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天夜的诱惑(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1万 字
皇宫的宴会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灯从穹顶上垂落下来,将整座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天夜引着云澈和小医仙在贵宾席上坐下,拍了拍手,侍女们便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桌面。
烤得金黄的五阶魔兽肉、用灵药慢炖的参汤、摆盘精致的灵蔬沙拉,每一道菜都价值不菲,足见这位新晋女皇的诚意。
天夜更是换了一身衣裙出来,让云澈眼前微微一亮。
褪去了方才那身庄重的深紫色宫装,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长裙。
裙身剪裁得体,将她高挑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修长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饱满的熊口被丝质布料紧紧包裹,勾勒出柔软而丰盈的弧线。
纤细的腰肢用一条金色细链束着,链子上坠着一枚小巧的红宝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裙摆侧面开了一道恰到好处的衩,走动时隐约可见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显然精心打扮过,淡扫蛾眉,唇上点了一抹浅浅的胭脂,原本英气的面容多了几分罕见的妩媚。
款款走到云澈身边,在他右侧坐下。
小医仙坐在云澈左侧,正好奇地打量着面前那些精致的菜肴。
天夜拿起银筷,亲自给云澈夹了一块烤魔兽肉,又替他斟满了杯中的美酒。
动作自然优雅,没有半分刻意讨好,却又处处透着殷勤。
“云公子尝尝这道烤肉,用的是刚从魔兽山脉猎来的五阶雪狼里脊,用皇室秘制的酱汁腌制了三天三夜,再用文火慢烤四个时辰。”她将肉片蘸好了酱汁,亲手送到云澈嘴边,那双英气而不失妩媚的眼眸中盛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云澈张嘴接过那片烤肉,细细嚼了几下,点了点头。
天夜见他满意,又夹了几样别的菜肴一一让他品尝。
时而替他斟酒,时而用帕子替他擦拭嘴角,时而凑到他耳边轻声介绍某道菜肴的来历。
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云澈的手臂,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料,那份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玫瑰花香不时飘入云澈的鼻息。
小医仙在一旁安静地吃着菜,偶尔偷偷看天夜一眼。
隐约能感觉到天夜对云澈有着某种特别的意图。
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吃饱喝足,天夜让侍女撤下餐具,又奉上了精致的茶点。
端起一杯茶递给云澈,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他,声音温和而得体:“云公子,本皇想和你单独聊一聊,不知可否赏脸?”
云澈接过茶盏,看了她一眼,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侧头对小医仙说道:“仙儿小娘,你先跟侍女去客房休息一下,我等会去找你。”
小医仙点了点头,跟着侍女离开了宴会厅。
侍女将她引到宴会厅旁一间布置雅致的客房里,关上门后退了出去。
偌大的宴会厅便只剩下云澈和天夜两人。
天夜站起身,走到云澈面前。
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他。
然后做了一个让云澈颇为意外的举动,直接跨坐到了云澈的腿上。
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张英气而妩媚的面容凑近到几乎鼻尖相触的距离。
“云公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根据本皇了解,你喜欢美人。本皇自认为还不差。”
然后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红唇贴上了云澈的嘴唇。
云澈确实有些意外。
想过天夜会和自己谈什么,但没想到她如此直接。
不过意外归意外,他并没有拒绝。
手自然地环上了天夜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然后回应了她的吻。
天夜的唇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吻技生涩而笨拙。
显然这是她的初吻,只是凭着本能将贴上去,却不知道该怎么配合。
云澈很快便反客为主。
他含住她饱满的下唇,用舌尖轻轻描摹她唇瓣的形状,然后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腔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天夜被他吻得身体轻轻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低吟,双腿不自觉地将他缠得更紧了些。
云澈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往上,隔着丝质长裙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下,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料,在她修长紧致的小腿上轻轻摩挲。
手法极为熟练,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动,在膝盖窝处轻轻打着圈,又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下直到脚踝。
天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被他摸得心跳如鼓。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的这些部位竟然如此敏感,每一个被他指尖拂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着了一小簇火苗。
原本以为主动献身只需要咬牙忍住就够了,却没想到被这样温柔而熟练地对待会是这种感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
好一阵子,云澈才松开她的嘴唇。
两人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天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英气而妩媚的面容染满了绯红,那双明亮的眼眸中盛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看着云澈近在咫尺的面容,忽然问道:“大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要能够帮助帝国,本皇愿意做任何事情。”天夜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却毫不退让,“包括送出自己。云岚宗如今的实力远超帝国的想象,蛇人族也已在东部立足。
加玛帝国数百年的基业,不能在本皇这一代衰败下去。本皇知道你和夭月的关系很好,也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女人——云宗主、美杜莎女王、米特尔拍卖行的雅妃。
本皇不奢求什么名分,只求云公子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加玛帝国留一条活路。”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看着云澈的眼睛,等他回答。
云澈没有立刻回答。
看着怀中这个把自己当作筹码赌上一切的女皇,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画着圈。直到她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身子,他才开口:“天夜,你说这些,是真的为了帝国,还是因为你自己想?”
