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雅妃:今晚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4万 字
时光如水,五年倏忽而过。
云澈十五岁了。
已经彻底长开。
身高蹿到了一米八出头,肩宽腰窄,四肢修长有力,比例匀称得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无漏之体经过这些年淬炼,让他的身体臻于完美,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每一寸轮廓都恰到好处。
那张脸比小时候更加英俊,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一双黑如点墨的眼睛里依旧盛着少年人特有的明亮,却多了几分沉稳与从容。
修为上,已是斗皇一星。
以十五岁之龄踏入斗皇境界,放眼整个加玛帝国的历史都找不到第二个。
无漏之体加上无漏诀,再加上这些年不间断地吸收天地能量,根基扎实得令人发指。
炼药上,已能轻松炼制六品丹药,七品丹药缺少药材,炼制只是熟练的问题。
此时。
泳池边,纳兰嫣然和夭月正在水中嬉闹。
十五岁的纳兰嫣然已经长成了真正的美人。
身高约莫一米七,身姿高挑而匀称,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后。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杏眼含波,琼鼻樱唇,一颦一笑都带着几分云韵当年的清雅风姿。
最惹眼的是她的身材。
五年前那个害羞地问云澈能不能帮她“多按按胸”的少女,如今已经拥有了令人移不开目光的傲人曲线。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泳衣,饱满的双峰将衣襟撑起柔软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这五年来她修炼不辍。
加上云澈的滋润。
已是斗王三星,一手剑诀使得行云流水,是云岚宗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夭月也已经十五岁了,她的身量比纳兰嫣然略矮几分,却更加迷人柔软。
一张圆润的鹅蛋脸上镶着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笑起来依然露出两个小酒窝,甜美得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
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泳衣,饱满的熊口将衣襟撑得比纳兰嫣然还要紧绷几分。
腰肢却依然纤细柔软。
修为也已达到斗王一星。
性子却依旧是那个爱撒娇爱偷懒的小公主。
泳池边。
青鳞坐在池沿上,双脚泡在清凉的泉水里,看着两位姐姐在水中嬉闹,笑得眉眼弯弯。
十一岁的她比起五年前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许多,也开朗了许多。
继承了蛇人族特有的精致五官。
碧绿色的大眼睛依旧是那朵标志性的三花瞳,短发长到了肩头,用一根青色的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
身量纤细而柔软,皮肤白皙中透着一层极淡的青色,那是蛇人族血脉独有的特征。
五年来云澈用无漏诀帮她温养经脉,又给她炼制了无数淬体丹药。
碧蛇三花瞳在云岚宗充沛的天地能量滋养下已初步觉醒,修为稳稳踏入了斗灵境界。
她早已不是那个被所有人嫌弃的混血孤儿,而是云岚宗备受宠爱的小师妹。
云韵和美杜莎并肩坐竹椅上。
云韵依旧是那副清雅出尘的仙子模样,一袭素青色的宗主长裙,长发用玉簪绾起,周身气质比五年前更加内敛深沉。
修为已达到斗尊九星巅峰,距离斗圣只差临门一脚。
美杜莎依旧是一身贴身红裙,冷艳绝美,修为也达到了斗尊八星。
雅妃在另外一边坐着。
暗红色的旗袍勾勒出她愈发丰腴成熟的傲人曲线,修为已是斗皇九星巅峰。
这五年下来,除了最后一步,她和云澈之间能做的基本都做过了。
不是她不愿意。
而是这五年来云澈身边有云韵和美杜莎,轮到她这个小娘独处的时间本就不多。
但她也不急,反正日子还长,早晚会有那么一天。
此刻,纳兰嫣然从泳池中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
走到云澈身边,在他身旁的躺椅上坐下,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云澈哥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云澈侧头看着她,挑了挑眉:“什么事?这么严肃。”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泳衣的边缘:“是关于我的婚约。你知道的,我和乌坦城萧家的萧炎,从小就有指腹为婚的婚约。
这些年我在云岚宗修炼,对于那个萧炎,我不了解他,也不喜欢他,更不想嫁给他。
不过,我也不想让师父为难,毕竟婚约是爷爷定下的,我是纳兰家的大小姐,也是云岚宗的弟子,。”
云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当然知道这段剧情。
原著中纳兰嫣然退婚是斗破苍穹整个故事的开端,萧炎正是在那之后遇到药尘,从此踏上逆袭之路。
而现在,这段剧情终于要来了。
不过和原著不同的是,纳兰嫣然现在并不是原著中那个骄傲自负、目中无人的少女。
她从小在云岚宗长大,有云韵的教导,有云澈的陪伴,有夭月青鳞这些朋友,性子比起原著中要温和得多。
提出退婚的理由不是什么“你不配”,而是不喜欢,不想。
“你想怎么做?”云澈问道。
“我想亲自去一趟乌坦城萧家,当面把婚约解除。”纳兰嫣然认真地说,“带上退婚书,带上赔礼。不管怎么说,退婚是我提出来的,萧家那边肯定不高兴,但我不能连当面说清楚的勇气都没有。
师父说做什么事都要光明磊落。
这个婚约当年是爷爷定下的,现在要退,也应该由我亲自去退。”
云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
十五岁的纳兰嫣然已经有几分云韵当年的风骨了。
这份担当和勇气,比他想象中更加成熟。
“好,明天我陪你去。”
纳兰嫣然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心地问:“真的吗?你不嫌麻烦?”
“嫌什么麻烦,”云澈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湿发,像小时候那样,“你是我妹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况且乌坦城又不远,我正好也想去看看,那地方虽小,但听说风景还不错。”
“好!”纳兰嫣然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接着,拉着夭月和青鳞回房换衣服去了。
夜色渐渐笼罩云岚宗。
小楼的餐厅里。
七人围坐在方桌旁吃着云韵亲手做的晚饭。
纳兰嫣然在饭桌上将她要去萧家退婚的事告诉了众人。
云韵听完只是点了点头:“你的婚约你自己做主。你是云岚宗弟子,无论做什么决定,师父都支持你。明天让澈儿陪你去,早去早回。”
美杜莎也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纳兰嫣然早早地回了自己房间。
说要为明天的行程做准备,临走前朝云澈和雅妃挤了挤眼睛。
云澈走到雅妃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雅妃被他牵着往卧室走去,那双妩媚的凤眼里闪过一丝不解:“澈儿,这么早就洗澡吗?”
