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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125章:可不能乱来(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7,512 字

一夜无话。

第二天。

美杜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正侧躺在云澈的右臂弯里,头枕着他结实的肩膀,墨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上。

而在云澈的左臂弯里,纳兰嫣然正蜷成一团,睡得正香,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

昨晚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美杜莎冷艳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却没有任何不自在。

轻轻动了动身子,云澈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便睁开了眼睛。

“二娘亲,早。”云澈低头在美杜莎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过身,又在自己左侧的纳兰嫣然额头上也亲了一口,“嫣然,早。”

纳兰嫣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云澈和美杜莎,脸颊腾地红了。

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却被云澈一把搂住了腰。“躲什么,昨晚是谁主动推我进房间的?”

云澈笑着打趣她,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粉嫩的小樱桃。

纳兰嫣然轻轻呀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带着睡意未退的酥软和猝不及防的惊颤。她的双手本能地环抱住云澈的头,纤细的手指深深插入他浓密柔软的黑发里,指腹能感受到他发根处温热的头皮。她整个人仿佛被这一吻抽走了所有力气,脊椎骨像被人从尾椎一节节向上捏碎了支撑,软软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开,从颧骨处晕染开的粉色一路蔓延到耳廓,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珊瑚色,能看到皮肤下细小血管的脉络。云澈温热的嘴唇合住她左胸那颗粉嫩如初春花蕾般的乳尖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薄唇的柔软和湿热,紧接着是更柔软的舌面——他先是用舌尖在乳晕周围画了几个缓慢的圈,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敏感到极点的皮肤,每一下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然后他加重了力道,将那粒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珠完全含进口腔,用上下颚轻轻夹住,再以舌面用力地、缓慢地舔舐顶端的褶皱。

“唔……”纳兰嫣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胸部更深地送进他嘴里。早晨刚刚醒来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乳房内部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被吸吮的那一点开始扩散,像水面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沿着淋巴管和血管的走向,蔓延到整个胸部,然后钻进胸腔深处,搅得心脏都跟着发软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口腔里被反复地嘬弄、轻咬,唾液混合着温热的体温濡湿了周围的乳晕区域,丝绸睡裙的前襟已经湿了一小片,薄薄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将乳房的形状和顶端的凸起勾勒得清晰无比。

云澈并没有急于求成,他像是清晨品尝第一口清泉般,耐心而细致地侍弄着这颗樱桃。他的舌尖时而用力顶弄乳珠的根部,时而用舌面包裹着它轻柔地打转,时而将整颗含进嘴里用口腔的吸力轻轻嘬吸——每一次吸力都会让纳兰嫣然腰肢轻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唇齿间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哼吟。被子因为她身体的扭动滑落到了腰际,露出只穿着丝绸吊带睡裙的上半身,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能看到胸前那两颗被反复品尝过的乳尖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湿漉漉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云澈终于松开了左边,抬起头时,唇角还牵出一缕细细的银丝,连接着那颗被蹂躏得嫣红发亮的乳尖。他没有立刻换到右边,而是将脸埋进纳兰嫣然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晨起时特有的、混合着体香和被褥暖香的温热气息涌入鼻腔,让他忍不住用嘴唇蹭了蹭她细腻的脖颈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然后他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移动,鼻尖轻轻顶开左边睡裙的吊带,那柔软的丝绸布料滑落到她臂弯处,整只饱满挺翘的左乳彻底暴露在晨光中。

“澈、澈哥……”纳兰嫣然声音发颤地唤了一声,想要伸手去拽滑落的吊带,却被云澈按住了手腕。她看到他灼热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尺寸不算夸张,但形状极美,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乳尖朝上微微翘起,乳晕还是淡淡的粉,只比周围肤色稍深一点,此刻正因为他的注视和空气的微凉而收紧,乳晕边缘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羞得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却怎么也合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澈低下头,这次他没有急于含住乳尖,而是先用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乳房的下缘。

鼻梁骨坚硬的触感划过柔软乳肉的底部,那是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疼痛的快感。然后他张开嘴,将右侧的乳房也整个含入口中——这次的范围更大,不仅仅是乳尖,而是将大半颗乳球都吞进口腔,用嘴唇紧紧箍住乳房的根部。纳兰嫣然猛地倒抽一口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牙齿轻轻啃咬根部皮肤的刺痛,以及他湿润炙热的口腔全方位包裹乳肉的窒息般的压迫感。他的舌头开始用力地、从下往上地顶弄,舌尖反复刮擦着乳肉最敏感的内侧,每一次向上顶起都会将乳尖带到硬腭处摩擦。

