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夫目(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251 字
昨日的精致新娘髻早已散乱,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脸上的脂粉早已被泪水冲花,但皮肤底子里透出的那层淡淡莹光却怎么也掩不住。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她已经不再是牧峰的新娘,而是另一个男人的娘亲。
云澈从身后走来,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头上,与她一同看着铜镜中的倒影。镜中的两人一个俊秀从容,一个清丽羞愤,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般配。
“好娘亲真是怎么看都这么漂亮。”云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清衍静咬着嘴唇不说话,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红晕。
想推开他,但他的手如同铁箍般牢牢环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而且她也不敢推开他。
软榻上的牧峰还在昏迷,她不能让这个少年有丝毫动怒的理由。
云澈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了她那大球球。
隔着薄薄的衣裙,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
他轻轻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弧度里缓缓画着圈,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道:“娘亲既然不着急走,要不我们先完成一个任务吧?”
清衍静被他揉得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往系统界面看去。
果然,在她意识深处那个淡金色的界面上,正闪烁着一道新的任务提示:【日常任务:清晨的哺育。请用您温暖的怀抱和甘甜的奶水迎接您的孩子。任务奖励:修为境界提升。】
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又是这种任务——昨晚洞房花烛之后她已经对系统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完成任务可以获得境界提升,但喂食这种事情她还是难以接受。
尤其是此刻,她的夫君牧峰还躺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昏迷不醒。
“我不想做……”清衍静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不想做?”云澈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手指在她凶前缓缓画着圈,“牧峰还在那边躺着呢。你要是不想做,我就只能让他永远躺下去了。反正昨晚我都说过,你要是抗拒,我有的是办法。不过那样的话——”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轻轻捏了捏那颗樱桃小丸子。
“我做!”清衍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伸手开始解自己衣裙的系带,淡青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
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峰峦被一件月白色的文胸兜着,她抬手将文胸也轻轻拉开,那对傲人的大球球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云澈面前。
运转体内灵力,按照系统提供的化液法门将能量凝聚到胸口,一股温热的鼓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抿了抿嘴唇。
云澈将她拉到床边坐下,俯身上前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粉嫩的蓓蕾,开始温柔地吸食起来。
清衍静的奶水温度略高,带着一股清甜纯净的气息,和她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温婉中带着几分不可亵渎的高洁。
一边吸食一边发动了舌灿莲花的绝技,灵活的舌尖在蓓蕾上轻轻打转、卷裹、舔舐。
“娘亲的奶水真好喝,以后我要天天喝娘亲的奶水。”云澈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清衍静羞愤地别过头去,双手死死地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想听这些话,可那些夸赞却不受控制地钻进她耳朵里,让她心跳加速。
吃着吃着,云澈的大将军便昂首挺立起来,将裤料撑起一顶高高的帐篷。
松开嘴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清衍静那张羞愤交加的面容上,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好娘亲,系统又发布任务了——动嘴侍奉。来,好好伺候一下为夫的大将军。”
清衍静看了一眼系统界面,果然又弹出了新的任务提示:【进阶任务:动嘴侍奉。请用您的嘴与小丁香侍奉
您的孩子。任务奖励:修为提升】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从床沿上滑下去跪在了云澈腿间。
伸出手拉开他的库带,那柄早已昂首挺立的大将军便弹了出来,威风凛凛地直指她的面门。
柱身笔直粗壮,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
她回头看了一眼软榻上的牧峰。他还昏迷着,呼吸平稳,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在心里默默对牧峰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转回头张开饱满的红唇含住了大将军的顶端。
吸溜吸溜的声响开始在婚房中回荡。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舌尖怯生生地在顶端上轻轻扫过,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
云澈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抚过清衍静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娘亲真棒,做得很好。比昨晚进步多了。看来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清衍静听着这些夸赞,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停下来,可脑海中那个任务提示还在闪烁,软榻上的牧峰还在昏迷,她没有任何选择。她只能闭上眼睛,更加卖力地伺候着口中的大将军。
就在这时,云澈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
抬起手,朝软榻方向轻轻一弹。
一缕极细的金色灵力无声地射出,没入牧峰体内。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唤醒术-他要让牧峰醒来,亲眼看看这一幕。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不已。
软榻上,牧峰的眼皮轻轻动了动。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后颈还残留着一阵酸痛。
撑着软榻坐起身来,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记得昨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推门进来要掀新娘的盖头,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摇了摇头,视线渐渐清晰起来。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到他的新婚妻子清衍静正跪在床前,双手抓住一柄他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不停地用嘴伺候着。
那柄巨物属于一个少年-那个昨天给他敬酒、自称姓云的年轻男人。此刻那个少年正靠在床头,手指抚摸着清衍静的头发,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
牧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这是梦吗?这一定是梦。
静儿怎么会跪在别的男人面前做这种事?
