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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106章:拿下雅妃(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629 字

云澈俯身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

“澈儿。”雅妃轻轻唤了一声,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修长的手指从他眉骨描到唇角。云澈握住她的手,那是一只属于拍卖行主事、常年执掌玉牌朱笔、保养得柔腻滑嫩却不失骨节分明的手。他的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反复摩挲,感受着肌肤下纤细而温热的血脉搏动,仿佛能透过这层薄薄的皮囊,触碰到她此刻同样悸动难耐的心跳。他低下头,嘴唇先是悬停在掌心上方寸许,温热的鼻息喷吐在那块敏感而少经世事的肌肤上——雅妃的掌心微微一颤,五指本能地想蜷缩,却被他坚定地握住、抚平。

然后,一个吻,轻柔地、虔敬地、像朝圣者亲吻圣物般,落在了她的掌心。不是简单一触即离,而是用唇瓣完整地贴合那片肌肤,用舌尖极轻极缓地画了一个圈。她掌心的纹路——那条象征命运蜿蜒的掌线,被他湿润的舌尖一一描摹而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舌尖带着不容错辨的温度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力道,像羽毛搔刮,又像电流窜过,激得从手掌到整条手臂乃至半边身子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还在吮吸,不是那种掠夺似的吮吸,而是含着她的掌心那块软肉,轻轻地啜,那湿热的口腔内部包裹着她,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触电感。雅妃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呜咽,似呜咽,又似叹息。她能闻到他唇齿间清爽的气息,混合着自己掌心被他唾液润湿后蒸腾起的、独属于肌肤的微妙暖香。这个吻持续了足有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直到她的掌心被舔舐得湿润发亮,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晶亮的水光,云澈才稍稍抬起唇。

他没有离开,而是俯下身,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将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归眼底。然后,再将自己的嘴唇,缓慢地、不容置疑地,贴上了她早已微张等待的红唇。

这个吻,起初确实很轻很柔。两片饱满温热的唇瓣相贴,仅仅是贴合,感受着彼此唇部的柔软度、温度,以及那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带来的微微颤抖。云澈的唇微微动了动,像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用自己嘴唇的轮廓去贴合、去丈量她嘴唇的形状。雅妃的唇形极美,饱满丰润,唇峰明显,色泽是天然的嫣红,此刻被他含住下唇轻轻吮吸时,那抹红便愈发娇艳欲滴,仿佛熟透的浆果,只待人采撷。她的身体在他唇下难以抑制地微微一震,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云澈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更缓,更柔,用自己上唇的唇珠,轻轻磨蹭着她的人中下方那片敏感的凹陷,再缓缓下移,用嘴唇整个包裹住她的下唇,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如同品尝珍馐般吮吸着。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声极细微的、从他鼻腔中溢出的满足叹息,伴随着他舌尖在她紧闭的唇缝外缘试探性地、若即若离地扫过。

雅妃闭着眼睛,长长的睫羽颤抖得像风中蝶翼。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鼻尖、脸颊,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地冲撞着肋骨,发出“砰砰”的闷响,几乎要盖过耳中所有的声音。血液似乎在瞬间全部涌向了头部和与他相贴的唇瓣,让她脸颊发烫,嘴唇更是敏感得能感知到他唇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还有他每一次吮吸时,唇部肌肉那微小而有力的收缩。

但很快,这轻柔的试探便被打破了。云澈的舌头,那条被称为“舌灿莲花”、灵活得不像话的舌头,在耐心地舔舐开她的唇缝后,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它先是试探性地顶了顶她紧闭的贝齿,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的抵抗,便转而用舌尖更温柔、更急促地在她齿列上滑动,如同最狡猾的敲门者。同时,他的整个身体也压得更低了,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改为环抱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缓缓滑上后背,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用宽大的手掌将她整个背脊压向自己。两人身体的贴合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从胸膛到小腹,再到跨部,严丝合缝,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雅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某处坚硬灼热的隆起,正抵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下方,带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和暗示。