天夜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那双英气而妩媚的眼眸中倒映着水晶灯细碎的光芒。
听出了云澈问话里的意思。
他不是在拒绝,而是在确认她的心意。
垂下眼帘,认真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直视着云澈的眼睛,坦然而诚实:“都有。一半为了帝国,一半……是因为我自己。”
云澈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微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天夜的下巴,拇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摩挲着:“你妹妹我可是喜欢得很。身为她的姐姐,你也不赖,我也很喜欢。”
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双明亮而忐忑的眼眸中,“不过日后你可得懂事一点,明白吗?”
天夜用力点了点头。
她当然明白——云岚宗宗主云韵是他的大娘亲,美杜莎女王是他的二娘亲,米特尔拍卖行的雅妃是他的小娘。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是站在加玛帝国最顶端的存在。
她一个已经没落的帝国女皇,能在他身边占一席之地已是奢求,哪里还敢争什么名分。
“夭夜明白。我不求什么,只要云公子能对我妹妹好,能保存帝国,便足够了。”
云澈看着她这副认真而郑重其事的模样,收回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既然如此,现
在你可以动手了。”
夭夜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抿了抿嘴唇,伸手开始解自己酒红色长裙的系带。
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子面前主动宽衣解带。
系带一根根被解开,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的熊口饱满而挺拔,虽不似雅妃那般惊心动魄的傲人,却也恰到好处地撑起了丝质文胸的边缘。
两颗粉嫩的樱桃小丸子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轻轻跳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云澈伸手拉下最后那层遮挡,指节擦过她胸侧柔嫩的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夜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文胸被轻轻扯开的瞬间,这对被束缚已久的双乳便带着惊人的弹力挣脱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它们的形状确实如同倒扣的玉碗,却远比玉碗生动鲜活太多。饱满的乳球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刺激和紧张而完全挺立,乳晕是浅淡的樱花粉,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像是精心描摹的花蕊。乳肉雪白如凝脂,在宴会厅水晶灯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珍珠般的光泽,甚至能看见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随着她急促的心跳若隐若现。
云澈的手指直接覆了上去。掌心传来的是难以想象的柔软和弹性,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细腻的湿面团,却又带着鲜活的生命力,随着天夜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指腹感受到的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比乳肉更坚韧,却也更敏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捻就能渗出汁水。天夜的身体猛地一颤,鼻腔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那双原本缠在他腰间的长腿无意识地收紧,腿根处已经能感觉到隐约的湿热透过薄薄的丝质裙料传递过来。
“别……”她下意识地想阻止,但刚吐出一个字,云澈已经低下头,将那颗颤巍巍的乳尖含进了嘴里。
舌尖触碰到那颗敏感点的瞬间,天夜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脑髓的刺激,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心尖上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了一下,酥麻感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澈的舌头是如何灵活地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挑弄乳尖顶端,时而又用整个口腔含住乳肉,模拟着吮吸咀嚼的动作。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将她整个乳尖包裹,每一次吸吮都带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口,将更饱满的乳肉送入他口中。
“嗯……”她咬住下唇想抑制呻吟,但破碎的音节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要燃烧起来。更可怕的是,随着胸部传来的刺激,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腿心处已经隐约有了黏腻的感觉,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两片花唇之间,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
云澈换到另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则开始模仿某种更深入的动作,在乳晕上打着圈,然后猛地一吸——
“啊!”天夜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她双手紧紧抓住云澈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的衣料里,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原本挺直的腰背因为快感而塌软下去,小腹紧紧贴住云澈结实的小腹,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某处已经硬挺灼热的隆起。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想要缓解那股从腿心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
云澈抬起眼,看见的是天夜已经完全失去女皇仪态的模样。那张英气的脸上布满朝霞般的红晕,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因为颤抖而剧烈抖动,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痕,唇角有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滑下。她的发髻已经有些松散,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盛满了情欲和迷茫,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这就受不了了?”云澈松开她的乳尖,看着那颗被吮得红润发亮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口水和齿痕的浅印。他一只手依旧掌握着她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柔软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往下滑去。指尖隔着薄薄的酒红色丝裙,能清楚地描绘出她大腿的轮廓,然后停在了腿心处最饱满的那个位置。
天夜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已经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那份灼热的温度也已经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阴唇上。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流出的爱液已经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透了薄薄的丝裙,现在裙摆内侧已经是一片黏腻的触感,连布料颜色都深了一块。
“云……云公子……”她想说些什么来阻止,或者至少延缓接下来的事情,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云澈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在她阴户的位置轻轻按压下去时,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腰,将那个部位更用力地送到他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阴唇是如何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被挤压变形,花蒂被指腹轻轻刮过时带起的电流让她整条脊椎都麻了。