“啊……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仰起脖颈呻吟出声,声音沙哑破碎,手指死死揪住云澈后背的衣料,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小腹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把温火,不剧烈,却持续不断地灼烧着,那股热流顺着小腹向下蔓延,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的私密处。那里已经悄悄湿润了,睡裙的内裤布料紧贴在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大腿无意识的摩擦都会带来更清晰的、黏腻的触感。更要命的是,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细微的水声——那是爱液在缓慢渗出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云澈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吸吮的动作变得更加贪婪,像婴儿渴求母亲的乳汁般,用口腔制造出更大的吸力,将那颗柔软又弹性的乳肉吸成更饱满的形状,仿佛要从她身体里吸出什么来。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背后,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臀缝上方的腰窝处,在那里用拇指重重地按压、打圈。那是她身体另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每次按压都会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一下,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又在下一秒羞耻地松开。

品尝完右边后,云澈终于松开了口,抬起头时,纳兰嫣然的两只乳房都已经被照顾得彻彻底底——乳晕红肿了一圈,乳尖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湿漉漉地挺立在晨光中,周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整个胸前的皮肤都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舔舐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和锁骨处的碎发。

云澈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一直安静侧躺的美杜莎。这位蛇人族女王始终保持着半阖双眸的慵懒姿态,像是清晨尚未完全苏醒的猫科动物,只有那双紫色的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诱人的光。她墨绿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脖颈上,黑色丝质睡裙的V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那颗被云澈称为“樱桃小丸子”的乳尖,已经透过薄薄的丝质布料,清晰地显露出挺立的形状。

云澈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绒睡裙,轻轻蹭过乳尖的位置。细微的摩擦让布料的经纬纤维刮擦过已经勃起的乳尖,美杜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胸口的起伏节奏明显快了一拍。他看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将丝绒顶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尖点。

他这才低下头,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睡裙V领的边缘,向下一扯——丝绒材质的睡裙极其柔滑,顺着他的力道滑开,左侧整只乳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美杜莎身为蛇人族女王,身材曲线比纳兰嫣然更加成熟饱满,乳房的规模也明显大了一圈,形状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成熟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颜色是更深的玫瑰紫,与她那头墨绿色的长发和紫罗兰色的瞳孔形成奇异的和谐,乳尖的尺寸也稍大一些,褶皱更深,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暗紫色。

云澈没有立刻合住它,而是先用舌尖从乳房的底部开始,沿着那条圆润的弧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他的舌尖带着清晨醒来时特有的干燥粗糙,刮擦在细腻的乳肉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美杜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产生了微妙的反应——她那条总是慵懒盘卷在床尾的蛇尾,此刻尾尖开始不安地拍打床褥,发出细微的摩蹭声。她放在身侧的手掌手指微微攥紧了床单,指关节抵在床垫上,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云澈的舌尖终于触及乳晕边缘时,美杜莎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清晰地看到她胸口处的肋骨轮廓因为吸气而微微凸起,乳房的弧度也随之向上提了一瞬。然后他张开口,将整颗乳尖和三分之一的乳晕都含进口腔——那是一种与纳兰嫣然截然不同的口感,更大、更饱满,乳晕处的皮肤更厚实坚韧,带着蛇人族特有的微凉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体香。

“哼……”美杜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腔共鸣的低哼,那声音不像纳兰嫣然那般软糯破碎,而是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喉咙里的咕噜声,低沉而危险,却更撩拨人心。她原本插在他黑发里的手指猛地收紧,五根纤长的手指深深陷入发根,指腹按压着他的头皮。这不是抗拒,而是催促——催促他更用力、更贪婪。

云澈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开始用力地吮吸,口腔内壁紧贴着乳肉,舌头则用尽全力向上顶弄乳尖的根部。每一次吸吮都能清楚地看到乳房被拉扯变形的弧度,乳肉被他口腔的负压吸成更集中的一团,挤压在他的牙齿和硬腭之间。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最敏感的那圈皮肤,不算重,却足以让美杜莎的蛇尾猛然绷紧,尾尖重重拍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砰”声。

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他吮吸时发出的湿黏水声,混合着美杜莎压抑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那双紫罗兰色的竖瞳因为情欲而微微扩散,瞳孔深处倒映着云澈埋在她胸前的、不断耸动的后脑勺。她另一只手悄悄滑到自己的大腿处——云澈能感觉到她的动作——隔着丝绒睡裙,她的手掌正按在大腿根部,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她克制某种冲动的表现,克制着想要夹紧双腿、或是主动挺腰去迎合的冲动。