“嗯……”雅妃终于从那令人战栗的压迫感中找回一丝神智,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也就在她这一声呻吟泄出的瞬间,齿关失守。云澈的舌头如同等待已久的游龙,长驱直入,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

那一刹那,感官的洪流彻底淹没了雅妃。他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上颚的敏感处被刷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舌根被他的舌腹抵着、揉压着,带来一种近似窒息的快感;贝齿被他舌尖逐一舔舐,带来冰凉的触感与炽热舌温的激烈对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嘴里那股独特的、清爽中混合着淡淡药草的气息,随着他舌头的搅动,强势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让她头晕目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尝到自己嘴里被动分泌出的唾液,正与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被他用舌头搅拌着,渡回到她的喉咙深处。那是一种混合了两人气息的、温热的、带着咸腥与甜腻的复杂液体,顺着食道滑下,让她整个胃部都跟着一阵暖烫的痉挛。

“舌灿莲花”绝技在此刻展露无遗。他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像最灵巧的蛇,缠绕着她的舌头,用舌侧摩擦她的舌根与舌底,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时而又变成坚硬的攻城槌,抵着她的上颚深处快速震颤,那震动直接传导到她的天灵盖,让她头皮阵阵发麻;时而又放慢节奏,变成最温柔的情人,用舌尖细致地描绘她舌尖的形状,与她笨拙回应的舌尖嬉戏、交缠、吮吸,将两人口中的津液搅拌得“啧啧”作响,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雅妃彻底沉沦了。她紧闭的双眼眼皮下,眼珠在不受控制地快速转动。双手早已松开他的衣襟,转而环抱住他肌肉贲张的后颈,指尖深深陷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感受着那发根的坚硬与生命力。她将自己的身体更紧、更用力地贴向他,仿佛想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隔着云澈身上同样单薄的寝衣,她不仅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如同烙铁般传递过来,炙烤着她的皮肤,还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以比她更快、更沉、更有力的节奏跳动着。那心脏的搏动透过坚硬的胸肌、骨骼、皮肉,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地“擂”在她柔软的胸口上,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分不清彼此。她的乳房,隔着一层丝滑的睡袍和他的衣料,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顶端敏感的两点也在摩擦中硬挺起来,带来一阵阵令她腰肢发软的胀痛与快意。

两人就这样在床榻之上,唇舌激烈交缠,身体紧密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食出来。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唇舌交缠的水声、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雅妃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榨干了,窒息般的快感伴随着缺氧的眩晕,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鼻腔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难压抑,从喉间深处发出,带着泣音,又带着一种彻底放逐的放纵。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动,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去迎合他下身的硬挺,隔着布料艰难地摩擦着,寻找着更多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雅妃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求饶似的呜咽,云澈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的嘴唇。那根作恶的舌头恋恋不舍地从她口腔中退出时,还勾缠着她的舌尖,带出一线黏腻的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拉长、断裂,落在她的唇角。雅妃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嫣红的嘴唇被吻得又肿又亮,泛着明显的水光和齿痕,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同样被吮吸得发红发亮的口腔软肉。她眼神涣散,眼波里泛着水润的迷雾,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云澈的脸。

云澈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的吻,如同滚烫的烙印,沿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角,一路往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先是温热的唇瓣贴合在她精致的下巴尖,吮出一个小小的红痕;然后转向侧面,舌尖沿着她下颌骨的线条,缓慢而用力地舔舐过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迹,那感觉像是被羽毛和砂纸同时摩擦,又痒又麻。接着,他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啊!”雅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云澈不仅用温热的嘴唇含住了那圆润的软肉,还用牙齿极轻地叼着、磨蹭着,带来一阵微痛的快感。更让她浑身战栗的是他的舌头,湿漉漉、滑腻腻地探入她的耳廓,沿着耳廓内壁那复杂的褶皱,缓慢地、极有耐心地扫过,将温热的唾液涂抹在她最私密的听觉器官入口。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舌尖在耳廓里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那声音被骨传导放大数倍,直接震动着她的鼓膜和脑髓,带来一种近乎于颅内高潮的奇异快感。他甚至还往她耳蜗深处吹了一口气,温热湿润的气流钻入耳道深处,激得她整个半边身体都酥麻了,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抓着身下锦被的足跟绷得死紧。

