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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7章:猴子挂树(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0万 字

美杜莎看到这个任务,眼睛亮了一下。

逛街?这个简单,而且正好她本来就打算今天带云澈出去一趟。

不只是为了陪他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的修为已经达到斗宗五星,加上和云韵的关系,是时候让加玛帝国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类掌权者知道,蛇人族不再是那个被他们驱赶到沙漠里自生自灭的蛮族了。

她要让蛇人部落得以回归故土。

不过这件事她得先和云韵说一声。

毕竟这里是云岚宗。

她现在是住在云韵的地盘上。

而且云韵身为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的宗主,对帝国皇室的影响力不可小觑。

如果她能站在自己这边,事情会顺利很多。

接着抱着云澈走出卧房,来到厨房门口。

云韵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煎着荷包蛋,滋滋作响。

美杜莎靠在门框上,语气直接:“今天本王想带他去帝都逛一逛。顺便找一趟加玛帝国的掌权人,谈一谈让蛇人部落回归故土的事。”

云韵翻荷包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翻面,语气平淡:“嗯。你现在的修为在加玛帝国已经没有人能威胁到你,不过谈归谈,还是别动手。”

美杜莎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转身走回客厅。

刚坐下,这时纳兰嫣然出来了。

她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练功服,小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兴奋。

小跑到云澈面前,声音里满是骄傲:“云澈哥哥,我突破了!斗之气六段了!”

云澈闻言,眼睛一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嫣然真厉害,这么快就六段了。”

纳兰嫣然被他夸得小脸一红,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心里却甜丝丝的。

想说自己昨晚修炼到很晚,就是为了早点突破到斗者。

然后就可以和云澈哥哥那样修炼了。

但这些话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云澈知道她的想法似的,没有多说。

聊了一会后后,让纳兰嫣然和美杜莎在客厅里先聊着,自己则跳下椅子,往厨房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便看到了云韵忙碌的背影。

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将煎好的荷包蛋盛出锅。

围裙的带子系在腰间,将她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微微弯腰去拿碗碟时,裙摆轻轻晃动,那道蜜桃般的轮廓便更加分明地显现出来。

云澈站在门口看了一息,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从后面抱住了云韵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臀间,轻轻地蹭了蹭。

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传来,让他的小脸陷进去又弹回来。

用鼻尖在云韵的臀上轻轻磨蹭,然后整张脸贴上去,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云韵身上特有的清雅体香。

的他最喜欢的。

云韵被他这么一抱一蹭,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经历了昨晚。

她对儿子的触碰已经变得更加坦然而纵容。

用空着的那只手往后探了探,轻轻拍了拍云澈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小坏蛋,等娘亲把菜端上去再闹。”

云澈却不肯松手。

抱着云韵的腿,脸蹭着她的臀,小手从她腰间滑过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

仰起脸,声音软软糯糯的:“娘亲,昨晚好幸福。澈儿最喜欢娘亲了。”

云韵放下锅铲,转过身,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儿子。

伸手将他拉起来,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将他推开些许,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好了,去陪二娘亲和嫣然吧。娘亲马上就把早餐端上来了。”

“嗯!”云澈用力点头,又抱了一下云韵的腰,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厨房。

云韵转身继续煎剩下的荷包蛋,唇角始终挂着一抹弯弯的弧度,望着锅里滋滋作响的蛋黄,轻声自语:“这小坏蛋,长大了啊,让娘亲都有点顶不住了。”

云澈刚出厨房,脚步声却在门口戛然而止。

站在厨房门框处。

回头望了一眼。

那挺翘的弧度随着她盛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云澈本来就是进来感受一下的,可现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脚像生了根似的迈不动了。

只是犹豫一秒,便做出决定。

踮起脚尖,无声无息地运转无漏诀,一缕极淡的金色光芒从丹田涌出,托着他的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借着这股斗气的托举,悄无声息地飘回厨房,从后面又一把抱住了云韵的腰。

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了上去,稳稳地夹在云韵纤细的腰肢两侧,整个人像一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她身后。

脸埋在云韵的后腰上,鼻尖蹭着她围裙下柔软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让他眷恋不已的气息。

然后将脸往下移,贴在了那片他百看不厌的挺翘弧度上,左右蹭了蹭,感受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蹭了几下又忍不住亲了一口,嘴唇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在浑圆的弧面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云韵被儿子这小猴般的一挂一晃,锅铲差点脱手。

稳住手腕将荷包蛋安全地滑进盘子里,又伸手扶住橱柜边沿稳住身形,才转头轻声嗔道:“不是让你出去等吗,怎么又回来了?”

