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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节

第127章:寻宝(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955 字

云澈的手臂环过小医仙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夜色微凉,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去,像一堵温暖而坚实的墙。小医仙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这些年独来独往惯了,已经太久没有被人这样亲近过——但很快便软了下来,顺从地将侧脸贴在他胸前。她能听见云澈沉稳的心跳,扑通,扑通,隔着衣料和肌肉传来,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

他的手掌就贴在她后腰上,掌心温热,五指微微张开,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线。那热度像会渗透似的,从布料纤维的缝隙里钻进来,熨帖着她敏感的肌肤。小医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腰肢在云澈掌心里蹭过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知道这个姿势会让自己柔软的臀肉轻轻压在他大腿根侧,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那下面肌肉的硬度与线条。

云澈低下头,呼吸拂过她雪白的发顶。她的头发散着淡淡的药草香,和他前世记忆里那些化学香精截然不同,是一种干燥的、微苦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味道。他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头顶的发旋,然后顺着发丝滑到她耳廓后那一小块最细嫩的皮肤上。那里已经开始泛起浅浅的红晕,在月光下像初开的桃花瓣。

“累了?”他低声问,声音贴着耳廓送进去,震得小医仙耳膜发麻。

她摇头,脸颊却更紧地往他胸口埋了埋。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胸前的衣襟,布料是云岚宗特供的冰蚕丝,触感冰凉滑腻,底下却透出结实的肌肉轮廓。她能想象那片胸膛的样子——上次在青山小镇为他换药时见过,线条紧实分明,腹肌块垒清晰,一路深入到裤腰下面……想到这里,她的耳根烫得更厉害。

云澈的手开始在腰间轻轻摩挲。不是那种狎昵的揉捏,而是安抚似的,一圈一圈,指尖偶尔会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滑个一寸左右,恰好卡在她尾骨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凹陷处。小医仙的身体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吸气声。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指腹隔着衣裙布料按了按,像是要确认什么。

“澈儿……”她小声地、含糊地叫了一声,手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布料在她指尖皱成一团,底下坚硬的乳头轮廓却因此更清晰地凸显出来——那是云澈的乳头,因为她的贴近和体温而微微挺立着,像两粒小小的石子。

云澈没有应声,只是那只原本搭在她后腰的手,缓慢地、不容置疑地往下移了一段。手掌整个覆在她臀部上方,五指收拢,指缝恰好陷进两瓣臀肉中间的沟壑里。她的裙子是棉麻材质的,不算厚,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渗透进来,将那片软肉压得微微下陷,又因为弹性而回弹。

小医仙的呼吸乱了一拍。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正不自觉地绷紧,可越是绷紧,那紧实浑圆的曲线就越清晰地烙在云澈的掌心里。他的拇指动了动,从沟壑的边缘蹭过,布料因此摩擦着她的臀肉,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麻痒。

“你在抖。”云澈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笑意,湿热的气息全数喷在她耳廓最敏感的褶皱深处,“冷?”

她摇头,但说不出话。身体里像有一簇小火苗被点燃了,从尾椎一路烧上来,小腹深处开始泛起隐隐的酸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里有了湿意——不多,但已经足够让布料贴得更紧,将私处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她不确定云澈有没有发现,他的大腿正紧贴着她臀部下缘,如果再往下一点……

就在这时,云澈的手指离开了臀沟。她刚松了口气,那只手却转了个方向,从她腰侧探了过去——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从衣襟下摆滑了进去。

小医仙猛地僵住。

冰凉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但那凉意很快就变成了灼热,因为云澈的体温比她高出不少,手掌又大,几乎能环握住她半个腰身。他的手掌是练剑的手,指腹和虎口都有薄茧,粗糙的纹路刮擦着她光滑细腻的腰侧皮肤,带来一种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的奇异触感。

“澈、澈儿……”她结结巴巴地出声,可那只手没有停下,反而贴着她的腰线往上攀。指尖刮过肋骨,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肋骨的形状,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层薄薄肌肤的颤抖。她今天穿的是青山小镇最常见的粗布衣裙,里面只有一件简单的棉质肚兜,系带在后颈和后背。云澈的手指已经触到了肚兜的下缘边缘,那是一片粗糙的棉布滚边,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微微发硬。