云澈的舌头变得更加贪得无厌。他开始用舌尖反复刮擦乳尖顶端最敏感的褶皱处,先是缓慢地打圈,然后加重力道向上顶,最后干脆用舌尖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在乳尖周围的凹陷处快速、小幅地进出。每一次进出都会让美杜莎的身体产生一次细微的抽搐,她小腹处的肌肉绷紧了,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腹直肌的轮廓。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从压抑的鼻息变成了张开口的、带着轻微颤抖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吮吸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在云澈嘴里上下晃动。

就在云澈吸吮得最用力时,美杜莎终于忍不住了——她那条一直忍耐着的、盘在床尾的蛇尾猛然抬起,粗壮的、闪烁着墨绿色鳞片的尾尖缠绕住了云澈的腰,然后向后一拉!力量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想要更深入的渴望。蛇尾平滑冰冷的鳞片紧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战栗。

与此同时,她插在他头发里的那只手也向下用力,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胸口。云澈的鼻腔几乎完全埋进了柔软饱满的乳肉里,鼻尖顶着乳房的底部,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他唾液带来的湿热水汽,以及一丝丝淡淡的、只有极度兴奋时才会分泌的特殊体味——像雨水打湿苔藓后的清香,又像深夜绽放的曼陀罗花,带着危险的甜腻。

“用……牙齿……”美杜莎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罕见的沙哑和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再重点……”

云澈立刻照做。他稍稍松开口,让空气短暂进入让乳尖脱离口腔的包裹,然后再次猛地合住!这次他用牙齿结结实实地咬住了乳晕边缘,力道比之前重了三分,然后再次用力吸吮!美杜莎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尖叫的抽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头部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脖颈上剧烈跳动的血管。蛇尾缠绕他腰部的力道瞬间收紧,鳞片刮擦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牙齿的咬合和舌尖的刮擦双重刺激下,几乎要炸裂开般的快感。那股快感直接从乳尖的神经末梢冲向大脑,像一道紫色的闪电劈入识海,让她眼前短暂地发黑。小腹深处,一股灼热的、黏稠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睡裙最深处的布料——她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紧贴着阴唇,每一次蛇尾因为快感而轻微蜷缩时,布料都会摩擦敏感的外阴,带来更多的汁液分泌。

云澈持续这种激烈的吮吸和啃咬足足两分钟,直到美杜莎那只按在大腿根部的手终于松开,转而死死抓住了床单,整个上半身都因为持续的颤抖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他终于松开了口,抬起头时,美杜莎左侧的乳房已经堪称惨烈——乳晕肿胀成了深紫色,比原先大了一圈,乳尖更是红肿得发亮,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齿痕和唾液的反光。周围的皮肤上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和吮吸痕,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吸力过大而出现了细小的皮下出血点,在雪白的乳肉上开出点点暗红色的花。

美杜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颗被蹂躏过的乳尖随着呼吸剧烈颤抖。她看着云澈,紫瞳里的冷漠和慵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那条缠绕他腰部的蛇尾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尾尖甚至探到了他的臀缝处,隔着布料轻轻磨蹭。

云澈咧嘴笑了笑,然后低头,在美杜莎右侧的乳房上重复了同样的动作。这次美杜莎的反应更加强烈,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蛇尾几乎要将云澈的腰勒断。当云澈终于松开她右侧的乳尖时,美杜莎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床上,黑色的丝绒睡裙完全滑落到了腰际,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晨光中,两座雪山般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牙印和唾液的湿痕,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颤动。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颤抖的阴影,脸颊上终于浮起了一抹不明显的、情欲的绯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纳兰嫣然已经从最初的羞耻中回过神,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侧没有被照顾过的乳尖,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云澈和美杜莎之间激烈的互动。她能清晰地看到美杜莎胸口上那些痕迹,也能闻到自己身体内部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处子清香和情欲甜腻的气味。她的大腿悄悄并拢又松开,感受着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后紧贴在阴唇上的黏腻触感——她知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水声。

而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云韵端着一杯热茶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素青色的宗主长裙,显然已经洗漱完毕。

看到床榻上三人交叠的身影,看到云澈正埋在美杜莎胸前,而纳兰嫣然还窝在他臂弯里,那张清雅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小坏蛋,连娘亲的弟子都不放过。”云韵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满满的纵容。

云澈从美杜莎胸前抬起头,朝云韵伸出手,咧嘴一笑:“娘亲,过来。”