云澈从云韵背后探出半个小脑袋,下巴搁在她的一边上。

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云韵的侧脸,眼底倒映着灶火的暖光,澄澈得能照见云韵此刻微微颤抖的睫毛。他扁了扁小嘴,舌尖探出一点润了润唇,声音软软糯糯,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娘亲,想在厨房里面被娘亲包果我的大将军”。

这句话像一颗滚烫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云韵彻底停住了。

她维持着端着平底锅的姿势,手腕悬在半空,锅铲边缘一滴金黄的油缓缓滴落在灶台上,“滋啦”一声轻响,在过分的寂静中格外刺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色不是温柔的晕染,而是一瞬间的燎原之势——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然后沿着颈侧细嫩的肌肤一路向下延伸,钻进衣领深处,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胸口那颗心擂鼓般敲击着肋骨。

白。虎洞……

这孩子给她身上各处都取了名字。

什么球球是那对饱满挺翘、乳尖常被他含在口中咂弄的雪馒,白虎洞是她最隐秘幽深、却早已被他无数次探索滋润的蜜户,妹妹则是那颗藏在粉瓣深处、敏感到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的珍珠。他把那一些部位都叫得像是一处只属于他的秘密乐园,是他专属的领地,是娘亲身上最欢迎他进驻、最任他予取予求的地方。

而此刻,在晨光明媚的厨房里,在灶火还滋滋作响、早餐即将上桌的时刻,在一门之隔就有美杜莎女王和纳兰嫣然坐着的客厅外,他就这么直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来——想在厨房里面,被他娘亲的身体包容、吞入、紧紧包裹住他那条早已硬得发烫、撑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弧度、被他亲昵地称作“大将军”的肉棒。

他说“进去战斗一番”。

包果他的大将军。

这个情况……感觉有点……

不只是“有点”。这个情况让云韵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围裙下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内衬薄薄的绸缎布料,隐隐约约能看出发硬的凸起。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让她更加心慌意乱的酥麻。子宫深处昨夜被他反复灌满、此刻还有些微微肿胀酸软的腔体内里,竟因为他这句话,又悄悄地泌出了一缕温热的湿意。

云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下意识地透过厨房门上那道细密的竹帘缝隙,往外看了一眼。竹帘的间隙很小,看不清客厅里具体的画面,但能隐约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轮廓——美杜莎坐得笔直,手边应该还端着茶杯;纳兰嫣然似乎在低头摆弄着什么。但以美杜莎斗宗强者的耳力,厨房里稍微大一点的动静,比如锅铲碰撞的声音,比如此刻自己骤然急促的呼吸声,比如儿子那软糯却清晰的请求……恐怕都听得清清楚楚。

理智在尖叫,身为云岚宗宗主、身为一个母亲该有的矜持和端庄都在告诉她:应该在此时此地推开他,温和而坚定地让他先去外面等着,早餐马上就好。然后整理好被撩起的裙摆,系好围裙带子,端着煎蛋和平底锅,若无其事地走出去,给美杜莎一个浅淡的微笑,提醒纳兰嫣然今天的修炼安排……一切都应该回到秩序井然的轨道上。

可她扶着橱柜边沿的手指收紧了,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却终究没有做出推开的动作。她的腰甚至还维持在被他从后面抱着、双腿缠着时微微塌陷下去的姿态——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更为翘挺地撅起,让裙下那片幽秘的曲线暴露得更加彻底。她缓缓转过头,视线下垂,对上了抱着自己腰侧、挂在自己身后的儿子那双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黑白分明,清澈见底,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孩童特有的无辜和纯真,可瞳孔深处,此刻却燃烧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火焰——期待、渴望、直白得近乎侵略的独占欲。他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她,浓密的睫毛扇动时像蝴蝶的翅膀,挠得人心头发痒。那双眼睛里盛满的情绪,和昨晚在床榻之上,他压着她深深进入、一下又一下顶撞她最敏感的花心时,低头凝视她的眼神一模一样。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她,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在她唇边,他喘着粗气问:“娘亲,澈儿的将军厉害吗?把娘亲的小洞洞都填满了……”

