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小医仙的毒奶(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217 字
她感觉怪怪的。
自己看上去比他还小,却要当这个比自己高大得多的少年的娘亲。
那枚能救她命的毒丹更不会骗她。
一会后,她踮起脚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云澈的头发,动作生涩而温柔,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澈儿……娘亲在这里。”
云澈被这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娘亲踮着脚尖摸头的模样逗得心里一软。
伸手轻轻抱住了小医仙,手掌覆在她纤细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脊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将脸埋在她雪白的发丝间,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声音温和而自然:“娘亲,我要喝…你的…奶。”
小医仙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早就从系统任务中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亲耳听到这个少年用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她还是羞得耳根都快烧起来了。
下意识地往街道两侧看了看。
还好,午后的小镇没什么行人,药铺门口只有几只母鸡在土路上刨食。
她咬了咬嘴唇,拉住云澈的手腕,快步将他拽进了药铺。
药铺里弥漫着熟悉的草药香气,四壁的木架上摆满了各种晒干的药材。
小医仙将门闩插好,又检查了一遍窗户,确认不会有人进来,才拉着云澈在床边坐下。
坐在床沿上,云澈坐在她面前,两人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偷偷抬眼看了看云澈,发现他正含笑看着自己,又赶紧低下头去。
“我……”小医仙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鸣,“我的体质你是知道的。厄难毒体,体内的斗气都带着剧毒,奶水也是。
这些年没有人敢碰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身体里的毒到底有多深。我怕……我怕毒到你。”
“我不怕。”云澈伸出手覆上她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你的毒素对我没有用。我有四朵异火护体,还有无漏之体,任何毒素进了我体内都会被异火焚烧殆尽。
而且只要你完成第一次喂食,你就能获得完美品质的毒丹,从此彻底控制厄难毒体。娘亲,你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小医仙抬起头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终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伸手开始解衣襟的系带,手指微微颤抖着。
素色布衣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她的身体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加纤细瘦弱,锁骨突出,肋骨隐隐可见,熊前那两团弧度只是微微隆起,一掌可握。
皮肤极白极薄,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在昏暗的药铺里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顶端是两颗极淡的粉色小樱桃,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轻轻立。
云澈没有让她再犹豫。
俯身上前,鼻尖先触碰到她胸前那片微凉的肌肤——那皮肤白得惊人,像初冬第一场雪后被阳光刚刚照透的薄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冰下溪流般隐隐可见,在昏暗药铺的光线里泛着近乎病态却勾人的透明光泽。云澈的视线在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她的乳房小巧而挺翘,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尺寸恰好能被他一手完整握拢,顶端那两点极淡的粉色乳尖,因她身体的紧张和空气中微凉的药气,已然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像严冬雪地里两粒刚绽放的花苞。
他没有犹豫,张嘴便含住了右边那颗瑟瑟发抖的粉色小樱桃。
嘴唇包裹住乳尖的瞬间,小医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触电般的战栗从他接触的那一点急速扩散,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波纹瞬间荡漾到她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僵硬地环抱住他的后脑,纤细苍白的手指无措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云澈能感觉到她背脊在最初那一下剧烈的僵硬后,肌肉在极度紧张与羞耻中微微抽搐,然后才一点一点、极不情愿地松弛下去,像紧绷的弓弦被强行按压着逐渐松开。
他开始吸吮。
先是唇瓣温柔地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探出来,用舌尖最柔软的腹面轻轻抵住那颗粉嫩乳尖的顶端,缓慢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圈。那触感比他想象中更细腻——她的乳头很小,还带着少女刚发育时特有的紧致与敏感,不像成熟妇人那般饱满丰腴,却另有一种青涩的、需要被开拓的诱惑。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晕那一圈细小褶皱的起伏,以及乳尖中心那个极微小的凸起,它已经在他呼吸的热气中硬得发颤。云澈加大了舔舐的力度,用舌尖横向扫过,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像描绘一幅细致的画,又像品尝一块入口即化的甜点。
“唔……”
一声极轻极细、短促得几乎听不见的轻吟从小医仙喉咙深处溢出,但被她硬生生咬断了。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在苍白无血的唇瓣上留下清晰的齿痕。云澈能感觉到她抱住自己头的手臂又开始收紧,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他的头皮,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他没有理会这些微弱抵抗的暗示,反而更加专注地投入这场“进食”中。吸吮的动作从温柔转为有力,口腔内壁形成负压,将那颗小巧的乳尖更深地含进口中。他的舌面开始更大幅度地搅动、卷裹,时而用舌尖抵住乳尖最敏感的顶端,以极快的频率轻点振动;时而将半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上下颚轻轻夹住,配合舌头的卷裹制造出一道道酥麻的电流。她胸前的皮肤极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舌下的毛细血管在快速搏动,血液奔涌让乳尖的温度迅速升高,从最初的微凉变得温热,再变得滚烫。
