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3 节

第182章 苏清妍鼓励洛小小表白!(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061 字

------------------------------

洛小小沉默。

苏清妍拍拍她的肩膀:“这只是我的建议,最终决定权在你。”

洛小小收回思绪。

看着眼前瘦成皮包骨的江阳。

洛小小决定勇敢一次。

她走到江阳的面前。

江阳看她沉重的表情,还以为是在为他担心。

刚想开口安慰,洛小小细声细气地说。

“江阳,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江阳:“嗯?”

洛小小犹豫地看向左浩和李子健。

他们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洛小小抿了抿薄唇,一双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用堪比蚊子的声音,对江阳说。

“其实,我……我一直都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江阳感到震惊。

他很显然明白,洛小小现在说的喜欢,不是兄妹亲情!

但是,他跟洛小小相处的那些年,她从来都没有表现过。

洛小小接着说:“我……其实初中的时候,我想跟你表白来着,但是我觉得你那么优秀,而我那么平凡,我配不上你,再说,那时候,我也感觉你心里有喜欢的人……”

她说了几件初中时候的事。

江阳沉默了。

洛小小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想给你造成负担,也没有什么奢望,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曾经有一个人喜欢过你,因为你是她糟糕的人生里,唯一的救赎……”

洛小小的眼泪落下来。

江阳微笑着伸出手,洛小小连忙俯下身,把头凑过去。

江阳像小时候安慰她那样,摸了摸她的头顶。

“傻丫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所有的事都扛在身上,我应该让你自己成长,你就不会对我过分依赖……”

洛小小没有辩解。

她很清楚,自己对江阳的感情,不仅仅是依赖和感激。

就像江阳给苏清妍的告白。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在平淡的生活里,遇上一个光芒万丈的人,其他人都会黯然失色。

对她而言,江阳就是这样的人。

只不过,江阳心里的彩虹,是苏清妍。

江阳柔声安慰洛小小:“以后,你要坚强一点,自信一点,相信自己是最好的!”

洛小小点点头。

她完成了她的表白。

她早知道江阳心里没有她的位置,她并不因此感到难过。

相反,亲口告诉江阳以后,心里反而轻松多了。

洛小小走到苏清妍面前,“清妍姐,对不起……”

苏清妍也像江阳那样,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瓜。

“傻瓜,说这些干什么?等我们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谁欺负你,要记得跟凌姐说,知道吗?”

“嗯,谢谢姐。”洛小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能理解江阳为什么爱苏清妍。

苏清妍决定跟随江阳殉情,却还不忘记照顾他的朋友,为他们三个安排好未来的一切……

她是那么善良、那么有担当的女人!

左浩嚷嚷着:“不说这些不开心的,江阳,要不咱们去踢足球,你现在坐轮椅,可以守门……”

江阳都给气笑了,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死耗子!你是真不拿老子当人!老子都成这样了,你特么还要霍霍老子!”

李子健真想把左浩这个憨批踹到人工湖里去!

这货太损了!

把江阳那么斯文的人都逼得爆粗口了!

但他每次这么一闹,伤感的气氛就会削弱,倒也是一件好事。

一个小时后。

他们三个离开了。

江阳交代了他们歌曲版权、基金会、苏清妍公司的一些事,也不知道他们记住了没有,反正江阳已经尽力。

苏清妍推江阳回去病房休息。

她陪江阳一起看电视。

江阳今天的精神状态不错,让苏清妍拿了笔记本电脑来,把他昏迷期间听到的一些歌曲写了下来。

版权受益人都写了苏清妍的名字。

苏清妍早已立好了遗嘱,财产会交给凌霜华打理,包括歌曲版权。

因此,她没有反驳,免得江阳不开心。

入夜,特效止痛药的药效过了。

江阳再次陷入了昏迷。

他的呼吸越来越艰难,昏迷期间,已经需要呼吸机的辅助了。

隔天醒来,江阳却不肯吃特效止痛药了。

“先留着吧,能扛就扛一下。”江阳笑着说,“我没事,别担心。”