云澈推开卧室的房门。
转过身,双手扶住雅妃的肩膀,目光认真而温柔:“小娘,今晚不用再等了。我不想让你再等下去了。”
雅妃的身体轻轻一颤。
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高了大半个头的少年。
这五年来,什么都做过了。
但最后那一步,始终没有踏出去。
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每次她动情至极即将不管不顾时,总会被各种事情打断。
云韵临时有事找她,美杜莎忽然推门进来,或是她自己紧张得浑身僵硬不得不喊停。
但现在,总算不用再等了。
雅妃咬了咬嘴唇,那双常年阅人无数的凤眼里第一次浮现出少女般的羞怯与紧张——不是伪装给客人看的妩媚风情,而是独属于云澈一人看的真实情绪。她伸出手,指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捧起云澈已经褪去青涩、轮廓分明的脸庞,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她踮起脚尖,将自己温热的红唇贴上云澈的嘴唇。
唇瓣相接的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这五年来的所有等待、压抑、隐忍、那些被意外打断的遗憾、无数次夜里辗转反侧时的幻想,都在这个吻里找到了释放的出口。于是,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决绝的意味,比以往任何一次试探、挑逗或者情动时的浅尝辄止都要炽烈得多。
她几乎是主动而急切地撬开云澈的齿关,将自己柔软湿滑的丁香小舌探了进去,莽撞却又虔诚地与他纠缠。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颈侧,几缕发丝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滑落在两人紧贴的脸颊之间,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能尝到云澈口中清新的气息,那是少年特有的干净味道,混合着晚饭时喝过的清茶的淡香。云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随即用力地回应她——他的舌头比她的更加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卷住她的舌尖,吸吮、挑逗、摩擦上颚敏感的软肉,像是在品尝、标记,也是在宣告主权。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颤抖的呜咽,这声音让她自己都耳热,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
云澈的双手环住她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隔着那身她特意为今晚换上的、暗红色丝质旗袍感受着衣料下的肌肤温度。他的手掌很大、很热,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的腰侧,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窝最敏感的那一处凹陷里,无意识地揉按着。雅妃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腰窝直窜到脊柱末端,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她被这股力量牵引着、推动着,后背抵上了柔软蓬松的锦被。云澈没有将她粗暴地摔下去,而是以一种近乎呵护的、缓慢的力道,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之上。锦被散发着阳光晒过后干净温暖的皂角香气,陷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完全陷落在柔软里。
雅妃躺在锦被上,微微喘息着,酒红色的长发在深色的锦缎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汪流淌的火焰。她看着云澈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张脸已经完全长开,英俊得令人心折,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褪去了五年前最后一丝圆润的线条,此刻在卧室暖黄的烛光下显出一种刀削斧凿般的轮廓感。他的眼睛黑如点墨,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却也带着让她心安的温柔。在那双瞳孔深处,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她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彻底动情的模样。她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绽开一抹妩媚到了极致、却又因为掺杂了太多真情实感而显得格外动人的满足笑意。
她抬起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指因为情动而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抚上云澈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带着薄薄的汗意。她先是用指腹描摹他浓黑的眉毛,感受那道剑眉下隐藏的力量;然后滑过高挺的鼻梁,顺着山根到鼻尖一条流畅的线条;最后,指尖停留在他的嘴唇上——这里刚刚与她唇舌交缠,此刻依然温热、柔软,带着些许湿润。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指尖。
“澈儿……”她开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沙哑的、黏腻的、仿佛浸透了蜜糖般的情欲质感,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胸腔共鸣的震颤,"这五年下来……小娘一直欠你这一晚……" 她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在紧身旗袍的束缚下因此而起伏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衣襟上的盘扣被撑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崩开,"今晚……小娘都给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道阀门。云澈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像是最幽深的夜。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流连于唇齿之间,而是开始向下探索。
