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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3章:清衍静,很爽(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214 字

“不过,好娘亲,今晚我还没快乐够,我们继续吧。”

清衍静躺在锦被上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泪痕未干,听到云澈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猛地转过头瞪着云澈,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眸中满是羞愤和抗拒:“你说什么?方才你明明说过只要完成洞房就放过我——你出尔反尔!我不要,你走开!”

“我说的是完成洞房不杀牧峰,可没说过今晚只洞房一次。”云澈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将她从锦被中捞出来,手掌覆上了她熊前那对饱满挺翘的峰峦。

她的熊极为美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即便此刻主人满心抗拒,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依然让人爱不释手。

手指陷进那柔软的弧度里缓缓画着圈。

指腹轻轻蹭过樱桃小丸子,由衷地赞叹道,“好娘亲,你这对大球球真大、真迷人。以前是属于牧峰的——不对,他连碰都没碰过。从今晚起,它们就是属于我的了。”

清衍静羞愤得浑身发抖,抬起手想要推开他。

可她的力量在云澈面前如同蚍蜉撼树,那双手刚触到他便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按在了枕边。

“你放开我!谁是你的娘亲,你这个无耻的——啊!”她的怒骂被一声极轻极细的低吟打断。

云澈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她熊前那颗樱桃小丸子,施展舌灿莲花的绝技,灵活的舌尖在蓓蕾上轻轻打转、卷裹、舔舐。

时而含住整颗樱桃小丸子温柔地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那一圈。

清衍静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但鼻腔里溢出的低吟却越来越急促,身体深处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明明嘴上喊着不要,那原本推搡他的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环住了他的脖子。

“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云澈抬起头舔了舔嘴角,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退分开。

再次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将军。

抵住了她还在轻轻动小福妹妹入口,缓缓磨蹭着。

清衍静感受到可怕家伙,再次抵在自己福地,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倔强地喊着:“不…不可以。”

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小福妹妹也不受控制地淌出了更多的泪水。

云澈坏笑了一声,却没有直接进入。

他换了个姿势跨坐在她腰间,双手托起她那对饱满柔软的大球球从两侧夹住了大将军的柱身。

那柔软的弧度紧紧包裹住滚烫的柱体,只露出顶端那一小截圆润的头部,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开始在她胸前缓缓挺动,大将军在大球球夹出的柔软沟壑中来回穿梭,每一次挺动都蹭过她敏感的皮肤。

清衍静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柄滚烫的巨物正在来回抽送,脸颊烧得滚烫。

云澈一边享受着熊交的极致触感,一边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在她耳边命令道:“张嘴,好好伺候一下为夫的大将军。”

清衍静羞愤地别过头去,死死抿着嘴唇。

云澈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往软榻方向瞟了一眼:“牧峰睡得挺沉的,不过如果我下手再重一点,他大概就醒不过来了。”

清衍静浑身一颤,目光落在软榻上昏迷不醒的牧峰身上,终于闭上了眼睛,缓缓转过头,张开小嘴。

每当大将军的顶端从大球球夹出的沟壑中探出来时。

她便伸出舌尖怯生生地在顶端上轻轻扫过,吸溜吸溜的轻响在房间中回荡。

云澈舒服得腹肌微微绷紧,加快了熊交的节奏。

清衍静配合着他的节奏时而含住顶端用力吸吮,时而伸出舌尖快速扫过最敏感的那一圈。

她的口舌侍奉从最初的生涩僵硬渐渐变得流畅自然,虽然嘴上还在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不再抗拒。

云澈在她胸前加快了速度,大将军在柔软的大球球夹击和她的嘴唇交替刺激下越来越胀。

他闷哼一声,大将军从大球球间弹出来正好对着清衍静的小嘴,一股炽热的能量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口腔中。

“咽下去。”云澈低头看着她命令道。

清衍静羞愤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但最终还是在他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喉咙轻轻滚动,将那股能量咽了下去。

