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拿下美杜莎女王……(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928 字
云澈没有停下。
在她的蛇道中不断探索、品尝,将那哭泣的蛇泪尽数卷入口中。
能感觉到美杜莎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在他又一次用舌尖扫过前壁那片极细小的鳞片纹理时,美杜莎忽然浑身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头,将他按住。
一股蛇泪爆发深,带着浓郁的花香,被他尽数接纳。
美杜莎的身体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松开抱着云澈的手,整个人瘫软在锦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角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那是极致的快乐带来的不由自主的眼泪。
云澈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俯身上去,趴在美杜莎柔软的熊口上,那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她,声音温柔而期待:“二娘亲,澈儿要进攻了。”
美杜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伸出手臂环住他的后背,将他抱紧。
云澈调整了姿势,让大将军对准蛇道入口。
先在外磨蹭了几下,每一下都让美杜莎的身体轻轻颤抖。
然后高速一冲。
大将军便攻击入了那道他渴望了四年的蛇道之中。
那一瞬间,云澈舒服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美杜莎的蛇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
因为残留着微型鳞片的纹理,天然便有着细微的颗粒感。
当他攻击进入时,那些极细小的鳞片轻轻刷过大将军,像是无数把小刷子同时在按摩,每一下都带起一阵入骨的触感。
“娘亲……你的蛇道好紧凑……包果得好厉害……还有那些小鳞片一样的东西,好棒…”云澈将脸埋进美杜莎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惊叹。
美杜莎双腿紧紧缠住云澈的腰,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体内。
云澈开始缓缓地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在仔细感受她内壁那些微型鳞片摩擦时的绝妙触感。
但很快他便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
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每一下都让美杜莎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压抑不住的歌唱。
“宝贝……攻击快一点……让娘亲蛇道更加……嗯……更加紧张……”美杜莎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意。
不再是那个冷艳孤傲的蛇人女王,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自己心爱的儿子彻底占有的女人,全身心享受着这份极致的亲密。
云澈加快了攻击速度。
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摩擦感,那是微型鳞片在他柱身上刷过的独特触感。
低头品尝美杜莎女王樱桃小丸子。
一边战斗一边用舌灿莲花。
双重刺激让美杜莎彻底失控。
本能配合他。
蛇道内的微型鳞片随着她身体的兴奋而加速收锁。
“娘亲……好快乐……澈儿好棒……”
美杜莎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又有泪珠滑落。那是极致的幸福带来的眼泪。
云澈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攻击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大将军在她蛇道中越来越可怕,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从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窜。
美杜莎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那些微型鳞片几乎是在疯狂地按摩他的柱身。
“二娘亲……澈儿要……爆发了……”
云澈咬着牙,加快了最后速度。
“进来……娘亲要你……”美杜莎用力抱住他,将他整个人都揽进自己温软的胸口。
云澈闷哼一声,大将军攻击最深处,一股炽热的能量在她体内轰然爆发。
与此同时,美杜莎也达到了顶峰。
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轻吟,双腿死死地缠住云澈。
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两人紧紧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
云澈的大将军依旧留在美杜莎的蛇道中没有离开。
被那细密柔软的微型鳞片纹路温柔地包裹着,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变弱。
美杜莎也没有让他退出去的意思,她的双腿依旧缠在他腰间,双臂环过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还在自己体内轻轻跳动,每一丝脉动都让她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特殊任务:蛇道的包裹——已完成。】
【任务评价:配合指数九十八分,投入度九十七分,互动质量九十六分。综合评定:卓越。
您卸下了最后一道铠甲,将自己最柔软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您的孩子。从此您与他之间再无任何隔阂,他是您此生最珍视的存在,您亦然。】
【任务奖励:斗尊境界提升一星。当前境界——斗尊四星。】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修为稳稳地跨入了斗尊四星。
斗尊境界每一星都是天堑,无数斗尊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
但此刻她没有心思去体会那份力量的增长。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这个少年的身上。
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的大将军。
奖励什么的,不过是锦上添花。
真正珍贵的,是此刻相拥的温暖。
隔壁房间里,云韵正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修炼。
当美杜莎第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穿透墙壁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唇边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美杜莎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从四年前那个在沙漠里被她一指困住、桀骜不驯的蛇人女王,到如今愿意在云澈彻底绽放的女人,这中间的转变,她全程都看在眼里。
说实话,美杜莎能忍到现在,已经比她当年要有定力得多。
云韵微笑着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没有去打扰他们。
今晚是属于美杜莎的,她这个大娘亲没必要去凑热闹。
另一个隔壁房间里,雅妃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美杜莎房间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那些压抑不住的歌唱、床榻有节奏的晃动声、还有偶尔传来的云澈的声音呼喊,全都穿透墙壁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用被子蒙住头试图堵住那些声音,可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