苏清妍看得出来,他正在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可他仍然是那么温柔地安慰她。

……

又过了两天。

等江阳再次醒来,被疼痛折磨得痛不欲生,再次加大了止痛药的剂量,也无济于事。

他的情况恶化得非常快。

苏清妍心疼地抚摸他不断消瘦的脸颊。

他已经吃不下东西了,只能吃流食,吃完还会吐。

在江阳又一次呕血的时候,苏清妍端着盆,转过头,不忍心去看江阳那让她心碎的模样。

等江阳吐完,苏清妍把盆拿去洗手间清洗。

她快速洗了把脸,洗掉不由自主流下的眼泪。

她洗了条温水毛巾,给江阳擦拭唇角的秽物。

然后,小心地扶着江阳躺下。

“清妍……”江阳躺在病床上,声音虚弱。

“嗯,怎么了?”苏清妍柔声问。

江阳微笑:“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苏清妍点点头。

她握住江阳的手,用她那特有的清丽婉转的音色,缓缓唱着。

“送你一朵小红花

开在你昨天新长的枝桠……”

江阳闭起了眼睛。

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虚弱。

他再次陷入了昏迷。

苏清妍温柔的歌声还在继续。

“送你一朵小红花。

开在你心底最深的泥沙。

奖励你能感受。

每个命运的挣扎。

是谁挥霍的时光啊。

是谁苦苦的奢望啊。

这不是一个问题。

也不需要你的回答……”

苏清妍再也唱不下去了。

她颤抖地握着江阳的手,哀伤地凝视着他昏迷的病容……

她将额头抵在江阳枯瘦的手背,极力压抑悲伤的情绪,低低地啜泣!

苏清妍替江阳盖好被子,指尖在棉被边缘停留,感受着他胸廓微弱的起伏。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凹陷的脸颊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这个曾经挺拔如松的男人,如今蜷缩在病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耗尽全身力气从深水中挣扎上来。她俯下身,嘴唇轻轻印在他汗湿的额头——不是吻,是某种确认,确认他还在,确认温度尚存。

她按了召唤器,召来了护士照看江阳。值班护士推门进来时,苏清妍已经站起身,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她交代了几句用药时间和监测要点,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护士离开时,她站在门口目送,直到走廊尽头的身影拐进护士站,才转身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不是电梯间,而是走廊深处那间为陪护家属准备的临时休息室。

她推开门。十五平米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和一张桌子。月光在这里更暗淡,窗台上的水杯反射着惨白的光。苏清妍反手锁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咔哒。

她没有开灯。

黑暗中,她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像某种仪式。先是外套,呢子大衣滑落在地,堆成深灰色的褶皱。然后是高领毛衣,从下摆往上掀,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包裹在蕾丝内衣下的丰满乳房。毛衣掠过脸颊时带起一阵静电,几根发丝黏在唇角,她没有去拨开。接着是长裤,拉链被一寸寸拉开,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裤子褪到脚踝时她停下,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布料堆在脚边。

现在她只穿着内衣了。黑色的蕾丝文胸托着沉甸甸的乳肉,边缘勒出浅浅的红痕。同款内裤包裹着饱满的三角区,布料因长时间的穿着微微湿润,隐约可见深色的濡湿痕迹。月光从窗口斜进来,恰好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乳房挺翘的弧度,腰肢凹陷的弧线,臀部的饱满隆起,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她走到镜子前。

镜面里的女人眼眶红肿,嘴唇干裂,锁骨因为消瘦而显得嶙峋。但身体依然美丽——不,不是美丽,是那种带着颓败感的丰饶。乳房因没有哺乳过而保持着少女般的挺立,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在寒冷中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腰肢纤细得能看见肋骨轮廓,但小腹微微隆起,软肉在蕾丝边缘堆出浅浅的褶皱。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长期穿着紧身裤而留下勒痕,在苍白的底色上格外明显。

苏清妍静静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搭扣。

啪。

弹力带松开,乳房瞬间解放,沉甸甸地垂下,在胸前轻微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深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摘下内衣扔在地上,然后是内裤——两指勾住边缘,慢慢往下拉。黑色的蕾丝划过阴阜,露出稀疏的褐色阴毛。她的阴毛很淡,呈倒三角分布,毛量不多,能看到隐藏在毛发间的粉嫩肉缝。

内裤褪到膝盖时,她停下。

空气很冷,赤裸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小腹下方那股熟悉的暖流正缓慢蔓延——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在会阴积聚,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感觉到湿意,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麝香混合着体液腥甜的气息,从自己身体深处散发出来。

她闭上眼睛,把手伸向两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阴唇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外阴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大阴唇紧闭着,像尚未开放的花苞。但手指拨开外层时,里面已经湿透了——小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玫瑰色,在指尖的触碰下敏感地颤抖。阴道口微微开合,粘稠的液体正一点点往外渗,把整个会阴都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她没有马上动作。

