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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节

第152章:曹颖,丹晨,偷窥上瘾了(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926 字

然后云澈将玄衣从背后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缠在他腰间。

他托着她挺翘的皮股,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就着这个姿势站在床边开始颠勺。

双手托着玄衣的臀瓣,将她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让大将军攻击到最深处。

玄衣被他颠得连声高歌。

声音婉转缠绵,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双腿紧紧缠在云澈腰间,双手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颠得花枝乱颤。

曹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门框上攥得发白。

能感觉到自己的福地已经湿透了,双腿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但她移不开目光。

她从来不知道可以做这种事。

更不知道做这种事可以让人露出这样快乐、这样满足的表情。

看到云澈抱着玄衣在房间里走动,一边走一边继续颠勺。

走到她面前不远处停了下来。

就停在她偷看的正对着的位置。

玄衣被他抱着,背对着门口,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

身体随着云澈的颠动上下起伏,那片被大将军不停攻击的福地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曹颖眼前。

曹颖近在咫尺地看到了那个还在不停动的福地入口。

被泪水打湿得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福地的花瓣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微微红肿,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

大将军正在那里不停地进出。

甚至能听到大将军在福地中进出时那种湿润的响声。

玄衣被撞得连声高歌,福地不停哭泣流泪。

泪水缓缓滑落,在地面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云澈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颠动的节奏上下起伏。

转角处。

丹晨躲在阴影里远远地看着曹颖趴在门上窥视的模样。

起初她只是打算看一眼便回去,但曹颖在那里趴了太久太久。

久到她的心跳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门内传出玄衣越来越婉转缠绵的轻吟。

那些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轻轻挠着,让她的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

她远远看到曹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

曹颖的裙摆被她自己的手指攥得皱皱巴巴,双腿也在轻轻扭动。

丹晨虽然没有直接看到房间里的画面。

但光是看着曹颖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再听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忽然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她不敢再看下去。

轻手轻脚地后退几步,转身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

走到床边坐下,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可那些声音像是被刻进了她的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曹颖还趴在那个小洞前。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的呼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急促滚烫。

房间里的景象将她的全部心神牢牢吸住,让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己是曹家大小姐、丹塔最年轻的六品炼药师,忘记了里面那个被师兄抱在怀里颠弄的女人是她刚刚拜入门下的师父。

她只知道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福地。

她从不曾这样做过。

在今晚之前她甚至从不知道自己的手,可以用来做这种事。

但此刻她的手指像是有了独立的意志。

当指尖触碰到那福地的入口时,她整个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学着房间里面云澈的节奏,手指在福地上缓缓画着圈,嘴里不由自主地呢喃出极轻极细的声音:“云澈师兄……人家也要……也要被攻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被师兄攻击。

只知道看着玄衣师父被师兄的大将军攻击时,脸上那种快乐,让她心底燃起了一团从未有过的火苗。

她看着,动作越来越快。

福地的泪水哭泣出来。

而房间里面,云澈正抱着玄衣往床榻走去。

将玄衣轻轻放回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大将军重新滑入她的福地。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

每一下撞击都用足了力气。

玄衣连声高歌,福地不停哭泣流泪。

“娘亲……快了……”云澈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一起……娘亲也快了……”玄衣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云澈猛攻了数十下。

大将军在玄衣体内轰然爆发。

炽热的能量喷涌而出,将整个福地灌得满满当当。

玄衣也在同一瞬间攀上了顶峰。

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极悠长极满足的轻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福地深处涌出温热的清泉,与云澈爆发在她体内的能量汇合在一起。

门外的曹颖也到了。

手指在福地上快速滑动。

幻想着是师兄的大将军正在攻击自己,身体猛地绷紧,福地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泪水,将她整只手都浇得湿透。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将涌到喉咙口的歌唱硬生生压回去,身体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内外同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道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云澈趴在玄衣身上,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

玄衣双手环着他的后背,手指在他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过。

两人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有急着分开。

玄衣伸手将云澈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拢到耳后,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玄衣娘亲的福地真美,要把儿子的大将军吸干了。”