美杜莎女王那么冷傲的女人,此刻居然发出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云澈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听着听着,身体竟也开始微微发热。
想起昨晚在床榻上为云澈做的那件事,想起今天在泳池边为他做的按摩,想起他大将军在她掌心里跳动时的触感。
如果有一天,云澈也像对美杜莎那样对她。
她忽然用被子死死蒙住脸,不敢再想下去了。
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枕头里,努力让自己入睡,可耳边的动静却一直持续了好久好久。
房间内,云澈和美杜莎的战斗还在继续。
云澈喘息着,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美杜莎汗湿的后颈上。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因为刚才的极致释放还在轻微颤抖。他温柔但不容抗拒地让她的身子翻转过来——不是粗暴的拖拽,而是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部和后背,将她整个人轻柔地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凌乱的锦被上。
“二娘亲……让澈儿从这个角度再爱你一次……”云澈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还坏心眼地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廓。
美杜莎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期待地调整姿势——双手向前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头的雕花栏杆。那栏杆是温润的紫檀木,此刻被她抓得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的双膝分开,跪在柔软但已经湿透的锦被上。这个姿势让她丰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抬起,腰肢下塌成一个诱人的凹陷弧度,整个背部曲线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峰,如同沙漠中起伏的沙丘,在摇曳烛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将脸侧着埋进枕头里,凌乱的黑发如绸缎般铺散开来,遮盖了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迷离含泪的眼眸和因为喘息而微张的红唇。
云澈跪在她身后,双手再次扶住她的腰胯。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肌肤下,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完全展露在眼前的风景——从那微微塌陷的纤细腰肢,到骤然隆起的饱满臀瓣,再到臀瓣之间那条隐秘幽深的缝隙。因为刚才的欢爱,她蛇道入口处的花唇还微微红肿外翻,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湿腻的光泽。更深处,那诱人的、泛着淡淡粉红色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再次被填满。一些白浊而粘稠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下滑,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澈儿……看够了没有……”美杜莎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传来,带着羞耻和难耐的催促,“快……快进来……”
云澈没有立刻行动。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微微汗湿的脊背中央,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条湿热的痕迹。他的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的清冷异香,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上瘾的气息。当他吻到她的尾椎骨附近时,美杜莎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那是蛇人族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美杜莎的呻吟变得破碎,抓着栏杆的手指节发白。
但云澈没有停止。他的双手掰开她紧并的臀瓣,让那道幽深的缝隙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在美杜莎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他将脸埋了进去,炽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最隐秘的部位。
“澈儿!你……你在做什么……啊!”
云澈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他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柔地舔过她肿胀的花唇边缘,尝到了之前残留的、属于他们两人混合体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还有她蛇族体液特有的、淡淡的花草清香。然后,他的舌尖用力向前一顶,直接刺入了那依旧湿润紧致的蛇道入口。
“唔——!”美杜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云澈的舌头不像他的阳具那般粗长坚硬,却更加灵活、更加刁钻。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用舌尖在她敏感的内壁上来回刮擦、旋转、顶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微型鳞片在他舌尖扫过时的细密颗粒感,以及随着他动作而加速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潮润的爱液。他的鼻尖抵在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粒敏感的小肉珠颤抖不已。
“不行……澈儿……这样……这样太……啊……要死了……”美杜莎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下去,全靠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才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开始随着他舌头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他的舔舐。大量清澈粘稠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鼻尖,甚至滴落到了下方的锦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
云澈贪婪地吞咽着她给予的一切。当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时,他知道她即将再次到达顶峰。但他没有让她如愿——在美杜莎即将崩溃尖叫的前一刻,他猛地抽离了舌头。
“啊……不要停……澈儿……求求你……”美杜莎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和痛苦。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哀求。
云澈直起身,双手重新扶住她的腰胯。他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顶端涨成深红色,不断渗出透明的润滑液。那根粗长的性器此刻就悬停在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上方,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敏感的肌肤。
“二娘亲,你这里……”云澈的声音低沉沙哑,他故意用龟头在她穴口周围画着圈,摩擦着她肿胀的阴唇和凸起的阴蒂,却迟迟不肯进入,“流了好多水……都滴到被子上了……你想要澈儿进去,是不是?”
