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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50章:曹颖睡不着了(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7,430 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私密的阴穴被那根灼热硕大的肉棒完全填满的充盈感。这不是一般的填满——而是粗暴而又体贴的侵占与撑展。随着云澈的阳根一寸寸往深处顶入,玄衣能感觉到自己狭窄紧致的肉壁上的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粗大的伞状龟头强行撑开、碾平,直到紧紧贴合着他勃起筋脉虬结的柱身。这种撑开感并非撕裂的疼痛,而是一种缓慢、坚定、不容置疑的扩开,像潮水漫过干涸的沙地,一点一点浸透她最深处的渴望。她的阴穴内壁本能地开始分泌出大量晶莹黏滑的爱液,作为润滑,也作为身体最诚实的欢迎。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龟头冠状棱刮擦过敏感肉褶时带起的、细微却层层叠加的快感电流,直达小腹深处。当云澈的整根阳具完全没入,耻骨紧贴在她柔软阴阜上时,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欢喜的、痉挛般的紧缩,像一双无形的小手,贪婪地吮吸、箍紧着入侵者。

云澈没有急着开始抽送。他只是俯下身,将娇软无力的玄衣整个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紧压着自己柔嫩的乳峰,两粒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他炙热的体温透过皮肤渗透进她体内,与下身相连处传来的滚烫交相辉映。云澈的嘴唇从她微张、轻喘着的嘴角开始亲吻,先是轻吮她丰润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她优美的唇线,然后温柔又不失力道地顶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湿热的口腔。他的舌头灵巧而有侵略性地搅动,邀请她的香舌共舞,汲取她口中清甜又带着些许药香的津液。这是一个深长而缱绻的吻,充满了占有欲和安抚的意味。

唇舌交缠间,玄衣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属于自己的味道,这种认知让她身体内部的敏感度陡然又提升了一层。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被动而逐渐主动地回应着这个吻。呼吸因为深吻而变得急促、交缠,混合着唾液交换时细微的水声,在她自己耳边无限放大。

云澈的吻并没有停留在唇上。他的唇舌像带着电流一样,缓缓地、流连忘返地滑过她的下巴,在那片细腻光洁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印记。下巴的弧线被他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接着,他温热的唇瓣落到了她纤长的脖颈上。这里是玄衣极为敏感的地带,当他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她白皙颈侧快速跳动的脉搏时,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敏感地弹动了一下,连带着下身相连的部位也传来一阵令人眼花的摩擦快感。

“嗯……澈儿……”她含糊地呼唤,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浸透的甜腻。

“娘亲……”云澈低沉的回应伴随着湿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他张开嘴,用唇瓣含住她颈侧一块细嫩的皮肉,先是温柔地吮吸,用舌尖反复舔舐,感受到那块皮肤下的血管在他唇下激烈鼓动。然后,他微微加重了吮吸的力道,牙齿也轻轻磕了上来,开始制造一个清晰的印记。玄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混合着些许刺痛和大量酥麻的强烈刺激,以及皮肤被用力吸吮时内部传来的奇异饱胀感。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要给她留下痕迹,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抗拒,反而激起一股更深沉的顺从与背德的快感。她是他的娘亲,却正在被自己的儿子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留下吻痕。这种禁忌的关系像一剂强烈的催化剂,让她本就滚烫的身体更加灼热,分泌的爱液也更加汹涌,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渗出,打湿了床单。

一个、两个、三个……云澈的吻和吮吸如同盖章一般,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在颈侧和锁骨上方留下一串深浅不一、泛着诱人桃红色的草莓印。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她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每一次吮吸,她都能感觉到下身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似乎也随之脉搏般地搏动一下,提醒着她两人此刻最紧密的连接状态。他的手掌也没闲着,一只大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着亲吻,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裸背上游走,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因为情动而微微绷紧的线条,然后缓缓向下,滑过挺翘的臀峰,最后落在她一侧丰腴的大腿上,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揉捏着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留下清晰的红痕。

这个漫长的、专注于在她脖颈和锁骨留下印记的过程,是云澈独有的温柔与霸道。他不急于索取更激烈的快感,而是用这种近乎标记所有物的方式,让她紧绷的神经和身体一寸寸为他彻底打开,沉沦在他制造的感官风暴里。玄衣原本因为初承欢爱而本能紧张僵硬的身体,在他的唇舌爱抚、吮吸啃咬和那只在她身上到处点火的大手的共同作用下,终于如同浸入温水的蜜蜡般,一点一点地软化、放松下来。紧绷的背部肌肉松弛了,僵硬的手臂环抱他更紧,夹紧他腰身的双腿也缓缓松开,以一种更包容、更打开的姿势接纳着他的存在。她主动仰起头,将更多白皙的颈侧肌肤暴露在他唇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鼓励般的哼鸣。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胸口,甚至浸染到了被压在下面的雪白乳肉边缘。

