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2 节

第192章:洞房花烛,拿下清衍静(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0万 字

云澈和众位娘亲在洛神族领地暂住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一边巩固转化后的灵力修为,一边与娘亲们进行双修。

大千世界的天地能量远比斗气大陆浓郁精纯,在系统与双修的双重辅助下,云澈和众位娘亲的修为突飞猛进,很快便从至尊九品一路攀升到了地至尊大圆满,距离天至尊只差最后一步。

这一日,云澈刚从修炼状态中退出,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淡金色的界面在他意识深处展开,边框上浮现出清晰的文字:【检测到新的娘亲人选——清衍静。浮屠古族族人,身怀太古血脉,资质评定完美级。

目前状态:即将与牧域之主牧峰成亲,洞房花烛就在今夜。

请宿主立即前往下界百灵大陆牧域,在洞房花烛夜替牧峰完成与清衍静的洞房。完成后系统将自动绑定清衍静为宿主娘亲。】

云澈看着任务提示,眉头微微一挑。清衍静——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

浮屠古族的圣女,也是原著中牧尘的母亲。

她为了与牧峰在一起,不惜叛出浮屠古族,与家族彻底决裂。

如今她即将与牧峰成亲,而系统竟让他去替牧峰洞房。

他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站起身将云韵叫到一旁,简要说了系统发布的任务。

云韵听完微微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语气温柔而包容:“既然是系统任务,那便去吧。姐妹们这边有为娘照看,有系统在,安全方面不必担心。早去早回,将那位新妹妹带回来便是。”

云澈在云韵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和其他几位娘亲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抬手在面前轻轻一划。

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

以他如今地至尊大圆满的实力,从大千世界的主位面前往下界大陆不过是举手之劳。

跨入裂缝,消失在洛神族的客院之中。

百灵大陆,牧域。

整座牧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路铺到正厅,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今日是牧域之主牧峰的大喜之日——他将迎娶一位名叫清衍静的女子为妻。

牧峰也算一方豪强,为人豪爽仗义,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厅堂内外人声鼎沸,觥筹交错。

云澈收敛了周身气息,换上一身寻常宾客的衣袍,混在人群中走进了牧府。

他随意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目光在满堂宾客中扫过。

牧峰正被一群宾客簇拥着敬酒,红光满面,笑声爽朗。

这位牧域之主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容貌刚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豪迈之气,今日穿着一身大红喜袍,更显得精神焕发。

云澈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感觉——吃着牧峰的新婚宴席,今晚却要去替他洞房,这种感觉确实有些奇妙。

放下酒杯,站起身朝牧峰走去。

牧峰正被几个宾客围着敬酒,看到云澈过来,热情地招呼道:“这位兄弟面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朋友?来来来,今日是牧某的大喜之日,不醉不归!”

云澈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在下姓云,久仰牧域之主大名,今日特来讨杯喜酒。祝牧兄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他说这话时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牧峰自然听不懂话外之音,哈哈一笑举杯一饮而尽,重重拍了拍云澈的肩膀:“云兄弟够爽快!今日酒管够,尽管喝!”

云澈陪他喝了三杯,便回到角落的座位上,安静地等待着夜幕降临。

夜色渐深,宾客们陆续散去。

牧峰喝了不少酒,脚步微微有些踉跄,但精神依旧亢奋,在几个侍从的搀扶下往洞房走去。

洞房设在牧府后院一间精致的独立小楼中,红烛高烧,罗帐低垂。

清衍静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到盖头下那抹精致小巧的下巴轮廓。

她的身段纤细而窈窕,嫁衣的腰身束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十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泛红,透露出她此刻的紧张与羞涩。

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她要嫁的那个男人-牧峰,虽然算不上什么顶尖强者,但为人豪爽仗义,待她一片真心。

她为了这份感情不惜叛出浮屠古族,与家族彻底决裂,只求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

门外传来脚步声,略显虚浮,显然来人喝了不少酒。

清衍静听到这脚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一双靴子停在自己面前。房门被人推开,又被轻轻合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牧峰跨入房门的那一瞬,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云澈抬起手,轻轻在牧峰后颈上一敲,动作快如闪电,力道恰到好处。

牧峰只觉得后颈一麻,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

云澈随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将牧峰托住,无声地放在房间角落的软榻上。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一丝风声都没有惊起。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走到床前,伸出手轻轻掀起了盖头。

