手指从她的乳头上移开,开始探索其他领地。一路向下,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布料下紧实的肌肉——她已经瘦了太多,但依然保持着年轻的弹性。然后他的手继续下滑,滑向她跪坐时并拢的双腿之间。
隔着轻薄连衣裙和内裤的布料,他的手盖住了她的私处。
苏清妍浑身剧烈地颤栗。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他的眼睛依然温柔,可深处埋藏着一团浑浊的火焰,那是生命最后阶段对亲密关系、对确认彼此存在的疯狂渴望。
她没有阻止,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让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继续这个漫长到令人心碎的吻。
江阳的手开始在她腿心处动作。起初只是整个手掌覆盖着,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形状。然后,掌心微微施加压力,缓慢地揉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缝,带起一阵酥麻。苏清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从鼻腔里溢出的哼鸣声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
他能感觉到,掌心覆盖的部位在渐渐变湿。
那湿润并不是因为情欲——至少不全是。她太紧张,太难过,太想要给他回应,身体在复杂情绪的驱使下分泌了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湿热的潮意透过两层织物,沾染在他冰凉的掌心。
江阳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将手挪开一点,低头去看。白色连衣裙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水渍,正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私处柔软的隆起轮廓和紧闭的缝隙。他的拇指再次落下,这次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一下按压还是让苏清妍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可因为跪坐的姿势,反而让那个部位更加突出,更方便他的动作。
江阳看着她的反应,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近乎悲伤的笑意。他开始用拇指在那里打圈按压,缓慢而持续,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小核。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的胸前,这次隔着布料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他同时侵犯着她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顶点,动作并不激烈,却充满了占有意味。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是他的妻子,她的身体依然会回应他,即便是在这样绝望的境地里。
苏清妍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羞耻感和生理快感混杂着巨大的悲伤,像一张网笼罩了她。她不想拒绝,因为这是他能给她的、仅存的亲密。可这份亲密里掺杂着死亡的阴影,让她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着她的阴唇。江阳的拇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的粘滑,他开始改变动作,从按压变成来回滑动,模拟着某种插入前的摩擦。中指也加入进来,隔着布料顶在阴道口的位置,画着小圈,感受那个入口在刺激下微微收缩、翕张的生理反应。
“清妍……”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叫她,“你湿了。”
很简单的陈述句,没有淫秽,只有一种近乎纯真的确认。可就是这种确认,让苏清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混合进两人交换的唾液里,变成咸涩的滋味。
她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吻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下去。她的舌头变得主动,开始反攻他的口腔,舔舐他的上颚,缠绞他的舌根,吮吸他的唇瓣。她的一只手也从他的后颈滑下,隔着病号服抚摸他瘦骨嶙峋的背部,每一节脊椎骨都清晰可触。然后滑得更低,来到他的腰际。
她能感觉到,他的裤子里,那个曾经让她又爱又怕的部位,也有了反应。
即使在这样虚弱的状态,即便在药效和病痛的双重折磨下,他的阴茎依然因为她而微微硬起。虽然远不如健康时那般坚硬粗壮,但确实有了一个清晰的隆起,顶在病号裤柔软的布料下。
苏清妍的掌心贴上那个隆起,轻轻握住。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温度——有些软,不够硬挺,但依然温热,依然是她熟悉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马眼的位置。
江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她这个动作带来的心理冲击。他松开她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息。因为缺氧,也因为情绪太过汹涌,他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你……”他的声音嘶哑,“你不用这样……”
苏清妍摇摇头。她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他裤裆里的隆起,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易碎品。她的拇指找到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按压,模仿着他刚才对她所做的。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们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远处偶尔传来海鸥的鸣叫,还有他们彼此粗重的喘息。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甲板上,将他们包裹在一个私密而悲伤的泡泡里。
江阳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只是轻轻贴着,没有再深入。他开始低语,声音破碎而轻柔:
“我记得第一次亲你,在学校的樱花树下。你紧张得一直在抖。”
“第一次真正抱你,在你宿舍楼下,我把你整个人抱起来转圈,你吓得尖叫。”
“第一次做爱……在出租屋的小床上,我们都很笨拙,你痛得哭了,我也吓坏了……”
“结婚那天晚上,我要了你三次,第二天你差点爬不起来……”
“后来我们有了自己的家,每个周末早上,你都会让我睡懒觉,自己偷偷起床准备早餐……”
“我喜欢从背后抱着你睡,一只手放在你胸口,感受你的心跳……”
“你喜欢我在浴室里从后面要你,说水声能盖住你的叫声……”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背诵一本只属于他们的、记录着所有亲密细节的日记。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割在两人心上。
苏清妍的手依然握着他裤裆里的隆起,可撸动的动作渐渐停下,因为她感觉到那里开始软化——他太虚弱了,连维持这种半硬的状态都很费力。她的泪落得更凶,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安静地听他诉说。
江阳的拇指还停留在她腿心的水渍上,但也不再动作。他闭上眼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渐渐平息。
“清妍,”他低声说,“我好想再像以前那样,好好跟你做一次爱。”
这句话里没有情欲,只有巨大的遗憾。苏清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她松开他裤裆里的手,转而紧紧抱住他瘦弱的身体,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那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有久病卧床的淡淡体味,还有她最熟悉的、只属于她的江阳的气息。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对不起……我应该更早发现……应该逼你去检查……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江阳轻抚她的长发,“这辈子能娶到你,我值了。”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很久。那个情欲的开端,最终融化在巨大悲伤的拥抱里。但那个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湿润的吻、隔着衣物的抚摸、私处粘滑的反应、裤裆里短暂的硬起——都已经如同烙印,刻进了两人的身体记忆。
江阳最后在她耳边轻轻说:“让我再好好吻你一次。”
于是苏清妍重新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瘦削的脸颊,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干净而绵长,没有深入的舌交,只是唇瓣与唇瓣纯粹的贴合、研磨、吮吸。他们像两个在沙漠里行走濒死的旅人,用最后一点力气交换着口中的水液。
不知过了多久,江阳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缱绻和眷恋。
他轻声说:“清妍,我想喝杯酒。”
苏清妍:“我让小小帮你调一杯吧。”
江阳摇头:“不用,我没那么讲究,红酒里掺点雪碧就行。”
苏清妍要发微信消息,江阳按住了她的手。
“我想你给我倒。”
苏清妍理解他的心情。
江阳是心思特别细腻的人,很注重细节。
他曾经对她说过,他希望希望茶是她亲手倒的,饭是她亲手盛的,我爱你是她亲口对他说的。
苏清妍亲了亲江阳的额头。
“那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江阳点头。
苏清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感觉江阳看她的眼神,特别悲伤!
她不太放心,又问了一遍。
“你会在这里等我回来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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