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夫目2(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087 字
罗帐之内,云澈仰面躺在锦被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的清衍静。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腿分在他身体两侧,那柄昂首挺立的大将军正深深地嵌在她紧致湿润的小福妹妹之中,只余根部还露在外面。
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指尖微微发颤,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上满是绯红。
“好娘亲,好娘子,你自己动,我想看着你摇起来。”云澈坏笑着说道,双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饱满峰峦,手指在她柔软的弧度上缓缓揉捏着。
“坏……坏小子,就知道欺负人家。”清衍静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但那目光中早已没有了昨夜的羞愤和抗拒,只剩下羞涩与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开始缓缓起身。
小福妹妹紧致的壁垒蹭过大将军的柱身,带起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刚抬起一半,身体便因为那份摩擦太过强烈而猛地一软,整个人又重重落了下去。
大将军整根攻击入最深处,扎得她发出一声极满足的高歌。
“哦哦哦——好美——好深——”清衍静仰起修长的脖颈,嘴里溢出婉转悠长的歌唱。
开始主动摇起来,纤细的腰肢前后左右地扭动着,时而画着圈,时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大将军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动作越来越熟练,节奏也越来越快,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随着她的摇动上下弹跳,在罗帐内昏黄的光线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好娘亲,舒服吗?快乐吗?”云澈双手托住她挺翘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
“舒服——快乐——好美——”清衍静情不自禁地回答,声音婉转缠绵,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份极致的快乐之中。
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摇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层层叠叠地堆积,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猛地一个后仰,双手撑在云澈的大腿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福妹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泉,整个人都被送上了极致的巅峰。
“又去了——好美——死了——”
“我也来了,娘亲。”云澈闷哼一声,大将军在她体内轰然爆发,炽热的能量喷涌而出,将她的福地濯得满满当当。
清衍静被这股能量一激,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整个人瘫软在云澈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片刻。
云澈伸手轻轻抚过清衍静的后背,忽然坐起身来将她轻轻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锦被上。
双手扶着床榻,雪白浑圆的皮股高高翘起,正对着罗帐的帘口。
她的小福妹妹还在张合。
泪水和能量混在一起缓缓滑落。
云澈跪在她身后,大将军再次滑入她福地,开始缓缓运动起来。
清衍静跪趴在锦被上,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宛如两座颤巍巍的丰腴山丘。她双手死死地攥着锦被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柔软的绸缎在她掌心被揉成一团湿透的皱褶。每一次撞击,那对浑圆的臀肉就猛烈地震荡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层层的肉浪,臀缝间那朵蜜穴正紧紧咬合着入侵者,随着抽插的动作翕张收缩,不时有混浊的浆液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纤细的腰肢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脊柱凹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清瘦的蝴蝶骨在后背上清晰地凸显,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清衍静的头颅无力地垂落,乌黑的长发像瀑布般倾泻在床榻上,发丝间能看见她紧闭着眼、贝齿紧咬着下唇,但那压抑的呜咽依旧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声音婉转悠长,高亢中带着沙哑的颤抖,仿佛一只被弓箭射穿咽喉的白鸟,在濒死前发出的凄艳歌唱。
“嗯……啊呜……哈呜……”每一次撞击到来,她的歌声就如遭重击般变调,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破碎的喘息。她的小腹痉挛般地收紧,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微微凸起的形状——那是云澈那根狰狞巨物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轮廓。每一次抽出时,她整个下半身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而当它猛地贯穿而入时,她便会像触电般浑身剧颤,臀肉疯狂地抖动,脚趾在锦被上蜷缩成团,指甲几乎要刺破床单。