吻,继续往下。滑过修长的脖颈。他用嘴唇丈量着她颈部优美流畅的线条,从耳后的凹陷,到颈侧跳动的血脉,再到咽喉微微凸起的软骨。每经过一处,必是先用唇瓣温热地贴合,细细感受肌肤的细腻与温度,然后用舌尖如同品尝玉露般轻轻舔舐,留下蜿蜒的水痕,最后用牙齿极轻地啃噬、吮吸,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嫣红印记。尤其是当她颈动脉搏动最明显的地方被他的唇舌覆盖时,雅妃能感觉到他舌尖精准地压在那跳动的血管上,随着她心跳的节奏轻轻弹动,仿佛在品尝她生命最鲜活的律动。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将更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他唇下,这是一种全然臣服的姿态。喉间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手指在他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吻痕,如同盛开的红梅,一朵朵绽放在她白皙如雪的脖颈肌肤上。有些只是浅淡的粉色,有些却因为吮吸的力道而呈现出深红甚至淡紫的淤痕。云澈似乎对此情有独钟,尤其是在她锁骨这片骨感与柔软肌肤交织的区域,流连了更长的时间。他埋首在她颈窝与锁骨的凹陷处,用鼻尖深深吸气,嗅着她肌肤散发出的、混合了淡雅体香和微微汗意的馥郁芬芳,然后用嘴唇整个包裹住她一侧锁骨的凸起,用力吮吸,直到那块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留下一个颜色深沉的吻痕。他甚至还用舌尖,沿着锁骨的凹陷,来回舔舐那条性感的凹陷,带来一阵阵潮湿而尖锐的痒意。

雅妃轻轻喘息着,那喘息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娇媚与软弱。她修长的手指深深插进云澈浓密的黑发里,不是推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按压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更紧密地贴合自己,仿佛想要将他的唇舌彻底融入自己的肌肤。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扭动,像一条渴水的鱼,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本就松垮的睡袍系带,在这番激烈的亲吻和肢体纠缠中,终于彻底散开。

云澈的吻,如同顺着山势滚落的火种,沿着那对高耸山峦间的幽深沟壑,一路向下,点燃了新的原野。当他的唇舌终于离开雅妃的锁骨,沿着她胸前那道傲人的弧线向下滑落时,那早已在亲吻中挣开的丝质睡袍,终于顺着她光滑圆润的肩头,无声地、彻底地滑落。

一片眩目的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云澈眼前,也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雅妃的肌肤本就白皙胜雪,此刻因为情动而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泽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玉。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对终于摆脱了束缚的熊峦。它们形状完美,饱满丰盈却不显累赘,骄傲地挺立着,顶端两点樱红如同雪地里初绽的梅花,色泽是浅淡的嫩粉,因为寒冷和情欲的双重刺激,早已硬挺饱满,傲然挺立在乳峰之巅,微微颤动着,周围的乳晕颜色同样浅淡,形状浑圆。

雅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并拢手臂遮掩,但那动作只做了一半便停住了。她侧过头,避开了云澈太过直接、太过炽烈的目光,长长的睫羽羞怯地垂下,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她没有去重新拉起滑落的睡袍,而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将那对无人得窥的丰盈,更完整地奉送到他眼前。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将自己最私密、最宝贵的部分,毫无保留地交付。她的脸颊红得滴血,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那对挺翘的乳峰顶端,但她的嘴角,却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抹满足而放松的弧度。等了太久,终于不必再遮掩了。