直到感觉怀里的娇躯完全柔软下来,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接纳和渴望的气息,云澈才终于停下了在她脖颈上制造印记的动作。他抬起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意乱情迷的娇颜,看着她水雾氤氲的美眸、艳红微肿的唇瓣和那串醒目的、属于他的印记,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坏坏的弧度。他能感觉到,她紧窄湿热的肉穴深处,正传来一阵阵规律而贪婪的、细微的吸吮蠕动,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正不知餍足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尖端。时机成熟了。

他缓缓地、几乎是带着仪式感地,开始了他第一次在她体内的抽送。起初,动作缓慢得近乎磨人。他没有选择粗暴地快速进出,而是先将已经深深埋入她花心深处的肉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抽出。这个抽离的过程对玄衣而言,是一种全新的、更加刺激的体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致濕滑的肉壁,是如何依依不舍地、蠕动着包裹着那粗大的柱身,肉壁上的每一粒敏感凸起都摩擦过龟头上纵横的筋脉和伞状边缘,带起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当龟头最粗大的冠状棱缓慢刮蹭过她肉穴最敏感娇嫩的内壁时,玄衣猛地吸了一口气,脚趾倏地蜷缩起来,指甲也无意识地掐进了云澈后背的肌肤里。

“啊……慢、慢一点……澈儿……”她喘息着,声音里满是难耐的哭腔。这缓慢的抽离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刚才的进入更加激烈。

云澈如她所愿,将抽离的速度控制在一个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当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她湿漉漉的穴口,仅仅被最娇嫩的穴口环肉含住尖端时,他停顿了一瞬。玄衣能感觉到穴口传来的空虚感和微微的凉意,以及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环肉正在微微颤抖,渴望被重新填满。这短暂的停顿几乎让她发疯,她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腰臀,试图去追逐那即将离开的滚烫。

然后,云澈腰身一沉,再次坚定而缓慢地顶了进去。这一次的进入,因为之前充分的扩张和润滑,以及她身体彻底的情动放松,比第一次更加顺畅。但慢速带来的感官放大效果却丝毫未减。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重新撑开她湿润紧致的甬道,如何再次粗暴而又温柔地碾平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如何坚定不移地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所在前进。当龟头顶端再次抵住那柔软的花心,并且因为缓慢的推进而产生一种持续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时,玄衣的呻吟已经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带着水润的颤音。

“嗯……嗯啊……澈儿……好……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话语破碎不堪。

云澈保持着这个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缓慢磨人,每一次进入都深沉有力,直抵花心。他的动作精准而富有技巧,每一次顶入的角度都微微调整,确保粗热的龟头能刮蹭、碾压到她肉穴内壁不同的敏感点。玄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深入骨髓的研磨快感所主宰。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入而轻轻晃动,胸前的两团雪白丰乳也随之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挺立的嫣红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起初,她还能勉强压抑自己的声音,只是从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哼鸣。但很快,这种克制就在云澈持续而精准的进攻下土崩瓦解。

随着抽送次数的增加,她渐渐适应了这种缓慢却深入骨髓的节奏,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而配合。当他缓慢抽出时,她会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小腹,让肉穴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当他深深顶入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向上迎合,让结合更加深入紧密。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短促的惊呼,再到后来绵长而甜腻的喘息。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在情欲海洋中唯一的浮木。

云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感觉到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开始更加主动地蠕动、吸吮,每一次进入时那花心深处的柔软抵触也变得不再僵硬,而是带着一种迎合的颤抖。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承受更激烈的风雨。

于是,他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起初只是将原本缓慢的节奏提升到一种沉稳而有力的频率,每一次进出依旧保持深插到底的深度,但间隔时间缩短,撞击的力道开始加大。床榻开始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吱嘎”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啪、啪、啪……”每一次有力的顶入,两人的髋骨都会相撞,发出清晰的声响,同时他粗大的肉棒都会深深挤开她紧致的肉壁,顶得她整个身体都向上耸动一下,胸前摇晃的乳波更加剧烈。

