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病情恶化,江阳入院!3k(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4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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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
他无法进食,只能靠点滴来维持生命。
他的身体,已经肉眼可见地垮掉。
苏清妍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告诉苏清妍,对比上一次的检查结果,江阳的癌细胞扩散速度特别快,横结肠,肝脏,胰腺,肺部,骨骼都出现了转移……
正常情况下,胸部、腹部、腰背部都会出现放射性持续疼痛,腹水、腹部肿块、肝肿大、呼吸困难、胸闷、咳嗽、咳痰、咳血、淋巴结肿大等各种症状,也会随之而来。
疼痛产生的机制会变得更加复杂,而长期服用止痛药,身体会产生耐受性,需要不断加大剂量,而且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减轻病人的痛苦,不能完全消除疼痛。
三天的时间,昏迷中的江阳快速消瘦,体重掉了十二斤。
江阳已经瘦得脱相,骨骼在单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脸颊深深凹陷,颧骨高耸,完全是皮包骨的样子了。
苏清妍捏着他枯瘦无力的手,每日默默垂泪,祈祷他能苏醒。
江阳终于还是醒了过来。
“清妍……”他用干涩嘶哑的声音唤她。
苏清妍正在倒水,准备给他擦身子,听到他的声音,愣住了。
她抬眸看他,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江阳……”她连忙放下毛巾,走过去,捏着他的手,“你醒了?有没有好一点?”
“嗯。”江阳无力地点点头。
可是苏清妍知道,他一定很疼,干枯的嘴唇完全没有血色,瘦弱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我叫医生过来。”苏清妍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医生来给江阳做了详细的检查。
接着,对苏清妍说了情况。
虽然江阳现在苏醒,但随着癌细胞的扩散,他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精神状态会变差,伴有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出现神志不清、昏迷、嗜睡、全身大汗等症状……
让苏清妍做好心理准备。
苏清妍点点头。
没有什么比江阳一天天变得衰弱,陷在无尽的痛苦里,更让她难过了!
可是,凌霜华那边传来消息。
国外最新款的靶向药即将研制成功,有可能在三个月内上市。
苏清妍希望江阳能撑下去。
她不愿意放弃生的希望!
江阳开始吃不下东西,呕血,腹部出现积液,浑身剧痛……
苏清妍无微不至地护理他。
她很坚强,当着他的面,几乎不会流眼泪。
可是,看她疲倦的神色、红肿的眼皮,江阳也知道,她一定背地里偷偷哭了很多次……
江阳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
持续的疼痛不断折磨他。
止痛药的剂量不断加大,作用却微乎其微。
撑到第八天的时候,江阳让苏清妍拿出了逍遥送他的特效药。
“清妍,对不起,我扛不住了!”江阳声音干哑。
苏清妍的嘴唇颤抖着,慢慢靠近他那张已经瘦脱形的脸。颧骨高耸,皮肤薄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她的唇先是轻轻贴上他的额头,冰冷干涩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曾经那么温热饱满的额头,现在却像墓碑一样冰凉。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滴落在他的眼皮上。江阳的眼皮微微颤动,却没有睁开。
“对不起……”苏清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俯下身,这一次吻上了他的眼皮。她能感受到他睫毛的轻颤,那微弱的生命力就像风中残烛。她的嘴唇沿着他高耸的颧骨往下移动,每一下触碰都那么小心翼翼,仿佛在亲吻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然后,她的唇终于落到了他的嘴唇上。
江阳的嘴唇干裂得可怕,唇皮翻起,边缘是暗红色的血痂。苏清妍没有避开那些伤口,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湿他的唇缝。温热的唾液浸湿了那些裂口,她能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他身体内部在崩溃的证据。她的动作那么缓慢,那么温柔,像在做最后的告别仪式。
“江阳……”她含着泪水呢喃,舌尖探入他微微张开的唇缝。
江阳的舌头沉重地躺在口腔底部,他连回吻的力气都没有。苏清妍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上颚,然后是牙龈,最后是那干涩的舌头。她用自己的唾液一点点濡湿他口腔的每一处,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他从死亡的干渴中暂时拯救出来。她的手轻轻捧着他凹陷的脸颊,指腹能清晰地摸到他下颌骨的轮廓——那层皮肉薄得只剩下几毫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苏清妍的泪水不断地滴落,混进两人的唾液里,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她的嘴唇移动到他耳边,舌尖舔过他那已经变得脆弱的耳廓软骨。