“夭夜女皇,”云澈的手指开始在她腿心处缓慢地画着圈,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摩着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肉豆,“刚才说得那么大义凛然,怎么现在身子这么诚实?”
天夜咬住嘴唇,羞耻感让她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她想反驳,想说自己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云澈的手指已经开始更过分地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而是直接掀起了她丝裙的侧摆——那条原本就开了衩的裙子此刻被完全撩开,露出她整条修长笔直、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她看见自己的腿心处,那条白色的丝绸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花唇娇嫩的形状,甚至能看见缝隙深处隐约的粉红色和更深的湿润。
云澈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没有隔着内裤,而是将已经被浸透的内裤布料推进她已经微微敞开的缝隙里。粗糙的丝绸边缘摩擦过最娇嫩的黏膜时,天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又因为更汹涌的快感而瘫软下去。她能感觉到那块布料已经完全嵌入了她的花唇之间,每一次挪动都会直接摩擦到最敏感的肉壁和花蒂,湿滑的爱液让摩擦的阻力变小,刺激却成倍放大。
“不……不要……”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太……太刺激了……我会……”
话音未落,云澈已经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扯。那块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她已经肿胀充血的阴唇,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天夜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私处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先是饱满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面覆盖着一层不算浓密、却打理得十分整洁的黑色卷曲绒毛;然后是被爱液浸得亮晶晶、呈现出娇嫩粉红色的大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颜色更浅的小阴唇,它们像是两片含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却依旧阻挡不住从缝隙里渗出的透明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当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处时,天夜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云澈怀里,下巴靠在他肩上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丝质长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下,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在她腿心处扫视时带来的羞耻感——那比任何直接的触摸都更让她浑身发烫。
云澈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下头,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私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已经湿漉漉打开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出淡粉色的黏膜。他能看见那颗小小的花蒂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完全充血挺立,像是藏在花瓣深处的一颗小珍珠,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爱液。甬道入口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粉色的嫩肉在水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天夜的呼吸都会带动那里的肌肉轻微收缩,像是急切地邀请着什么进入。
“很漂亮。”云澈评价道,声音有些低哑。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肉豆——
“啊啊——!”天夜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尖叫,整条大腿猛地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曲起来,小腹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浇湿了他的指尖。她竟然就这样被轻轻碰了一下花蒂,就直接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将她臀下的椅子都浸湿了一小片。羞耻感让她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份灭顶的快感,甚至还在贪心地想要更多。
云澈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趁着花穴高潮后最敏感、也最湿润的状态,将一根中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天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是如何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肉壁,向着更深处探索。有些疼——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但更多的却是被撑满的充实感,和从最深处传来的、被摩擦时带起的酥麻电击。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想要抗拒这种陌生的入侵,但身体的反应却适得其反——花穴的肉壁因为紧张而更加用力地绞紧了那根手指,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放松。”云澈在她耳边低声说,另一只手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指腹轻轻摩擦着那颗还湿漉漉的乳尖,“你太紧了,会把你自己夹疼的。”
天夜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云澈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着,关节处的凸起刮擦着那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指根撞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满足感。爱液越来越多,水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清晰可闻——噗嗤、噗嗤,伴随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她大腿肌肉无意识的抽搐。
当第二根手指并排插入时,天夜真的哭了出来。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紧紧包裹着两根入侵者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甚至能听见肉与肉摩擦时细微的啵唧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腰肢本能地扭动着,让那两根手指能更深、更重地摩擦过某个最让她战栗的点——
“那里……嗯……那里……”她胡言乱语着,甚至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那双原本环着他脖子的手已经滑落下来,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撩到了腰际,修长的大腿完全张开,中间那个被两根手指不断进出的粉色洞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混合着少量淡白色分泌物的水液,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云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让天夜反应最剧烈的点——花穴内壁前上方一处粗糙的小凸起,每一次手指的指腹重重刮过那里,天夜都会像是被电击一样浑身颤抖,花穴深处会剧烈地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他开始持续地、快速地摩擦那个点,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下去,用指节重重碾过——