他的唇舌离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辗转到白皙修长的脖颈。雅妃下意识地仰起头,将最脆弱的颈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是一种献祭般的姿态。云澈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舌头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在她脖颈敏感的皮肤上舔舐、吸吮,留下一个个清晰而湿润的痕迹。她能清晰听到他吞咽的声音,以及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的呼吸声。当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动脉搏动的那一小块皮肤时,她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十指深深陷入身下的锦被里。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上移动。暗红色的丝质旗袍光滑无比,他的手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身体的温度、起伏,以及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掌心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呼吸而急促地起伏着。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坚定不移地,朝着那两座高耸的山峰前进。
雅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当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她左胸的饱满时,隔着旗袍和内里的贴身小衣,她能感觉到那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手指收拢时逐渐加重的力道。她穿的是一件传统的、类似肚兜的丝质小衣,系带在颈后和腰间,面料薄如蝉翼,几乎无法阻挡任何触感。云澈的手指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织物,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硬如小石子的蓓蕾。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先是轻轻地捻动,感受那种小小的、坚硬的凸起在指尖下颤栗、变得更加硬挺的过程。然后,他加大了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揉捏着整个乳肉。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指掌间变形、挤压,从指缝里溢出饱满的弧线。
“啊……”雅妃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热流已经让腿根间的丝绸变得一片黏腻湿滑,紧紧贴在了最私密的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衣的裆部布料已经湿透,紧紧吸附在花唇上,勾勒出羞耻的形状。
云澈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吻已经从脖颈滑到了精致的锁骨,在那里流连片刻之后,终于将目标转向了那被旗袍衣襟和胀痛渴望的双乳死死守护着的沟壑。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双手分别握住她两边沉甸甸的乳肉,隔着衣物用力揉搓。雅妃只觉得那两处敏感到了极点的所在,被他的手掌完全覆盖、掌控、玩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部在锦被上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又燥热的渴望。
“澈……澈儿……衣服……小衣……”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想要扯开,却又因为身体的绵软而无力。她需要更直接、更赤裸的接触。
云澈听懂了她的祈求。他直起身,双手来到她旗袍领口的盘扣处。那精致的盘扣显然经过了主人精心的保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解起盘扣来却因为急切而显得不那么熟练。雅妃看着他笨拙却又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怜爱感。这个在外界看来天资绝顶、行事果决的少年,在她面前,也会露出这样略显青涩的一面。她没有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被他亲手解开的这个过程。
终于,第一颗盘扣松开了。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盘扣逐一解开,暗红色的旗袍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月白色的、丝滑的贴身小衣。小衣的款式很简单,只有两根细细的系带挂在颈后和纤细的腰肢上,大片的丝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身体,完美勾勒出胸脯惊心动魄的曲线。雪白的乳肉被紧紧包裹、托起,在月白色绸缎的映衬下,更显得肤光如雪,晃人眼球。顶端,两粒明显的凸起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小小的、圆润的尖点,颜色是浅浅的粉,透过丝绸的纹理若隐若现。
云澈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瞬。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在那片美景上。然后,他伸出手,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覆上了那月白色的丝绸。触手是难以言喻的柔滑细腻,丝绸的凉意和他掌心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觉到底下乳肉的饱满、温热和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顺着乳房的轮廓描摹,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完美的水滴形状。然后,他抚上了那根挂在颈后的、细细的丝带。
“让我看看你,小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雅妃顺从地,甚至是主动地,微微抬起上半身,方便他动作。云澈的手指轻轻一拉,颈后的丝带结便松开了。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寻找腰间的那根系带。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没有一丝赘肉,脊柱的沟壑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他找到那根系带,同样轻松解开。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件月白色小衣倏然滑落,从她身上剥离,堆叠在腰腹之间。
雅妃的胸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云澈的视线里。
