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拿下天夜(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5,465 字
云澈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雪白柔软的弧度之中,鼻尖蹭着,然后张开嘴,吃起其中一颗小樱桃。
舌灿莲花的绝技悄然发动,舌像是在品尝某种易碎的珍宝。
天夜仰起修长的脖颈,唇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歌唱。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品尝。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酥麻、温热、甜蜜又让人想要更多。
云澈没有厚此薄彼,将两侧的樱桃小丸子都仔细品尝了一遍。
“云公子……带我去房间……”天夜喘息着,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双腿缠在他腰间轻轻颤抖。
云澈抬起头,在她嘴唇上又亲了一口,然后托着她挺翘的臀部站起身。
天夜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
就着这个抱着的姿势穿过宴会厅侧面的走廊,推开一扇雕花的紫檀木门,走进了寝殿。
寝殿内烛火摇曳,宽大的龙床铺着暗金色的锦被,四角的香炉中燃着淡淡的龙涎香。
将天夜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俯身看着她
烛光下天夜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身材匀称而曼妙,饱满挺拔的熊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云澈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轻轻分开,褪下了她身上仅存的那条丝质小库。
随着小裤被褪下,它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云澈的目光落这个地方。
那是一只极为漂亮的白蝴蝶。
不是他见惯了的那种光洁如玉的白虎洞。
白色蝴蝶。
烛光下那只白蝴蝶泛着淡淡的水光,显然方才在他怀中的亲吻与抚摸已经让她动了情。
“好漂亮的蝴蝶。”云澈轻声赞叹,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那只白蝴蝶。
从下往上缓缓扫过,舌灿莲花的绝技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云澈的舌尖像是最灵巧的画笔,先在最外侧大花瓣的边缘轻轻扫过——那里饱满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够看见下方细微的血管。他的舌尖感知到那里的皮肤纹理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生命独有的温热与弹性。接着,他微微张口,将整个唇覆上去,温热的呼吸完全笼罩了那只白蝴蝶最娇嫩的核心。
天夜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弹了起来——不是大幅度的挣扎,而是那种触电般从脊柱深处窜上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痉挛。她那平时握剑的双手此刻却软弱无力,只能本能地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那片湿润的私密之地更紧地送到他的唇舌之间。
“啊……嗯……”第一声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音节,几乎不像是她自己能发出的声音。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像夹紧救命稻草般夹住了云澈的头,大腿内侧丰腴柔软的肌肤紧紧贴在他脸颊两侧,那儿的皮温高得吓人,正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传递着肌肉深处最真实的反应——那是抗拒与渴求的撕裂,是本能的羞耻与身体诚实反馈的激烈冲突。云澈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柔软内侧的肌肤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极致的敏感与刺激下,身体最原始的防守反应。
云澈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反而更加专注,更加深入。他的舌尖从外缘开始描摹那只白蝴蝶的形状,感受着两侧花瓣那饱满隆起的弧度。它们此刻因为充血而比平时更加丰腴,像两瓣最娇嫩的玫瑰花瓣,色泽是诱人的浅粉红,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粘液,那是由她身体深处自然渗出的、最纯粹的爱液。
他先用舌尖在那湿润的表面轻轻打转,感受着那股特殊的滑腻——比水更粘稠,带着微妙的甜腥气息,是天夜体内最隐秘的芬芳。随着他的逗弄,那液体分泌得更快,甚至能听见极轻微的“啧”的一声,那是舌尖刮过湿润表面时带起的声音。他的舌尖继而探入更深一些,找到了那两片饱满花瓣之间紧闭的缝隙。他用舌尖抵住那缝隙,感受到那里的入口比周围更加温热,而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的花蕾。
“云……云公子……别……那里……”天夜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哀求,但她的双手却将他抱得更紧,双腿夹着他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在下意识地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这种身体语言与言语的彻底背离,构成了最强烈的戏剧冲突。
云澈的舌尖没有理会那微弱的抗拒,而是坚定而缓慢地拨开了那紧闭的花瓣入口。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入口处嫩肉的柔软与惊人的弹力,以及扑面而来的、更加浓郁湿润的热气。内部更加温暖湿润,就像一个天然的小温泉,源源不断地涌出甜蜜的汁液。他的舌尖探入了一点,感受着那狭窄通道内壁细腻得像天鹅绒般的触感,它们因为陌生入侵而紧张地蠕动、收缩,试图推拒,却又因为刺激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来迎接。