云澈的进攻如同战场上的将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十个清晰的红痕。他的腰胯像打桩机般规律而沉重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噗嗤”声——那是肉棒完全撑开紧致蜜穴时,空气被挤压、体液被搅动的混合音响。他能清晰感觉到这具成熟身体的每一寸变化:当他缓缓抽出时,那圈紧箍的肉壁会贪婪地吸附上来,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过龟头冠沟,带来强烈的刮擦快感;当他猛力贯入时,那最深处的花蕊会像受惊的蚌肉般骤然收缩,用最柔软也最有力的拥抱死死咬住龟头,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清衍静的蜜穴已经彻底湿透了。粘稠的春水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她先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潮液,以及云澈第一次内射时残留的精华,形成一种乳白混浊的浆汁。这些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被不断搅打成泡沫,挂在两人的毛发上,沿着她雪白的大腿一路流淌,最后滴落在被褥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气味——那是汗水的咸涩、女性分泌物的微腥蜜甜、以及精液特有的麝香混合而成的,独属于性爱现场的气味。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的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到子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厥的酥麻。她的子宫似乎也在迎合这种侵犯,内壁不断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仿佛在主动润滑、欢迎更深更猛烈的进入。她的小腹深处正在积累一股可怕的热流,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层层叠叠地堆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上涌一寸。她知道自己即将要迎来第二次高潮——在这样屈辱的姿势、在曾经的丈夫面前、被这个少年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着——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刻都更兴奋、更饥渴、更渴望被彻底填满。
“喊我夫君。”
云澈忽然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他的嘴唇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廓,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麻痒的战栗。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玩味的戏谑,像魔鬼的低语般蛊惑着她的理智。同时,他的腰胯猛然加重了力道——不是之前规律的抽插节奏,而是一个蓄力已久的、几乎要将她整个贯穿的猛顶!
“呜——!!!”
那一瞬间,清衍静的感官彻底炸裂。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像攻城锤般狠狠撞开了她最深处的屏障。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挤开了子宫颈口那道紧窄的门扉——或许只是顶入了宫颈口的褶皱,但那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冲击力,让她产生了自己被整个贯穿的错觉。她的子宫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宫颈口像婴儿吮吸乳头那样本能地咬住了入侵者的顶部,痉挛般地吸吮着。
与此同时,那股堆积在小腹深处的热流终于冲破了临界点。清衍静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被撞碎的高亢长吟。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弹跳起来,臀肉剧烈颤抖,蜜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潮水——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甚至溅到了云澈的小腹上。她的十指死死抠进锦被,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痛苦又极乐的弧度,整个后背弓成一道近乎折断的弧线,脖颈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在这极致的感官爆炸中,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
“夫……夫君!”
那两个字几乎是本能地从她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带着高潮时的哭腔和颤音,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绝望又虔诚。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清衍静自己的大脑也一片空白——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这样顺从地喊出来,可是此刻身体的快乐太过真实,真实的让她愿意暂时忘却所有羞耻、所有过往、所有伦理的束缚。她的思维已经被彻底搅乱,唯一清晰的只有身体深处那源源不断涌来的、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巨浪。
云澈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他没有停下攻势,反而趁着女人高潮时蜜穴剧烈痉挛收缩的绝佳机会,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凶猛进攻。他的双手从腰部滑到她丰满的臀肉上,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中,像驾驭烈马般掌控着这具成熟身体的起伏节奏。他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更深的幅度冲刺,每一次都瞄准子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狠狠撞击,让清衍静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叠加新的刺激,快感像永不停歇的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再喊,大声点。”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清衍静已经彻底沉沦。她的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本能和取悦这个正在给她带来极致欢愉的少年的欲望。她张开被咬得鲜红欲滴的嘴唇,任由那些羞耻的称呼像泉水般涌出:
“夫君!好夫君!”