卧室里的烛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明亮而温暖,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她的一对玉乳形状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饱满丰盈,沉甸甸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樱花粉色,不算很大,颜色清浅,像两朵初绽的花苞。乳晕中央,两点嫣红如朱砂般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硬地凸起着,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昭示着主人此刻极致兴奋的状态。乳房的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因为情动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内部的火光映照透了。
云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他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张口就含住了一边挺翘的嫣红。
“嗯啊——!”
雅妃猛地弓起了后背,脚指头瞬间蜷缩起来,死死抵住了床单。一股尖锐而迅猛的快感,从乳尖被湿热口腔包裹、吸吮、舌头刮擦的瞬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的脊椎,直冲头顶,然后又猛地向下坠入小腹深处。那种感觉太过刺激,让她眼前甚至短暂地发白。
云澈的舌头灵活而有力。他先是像婴儿吃奶一样,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整个乳晕和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雅妃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他整个吸入口中,被舌面有力地挤压、按摩。然后,他的舌头开始绕着那粒硬得发痛的乳头打转,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去顶弄、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粒,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研磨。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云澈浓密的黑发之中,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按向自己,让他吃得更深、更用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随着他唇舌的节奏而颤抖、起伏。另一边空着的乳峰也没有被冷落,云澈的手正在那里尽职尽责地揉捏、拨弄,指尖不时刮擦过同样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叠加的快感。
“澈儿……啊……好……好舒服……那边也要……唔……”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充满了情欲的黏腻。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另一边饱满的乳肉送到他嘴边。
云澈从善如流,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款待”。他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探索者,用嘴唇、舌头、牙齿,细致地品尝、标记着属于他的领地。雅妃胸前的两团雪白很快布满了湿漉漉的吻痕、齿痕,乳尖更是红肿发亮,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然而,仅仅胸前的刺激远不足以填满她身体深处叫嚣的空虚。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腿心间的黏腻感已经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里的甬道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东西去填满它。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磨蹭、分开,又羞耻地合拢。
云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焦渴。他的唇舌终于离开了被折磨得凄惨的乳尖,顺着她平坦光滑、因为情动而泛起一层细密汗珠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
暗红色的旗袍下摆还盖在她的腿上。云澈的手放在她的腰侧,开始缓缓地将那早已凌乱不堪的旗袍向上推起。丝滑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先是露出了纤细的腰肢、线条优美的髋骨,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再往上,那件月白色小衣还堆叠在那里,随着旗袍被推起而滑落。旗袍继续被推高,露出了她雪白修长的大腿,然后是膝盖、小腿……直到整件旗袍被彻底褪至腰际,堆在身下。
雅妃下半身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一条与先前小衣同款的、月白色的丝质亵裤。此刻,这条薄薄的亵裤已经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丝质的布料因为被大量涌出的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亵裤的裆部中央,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最深,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花穴入口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不断变换着形状,甚至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水光在烛光下闪烁。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根处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沾上了些许透明黏腻的汁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云澈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伸出手,没有急着去扯那最后的屏障,而是将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哈啊——!”雅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下腹部都痉挛般地向上挺起。他的手心滚烫,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皮肤的丝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温度和施加的压力。那只大手就这样覆盖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阴阜的饱满柔软、花唇的轮廓和不断渗出温热液体的源头。“小娘……湿透了。”云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惊叹,更多的是浓烈的欲望。他的手指开始隔着亵裤,在那片敏感地带游走、按压。他先是用指腹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小肉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滑的布料,轻轻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