身为娘亲……怎么能够拒绝呢。

拒绝他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渴望,拒绝他对自己身体理所当然的占有和亲近,拒绝他用如此直接的方式表达他无垠的爱恋——哪怕这爱恋早已逾越了世俗划定的那条线。她是他娘亲,是他在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她的身体本就该是他最温暖的港湾,最安全的乐园。

于是,一声宠溺至极、甚至带着几分无奈纵容的“嗯”,从她微启的唇缝里逸了出来。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尾音微微发颤,却清晰地传入了云澈耳中,也毫无疑问地,可能穿过了竹帘,落入了门外美杜莎敏锐的耳朵里。

云澈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无比、几乎晃花了云韵眼睛的笑容。他搂着云韵纤细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小臂上那点孩童尚未完全长开的肌肉线条都绷了起来,力量大得让云韵闷哼了一声,腰腹被勒紧的触感混合着一股奇异的兴奋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他凑上去,在云韵只隔着一层薄薄衬裙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地、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啵吻,柔软的嘴唇深深陷进富有弹性的臀肉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甚至还用舌尖隔着布料,在那处软肉上快速舔了一下。唾液濡湿了裙子的绸缎,留下一点深色的水痕,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臀形。

然后,他开始了熟练的“攻城掠地”。

一手依旧紧紧抱着云韵的腰,双腿像最牢固的藤蔓般牢牢缠在她腰肢两侧,确保自己挂得稳稳当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先是隔着围裙和衬裙,在她挺翘的臀峰上流连地摩挲了几下,感受着掌心下饱满丰腴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然后,他探向围裙的系带。那带子在云韵腰间打了个简洁的蝴蝶结,被他用小指轻轻一勾,便松散开来。围裙的前片失去了束缚,软软地垂落下去,搭在他的手臂上。

接下来是里面的衬裙。这是一条月白色的丝绸衬裙,质地轻盈柔软,紧紧包裹着云韵的下半身,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衬裙的腰侧有两条细细的绸缎系带,在腰后交叉系成一个活结。云澈的手指灵活得像在拨弄琴弦,他用指尖捻住系带的一端,轻轻一拉,活结便松散开。然后他用双手捏住衬裙的两侧裙腰,慢慢地、带着仪式感般地将它往下褪。

丝绸的衬裙顺滑无比,几乎不用费力,便顺着云韵笔直修长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峰,一路滑落到了腿弯处,堆叠在那里,形成一圈柔软的束缚。云韵的上身依旧穿着整齐的浅青色宗主常服,围裙松松地挂着,而下半身,从腰线以下,却已是毫无遮掩——只有一条单薄的、同样是月白色的丝绸亵裤,勉强遮掩着最后的神秘领地。亵裤的布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臀肉和大腿根部,隐隐约约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以及那道幽深的、微微凹陷的股缝阴影。

厨火的光从砖砌的灶膛里透出来,橘红色的光晕跳动闪烁,映照在云韵那片终于暴露在空气里的雪白肌肤上。她的臀型完美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浑圆、饱满、挺翘,两瓣臀肉紧紧相依,中间是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向下延伸,没入那薄薄亵裤遮挡的三角地带。肌肤细腻光滑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灶火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蜜色光晕,仿佛涂了一层薄薄的、甜美的蜂蜜。因为微微塌腰撅臀的姿势,臀部的肌肉绷紧,更显得紧致弹手,臀峰处的肌肤光滑得连一丝褶皱都看不见,只有常年练剑习武留下的、极其紧实优美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微微起伏。

云韵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紧紧扶住了橱柜冰凉的木质边沿,十指用力抠着木头纹理,指尖按压得发白。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几乎是本能地迎合着这个从后方进入最为顺畅的姿势。整个上半身几乎伏在了橱柜台面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向着身后的儿子敞开。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脚趾在绣鞋里死死蜷曲起来,脚心都弓得发酸。头皮一阵阵发麻,脊椎尾骨处窜起一股混合着强烈背德感和极致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柱一路冲上后脑,让她眼前都微微发花。