“别走……求你……”她在他耳畔低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手不再捧着他的脸,而是滑了下去,隔着那身宽松的病号服,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她能摸到那根根分明的肋骨,能感受到那颗心脏还在顽强地跳动——一下,又一下,那么微弱,却又那么固执。
“你知道吗……”苏清妍的嘴唇重新回到他的唇上,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轻吻,而是带着绝望的深吻。她的舌头深深探入他的口腔,像要把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渡给他。她的手开始颤抖,隔着病号服在他身上摸索——她摸到了他锁骨的尖锐突起,摸到了肩胛骨的棱角,摸到了手臂上那细得像竹竿的骨头。
她的手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摸到他腹部因为积液而产生的轻微隆起,以及那下面已经扩散癌变的器官。她的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动作那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很疼吧……”她喃喃地说,嘴唇离开他的嘴,转而亲吻他的脖颈。那条曾经紧实的颈部线条,如今只剩下一层松弛的皮肤包裹着颈椎。她能用舌尖尝到他皮肤上淡淡的药味,以及某种无法形容的、属于死亡临近的气息。
她的吻一路往下,隔着病号服的领口,吻上了他胸前那几根凸起的肋骨。每一次触碰,她的眼泪就会滴落一次。她甚至能数清楚他一共有几根肋骨——十二对,每一根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清妍……”江阳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呼唤。
苏清妍猛地抬起头,重新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浑浊而无神,但至少,他醒着。
她的嘴唇再次贴了上去。这一次,她的吻变得激烈起来——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她像要把这个吻烙进他的灵魂里,让他在去往另一个世界的路上,还能记得她的味道。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干裂的下唇,舌尖探入得更深,深到几乎要触到他的喉咙口。
她的手也动作起来。她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病号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那是一片令人心碎的景象。皮肤是病态的蜡黄色,肋骨根根分明地凸起,每一根都像是要刺破皮肤钻出来。胸前那两处曾经坚实的肌肉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薄薄的皮下组织和骨头。
苏清妍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他左胸的心脏位置。
她能听到那微弱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胸壁传来,像一只被困的小鸟在挣扎。她的舌尖舔过那片皮肤,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那是他的汗,也是她的泪。
“疼吗?”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
江阳艰难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但苏清妍知道,他在说谎。她的手移到他小腹的位置,隔着病号服布料,她轻轻按压那片因为癌变而变得坚硬的区域。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直——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疼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次,这次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的吻重新回到他的脸上。这一次,她吻遍了他脸上的每一处——眉心、鼻梁、脸颊、下巴。她的唇在他凹陷的脸颊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填充那些因为消瘦而产生的空隙。
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她的手缓缓向下,解开了病号服的裤腰。那根松紧带已经松得不成样子,他的腰围小了不止一圈。她将裤腰往下拉了几寸,露出他那同样瘦削的小腹。腹部的皮肤因为积液而显得紧绷,泛着不健康的黄白色光泽,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分布在表面。
苏清妍的嘴唇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
她的舌尖尝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药物、代谢产物和死亡气息的混合体。她的嘴唇沿着那条因为消瘦而出现的腹股沟线慢慢往下移动,每一次触碰都那么缓慢,像在进行某种赎罪仪式。