“不……别……那里……嗯啊——!”雅妃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骤然夹紧,却又被他强行分开。阴蒂传来的快感比胸部的刺激更直接、更尖锐,几乎是一种类似疼痛的极致酥麻,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边缘,眼前金星乱冒,甬道深处剧烈地收缩,一股新的、更多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亵裤浸得更加湿透,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渍被挤压的细微声响。
但这还不够。云澈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隔着丝绸,找到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湿热黏滑的缝隙入口。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抵在了那个不断翕张、吐出蜜液的穴口。布料因为被蜜液浸湿而紧贴在穴口的嫩肉上,他的手指按压下去,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个小小孔洞的温度、湿度和柔软。他开始用这根手指,隔着亵裤,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地、缓缓地,往那个渴望被填满的通道入口按压、摩擦。
“啊……啊啊……澈儿……进来了……要进来了……隔着……好痒……好麻……”雅妃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呻吟和破碎的词句。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身侧抓着床单,双腿大开着,腰臀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而向上挺送,迎合着那隔靴搔痒般的、却无比刺激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已经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渴望被更坚硬、更火热、更真实的东西填满。亵裤的裆部区域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紧紧地、近乎透明地贴在她的阴户上,每一次他手指的按压和摩擦,布料粗糙的纹理都会直接摩擦过她最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来双重叠加的快感和刺激。
终于,云澈似乎也觉得这层碍事的布料多余了。他停止了动作,手指来到她亵裤两侧的腰际。雅妃的亵裤是系带的款式,在两侧腰间各有一个活结。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丝带,轻轻一拉。
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又像是揭开了最后的封印。随着丝带松开,那条早已湿透、紧紧贴合的月白色丝质亵裤,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微微抬起的臀部和大腿,悄然滑落。
雅妃最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展现在云澈眼前。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像一座小小的、柔软的山丘,因为情动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阴毛并不算特别浓密,是和她发色接近的深酒红色,修剪得整齐而性感,并不遮掩美景,反而像精美的画框一样,恰到好处地衬托着中间的风景。两条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刺激和大量爱液的浸润而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微微肿胀的状态,颜色是比乳晕略深一些的粉嫩色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颜色更娇艳、形状更精致的小阴唇和那个不断翕张、吐出晶莹蜜液的秘穴入口。蜜液如同潺潺小溪,从那个粉嫩欲滴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沟壑和臀缝向下流淌,将身下的锦被都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合着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甜腻而淫靡的味道。
云澈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他俯下身,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脸凑近了那片神秘的花园,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腥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浓郁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他本就昂扬坚挺的下身胀痛到了极点。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不是手指,而是更柔软、更灵活、更温热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之地。
“啊啊啊——!!!!”
雅妃爆发出今晚迄今为止最高亢、最尖锐、最失控的一声尖叫。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她从未想过,云澈会用这种方式来“品尝”她。滚烫湿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侵略性,从下往上,一整个划过了她整个阴户。舌尖先是扫过敏感的会阴,然后划过湿滑黏腻的臀缝,接着分开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成小珍珠般的阴蒂,用力地、快速地舔舐、拨弄、吸吮!
