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又来偷听,偷看(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1万 字
玄衣将云澈拉到身边,朝丹晨介绍道:“这位是云澈,为师的儿子。他虽然年纪和你相仿,但炼药术已不在为师之下。日后在炼药上有什么不懂的,尽可以请教你师兄。”
丹晨抬起头看向云澈。
目光温柔而沉静,没有曹颖那种审视和好奇,只是安安静静地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微微欠身,声音轻柔而恭敬:“丹晨见过师兄。日后请师兄多多指教。”
云澈也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他看出丹晨的性子比曹颖内敛得多,不会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安静地站在玄衣身旁,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淡淡的拘谨和期待。
接下来的时间,玄衣亲自指导两位弟子炼丹。
曹颖和丹晨都是六品炼药师,但两人的炼药风格截然不同。
曹颖手法凌厉果断,对火候的掌控追求极致的精准;丹晨则温婉细腻,更擅长用灵魂力量与药材产生共鸣,以柔克刚。
玄衣针对两人的特点分别指点,又让云澈示范了一遍七品丹药的炼制过程。
这一次云澈从头到尾将每一个步骤都拆解开来,一边操作一边讲解,让曹颖和丹晨都受益匪浅。
午后,玄衣让两个弟子各自练习她新教的凝丹手法。
曹颖熟门熟路地占了自己的炼药室,丹晨则被安排在隔壁一间新整理出来的炼药室中。
两人各自闭关练习,偌大的住所便安静了下来。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曹颖和丹晨各自完成了当日的功课,从炼药室中出来,在走廊里相遇。
两人相视一笑,正要一起去向师父汇报今日的进展,却同时听到玄衣的房门内传来极轻微的声响。
曹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忙拉住丹晨的手腕,压低声音说道:“师父和师兄应该已经休息了。我们明天再汇报吧。”
丹晨微微一愣,随即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虽然性子内敛,但并不愚钝,很快便明白了什么。
低下头,耳根也悄悄染上了一层粉色,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各自回了房间。
丹晨站在自己房门口,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方才玄衣老师房内传来的动静。
那声音极轻微,隔着厚重的木门几乎听不真切,但她自幼灵魂力量远超同阶,感知力极为敏锐。
听到了师父玄衣压抑的轻吟,听到了床榻轻微的吱嘎声,听到了唇舌交织时那种湿润的微响。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丹家藏书阁中医书无数,人体经脉与生理构造的典籍她也读过不少。
那些声音分明就是男女在行极亲密之事时才会发出的。
可师父和师兄不是母子吗?
玄衣老师亲口说的——云澈是她的儿子。既然是母子,他们怎么会做那些事情?
丹晨来到床沿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双一向沉静温婉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困惑和好奇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知道偷听别人的私密之事极不妥当,可那些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让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在房间里坐了片刻,最终还是站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告诉自己只是想去确认一下——也许是自己听错了,也许是师父和师兄在修炼某种特殊的功法。
丹塔藏书阁中不是没有记载过一些需要特殊配合的修炼法门,也许他们只是在修炼而已。
沿着走廊往玄衣的房间走去,脚步轻得像猫,裙摆在地面上无声地滑过。
走廊转角处便是玄衣的卧房。
然后她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曹颖已经先她一步到了。
曹颖正趴在玄衣的房门外,弯着腰,脸几乎贴在了门板上。
但不是在听——她在偷看。
丹晨顺着曹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房门上半部分的窗纸上被戳出了一个小洞,曹颖正透过那个小洞往里窥视。
丹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在了走廊转角的阴影里。
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曹颖趴在门上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她应该转身回去的。但她没有。
靠在转角的墙边,微微探出半个头,看到曹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听到门内传出的声音比方才更加清晰。
玄衣老师的轻吟声、云澈师兄低沉的笑声、床榻有节奏的吱嘎声,还有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对话。
丹晨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在墙边,大气都不敢喘。
曹颖对身后转角处的目光浑然不觉。
她整个人都已经被门内的景象牢牢吸引住了,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什么羞耻。
此刻她正趴在玄衣的房门外,手指紧紧攥着门框,右眼贴在那个戳开的小洞上,呼吸急促而滚烫。
房间里的景象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云澈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惬意而慵懒。