“我爱你。”她低声说,声音因为哭泣而颤抖不已,“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
她的手隔着内裤,轻轻按在了他的阴茎上。
那里的变化让她的心猛地一颤——江阳的阴茎已经因为长期的病痛而变得萎缩、干瘪。它软软地躺在内裤里,皮肤皱缩,龟头几乎完全缩在包皮里。苏清妍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截软肉,能感觉到那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脉搏。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记得上一次触碰它时的样子——那是在几个月前,在江阳刚刚确诊但还没有这么严重的时候。那根阴茎还是硬挺粗壮的,龟头饱满,青筋凸起,能在她身体里带来灭顶的快感。而现在,它虚弱得连勃起的力量都没有了。
苏清妍没有停下。她的嘴唇吻上了内裤的布料边缘,然后,她做了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决定——她拉开了松紧带,将内裤往下褪了几寸。
江阳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软软地垂在稀疏的阴毛中,颜色是病态的灰白,皮肤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脱屑。龟头缩在过长的包皮里,只有一个小孔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江阳……”苏清妍呢喃着,俯下身,将嘴唇贴了上去。
她先是轻轻吻了吻那软绵绵的茎身,她的舌尖尝到了一种苦涩的味道——那是疾病的味道。然后,她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开那些过长的包皮褶皱,终于看见那颗缩在里面、颜色已经不那么鲜红的龟头。
马眼微微张开着,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也不是前列腺液,而是某种浑浊的分泌物。苏清妍没有犹豫,她的嘴唇含住了那颗龟头。
她用自己的口腔温暖着它。舌头在龟头表面轻轻打转,舌尖探入马眼的小孔,慢慢地、极其温柔地吮吸。她能感觉到江阳的阴茎在她嘴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它轻微地跳动了一下,然后,有那么一点点变硬了。
那一点点反应让苏清妍的心脏几乎要裂开。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紧紧包裹住那颗龟头,手指握住茎身,上下套弄。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轻轻揉弄着下方的阴囊——那对睾丸也萎缩得厉害,几乎只有鸡蛋大小,松松地垂着。
“嗯……”江阳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那不是因为快感,苏清妍知道。他的呻吟里夹杂着痛苦,那是身体在同时承受疼痛和刺激时发出的混乱信号。她的舌尖能感觉到他阴茎的每一次跳动——那跳动那么微弱,就像他的心跳一样,随时可能停止。
她吸得更用力了。唇舌交缠着那颗龟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冠状沟,时而用舌尖在马眼里打转。她的唾液混着他泌出的透明液体,在口腔里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味道:苦涩、咸湿,带着死亡的气息。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茎身,另一只手拉开了病号服的下摆,摸到了他同样瘦削的臀部。那里的肌肉也已经消失,只剩下皮包骨的两块骨头。她的手指在那两条臀缝间探索,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因为长期卧床而变得松弛的肛门。
江阳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对不起……”苏清妍吐出他的阴茎,喘着气说,“如果会让你更疼,我就不做了……”
但江阳艰难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睛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碎——有痛苦,有羞耻,有不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继续……”他用气声说道。
苏清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重新含住了他的阴茎,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嘴唇深深含入,直到龟头触碰到了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那截软肉在慢慢变硬——尽管只到了平时的三分之一大小,但至少,它有反应了。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疯狂打转,同时手指挤进了臀缝深处。指尖抵住了那个松弛的孔洞,轻轻按压,然后一点点挤了进去。
江阳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苏清妍感觉到了手指上传来的触感——肠道内壁温热而湿润,但肌肉松弛得几乎没有收缩力。她能摸到肠壁上的褶皱,那些褶皱也因为消瘦而变得浅淡。她的指尖在深处探索,按压着深处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男人产生快感的点。