一股温热而微甜的液体终于开始渗出。
先是极细微的量,像清晨草叶尖端凝结的第一滴露珠,带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那不是普通乳汁的奶腥味,而是混合了小医仙体内厄难毒体特质与常年服用各种药草后形成的独特气味——像刚采摘下来的还魂草混着清晨的露水,又像捣碎后的甘草根渗出的一丝甘洌,还带着某种极淡的、近乎幻觉的苦涩余韵。那液体质地稀薄而清亮,入口微温,滑过舌尖时带着一种奇异的润滑感。
云澈的吸吮更加有力了。他调整了口腔肌肉的收缩节奏,用上了某种带有韵律感的吮吸技巧——吸、含、卷、吞,四个动作循环往复,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她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从她背上滑落,轻轻托住了她另一侧未被照顾到的乳房。那只手掌宽大而温热,能完全覆盖住她小巧的胸脯,掌心抵住乳根,拇指指腹隔着薄薄的空气,在左侧那颗挺立的乳尖旁缓缓画圈,那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震颤。
小医仙的呼吸彻底乱了。
起初还试图压抑,鼻息浅促而断续,像受惊的小兽在洞穴深处屏息。但随着云澈吮吸力度的加强和舌尖挑逗的升级,她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粗重。每一次他用力吸吮时,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破碎的哽咽,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能量正在被抽离——那不止是乳汁,更是她厄难毒体多年累积的毒性能量,此刻正被系统提供的“斗气化液”法门强行凝聚、牵引,从四肢百骸的经脉中汇聚到胸前,再被他一口一口吸吮抽走。
那份鼓胀感越来越强烈。
起初只是乳尖被吮吸时的微微涨痛,渐渐的,整个乳房都开始发烫、发胀,像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在乳腺管中快速奔涌、积累,急于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她运转斗气,按照系统提供的法门引导能量流动,可每一次斗气运转到胸前时,都会与他舌头和唇齿的动作产生某种奇异的共鸣——他的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同步抽走她经脉中积压的能量,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羞耻的解脱感。
“哈……哈啊……”
又一声破碎的喘息。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压住,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短促而湿润。她的双腿在床沿下不自觉地夹紧了,脚趾在破旧的布鞋里用力蜷缩,脚跟摩擦着地面。云澈能感觉到她身体温度在快速升高,原本苍白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潮——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向上蔓延到耳根,那对精致小巧的耳朵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没有停下。反而换了一种更刺激的节奏。
他将整颗乳头含得更深,舌尖不再只是打转舔舐,而是开始模仿某种更具侵略性的动作——用舌尖抵住乳孔,一下下地戳刺、钻探,像要撬开某个隐秘的通道。同时牙齿轻轻碾磨着乳晕边缘的细嫩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发红的齿痕。另一只托住她乳房的手也开始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用指腹揉搓、捻转,力道从温柔渐渐加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指尖传递来的粗糙触感,和乳尖被挤压、拉扯时那种既疼痛又酥麻的复杂快感。
“不……不要这样……”
小医仙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哀求,声音细若蚊鸣,还带着哭腔。她抱住他头的手臂在用力推拒,可那力道微弱得可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她的身体在诚实回应——乳头在他口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那一圈皮肤因充血而变得深红肿胀,原本淡粉色的乳尖此刻已经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深红。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绷紧,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甜香的液体。
那股液体分泌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从最初的细微渗漏,变成了细小的溪流。云澈大口吞咽着,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液体入口时的清甜中,开始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苦味——那是厄难毒体内毒素的痕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极微弱却异常霸道的毒性能量顺着液体渗入自己的喉咙,沿着食道下滑,试图侵入经脉。但那股毒素甚至还没来得及扩散到胃部,便被体内早已蓄势待发的青莲地心火感应到,碧绿色的火焰从丹田处席卷而上,瞬间将那丝黑气包裹、焚烧,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只余下一点点灼热感在喉咙深处一闪而逝。
这更证明了小医仙的毒对他无效。
云澈吸吮得更加放肆了。
他开始用上了“舌灿莲花”的绝技——那本是用于炼丹时控制火焰精细温度的技巧,此刻却用在了一个少女的乳尖上。他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柔软,能以普通人无法做到的频率和幅度进行挑逗:时而像灵蛇般缠绕住整颗乳头,从根部到顶端螺旋式收紧、摩擦;时而用舌尖在乳孔处高速颤动,制造出密集如雨点般的戳刺感;时而将乳头含进口腔深处,用舌根与上颚夹住,配合吮吸造成一种真空般的吸力,让她整颗乳房都跟着向上提起、变形。
“啊……!!”