身上的衣袍早已不知去向,修长结实的身体在琉璃灯的暖黄色光芒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大将军昂首挺立,威风凛凛,柱身笔直粗壮
玄衣跪伏在他面前,深紫色的宫装长裙早已褪到腰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滑的肩头和脊背上。
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腴饱满的大球球,从两侧夹住大将军柱身,同时低下头张开饱满的红唇,品尝头她吃得极为认真,像是在品尝某种绝世珍馐。
嘴唇紧紧包裹住,然后在顶端画着圈,配合着球球伺候。
动作更加熟练,节奏也更有章法。
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沿着柱身侧面的经络纹路从根部一路伺候到顶端,再从顶端一路伺候回根部;
时而又变化其他。
她的脸上满是享受和餍足。
那双向威严从容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母性的纵容和某种更深更柔软的光芒。
“澈儿的大将军真好吃,”玄衣抬起头换气,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愉悦和满足,“娘亲天天都想吃。”
“玄衣娘亲也很棒。”云澈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手指在她后颈上缓缓摩挲,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
玄衣被他这一声夸得心头一热,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起来。
加快了节奏,嘴唇收紧又放松,配合着球球上下滑动。
用舌尖快速扫过顶的那一圈,又缓缓吞入。
她能感觉到大将军在自己口腔中越来越可怕大,柱身上的脉搏跳动也越来越剧烈。
云澈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几分,腹肌微微绷紧,手指轻轻插进玄衣的长发里抚着她的后脑勺。
微微侧头,目光往房门的方向瞟了一眼。
以他灵魂感知力,自然早就察觉到了门外那道窥视的目光。
曹颖趴在那里看了好一阵了,呼吸急促得连门板都挡不住。
他没有在意,甚至故意将动作放得更慢了些,让门外的人能看得更清楚。
片刻之后他闷哼一声,大将军在轰然爆发。
一股炽热的能量出来。
玄衣没有退缩将那股温热的能量尽数咽下。
但这次爆发量太大,她来不及全部咽下,有些溢出,在了她的脸颊和鼻尖上。
玄衣动手擦一擦,美滋滋地吃了个干净。
“澈儿今天味道比昨天更浓了。”玄衣微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和满足。
云澈从床上坐起身,伸手将她从跪姿拉起来。
让她趴在锦被上,雪白皮股高高台起。
那福地早已泪流满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云澈在她身后,双手稳稳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她滑腻的肌肤里,感受到她腰侧肌肉因为紧张和无措而微微绷紧。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瓣饱满成熟的蜜桃,在琉璃灯暖黄色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股缝间那道幽深的沟壑深处,娇嫩的肉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色的蚌肉微微外翻,透明的黏稠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床单上深紫色的锦被,留下深色的水痕。
他的阳具——那根粗长硬挺的巨物,此刻正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顶端硕大浑圆,如同成熟的蘑菇头般抵在娇嫩的阴唇上,轻轻挤压着充血发红的肉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坚硬的触感,粗壮的茎身在入口处缓缓磨蹭,龟头冠沟处坚硬而有力的棱角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花唇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腿根发软的酥麻。
“澈儿……”玄衣的声音带着轻颤,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滑的脊背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小穴深处那些敏感而羞涩的褶皱正饥渴地收缩着,湿滑的肉壁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那根粗物的完全进入。
云澈没有急于插入。他用龟头顶端在她湿润的穴口画着圈,缓慢而有耐心地研磨。感受着她小穴入口的紧致和弹性——那两片娇嫩的肉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嫩肉。每一次龟头碰触到最深处的阴蒂敏感带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一颤,臀肉的颤动如同水波荡漾。他的龟头刻意在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豆上停留,用冠沟棱缘缓慢地按压、摩擦,直到她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小穴深处的抽搐变得更加剧烈。
“等……澈儿,别磨了……”玄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被欲望折磨到极限的哀求,“进来……快点进来……”
云澈这才微微前倾身体,腰部往前一送。