第一次喊得还有些羞怯,但很快,随着云澈每一次深入撞击,她的声音就变得响亮一分,柔媚一分,仿佛要将这些称呼刻进骨子里,刻进这具已经被彻底征服的身体最深处。她甚至主动塌下腰,将雪臀翘得更高,好让那根巨物能更顺畅地进出她最私密的甬道。她的蜜穴像有生命般主动收缩吮吸,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蹭着柱身,用最热情的拥抱回应着主人的恩宠。
“疼爱我……夫君……再重一点……啊呜呜呜……”
她的语言开始退化,从完整的句子变成破碎的词组,最终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呼唤。她的眼角溢出泪水,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极乐到极致时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紧咬的锦被上。她的身体在云澈的掌控下疯狂摇动,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摩擦得硬挺如石子,在昏黄的光线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就在她彻底沉浸在欲海中时,云澈俯下身,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上,用低沉而带着几分邪恶蛊惑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击碎的话:
“好娘子,牧峰已经醒过来了,你想不想看一看他?”
“夫……夫君!”清衍静被这一下撞得花枝乱颤,嘴里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样顺从地喊出这两个字,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些了,身体深处涌来的快感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
“再喊,大声点。”云澈加快了攻击的节奏。
“夫君!夫君!好夫君!”清衍静连声喊着,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柔媚,仿佛要将这些称呼刻进骨子里。
云澈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邪恶的蛊惑:“好娘子,牧峰已经醒过来了,你想不想看一看他?
清衍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回头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眼眸中盛满了震惊和恐惧,连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说什么?不可能,你不是说
他只是昏过去了吗?他怎么可能会醒?”
云澈猛地往前一顶,大将军重重地撞在她的福地最深处。
清衍静啊的一声高歌,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他的确醒过来了,就在帘子外面。要不要我拉开帘子让你亲眼看看?”云澈说着伸手捏住了罗帐的边缘,作势要拉开。清衍静吓得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拉开-求你了-不要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云澈没有再逼迫她,松开了捏着帘子的手。
清衍静松了口气,但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鼻腔里溢出的低吟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云澈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大将军在她体内不停地冲锋,每一下都让她颤抖。
渐渐地,那些压抑的低吟又开始变得高亢起来,她捂着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双手重新扶住了床榻。
就在这时,云澈忽然伸手悄悄拉开了帘子的一角-只拉开了一小道缝隙,刚好能让清衍静看到帘外的景象。
清衍静抬起头,透过那道缝隙看到了屏障外面。
牧峰正瘫坐在屏障外的地面上,双眼布满血丝,整张脸因为疯狂而扭曲变形。他疯狂地哭喊着、挣扎着,用尽一切办法试图打破那道透明的屏障。
他的拳头已经砸出了血,灵力早已耗尽,但他还是不肯停下来,嘶哑的吼声如同困兽最后的哀鸣。
清衍静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想要告诉牧峰自己是被迫的,可就在这时云澈猛地加快了攻击的节奏。
大将军在她体内不停地冲锋陷阵,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将她刚到嘴边的话撞得支离破碎。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满足的高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福妹妹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泉。
所有的羞耻、愧疚、恐惧,都在这一瞬间被极致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
云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不停地攻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
她在接连不断的高嘲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嘴里溢出婉转悠长的歌声,嘴里胡乱喊着各种话语-夫君、好美、死了、还要。
她再也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什么叫愧疚。
只知道这份极致的快乐是真实的,这个正在她体内冲刺的少年是她的一切。
帘子什么时候完全合拢的,她不知道。
屏障外牧峰是什么时候不再挣扎的,她也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在云澈的攻击下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停歇。
清衍静瘫软在云澈怀里,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成了云澈的形状。