只是站在那里,手指停留在入口处,感受着自己身体最赤裸的反应。头脑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江阳正躺在百米外的病房里昏迷不醒,清醒地知道他可能再也不会醒来,清醒地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有多么荒谬多么病态。但身体不是。身体背叛了所有理智,子宫在收缩,阴道在分泌液体,乳头硬得像石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江阳第一次呕吐后她帮他擦拭身体时,指尖不小心划过他小腹下方枯瘦的耻骨?是他呼吸困难时她俯身做人工呼吸,嘴唇碰触到他干裂的唇瓣?还是更早——早在他还能站立时,夜里照顾他上厕所,他无力地靠在她肩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

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天晚上,当她独自一人时,这股冲动就会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不是欲望——不是那种浪漫小说里描写的激情澎湃的渴望。是更原始的东西,是生理性的、动物性的需求。她的身体在哀嚎,在被死亡气息包围的病房里待得越久,这种哀嚎就越强烈。仿佛要用鲜活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性来对抗步步紧逼的腐朽。

苏清妍睁开眼睛,手指终于动了。

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下滑,轻易地陷进温暖紧闭的洞穴。进去大约两指节,碰到了阻碍——那是子宫口,在生理刺激下微微张开,像一个等待吸吮的小嘴。她用手指绕着圈按压那里,感受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了左侧的乳房。

揉捏。

力度很大,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把整个乳房揉捏成变形的形状。乳尖被反复碾压,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窜向脊柱。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另一根手指也加入了——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阴道,在紧窄的甬道里做剪刀状开合。

噗嗤。

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阴道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粘稠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浸湿了手掌,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手指的扩张下被迫展开,能感觉到深处肌肉痉挛般的收缩,能感觉到高潮前的预兆——小腹收紧,大腿开始颤抖,脚趾蜷缩起来。

但她停住了。

没有让自己到达顶点。

她抽出手指,带出一滩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下,指尖和手掌都反着淫靡的光。她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缓缓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微腥,带着铁锈味。

江阳的血是这个味道吗?他今天又吐血了,深褐色的液体溅在白色脸盆里,像凋谢的花瓣。她当时在想什么?在想那些血曾经流淌在他年轻健康的身体里,曾经支撑着他奔跑、弹琴、笑、拥抱她。而现在它们毫无意义地涌出来,和粘稠的胃液混在一起,变成一滩秽物。

她舔干净手指上的液体,又舔了舔掌心。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然后她转身,走到床边。

床上没有被子——她今天故意没有铺。只有光秃秃的床垫,深蓝色的防水面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爬上去,膝盖和手掌接触布料时传来沙沙的摩擦声。

她调整姿势,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

这个姿势让阴部完全暴露。从后面能清楚地看见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像绽放的花朵一样微微张开,中间深红色的肉缝不断翕动,透明的粘液正一股股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根部拉出亮晶晶的银丝。肛门口也暴露在外——小小的、褶皱的、紧闭的褐色孔洞,因为臀部的提起而微微张开一条缝。

苏清妍把头埋进手臂里。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不是自慰器——这个房间里不可能有那种东西。是一支笔。江阳以前用来写歌的钢笔,金属质地,沉甸甸的,笔身光滑冰凉。她握在手里,金属的寒意穿透皮肤。

她犹豫了一秒。

然后笔尖抵住了肛门。

冰冷的触感让括约肌瞬间收缩。但她没有停,用左手掰开右侧臀瓣,右手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金属尖端突破了最外层的褶皱,陷进紧致的孔洞。疼痛——尖锐的撕裂感传来,她咬住下唇,继续往里推。

笔身太细了,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只是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很陌生。肛门不像阴道会自主分泌润滑液体,完全靠外力强行撑开。她推了大约三寸,整个笔身的三分之一都进去了。然后停住,开始在肠道里缓慢旋转。

金属摩擦内壁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能听见。沙沙的,像是某种昆虫在爬行。她能感觉到钢笔在体内勾勒出肠道的走向,能感觉到内壁被挤压、被扩张,能感觉到深处传来奇异的酸胀感。

更奇妙的是,这种后穴的刺激反而让前面的阴道更加空虚。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阴道口不断开合,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把整个阴部都浸得湿透。她空着的左手不自觉地伸向前面,两根手指再次插进阴道,开始快速地抽插。