“是……是……我想要……澈儿……快进来……”美杜莎已经完全抛弃了女王的矜持,她扭动着腰臀,试图主动去容纳他。但云澈却坏心眼地微微后撤,让她扑了个空。
“说出来,二娘亲。”云澈俯身,在她汗湿的背部落下一个个滚烫的吻,“说出来,你想要澈儿的大肉棒插进你的小骚穴里,对不对?”
这样粗俗直白的话语,让美杜莎浑身颤抖,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空虚和渴望,却压倒了一切。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了破碎的话语:“对……澈儿……用你的大肉棒……插进娘亲的……小骚穴里……用力干我……”
话音刚落,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更深的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打破禁忌的解脱和兴奋。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陛下。”云澈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和占有欲。
他不再戏弄她。双手用力扣紧她的腰胯,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肉体紧密贴合的水声,他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整根没入了她早已湿润泥泞、饥渴难耐的蛇道深处!
“啊——!!澈儿!!!”美杜莎发出一声几乎是泣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黑发在空中划过一道痕迹。整个身体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从被插入的穴心开始,剧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爆炸般向四肢百骸扩散。
而云澈,在那瞬间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他插入得比正面更加深入、更加彻底。他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花心最深处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上。而她蛇道内壁那些密密麻麻的微型鳞片,在这个角度下,摩擦的感觉变得截然不同——不再是均匀的环状包裹,而是随着他肉棒的进入,那些细小的鳞片如同无数把小刷子,以倾斜的角度、更密集的力度刮擦过他肉棒的前端和背侧。特别是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被那些坚韧又柔软的鳞片纹理反复按摩、刮蹭,带来一股股直冲天灵盖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哈啊……二娘亲……你里面……夹得澈儿好爽……”云澈喘息着,他暂时停顿下来,感受着被她温热紧致的内壁全方位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柱身,试图将他吞得更深。那些微型鳞片也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开合,如同无数细小的吸盘,紧紧吸附在他的肉棒表面。
“动……澈儿……动一动……”美杜莎的声音颤抖着哀求。初时的饱胀和轻微痛感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更加磨人的空虚感——她需要他动起来,需要他用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地填满她、摩擦她、捣碎她。
云澈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进出,每次只退出不到三分之一,再缓缓推入。这个节奏慢得折磨人,却让两人都能最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摩擦的细节。
肉棒退出时,那些湿润紧裹的内壁会依依不舍地挽留,产生一股吸力,发出“啵”的轻响。肉棒表面的青筋和凸起的血管,会被那些细密的微型鳞片从头到尾、一寸不落地刮过,带来一阵持续不断的、细密的酥痒和快感。而当肉棒再次推入时,龟头会率先挤开那柔软湿润的穴口,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路劈开黏稠温热的爱液,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冠状沟会刮蹭到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而粗壮的柱身则会再次被那些贪婪收缩的肌肉和鳞片紧紧包裹、按摩。
“嗯……啊……澈儿……好深……顶到……顶到娘亲最里面了……”美杜莎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脸颊紧贴着枕头,半张的嘴唇里不断溢出湿热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呓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大火热的肉棒,是如何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冲撞的。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花心那块柔软的嫩肉上,带来一阵直达子宫的、酸麻胀痛却又无比舒爽的冲击。而那些微型鳞片,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正疯狂地按摩着他肉棒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当他的龟头退到她蛇道中段、一处特别敏感的区域时,那里的鳞片似乎更加密集、更加凸起,每次刮擦都让她浑身剧颤,控制不住地收紧小腹,试图将他夹得更紧。
云澈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慢节奏的抽送带来的快感积累是可怕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酥麻感正从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爬升,在他的小腹深处积聚成一股滚烫的热流。而她内壁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那些鳞片的摩擦几乎要让他发疯。