不少能量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缓缓滑落。

云澈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退缠在自己腰间。

大将军再次滑入她的小福妹妹。

托着她挺翘的臀部从床上站起身,一边攻击一边在房间里走动。

他抱着她走到软榻前让牧峰就在她面前。

清衍静被迫看着昏迷不醒的前任未婚夫,羞愤得浑身剧烈颤抖。

“不要在这里-求你了-不要在他面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云澈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攻击的节奏。

大将军从后面猛烈冲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每一下都让清衍静浑身颤抖。

她趴着看着软榻上的牧峰。

羞愤的眼泪不停地流,但身体深处涌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嘴里压抑的低吟也越来越难以克制。

情不自禁地扭动屁股主动迎合着云澈的撞击。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云澈察觉到她腰肢的扭动,唇角浮起一抹笑意,抱着她离开软榻来到窗前,让她双手扶住窗棂翘起臀部。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云澈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轻轻晃动。

他又将她抱到桌面上让她躺在上面,自己站在桌边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头,大将军再次顶入其中。

在桌面上攻击,在椅子上攻击,在墙边攻击,将洞房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

清衍静已经不再说不要了,她的嘴里只剩下婉转的轻吟和压抑不住的歌唱。那些从喉间溢出的声音破碎而黏腻,完全不受控制,像是一条被拖出水的鱼在濒死前发出的咕哝。每一次声音的宣泄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当云澈将她按在桌面上,抬起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扛在肩头,大将军那滚烫粗壮的柱体以几乎要将桌面撞裂的力道猛烈贯入时,她的臀肉会‘啪’地一声重重撞击在硬木桌面上,整个桌面都随之晃动,桌上残留的酒壶应声倒地,‘咕噜噜’滚到地上,洒出的酒液混合着她腿间淌下的黏滑爱液,在桌面上蜿蜒出淫靡的水痕。而她的回应是腰肢失控地向上拱起,脊椎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小腹深处涌出的潮水‘噗嗤’一声喷溅在云澈的胯部和大腿内侧。那是她今晚第三次泄身,可距离结束还远得很。

云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大腿还在轻微颤抖、小福妹妹还在痉挛性收缩时,他已经将她从桌面上拖拽下来,按着她趴在冰冷的墙壁上。墙壁上贴着大红‘囍’字的剪纸,此刻她的脸颊正好贴在那红色的剪纸旁,能闻到纸张和浆糊的淡淡气味,还能感受到墙壁砖石的粗糙和冰凉。而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已经再次贴了上来,大将军毫不留情地顶开她还在收缩抽搐的穴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角度再次插入。这一次是从后方进入,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向墙壁,胸腔被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双手在墙壁上徒劳地抓挠,指甲刮过砖石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指缝里嵌进了墙灰。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色的剪纸字上,将那‘囍’字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可她嘴里溢出的,除了破碎的呜咽,还有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呃啊……太深了……顶、顶到了……’——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抗拒,可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猛烈的冲撞。

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当她刚喘过气来,新一波的快感便又将她淹没。当云澈将她抱到窗边的椅子上,让她跨坐在他腰间,自己则背靠窗棂而坐时,月光从那红木窗格的缝隙间漏进来,像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正好照亮了他们交合的部位。清衍静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白皙的大腿大大张开,腿间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正进出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汁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两片粉嫩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甚至能看见嫣红的穴肉被粗壮柱体摩擦得外翻、翕动。这个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小腹,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箍住了那根肆虐的肉棒,同时腰部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花心去追逐、去研磨那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龟头。‘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云澈低沉的闷哼。她能感觉到他火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颈窝,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自己体液的独特气息,甚至能尝到自己嘴里残留的他精液的腥咸味道——那是刚才在窗边被他按着头口爆后,一部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又被他的舌头卷走,混着唾液渡回她口中的结果。这种全方位的感官淹没让她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失神状态,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承受和索取欢愉的肉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如何从一个抗拒的新娘,一步步堕落成一个沉溺于肉欲的娼妇。而每一次高潮,都像是灵魂被更用力地拽回这具淫荡的躯体,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从骨髓深处迸发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就在她又一次痉挛着达到顶峰,小穴剧烈收缩、汁液如泉涌般喷溅,整个人瘫软在云澈怀里时,他却不给她丝毫休憩。云澈托着她的臀将她抱离椅子,将她抵在了床柱上。那是一根粗壮的红漆木柱,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此刻她的背脊紧紧贴了上去,柱子冰凉的触感和雕刻纹路的凹凸感透过薄汗,清晰地印在她的肌肤上。大将军并没有拔出,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温热的甬道里,甚至在移动过程中因为角度变化而在她体内更深处顶了一下,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云澈一只手牢牢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和床柱之间,然后开始了缓慢而磨人的抽插。不同于之前的狂风暴雨,这一次的节奏异常缓慢,每一次的进出都拉得很长,退出时龟头几乎完全离开穴口,只留下一个被扩张得嫣红湿润的洞口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合,然后才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整根巨物重新推入,直至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小腹。这种极致的慢速带来的是另一种折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刮擦过自己敏感肉壁的轨迹,能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碾过花心褶皱时带来的酸麻,能感受到随着深入,自己子宫口被轻轻叩击时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酥软。她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呻吟,可鼻腔里还是溢出了绵长而甜腻的‘嗯……’声,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是某种更淫荡的邀请。

