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厨房里面..很忙(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6,219 字
云韵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从唇间溢出,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开来。
那声音带着几分突兀的颤抖,从厨房传到了客厅。
客厅里。
美杜莎正坐在椅子上,翻看一些书。
纳兰嫣然坐在她旁边,正埋头研究一本基础剑法的图谱,看到不懂的地方还会小声嘟囔两句。
一切都很安静,直到厨房里那声轻呼穿透门帘传了出来。
美杜莎翻书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这个声音,昨晚隔着墙听了一整夜,简直太熟了。
这是云韵被她的宝贝儿子攻击到失神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可现在是大白天,厨房里还在做早饭,客厅里还坐着她和纳兰嫣然-他们又来了?
美杜莎女王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穿过厨房门上的竹帘缝隙,看到了里面的画面:
云韵扶着橱柜站着,云澈挂在她身后,库子褪了一半,正在不停地战斗着,云韵的裙子被撩起来堆在后腰上,双手正紧紧攥着橱柜边沿。
美杜莎的眼睛瞪得溜圆。
不敢置信地盯着竹帘后那两道交叠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天好歹还是晚上,好歹还是卧房里,今天倒好-在厨房,在做早饭的时候,在她和纳兰嫣然一门之隔的地方。
云韵一定是故意的。
以她的修为,隔音防护罩随手就能布下。
昨晚不布是故意让她听,今天不布就是故意让她看。
这个女人,就是存心在她面前秀。
秀她有多被澈儿迷恋,秀她能为澈儿做到什么程度。
可这一次是不是太过分了?纳兰嫣然还在旁边!
纳兰嫣然听到动静,好奇地抬起头,顺着美杜莎的目光往厨房方向张望:“二师父,师父怎么了?怎么叫那么大声音啊!是不是切到手了?”
美杜莎眼疾手快,在她转头之前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手掌覆在纳兰嫣然的小脸上,将她整个视线遮得严严实实:“没事。你师父在-杀鱼。鱼从盆里跳出来了,她吓了一跳。”
“哦。”纳兰嫣然乖巧地应了一声,没有怀疑,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师父好辛苦哦,做早饭还要杀鱼。”
美杜莎另一只手抬起来,一道紫红色的斗气从掌心涌出,无声无息地在厨房门口布下了一层隔音防护罩。
做完这一切,才松了口气。
云韵自己不布防护罩,那是她的事;
但她不能让纳兰嫣然看到厨房里的画面。
这孩子心思纯净得像张白纸,不能就这么被污染了。
混蛋…心里有点难受是怎么回事?
好想试一试……
厨房里,云韵对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当美杜莎布下那层隔音防护罩时,云韵的感知其实触碰到了那股微弱的斗气波动,但她的心神早已被身后的云澈牢牢攫取,无暇分心哪怕一丝一毫。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具小小的、却爆发出惊人能量的身体。
云澈依然挂在她身后,那条褪到腿弯的裤子松松垮垮地缠着,而他胯间的肉棒——他那自称“大将军”的器官——正在她双腿间那处最隐秘温热的幽谷中进进出出。动作又急又密,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水光四溅的黏腻声音,“噗嗤……噗嗤……”节奏快得让她喘不过气,更让她几乎要扶不住光滑的橱柜台面。
灶膛里的柴火正在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透过铁锅的缝隙,将摇曳的光影投在她侧脸上。那光芒照出她紧闭的双眼,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紧紧贴在下眼睑;也照出她死死咬住下唇的克制表情,贝齿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清晰的齿痕。但她越是克制,身体却越是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肉棒深深撞进最深处时,她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塌陷,然后又在抽离时本能地向后追送,臀肉紧紧吸着那根火热的棒身,仿佛舍不得放它离开。
那件淡青色的围裙还穿在她身上,原本系得整齐的带子早在云澈猴急的拉扯下松脱了。衣襟被从身后粗暴地解开大半,丝绸质地的里衣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光滑如玉的脊背。蝴蝶骨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起伏凸起,像一对振翅欲飞的蝶。汗水已经将那片肌肤浸润得湿亮,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围裙粗糙的棉布边缘摩擦着她赤裸的后腰皮肤,每一次身体晃动都会带来细微的刺痒,混合着身后撞击产生的酥麻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云澈将滚烫的小脸整个埋进娘亲汗湿的后背,鼻腔里满是娘亲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甜腥气息。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喷洒出的湿气在云韵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娘亲……娘亲……”他含含糊糊地唤着,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的糖,吐字都带着黏连的水声。可与他奶声奶气呼唤形成极致反差的,是下方那激烈到近乎粗暴的抽送。他那根尺寸远超出同龄孩童的肉棒,此刻正被娘亲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甬道湿滑滚烫,内壁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咬噬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温热的肉垫,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勺,让他头皮都阵阵发麻。
“哈啊……澈儿……慢、慢一点……”云韵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哀求。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当云澈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紧紧搂住她纤细汗湿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得更贴近自己时,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塌下腰,将臀部撅得更高,让那根肉棒能进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被压贴在冰冷的橱柜台面边缘,乳尖也因为身体的弓起而被迫蹭刮着粗糙的围裙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早已挺立肿胀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乳在围裙下晃动、颠簸的幅度,乳肉随着身后的撞击而荡出淫靡的乳浪。