粗壮的龟头撑开了娇嫩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先是外阴唇被强行分开,柔软而湿润的黏膜紧紧包裹着入侵的硬物;然后是更深处紧窄的入口,那圈弹性极佳的环形嫩肉被龟头挤开,传来一种被撕裂般的饱满感;接着是整个冠状沟都完全没入,粗壮的茎身开始侵入。随着他缓慢而持续的进入,小穴内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抚平,肉壁上无数细小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传递着被填满的满足和胀痛交织的刺激信号。
“呜……”玄衣仰着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
当他的耻骨完全贴上她饱满的臀肉时,阳具已经彻底尽根没入。整根茎身都被她湿滑紧致的小穴完全吞没,龟头顶端抵在了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点——那是子宫口的软肉,此刻正随着她的喘息轻微颤抖着,像是在迎接撞击。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盈感,仿佛连呼吸的起伏都会带动穴内肉壁更紧地挤压那根硬物。肉棒上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辨,每一次脉动都直接传递到她敏感的肉壁上,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电流。
云澈没有急着抽插。他只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他的嘴唇沿着她脊柱的曲线一路向上亲吻——先是尾椎骨上方那两个浅浅的腰窝,舌尖在那里画着圈,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抖;接着是脊椎骨每一节凸起的骨节,他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最后是他修长的脖颈侧面,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耳珠,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里。
他的双手则从她的腰侧上移,绕到她身前,握住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手掌完全覆盖住乳肉,指缝间溢出柔软而滚烫的软肉。她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硬硬地抵在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乳头,缓慢而用力地揉搓、拉扯,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指间变得更加坚硬充血。另一只手则向下滑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揉捏,然后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豆豆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颜色变成了深红。他用中指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画着圈快速摩挲。那是最直接的刺激——玄衣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小穴深处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插在里面的粗壮阳具,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吸进更深处的子宫里去。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淋湿了她身下的锦被,也彻底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紧密相连的地方。
“娘亲……”云澈在她耳边低声轻唤,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你的小穴在咬我……咬得好紧……”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情欲染上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心尖上。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震动的频率,那震感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直接传递到她敏感的神经末梢。
“澈儿……别……别说了……”玄衣的脸颊烧得通红,虽然背对着他,但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都暴露了她此刻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的状态。她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股缝间那张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他之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滑嫩肌肤流下。
云澈轻笑一声,腰部缓缓后撤。
粗壮的阳具开始缓慢地从她紧致湿滑的肉穴中抽出。这个过程被刻意放得很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大龟头顶端冠沟的棱角,摩擦过她敏感褶皱时的每一寸细节。那些被撑开的肉壁此刻正依依不舍地紧紧包裹着退出的茎身,褶皱重新合拢,却又因为茎身的体积而被强行分开。当龟头快要滑出穴口时,那些最外圈的环形嫩肉甚至紧紧吸附在茎身根部,像是想要挽留这根让身体欲仙欲死的硬物。
然后在即将完全退出时,他猛地向前一顶——
“啊——!”