云澈一边保持着这种缓慢却致命的节奏,一边低下头,灼热的唇贴上了她通红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蜗里,带来一阵阵战栗。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她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要不要做我的娘亲,做我的专属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清衍静。娘亲?专属女人?这个称呼和身份带来的强烈屈辱感和背德感,瞬间冲散了身体里累积的快感。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刚刚凝聚起一点反抗的火焰。她咬着嘴唇,用力地摇头,几乎是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从齿缝间挤出一个破碎却倔强的字:“不!”

这个‘不’字刚一出口,云澈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原本缓慢的节奏骤然一变!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就在清衍静以为他要退出时,他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暴烈的力道,狠狠地、精准地撞了回来!不是简单的插入,而是蓄足了力量、瞄准了最深处的、带着惩戒意味的‘暴击’!

‘噗嗤!’一声极其沉闷、仿佛肉体被完全凿开的声响。

“啊——!!!”

清衍静发出了一声完全无法控制的、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云澈的大将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深度,硬生生顶开了她花心深处那层最柔嫩敏感的屏障,龟头甚至有一部分挤入了她从未被探索过的子宫颈口!如同攻城槌撞开了最后一道城门,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极致疼痛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她的双手猛地向上扬起,指甲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了一下,然后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身后的床柱,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了木头的漆皮里,发出‘嘎吱’的声响。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脊柱向后反弓得几乎要折断,脖子高高仰起,漂亮的颈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颌绷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全身的肌肉,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内侧,到收窄的腰腹,再到剧烈起伏的胸脯,都在这一记暴击下产生了连锁的痉挛。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咕啾’一声浇灌在深深埋入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汩汩涌出,打湿了云澈的阴毛和她的臀缝。

但这仅仅是开始。云澈并没有退出那个恐怖的深度,相反,他维持着这个几乎要将她钉死在床柱上的姿势,开始了小幅度的、高频率的研磨和摩擦。他没有大幅抽插,只是用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部,紧紧抵住她子宫口那一点点被撑开的柔软褶皱,缓缓地、反复地、三百六十度地旋转摩擦。每一次摩擦,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过那娇嫩至极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酸麻快感。这种快感不同于之前抽插带来的摩擦快乐,它更深入、更尖锐、更直击核心,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锥在反复凿刻她最敏感的灵魂印记。

“呃……啊……哈啊……停……停下……”清衍静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喘息,从刚才凄厉的尖叫退化成了破碎的求饶。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如果不是被云澈托着臀部和抵在床柱上,早就滑倒在地了。可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来自花心最深处被侵犯的极致快感,却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抽搐。她的臀部在微微颤抖,大腿在抖,抓着床柱的手也在抖,甚至连她美丽的脚踝都在不受控制地左右晃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将她鬓角的发丝都打湿了,黏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她的意识在极度的快乐和极致的羞耻之间疯狂拉锯——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应该的,她应该恨他,应该反抗到底……可身体却在欢呼,在渴求,在呐喊着想要更多。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口,正在一阵阵不自主地‘吮吸’着入侵的龟头,仿佛那张小小的嘴也在贪恋这份被填满、被侵犯的快感。

云澈一边持续着那致命的摩擦,一边再次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灼热的气息相互交织。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意志上:“愿不愿意?”