云澈的眼神暗沉如深渊,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本能感到战栗的火焰。他伸出手,没有去握住那诱人的丰盈,而是用略带薄茧的指尖,极其轻柔地,从她圆润的肩头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滑到那高耸的山峦根部,再顺着外侧饱满的弧线,缓慢地、带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向上攀爬,直到用指腹,轻轻擦过那颗早已硬挺的、战栗着的顶端。

“唔……”雅妃猛地弓起了身子,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呻吟。仅仅是手指的轻触,就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红的细针,从乳尖直直刺入,瞬间贯穿了整个乳房,又顺着血脉冲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一颤,双腿间无法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云澈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再犹豫,俯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柔软馥郁的雪白弧度之中,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瞬间被一股奇异的芬芳充满——那是雅妃特有的体香,淡雅如空谷幽兰,又隐隐带着一丝甜美的奶香,此刻混合了情欲蒸腾出的汗意和肌肤本身温热的暖香,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只属于成熟女性的诱惑气息。他的脸颊感受着那肌肤不可思议的细腻与滑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带着血肉的温热与弹性。他忍不住用脸颊在那片柔软上蹭了蹭,感受着乳肉被挤压时那饱满的弹性和惊人绵软的触感。

然后,他张开了嘴,如同品尝最稀世的美味,精准地含住了左侧那颗早已殷切等待的“早樱桃小丸子”。

“啊——!”雅妃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歌唱,双手猛地抓紧了云澈的头发,却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

当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敏感顶端的瞬间,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雪崩般席卷了她。云澈的嘴唇温热而柔软,紧紧地嘬住了那粒硬蕊,用口腔内部的软肉和舌尖共同形成的温暖牢笼,将她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彻底囚禁、占有。他的口腔内部肌肉微微收缩,带来一种吮吸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整个乳尖、连同其下的乳汁(尽管没有)都吸食出来。而他的舌头,那条拥有“舌灿莲花”绝技的罪恶之源,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绝技此刻被发挥到了淋漓尽致。那灵活得不像话的舌尖,先是像最灵巧的笔尖,围绕着被含住的乳晕外围,极轻极快地打圈,画出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圆圈,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然后,重点转移到了正中央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的触感瞬间变得集中而尖锐。它时而如同一根坚硬的肉刺,抵着乳尖最敏感的顶端,快速而细微地来回拨动、弹弄,那感觉精准地敲打在她快感的神经末梢上,带来一阵阵短促而尖锐的电流;时而又变得扁平宽厚,如同灵巧的手掌,用舌腹紧紧压住整个乳晕和乳尖,用力地、缓慢地来回刮擦、碾压,带来一种充满压迫感的、深层次的酸麻和胀痛,那感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一点挤压出去。

更让雅妃疯狂的是他的节奏变化。他会突然加快,舌尖如同高速震颤的蜂鸟翅膀,在乳尖上疯狂地点戳、打转,那密集而快速的刺激让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这激烈的侵犯,口中溢出破碎而无意义的音节。然后,在她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他又会毫无征兆地放慢,慢得如同凝滞的时间。舌尖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极其磨人,如同最耐心的画家,用最细的笔触勾勒着乳晕的每一丝纹理,用舌尖湿滑的质地去感受那凸起的小颗粒;或者仅仅是含着,用口腔的温热去包裹、去熨帖,用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吮吸,勾引着她体内更深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澈……澈儿……呜……慢、慢一点……那里……嗯啊!”雅妃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破碎的呻吟和哀求断断续续地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在云澈的口舌伺候下剧烈地颤抖着,尤其是那被他品尝着的左乳,乳肉在他的唇舌拨弄下不停地颤动,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肿胀,颜色也愈发深红,如同熟透的浆果。那被深深吮吸、舔舐带来的快感,并不仅仅局限于乳房本身。它像是一根点燃的引线,瞬间燃烧蔓延,点亮了整个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乳房内部都酥麻了,那种酸软胀痛混合着极致快意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胸口都塞进他嘴里。这快乐并未止步,它顺着血脉一路狂飙,冲向下腹,冲向四肢,冲向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锦被的一小块,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意,却又更加激起了身体的渴望。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从这个小小的乳尖给吸化了,融化成一滩春水,任他采撷。