玄衣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又被更凶猛的撞击堵了回去。这一下撞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处的子宫口软肉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水渍撞击声。那圈柔软的肉环被撞击得微微凹陷下去,随即又被她身体的条件反射收得更紧。整个小腹深处都传来一种被撞透的酸软感,连带着子宫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起初的节奏缓慢而深重,每一次都能尽根没入,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他的动作稳定而有力,腰胯撞击她臀肉时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啪啪声,混合着小穴内因为快速抽插而产生的水渍搅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玄衣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前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也跟着前后摇摆,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甩出的奶香味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的甜腻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很快,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却丝毫未减。粗壮的阳具在湿滑紧致的肉穴内疯狂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顺着两人交合处溅洒出来,将身下的锦被浸染得一片狼藉。龟头顶端不断撞击着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玄衣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从起初压抑的闷哼,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尖叫,再到此刻破碎而高亢的哭喊。
“澈儿……啊啊……太快了……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献祭自己最宝贵的部位,承受着来自他最猛烈的攻击。雪白的臀肉在他的猛烈撞击下泛起了一片片玫红色的掌痕和指印——那是他双手用力掐握留下的痕迹。股缝间那张不断被撑开又合拢的小嘴,此刻已经红肿发亮,粉色的嫩肉翻在外面,每一次阳具拔出时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混合体液而油亮发光的粗物从穴口拉出长长的银丝。
云澈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滑下,滴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他的腹肌紧绷,腰胯运动的力度和频率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小穴内紧致的包裹和湿热紧绞的吮吸,对他来说也是极致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肉壁深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茎身,想要榨出他体内的精华。
“娘亲……”他在又一次重重顶入时低声嘶吼,“你的小穴……在吸我……”
“啊啊……澈儿……我……我要……”玄衣的尖叫声已经带上了哭音。她的身体正濒临极限,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已经快要冲垮理智的堤坝。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物在自己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疯狂摩擦带来的绝顶快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花心深处那点,每一次龟头冠沟的棱角刮擦过肉壁上密集的神经末梢时,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电流。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快感淹没而窒息时,云澈忽然停下了疯狂的抽插。
他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起,让她从趴伏的姿态变成了跪趴在床上。她的上半身仍然伏在锦被上,臀部却被他抬得更高,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跪着,臀部高高翘起,腰被下压,整个私处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阳具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里去。
然后他开始进行另一种模式的撞击——不是快速的冲刺,而是缓慢而深重的研磨。
每一次进入都极其缓慢,像是要把整根肉棒一寸寸地挤进她身体深处最紧窄的地方。龟头以缓慢而坚定的力度旋转着顶进花心深处,冠沟的棱角碾磨着宫口周围最敏感的肉环。然后抽出也同样缓慢,感受着她湿滑肉壁依依不舍的包裹、挽留。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折磨,比刚才疯狂的冲刺更加让人难以承受。玄衣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锦被的布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激烈、更彻底的撞击,可那根粗物偏偏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研磨,每一次旋转顶入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那点,让她快要发疯。
“澈儿……求你了……快点……啊啊……”她哭着哀求,臀肉因为极度渴望而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试图加快撞击的节奏。可他的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让她只能维持这个被控制的姿势,承受他单方面的节奏掌控。
他像是听到了她的哀求,忽然腰部发力——
一连串迅猛而密集的撞击如同暴雨般落下。
“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小穴内水渍四溅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这一次他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得向前滑动,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顶在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点软肉上,冲击力甚至传递到了她的小腹深处,让她的子宫都在跟着震颤。
“不行了……澈儿……我要……我要去了……”玄衣的声音已经破碎到几乎听不清,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深处的肉壁疯狂地收缩抽动,像是要把插在里面的粗物整个吸进去。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液,冲刷着龟头顶端,浸湿了茎身。那液体又热又多,带着浓郁的麝香味和女性情欲达到顶峰时特有的甜美气息。
她的高潮来了——整个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红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脊背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臀肉剧烈地颤抖着,股缝间那张不断吞吐着粗物的小嘴猛地痉挛收缩,绞紧那根正疯狂冲刺的阳具。
云澈感受到了她高潮时的极致紧缩,那紧绞的力度几乎要让他也跟着射出来。但他强行控制住射精的欲望,腰部撞击的速度反而更快了——趁着她在高潮中的极致敏感期,更凶猛、更深入地侵犯她最脆弱的地方。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宫口软肉,那圈柔软的小口在高潮中不断收缩又放松,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抗拒入侵。
“啊啊啊——!”玄衣的尖叫声彻底失控。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被顶得浑身瘫软,只能趴在锦被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冲撞。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让她全身都湿透了,头发黏在脸颊和颈侧,整个人都散发着情欲浸透后的靡靡光泽。