他的指尖停在那里,轻轻勾住滚边,往下拉了拉。肚兜因此微微下移,露出腰上一小片更白的肌肤。小医仙低低地“啊”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继续往上。

掌心终于完全覆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虽然还隔着肚兜,但那层棉布实在薄得可怜。云澈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柔软的、温热的肉感。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极好,挺翘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乳头的位置微微凸起,已经有些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豆状物。

他收拢手掌,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肚兜的布料因此绷紧,乳房被挤成饱满的弧度,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小医仙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是想推开他又使不上力气。云澈低头,看见她已经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前的衣襟,只露出通红的耳廓和脖颈。

“不喜欢?”他低声问,拇指却隔着肚兜按压那粒小小的乳头,用掌心的茧子磨蹭它。

小医仙摇头,又飞快地点头,最后只是用发顶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只笨拙的小动物。她的身体诚实得很——腰肢不自觉地往后塌,将乳房更紧地送进他掌心里;双腿也不知何时已微微分开,让他的大腿能更深地陷进她腿间的缝隙。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柔软,正轻轻蹭着他的腿侧。

云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刚才还搭在她后腰的手,现在缓缓滑到了她臀部下缘,将裙摆往上提了一小截。粗糙的布裙下,是同样粗糙的棉布衬裤,已经被腿心渗出的湿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的指尖就抵在那块湿痕边缘,轻轻摁了摁。

衬裤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私处的轮廓——两片饱满的阴唇夹成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顶端那粒小小的突起也已经挺立起来,将布料顶出一个微小的尖点。云澈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划了一遍,布料因此摩擦过阴蒂、小阴唇、阴道口,最后停在会阴处。

小医仙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抓住云澈胸前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胸肌里,但这更像是某种发泄式的抓挠,而非真正的抗拒。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热气全数喷在他胸口,嘴唇几次擦过他胸前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粒硬物正抵着她的唇。

云澈的手指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探进了衬裤的裤腰边缘。粗糙的指尖刮过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触到了一片稀疏柔软的毛发。小医仙的耻毛很软,颜色也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他的手指穿过那片软毛,终于毫无阻隔地触到了真正的湿滑温热。

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热乎乎地贴在一起,缝隙里正不断渗出黏腻的爱液。云澈的指尖在阴道口边缘蹭了蹭,沾了一手温热的湿滑,然后继续往下,抵住了那粒已经硬挺得像颗小石子的阴蒂。

“唔——!”小医仙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正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指腹粗糙的纹理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痉挛似的绷紧。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浸湿了衬裤,也浸湿了云澈的手指。

她能听见清晰的水声——他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搅动时发出的、黏腻而淫靡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被无限放大,钻进她耳朵里,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识,腰肢不自觉地挺起,臀部向后蹭着他的大腿,像是要让自己那处更紧地贴上他的手指。

与此同时,云澈另一只手也展开了更彻底的进攻。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肚兜揉捏,指间灵活地找到了肚兜后背的系带——只是一个简单的结,轻轻一扯就松开了。粗糙的棉布肚兜顿时松垮下来,挂在她胸前摇摇欲坠。他抬起手臂,将那片布料从她身前抽走,抛在两人脚边的草丛里。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小医仙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冷光。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挺翘饱满得像两只新鲜的水蜜桃,顶端那两粒乳头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硬挺,颜色加深成诱人的嫣红,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云澈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滚烫的掌心紧贴冰冷的乳肉,温差让小医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他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中,将乳房挤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内部结构——外面那层柔软的脂肪,底下紧实的乳腺组织,还有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摩擦。他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啜吸声。

小医仙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仰着脸,淡紫色的眼眸里漫起水雾,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关。她能感觉到云澈的嘴唇如何包裹住她的乳尖,湿热的舌头如何舔舐,牙齿又如何轻轻啃咬那粒敏感的小豆。另一边,他的手指继续在腿间作乱,一根指节已经浅浅地探进了阴道口,被紧致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住。

“澈、澈儿……”她终于发出一点破碎的音节,手胡乱地抓住他后脑的黑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别、别在这里……有人……”