玄衣被他这句话逗得脸颊微红,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小坏蛋,就知道说这些话哄娘亲开心。”

云澈嘿嘿一笑,蹭了蹭。

玄衣抱着他的头,手指在他浓密的黑发里缓缓梳理着。

沉默了片刻后她轻声说道:“薰儿那丫头回古界处理事情应该也快回来了。等她回来,让她好好伺候你。这几天你都快把娘亲折腾散架了,得有个帮手分担分担。”

“薰儿娘亲确实该回来了。”云澈说着忽然侧过头,往房门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没有戳穿,只是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门外。

曹颖终于从方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满是晶莹的泪水。

那张妖媚的面容上满是羞耻和不可置信。

她竟然在师父的门外偷看着师父和师兄做那种事,还自己动手把自己弄到了起飞。

这种事若是传出去,曹家妖女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想立刻起身离开,可双腿软得像是灌了铅,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等身体慢慢恢复力气。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用力闭了闭眼睛,但那些画面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房间里,云澈和玄衣的对话还在继续。

她听到玄衣温柔地笑着说云澈是坏蛋,听到玄衣提起“薰儿娘亲”这个名字。

曹颖心中微微一动——薰儿,这应该是云澈师兄的另外一位娘亲。

玄衣说等她回来就能帮忙分担,看来那位薰儿娘亲和云澈师兄也是这种关系。

她忽然有些好奇那位薰儿娘亲长什么模样,是不是也和玄衣师父一样美丽成熟。

但她随即又回过神来,在心里暗骂自己:曹颖你在想什么,那是师兄的娘亲,和师父一样都是他的娘亲。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的双腿终于恢复了些力气。

小心翼翼地撑着门框站起身,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然后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生怕被房间里的两人发现。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云澈早已察觉到了她全程的窥视,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回到自己房间,曹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皱皱巴巴,裤子和裙子下摆全是水渍,整个人的状态狼狈不堪。

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满脸绯红,嘴唇微微红肿,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那双一向骄傲自信的丹凤眼中,此刻盛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和餍足。

褪下身上皱皱巴巴的衣裙,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带着被汗水浸透后又半干的那种黏腻感。裙子下摆沾染的水渍已经冷却,贴在皮肤上冰冷一片。她任由衣物堆在脚边,赤足站在微凉的地板上,低头看向自己的福地。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那片私密之处狼藉不堪——晶莹的泪水像熟透蜜桃表面渗出的蜜汁,黏稠、滑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而她自己爆发时涌出的清泉混合其中,呈现出更加透明的水光,沿着大腿内侧勾勒出数道蜿蜒的痕迹,有的已经半干涸结成细小的晶体,有的还保持着温热的湿润。福地的两片花瓣此刻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娇艳粉红色,边缘因长时间被手指摩擦而泛着些许红痕,中央那粒敏感的小花芽完全暴露在外,即使在事后的余韵中依然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像一颗刚刚从蚌壳中取出的粉嫩珍珠。

更让她羞耻的是,福地的入口此刻还微微张合着,隐约能看到内里湿润润的红嫩软肉。每一次轻微的收缩,就会从深处挤出一点新的清亮汁液,沿着花瓣的褶皱缓缓淌下,滴落到大腿上已经干涸的水痕中,重新湿润出一小片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是她自己的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出的那种特有的甜美腥气。

她盯着自己那片狼藉的福地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烧得滚烫,双颊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每一次搏动都让福地深处传来轻微的悸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立刻感受到那里湿滑黏腻的触感,还有肌肤摩擦时带来的那种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

快步走进浴室,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步都让福地敏感的花瓣轻轻颤动。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宽大的浴桶里注水。水流从铜制龙头中哗哗涌出,热气很快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水珠溅在浴桶边缘,滚落到地面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一边等待浴桶注满,一边解开最后的贴身衣物——那件精致的丝绸亵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扩张成圆形的湿痕,边缘晕染出不规则的形状。她咬着下唇,手指勾住裤腰缓缓褪下,布料的棉线被牵拉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离开皮肤时甚至带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湿透的布料与肌肤分离的声音。