“二娘亲……你里面……在吸我……”云澈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些小鳞片……刮得澈儿……好舒服……”
他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逐渐有力的撞击。双手紧紧扣住美杜莎的腰胯,作为支点,胯部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而每一次前冲,都伴随着腰腹肌肉的爆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贯入她的最深处,顶得她娇躯前冲,饱满的乳房在身下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形成一首最原始、最热烈的交响曲。
“啊!啊!澈儿!太快了!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美杜莎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身体。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只能死死抓住栏杆,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迎合,试图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大量的爱液随着他快速的抽插被挤出、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甚至溅到了床单和云澈的小腹上,一片湿滑黏腻。
云澈也被这极致的快感所淹没。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粗长的肉棒正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粘稠爱液,而每一次插入都会将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深深顶入,让整个穴口都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内壁。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疯狂。他松开了握住她腰胯的一只手,向前探去,绕过她的身体,准确地找到了她因为趴伏姿势而悬垂晃动的、饱满浑圆的乳房。
他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团软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那乳房的触感极佳,滑腻如凝脂,却又弹性十足,满满地充盈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寻找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用指尖掐住,轻轻捻动、拉扯。
“啊——!别……别碰那里……澈儿……会……会受不了的!”美杜莎浑身剧颤,胸前传来的刺激和她下身正遭受的猛烈撞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快感的巨浪彻底吞噬、撕碎。
云澈却变本加厉。他一边继续着腰胯凶猛的冲刺,一边俯下身,将滚烫的胸膛紧贴在她汗湿光滑的背部。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喘息着低语,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二娘亲……喜欢澈儿这样干你吗?从后面……干你的小骚穴……干得你这么浪……水都流了一床……”
“喜……喜欢……澈儿……澈儿怎么干娘亲……娘亲都喜欢……”美杜莎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回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骄傲和矜持,诚实地反应着最原始的欲望。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激烈,那些微型鳞片仿佛通了电一般,疯狂地刮擦、按摩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锁死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花心深处的那块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吸吮,仿佛一张小嘴,贪婪地想要将他的龟头整个吞进去。一股强烈的、即将抵达顶峰的预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澈儿……娘亲……娘亲又要……又要来了……”美杜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指甲几乎要抠进紫檀木的栏杆里。
“一起……二娘亲……我们一起……”云澈也到了极限。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轮冲刺。他的腰胯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深重得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和“噗嗤”的水声。他抓住她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捏,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颗肿胀凸起的阴蒂,用食指的指腹快速地、用力地按压、打圈。
三重刺激叠加!
“啊啊啊啊啊————!!!”
美杜莎发出一声几乎要穿透屋顶的、悠长而尖利的哭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张拉满后骤然断裂的弓。双手因为过度的痉挛而松开了栏杆,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整个下半身剧烈地颤抖着,蛇道内壁的肌肉和那些微型鳞片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挤压着云澈深埋其中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量大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云澈的龟头上。
几乎就在同时,云澈也闷哼一声,腰胯死死地抵住她的臀瓣,将肉棒送到她花心的最深处,然后——爆发!