“不行了……我不行了……”天夜开始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泣和呻吟,“太……太多了……我会死……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都向后弓起,脖颈扬起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似呜咽的尖叫。花穴深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温热的液体,将云澈的手掌完全打湿,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衣摆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然后又无力地松弛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快感冲散了,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耳边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云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连成丝。天夜瘫软在他怀里,像是一滩被玩坏了的软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妆容已经花了,但那份被彻底蹂躏过的、破碎的美感反而更加诱人。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还在微微抽搐,花穴入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抽插而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温热的液体还在从里面缓缓往外流,把她臀下的那块布料彻底浸透。
“还能继续吗?”云澈问她,手掌轻轻拍着她还在颤抖的大腿。
天夜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云澈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戏谑,只有认真。她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为了帝国,也为了自己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意。她咬了咬牙,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伸手解开了云澈腰间的衣带。
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弹出来时,天夜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知道这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常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长度更是惊人,她大概估计了一下,恐怕有她小臂那么长,粗度更是需要她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
“我……我能行吗?”她有些恐惧地问。刚才只是两根手指就让她疼得差点晕过去,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真的能放进她身体里吗?
“放松就好。”云澈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棒。天夜的手掌触碰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着,像是有生命一般。她笨拙地学着刚才云澈用手指伺候她的方式,用掌心上下撸动着那根肉棒,但显然没什么技巧,只是让云澈的呼吸沉重了几分。
“用这里。”云澈将她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让她从跨坐的姿势变成跪坐在他大腿上。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张合、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龟头抵上那片软嫩的肉唇时,两个人都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触感——天夜能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最脆弱的地方,随时可能破门而入;云澈能感觉到那片温热湿滑的肉穴是如何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每一次她紧张的收缩都会带来惊人的快感。
“深呼吸。”云澈在她耳边说,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握着自己的肉棒,确保对准了位置,“然后慢慢坐下来。”
天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颤抖着坐了下去。
第一寸的进入就让她疼得叫出了声。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即使她已经在高潮中分泌了大量爱液,即使花穴已经被手指扩张过,这种被彻底撑开、撕裂的感觉还是太过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那根粗壮的肉茎撑开,褶皱被全部熨平,最娇嫩的黏膜被迫适应着入侵者的形状。疼痛让她冷汗直冒,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但云澈没有停下来。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龟头完全没入她体内。天夜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感——花穴深处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甚至隐约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抵到了子宫颈的位置,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涩中带着极度满足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疼……”她哭着说,“云公子……疼……”
“忍一忍。”云澈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天夜的花穴紧得像处女一样——不,她就是处女——每一寸肉壁都在极力抗拒着他的入侵,却又因为湿润而不得不接纳。那种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失控。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才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上挺了挺腰。
“嗯……”天夜的哭声里开始夹杂进一些别的声音。疼痛依旧存在,但随着他开始缓慢的抽插,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从被摩擦的肉壁深处升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茎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的——粗粝的表皮刮擦着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带起一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整个内脏都带出来,但随即又是更猛烈的进入。她开始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在他挺入时放松身体,在他抽出时收紧小腹——
“对……就是这样……”云澈喘息着鼓励她,动作开始加快。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试探,而是开始真正的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着柔嫩的宫颈口,发出令人脸红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啪,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响着,混杂着天夜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水声。
天夜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感受到身体被一下又一下地贯穿,花穴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疼痛早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灭顶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当云澈往上顶时,她会主动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当云澈抽出时,她会收紧小腹的肌肉,用花穴的肉壁紧紧绞住那根粗壮的肉茎,试图将它留在体内。
“云公子……好深……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云澈的肩膀,指甲已经透过衣料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汗湿的脖颈,每一次被顶入都会让喉间溢出破碎的音节,“那里……顶到……顶到底了……啊!”