“不……不要舔那里……澈儿……啊……啊啊……会死……我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云澈的头发,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夹住他的头,却又被他强健的手臂撑开,只能徒劳地大张着,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颤抖。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臀部完全离开了床榻,像一座拱桥,将自己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云澈的舌技比她想象中要娴熟得多——或许是天生悟性,或许是这五年来其他“预演”的成果。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肉豆,时而又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用力按压、打转,时而又会坏心地轻轻咬住,用牙齿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戳中她最敏感的点,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高过一波,毫无间隙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和身体。她的花穴里像是有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被他的舌头尽数卷走、吞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和吞咽声。
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然后两根手指,蘸满了她自己的蜜液,在穴口周围打着圈,试探着那个火热、紧致、不断收缩的入口。她的甬道内壁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而剧烈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空气。当第一根手指的指尖终于突破那层湿滑的阻碍,缓缓插入那个滚烫紧致的洞穴时,雅妃发出一声被填满般的、悠长的叹息。
“进来了……澈儿的手指……进来了……”她喘息着,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手指的触感比起舌头的舔舐更加坚实、更有存在感,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嫩肉的包裹、挤压和吸吮。云澈的手指在内里缓缓抽动、探索,弯曲指节,寻找着能让身下女人崩溃的敏感点。当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终于擦过甬道内壁某处凸起的、柔软如天鹅绒般的肉粒时——
“就是那里——!啊啊啊——!碰到了!别……别停!用力……澈儿……用力抠那里!”雅妃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扭动着腰臀,追逐着那根带给她灭顶快感的手指。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强烈的酸麻和抽搐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
云澈的舌头依旧在阴蒂上肆虐,手指在G点上疯狂地抠弄、按压、旋转,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一边摇晃的乳峰。三重夹击之下,雅妃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眼前爆发出一片绚烂的白光,耳朵里是嗡嗡的轰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中央那个被彻底开发、被极致快感淹没的点。她的喉咙里发出高亢到近乎无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然后猛地绷直、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花穴内壁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箍住他正在抽插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溅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手腕,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和胸膛上。她的双腿在空中踢蹬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然后又无力地松开。她的小腹急促地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床顶的帐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等到那阵灭顶的快感余波终于缓缓退去,她才像一摊真正的软泥般瘫软在湿漉漉的锦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无意识地、细细地颤抖。她感觉到云澈的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和更多的蜜液。
但一切并没有结束。她迷蒙的眼睛看到云澈直起身,开始解他自己的衣衫。很快,那具她已经熟悉、甚至无数次抚摸亲吻过的、属于少年人的完美躯体也袒露在她面前。宽阔的肩膀,紧实匀称的胸肌和腹肌,劲瘦的腰身,还有……双腿之间那根早已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青筋环绕的紫红色巨物。它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黏滑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尺寸和硬度,即使已经在无数次边缘行为中感受过,此刻看到它全貌,雅妃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悸和一丝本能的畏惧,但更多的,是身体深处被刚刚高潮浇灭一小会儿后、又重新疯狂燃起的、渴望被它贯穿、填满的欲火。
云澈俯身上来,沉重的身躯压在她柔软无力的身体上,皮肤火热相贴。他坚硬如铁的昂扬,就抵在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入口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雅妃又是一阵战栗。她主动抬起无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送上自己红肿的嘴唇,给了他一个带着泪水和汗水咸味的、温柔而依赖的吻。
“进来吧,澈儿……”她在他的唇边呢喃,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小娘是你的了……全部……都是你的……”
云澈没有立刻动作,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黑眸深深地望进她迷离的凤眼里,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情欲,有温柔,有占有,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情感。
“可能会有点疼,小娘。”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怕……”雅妃摇头,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吻他的唇,“小娘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得到她的许可和鼓励,云澈不再犹豫。他腰部微微用力,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头部,对准了那个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他能感觉到那层最后屏障的存在,也能感觉到底下甬道的紧致、火热和迫不及待的吸吮。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身猛地一沉,坚定而有力地,将自己完全贯穿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疼痛和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雅妃的指甲瞬间抓破了云澈后背的皮肤,留下了几道红痕。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那疼痛转瞬即逝,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所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是如何破开她紧致湿滑的层层媚肉,一路势如破竹,直抵她花心最深、最柔软的那个点。那里被狠狠撞上时带来的酸麻和饱胀感,让她几乎又要高潮。她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不剩,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云澈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哼。他被包裹在一个难以形容的极致温柔乡里——内里的媚肉湿热、紧致、滑腻,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蠕动、包裹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给她适应的时间。