其实周围早已空无一人。暮色已经完全吞没了青山小镇,远处只有零星的灯火,最近的居民也在百丈开外。崖顶的风吹过,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动静。但小医仙的羞耻感并非来源于可能被看见的危险——而是被看见的可能本身,这种“可能”像一层薄薄的油,浇在她身体里那把火上,让欲望燃烧得更烈。

云澈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尖,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怕被人看见?”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只是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那这样呢?”云澈的手指缓缓从她腿心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小医仙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云澈的舌尖滑过指节,将上面属于她的体液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着咽了下去。那个动作明明不带任何情色暗示——至少他不该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却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衬裤彻底湿透了,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甜的。”云澈评价道,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戏谑的笑意,“一股药草味。”

“别、别说……”她终于哭出来了,不是伤心,而是羞耻与快感交织到顶点时的崩溃。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云澈的手背上,温热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正在碎裂、融化,化作更汹涌的情潮,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

云澈的手又探回了她腿间。这一次,他直接扯开了衬裤的裤腰——粗布撕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小医仙惊喘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云澈的大腿已经卡进她腿间,强迫她保持分开的姿势。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夜风里,月光照亮了那一片狼藉的湿滑,阴唇红肿充血,小阴唇像两片花瓣般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穴肉,阴蒂挺立在顶端,像颗熟透的莓果。

“看清楚。”云澈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腿心,“你自己流出来的,全是我的手指弄的。”

她的指尖颤抖着摸到了那片湿滑黏腻,触感陌生而淫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如何充血、如何肿胀,阴蒂如何敏感得一碰就剧烈颤抖。阴道口还在一翕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这一切都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云澈的目光里。

“不要……”她呜咽着摇头,手却被他握着,强迫她继续抚摸自己。指腹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痉挛似的挺起,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看……澈儿……别看……”

“为什么不让看?”云澈的手指代替了她的,又探进了那个湿滑黏腻的洞口。这一次,他送进了两根手指,指节弯曲,在内壁某个凸起的软肉上狠狠一刮,“你不喜欢我看你的样子?”

“喜、喜欢……”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耻得整张脸都烧起来,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承认,“我喜欢……澈儿看……但是……啊!”

话没说完,云澈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没入都精准地刮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小医仙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臀肉死死压在云澈大腿上摩擦,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一团滚烫的火焰从小腹深处烧上来,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眼泪流得更凶,可她顾不上擦,只是本能地用一只手抱住云澈的后颈,另一只手胡乱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布料在她指尖皱得一塌糊涂,底下那两粒硬挺的乳尖也被她隔着布料蹭得发烫。

“澈儿……我要……要……”她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只是本能地收紧阴道,绞紧那两根手指,贪婪地汲取每一次刮蹭带来的快感。

云澈却在这时停下了。手指完全抽离,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水光。小医仙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挺起,像是在追逐那消失的快感。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云澈,眼神里全是哀求。

云澈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触碰,而是凶狠的、掠夺式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侵入她口腔,舔过每一寸敏感的上颚和牙龈,最后缠住她无措的小舌。他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甜味——是刚才那串糖葫芦残留的糖渣,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他的手重新覆上她腿间,这一次,没有手指,而是用掌心整个贴住了那一片湿滑泥泞,用力按压、磨蹭。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种粗粝而直接的刺激。

小医仙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像一道炸开的雷电劈过她的脊椎。她绷紧身体,脖子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声音被云澈的嘴唇堵住大半,只剩下含糊的呜咽。阴道剧烈地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尿液,而是更黏稠更透明的液体,将云澈的掌心彻底浸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抖动,脚趾头蜷缩起来,在绣花鞋里死死地抠住鞋底。

她被这个高潮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云澈怀里,只剩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他气息的空气。身体还在微弱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残存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在裙摆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云澈的手终于离开了她腿间。他抬起手掌,看着掌心那片湿漉漉的、闪着水光的黏腻,然后慢条斯理地在她衣襟上擦了擦——布料粗糙,能将液体尽数吸干。小医仙看着那个动作,羞耻感又涌了上来,将脸埋进他颈窝,不敢再看。