清衍静的眼眶中瞬间蓄满了泪水。那不是伪装的泪水,而是真实地从心底涌出的、混合了屈辱、恐惧、迷茫,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沉沦于快感的羞耻兴奋的复杂情绪。身体的快感和心底的屈辱在疯狂交战,如同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撕扯。她能感觉到云澈的大将军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脉络搏动着,抵着她最娇嫩的地方,散发出一种‘再不回答,就让你彻底坏掉’的危险信号。她咬着嘴唇,咬到嘴唇渗出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她想摇头,想再次说不,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向他顶了一下,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去更加紧密地贴合、摩擦他那滚烫的龟头。这个动作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可对于紧紧相贴的两人来说,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云澈清晰地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残忍的笑意。他腰部猛地发力,将她的臀部托得更高了一些,让两人的结合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深入。然后,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摩擦,也不是先前的快速抽插,而是每一下都极其沉重、极其深入、极其精准的撞击!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将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贯入到底,让粗壮的柱身和坚硬的龟头同时碾过她湿滑紧致的肉壁,最后重重凿在她已经被撑开的子宫口上!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臀肉与云澈小腹撞击的‘啪啪’声响,以及从她身体深处被挤压出的、黏腻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清衍静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絮一样剧烈颤抖,都让她死死抓住床柱的手指更用力一分,都让她从喉间溢出的呻吟更高亢一分,也都让她脑海里名为‘理智’和‘抗拒’的城墙崩塌一分。

“呃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破碎的词句混合着喘息和泣音,“停……哈啊……求你……求求你了……”

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云澈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自己脸上。而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无数条饥渴的小舌在拼命吮吸、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分快感。她的臀部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在他每次进入时微微后挺,让结合更加深入紧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汁液已经多到像是失禁一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流淌下来,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腻中带着腥膻的性爱气息,那是她分泌的爱液、他渗出的前列腺液、两人混在一起的汗水,还有昨夜残留的精液气味交织在一起的、足以让任何闻到的人都面红耳赤的味道。

云澈的攻击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减缓,反而越来越猛,越来越重。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冲击都倾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直抵灵魂。他俯身,在她耳边再次逼问,声音因为情欲和发力而沙哑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最后一次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娘亲?做我云澈专属的、只为我张开双腿、只为我流水的女人?”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臀部分开,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找到了她因为被反复撞击而暴露在外的、那颗已经肿胀充血成深红色的阴蒂。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娇嫩敏感的小肉珠,开始用力地、技巧性地捻揉、拨弄、弹击!

“呀——!!!”

三重刺激!子宫深处被连续重击的钝痛快感,阴道内壁被粗壮肉棒反复摩擦刮擦的酸麻胀满,以及最敏感脆弱的小肉珠被粗暴玩弄带来的尖锐刺激!这三重快感如同三道汹涌的海啸,同时在她小腹深处汇聚、碰撞、爆炸!清衍静最后的防线,终于在如此密集、如此强烈的感官轰炸下,彻底粉碎,灰飞烟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毁天灭地的肉体欢愉冲刷得干干净净。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了起来,身体轻飘飘的,只有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愈演愈烈的爆炸性快感是真实的。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口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丝线从嘴角滑落。她的眼睛茫然地睁大,瞳孔涣散失焦,里面除了生理性的泪水,还有被彻底征服、彻底击溃的空洞和迷离。

终于,在云澈又一下重重凿入她花心深处,同时手指用力掐弄她阴蒂的瞬间,她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在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拽出体外的快乐中,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迷迷糊糊地、像是被操控的人偶一般,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机械而迟缓,却无比清晰。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沙哑、无力、破碎不堪,却异常清晰地回荡在两人之间,也回荡在她自己一片狼藉的识海:“愿意……我……我愿意……”仿佛怕他不信,又仿佛是被快感催动着,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带着某种解脱般的颤抖,“我愿意……做你的娘亲……做你的女人……”