短暂的停顿后,当雅妃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身体的紧绷感逐渐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她开始生涩地、尝试性地扭动腰肢。这个动作像是一道指令。云澈低吼一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粗长的肉棒从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点点落红的白浊蜜液,然后又在穴口贪婪的吸吮中,再次深深地、一插到底。每一次退出,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会不舍地挽留、摩擦过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碾磨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澈儿……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雅妃无意识地呻吟着,诉说着最真实的感受。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跟抵住他的臀部,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用力,让他进得更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侵入的感觉,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他进入时都挺腰相迎,将他完全吞入。
云澈的节奏逐渐加快,力道也逐渐加重。安静的卧室里,开始回响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那是他结实的小腹撞击她柔软臀肉和耻骨发出的“啪啪”声响,混合着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雅妃抑制不住的破碎呻吟、以及花穴里因为快速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空气中情欲和体液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将两颗囊袋也一起塞进去;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雅妃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着他的冲击而颠簸起伏,灵魂都被撞得快要出窍。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很快就再次逼近了那个爆发的临界点。
“澈儿……我要……我又要……快……再快一点……用力……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在他后背留下更多抓痕,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
云澈俯身,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变成了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更能让他发力。他双手紧紧箍住她柔软丰腴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臀瓣之中,将她当成一个柔软的套子,开始以更迅猛、更激烈的频率向上顶弄!
“啊啊啊啊——!!”
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每一次凶狠的上顶,粗硬的肉棒都像是要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龟头重重碾过G点,摩擦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雅妃被顶得只能无助地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动,胸前的两团雪白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划过他的胸膛。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持续的、高亢的尖叫,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两人相贴的胸膛上。她的意识再一次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拼命地收紧小穴,贪婪地吞噬、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凶器,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淋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云澈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滴落在她胸前。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花穴收缩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快,内壁的温度高得吓人,紧紧包裹吸吮着他,像要将他融化在里面。他也快要到极限了。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尖叫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口中,下身冲撞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她钉穿的贯穿中,雅妃的身体猛地僵直,瞳孔瞬间放大,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天崩地裂般的剧烈痉挛和抽搐!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死死地抱住云澈,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花穴疯狂地、无止境地收缩、喷涌,大量的热流浇灌在云澈的龟头上。
几乎是同时,云澈也被她内部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失守!他死死将她按在怀里,腰部用力向前一送,顶到最深处,然后,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花心最深处,灌满了她微微痉挛的子宫。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激烈性爱,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共同爆发的顶点。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都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剧烈颤抖。云澈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媚肉最后几下贪婪的、无意识的吮吸和挤压,以及自己还在她深处微微搏动、吐出最后几滴残精。雅妃则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头靠在他汗湿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时地抽搐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被填满、被灼热液体浇灌冲刷的饱胀感和滚烫感,以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液体,正从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过了许久,当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剧烈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云澈才缓缓将软下去的性器从她泥泞不堪的花穴中退出。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那个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穴口中汩汩流出,滴落在早已狼狈不堪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更加浓郁,充满了情事后的淫靡气息。
云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雅妃,一起躺倒在湿漉漉的锦被上。他将她搂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光滑的背脊。
雅妃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彻底占有、填满的饱胀感和释放后的慵懒满足。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后背被她抓出的红痕,有些心疼地问:“疼吗?”
“不疼。”云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娘,感觉怎么样?”
雅妃的脸红了红,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掩藏不住的甜意和满足:“……好。很好。比……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她顿了顿,又轻声说,“澈儿,小娘终于……彻底是你的女人了。”
云澈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你早就是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和肯定,“从很多年前,就是。”
雅妃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在他臂弯里,放任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身体沉入安稳而幸福的睡眠。烛光摇曳,映照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一对人儿,以及床单上那一片狼藉却见证了结合的痕迹,空气中,情欲的气息渐渐散去,只剩下缠绵后的温柔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