他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鱼,继续向内探索。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将整个舌尖都探了进去,开始在温暖湿润的内部搅动、刮擦。同时,他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入口处最敏感娇嫩的那一小点突起——小阴蒂的顶端。他用唇轻轻吮吸,用牙齿最轻微的、几乎不施加压力的啃噬。
“呜——!”天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整个脊背都离开了床铺,只有肩膀和臀部还抵着锦被。她的双手瞬间从他头发上滑落,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几乎要将那昂贵的暗金色锦缎抓破。她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修长的颈线完全暴露,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某种无形的火焰。她紧闭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从她喉间溢出的不再是有意义的音节,而是一连串破碎的、失控的、被快感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呜咽:“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云澈的舌尖感受到了她内部剧烈而高频的痉挛。那温暖湿润的腔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他的舌面,每一次收缩都更紧、更有力,就像一只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舌下那一小块凸起更是变得硬挺充血,几乎有绿豆大小,在他唇齿的刺激下不断跳动。他能尝到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体液,它们从最初的清甜微腥,渐渐带上了一丝更浓的、属于女性高潮前特有的那种浓郁麝香气味,咸味也更明显了一些。这些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将天夜腿间、臀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此刻天夜的整个意识几乎都被下体那难以想象的快感漩涡所吞没。她从小接受的是最严格的皇室教育,端庄、矜持、克制,即使嬷嬷教导侍奉之道,也仅仅是一些生硬的知识。她从未想过身体的这个部位能被如此对待,更从未想过它能带来如此灭顶般的、几乎将灵魂都撕碎的极致感受。那感觉太陌生、太强烈、太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她感到羞耻——作为帝国的长公主,竟然像一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在一个男人面前张开双腿,任他品尝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还因此发出了如此放荡的呻吟。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更多,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迎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澈的舌尖是如何探索她内部的每一个褶皱,他的嘴唇是如何吮吸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温热呼吸是如何喷在她最湿漉漉的羞处。这种被完全“看透”、完全“品尝”的感觉,带来了一种极端堕落的兴奋感。
她的心理防线在潮水般的快感中不断崩塌。她开始混乱地想:云韵前辈……美杜莎女王……她们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的时刻?是不是也被这个少年用这种近乎残酷的温柔方式征服过身体,继而征服了身心?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冒犯,反而让她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像是在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宣告某种归属。“是的……就是这样的……澈儿……就是这样对我……”这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云澈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彻底软化,以及那即将到来的临界点。他不再只是专注于内部,而是将整个吻扩大到整个外阴区域。他用嘴唇和下巴的皮肤去摩擦那片湿漉漉、滚烫的肌肤。他的舌尖时而深入搅动,时而在入口花瓣上快速扫动,时而又回到那硬挺的珍珠上用力吸吮一下。他的动作时而温柔得像羽毛轻拂,时而急促得像狂风骤雨,完全掌控着节奏,将天夜推向那个必然的高峰。
天夜被他品尝得浑身颤抖,那已经不是单纯的颤抖,而是一种像风中落叶般、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痉挛。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腹部绷得像一块石板,大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脚背甚至因为用力而绷直,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指甲深深陷进脚心的肉里。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那些声音已经失去了任何调子,只剩下最本能的、由快感驱动的气流通过声带的震颤。她的呼吸完全乱掉了,时而急促短浅到几乎窒息,时而是一口长长的、带着泣音的抽气。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不仅沾满了云澈的下巴,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尾椎骨,将身下的锦被浸润得更深、更广。
终于,在云澈舌尖一次深入到底、然后抵住她内部最敏感的点快速旋转了几圈之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她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像是濒死的天鹅发出哀鸣,发出了一声被彻底撕裂般的、尖锐而短促的尖叫:“澈儿——!!”