云澈没有厚此薄彼。在将左侧的樱桃小丸子品尝得肿胀发亮,留下清晰湿亮的吻痕和齿痕(他偶尔会用牙齿极轻地叼住拉扯,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的极致快感)后,他终于抬起头,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线黏腻的银丝,连接着他不舍的唇和她红肿湿亮的乳尖。雅妃的左乳顶端在他唇舌长时间的肆虐下,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硬挺地翘立着,顶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皮肤泛着被吮吸过度后的红晕。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滚烫的视线转向右侧那座同样傲然挺立的雪峰,然后如法炮制,俯身含住,开始了新一轮的、同样细致而贪婪的品尝。右边的乳尖同样敏感,在被含住的瞬间,雅妃的身体再次绷紧,发出一声更加绵长而满足的叹息。这一次,云澈的舌尖甚至尝试了更多的花样,比如用舌尖快速地在乳晕上划着“8”字,或者模拟着性交抽插的节奏,用舌尖快速地进出那被吮吸得微微张开的乳孔(尽管不可能真的进入),带来一种极其羞耻又极其刺激的错觉。雅妃的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头顶抚摸、按压,身体像波浪般在他身下起伏扭动,酒红色的长发早已散乱,铺满了绣枕,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曳生姿,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更添几分被情欲浸透的凌乱媚态。

当两侧都得到了同等“怜爱”,布满了湿亮的唾液、吻痕和清晰可见的吮吸红痕后,云澈才终于满意地抬起头。他的嘴角,果然挂着一丝晶莹的水光,那是她乳尖被他唾液和津液混合打湿的证明。雅妃微微睁开迷蒙的凤眼,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座雪山之巅红梅怒放,在空气和烛光中微微颤栗,释放着无声的邀请。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米特尔拍卖行主事、云岚宗斗皇强者的威严与冷静,只剩下一个被情欲彻底征服、等待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有的女人。

云澈的吻,如同最忠诚的探险家,继续沿着她身体的版图向下开拓。从被他肆虐得一片狼藉的熊口,滑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他的嘴唇亲吻着那光滑无一丝赘肉的肌肤,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画着圈,甚至调皮地探入那微微凹陷的脐眼,轻轻搅动。雅妃腹部的肌肉在他唇舌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绷紧,又在他温柔的爱抚下缓缓放松,那一紧一松的细微反应,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细碎呻吟,让云澈的唇角,终于扬起了一个餍足而温柔的弧度。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彻底敞开,做好了迎接他的一切准备。

云澈没有厚此薄彼。

将两侧都仔细品尝了一遍,然后用嘴唇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往下吻。

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缓缓画着圈,感受到她腹部的肌肉在自己唇下一紧一松,那份细微的反应让他唇角微微扬起。

继续往下,双手轻轻分开雅妃修长白皙的双褪。

那地方,很迷人。

云澈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那片光洁的柔软。

“嗯——”雅妃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锦被。

能感受到云澈正沿着边缘缓缓滑动。

每一寸都被他仔细地品尝过。

舌灿莲花绝技在这种时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舌尖时而如羽毛般轻柔地拂过,时而如小蛇般灵活地探入浅处轻轻搅动。

雅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云澈的头,又在他的双手轻抚下缓缓松开。

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住。

但鼻腔里溢出的急促呼吸却怎么也藏不住。

云澈品尝了许久。

直到雅妃的身体连续颤抖了好几次,才抬起头。

重新俯身到雅妃面前,嘴角还带着一丝湿亮的水光。

雅妃睁开迷蒙的凤眼,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水渍,然后捧住他的脸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

雅妃能在他舌尖上尝到自己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令人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动情。

“澈儿,”她在亲吻的间隙轻轻喘息着开口,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小娘准备好了。”