小医仙终于压抑不住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唇间迸发出来,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腰肢脱离床沿,整个人几乎要反折过去。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着,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那不是乳汁,而是另一种更私密、更羞耻的体液,瞬间浸透了单薄的亵裤,在粗糙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是什么感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酥麻与快感,像最凶猛的浪潮般从胸前那两点被疯狂吮吸的部位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那不是简单的生理刺激,而是伴随着能量被抽离时的空虚感、毒素被接纳时的解脱感、以及身体深处某种禁忌开关被强行撬开的羞耻感,混合成了一种她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复杂体验。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云澈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
他松开了嘴,那颗被他吮吸了许久的乳头终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已经肿胀得比原先大了一圈,深红的色泽像熟透的莓果,顶端还残留着他唾液与乳汁混合的晶莹水光,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乳晕那一圈皮肤满是被他牙齿碾磨出的红痕,有几处甚至微微破皮,渗出了极淡的血丝,混合着乳汁和口水,散发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甜腥气。
他抬起头,看着小医仙那张彻底失神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白色睫毛剧烈颤抖着,瞳孔涣散,失去了平日里那种沉静清冷的光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冲垮后的迷离与茫然。脸颊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汗水从额角渗出,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的白发。她的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短促而湿热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那两团微微起伏的弧度,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更加敏感地颤栗着。
“娘亲的奶水……好香。”云澈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喑哑,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汁,舌尖能清晰地尝到那清甜中夹杂的微苦余韵,“右边吃完了,该换左边了。”
小医仙还没从刚才那阵剧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意识还沉浸在那种天旋地转的感官冲击里,身体仍在不自觉地轻微痉挛。她的大脑甚至无法处理他这句话的含义,只是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涣散而无助。
云澈没有等她回应。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侧那颗早已挺立发硬、却还未被品尝过的乳头。
“唔嗯……!”
这一次,小医仙连压抑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声更加绵长、更加破碎的呻吟直接从喉咙深处涌出,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渴望更多的欲求。她的双手再次抱住了他的头,这一次不再推拒,反而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手指深深陷进他的发根,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双腿在床沿下无意识地张开、蜷缩、再张开,粗糙的布鞋鞋跟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股从腿心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更多了,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冰凉粘腻又羞耻的触感。
云澈的吸吮比之前更加激烈。
有了右侧的经验,他更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更懂得如何用舌尖和唇齿调动她每一根神经。他不再温柔试探,而是直接开始了最有效的进攻——吸、舔、吮、咬、捻、揉,各种技巧轮番上阵,将那颗可怜的小乳头玩弄于唇舌之间。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已经从她背上滑落,轻轻按在了她湿透的腿心。
隔着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湿滑,以及布料下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他的掌心覆盖上去,没有立即深入,只是用掌根缓缓按压、摩擦,力道透过湿透的亵裤传递到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不……那里……不行……”
小医仙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挣扎的力度大了一些。她腾出一只手去推他按在自己腿心的手臂,但那力道虚弱得可怜。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出卖她——当他手掌压上去的瞬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将已经湿透的布料浸得更湿、更粘。那种羞耻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云澈没有理会她微弱无力的拒绝。
他一边继续用力吸吮着她左侧的乳头,将大量清甜中带着微苦的乳汁吞咽入腹;一边用按在她腿心的手掌开始了更细致、更缓慢的探索。掌根抵住阴阜隆起的最高点,缓缓向下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的缝隙。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的走向,自上而下,用指腹缓缓按压、描摹,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当他的食指指腹终于隔着布料抵住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时——
“啊——!!”