红盖头飘然落下,露出盖头下那张惊心动魄的面容。

清衍静眉如远黛,目若星辰,鼻梁高挺而精致,唇不点而朱。

大红嫁衣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胜雪,烛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

长发盘成了新娘髻,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侧,更添几分柔美。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唇角含着一抹羞涩的笑意,满心以为掀开盖头的是她的夫君牧峰。

然而当她抬起眼帘,看到面前这张陌生的面容时,那抹笑意瞬间凝固在了唇角。这不是牧峰。

眼前这个少年剑眉星目,面容俊秀,比她想象的年轻得多,也陌生得多。

“你是谁?你对我夫君做了什么?”清衍静猛地往后一缩,目光越过云澈看到了倒在软榻上的牧峰,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羞愤和警惕。

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灵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动弹不得。

一股强大到让她绝望的力量将她牢牢定在了原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云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坏笑:“你的夫君?今晚之后就不是了。从现在起,我才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娘亲,也是我的妻子。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你胡说八道什么!”清衍静羞愤交加,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却如同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她喜欢的人是牧峰,要嫁的人是牧峰,洞房花烛夜该与她共度的人也是牧峰。

这个陌生的少年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云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力道不重,却让清衍静完全无法转头避开:“我没有胡说。你的体内流淌着浮屠古族的太古血脉,你是浮屠古族的圣女,为了嫁给牧峰不惜叛出家族。这些我都知道。

但牧峰保护不了你-浮屠古族迟早会找到你们,到那时牧峰连自己都保不住,更保不住你。而我能给你他给不了的东西。”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完成洞房,牧峰会安然无恙地活下去,日后浮屠古族来找麻烦,我替你挡。第二,你继续抗拒,我现在就杀了牧峰,然后照样完成洞房。你选哪个?”

清衍静的目光落在角落软榻上昏迷不醒的牧峰身上。

她能感觉到牧峰还活着,呼吸平稳,只是被打晕了。

但如果她继续抗拒,这个少年会不会真的下杀手?

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远远超过了她所见的任何强者。

以他的实力,要杀牧峰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你……卑鄙……”清衍静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着,眼眶中泛起了屈辱的水光。

“卑鄙也好,无耻也罢,随你怎么说。”云澈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今晚的洞房,你逃不掉。乖乖配合,对大家都好。”

清衍静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能感受到那只手正在解她嫁衣的系带,一层一层,不急不缓。

大红嫁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

身体在微微颤抖,既有恐惧也有羞愤,眼角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云澈将她轻轻放倒在绣满鸳鸯戏水图案的大红锦被上,俯身押了上去。他的体重很巧妙地分配在双臂和膝盖上,既没有将清衍静完全压垮,却又让她动弹不得分毫。隔着中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胸膛传来的体温,还有那明显勃起、硬邦邦抵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滚烫巨物轮廓。

清衍静紧紧闭着眼睛,偏过头去,将脸埋进锦被的褶皱里,不肯看他。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在红色的丝绸上洇开几片深色的水痕。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被迫的,我是清衍静,我是浮屠古族的圣女,我不该被这样对待……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悸动却在嘲笑着她的坚持。

云澈并不在意她的拒绝姿态,他只是低下头,鼻尖首先触碰到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清衍静浑身一颤,那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吻很轻,起初只是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锁骨,然后沿着那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边。

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紧抿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近乎玩弄性质的耐心。“别这么紧张。”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你的夫君就在那儿看着呢,虽然他看不见,但至少让今晚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嗯?”

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匕首刺穿了清衍静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透过朦胧的视线望向软榻上昏迷的牧峰——那个她原本要托付一生的男人,此刻正一无所知地躺在那里,而她却被另一个陌生男子压在身下,即将承受最私密的侵犯。

“看着我。”云澈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他的目光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然后在清衍静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直接的占有。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紧咬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长驱直入。清衍静呜咽一声,想要扭头躲避,却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了头颅。她能尝到他唇齿间淡淡的酒气,还有属于这个陌生男子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他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缠住她想要退缩的小舌,吮吸、挑逗、研磨。

清衍静死死咬着嘴唇的动作被彻底瓦解了。她的呼吸开始紊乱,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在这种强制却熟练的亲吻中,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腔里的心脏在狂跳,甚至……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润。