亵裤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跨出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低头时看到裤裆处已经湿透的丝绸呈现半透明状,依稀能看到里面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她起飞时喷涌出的清泉凝固后留下的印记。

脱光衣服后,她赤身站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镜面被水汽蒙上一层白雾,但她还是能从模糊的影像中看到自己——双峰因为刚经历了高潮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硬挺地站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下方,那处狼藉的福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湿漉漉的毛发紧贴在皮肤上,水滴缓缓汇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浴桶里的水渐渐满了,水面泛着柔和的波光。她抬起修长的腿,赤足踩进温热的浴水中,皮肤接触到热水的瞬间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当她整个人跨入浴桶时,温热的水漫过腰际、胸口,最后在锁骨处荡漾。她慢慢地、慢慢地蹲坐下来,让水面完全淹没身体,只露出肩膀和锁骨以上的部分。

温热的水像无数双柔软的手,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的身体。她靠坐在浴桶里,桶壁的弧度刚好贴合她后背的曲线。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温热的水汽钻进鼻腔,带着木桶本身淡淡的松木香气和水中添加的几滴花露精油的芬芳。

但脑海中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云澈抱着玄衣颠勺的画面——他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随着每一次向上抛动的动作,肱二头肌和肩胛骨处的线条清晰可见。手掌完全托住玄衣丰腴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柔软紧实的臀肉中,每次向上抛起时,臀肉都会在指缝间微微溢出。而玄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随着颠动的节奏上下起伏。那些画面像被烙铁烫进了她的脑海:玄衣师父仰起的脖颈,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红唇微张,发出婉转缠绵的歌唱。

最清晰的是最后那个画面——云澈抱着玄衣往床边走去时,玄衣背对着门的方向,双腿缠在他腰间。当云澈的脚步停下,恰好就停在那个小洞正对着的位置。曹颖近在咫尺地看到了那片被大将军不停攻击的福地。花瓣红肿微张,洞口边缘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泛着水润的光泽,每次大将军拔出来时,那洞口会微微收紧,能看到内壁粉红色的嫩肉。而当大将军重新插进去时,洞口张开到极限,边缘的花瓣被粗壮的柱身撑得平展,汁液被带出来,顺着花瓣的褶皱往下滴落。

甚至能听到那种湿润的响声——那是大将军在福地中快速进出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时的“啪啪”闷响。玄衣被撞得连声高歌,那些声音从压抑的轻哼,到急促的喘息,再到控制不住的尖叫,每一种声音都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满足。

还有最后两人一起起飞时那声极悠长极满足的轻呼——玄衣仰起脖颈,身体绷成一道弓形,福地剧烈地收缩挤压,从深处涌出温热的清泉,与云澈爆发在她体内的炽热能量混合在一起。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表情完全被快感占据,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神,嘴唇微微张开,长长的叹息声从喉咙深处涌出,带着一种灵魂都被撞碎的颤音。

"唔……"曹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

她抬起手捂着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感觉手掌下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心里乱成一团麻,各种思绪交缠在一起:羞耻、好奇、渴望、嫉妒……全都搅和成一锅沸腾的粥。

那种感觉实在太爽了。

她活了十八年,从记事起就是曹家最骄傲的天之骄女,六品炼药师,丹塔最年轻的长老候选人。她见过无数珍稀药材,炼制过无数珍贵丹药,感受过丹成的喜悦——但那一切快感加起来,都比不上刚才在门外的短短半刻钟。

仅仅是用自己的手指,学着师兄大将军攻击的节奏,在福地上快速滑动,就让她起飞了。那种感觉像是被电击贯穿全身,又像是从万仞高空坠落,在失重感中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福地深处涌出的清泉像开闸的洪水,瞬间将她整只手都浇得湿透。高潮来临时,她甚至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闪过一片白茫茫的光,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而现在,泡在温热的浴水里,那种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只要稍微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到敏感的福地花瓣,就会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那要是真的被师兄的大将军攻击,又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福地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温热的浴水借此机会涌进那个微张的入口,水流冲刷着内部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充胀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水面因此而波动荡漾,水流反而更加频繁地冲刷着那处敏感地带。