小医仙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快感、痛苦与解脱,像某种濒死的动物最后的哀鸣。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强行掰开,整个腰肢向上弓起,腹部肌肉痉挛般抽搐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上,被他吸出的乳汁混合着唾液,正顺着乳沟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湿亮的水痕。
云澈松开了被她咬得通红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已经完全失神、整个人瘫软在床沿上止不住颤抖的小医仙。她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药铺简陋的房梁,瞳孔涣散,眼角有泪水不断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打湿了雪白的鬓发。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合着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在她腿心处,那里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粗糙的布料,浸湿了他的掌心。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个柔软敏感的小肉核,正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剧烈搏动,像一颗在腔道内疯狂跳动的心脏。
“娘亲……”云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奶水还没吸完呢。右边刚才挤得差不多了,左边才刚开始,不能半途而废。”
小医仙茫然地转过头看着他,眼泪还在不断涌出,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羞耻,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开拓后的茫然依赖。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阵剧烈的高潮而痉挛,腿心的潮湿与粘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不止是喂奶,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在被他隔着布料肆意玩弄时,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想拒绝,想逃离,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任务进行中,请勿中断喂食。中断将视为任务失败。】
失败的代价是什么?她不敢想。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希望,能彻底控制厄难毒体的完美毒丹,就握在她手里、或者说,就握在这个正在吮吸她乳头、揉弄她私处的少年嘴里。
她没有选择。
小医仙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她松开了一直推拒他手臂的手,那只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腿也不再夹紧,任由他干燥温热的手掌继续按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任由他隔着布料继续按压、摩擦那颗敏感得快要爆炸的小肉核。
云澈看着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光。但他没有停下,再次低下头,含住了左侧那颗红肿的乳头,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激烈、更加放肆的吸吮。
这一次,小医仙再也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
破碎的呻吟、呜咽、哭泣、以及短促的、被快感冲垮的尖叫,不断从她唇间溢出来,在弥漫着草药清香的昏暗药铺里回荡。她的身体在他唇舌与手掌的双重进攻下剧烈颤抖、痉挛、弓起、瘫软,像暴风雨中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小舟。胸前不断涌出的清甜乳汁被他大口吞咽,发出清晰的“咕咚”声;腿心不断分泌的温热爱液浸透了亵裤,将粗糙的布料染成深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苍白纤瘦的腿上划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云澈吸吮得很认真,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青莲地心火在体内游走,将乳汁中夹杂的毒素焚烧殆尽。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小医仙体内那股狂暴的毒力,正在随着能量的抽离而逐渐平息、收束,像被驯服的野兽,一点点退回巢穴。而那两团被他含在口中肆意品尝的柔软乳房,也在他持续的吸吮和揉弄下,逐渐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晕的颜色从最初的淡粉变成了深红,乳头的形状也更加成熟凸起,像两粒熟透的莓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不知过了多久,当小医仙已经彻底瘫软在床沿上,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小猫般的细微呜咽时;当她胸前两颗乳头都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顶端甚至微微破皮渗血,乳沟和腹部全是流淌下来的乳汁与口水的混合液体时;当她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完全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连床沿下的地面都滴落了几滴从她大腿内侧流下的粘稠爱液时——
云澈终于松开了嘴。
他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混着极淡血丝的乳白色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最后一点乳汁咽下,喉结轻轻滚动。视线落在小医仙那张彻底失神、满是泪痕的脸上,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胸前那两团白皙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乳头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吻痕,以及被过度吸吮后的红肿破皮,乳晕肿胀发红,像两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朵。乳沟、腹部、甚至大腿根部,全是流淌下来的粘稠液体——他的口水、她的乳汁、还有她腿心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亮淫靡的水痕。