“唔……不……”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拒绝,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但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根本撼动不了这具如山般坚实的躯体,反而像是在做无谓的推拒。

云澈一边继续这个深吻,一边伸手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他的手指灵巧而沉稳,丝毫没有因为欲望而急躁。大红的中衣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鲜红色肚兜。那肚兜是上好的丝绸质地,薄如蝉翼,此刻紧紧贴在她胸前,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隆起。肚兜的系带从脖颈后绕过,在背后打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云澈的吻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颈项,最后停留在那对挺翘的丰盈之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他张口含住了左侧的峰峦尖端。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布料下的乳尖,舌尖隔着丝绸开始画着圈。

“啊……停下……”清衍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猛地弓起背,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刺激,却被云澈一只手按住了腰肢,牢牢固定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柔软的乳尖,在他的吮吸和舔舐下,正迅速变得坚硬挺立,甚至撑起了丝绸肚兜的表面,形成一个明显凸起的小点。

唾液浸湿了肚兜的丝绸,深色的水渍在鲜红的布料上晕开,那片区域变得更薄、更透,几乎能窥见底下乳晕的隐约粉嫩色泽。清衍静羞愤欲死,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无耻地发硬、发胀,被陌生男人的唇舌如此亵玩,竟然带来了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电流。

云澈并没有满足于隔着布料的品尝。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那个蝴蝶结。肚兜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从她胸前滑落,最后被他用手指勾着轻轻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床边。

清衍静那从未被任何男性目睹过的雪白双乳,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烛光和云澈的目光之下。

她的胸型极美,饱满、挺翘,如同倒扣的玉碗,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顶端的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很小,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花。此刻,因为刚才的舔弄和身体的紧张,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微微发颤地立在乳峰之巅。

云澈低头看着这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再吻上去,而是伸出双手,直接用掌心覆盖了上去。他的手很大,指骨分明,掌心温热粗糙。当那带着薄茧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细腻娇嫩的乳肉时,清衍静浑身打了个激灵,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细碎而颤抖的呜咽。

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力道不算粗暴,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掌控欲。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尖,那粗糙的触感与乳尖极度的敏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带来源源不断的、羞耻的快感。两只乳团在他的掌指间变形,从指缝里溢出雪白的软肉。他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时而用掌心抵住整个乳峰,打着圈按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不要……不要碰那里……”清衍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腹深处窜过一阵阵战栗。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覆盖在自己胸上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激烈地背叛她——她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变得一片泥泞,某种温热的液体正悄悄从花径深处渗出,甚至濡湿了她下身仅存的那层薄薄的亵裤。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很老实。”云澈低笑一声,手指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捏了捏她已经完全红透的耳垂。然后,他低下头,这一次,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颗没有任何阻隔的、完全暴露的嫣红乳头。

“呃啊——!”清衍静的头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温热的、潮湿的、柔软的、又带着吮吸力道的感觉,从她最敏感的地方爆炸开来。他的舌头像个刁钻的工匠,时而用舌尖抵着乳尖最中心那个敏感的小孔快速点刺,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乳晕部分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已经饱胀到极限的乳尖。这种直接的、粗暴的、充满情欲意味的侵犯,比隔着肚兜强烈了十倍百倍。

快感像失控的洪水,冲刷着她的理智。清衍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她能清晰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唇齿间难以抑制泄出的、越来越频繁的细小呻吟。她的双手原本还抵在他肩上,此刻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云澈不疾不徐地、左右交替地品尝着这对美妙的果实。他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带给她强烈的刺激,又不会真的弄伤她。口腔的热度、唾液的湿滑、舌尖的灵活,将清衍静从未被开垦过的敏感地带彻底唤醒。她的两团雪乳上布满了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两颗樱珠更是被吮舔得又红又肿,骄傲地挺立着。

当他终于放过她的双乳时,清衍静已经浑身瘫软,眼神迷离,除了大口喘息,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布满了红霞,被蹂躏过的乳尖还在一抖一抖地立着,宣示着刚才遭受的激烈对待。

但这仅仅是开始。

云澈的唇离开了她的胸口,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吻不再局限于唇,而是混合了舌头和牙齿。舌尖扫过她凹陷的肚脐,在那里打了个转。牙齿轻轻啃咬着她小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留下一串浅浅的、发红的牙印。清衍静的身体在他唇舌所经之处不断颤抖、绷紧,她能感觉到他正在一步步逼近她最后的防线。