她试着想象——如果是师兄那根粗壮的大将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福地,会是什么感觉?肯定比手指要粗得多,长得多,也硬得多。进入时会把她的入口撑开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内壁会被迫紧紧包裹住那火热的柱身。然后他会开始颠勺,托着她的臀瓣将她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大将军都会攻击到最深处,撞到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啊……"她忍不住轻呼出声,手指不自觉地探到水下,轻轻抚上自己的福地。

温热的水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她的指尖先触碰到那片微肿的花瓣,那里因为刚才的自渎而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整个身体就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抓住浴桶边缘,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然后她开始模仿刚才看到的画面——模仿师兄的动作。

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花瓣的褶皱缓缓滑动,从入口的上方滑到下方,再探入那道幽深的缝隙。水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容易,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触碰到内壁柔软湿润的嫩肉。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靠在桶壁上,后颈的曲线绷紧。

指尖继续深入,模仿着大将军进出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用指腹在内壁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因受到刺激而不断分泌出更多汁液。那些汁液混合着浴水,让入口处变得一片滑腻。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咕噜咕噜”的水流声,混合着手指进出时带出的“啵啵”轻响。

她闭上眼睛,幻想着此刻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师兄的那根大将军。幻想他站在浴桶边,像抱着玄衣师父那样抱起她,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然后把她按在浴桶边缘,从正面攻击她的福地。温热的水会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溅起浪花,两人的身体在水中交合,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的歌唱声混杂在一起……

"师兄……"她喃喃地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柔软,"云澈师兄……攻击我……像攻击师父那样……用力……"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探到水下,拇指按在了那颗敏感的小花芽上,开始快速地揉搓打圈。两种刺激同时袭来,福地深处的痉挛变得越来越剧烈。她能感觉到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小嘴,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玄衣师父天天都能享受到这种快乐,岂不是和神仙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嫉妒吗?也许是。羡慕吗?肯定是。玄衣师父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师兄做这种事,可以被他抱着在房间里走动颠勺,可以被他攻击到起飞,可以被他留在体内那些炽热的能量……而她只能躲在门外偷看,只能用自己的手指模仿,只能在幻想中高潮。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将脸埋进水里。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五官,世界忽然变得安静,只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和心跳的震动。她在水下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散开的发丝在水里漂浮,像黑色的水草。憋了十几秒,她才猛地从水中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顺着下巴的曲线滑到锁骨,再沿着胸前双峰之间的沟壑一路向下。她低头看着水面,水波荡漾,倒映出她绯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情欲的漩涡中稍微挣脱出来。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从浴桶边缘拿起一块香皂,那是以多种花瓣和珍贵药材炼制而成的玉肌皂,散发着清雅的兰花香气。她将香皂在手掌中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开始清洗身体。

手掌抚过脖颈、肩膀、锁骨,带着泡沫的滑腻触感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当她清洗到胸前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乳尖在温热的浴水中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指腹轻轻擦过顶端时,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抖。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过多地停留。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到达那片狼藉的福地。带着泡沫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清洗着那里的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汁液和干涸的水痕一一洗净。泡沫的滑腻和香皂的清凉感混合在一起,与肌肤摩擦时产生一种奇异的触感。当指腹划过那颗敏感的小花芽时,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忍不住呻吟出声。

清洗得格外仔细——食指和中指分开花瓣,用指腹轻轻擦拭内壁的嫩肉,将那些已经干涸的晶体和新鲜分泌的汁液都洗净。温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入深处,冲刷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冲洗都带来轻微的充胀感和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花芽在她的清洗下再次微微挺立,周围的嫩肉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红肿。

"不、不行……"她喃喃自语,强迫自己加快动作,"不能再想了……"

可是身体不听话。当她清洗到后方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股缝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那里比福地的入口更加紧致,周围的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却又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放松。她甚至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紧致、温热、弹性十足。