就在这时,云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关即将失守,腰胯发麻的快感正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升。他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花心深处那圈柔软的小口,几乎要挤进子宫里去——
“射给娘亲……”他在她耳边沙哑地低吼,腰部剧烈地痉挛起来。
粗壮的阳具在她小穴最深处猛烈地脉动、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进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然后灌进微张的子宫口。烫人的温度和浓稠的质感让她本就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的肉壁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榨干他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歇。他能感觉到那些浓精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间,然后从两人紧贴的缝隙中溢出来,混合着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滑黏稠的印记。
两人都没有立刻分开。
云澈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身压在她背上,感受着她身体因为高潮和射精而轻微痉挛的余韵。他的嘴唇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下下轻吻她汗湿的肌肤。粗壮的阳具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被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能感受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慢流出。
玄衣则趴在锦被上,脸埋在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瘫软如泥,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小腹深处被射满的饱胀感清晰可辨,温暖的精液正在她最深处缓缓蔓延开,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还停留在自己体内,龟头顶着她花心深处的软肉,像是在宣示主权。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情欲气息蒸腾出的甜腻麝香。琉璃灯的光线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暖黄色的柔光,汗水和体液的混合物让皮肤泛起情欲过后的湿润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云澈才缓缓将软化抽出的阳具从她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紧致的穴口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粗物。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开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红肿的肉缝、湿漉漉的阴毛、大腿内侧滑下,在锦被上滴落成一片狼藉的印记。她的私处因为长时间的撞击和摩擦而红肿发亮,两片粉色的肉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缓缓收缩着,像是还在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云澈翻身在她身边躺下,手臂一揽就将她柔软的身体抱入怀中。玄衣顺从地蜷缩进他怀里,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复的有力心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他腹肌紧绷又放松的触感。
“澈儿……”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
“嗯?”
“你今天……射了好多……”她说着,脸颊又红了起来,“都……都要满出来了……”
云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抚摸,感受着汗湿肌肤下微微发烫的温度。“那娘亲喜欢吗?”
玄衣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但她的腿却更紧地缠住他的腰,小腹深处那些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正缓缓流动着,带来一种让她安心又羞耻的充实感。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麝香味,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体液散发出的淡淡腥甜。床上的锦被早已凌乱不堪,沾满了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湿滑黏稠的一片,记录着刚才这场激烈性爱的每一个细节。
而此时此刻,门外——
曹颖整个人都软倒在了门边。她的双腿颤抖得几乎站立不稳,膝盖发软,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剧烈的咚咚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丝质的亵裤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着湿滑的阴唇和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种黏腻羞耻的触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抑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燥热和渴望。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师父玄衣老师——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高贵优雅的七品炼药宗师,此刻却像个最淫荡的荡妇一样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饱满的臀部,承受着云澈师兄那根粗壮得可怕的阳具一次次深深的插入。她看到了师父因为快感而扭曲哭泣的脸,看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的极致弧度,听到了她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和求饶。她看到了师父雪白的臀肉在云澈师兄猛烈撞击下泛起羞耻的绯红和指印,看到了两腿之间那张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嘴,每一次拔出粗物时都依依不舍地收紧,每一次插入时都饥渴地吞没整根茎身。她看到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师父被撑开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大腿滑下,浸湿了整片床单。
更让她浑身发烫的是——师父在最后高潮时仰起脖颈发出那声极致满足的尖叫,然后被灌满精液时身体剧烈颤抖的模样。那是彻底的欢愉,是身心都被征服、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满足。
曹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了自己同样湿滑肿胀的阴唇上。指尖感受到的湿热黏腻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也湿透了,小穴深处正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那颗硬挺充血的小豆豆,隔着薄薄的布料带来的摩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收缩,空荡荡的肉壁渴望着什么粗大的东西来填满,渴望着被撑开、被撞击、被灌满的感觉。
就在她几乎要在门外自慰到高潮时,忽然听到了门内传来师父慵懒而满足的声音——“澈儿……你今天……射了好多……都……都要满出来了……”
曹颖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冷水浇透般清醒过来。她慌忙把手从裙底抽出,手指上已经沾满了自己分泌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滑的光泽。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居然在偷窥师父和师兄做爱,还听得浑身发烫,甚至不自觉地自慰起来!