随即,身体剧烈地、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全身肌肉协同的剧烈痉挛。她的腰腹疯狂地向上挺动、落下,像一条脱水的鱼。她的臀部肌肉收紧、放松,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抽搐着。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又被云澈的脑袋卡住,只能徒劳地在他脸颊边剧烈摩擦。而最深处,那只“白蝴蝶”内部,则经历着一场剧烈的“内部暴雨”。一股更加温热、粘稠、量远超之前的爱液,从身体最深处被强烈的收缩挤压出来,如同决堤的春水,猛地喷涌而出。
这股液体冲击在云澈的舌面上,带着比之前浓郁得多的、几乎有些发甜的浓郁女性气息,温度也更高一些。他温柔地、毫不嫌弃地接纳了这一切,甚至用舌尖迎接、引导那股激流,感受着它在口腔中弥漫开的独特滋味。他能清晰地尝出这是不同于之前的体液,是属于高潮特有的分泌,更浓、更滑,带着生命最原始的交合信号。
而高潮中的天夜,意识完全空白了几秒。她只觉得眼前金光乱闪,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唯有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痉挛收缩的快感,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又一次次坠落。她的手指终于放开了床单,无力地瘫软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通体泛着激情的潮红,额头、脖颈、胸口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盈盈的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满足而虚弱的叹息。她微微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看向床顶的雕花,里面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顺从。
他抬起头,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的水光,然后放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将军。
大将军昂首挺立,威风凛凛。
云澈低头看着身下还在喘息的天夜,轻声说道:“来,尝一尝我的大将军。它等会就要进到你的白蝴蝶里面去了,先让它认识认识你。”
天夜看着那柄大将军,脸颊烧得滚烫。
在宫中时嬷嬷确实教过她一些侍奉男子的法子,但亲眼见到实物还是让她心头怦怦直跳。
咬了咬嘴唇,从锦被上撑起身子,伸出手握住。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在柱身上显得格外娇小。
先用掌心在柱身上缓缓滑动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手心里轻轻跳动的脉搏,然后张开饱满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品尝。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笨拙,但很快便渐渐找到了节奏。
云澈被她伺候得腹肌微微绷紧,喉结上下滚动,手指轻轻抚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够了。”云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他让她重新躺回锦被上,俯身压了上去。
大将军抵住了那只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蝴蝶,在花瓣间缓缓磨蹭了几下。
夭夜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既紧张又期待。
云澈没有再让她等,腰胯缓缓往前一送。
大将军一点一点地攻击入其中。
攻击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轻轻一顿便穿了过去。
夭夜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嘴里溢出一声含混着痛楚与满足的轻呼。
云澈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才开始缓缓地运动起来。
起初攻击很慢很轻,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攻击到最尽头,每一下都让夭夜的身体轻轻晃动。
随着她渐渐适应了,加快了节奏,大将军在白蝴蝶深处不停地冲锋。
夭夜被他攻击得不停呼喊。
声音婉转缠绵,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被海浪一次次抛上礁石又一次次被拽回深海。
终于知道为什么云韵和美杜莎那样的强者都对他死心塌地。
这个少年看上去清秀温和,他的大将军却凶悍得让初次承欢的她几乎要招架不住。
云澈变换了招式。
让她翻过身趴在锦被上,从后面战斗攻击。
这个姿势让大将军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夭夜将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云澈抱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向前晃动。
然后他又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颠勺。
他托着她的臀瓣上下抛动,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悬空再重重落下,大将军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处。
夭夜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颠得连声呼喊,修长的双腿在他腰后紧紧交缠,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夭夜已经不记得自己泄了多少次。
只记得最后一次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云澈怀里,那只漂亮的白蝴蝶被大将军连续的攻击弄得红润饱满,不停急动着,腿间的锦被早已被她的泪水浸得湿透了。
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脸上却满是餍足的绯红。
云澈抱着她,躺进凌乱的锦被中,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着她散落的长发。
大将军还留在她体内没有出来,那份温热充实的触感让夭夜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许久后。
夭夜趴在云澈胸口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沙哑:“云公子……以后,你就是夭夜唯一的男人了。”
云澈看着她那张餍足而认真的面容,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叫我什么?”
夭夜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浮起两团红晕,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几分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羞涩:“……澈儿。”
“这还差不多。”云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你今晚说的话我都记住了。回去以后我会和娘亲说我们的事。至于资源、丹药这些,回到云岚宗我自会安排人给你送来。你现在的修为是斗师巅峰,服几枚丹药突破大斗师不难。以后好好修炼,帝国的事,云岚宗不会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