围裙还松松垮垮地穿在上身,上衣也依旧整整齐齐,领口的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着,宗主的气度仿佛还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下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厨房微凉的空气里,暴露在儿子那灼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下。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轨迹——从她微微凹陷的后腰,顺着脊椎的沟壑下滑,流连在腰窝处,然后贪婪地描摹着臀部的浑圆曲线,最后紧紧锁定在那片被薄薄亵裤包裹的、最隐秘的三角区。那里,因为她的姿势和紧张,亵裤的布料已经微微陷入臀缝深处,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可以看到前端那道细细的、已经开始渗出些许湿意的缝隙轮廓。

但她没有改变这个屈辱又放浪的姿势,反而将嘴唇抿得更紧了些,几乎要咬破下唇。她颤抖着,深深地、长长地吸进一口气,试图平复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可吸入的空气里混合着煎蛋的油香、木材燃烧的烟火气,还有……儿子身上那股让她安心又迷乱的、独属于他的干净孩童气息。这股气息混杂着此刻弥漫开的、她自己身体深处悄悄散逸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媚香,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催情氛围,将她牢牢包裹。

云澈没有让娘亲等太久。他知道此刻情势微妙,门外有人,任何拖延都可能让娘亲的理智回笼。他必须快,又必须让她足够满足。

他一手依旧稳稳地抱着云韵柔韧纤细的腰,双腿的缠绕变成了有力的支撑,确保自己即便松开一只手也不会掉下去。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向自己的裤裆。他的裤子是棉麻质地,此刻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非常可观、硬邦邦的帐篷。他用手指灵巧地解开裤绳,稍微下拉,他那条早已蓄势待发、血脉贲张的肉茎便弹跳了出来。

尺寸惊人的肉棒,颜色是健康的粉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透明的先走液,在灶火下闪着淫靡的光。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勃发到极致的生命力。这根被他自己戏称为“大将军”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亟待进入它最熟悉、最眷恋的温柔乡。

云澈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硬挺的大将军,另一只手则探向云韵腿间,准确地抓住了她亵裤的边缘。那亵裤是丝绸质地,轻薄柔滑,边缘处用同色的丝线绣着云纹,却已经被她腿心渗出的蜜液润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深了些,紧贴在最敏感的阴唇部位。云澈没有耐心去慢慢褪下它。他手指捏住那湿热的布料,微微用力——“嘶啦”。一声细微的、布帛破裂的轻响。轻薄脆弱的丝绸亵裤,从裆部被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刺激得云韵浑身一哆嗦,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两瓣臀肉夹紧,将那道幽深的臀缝挤得更深。但更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云澈扶着肉棒的手,已经抵了上来。

滚烫坚硬的龟头,带着湿滑的先走液,先是贴在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光滑的臀瓣上。他故意没有直接对准目标,而是在她两片臀肉之间那道深沟里上下滑动磨蹭。坚硬的龟头棱角刮蹭着臀缝两侧紧致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混合着痒意的刺激感。先走液在滑动中涂抹开来,在她细腻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在火光下反射着淫艳的光泽。

仅仅是这样在外围的磨蹭滑动,就让云韵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扶在橱柜边沿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肉棒的形状、硬度、热度,以及它急切地寻找入口时带来的摩擦触感。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瞬间点燃,子宫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微微收缩,花径内壁痉挛般地翕动着,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她能感觉到湿热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一片湿凉滑腻的触感,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液体滴落在厨房石板地面上的“嗒”的一声。

羞耻感排山倒海地袭来。她竟然在厨房里,在准备早餐的时候,在隔着门板就有外人的情况下,被自己的儿子用肉棒磨蹭屁股,还流了这么多水……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腰肢塌得更低,臀部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往后顶了顶,将那根作乱的肉棒往自己最深处、最湿热的地方引去。

云澈感受到了娘亲身体无声的邀请。他不再折磨她,也不再折磨自己。他一手用力箍紧云韵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圆润饱满的龟头沿着那道湿滑泥泞的臀缝一路往下滑,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湿漉漉、正微微开合着、仿佛在呼吸吮吸的隐秘入口。