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玄衣师父被云澈抱在怀里,每一次颠动都会让臀肉剧烈地颤动。如果那个时候,师兄的另一根手指……或者更糟,如果是师兄的大将军,攻击的是那个更紧致的入口……

"啊……"她猛地缩回手,整个人蜷缩进浴水里,只露出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不敢再继续清洗了,匆匆冲掉身上的泡沫,然后赤身从浴桶中站起。温热的水从身体表面流淌而下,在脚边汇聚成一滩水洼。她跨出浴桶,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柔软浴巾,开始擦拭身体。

浴巾是上等的棉绒材质,柔软吸水。她先从头发开始,包住湿漉漉的长发轻轻挤压,然后顺着脖颈、肩膀、后背一路往下擦拭。当浴巾滑过胸前双峰时,粗糙的棉绒与敏感的乳尖摩擦,她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擦拭到福地时,她刻意放轻了动作,只是用浴巾轻轻按压吸干水分,不敢过多摩擦那片过度敏感的嫩肉。

擦干身体后,她从旁边的衣柜里取出一件干爽的丝质睡袍。睡袍是浅紫色的,材质轻薄如蝉翼,摸上去冰凉顺滑。她展开睡袍,赤身套了进去。丝质布料接触到刚出浴的温热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感。睡袍的系带在腰侧,她随意地打了个蝴蝶结,宽大的下摆垂到小腿处,领口是V字形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肌肤。

她赤足走出浴室,回到卧室。脚下的木地板微凉,每一步都让睡袍下摆轻轻飘动,偶尔擦过小腿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瘙痒感。她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刚刚出浴,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脸颊还残留着情动后的绯红,嘴唇因为刚才在浴桶中咬得太用力而微微红肿。那双一向骄傲自信的丹凤眼,此刻盛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和餍足,眼角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水汽。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拉开睡袍的领口,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对玉峰在丝质睡袍下若隐若现,顶端的嫣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她又掀开下摆,看向自己的福地——经过清洗,那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花瓣微微闭合,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但在灯光的照射下,依然能看到那片嫩肉泛着情动过后的水润光泽。

她放下睡袍,转身走向那柔软宽大的床榻。丝绸床单冰凉顺滑,她掀开被角躺了进去,身体的重量让床垫微微下陷。她平躺着,望着头顶的帐幔,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但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并没有因为清洗而完全平息。睡袍的丝质布料太轻薄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摩擦着胸前的敏感点。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传来一阵酥麻感。而双腿并拢时,福地的花瓣也会相互触碰,那种湿润微肿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试着翻了个身,侧躺着,双腿微微弯曲。但这个姿势让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布料直接贴在了福地的入口处。丝质的冰凉与那片嫩肉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布料会轻轻地摩擦过那里,每一次摩擦都像羽毛扫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该死……"她咬着牙轻声咒骂,再次翻身,这次变成了趴着的姿势。

但趴着更糟糕——身体的重量压在胸前,双峰被挤压在床垫和身体之间,乳尖受到压迫后传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奇异刺激。而小腹下方的福地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压在床单上,敏感的入口直接接触到冰凉的丝绸,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让那片嫩肉在布料上轻轻摩擦。

她终于放弃了,重新平躺回来,睁大眼睛望着帐幔顶部的繁复花纹。脑海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画面——云澈粗壮的手臂肌肉,玄衣丰腴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的画面,大将军在福地中进出的水声,两人一起起飞时那种极致的欢愉表情……

还有门外,她自己靠着门框,手指在福地上快速滑动,幻想着是师兄的大将军正在攻击自己。那种感觉……那种从灵魂深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睡袍的下方,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那片微凉的皮肤,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滑动,越过平坦的小腹,到达那片敏感的福地。那里的嫩肉因为刚才的清洗和此刻的幻想而又开始湿润起来,指尖轻易地滑进了那道缝隙。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丝绸。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

翻来覆去,脑海中还是反复回放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直到后半夜她才终于在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