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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69章:威压帝都(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5,017 字

四人围坐在桌边吃完早饭。

纳兰嫣然主动帮忙收拾碗筷,然后便抱着她的剑法图谱去院子里练习了。

临走前又朝云澈喊了一声:“云澈哥哥记得我的冰糖葫芦”。

得到云澈肯定的答复后才放心地跑开。

云韵将一块玉佩戴在云澈的脖子上。

那是一枚拇指大的青玉,玉佩边缘刻着精致的祥云纹路,中间刻着一个古体的“讯”字,触手温润,隐隐有青光流转。

又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塞进他的小手里。

“这是传讯玉佩,遇到任何事就捏碎它,娘亲会立刻到你身边。”她蹲下身,平视着云澈的眼睛,语气认真而温柔,“袋子里是金币,喜欢什么就买。帝都和云岚宗不一样,人很多也很杂,要跟紧二娘亲,不要乱跑。”

“知道了娘亲。”云澈接过钱袋塞进怀里,小手按着温热的布料感受着金币沉甸甸的分量。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抬起头,黑亮的大眼睛凝视着云韵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平日里总透着宗主威严的脸,此刻正微微下垂对着他,唇线柔和,眼角眉梢都浸着母性的温柔。云澈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他的体重微微前倾,小腿绷直,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凑了上去。

他的嘴唇贴上云韵脸颊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那皮肤的温度——温温热热的,还带着刚吃完早饭后残余的血气带来的微红。云澈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只是碰一下就离开,而是将嘴唇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片刻。他闭着眼睛,鼻尖充盈着娘亲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清晨露水、青草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花香的气息,像云岚宗后山的竹林清晨。

云澈的嘴唇轻轻摩挲着那细嫩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脸颊肌肉在他唇下的轻微起伏,那是云韵微笑时牵动的纹路。他的心跳在这一刻莫名加快了一些,胸腔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依恋——这具身体虽然缩水成了六岁孩童,但那颗属于成年男子的灵魂依然能敏锐地捕捉到女性肌肤的柔软触感,那是一种细腻到极致的绵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

云澈无意识地加重了那个吻的力度。他的嘴唇不再只是贴着,而是开始微微张合,像是婴儿本能地吮吸母乳般的动作,下唇轻轻包裹住一小片脸颊肉,用舌面最柔软的部分在那片皮肤上轻轻舔舐了一下。这一下的触感极其鲜明——他的舌尖尝到了淡淡的咸味,那是云韵皮肤表层微不可察的汗渍,混合着她使用的某种植物洁面膏的清香。那触感让他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小小的身躯微微一颤。

云韵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吻的不同寻常。她原本放松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僵,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云澈正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那张稚嫩的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神情。他的小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她的肩膀,五根细白的手指紧紧揪着她衣襟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澈儿……”云韵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却更多的是被这过分亲昵的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柔软。她想退开一点点,毕竟这样被儿子长时间亲吻脸颊的感觉实在有些……怪。但云澈的小手抓得很紧,那力道对于一个六岁孩子来说大得惊人,竟让她一时挣脱不开。

云澈没有回应,他的嘴唇还在继续探索。从脸颊的侧面,他开始缓缓移动,唇瓣顺着骨骼的弧度向上滑去,温热的呼吸喷在云韵的耳廓边缘。那是一段极其缓慢的移动,他像是刻意在延长这个接触的过程——每一次唇与皮肤的分离都带着微不可察的粘连感,那是唾液的细微湿润;而每一次重新贴合时,他又会用唇珠轻轻碾压那片皮肤,像是在确认那温度、那弹性、那属于娘亲的独特质感。

他的鼻尖蹭到了云韵鬓角的碎发,那些发丝细软柔顺,带着洗发后的淡淡花香,搔刮着他的鼻翼和眼角,痒痒的,却让人不愿避开。云澈甚至微微侧过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云韵的脸颊和颈窝之间的那片凹陷——那是成年女性身体最柔软私密的部位之一,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颈动脉在有节奏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生命的鼓点,震动着他的脸颊。

云澈开始不自觉地用脸颊摩挲那片肌肤。孩童细腻的脸蛋像上好的绸缎,一遍遍擦拭着那片温热的港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云韵颈部肌肉的紧张——她显然被这过分亲昵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了,但母性的本能又让她不忍推开儿子。这种矛盾的心理通过肌肉的僵硬微妙地传递出来,反而激起了云澈内心深处某种更深层的渴望。