龟头抵在了两片饱满湿润、已经被爱液浸得晶亮滑腻的阴唇之间。他能感觉到那入口的软嫩湿热,以及它饥渴的蠕动。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的顶端正正地顶在了入口最中心那一点柔软凹陷处。

然后,他腰腹发力,大腿肌肉绷紧,借着身体悬挂向前的惯性,大将军对准那早已为他敞开、为他变得柔软滑腻的白虎洞,毫不犹豫地、坚定地、一寸寸地往里顶了进去。

“呃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被云韵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完全溢出的呻吟,从她喉间挤出。

粗长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闯入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龟头强势地撑开紧致柔嫩的穴口软肉,挤开层层叠叠、敏感无比的媚肉褶皱,向着最深处挺进。巨大的、几乎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充斥了整个腹部。云韵的身体先是本能地抗拒紧绷,穴肉死死绞紧,试图排斥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但那熟悉的、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紧随其后——被填满的空虚,被占有的满足,被儿子彻底进入、合二为一的禁忌欢愉……所有的理智和抵抗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腰彻底软了下去,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在冰冷的橱柜台面上,脸颊贴着木质的台面,侧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双手依然死死抓着橱柜边沿,但那用力更像是在寻找一个支撑点,防止自己在这太过汹涌的快感浪潮中彻底瘫软下去。她的臀却下意识地撅得更高,迎合着那根肉棒的深入,让它可以进得更深、更彻底。

云澈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哑的叹息。他终于,再一次,进入了他最爱的娘亲的身体里。这温暖、紧致、湿滑、不断蠕动吮吸着他的甬道,是他永远也探索不腻的乐园。他能感受到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亲吻、挤压、按摩着他粗壮的茎身,尤其是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嫩肉——那是娘亲的花心,他最喜欢顶撞研磨的地方。此刻,他粗长的肉棒正以势如破竹之势,一路攻城略地,直直地朝那片温柔乡的深处顶去。

厨房里,只剩下灶火噼啪的轻响,平底锅里残留油脂偶尔的滋啦声,以及……两种逐渐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粗重喘息。云韵的喘息破碎而压抑,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云澈的喘息则急促而有力,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却又混合了欲望的沙哑。肉与肉紧密交合处,随着缓慢而坚定的深入,发出淫靡的、湿漉漉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肉棒挤开、搅拌、带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云澈开始动了。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停留在里面。他抱着云韵的腰,双腿缠紧,利用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送起来。先是慢慢地退出小半截,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涂抹在两人的结合部和大腿根部,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一片。然后,再坚定地、深深地顶回去,每一次都试图比上一次进得更深,龟头重重地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最后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嗯……呜……”云韵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堵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臀部开始随着儿子抽送的节奏,微微地前后摆动迎合,每一次他深深顶入时,她的腰眼都会剧烈地酥软一下,整个人都往上弹动一小下,胸口挤压在橱柜台面上,柔软的乳肉被压扁,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衣料摩擦着冰冷的木质台面,带来又一阵刺激。她的腿在颤抖,膝盖发软,全靠云澈双腿的缠绕和橱柜的支撑才没有滑倒。脚上的绣鞋鞋尖一下下地蹭着地面,发出细微的、压抑的摩擦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刮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那圆硕的龟头每次深入都顶得她子宫口阵阵发麻,仿佛随时要被顶开一般。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头皮发麻,脊椎像通了电一样酥麻颤抖,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最可怕的是,那股强烈的、即将攀上顶峰的预感,竟然这么快就卷土重来。明明昨晚才被他折腾到高潮数次,身体应该疲惫,可此刻在厨房这个禁忌的环境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刺激下,在儿子如此强势地占有下,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高潮的阈值低得惊人。

“娘亲……你的小洞洞……好热……好紧……吸得澈儿的将军好舒服……”云澈一边喘着气,一边将脸埋在云韵后肩处,用带着孩童奶音却说着最淫靡话语的嘴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他的抽送开始加快,力道也变得更重。“咕啾……咕啾……噗叽……噗叽……”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他的小腹有规律地撞击在云韵雪白挺翘的臀峰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撞击,云韵浑圆的臀肉都会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荡起诱人的肉浪,臀峰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被他撞击出来的红痕。