她扶着门板颤抖着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踉跄着想要赶紧逃回自己房间。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等等。
她猛然转头,看向走廊转角处的阴影。
刚才——她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几乎微不可查的气息,就在她全神贯注偷窥门内景象时,从那个方向传来过。那气息太微弱了,微弱到如果她不是六品炼药师、灵魂力量远超常人的话,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但此刻冷静下来回想,那分明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丹晨?
这个念头让曹颖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如果丹晨也看到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而在走廊转角的阴影里,丹晨依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那声音大得像是要震破耳膜。
她全都听到了。
不——不只是听到。
虽然她躲在转角处,没有像曹颖那样直接趴在门上透过小洞偷看,但她的灵魂力量远比曹颖更强大、更敏锐。就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进行到最高潮时,她的感知力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穿透了厚重的木门,将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看”在了脑海里——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灵魂“看见”了。
她“看见”了云澈师兄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阳具深深插进玄衣老师体内最深处,“看见”了师父因为快感而扭曲哭泣的侧脸,“看见”了那些混合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溅洒出来,“听见”了师父最后被灌满精液时那声极致满足的叹息。
更让她浑身发烫的是——她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感受到云澈师兄精液中蕴含的磅礴生命力和火属性斗气的余韵。作为一个炼药师,她对能量的感知远超常人。她能清晰地分辨出,师兄射进师父体内的那些精液里蕴含着极其纯净而强大的火属性能量,那能量正缓缓渗入师父身体最深处的经脉,与她本身的斗气产生着奇异的共鸣。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交合——这简直是……最顶级的双修秘法?
丹晨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丹家藏书阁中记载过的那些古老典籍。确实存在一些高阶的双修功法,通过男女交合来交换、调和彼此的斗气和灵魂力量,以达到事半功倍的修炼效果。但那通常需要修炼者之间有着极高的默契和情感契合,而且……那些典籍里记载的姿势、动作、能量的流转方式——
刚才玄衣老师和云澈师兄所做的每一个细节,好像都能和那些古老的描述对上。
她越想脸颊越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隐隐发烫,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私密地带,此刻居然也分泌出了一些湿润的液体,打湿了亵裤最中心那点布料,带来一种黏腻羞耻的触感。
“原来……师父和师兄是在修炼……”她低声喃喃自语,试图用这个解释来安抚自己狂乱的心跳和燥热的身体。
可另一个更羞耻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那种修炼方式……看起来……真的很舒服啊。
玄衣老师最后那声极致满足的叹息,那声音里透出的欢愉和安心,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那是一个女人身心都被彻底满足、被完全占有后才会发出的声音。而且她能感受到玄衣老师体内的斗气在性爱结束后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活跃,那绝不是普通修炼能达到的效果。
丹晨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亵裤中心那片布料已经被完全浸透,紧紧贴着湿滑的阴唇,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而摩擦着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每一丝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腿根发软的酥麻电流,让她差点站立不稳。
不行。
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强迫自己转过身,扶着墙壁,踉跄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和身体深处的燥热而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滚烫,脸颊上的红潮久久无法褪去。
当她终于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的瞬间,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蜷缩起身体,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里,试图用冰凉的布料来降温。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感知到的那一幕幕画面——云澈师兄粗壮的阳具、玄衣老师雪白的臀肉、两人交合处溅洒的体液、以及最后那声极致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在裙底蜷缩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最终还是颤抖着探入了亵裤内。指尖触碰到湿滑肿胀的阴唇时,整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爱液打湿了整个阴户,指尖能清晰地摸到那两片饱满柔软的肉瓣,以及藏在中间那颗硬挺充血的小豆豆。
她没有像曹颖那样直接自慰——她不敢。可指尖无意识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按了一下——
“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窜上脊椎,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慌乱地收回了手,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蜷缩在地板上,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身体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轻轻颤抖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原来……那种事……是那样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