“娘亲的奶水……”云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汗湿的白色长发,“真的很美味。”
小医仙没有回应。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那种被彻底掏空、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打开的混乱感官里,身体仍在不自觉地轻微痉挛,腿心深处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会抽搐一下,挤出最后一点粘稠的液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处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正因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颤抖着,顶端传来的刺痛与酥麻混合,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份鼓胀而陌生的感觉终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空虚感——不只是乳房被吸空后的轻微塌陷,更是体内能量被抽离后的虚弱,以及某种更深层、更羞耻的、身体深处被强行打开后的茫然若失。
入口的液体带着一股极其独特的清甜。
不是云韵那种山泉般的温润清甜,不是美杜莎那种冷冽如薄荷的微凉,也不是雅妮那种混合了花草芬芳的甜腻。
小医仙的奶水中带着一丝极淡的药草清香,像是刚采摘下来的还魂草混着清晨的露水。
那股药草清香在舌尖化开时,云澈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微弱的毒素渗透进经脉,但还没来得及扩散,便被体内早已蓄势待发的青莲地心火包裹住,瞬间焚烧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娘亲的奶水好好喝。”云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又继续大口大口地吸食起来。
小医仙被他这一声夸赞弄得脸颊发烫,却又隐隐松了口气。
他不怕她的毒,还夸她好喝。
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抱着他头的手臂也从僵硬变成了温柔的环抱。
云澈吃得极为认真。
舌灿莲花的绝技悄然发动,灵活的舌尖在顶端轻轻打转、卷裹、舔舐,时而含住整颗小樱桃温柔地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
小医仙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轻吟,双手本能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酥麻、温热、甜蜜又让人想要更多,她从未体验过。
可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在她脑海中响起:【任务进行中,请勿中断喂食。中断将视为任务失败。】
她咬住嘴唇,将涌到喉咙口的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任由云澈在自己胸前肆意品尝。
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
云澈将两侧都仔细品尝了一遍,变换着节奏和力度,直到小医仙再也压抑不住,身体轻轻颤抖了好几下,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
“娘亲,你真好,奶水好美味。”云澈舔了舔嘴角,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医仙满脸绯红,手忙脚乱地将衣襟拉拢,低头系着系带,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低着头不敢看云澈,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说好喝,他不怕她的毒。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人毫无顾忌地接受了她,甚至还夸她好。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新手任务:第一次喂养您的孩子——已完成。任务评价:亲密度九十分,满足度九十分。综合评定:优良。任务奖励:毒丹一枚——完美品质,可完美控制厄难毒体,不受毒气侵蚀之苦。】
一枚通体浑圆、泛着淡紫色光泽的丹药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丹身上流转着数道细密的金色丹纹,一股纯净而温和的能量从丹中隐隐透出。
小医仙捧着那枚毒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就是她盼了这么多年的东西,能彻底控制厄难毒体的完美毒丹。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毒力失控伤害身边的人。
抬起头看着云澈,那双沉静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泪光。
“娘亲,我帮你护法。”云澈在她面前盘膝坐下,认真地看着她,“你安心炼化毒丹,外面有我在。”
小医仙用力点了点头,将那枚毒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而磅礴的能量从喉咙涌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云澈坐在她面前,灵魂感知力铺展开来,将整间药铺都笼罩在其中。
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医仙体内那股狂暴的毒力正在被毒丹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收束、炼化、凝聚。
厄难毒体积累的剧毒在毒丹的引导下缓缓在她丹田处汇聚,从气态化为液态,又从液态渐渐凝实,最终形成一颗拇指大小的浑圆毒丹。
毒丹呈深紫色,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金色丹纹,安静地悬浮在她丹田中央。
那些原本随时可能失控的毒力如今被牢牢锁在毒丹之中,只在她需要时才会释放,随心所欲,再也不会反噬。
当小医仙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原本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此刻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
丹田中那颗深紫色的毒丹安静地旋转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庞大的毒力。
她的修为一路攀升,斗师巅峰,大斗师,大斗师巅峰——只差一步便能踏入斗灵之境。
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正含笑望着她的云澈,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猛地扑进云澈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