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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1章:美杜莎不敌落败(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7,759 字

美杜莎女王的唇瓣饱满而柔软,云澈的小嘴含住时,像在含着一块沁凉的软玉——但那只是一瞬间的触觉。下一秒,她的下唇就被云澈用婴儿肥的嘴唇轻轻噬住,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向下拉扯。她本能地想咬紧牙关保护自己,可云澈那温软滑嫩的舌尖已经顺着她唇缝的细微间隙钻了进来,像条灵活的小蛇,一进来就直抵她的上颚软肉,轻轻一勾。

“唔……”

一声极轻微的气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美杜莎闭着眼睛,可眼睑下的眼球在不受控制地颤动。那张向来冷艳绝美、足以让无数男子匍匐仰望的面容,此刻彻底褪去了女王的高傲和凌厉,只剩下两团不自然的绯红从颧骨处炸开,一路烧到耳根,甚至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皮肤本来就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此刻这层潮红透出来,像被晕染开的胭脂,每一丝毛细血管都在充血、搏动。

眉头微微蹙着,眉心的红砂印记随着眉头动作轻轻皱起。这是她常年习惯性蹙眉留下的肌肉记忆,是一种防御的姿态——可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什么甘美的味道,又像是在本能地迎合这种陌生的入侵。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云澈睁开眼睛,偷偷看了看她。这女人平时冷得像块冰,此刻被他压在椅子里深吻,那副强撑镇定又无法自控的模样,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征服欲。他故意加重了舌尖的力道,从她上颚滑下来,舔过她整齐的贝齿内壁,最后精准地找到了她那条僵硬地蜷缩在牙关深处的柔软小舌。

两舌相触的瞬间,美杜莎整个人猛地一颤,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指死死攥紧了金丝楠木的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她感觉到云澈的舌头顶住了她的舌尖,并不急着深入,而是用温热的舌面贴着她的,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上下摩擦。他的口水很甜,带着一股婴儿特有的奶香——不,不是婴儿的奶香,而是某种更清爽、更干净的味道,混杂着清晨露水般的气息,顺着他们交缠的唇舌源源不断地渡进她嘴里。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口中的津液。

而她自己的舌头,僵硬得像一根冻僵的软管。她想躲开,想把这入侵者推开,可舌尖每一次微小的后缩,都会立刻被云澈更黏腻地缠上来,像藤蔓攀附墙壁,像水蛭吸附血肉。他开始轻轻吮吸她的舌尖,力道温柔却持续,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大概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见,可在美杜莎耳中,却如洪钟般炸响,震得她耳膜发麻,震得她心底那道女王防线寸寸龟裂。

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努力想维持平稳的鼻息,可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急促,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空气不够用,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全被云澈堵在唇舌交缠的缠绵里。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断肋骨,咚咚咚咚,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疯狂敲击,连带着太阳穴都跟着一起突突跳动。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道里形成轰鸣的潮汐。

抱着云澈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手臂线条崩得很硬,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僵直——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抱他,只能用这种近乎禁锢的力道将他锁在自己怀中。云澈小小软软的身体完全陷在她丰满的胸脯之间,那对雪峰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一下下挤压着他的胸口和脸颊。她穿着一套华丽的女王袍服,暗紫色的绸缎下藏着层层叠叠的纱衣,可隔着这好几层衣料,云澈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每次呼吸起伏的摩擦下,一点点变硬、挺立,紧紧顶着他的锁骨。

云澈故意在深吻的间隙,将小脸往她左胸的方向蹭了蹭。这个动作极其细微,细微到只是脸颊在她前襟上轻轻一擦——可美杜莎的身体反应却剧烈得惊人。她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急促的抽气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抱着他的手臂下意识松了半分,却又立刻更紧地箍回来,仿佛在惩罚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退缩。这个矛盾的反应被云澈尽收眼底。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屈服了。

他开始改变亲吻的节奏。不再是单纯的温柔索取,而是加入了更多侵略性的试探。他的舌尖不再满足于与她正面缠斗,而是开始游走,舔舐她的口腔内壁,从左边颊肉舔到右边,从下牙龈扫过上颚,最后又绕回来,重重地、带着吮吸力道地卷住她的舌尖,将她整条舌头拖曳到自己口中。美杜莎被迫张大了嘴,下颌几乎要脱臼,却无力反抗,只能仰着头任由他掠夺。她的舌尖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吸得她舌根发麻,吸得她口腔分泌出更多清甜的津液,又被他毫不客气地全部啜饮过去。唾液交换的声音越来越响,从微不可闻变成了缠绵的、濡湿的啧啧声,夹杂着她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闷哼。