前后同时。

后面是冰冷的金属阴茎,在肠道里缓慢旋转;前面是自己的手指,在温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哈……啊……”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她咬住手臂,试图压制,但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垮了堤坝。右手开始前后抽动钢笔,模仿性交的节奏——推进去,拔出来,再推进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肠道粘液,涂在肛门口,让进出变得更顺畅。左手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阴道里搅动发出响亮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交响曲。金属摩擦肉体的沙沙声,手指抽插的水声,她压抑的喘息声,还有身体撞击床垫的闷响。汗水从她的额头、背部、乳房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膝盖。

她开始说话了。

不是自主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碎片。

“江阳……江阳……”

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仿佛这样就能把远方那个濒死的男人拉进这场疯狂的性事里。仿佛这样就能用肉体的高潮掩盖死亡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还活着,身体还鲜活,还能感受到快感,还没有被悲伤彻底吞噬。

快感越来越强烈。

她加快了左右手的节奏,钢笔在肛门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得几乎能看到残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小腹剧烈抽搐,子宫一阵阵收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要来了。

那种感觉像海啸一样从子宫深处席卷而来。她尖叫起来——不是愉悦的尖叫,而是某种痛苦的、撕裂的呐喊。同时,尿液混合着阴道分泌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哗啦啦浇在床垫上。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全身痉挛,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任由尿液和淫水不断流淌,直到最后一阵余韵消散,才无力地瘫倒在湿透的床垫上。

钢笔还插在肛门里,随着她的倒下更深地嵌入。她没有力气拔出来,就那样侧躺着,大口喘气。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乳房因为汗水和体液而泛着水光,乳尖依然挺立。阴部狼藉一片,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床垫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格外刺眼。肛门口的钢笔笔夹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

她没有马上动。

只是躺在那儿,感受着高潮后的虚脱感。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痉挛的余韵,阴道和肛门都因过度刺激而隐隐作痛。但那股燥热的、空虚的、想被填满的冲动暂时平息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终于坐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在水下移动。伸手到身后,握住钢笔的笔身,缓慢地拔出来。肠道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拔出塞子。笔身带出更多的粘液,还有一点粪便的残留物——她毫不在意,只是把笔放到一边,然后拖着虚软的身体下床。

她走进这间休息室附带的简易淋浴间。

没有热水,只有冰冷的自来水。她打开花洒,任由刺骨的水流冲刷身体。冲洗阴部时,水流冲进刚刚被过度使用的阴道和肛门,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用手掰开阴唇,让水流直接冲击阴蒂——不是为了快感,是为了清洁。然后又转过身,弯腰掰开臀瓣,让水流冲洗肛门口。

洗得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净化仪式。

冲洗完,她用备用的毛巾擦干身体。毛巾是旅馆常见的白色薄毛巾,擦过皮肤时留下粗糙的摩擦感。她没再用它,擦完就扔进洗衣篮。

然后开始重新穿衣服。

顺序和之前相反——先内衣,再外衣。每件衣服都仔细抚平,确保没有任何褶皱。穿上裤子时,布料摩擦到刚洗过的阴部,带来轻微的刺激感。她停顿了一下,继续动作。

全部穿好后,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仪容。

头发有些凌乱,她用手梳理整齐。眼眶还是红肿的,但眼里那种狂热的、濒临崩溃的光芒已经熄灭了,恢复到平日的温柔平静。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有些破皮,她用舌头舔了舔,遮掩痕迹。

最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笔。

金属笔身上还残留着体温和体液的痕迹。她走到洗手池边,用肥皂仔细清洗,里里外外,每个缝隙都不放过。洗完后用纸巾擦干,放回抽屉原来的位置。

然后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深夜冰冷的空气涌进来,冲散了房间里淫靡的气味。她站在窗前深呼吸,直到肺部充满清冽的空气,直到身体的最后一丝颤抖平息。

关窗,拉上窗帘。

环视房间——一切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床垫上的水渍已经晕开,但深蓝色的防水面料让它们不那么明显。地上没有留下痕迹,钢笔归位,毛巾在篮子里,花洒关闭。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

然后开门,离开。

走廊很安静,只有尽头护士站的灯光亮着。她走过时,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又低头继续写记录。苏清妍也点点头,脚步平稳地走向江阳的病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嗒、嗒、嗒,规律而从容。

她推开病房门。

月光在这里更明亮,因为刚才护士拉开了半扇窗帘。江阳依然躺在床上昏迷,呼吸机的管子连接着他的口鼻,机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生命体征监控器上的数字在正常范围内跳动——心率72,血压110/70,血氧饱和度96%。

苏清妍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的目光顿住了。

因为江阳靠坐在床头,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好。

却发现江阳靠坐在床头,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好。

“老公,你怎么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