夜风吹过,带走她身上燥热的情欲气息,留下冰冷的凉意。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云澈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用宽大的外袍将她整个裹住。他的手又回到了她后腰,轻轻地、安抚似的拍着,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小医仙趴在他颈窝里,平复着呼吸。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淌,像温热的泉水,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得提不起力气。她能感觉到云澈身体的变化——他大腿根侧那处硬挺炽热的东西,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温度高得烫人,形状坚硬而硕大,几乎能想象出它勃起时的血脉贲张。

她想问他要不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淹没了刚才的放纵。她只是动了动身体,让自己更紧地贴着他,用柔软的腹部去挤压那处坚硬,蹭了蹭。

云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欠着。”

小医仙没明白,困惑地“嗯?”了一声。

“今晚逛完帝都,回宫里再跟你讨。”他低声说,手指在她臀肉上惩罚似的掐了一把,“现在先欠着。”

她脸又烧了起来,但心里却涌起一阵隐秘的期待。那种被需要、被渴求的感觉,像蜜糖一样浸透了她的心脏。她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彻底埋进他颈窝里,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

暮色将青山小镇的轮廓渐渐吞没。远处传来了零星的犬吠声,小镇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散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石。崖顶上只有风声,和他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怀里的小医仙忽然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襟。

“澈儿,我想起来一件事。”

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软绵绵的,像化开的糖。云澈低下头,看见她抬起脸看着自己,淡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眼尾还泛着情欲未退的红晕。月光落在她脸上,照亮了睫毛上挂着的、未干的泪珠。

“澈儿,我想起来一件事。”

小医仙抬起头看着他,“之前我在魔兽山脉采药的时候,发现过一个藏宝洞。洞口有魔兽守着,我那时候修为太低进不去,就记下了位置。你现在这么厉害,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藏宝洞。

云澈听到这三个字,一段原著中的记忆便浮上心头。

原著小医仙和萧炎曾在魔兽山脉中发现过一个隐秘的山洞,洞中有三个宝盒,分别是七彩毒经、紫云翼飞行斗技,以及一卷玄阶高级斗技,还有妖火残图。

除此之外,洞中还有不少珍贵的药材。

那净莲妖火残图是原著中最关键的线索之一,萧炎正是靠着它才一步步找到净莲妖火的最终所在。

虽然现在他有了系统,收服异火比原著中轻松得多,但净莲妖火排名异火榜第三,远非陨落心炎、骨灵冷火之流可比,哪怕只是残图也弥足珍贵。

“好,我们一起去看看。”

云澈按照小医仙指引往魔兽山脉去。

魔兽山脉绵延千里,夜色中的山林更显幽深寂静。

小医仙对这附近的地形极为熟悉,在她的指引下,两人很快便找到了那处隐秘的悬崖。

悬崖陡峭如削,崖壁上覆满了厚厚的藤蔓,若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藏在藤蔓后的洞口。

一条通体漆黑的岩蛇正盘踞在洞口,蛇身有水桶粗细,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它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抬起三角形的头颅,冰冷的竖瞳死死盯着悬停在半空中的云澈。

云澈淡淡地看了它一眼。

斗皇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三朵异火的气息同时从体内涌出。

青莲地心火、骨灵冷火、海心焰,三道不同颜色的火焰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

那条岩蛇浑身猛地一颤,竖瞳中露出极度的恐惧,连嘶鸣都不敢发出一声,灰溜溜地从洞口滑开,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崖壁下方的密林中。

两人落在洞口,拨开藤蔓走了进去。

小医仙从怀中摸出一颗月光石,柔和的光芒将昏暗的洞窟照亮。

洞窟不大,石壁上镶嵌着几颗早已干涸的夜明珠,显然已经荒废了不知多少年。

洞窟尽头立着一扇半开的门。

无法阻挡他们的步伐。

门后是一间石室。

石室正中央摆着三只古朴的宝盒,盒身上覆满了灰尘,但依然能看出当年做工的精致。

“就是这里!”小医仙眼睛一亮,拉着云澈的手快步走到宝盒前。

云澈抬手轻轻一挥,三道柔和的斗气将宝盒一一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毒经,紫云翼飞行斗技。玄阶高级斗技,名叫“狂狮吟”。

对如今的云澈来说品级太低,收着以后给纳兰嫣然她们当练习用倒是不错。

还有一个妖火残图。

小医仙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些宝盒上。

蹲在石室角落,举着月光石照亮了一小片长满了奇花异草的区域。那里生长着好几株年份不低的稀有药材——一株通体碧绿的三叶草,叶片边缘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几株紫红色的蛇涎果,果实饱满圆润,散发着辛辣的香气;