云澈的那只手并没有停在腰间。在用力将她搂紧的同时,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摸索。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爬行,指尖所过之处,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终于,那只滚烫的小手隔着围裙和里衣,一把抓住了她左侧饱满的绵乳。
“嗯!”云韵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只手掌太小,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她丰盈的乳肉,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指尖却精准地掐住了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粗糙的围裙棉布和柔软的丝绸里衣——云澈用力地揉捏、搓捻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布料摩擦乳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揉捏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子宫深处,与身下肉棒抽插带来的快感汇合成汹涌的洪流。
“澈儿……别……那里……”云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她的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膝盖发软,全靠身后云澈的托举和身前橱柜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小穴里的汁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中夹杂着白浊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围裙下摆和里衣的衣角都浸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透明。
云澈似乎对娘亲胸前的柔软格外着迷。他一边维持着下身快速而深入的抽送,一边用小手贪婪地揉弄着那团绵乳。隔衣爱抚显然无法满足他,他开始试图将手钻进层层衣物之下,触摸真正的肌肤。手指笨拙地扯开围裙的系带,又去解里衣的衣襟。云韵感觉到胸前束缚一松,凉意伴随着更清晰的触感袭来——那只滚烫的小手终于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乳肉。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漫长的呻吟。
掌心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熨帖着她的乳肉,那触感直接、原始、充满侵略性。云澈的手指在她乳肉上胡乱抓握、揉捏,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他甚至低下头,将脸从她后背移开,侧过头,用嘴唇隔着薄薄的里衣布料去含吮另一侧无人照拂的乳尖。
湿润的热气透过布料渗透进来,紧接着是牙齿轻轻啃咬的刺痛和舌头来回舔舐的濡湿感。云韵觉得自己的乳房快要炸开了,乳尖在布料下肿胀得发痛,每一次被舔弄都牵连着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嫩肉如何疯狂地绞紧、吸吮着儿子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将它吞得更深,榨出更多滚烫的精元。
“娘亲……娘亲的胸……好软……”云澈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她胸前传来,伴随着湿漉漉的吮吸声。“澈儿……最喜欢了……”
这一声声“娘亲”,像最细密的针,扎进云韵早已溃不成军的心理防线深处。酥麻感从心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理智告诉她这不对,他们是母子,此刻还在厨房,美杜莎和嫣然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灶上的粥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更多。
灶火的暖意烘烤着她的侧脸和裸露的后背,蒸汽从锅盖边缘喷涌而出,氤氲在狭小的厨房里,让空气变得潮湿闷热,混合着情欲的甜腥气息。锅里煎蛋的滋滋声、粥水沸腾的咕嘟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所有这些日常的声响,此刻都成了这场背德交媾最荒诞的背景音。而身后儿子那软糯的呼唤、身下肉体撞击的啪嗒声、水液搅动的噗嗤声、她自己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困在其中,越挣扎,沉沦得越快。
她甚至忘记了手里原本握着的锅铲,锅铲早已掉落在脚边,沾满了灰尘。也忘记了灶上还在烹煮的食物,任由白粥的泡沫溢出锅沿,滴在灶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忘记了一切身份、责任、伦常,将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最原始的本能。
而她的本能,正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腰肢扭动得更加淫靡,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臀肉绷紧,在肉棒抽出时用力夹紧,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甬道深处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火热的肉棒;爱液像开了闸的泉水,汩汩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面积起一小滩透明黏腻的水渍。
云澈感受到了娘亲身体的剧烈变化和迎合。他更加兴奋,抽送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龟头棱角反复刮蹭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抓握娘亲的乳房,手指开始向下探索,划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软的肚脐,然后继续向下,探向两人身体紧密相连的部位。
当指尖触碰到那处湿漉漉、毛发纠缠、正被他的肉棒反复进出的羞处时,云韵浑身剧颤,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呜咽:“澈儿——别碰那里——!”
可她的抗议毫无力度,反而像是最盛情的邀请。云澈的手指没有退缩,反而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挤了进去,在肉棒进出时不断被挤压的阴唇边缘抚摸、揉按。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娘亲阴唇的饱满肥厚,能摸到那颗肿胀凸起的小肉豆(阴蒂),当他的指尖故意碾过那颗小肉豆时——
“呃啊啊——!!”