他想吻得更深。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窜上来,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松开了衣襟上的手,改为捧住云韵的脸——那双小手捧住母亲脸颊的姿势,原本应当只是孩童撒娇的可爱动作,但此刻云澈的手指却以成年男子的方式,大拇指缓缓滑过云韵的下颌线,指腹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反复按压、摩挲,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他的嘴唇终于移动到了云韵的唇角。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界——从脸颊到嘴唇的距离不过寸许,却隔着伦理与本能的天堑。云澈的嘴唇停在距离云韵唇角只有半寸的地方,温热的呼吸直直喷在她的唇缝上。他能看到娘亲那两片薄唇微微张开,唇瓣因为紧张而抿紧,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下唇中央有一颗极小的唇珠,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云澈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即使身体是六岁孩童,但某些生理反应却无法完全压制——他觉得口干舌燥,舌根发紧,胸腔里像是有火在烧。他盯着那两片唇,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前世看过的那些画面:美人在怀,唇舌交缠,唾液交换……那些成年人的欲望此刻被压缩在一个孩童的身体里,让他的灵魂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他想吻上去。

狠狠地,深深地,用舌头撬开那两片唇,闯入那片湿热的口腔,吮吸那柔软的舌头,吞噬那甜美的津液。他想听到娘亲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想感受到她身体因为震惊而颤抖,想用这种方式铭刻下占有者的印记——即使她现在只是他的母亲,即使这具身体还太小太小。

但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云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将嘴唇从危险的边缘移开,重新落回到云韵的脸颊上。这一次,他吻得更加用力,几乎是啃咬般的力度,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痕——当然,六岁孩子的牙齿还无法真的咬破皮肤,但那道红痕至少会停留一两刻钟。

他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整整三息的时间,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唇。分开的瞬间,能听到轻微的“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唾液粘连被拉断的声音。云澈的脸颊上沾了点云韵皮肤的温度,唇上留有唾液蒸发带来的凉意。他睁开眼睛,黑亮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成年男子才有的深邃欲望,但很快就被孩童的天真所掩盖。

“娘亲最好了。”他轻声说,嗓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哑。

云韵愣愣地看着他,脸颊上还留着那个吻带来的温热和湿润感——那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她觉得那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烧的感觉从表皮一直渗透进神经深处。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湿润,那是澈儿唾液残留的水痕,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晶亮。

“澈儿今天……”她轻声开口,想说“今天怎么这么黏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儿子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她无法把任何奇怪的念头加诸于他——这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对母亲充满依恋,亲吻的时间长了点,用力了点,又能说明什么呢?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心中那丝异样压下,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揉了揉云澈的头发:“好了,快去吧,别让二娘亲等久了。”

云澈用力点头,转身跑向美杜莎身旁。转身的瞬间,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扫过下唇内侧,尝到了淡淡的味道,那是云韵皮肤上残留的体味,混合着早晨洗脸时用的花瓣水的清香,以及一丝丝咸涩的汗味。这个味道被他贪婪地卷入口腔,吞咽下去,像野兽标记猎物般刻入记忆深处。

他跑到美杜莎身边,主动牵起她的手。美杜莎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紫眸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抬眼看了看云韵——云韵正抬手整理鬓发,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脸颊上刚刚被亲吻的位置,动作间透着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美杜莎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紧了云澈的小手。那孩子的掌心滚烫,指节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情绪波动。

云韵站起身,又看向美杜莎:“早去早回。皇室那边若是谈不拢,不必硬来。回来和我商量,总会有办法。”

美杜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朝云澈伸出手,云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美杜莎抱着云澈从云岚宗山门飞掠而出,斗宗五星的速度全力施展开来,很快便已抵达加玛帝都。

在城外一处无人的小树林中落下身形,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斗灵级别,又理了理云澈的衣襟,牵着他的小手往城门走去。

“二娘亲,我们先进城逛一逛吧,我想吃糖葫芦。”

云澈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美杜莎。

美杜莎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翘起:“好。”