还有一株极为罕见的白骨花,花瓣呈乳白色半透明状,是炼制六品丹药的上佳辅料。

“澈儿你看!”小医仙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药材连根带土一起挖出来,捧到云澈面前,“这些药材年份都不低,你在云岚宗炼丹肯定用得上。”

云澈蹲下身,认真地将那些药材一株株收进玉盒中,抬头朝小医仙笑了笑。

小医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在石室里搜寻,又找到了几味不错的辅料。

两人将石室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后,便离开了山洞。

回到空中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漫天星斗在头顶闪烁。

云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医仙,发现她正仰着脸看着自己,那双恢复了健康的淡紫色眼眸中倒映着星光。

“难得出来一趟,不急回去,”云澈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我带你去帝都逛逛。你从小在青山小镇长大,还没见过加玛帝国最繁华的地方吧?”

小医仙眼睛亮了起来,却又有些犹豫:“可是……云韵姐姐她们还在等我们回去……”

“没事,逛一晚上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云澈展开紫云翼,往帝都的方向飞去。

加玛帝都的繁华远超小医仙的想象。

夜幕下的帝都灯火辉煌,主街上人潮涌动,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

小医仙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城墙,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五颜六色的招牌。

她像是被放出笼的小鸟,拉着云澈的手在街上东张西望,看到卖糖葫芦的摊子眼睛发直,看到捏面人的老艺人蹲在旁边看人家捏完一只小兔子才肯走,看到首饰铺子里的银簪更是挪不动步子。

云澈给她买了两串糖葫芦,又让面人师傅捏了一只雪白的小狐狸——那毛色和小医仙的白发颇为相似。

小医仙接过面人,开心得像个得到了最珍贵玩具的孩子,将面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这些年她独自生活在偏僻小镇,别说糖葫芦和面人,连和人说话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此刻她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捧着小狐狸面人,嘴角沾着糖渣,笑得眉眼弯弯。

云澈带着她一家店铺一家店铺地逛,给她买了几身新衣服,又给她挑了一支素净的白玉簪。

小医仙换上新衣服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一袭紫白色的长裙衬得她纤细的身段多了几分少女的清丽,白玉簪将雪白的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那个焕然一新的少女就是自己。

两人正逛着,一个身姿高挑的女子穿过人群,径直朝他们走来。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宫装长裙,面容英气而不失妩媚,身姿挺拔如松,腰间佩着一柄镶着宝石的长剑。

走到云澈面前,抱拳行了一礼,姿态恭敬却不失气度:“云澈公子,好久不见。”

云澈认出了她。

天夜,加玛帝国的大公主,也是现任帝国的实际掌权者。

几年前加刑天带着她和天月去云岚宗拜访时,他便见过她。

如今天夜已正式登基为加玛帝国的女皇,身上的气质比当年更加沉稳凌厉。

不过此刻她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没有半分女皇的架子。

“天夜公主,好久不见。”云澈微微颔首。

“云公子难得来帝都一趟,可否赏脸到宫中一叙?”天夜的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小医仙身上,礼貌地点了点头,又重新看向云澈,“这些年加玛帝国多蒙云岚宗照拂,本皇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致谢。舍妹天月在云岚宗也多有叨扰,今晚正好略备薄宴,万望云公子不要推辞。”

云澈看着她那双诚挚而不失精明的眼睛,心里大概猜到了她的用意。

这些年加玛帝国皇室的影响力每况愈下,云岚宗早已是凌驾于皇室之上的庞然大物,蛇人族的回归更是让帝国失去了东部大片土地的掌控权。

天夜大概是想借这次机会,探探云岚宗的口风,看看能不能为帝国争取一些更宽松的生存空间。

不过他对天夜并没有恶感。

天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天夜对妹妹的疼爱他也都看在眼里。

“公主盛情,那就叨扰了。”云澈点头应下,牵着小医仙的手,跟在天夜身后往皇宫走去。

这位大公主,帝国的主人,看上去也是,我见犹怜啊!

不知道海鲜鲍鱼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