云韵的背脊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头颅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绣鞋里死死蜷曲扣紧,整个人陷入一阵短暂而强烈的痉挛。小穴内部更是疯狂地绞紧、吸吮,内壁的嫩肉像活过来一般,死死缠绕住云澈的肉棒,挤压、按摩,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云澈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白天,在厨房,在灶火旁,在粥饭的香气里,被自己年仅七岁的儿子,用手指按着阴蒂,插着阴道,送上了巅峰。
云澈也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他能感觉到包裹自己肉棒的甬道突然收缩到极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他死死抱住娘亲汗湿的腰,肉棒深深抵在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猛地一颤,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娘亲的子宫深处。
“哈啊……射了……给娘亲……都射给娘亲……”他一边喷射,一边喘息着发出满足的呓语,小脸埋在娘亲肩颈处,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和汗水的咸味。
精液灌入的冲击感和滚烫温度,让云韵刚刚有所平息的痉挛再次被挑起。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嗬……嗬……”的喘息。小腹深处被儿子的精液填满、熨烫的感觉,奇异地带给她一种被彻底占有、被标记的满足感和安全感,甚至比刚才的高潮本身更让她心神震颤。
然而,无漏之体和金枪不倒的特效,让云澈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喘息了十几下,那根依旧深埋在娘亲体内的肉棒不但没有丝毫软化,反而在温热水润的包裹中再次缓缓胀大、硬挺,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滚烫。
云韵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惊恐地睁大了还在失神泛着水光的眼睛。“澈儿……你……还要?”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云澈没有回答,只是抱紧她,腰部再次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刚刚射精过的肉棒表面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精液,在抽送时发出更加黏腻响亮的水声。龟头再次开始刮蹭、冲撞敏感的内壁和宫颈口。
“呜……”云韵将额头抵在冰凉的橱柜台面上,发出了近乎绝望又夹杂着无尽欢愉的呜咽。她知道,这场晨间的荒唐,还远未结束。灶火依旧在燃烧,蒸汽依旧在升腾,而她的身体,将继续在这片氤氲湿热中,被身后的幼子反复送上情欲的云端,直至彻底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
云韵忽然浑身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高歌:“呃~~”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橱柜边沿,双腿微微颤抖着。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橱柜上。
云澈也紧紧抱着她。
大将军在白。虎洞深处爆发出积蓄已久的能量,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
然而他没有就此停下。
无漏之体带来的恐怖精力和恢复力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喘了几口气,连出来都没有,便继续开始了下一轮。
他的休力远超同龄孩子,而无漏诀的特殊运转方式更让他在这种亲密接触中也能吸收天地能量,越战越勇。
加上金枪不倒的特效……
又接连爆发了数次,云澈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从云韵背上滑下来,站在地上,整理好自己的库子。
云韵趴在橱柜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浸得透透的,围裙和敞开的衣襟都贴在了皮肤上。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角湿润,嘴唇微微红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橱柜慢慢直起身来,转过身看着身后正笑嘻嘻望着她的儿子。
这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满足和得意的光芒。
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云澈的脸蛋,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和软糯:“小坏蛋,这下满意了?”
云澈用力点头,又扑上来抱住云韵的腰,把脸埋进她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最喜欢娘亲了。”
云韵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又皮又黏人的小东西,忍不住弯起唇角。
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衣裙,系上围裙的带子,重新绾好散落的长发,将敞开大半的衣襟拉拢,系带重新打结。
做完这一切,又拍了拍云澈的小屁股:“好了,快出去吧。今天还得和你二娘亲去逛街呢。再不出去,你二娘亲该以为我把你吃了。”
云澈不情不愿地从娘亲怀里退出来,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云韵一眼。
云韵已经重新拿起锅铲。
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但动作已经恢复了干练。
感觉到儿子的目光,侧过头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而包容,和刚才被弄到扶橱柜的样子判若两人。
云澈跑出厨房,回到了客厅。
美杜莎正坐椅上,怀里抱着纳兰嫣然。
看到云澈出来,她才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厨房的方向。
那眼神很复杂。
有不满,有无奈,还有一丝她绝不承认的羡慕。
纳兰嫣然眨了眨眼睛,从美杜莎怀里探出头来:“云澈哥哥,你刚才在厨房帮师父杀鱼吗?”
“杀鱼?”云澈愣了一下,随即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面不改色地笑道,“是啊,那条鱼好大,我帮娘亲一起抓了好久才抓住。”
“哇,那中午有鱼吃吗?”
“晚上才有。中午我和二娘亲要出门,去帝都逛街。”
“去帝都?”纳兰嫣然眼睛一亮,随即又想起自己的修炼计划,小脸垮了下来,“我刚突破六段,还要巩固一下,不能去。”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云澈,“云澈哥哥,回来给我带冰糖葫芦好不好?”
“好。”云澈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多时,云韵端着做好的早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将托盘放在桌上,几碟精致的小菜,一锅热腾腾的米粥,还有几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头发已经重新绾好,衣裙整整齐齐,面色恢复了宗主的从容,只有眉梢眼角那一抹餍足的柔光还没有完全散去。
美杜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又移开,什么都没说。
她能说什么?
说你别在厨房做这种事?
以云韵的性子,她大概会回一句“你管得着吗?我就喜欢和我的宝贝这么做”。
况且她自己昨天不也在大殿里和他亲得昏天黑地。
有什么资格说云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