她昨晚明明该是他的新娘,他明明该掀开她的盖头和她共度良宵。
可眼前这一幕却如此真实-那个少年享受的表情、清衍静卖力品尝的动作、还有那吸溜吸溜的声响,每一样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真棒,吃的我好舒服。”云澈的声音在婚房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夸赞,“来,再放出你的乃,夹着我的大将军一起伺候。”
牧峰看到清衍静竟然真的听话地直起身,伸手放出了自己那对饱满的大球球,从两侧夹住。
她含住顶,同时双手托着柔软的大球球上下滑动。
云澈的少年再次发出满足的赞叹:“真好,太舒服了。好娘亲,你这对大球球简直是天生用来夹我的。”
“住手!给我停下来!”牧峰终于回过神来,疯狂地大喊。
他从软榻上跳起来,朝床边冲过去。
然而他刚冲出一步,便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那堵墙壁透明无痕,却坚硬如铁,无论他怎么疯狂爆发灵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拳头砸在上面如同砸在万丈山岳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他的声音也被那堵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无论如何疯狂大喊都无法传出去半分。
牧峰疯狂地攻击着那道屏障,眼珠子都布满了血丝。
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的新婚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胸夹着他的巨物,用嘴伺候着它的顶端。
他看到清衍静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幅度也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她鼻腔里偶尔溢出的极轻极细的低吟。
那不是被迫的痛楚,那是身体本能产生的反应。
“吃的真好,好娘亲。”云澈的目光越过清衍静的肩膀,与屏障外疯狂咆哮的牧峰对视了一眼,唇角浮起一抹只有牧峰才能看到的坏笑。
他故意低下头,在清衍静耳边柔声问道,“昨晚和我洞房花烛是不是很舒服,很快乐啊?”
清衍静含着大将军,脑子早已一片混沌,听到云澈的问话下意识地轻轻嗯嗯了几声,像是在回答。
这含糊的应声传到了屏障外牧峰的耳中。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疯狂的动作戛然而止,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说舒服?她说快乐?
他深爱的女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昨晚洞房很舒服很快乐?
就在这时,云澈忽然闷哼一声,大将军在清衍静口中轰然爆发。
能量直接爆发了她蠕里面。
清衍静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得轻轻咳嗽了几声。
几滴能量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缓缓滑下。
她抬起头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
又将手背上的残余也清理干净。
然后喉咙轻轻滚动,将口中的能量尽数咽下。
脸上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微微红肿的嘴唇、残留的水光、以及那双迷离的眼眸。
牧峰傻傻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他的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云澈满意地舔了舔嘴角,伸手将清衍静从地上拉起来。“好娘亲,继续,我还没够。”
云澈一把将跪在床边、嘴角还残留着白色浊液的清衍静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方才那番口舌侍奉之后,她身体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痒意正在悄悄蔓延。昨夜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感受。
“乖娘亲,我们继续。”云澈的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抱着她几步走到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前,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面上。红色的罗帐在清晨微光中泛着朦胧的光泽,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案此刻显得尤为刺眼。
清衍静的后背刚触到锦被,就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她的长裙早在刚才的侍奉中就已经散乱不堪,此刻云澈只需轻轻一扯,那件淡青色的衣裙便从肩头滑落,堆积在纤细的腰肢处。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细绳系在颈后和腰后,轻薄的丝绸面料几乎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乳尖在薄绸下清晰地挺立着,隐约透出淡淡的粉红色泽。
“不……”清衍静的声音细如蚊蚋,她双手徒劳地护在胸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罗帐外那个模糊的身影——牧峰还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云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在看你的夫君?”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那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在我的床榻上欢愉承恩的。”
说罢,他随手一挥。
一道无形的灵力波动在空中荡开,床榻四周那些原本垂挂着的红色罗帐开始缓缓降落。它们像是有生命般,一层层、一道道地垂落下来,先是外层绣着金线的厚重帷幔,然后是内层轻薄的纱帐,最后是最里层半透明的红绡罗。每一层落下,都隔断了些许光线,也将外界的声音渐渐隔绝。
但云澈刻意控制着速度。
在最后一层罗帐即将完全合拢的瞬间,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穿过帐幔的缝隙,与屏障外那双布满血丝、几乎要瞪裂的眼睛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胜利者的傲慢,掠夺者的得意,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炫耀。云澈甚至微微侧身,让牧峰能在最后一瞥中清楚地看到清衍静半裸的身体横陈在婚床上的模样:她散乱的长发铺满红色锦被,肚兜的系带松垮地搭在肩头,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微微蜷曲着,脚趾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然后,罗帐彻底合拢。
整个世界被隔绝成两个部分:帐内是淫靡旖旎的私密空间,帐外是无能狂怒的炼狱牢笼。
***
牧峰什么都看不到了。