云澈没有让她再等。

调整了姿势,将自己早已昂首挺立的大将军抵上了那片湿润柔软的入口。

先是磨磨蹭蹭。

雅妃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紧实的肌肉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然后快速出击。

大将军便缓缓滑入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踏入过的地方

雅妃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地满足。

那份充盈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不是疼的,而是某种压抑了五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等这一晚等了太久太久。

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从米特尔拍卖行那个不受重视的庶女到如今云岚宗的斗皇九星强者。

看着他从小小少年长成如今英俊潇洒的青年,看着他身边围绕着云韵和美杜莎,看着他和两个妹妹亲昵无间。

她从来不争不抢,只是安安静静地做他的小娘。

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温柔,在他忙碌的时候默默等待。

而现在,他终于完整地属于她了。

云澈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开始缓缓动起来。

很温柔,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不会太急让她不适,也不会太慢失去节奏。

“澈儿……”雅妃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双手捧住他的脸,凤眼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深情,“小娘好高兴。”

云澈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温柔而认真:“小娘,澈儿会一直陪着你。”

雅妃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双腿更紧地缠上他,回应着他。

随着节奏的加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溢出的轻吟也越来越密集。

双手从他后背轻轻按着,让他战斗得更深。

云澈感受到她的主动。

也加快了节奏,大将军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水声和雅妃压抑不住的歌唱。

床榻开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她的酒红色长发散落在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

雅妃忽然浑身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抱住云澈的后背,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哭泣出一股温热的清泉。

云澈也闷哼一声,在她体内轰然爆发,一波接一波,连续数波才堪堪停下。

雅妃的身体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挂着一抹满足至极的微笑。

房间外,纳兰嫣然蹑手蹑脚地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双手捂着通红的脸颊。

她本来是来找雅妃小娘说话的——明天就要去萧家退婚了,她心里有些紧张,想找人聊聊。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动静。

那声音她太熟了。

这些年她不止一次在云韵师父和美杜莎师父的房门外听到过类似的声音,只是这一次,主角换成了雅妃小娘。

她应该转身离开的。但她没有。

她靠在墙上,听着房间里越来越大的动静。

雅妃压抑不住的歌唱、云澈低沉的喘息、床榻晃动的吱嘎声。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烧得发烫。

不由得想起这些年自己做的那些梦。

梦里云澈哥哥也是这样抱着她,亲她,抚摸她,用大将军填满她。

她醒来后总是偷偷把睡裤换掉,红着脸不敢看任何人。

她早已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她已经十五岁了,懂得够多了。

里面动静越来越大。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悄悄退后几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双手按在胸口上感受着自己急促的心跳。

明天——明天去乌坦城的路上,她也想要和云澈哥哥好好亲热一番。

她长大了,不想再等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

雅妃枕在云澈的臂弯里,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上,与他修长的手指缠绕在一起。

轻轻动了动身子,一股微微的酸软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一口气。

云澈几乎是在她醒来的同一瞬间便睁开了眼睛,看着雅妃,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和满足:“小娘,早。”

“早。”雅妃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妩媚的凤眼中盛满了温柔。

撑着身子坐起来,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和胸口那片傲人的弧度。

没有急着去遮掩,而是自然地伸手理了理凌乱的长发,然后弯下腰,将云澈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熊口。

云澈没有客气,张开嘴含住了她的顶端。

入口的液体温热而清甜,带着那股熟悉的花草芬芳。

一边吸食一边发动了舌灿莲花的绝技,舌尖灵活地在顶端打着转。

雅妃轻轻咬着嘴唇,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感受着熊口传来的阵阵酥麻和体内斗气化液时那股温热的鼓胀感。

这些年每个清晨都是这样开始的。

这份母子间的亲密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吃饱喝足,云澈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朝雅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雅妃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起身洗漱,换上了一身裁剪合体的旗袍,将那头酒红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绾在脑后。

两人出了房间,云韵已经在小厨房里做好了早饭,美杜莎正坐在桌边喝茶,纳兰嫣然、天月和青鳞也已经围坐在方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