“啊……澈儿……快了……啊哈……太、太深了……”玄衣的呻吟声调陡然拔高,变得更加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愉悦。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身下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阴穴内被快速摩擦的部位传来阵阵酥麻,并很快汇聚成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她小腹深处盘旋、聚集,寻找着爆发的出口。她不再试图压抑自己,任由那些甜腻的、带着情欲湿气的呻吟从微张的红唇间肆意溢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开来。这些声音是她情动的证明,是她彻底向他敞开的标志。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水声——那是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和他们激烈交合时发出的、淫靡而黏腻的声响。

云澈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汗水从他贲张的肌肉上渗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滚烫的印记。他低头看着她迷乱的神情,听着她放浪的呻吟,体内的征服欲和快感同样攀升到了顶峰。他开始冲刺了!不再保留任何余地,他用近乎狂风暴雨的速度和力道,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入她湿滑紧致的最深处。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猛,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那力道似乎要透过她的身体,直抵灵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飞溅到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上。

“啊!澈儿!不行了……太……太重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啊!”玄衣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彻底击溃了防线,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一丝崩溃的哭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她的意识几乎要被这连续不断的、强力而深入的撞击给撞散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有身体深处那不断累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快感是唯一清晰的感知。

房间里的声响达到了高潮: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失控的尖叫和哭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嘎”摇晃声、还有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稠的水声……这一切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情欲交响。窗外的月光似乎都羞于窥探,悄悄隐入云层之后。而门外的黑暗里,另一个年轻的身影,正将这一切惊心动魄的声响,连同自己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尽数收入耳中,刻入心底。

曹颖站在门外,将这些声音尽数收入耳中。

脸颊烧得滚烫,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清楚地听到云澈唤玄衣“娘亲”。

玄衣唤云澈“澈儿”。

云澈夸玄衣“真棒”。

两人亲吻时湿润的微响和床榻轻微的吱嘎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是直接敲在她耳膜上,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特别是,玄衣发出一声格外高亢的轻呼,那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和几分压抑不住的愉悦,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开来。

还有云澈低沉的笑声,听到他柔声问“娘亲舒服吗”,听到玄衣喘息着回答“舒服……澈儿最好了”。

里面碰撞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最后在一声极悠长极满足的轻呼中达到了顶峰。

曹颖靠在墙上,发现自己竟然移不开脚步。

不仅仅是震惊,更深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好奇和悸动。

白天那个随手炼制七品丹药从容淡定的少年,此刻正在房间里面和他的娘亲做着天底下最亲密的事。

而玄衣老师那个威严端庄、高不可攀的丹塔巨头,此刻正被自己的儿子…

还发出了她从没听过的声音。

这种反差让曹颖整个人都懵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澈的面容。

朝她微笑时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示范炼药时那副认真专注的模样。

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福地里面……竟然想哭泣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曹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站在门外从头到尾听了个完整。

连忙将手中的笔记抱在胸前,蹑手蹑脚地后退几步,然后转身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脚步轻得像猫,心跳却重得像擂鼓。

直到关上自己房间的门,靠在门板上,那张妖媚的面容上依旧满是不敢置信。

曹颖靠在门板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走到床边坐下,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悸动,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怎么也挥之不去。

玄衣房间。

玄衣躺在云澈臂弯里,脸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

抬起手在云澈胸口轻轻锤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坏小子,竟然让她听了那么久。你早就知道

颖儿在外面了吧?”

“反正日后都是一家人,让她先听听,做好准备嘛。”云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唇角挂着那抹招牌式的坏笑,“曹颖的系统应该也快绑定了。等她成了我的娘亲,这些事还不是迟早要经历的。”

玄衣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靠在云澈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你之前跟我提过的丹家那个丫头——丹晨,也是你的准娘亲之一。既然曹颖已经收入门下了,不如明天去丹家一趟,把丹晨也收为弟子。

她和曹颖齐名,都是年轻一辈中炼药天赋最出众的好苗子。我一下子收两个关门弟子,丹塔那些老家伙虽然会眼红,但以我如今的实力和地位,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云澈自然求之不得。

丹晨——原著中那个先天丹灵之体的少女,炼药天赋千年罕见,性子却比曹颖温婉内敛得多。

若是能将她也收入门下,不仅能让玄衣的衣钵多一个传人,也能让她顺理成章地进入这个家。

低头在玄衣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谢谢娘亲。”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玄衣早早便起了身。