红色罗帐厚实而密不透风,将床榻内的景象完全遮蔽。但他该死的什么都听到了——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每一声压抑的喘息,甚至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般清晰传入他的耳中。
先是清衍静吸溜吸溜吃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比刚才在床前侍奉时更加响亮,更加清晰,带着黏腻的水声和嘴唇包裹肉柱时发出的吮吸声。牧峰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他的静儿,他心目中那个清冷高洁、不可亵渎的仙子,此刻正跪在云澈腿间,再次用那张他曾幻想过无数次亲吻的樱唇,含住另一根不属于他的阳物,卖力地吞吐、舔舐。甚至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她的动作更加熟练,更加懂得如何取悦那个侵犯她的少年。
“嗯……”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轻哼从罗帐内传来。
那不是痛楚,绝对不是。牧峰太了解清衍静了——他们相识多年,他从未听过她用这种声音哼过。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丝难以启齿的欢愉,像是身体本能战胜了理智后的泄露。紧接着,是床榻木板被压得咯吱作响的声音,然后是更密集的吮吸声,湿漉漉的,带着舌尖在龟头上打转时特有的缠绕感。
“啧……娘亲的舌头真是越来越灵活了。”云澈慵懒的嗓音穿透罗帐,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昨晚教你的那几招,全都记住了?对,就是这样……用舌尖舔马眼,往里钻一点……噢……”
牧峰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因为心脏的位置,此刻正被无数把钝刀来回切割。他听到清衍静含糊的回应,像是嘴里含着东西时发出的“唔唔”声,那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顺从?甚至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不,不可能!
但接下来的声音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床榻开始有节奏地摇晃起来。
起初是轻微的、试探性的晃动,像是两个人在调整姿势。然后是越来越明显的起伏——咯吱、咯吱、咯吱……木质床板承受重量反复撞击时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婚房里被无限放大。红色罗帐也随之微微晃动,帐面上绣着的鸳鸯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床榻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波动。
清衍静的轻吟声就在这时穿透了层层阻隔。
那声音婉转而绵长,起初还压抑着,像是用牙齿咬着嘴唇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嗯……嗯啊……”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失控。然后她似乎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些羞人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深?”云澈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笑意,“昨晚不是说喜欢深一点吗?娘亲的小嘴说谎,可身体诚实得很呢——你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正拼命吸着我,恨不得把我整个吞进去。”
“没、没有……啊!”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那是丝绸被暴力扯开的脆响——牧峰几乎能在脑海中还原出画面:云澈一把扯掉了清衍静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件月白色的肚兜被撕成两半,抛落在床角。然后是一阵激烈的水声,肉与肉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伴随着清衍静骤然拔高的尖叫:“不行……那里……不行碰……啊呀!”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了。
从最初羞愤的抗拒,到半推半就的呻吟,再到此刻完全失控的尖叫欢愉。牧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他深爱的女人,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门的新娘,此刻正和另一个男人在他的婚床上翻云覆雨——不,不对,这甚至不是他的婚床,这是他为自己和静儿准备的婚床,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占据,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侵犯着他心爱的女人。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跪在这道无形的屏障外,听着自己妻子婉转承欢的声音,听着床榻剧烈摇晃的咯吱声,听着肉体撞击时黏腻的水声,听着那个少年用最下流的语言挑逗、羞辱着静儿,而静儿竟然……竟然在回应。
“啊……要、要去了……”清衍静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某种濒临极致的狂喜,“不行……让我……让我……”
“想高潮?”云澈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求我啊。说‘好孩子,让娘亲高潮’。”
短暂的沉默。只有床榻更剧烈的摇晃和肉体撞击声。
然后,牧峰听到了他这辈子最无法接受的声音——
“好、好孩子……让、让娘亲……”清衍静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高潮……”
“真乖。”
下一秒,清衍静的尖叫声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啊啊啊啊——!!!”
那声音尖锐、绵长,穿透力极强,带着女性在极致高潮时特有的失控和宣泄。罗帐剧烈地晃动起来,像是床榻上的人正在经历某种剧烈的痉挛。牧峰甚至能听到清衍静的身体撞击床板的闷响,听到她双腿无意识地蹬踹锦被的声音,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抽泣和呻吟混杂在一起的声响。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然后一切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清衍静粗重的喘息,和云澈低低的笑声。
“这就去了?”云澈的声音里带着未尽兴的不满,“娘亲的身子也太敏感了,我才动了不到两百下呢。”
“我……我没……”清衍静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颤抖,“是你……你顶到……到最里面了……”
“最里面?”云澈的语调陡然升高,充满了兴奋,“你是说……这里?”
“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但这次不同——这次的尖叫里充满了某种被突然袭击的、又痛又爽的极致刺激。牧峰听到清衍静几乎破音的哭喊:“要死了…别…超那么进去…到头了啊!”