找到了。
她的指尖按在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区域。那个区域还没有完全萎缩,在她按压时,她能感觉到江阳阴茎在她嘴里的跳动变得更加明显。
她同时刺激着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嘴唇深喉着他的阴茎,手指在肠道里按压前列腺点。她的手心感受到了江阳臀部的颤抖——那是疼痛和快感交织产生的痉挛。
“清妍……”江阳又唤了一声,声音破碎得像要散架的风箱。
苏清妍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她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挤进了那个孔洞,在深处不停地按压、揉搓、旋转。她的嘴唇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时而深喉,时而用舌尖在马眼里打转。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混着那些浑浊的分泌物,滴落在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江阳的阴茎在她嘴里膨胀到了一个极限——只有平时的一半大小,但至少,它硬了。龟头充血成了暗红色,马眼里不断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流入她的喉咙深处,咸涩的味道让她想吐,但她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要……要……”江阳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苏清妍知道他要来了。她更加用力地吮吸,喉部肌肉收紧,紧紧地包裹住那颗龟头。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前列腺点,几乎要把它按进去。
江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性高潮的颤抖,而是像癫痫发作一样的全身性痉挛。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了出来。
那量很少,稀薄得像水,只有几滴。苏清妍感觉到的不是精液的浓稠,而是某种更加稀薄的、带着怪味的东西。但她还是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然后,她听见了江阳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她立刻松开了嘴,抬起头。江阳的脸上布满了汗珠,他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抽搐。那不是快感的表情,而是疼痛被短暂掩盖后又重新涌上来的扭曲表情。
“疼……”他终于说出了那个字。
苏清妍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她连忙抽出还插在他肛门里的手指,用最快的速度帮他整理好衣服,重新盖好被子。她的手在颤抖,眼泪又决堤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停地说,俯下身抱住他。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怀里颤抖,瘦骨嶙峋的身体像一片落叶。
“别说这些,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苏清妍强忍眼泪。
特效止痛药只有五颗。
吃完以后,江阳可能会因为扛不住疼痛而放弃治疗!
苏清妍没有任何办法减轻他的痛苦!
强烈的心痛,每分每秒都在折磨她,她却无能为力,也无法为他分担……
吃过特效止痛药以后,江阳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他笑着对苏清妍说:“看来,逍遥还是很给力的。”
苏清妍擦了下眼角的泪花,“我打电话问他,还能不能弄到……”
江阳摇头:“傻瓜,如果可以弄到,他会不告诉我们吗?”
苏清妍挤出一个微笑:“今天的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好。”江阳同意了。
江阳的四肢已经出现明显的无力。
苏清妍小心地搀扶着他下床,让他坐在轮椅上。
她用轮椅推着他,去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阳光和煦,深秋的树叶已经枯黄,花园里堆积了不少未来得及清理的落叶。
江阳知道,他的生命也如落叶一般,枯萎凋零,化为尘土。
苏清妍将轮椅停在了草地上,阳光恰好能照到的地方。
“老公,你想吃点什么吗?”苏清妍问。
江阳摇摇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苏清妍俯身,温柔地抚摸他的手。
江阳想了想,“喊阿浩他们来见我吧,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他们交代。”
“嗯,你等等,我发个微信。”
苏清妍联系了洛小小。
然而,她推着江阳走到长椅旁边,她坐在椅子上陪江阳说话。
江阳在特效止痛药的效果下,精神状态不错,但他还是不怎么愿意说话。
“清妍。”他轻声唤她。
“嗯。”苏清妍握紧他的手。
江阳用充满爱意的目光望着她:“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苏清妍一愣:“我?为什么?”
江阳微笑:“挑点开心的说,我想了解你,好吗?”
苏清妍沉思片刻。
她小时候,被家里当成机器人培养,哪有什么开心的事?
最开心的就是跟梅姨和雪宝相处的日子。
后来却成为最惨痛的回忆!