云韵将茶盏放在床头小几上,走到床边坐下。

云澈立刻从美杜莎怀里翻过身来,扑进云韵怀里,伸手拉开她长裙的领口,露出那片雪白柔软的弧度。

张开嘴含住她的顶端,开始美滋滋地吸食起来。

温热的奶水涌入他的口腔,带着熟悉的清甜。

云韵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脑勺。

“娘亲,”云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认真地看着云韵,“我可是要一辈子和你们在一起的。既然要一辈子在一起,肯定要一起快乐才行。”

纳兰嫣然也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却鼓起勇气跟着说道:“老师,人家最喜欢和云澈哥哥一起玩了。小时候您不是也说过,让我一直陪着他吗?”

云韵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又看了看旁边正靠在床头、一脸淡然的美杜莎,终于还是伸手轻轻抚了抚纳兰嫣然的头发,默认了。

“嫣然和天月都已经大了,你们的事自己做主。不过青鳞和紫妍还小,可不能乱来。”云韵认真地看着云澈。

云澈用力点头:“娘亲放心,澈儿有分寸。青鳞还小,紫妍虽然是太古虚龙但心智也还是个小孩子,我会等她们长大再说。”

云韵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起身去准备早饭。

接下来几天,云澈的生活过得规律而充实。

清晨在云韵和美杜莎怀里醒来,吃过早饭后便一头扎进炼丹房,为紫妍炼制各种丹药。

紫妍的化形草副作用需要大量的高阶丹药来中和,五品斗、六品,还有一些专门针对魔兽体质的淬体丹,他炼了一炉又一炉,手法越来越纯熟。

紫妍每天抱着一堆丹药当糖豆吃,吃得眉开眼笑,修为也不停攀升。

闲暇时云澈便在泳池边陪纳兰嫣然和天月嬉闹,给她们涂防晒油,在水下热吻。

青鳞偶尔也会加入,每当这时他便格外温柔,只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一下,或是在她胸口用斗气温养经脉,绝不越雷池一步。

紫妍依旧每天乐呵呵地吃着丹药,偶尔下水扑腾几下,对其他人那些“奇怪的游戏”还是似懂非懂。

日子过得悠闲而惬意,但云澈心里却始终惦记着一个人。

这一日,他找到正在大殿处理宗务的云韵,说自己打算出门一趟。

“娘亲,我想去一趟青山小镇。找小医仙娘亲,我想去见见她。她身怀厄难毒体,独自一人生活在那小镇上,我想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云韵放下手中的卷轴,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少年。

以他如今斗皇巅峰的实力,加玛帝国境内能伤到他的人屈指可数。

况且他身上还有四朵异火护体,又有系统傍身,独自出门历练一番也好,总不能让他整天沉溺在温柔乡里。

“去吧。”云韵温声说道,“早去早回。若是遇到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就用传讯玉佩唤娘亲。”

云澈点头应了,又和雅妃、美杜莎以及几个少女一一告别,便展开斗气双翼,化作一道流光往加玛帝国东北边境飞去。

青山小镇。

这个坐落在魔兽山脉边缘的小镇依旧如往日般宁静。

镇口的万药斋里,小医仙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按照系统指引前往云岚宗。

她已经和药铺老板辞了工,将自己的东西打了包,站在万药斋门口,正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从天际划过,一个少年从空中落了下来。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云纹锦带,身量修长,面容俊秀。

那双黑如点墨的眼睛正含笑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声音清朗而温和:“你就是小医仙吧?我是云澈。”

小医仙整个人都愣住了。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那个她每天都在反复研读的界面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她那个“儿子”。

系统每天都会提醒她,她的孩子就在云岚宗,只要她去找他,完成任务,就能获得那枚完美品质的毒丹,从此彻底控制厄难毒体。

她本以为云澈是个小孩,需要她去云岚宗像娘亲一样照顾他。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面容俊秀、气息深不可测的少年。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行囊的系带。

那张清秀苍白的面容上,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是羞得几乎要烧起来的绯红。

她身为娘亲,要喂他吃…奶。水。

可她身板纤细得几乎看不出曲线,别说喂奶了,她连该怎么面对这个比自己高大得多却要叫自己“娘亲”的少年都不知道。

云澈看着面前这个少女那副又震惊又羞涩的模样,微微一笑。

然后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下头,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然后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娘亲。”

小医仙下意识地往脑海中那个系统界面看了一眼。

界面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信息:云澈,十五岁,斗皇巅峰,她的“儿子”。

又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面容俊秀、气息深不可测的少年,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澈……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