“慢……慢点……澈儿……外面……外面有人……”云韵终于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从破碎的呻吟中断断续续地哀求。可她的身体却背叛着她的言语,在他又一次重重顶入时,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瓣剧烈收缩,花径内壁痉挛般绞紧,将他的肉棒死死箍住,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沿着两人紧贴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差一点……差一点就又要泄了。

“嘘……娘亲小声点……”云澈坏心眼地更加用力顶撞了一下,感受着怀里娘亲身体的剧烈颤抖,他喘着气,小声说:“美杜莎阿姨肯定听到了……但是娘亲,你的水声……比我们说话声音还大哦……噗叽……噗叽……你看,又流了好多……”

这话让云韵羞愤欲死,穴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能想象到美杜莎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这边传来的、越来越无法掩饰的肉体交媾声和水声时,脸上可能会露出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竟然混合着一股更加强烈的、背德的兴奋感,将她往情欲的深渊又推了一把。

云澈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耕耘起来。他紧紧抱着云韵,将她压在橱柜上,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道也重得仿佛要将她钉在橱柜上。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飞溅在两人身下的石板地上,甚至溅到了橱柜的柜门上。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精准地撞击碾压着她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澈儿……不行了……娘亲要……要坏了……要被你顶穿了……”云韵的理智彻底崩溃,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虽然她极力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里的媚意和失控,隔着门板也绝对清晰可闻。她的双手从橱柜边沿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冰冷的柜门,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整个身体都依靠着云澈的搂抱和橱柜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完全化作了任由儿子操弄的、柔软的一滩春水。她的臀部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渴求着更深更重的占有。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随着抽插被挤压、榨取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云澈也到了极限。他稚嫩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耐力,但这般激烈的交媾也让他濒临爆发的边缘。他能感觉到娘亲的甬道在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和茎身,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更是主动地贴上来,像是要将他整个吞进去。他喉咙里发出低吼,猛地收紧手臂,将云韵的腰死死勒住,下半身以一个近乎凶悍的力度,朝着那最深处狠狠一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粗硕的龟头重重地撞开了那微微开合的柔嫩子宫口,挤进了最深最热的腔体内部。

“呜——!!”云韵发出一声短促至极、仿佛被掐住脖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般痉挛颤抖起来。

而就在同一刻,云澈也低吼一声,抱着娘亲纤腰的手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马眼大张——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岩浆,以强劲的、脉冲般的力道,从他稚嫩却惊人的肉棒尖端,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滚烫地、灌满了云韵最深最柔嫩的子宫腔。

“哈啊……哈啊……”

剧烈的喘息声在厨房里回荡。云澈紧紧抱着云韵,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感受着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注入娘亲体内深处。云韵则彻底瘫软了下去,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橱柜台面上,侧脸贴着木头,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可抑制地小幅度痉挛,花径内壁本能地、饥渴地吮吸着那根射精后依旧硬挺、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白浊液体,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亮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的味道——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气息,混杂着原本的油烟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灶火不知何时已经小了下去,只有一点将熄未熄的炭火在微微发红。平底锅里剩下的那只荷包蛋,边缘早已焦糊。

短暂的死寂后,云澈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已经稍微有些软化的肉棒,从娘亲那依旧湿热紧致、依依不舍挽留他的甬道里退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拉出一道粘稠的银丝。他依旧抱着云韵的腰,将脸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蹭了蹭,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依恋:“娘亲……澈儿喜欢在厨房里和娘亲这样……下次……还要。”

云韵的身体在他退出时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闻言,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生理性的泪珠。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摸索着,反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环在她腰间的小手。一个无声的、纵容的回应。

而厨房门外,客厅里。美杜莎女王端坐在椅子上,杯中清茶早已凉透。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妖异的蛇瞳,偶尔会看向厨房门的方向,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光芒。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极轻极轻地、无意识地敲击了一下。坐在她旁边的纳兰嫣然,似乎完全沉浸在修炼突破的兴奋中,正低头研究着自己的手掌,对厨房里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以及此刻空气中弥漫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奇特的甜腥气味,恍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