一股股炽热、浓稠、分量惊人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重重地、持续不断地冲击在她痉挛颤抖的子宫口上。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喷射力道,让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美杜莎再次身体绷紧,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背后深入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都停滞了。只有他们剧烈起伏的胸膛、湿透的身体和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云澈的肉棒在她体内继续脉动了好几下,才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她的深处。他感到一阵极致的虚脱般的快感,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她身上,但他还是强撑着,用双臂搂住了她柔软无力的腰肢。
美杜莎彻底软倒在了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心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填满、冲刷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饱胀、如此……让她满足。她能感觉到,他射精之后的肉棒虽然稍微软了一点,但依旧粗壮,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而那些微型鳞片,在高潮过后,似乎变得更加柔软温顺,如同最细腻的丝绸,依旧温柔地包裹、贴合着他柱身的轮廓。
云澈喘息着,缓慢地将自己仍半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混合体液流出的黏腻声音,两人最紧密的连接暂时分开了。美杜莎发出一声细微的、仿佛失落的叹息。
但云澈并没有结束。他甚至没有让她休息太久。在美杜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迷蒙中时,他再次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凌乱湿透的床榻上。然后,在她微微睁大的、还带着水汽的眼眸注视下,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再次昂扬起来的、沾满两人体液而显得湿滑发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微微红肿、依旧翕张的穴口。
“澈儿……还……还要?”美杜莎的声音沙哑而娇弱,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隐隐的期待。
“当然。”云澈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占有欲,“今晚,澈儿要和二娘亲尝试所有姿势……要把这四年欠下的……全都补回来。”
于是,新一轮的欢爱开始了。
这一次,云澈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抱住她,一条腿被抬起搭在他的臂弯里,以侧入的姿势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更深入地吻她的脖颈和肩膀,而她也能转过头来与他缠绵接吻。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向后环抱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这个姿势下的抽插,每一次顶入,他的耻骨都会重重撞击到她敏感的阴蒂,带来持续不断的、叠加的快感。
然后是面对面的坐姿。云澈靠在床头,美杜莎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由她主导节奏。一开始她还有些生涩和羞怯,但很快,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开始上下起伏、前后扭动腰臀,主动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从云澈仰视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饱满乳房,以及她因为极致快感而迷离失神、泛着诱人红潮的绝美脸庞。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帮助她动作,同时抬头含住了她一边颤动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上下同时被攻击的快感,让美杜莎很快就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浑身瘫软地趴在他胸口,蛇道内剧烈收缩,差点让云澈也提前缴械。
接着,他们尝试了站立式。云澈将几乎站不稳的美杜莎抵在房间的墙壁上,她的后背贴着微凉的墙壁,双腿环住他的腰。云澈托着她的臀瓣,就着这个姿势凶狠地抽送起来。墙壁因为撞击而发出轻微的“砰砰”声,美杜莎的双手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这个姿势的进入极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将她钉在墙上。
他们还尝试了女上位反向。美杜莎背对着他,跪坐在他身上,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榻上,形成一个极其羞耻又异常深入的姿势。云澈能从后面尽情欣赏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和晃动的臀瓣,同时双手可以肆意揉捏把玩她悬垂的乳房。这个姿势下,他的每一次向上顶胯,肉棒都会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刮擦到她蛇道内壁平时难以触碰到的区域,带来全新的、让人战栗的快感。
姿势换来换去,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榻、墙壁、地毯、甚至梳妆台,似乎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美杜莎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或许更多。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再也无法承受更多快感,但云澈总能找到新的方式、新的角度,用他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越来越硬的肉棒,将她再次拖入情欲的深渊。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克制,到后来的放浪形骸,最后甚至带上了哭求和讨饶。身体里流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将两人的下身、大腿内侧,乃至身下的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性爱的麝香和体液腥甜的气味。
直到最后,美杜莎整个人真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成了一滩温香软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蛇道入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不断有混合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身体布满了汗水、吻痕和指痕,特别是胸前、腰侧和臀部,被云澈揉捏和抓握的地方,留下了清晰的红印。她的双腿甚至无法并拢,只能微微分开,瘫软在床上。
云澈也终于感到了尽兴。他同样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流下。他的肉棒在最后一次爆发后,终于缓缓软了下来,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物。他喘息着,俯身趴在了美杜莎柔软无力的身上,脸深深地埋进她汗湿却依旧散发着清冷体香的胸口。他的肉棒虽然没有留在她体内,但依旧软软地贴在她小腹下方的毛发丛中,残留着余温和黏腻。
美杜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环过云澈汗湿的、宽阔的后背。她的手指轻轻地、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脊柱,充满了温柔的安抚意味。她低下头,干涩的嘴唇轻轻地、无比珍惜地落在他被汗水浸透的黑发上,印下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吻。那吻里,包含了所有她说不出口的情感——极致的满足、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以及对怀中这个少年深入骨髓的爱恋。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紧密相拥的姿势,连身体都懒得清理,就在一片狼藉、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床榻上,沉沉睡去。他们的呼吸渐渐平稳、同步,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窗外的月光洒落进来,为这对刚刚完成生命中最原始、最亲密仪式的母子(恋人),披上了一层静谧而温柔的银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