终于,他的双手来到了她的腰间,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同样是红色的丝质亵裤,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已经被她下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紧紧贴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甚至隐约勾勒出两片娇嫩的唇瓣轮廓。

“不……不要……”清衍静惊惧地挣扎起来,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云澈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勾住亵裤的裤腰,缓慢而坚定地向下褪去。

丝绸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一点点剥离。先是露出她白皙笔直的小腿,然后是膝盖,接着是大腿。当亵裤褪到她腿弯时,云澈没有再继续往下脱,而是就这样让它挂在那里。然后,他分开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让它们以一个屈辱的“M”形大大地张开着。

清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最隐私的部位,清衍静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因为挂着亵裤的阻碍和云澈手掌的压制,只能维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云澈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终于毫无遮掩的秘境。

烛光摇曳,将她最私密处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覆盖着一层并不浓密的、柔软卷曲的黑色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片精致的绒羽。耻毛之下,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从那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的、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上,到整个缝隙周围,都泛着湿润的水光。更深处,那从未被任何人探访过的桃源洞口,正羞涩地微微翕动着,从那窄小的、淡粉色的洞口里,正缓缓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一路滑向更深的后方,在锦被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云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湿滑粉嫩的阴唇。这个动作让清衍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了一下。

阴唇被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色泽更浅的小阴唇,它们像花蕊一样怯生生地包裹着中间那道湿漉漉、正在微微收缩的粉色窄缝。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露出红艳艳的一小粒,像颗熟透的莓果,敏感地颤动着。而那神秘的入口处,爱液分泌得更加旺盛了,透明的液体正顺着洞口边缘缓缓流淌。

“真漂亮。”云澈低声赞叹,声音沙哑了几分。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探入,而是用指腹沿着小阴唇的轮廓,缓慢而仔细地抚摸,感受那无比娇嫩的触感。

“啊……别……摸……”清衍静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这种直接的、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比她刚才在胸前感受到的强烈百倍。他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拨动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根弦,让她浑身战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一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热流。她知道自己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这种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

云澈俯下身,凑近了那片散发着淡淡女性馨香和情欲气息的秘密花园。他的呼吸喷在上面,让清衍静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更加清亮的爱液。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呀啊啊——!!”

当那湿热、柔软、又极其灵活的舌尖,精准地扫过她最顶端那颗完全暴露的、敏感至极的阴蒂时,清衍静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上半身猛地弹起,又无力地摔回床榻。她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无法形容的感觉从耻骨深处炸开!那不是简单的快感,而是混合了强烈羞耻、身体被彻底侵犯的绝望,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她意识冲垮的极致舒爽。云澈的舌头像一个邪恶而精通此道的大师,准确地捕捉到了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开关。

他先是用舌尖抵着那颗小肉粒,快速地上下左右来回扫动、点刺,速度快到产生了残影。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贯穿了清衍静的全身,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试图贴近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头。

“不……不行……那里不行……啊!!”她想哀求,想怒骂,可发出的声音却全是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汩汩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云澈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只是攻击阴蒂,而是将整个嘴唇都覆盖了上去,如同吮吸乳尖一样,用力吸吮着那两片已经肿胀不堪、水光淋漓的阴唇,连带着将顶端那颗可怜的肉粒也完全含入口中。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不仅在阴蒂上跳舞,还时不时地向下探索,用舌尖试探性地、浅浅地刺入她那紧致湿滑的穴口。

“啊……哈啊……别进去……嗯哼……”清衍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规律性的收缩和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毫无节制地涌出,像是身体在主动讨好这个侵犯者。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响亮的“啧啧”水声,那是云澈吮吸舔舐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她能看到他黑色的头颅埋在自己双腿之间,正在品尝她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视觉的冲击,加上身体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将她的理智撕扯得粉碎。

他的舌头顶开了穴口,往里面探了一小截。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吸附上来,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舌尖。云澈闷哼一声,舌尖开始在里面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同时,他的嘴唇还在用力吸吮着外部的阴唇和阴蒂,用牙齿进行恰到好处的、轻微的啃咬。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清衍静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浮现,原本死死咬住嘴唇的贝齿松开了,一串串毫无意义、完全沦为欲望奴隶的呻吟和哭叫从她口中溢出。“啊……啊啊……要……要不行了……哈啊……停下……求你停下……呜……”她的话语前后矛盾,理智让她求他停下,但身体却在尖叫着想要更多。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无意识地按在了云澈的后脑上,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深。

云澈察觉到了她濒临崩溃的状态,他的动作更加猛烈而专注。舌尖在穴内的抽插速度加快,几乎带出了残影。嘴唇的吸吮力道加大,仿佛要将她整个花穴都吸进嘴里。同时,他的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满溢而出的爱液的润滑,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呃啊啊啊啊——!!!!!”