两人沿着主街闲逛。

美杜莎给云澈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又买了一包桂花糕、一袋糖炒栗子。

云澈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被美杜莎牵着,吃得不亦乐乎。

逛了一阵,美杜莎停下脚步。

看着云澈嘴角沾着的糖渍,想起他在云岚宗炼丹房里的模样。

六岁就能轻松炼制四品丹药,那手法和熟练度,连她都看得暗暗心惊。

九品炼药师的传承记忆,加上青莲地心火,再加上无漏之体,这孩子的炼药天赋放眼整个斗气大陆恐怕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可他炼丹有个最大的制约-药材。

四品丹药的药材在云岚宗已经告罄,五品更是被古河占着。

“澈儿,”美杜莎蹲下身,平视着云澈的眼睛,“帝都最大的拍卖行是米特尔拍卖行,那里经常有珍稀药材拍卖。等会娘亲去给你买一些药材,让你回去炼丹用。你觉得如何?”

云澈闻言,眼睛一亮:“好啊!我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药材,正好可以炼制一些更高级的丹药给娘亲用。”

美杜莎弯起唇角,揉了揉他的头发。

正要起身,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海波东。

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跑到沙漠里挑衅她,被她用封印术直接封住了修为。

从斗皇一路跌到斗灵,狼狈不堪地逃跑

那家伙好像就是米特尔家族的人,而且是家族中的核心人物。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年的斗皇巅峰,斗宗五星的实力放眼整个加玛帝国都是无敌的存在。

即便海波东恢复了修为,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一合之将。

根本不必在意这种陈年旧账。

不过,皇室库房里的积累,应该丰厚。

加玛帝国皇室的宝库是数百年的底蕴,里面四品五品的珍稀药材定然不在少数。

她这次来帝都,除了带云澈逛街、去拍卖行买药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找加玛帝国的掌权人算一笔旧账。

蛇人一族被驱逐到沙漠数百年。

如今她已是斗宗五星,是时候让加玛帝国皇室付出一些代价了。

皇室库房里的药材,正好一并“笑纳”。

她牵着云澈的小手,低头看着他:“澈儿,我们先去一趟皇室。顺便帮你讨一些药材。

皇室的库房里四品五品的存货,比拍卖行只多不少。你想和娘亲一起去吗?”

云澈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要一起去!二娘亲去哪儿,澈儿就去哪儿。”

美杜莎闻言,不再收敛气息,将云澈稳稳地抱在怀里,足尖轻轻一点,身形拔地而起,悬停在帝都上空。

与此同时,将体内压制已久的气息彻底释放。

斗宗五星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帝都。

那一瞬间,帝都中所有斗王以上的强者都感应到了。

皇室深处,正在密室中闭目养神的加玛帝国守护者加刑天猛地睁开眼睛,苍老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股气息,远超斗皇巅峰,是货真价实的斗宗。

而且不是刚突破的那种虚浮气息,而是稳固而磅礴。

比斗皇巅峰都要强横了不知多少倍。

他豢养的那头六阶幽海蛟兽在庭院中发出不安的低吼,庞大的身躯竟然在微微颤抖。

炼药师公会顶楼,正在翻阅丹方古籍的会长法犸手指猛地一颤,泛黄的书页被撕下一角。

放下书卷,浑浊的老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美杜莎抱着云澈,在虚空中如履平地,几步便已来到皇宫正上方。

凌空而立,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将下方皇宫的琉璃瓦都震得嗡嗡作响。

云澈被她稳稳地抱在怀里,小手搂着她的脖子,好奇地往下张望。

这皇宫他前世在动漫里见过,亲眼看到实物倒是头一回。

“加刑天,”美杜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皇宫,“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斗皇境界。

当年你我在边境交手时你便是斗皇巅峰,如今我都斗宗了,你却还在原地踏步。

着实让本王有些失望啊。”

快速来到皇宫大殿前广场上的加刑天,仰头看着悬空而立的美杜莎女王,苍老的面容上强作镇定,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抖动。

能够不依靠斗气化翼而踏空而行,这是斗宗强者的标志。

他比谁都清楚。

而美杜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威压,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浑厚得多。

绝对不是刚突破斗宗,至少已经稳固在斗宗境界多时。

他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面上却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没想到美杜莎女王竟然已经突破斗宗,当真是可喜可贺。只是不知女王陛下此番驾临我加玛帝国,有何贵干?”

美杜莎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你们加玛帝国欠我蛇人一族几百年的旧债,是时候清算一下了。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不想皇族被灭族的话,主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