换上一身暗紫色的宫装长裙,将长发用紫玉簪绾好,恢复了丹塔巨头特有的从容优雅。

亲自伺候云澈洗漱,动作比前几天更加熟练自然。

两人出了房间来到厅堂时,曹颖已经在等着了。

她换了一身暗红色的短裙,看到玄衣和云澈并肩走来,那张妖媚的面容上浮起两团极淡的红晕。

“师父早。师兄早。”曹颖低下头行了一礼,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昨晚那些声音在她脑海中翻腾了一整夜,此刻看到正主,她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玄衣微微颔首,面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颖儿,今日为师要去丹家一趟,将丹晨收为你师妹。你和澈儿留在丹塔继续练习昨日的凝丹手法,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他的炼药术不在为师之下,你尽管请教便是。”

曹颖点头应下。

丹晨——丹家那个先天丹灵之体的,她自然知道。

丹塔附属五大家族年轻一辈中,丹晨是唯一能在炼药天赋上和她相提并论的人,两人并称“丹塔双姝”。

如今玄衣要将丹晨也收入门下,她倒没什么意见,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曹颖正准备告辞回炼药室,却发现云澈还站在原地,目光在玄衣身上流连了一瞬。

她听到他低声对玄衣说了句什么,玄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唇角却微微弯起。

然后玄衣抬手在面前轻轻一划,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她跨入其中,消失在两人面前。

曹颖愣愣地看着那道空间裂缝缓缓合拢,心中震撼难言。

她忽然想起昨晚这位威严端庄、高不可攀的丹塔巨头,在云澈面前却温柔顺从得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让她脸颊又微微发烫。

“走吧,曹颖师妹。”云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自然地走到她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娘亲让我今天继续指导你的凝丹手法。昨天你那一炉虽然成型了,但丹纹还不够稳定,今天我们再来巩固一下。”

曹颖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往炼药室走去。

云澈走在前面,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昨晚那些声音,脸上又发起烫来,赶紧低下头。

进了炼药室,云澈便像往常一样开始指导她炼制丹药,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示范了一遍凝丹时如何用灵魂力量在药液内部编织多层压力网,手法精准而流畅,讲解也清晰明了。

曹颖最初还有些心不在焉,但很快便被他的讲解吸引,将心思全部投入到了炼药之中。

与此同时,玄衣的身影出现在丹家府邸上空。

丹家在丹塔五大家族中排名首位,府邸比曹家更加气派。

守门的侍卫远远看到玄衣的身影,连忙飞奔入内通报。

不多时,丹家家主便带着一众长老亲自迎了出来。

他快步走到玄衣面前,躬身行了一个极为恭敬的大礼:“玄衣大人大驾光临,丹家蓬荜生辉!不知大人今日驾临,有何吩咐?”

玄衣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开门见山地说道:“丹家主不必多礼。本座听闻你丹家有个丫头名叫丹晨,先天丹灵之体,炼药天赋千年罕见。本座前几日已收了曹家曹颖为关门弟子,今日来此是想将丹晨也收入门下,让她们二人一同随本座修习炼药术。不知丹家主可愿意?”

他当然愿意。

玄衣如今已是九品炼药师、斗圣强者,整个中州想要拜入她门下的炼药师不计其数,她却主动登门要收丹晨为徒。

这份殊荣若是落在丹家头上,丹家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

他连忙转身命人去唤丹晨,同时躬身请玄衣入内上座。

不多时,一个少女从内院走了出来。

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量纤细娇小,穿着一身素净的淡蓝色长裙,一头浅棕色的长发用一根银簪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侧。

五官精致而柔和,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温婉。

走到厅中朝玄衣盈盈拜下,声音轻柔而不失恭敬:“晚辈丹晨,见过玄衣大人。晚辈愿意拜入大人门下,随大人修习炼药术。”

玄衣打量着面前这个温婉沉静的少女,微微颔首。

以她的灵魂感知力,自然能察觉到丹晨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丹灵之气。

伸出手将丹晨扶起,语气温和而郑重:“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关门弟子。你的师姐曹颖已在丹塔等候,随为师来吧。”

她抬手撕裂空间,带着丹晨跨入其中。

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住所的炼丹室外。

云澈和曹颖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曹颖看到玄衣带着丹晨回来,朝丹晨微微点头,唇角浮起一抹妖媚而友善的笑意:“丹晨,好久不见。”

“曹颖师姐。”丹晨朝她微微欠身,声音轻柔而温婉。

两人交手过无数次,彼此之间早已熟稔,只是从未以师姐妹的身份相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