苏清妍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想到那些不停被逼着吃兔肉脱敏的日子,感觉像噩梦未醒一般。
江阳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他反握住她的玉手,“不想说就算了,是我不好,不该提起来的。”
苏清妍想了想,“我给你讲讲叶婉和逍遥吧,你跟他们也熟悉了。”
“好。”江阳点头。
其实,他想听的只是苏清妍的事。
但考虑到苏清妍童年仅有的快乐,可能跟这两个朋友有关,他没有拒绝。
苏清妍缓缓叙述。
“叶婉小时候的性格不是这样,她有点野,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但是,她又很喜欢玩娃娃,她总是把我当成她的布娃娃……”
江阳感觉匪夷所思,人怎么能被当成布娃娃?
看出江阳的疑惑,苏清妍耐心解释。
“她说,我比她家所有的娃娃都长得好看。”
江阳问:“那你当了吗?”
苏清妍认真点头:“当啊!她有很多真人大小的娃娃,3-7岁不等,定制了各种各样的衣服,她喜欢打扮我。”
江阳:“……”
这是什么怪癖?
江阳问:“你怎么会去当别人的娃娃?”
苏清妍沉默了几秒钟,“四岁那年开始,她爸爸妈妈总是吵架,而且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恨不得对方去死那种。叶婉总是很伤心。程煜在还好,可以哄她玩。但五岁的时候,比她大两岁的程煜已经上小学了,没那么多时间陪她。每次父母吵架,她都会一个人偷偷在花园里哭。我看她可怜,就答应给她当娃娃了。”
江阳猜想,叶婉的父母吵架,无非也是豪门恩怨那些狗血的事。
叶婉小时候霸凌林振宇,应该也是出于对小三和私生子的仇恨,不完全是为了林家大少。
江阳问苏清妍:“你第一个扮的娃娃是什么样子,你记得吗?”
苏清妍:“记得,是SD娃娃,红色的衣服,婉婉喜欢红色。但她不满意,又把我打扮成吸血鬼,还给我装了两颗尖牙,伸长脖子过来,要我吸她的血……”
江阳:“……”
你们豪门千金的游戏这么血腥的吗?
江阳还记得,他和洛小小在福利院的时候,被阿姨排挤,没有玩具,江阳有时候会摘狗尾巴草跟洛小小玩。
有一次,江阳在路上,捡到一个别人丢弃的娃娃,手都断了。
江阳拿去给洛小小,洛小小开心得好像过年一样。
江阳:“那逍遥呢?”
苏清妍认真道:“逍遥跟我的接触不算多,他比我们小几个月,是学霸,沉迷学习,他的梦想是当科学家,第二志愿是机长,他喜欢话剧,第三志愿是当演员,聚会他不是经常来。偶尔来聚会,叶婉要玩过家家,逍遥就想演话剧,他想让我当公主……”
虽然知道逍遥对苏清妍是崇拜和感激,没有男女之情。
江阳还是有点吃醋:“他想当王子吗?”
苏清妍摇头:“不,他觉得王子没有挑战,他为了展示演技,要反串恶毒皇后,杀死我,自己成为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江阳:“……”
救命!
这个圈子还有没有正常人?
但江阳也明白,在那样病态的环境下长大,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心理问题。
左浩、李子健和洛小小来了。
“小小,过来!”苏清妍招呼她。
现在她们经常联系,已经变得很熟了。
洛小小迟疑地看着苏清妍。
前几天,洛小小来医院探望江阳,苏清妍将她带到了阳台上。
“小小,其实,你喜欢江阳对吧?”苏清妍笑着问。
洛小小很紧张:“我……没有,我只是把他当哥哥……”
苏清妍叹息:“你没必要骗我,我也是女人,我能看出你对他的感情。”
洛小小连忙解释:“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只是感激江阳对我的照顾……”
苏清妍道:“我认为,你应该把你的感情告诉他。”
洛小小完全无法理解苏清妍的想法。
苏清妍美眸凝视着洛小小,语气温和。
“喜欢一个人,却藏在心里不说,对双方都很不公平!说出来,最少是一次珍贵的经历吧?我觉得你应该对自己的感情负责,也对江阳负责,江阳就快走了,你不要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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