她全身都在发抖。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战争——意志要她推开他、维持女王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溺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唇舌交缠的极致亲密中。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并拢了,膝盖死死抵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可即便如此,她也阻挡不住那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像熔岩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尾椎,又向下蔓延汇入腿心私密处。她感觉到那里正在变湿,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浸透了最里层那条薄薄的丝绸亵裤,紧紧地贴在敏感的皮肉上。那个部位甚至开始轻微地、不自知地抽搐,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苏醒、绽放。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会阴处扩散开,沿着大腿内侧的神经向上攀爬,让她脚趾在锦鞋里蜷缩起来,脚心弓起,足跟蹭着鞋垫。

她的脊背死死抵在太师椅坚硬的靠背上,腰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下意识地、渴望地将自己胸口最柔软的部位更深地递进云澈的怀抱。这个动作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臣服。她的双手原本只是僵硬地抱着他,此刻手指却开始有了动作——右手五指缓慢地、试探性地张开,沿着云澈的后背轻轻摩挲,从他瘦小的肩胛骨滑到脊椎凹陷处,又从脊椎摸到侧腰。她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按在了他的脊椎骨节上,感受到那小小的、突起的骨骼,感受到他皮肤下温热的体温,感受到随着他呼吸起伏的微动。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细致地触摸一个孩子的身体,第一次知道一个男孩的骨架原来是这样的精巧而脆弱。

而她的左手,更是不知何时已经从扶手滑落,搭在了云澈的小屁股上。隔着柔软的小袍服,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团小小的、圆润的臀肉,温热而有弹性。她的手掌本能地收拢,将他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让他整个人更深地陷入自己胸前那片柔软温香里。这个动作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其中的意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殿里的檀香静静燃烧,细白的烟雾缭绕上升,带着安神的香气,可这香气却安抚不了此刻正沉浸在唇舌战场中的两个人。阳光从高窗上缓缓移动,光斑从大殿东侧的地面慢慢爬向西侧的墙壁,时间像是被拉长、又被凝固在了这方被单向光罩隔绝的小小天地里。

光罩外的云韵握着朱笔继续批阅文书,眼皮却已经不自觉地跳了好几下。她假装目不斜视,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对正吻得难舍难分的身影扫去。那层单向光罩让她只能看到他们的侧脸——美杜莎仰着头,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却又透着一种全然放开的弧度;云澈俯在她脸上,小嘴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唇,脸颊微微鼓动着,显然是在用力吮吸。两人的侧影在光罩里交叠成一幅旖旎的画面,虽然看不到舌头的具体动作,但只看美杜莎越来越红的脸、越来越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云澈那投入的、近乎贪吃的姿态,就足以让云韵心里那坛醋彻底打翻。

她甚至能想象到里面的声音。那细微的、唇舌交缠时的啧啧水声,那急促的、压抑的鼻息,还有美杜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闷在吻里的呜咽。这些声音即便隔着光罩传不出来,她也能在脑海里自动补全——因为她也经历过,无数次。澈儿的吻技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她最清楚这小家伙的舌头有多灵活,嘴唇有多软,口水有多甜,也最清楚在他这样绵长而深入的深吻中,女人是多么容易丢盔弃甲、迷失自我。

手中的朱笔又有一滴墨落在纸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她盯着那团墨渍,心里那份醋意里忽然掺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看,另一个女人也陷进去了,就像当初的她一样。澈儿是属于她的,可他的魅力却能轻易征服另一个同样骄傲、同样强大的女人。这种感觉很矛盾,既酸涩,又隐隐有种奇特的满足感。

光罩内的唇舌战争还在升级。云澈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吮吸她的舌尖,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力道很小,像小动物磨牙,却带来一种尖锐的、带着微痛的酥麻。美杜莎的嘴唇被他咬得微微发胀,充血之后变得更加饱满红润,在阳光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急促,而是彻底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次换气都带着急促的抽吸声,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而云澈在这场亲吻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掌控力。他完全主导了节奏的变换,时而温柔缱绻地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像在品尝最精致的糕点;时而凶猛侵略地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贪婪地索取她口中甘甜的津液;时而又会突然停下来,只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碾磨她的唇瓣,给她一两秒钟喘息的空隙——可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松口气时,他又会猛地探入,比之前更深入、更用力地吻她,让她那口气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更加羞耻的闷哼。

这种节奏的捉弄让美杜莎彻底沦陷。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大脑里像灌满了滚烫的蜂蜜,黏稠而甜腻,思维根本无法运转。什么女王尊严、什么二娘亲的身份、什么不该在大白天做这种事——这些念头全都被这场持续升温的亲吻烧成了灰烬。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澈儿在吻她,吻得很深,吻得她全身发软,吻得她小腹里那团火烧得快要爆炸了。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多失控的反应。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摇摆,像是某种邀请的暗示,又像是纯粹被快感驱使的本能。胸口那两粒挺立的乳尖隔着好几层衣料,依然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尖锐的刺痒,痒得她恨不得立刻撕开衣襟,让那对饱受折磨的雪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澈儿的唇舌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惊呆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可下一秒,云澈的手突然有了动作。

他一直安分地搂着她的脖颈,此刻右手却缓缓下滑,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直摸到腰窝处。他的手掌很小,却温热有力,在她腰侧轻轻按揉,五指收拢,像是要把她的腰肢掐进自己怀里。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竟然滑到了她的臀上!