她的身、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这个少年。她是他的娘亲,他的女人。
至于牧峰,那个她曾经深爱过、不惜叛出浮屠古族也要嫁给他的男人,她根本不在意了。
不是恨,不是怨,只是不在意了。
云澈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抬手朝屏障外的牧峰轻轻一点。
一缕极细的金色灵力无声地射出,穿透了牧峰的眉心。
牧峰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
云澈收回手指,将清衍静往怀里拢了拢,抬手在面前轻轻一划。
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他将清衍静揽入怀中跨入裂缝,消失在婚房之中。
洛神族客院中,云韵正坐在廊檐下品茶。
看到空间裂缝张开,云澈抱着一个女子走出来,她放下茶盏迎上前去。
云澈简要介绍了一番清衍静的来历,云韵点了点头,伸手替清衍静理了理散乱的长发,语气温柔而包容:“新妹妹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姐妹们都在闭关巩固境界,过些时日便出关了,到时候再一一认识。”
清衍静感受着云韵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原本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虽然还没完全消化这一切,但她知道从今以后这里便是她的家了。
接下来的几日,清衍静在洛神族的客院中渐渐熟悉了云澈身边的每一位娘亲。
云韵温柔包容,特意亲手为她缝制了几套新衣裙,款式和她从前在浮屠古族时常穿的颇为相似,让她倍感亲切。
美杜莎虽然寡言少语,却在第一次见面时便递给她一枚蛇人族特制的护身灵符,淡淡说了句“拿着防身”。
雅妃拉着她逛遍了洛神城最繁华的坊市,给她添置了许多首饰和胭脂,一边挑一边笑着说静儿妹妹底子好,随便打扮都是倾国倾城。
小医仙则与她交流了不少炼药心得,两人都是温婉性子,聊得格外投契。
紫妍和青鳞几个丫头更是围着她叽叽喳喳地问个没完,让她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热闹的大家庭。
在这几日里,清衍静也陆续完成了系统发布的几个任务,境界攀升到了地至尊巅峰,和云澈持平。
这一日傍晚,清衍静与云澈并肩坐在院中的廊檐下。
晚风拂过竹林,带着淡淡的清香。清衍静望着天边渐渐沉落的夕阳,轻声开口道:“澈儿,我在浮屠古族还有一个义女。
当年我叛出浮屠古族时她还年幼,无法带她一起走。这些年她独自在族中长大,我实在放心不下。我想让她来这里——以她如今的年纪,也该有个更好的修炼环境了。浮屠古族那些老古董,只会把她当作联姻的筹码,不会真心待她。”
云澈侧头看着她,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灵溪。”清衍静说到这个名字时,那双一向温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柔,“她是我在浮屠古族时收留的孤儿,虽无血缘,却比亲生的还要亲。我离开时她才七八岁,如今应该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云澈握住她的手:“既然是静儿娘亲的义女,那便是我的妹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过浮屠古族毕竟是太古强族,族中高手如云。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不如我陪你去一趟?”
清衍静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
那玉符通体淡金,表面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有空间之力流转:“不必。当年离开时我给她留了这枚传讯玉符,只要我在这边催动,她便能感应到我的位置。浮屠古族管得再严,总有空隙可钻。以灵溪的机灵劲儿,她一定能找到机会出来。”
云澈看着那枚玉符,点了点头:“好。什么时候催动?”
“就今晚。”清衍静握紧玉符,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在浮屠古族多待一天,我便多担心一天。越早来越好。”
当夜,清衍静在客院中寻了一处灵气充沛的静室,盘膝而坐,将灵力注入玉符之中。
淡金色的光芒从玉符上亮起,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道极细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无声地穿透了洛神城上空的防护罩,消失在茫茫星空之中。
做完这一切,清衍静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玉符重新收入怀中。
她知道清霜收到讯息后便会想办法脱身,短则数日,长则半月,她便能见到那个让她牵挂了多年的义女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云澈和众位娘亲继续着双修的日子。
新加入的清衍静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在云韵和其他姐妹的温柔引导下,很快便融入了这个温馨而疯狂的大被同眠之夜。
她们在洛神族客院的宽大床榻上做着各种快乐的战斗,清衍静从最初的羞涩拘谨渐渐变得主动热情。
修为也在一次次任务和战斗中稳步攀升。
双修的效果惊人——云澈和众位娘亲的境界在短短数日之内纷纷突破瓶颈,从天至尊的灵品一路攀升。
云澈最先突破天至尊,随后云韵、美杜莎、雅妃、小医仙、玄衣、古薰儿、韩月、韩雪、慕青鸾、凤清儿、曹颖、丹晨、清衍静,以及纳兰嫣然、天月、紫妍、青鳞、天夜、月媚、花蛇儿——所有人都陆续踏入了天至尊境界。
二十余位天至尊齐聚一堂,这份阵容放在整个大千世界也是足以横扫一方的恐怖力量。
这一日,云澈让众位娘亲各自在院中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自己则坐在廊檐下喝茶。
天至尊境界的力量还需要些时日来沉淀,尤其是刚刚突破的姐妹,根基不稳便难以再进一步。
他正想着接下来的修炼计划,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洛天神大步走了进来,红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
穿着一身崭新的绣金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云公子!大喜事!大喜事啊!”