说到最后,那已经变成了完全的、彻底的臣服和哀求:“求你了……停下……主人……娘亲、娘亲受不了了……真的……要死了……”

‘娘亲’这个自称从她嘴里吐出,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背德感,却也让她体内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噗’地一声浇灌在云澈依旧坚挺的肉棒上。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如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挂在了云澈身上,唯有腿间那湿滑紧致的甬道,还在不自主地、一阵紧似一阵地剧烈收缩,拼命榨取着入侵者的精华,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为这份刚刚确立的、屈辱又淫靡的关系,盖上最后的、最诚实的印章。

就在她答应的瞬间,清衍静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淡金色的系统界面在她意识深处展开,柔和的花藤边框上浮现出清晰的文字:【多娘多福之子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清衍静。身份:云澈之娘亲。】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系统信息,身体便在云澈最后一次深顶中猛地绷紧,小福妹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泉,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云澈也闷哼一声,大将军在她体内轰然爆发,炽热的能量喷涌而出,两人同时攀上了极致的巅峰。

清衍静彻底累趴了,瘫软在云澈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云澈将她轻轻抱回床榻上,替她盖好锦被,伸手抚过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清衍静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片刻之后竟沉沉睡了过去。

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绯红,但眉眼间那份抗拒和羞愤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宁。

云澈也没有离开,就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睡着的她轻轻揽入怀中。

一夜无话。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洞房,在地上铺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斑。

红烛早已燃尽,只余下桌面上几滩凝固的烛泪。

房间里弥漫着昨夜欢爱后特有的甜腻气息,大红的嫁衣凌乱地堆在床脚,地上散落着被扯脱的发簪和揉皱的衣襟。

清衍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正被这个少年搂在怀里,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身体不着寸缕,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浅浅的吻痕,小福妹妹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攻击后的微微肿胀感。

她愣了一瞬,随即昨夜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猛地从云澈怀里挣脱出来,扯过锦被裹住自己的身体,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满地狼藉的衣裙、桌上东倒西歪的酒杯、窗台上残留的湿痕、还有软榻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她的夫君,牧峰,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软榻上,呼吸平稳,显然只是昏过去了。

而她自己,牧峰明媒正娶的新娘,却在洞房花烛夜和另一个男人做了那种事。

她又羞又愤,咬紧了嘴唇。

想恨那个少年,可昨晚那些极致的快乐还残留在身体深处,让她连恨都恨得底气不足。

下意识地想冲向牧峰,却在刚要起身的瞬间顿住了--她脑海中多了一个淡金色的系统界面。

愣愣地看着那些文字:宿主清衍静,身份云澈之娘亲,新手任务已完成。她下意识地将意识探入其中,看到了系统完整的介绍--通过完成任务获得奖励、修为快速提升、境界突破。

还有那个新手任务--洞房花烛,显示已完成。

原来昨晚那些极致的快乐,那些让她羞愤却又无法抗拒的欢愉,同时也是系统任务的一部分。

就在她愣神之际,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云澈醒了。

侧过身来一只手撑着下巴,含笑看着她裹着锦被坐在床沿上发呆的模样,唇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坏笑:“好娘亲,早啊。这么早就醒了,昨晚为夫不够努力吗?”

清衍静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下意识地往软榻的方向看了一眼,云澈顺着她的目光瞟了一眼,懒洋洋地说牧峰只是昏过去了而已,让她不用担心。

清衍静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再次确认:“只要我听你的,你就不会伤害他?”

云澈认真地点了点头,“牧峰以后会活得好好的,我还会让牧域成为整个百灵大陆最强大的势力,作为对牧峰的补偿。”

清衍静沉默良久,最终轻轻点了头。

虽然恨这个少年趁虚而入,但至少他说话算话,牧峰还活着。

只是她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她从牧峰的新娘,再到这个陌生少年的娘亲,她的身份在短短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接着,穿好衣服,走到软榻前看了看牧峰。

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已经少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决然。

站起身看向云澈,语气平静:“我要看着他安全醒来才能放心跟你走。”

云澈点了点头应下。

接着,清衍静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