清衍静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个被拉满的弓弦。双腿在空中踢蹬着,脚背绷得笔直。强烈的电流从被侵犯的花穴深处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宫入口。手指在内壁敏感的褶皱上快速抠挖、旋转、抽插,配合着外部唇舌对阴蒂的猛烈攻击——

世界仿佛在眼前炸裂成一片白光。

清衍静的意识瞬间空白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强烈的、有节奏的剧烈收缩,紧紧绞缠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蜜液从花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溅了云澈的下巴和手上一片湿润。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气音,整个人瘫软在锦被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地颤抖,双腿大大张开着,露出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渗出蜜液的、一片狼藉的花穴。

高潮了。

在被陌生男人强迫、当着昏迷的丈夫的面,仅仅是被舔弄和手指侵犯,她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如此剧烈的高潮。

云澈抬起头,唇上和下巴上还沾着她喷涌出的爱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角,将那咸甜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看向眼神空洞、失神地望着帐顶的清衍静。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喘息。原本清澈如星辰的眼眸,此刻盛满了迷离的水光、高潮后的恍惚,以及深不见底的屈辱和自我厌恶。刚才那场激烈的口舌侵犯和手指抠挖,不仅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也碾碎了她最后的骄傲和坚持。

拼命想要抗拒,但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沉溺在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云澈收回了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将沾满了滑腻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像品尝美味一样,将两根手指逐一含入口中,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这个极具侮辱性和情色意味的动作,让清衍静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又颤抖起来,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发出屈辱的呜咽。

云澈抬起头,放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将军。

大将军昂首挺立,威风凛凛地直指天际

将大将军抵住了清衍静还在轻轻动的小福妹妹,缓缓磨蹭了几下。

清衍静感受到那可怕的家伙,抵在自己小福地前面的地方,整个人都僵住了。

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云澈往前一攻击。

大将军冲开了那道极紧极窄的福口。

一点一点地攻击入其中,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清衍静仰起头,发出一声含混着痛楚和羞愤的痛叫,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大红的锦被。

云澈没有急着动,只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缓缓运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清衍静的身体轻轻晃动。

他伸手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双腿缠在自己腰间。

大将军从下方顶入她的小福妹妹,这个姿势让它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清衍静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拼命压抑着涌到喉咙口的呻吟。

“睁开眼睛,看看他。”云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起来,一边颠弄一边走到软榻前。清衍静被迫睁开眼睛,看到了躺在软榻上昏迷不醒的牧峰。

她羞愤得浑身都在颤抖,但身体深处涌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压抑的低吟也越来越难以克制。

云澈抱着她站在软榻前,让她看着牧峰,大将军在她体内不停地冲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清衍静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渐渐失去了控制。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鼻腔里溢出的轻吟却越来越急促。

“叫出来吧,他听不到的。”云澈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响起,同时大将军猛地顶到了最深处。

清衍静终于压抑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婉转而屈辱的轻吟。

云澈加快了攻击的节奏,抱着她走回床边将她重新放倒在锦被上,俯身压了上去,展开各种招式-颜勺、后攻、侧入,每一种都让清衍静泄了不知多少次。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一次次高潮中不停颤抖,嘴里溢出婉转的歌声。

直到最后,云澈闷哼一声,大将军在她体内轰然爆发。炽热的能量喷涌而出,清衍静被这股能量一激,身体猛地绷紧,小福妹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泉,整个人都瘫软在了锦被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痕和绯红交织的复杂神色,那双一向清澈的眼眸此刻盛满了迷离的水光和屈辱的泪光。

云澈从她体内退出来,伸手扯过锦被盖在她身上,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说过,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娘亲了。浮屠古族不会再是你的威胁,牧峰我会让他安然无恙地活下去。等你想通了,系统自然会绑定。不想通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清衍静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余韵还是因为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