他一边走一边朝云澈连连拱手,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老夫的儿媳妇方才生了!是个孙女,母子平安!
这丫头生下来就白白嫩嫩的,哭声那叫一个响亮,将来肯定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云澈站起身来,朝洛天神拱了拱手,笑道:“恭喜洛族长喜得孙女。这可是洛神族的大喜事,不知小千金取了名字没有?”
“取了取了!”洛天神乐呵呵地说道,“老夫亲自给她取的名字,叫洛璃。璃者,如玉如璃,光洁美好。
这丫头一出生眼睛就特别亮,像两颗小星星似的,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娃娃!”
说着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对这个孙女宠得不得了。
笑够了才想起正事,朝云澈郑重地抱拳道,“老夫今日来便是想请云公子和诸位夫人们一同赴宴。洛神族已经备下了满月酒,就在三日后。云公子对洛神族有大恩,这份喜庆无论如何也要和公子同享。届时还请云公子和诸位夫人赏光!”
云澈点头应下:“洛族长盛情,云某一定到。”
三日后,洛神城张灯结彩,满城欢庆。
洛天神在城主府中大摆宴席,洛神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到了,还有许多与洛神族交好的势力也派了使者前来道贺。
云澈带着云韵、美杜莎和清衍静三人一同赴宴。
云韵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美杜莎依旧是那身贴身的红裙,清衍静则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宫装,三位天至尊强者同时出席,给足了洛天神面子。洛天神亲自在门口迎接,将四人引到主桌就座。
宴席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洛天神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起来,拉着云澈的手一个劲儿地感慨:“云公子啊,老夫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当初没有错过你这位贵人。要不是你出手灭了血冥族,我洛神族哪还有今日的安宁。如今又添了这个小孙女,老夫觉得这辈子值了,真的值了!”
说着忽然放下酒杯,正色道,“云公子,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你对我洛神族恩重如山,老夫实在是无以为报。若是云公子不嫌弃,老夫想让你认洛璃做个义女。这丫头能认你这样的人物做义父,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云澈闻言微微一笑,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洛天神:“洛族长,云某也正有此意。洛璃这丫头与我有缘,我自然愿意认她做义女。等她长大了,便让她跟在我身边修行。我定会将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疼爱,让她成为这片大陆上最耀眼的女子。”
洛天神闻言眼眶都红了,激动得声音发颤,当即倒满一杯酒双手举起:“好!好!有云公子这句话,老夫此生再无遗憾!老夫敬云公子一杯,从今往后洛神族便是云公子的家,任何时候回来都有热饭热菜等着!”云澈也举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宴席散后,洛天神亲自引着云澈和三位娘亲去了后院。
奶娘将刚满月的小洛璃抱了出来。
云澈低头看着襁褓中那张粉嫩的小脸,小洛璃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她的眼睛确实如洛天神说的那样,特别亮,像是盛着满天星辰。
云澈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小洛璃竟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指,咯咯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