那声音里的信息量让牧峰的大脑一片空白。
到头了?什么到头了?子宫口?
没等他细想,罗帐内传出的声音已经给出了答案。云澈的喘息突然变得粗重而狂暴,肉体的撞击声从之前的“啪啪”变成了“嘭嘭”的闷响,那是胯骨狠狠撞击臀肉时发出的、充满力量感的声响。清衍静的叫声完全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短促的“啊”、“嗯”、“呀”之类的单音节,像是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起来了。
“娘亲的小穴……吸得我好紧……”云澈的声音也开始失控,带着雄性在剧烈交合时特有的粗哑,“是不是又要去了?嗯?告诉我……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不……不行了……真的……啊呀!”
“说!是不是!”
“……是……是!”清衍静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别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牧峰残存的理智。
他听到云澈发出一声低吼,那吼声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和兽性的释放。紧接着,是清衍静骤然拔高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
“一泻千里——!!!”
那不是形容,那是真实发生的。
牧峰听到大量液体喷溅的声音,听到清衍静的呻吟声突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抽气,听到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痉挛时带动帐幔疯狂摇晃的声响。床榻的咯吱声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而清衍静的高潮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她时而尖叫,时而呜咽,时而发出那种像是被怼到失神的、空洞的呻吟。
罗帐内,淫靡的水声、喘息声、肉体的拍打声、床榻的摇晃声、锦被的摩擦声……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一首让牧峰痛彻心扉的交响曲。
而就在这交响曲的最高潮,他听到了云澈最后的、充满宣告意味的低吼——
“喝下去……全部喝下去……这是你夫君永远给不了你的……属于我的种子……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永远记得……谁才是真正拥有你的男人!”
清衍静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能力回答了。牧峰只听到一阵剧烈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咳嗽声,然后是吞咽的咕咚声,一下,两下,三下……缓慢而艰难,像是有人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吞下那些肮脏的液体。
再然后,一切声音都渐渐平息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清衍静偶尔发出的、小猫般的啜泣。
罗帐不再剧烈摇晃,只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床榻也不再咯吱作响,仿佛两个人都耗尽了所有力气。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红色罗帐上,将那些鸳鸯戏水的图案映照得更加鲜艳,也更加讽刺。
牧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尊彻底失去了灵魂的泥塑。
他的耳朵里还回荡着刚才的一切——妻子的呻吟、陌生男人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高潮时失控的尖叫……每一个声音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听觉神经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疤。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在那最后的高潮时刻,他清楚地听到清衍静喊出了一句他从未想过会从她口中听到的话——
“云澈……云澈……我要死了……让我死吧……”
不是“牧峰”。
是“云澈”。
在极致的性爱中,她呼唤的,是侵犯她的男人的名字。
屏障依旧无声地矗立着,透明,坚硬,不可逾越。它将婚房分割成两个世界:一个世界里,他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另一个世界里,他跪在地上,像条被遗弃的野狗,连闭上眼睛逃避这残酷现实的权力都没有。
因为云澈没让他闭眼。
所以他的眼皮连合拢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睁着,死死地睁着,看着那顶红色罗帐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听着里面传来的、妻子高潮后余韵未消的细碎呻吟和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
罗帐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穿衣服。然后是云澈慵懒的、餍足的声音:“好了,今日的哺育任务超额完成。娘亲的表现很棒,系统应该会给你不错的奖励。”
清衍静没有回答。
只有轻微的、像是身体被移动时发出的摩擦声。
“不过……”云澈的声音突然贴近,应该是凑到了清衍静耳边,“娘亲刚才高潮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呢。牧峰可都听见了哦。”
短暂的死寂。
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那啜泣声很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牧峰最后的心防。他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
眼泪终于从他的眼眶里滚落出来。
滚烫的,咸涩的,混合着从掌心滴落的鲜血,一起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红色罗帐内,新一轮的声音又开始响起了——不是性爱,是更亲昵、更日常的声响。云澈似乎在帮清衍静清理身体,有布帛擦拭肌肤的声音,有清水被搅动的轻响,还有他低声说着什么的情话。那些情话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声都在提醒牧峰:他的妻子,已经彻底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所有物。
从身体,到心灵。
罗帐被一只修长的手从内掀开了一条缝隙。
云澈那张俊秀而餍足的脸出现在缝隙后。他的衣袍已经重新穿好,只是领口还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上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清衍静在高潮失控时留下的。他的目光越过屏障,落在牧峰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看,你的妻子,现在是我的了。
然后罗帐的缝隙合拢。
一切重归寂静。
只有牧峰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死去了。死在这个本应充满喜庆和幸福的清晨,死在这间贴满大红囍字的婚房里,死在妻子一声声婉转承欢的呻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