云澈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他不再扶着她的腰,而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自己则开始真正地发力向上顶撞。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然后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入口,随即又重重地整个贯穿回去。肉棒在湿滑的花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将两个人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天夜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了。她开始哭叫着求饶,说自己不行了、要被玩坏了、子宫都要被捅穿了,但身体却诚实地紧紧缠着他,花穴深处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她能感觉到花穴里某个点被持续地、精准地撞击着——每一次顶入,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重重地碾过花穴内壁前上方那个最敏感的小凸起,然后用龟头摩擦、碾压,直到她浑身发抖地再次达到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都更持久、更猛烈。她整个人都僵在了云澈身上,喉咙里发出类似窒息的声音,花穴深处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在云澈的龟头和柱身上,甚至能听见清脆的水声。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流,头发完全散开,粘在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云澈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天夜的花穴在高潮中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他死死按住天夜的腰,狠狠地向上一顶,整根肉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
“唔——!”天夜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她本能地收紧小腹,想要阻止那股液体流出,但太多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被那股热流填满了,甚至有些微微鼓起。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剧烈地喘息着。天夜瘫软在云澈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射精后依旧硬挺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随着他们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将她臀下的椅子彻底浸湿。
过了好一阵子,云澈才缓缓退出。当那根粗壮的肉茎从她湿滑的花穴里抽离时,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大股乳白色的浊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落在已经湿透的椅面上。天夜低头看去,能看见自己的阴唇此时已经红肿充血,微微敞开着,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朵,洞口处还在缓慢地流出混合的体液。
云澈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了旁边一张干净的软榻上。天夜躺在那上面,浑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云澈从侍女送来的水盆里拧了湿毛巾,然后走到她身边,开始仔细地擦拭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温热的毛巾擦过她汗湿的额头、脖颈、胸口,然后是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那个刚刚承受了如此激烈欢爱的地方。天夜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但云澈的手掌已经按住她的大腿,仔细地将那些混合的污浊一一擦去。当毛巾擦拭到她红肿的花唇时,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那里太过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都会带来异样的感觉。
“疼吗?”云澈问,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
天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才小声说:“有点……但没关系。”
云澈擦干净她全身,又给她盖上了一张薄毯,这才在她身边坐下。天夜侧过身,将脸埋在他腰侧,声音闷闷地从毯子下面传来:“云公子……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吗?”
“你说呢?”云澈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刚才那么用力地绞着我,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样子,还能是别人的人?”
天夜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更多的是羞赧,而不是情欲。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帝国的事……”
“我会看着办的。”云澈说,“你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我自然会兑现承诺。不过夭夜,记得你今晚说过的话——你要懂事。”
“我明白。”天夜轻声说,“我不争,不闹,不给你添麻烦。只要帝国能保住,只要妹妹能平安,我什么都愿意做。”
云澈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宴会厅的水晶灯依旧明亮,但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侍女们早就识趣地退到了厅外很远的地方,不敢打扰。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安静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暧昧气息。天夜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灌溉过的饱胀感,和花穴入口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涩肿痛。她知道自己的大腿内侧一定布满了指痕和吻痕,小腹里还装着某个男人滚烫的精华,这一切都在提醒她今晚发生了什么——一场以帝国为筹码,却掺杂了她自己心意的,彻彻底底的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