美杜莎浑身剧烈地一震,双目猛地睁开,可眼底是一片迷蒙的水雾,根本看不清东西。她想阻止他,想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可手臂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紧实的臀肉上抚摸、揉捏。他的手指隔着繁复的裙装,依然能精准地找到臀峰最饱满的位置,用指腹在那里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裙料是厚重的绸缎,可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臀肉被挤压、变形,然后在他松手时立刻弹回原状。那种被揉捏、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尾椎处窜起一阵更加猛烈的酥麻,直冲头顶。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还搭在他的小屁股上,而他也正在抚摸她同样的位置——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称的互摸场面。她按住的是他小小的、柔软的臀,而他手中的却是她成熟饱满、充满弹性的女体。隔着衣料,隔着身份,隔着一切世俗的阻碍,这两处私密的、本该被紧紧保护的部位,此刻却在彼此的掌下坦诚相对。

美杜莎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更清晰的呜咽,这次不是被闷在吻里,而是直接冲破唇齿的封锁,带着哭腔,带着求饶,又带着更深沉、更无法言说的渴望。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泌出细密的汗珠,尤其是颈窝、锁骨、胸口这些被层层衣料包裹的地方,汗液让丝绸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脯惊心动魄的曲线。汗味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冷香,被体温蒸发成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催情的味道,钻进云澈的鼻腔,让他吻得更加用力。

就在这时,云澈搭在她臀上的右手,突然从裙侧那一道不起眼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美杜莎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秒凝固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带着婴儿特有的柔软触感的小手,直接贴在了她大腿外侧赤裸的皮肤上。丝绸亵裤的裤管只到膝盖上方,他的手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这个脆弱的防线,钻进了她最外层的裙袍里,贴着肌肤向上摸索。

他的手指很软,手掌很小,可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在她细腻的大腿皮肤上留下灼热的轨迹。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想阻止他继续向上、向内侵入——可这动作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内侧最敏感、最娇嫩的肌肤之间。云澈的手停住了,就那么静静地贴在那里,感受着她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细腻的触感,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肌肉。

然后,他的拇指轻轻动了一下,画了个圈,指腹擦过大腿根部最靠近腿心的那片皮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离女性最隐秘的私处只有两寸之遥。

“啊……”

美杜莎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尖叫。那声音被云澈及时的深吻堵回去一半,另一半化作破碎的呻吟,在她舌尖颤抖着溢出。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弓起了背,腰肢猛地上挺,胸口剧烈地撞进云澈怀里,两团饱满的软肉压着他,几乎要把他小小的身躯揉进自己体内。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抽搐着,湿意更加汹涌地涌出,亵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绸,在她臀下太师椅的锦缎坐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像个小水洼,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怎么会分泌出这么多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诚实到残酷。

云澈没有继续向上侵犯,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拇指依然停留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用指腹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着。他的亲吻却变得更加温柔,从刚才的侵略性掠夺转变成了安抚性的舔舐,像在奖励她的诚实,又像在享受她此刻这种彻底臣服于欲望、又为这份臣服而羞耻颤抖的模样。

大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只有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的喘息声,在单向光罩隔出的这片私密空间里回响。阳光继续移动,檀香静静燃烧,云韵的朱笔久久没有落下——她只是看着光罩里那两具交叠的身影,看着美杜莎越来越红、越来越迷乱的脸,看着云澈那只从裙侧钻进去的手,看着美杜莎腰肢无法自控的扭动,看着太师椅因为承受不住她身体的重量和扭动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

她知道,美杜莎完了。这个女人已经被澈儿的吻、澈儿的手彻底攻陷了。她心里那坛醋还在翻腾,可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同病相怜的共鸣——因为她自己也经历过这个阶段,经历过这种被一个小男孩用唇舌和手指轻易点燃、烧得体无完肤的崩溃与沉沦。

她放下朱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喉结滚动,将那份苦涩与复杂的情绪一起咽了下去。

手中的朱笔又有一滴墨落在纸上。

不知过了多久——远远不止十分钟。

美杜莎终于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艰难地将嘴唇从云澈的小嘴上移开,两唇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椅背上,几缕发尾被汗珠黏在了颈侧。

那张向来冷艳的面容上,此刻全是意乱情迷后的绯红和茫然。

唇瓣微肿,上面还残留着云澈留下的水光。

低头看着怀里同样气喘吁吁的云澈,脑中一片空白。

她输了。

尽管没有比赛。

但在这个吻里,她被云澈吻得丢盔弃甲。

这个孩子的吻技怎么会这么厉害?

美杜莎女王想起昨晚洗澡时云韵教她的那些事,想起云韵说过“只要澈儿开心,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拒绝”。

心里立刻得出了一个毋庸置疑的结论:肯定是云韵教的。

除了云韵,还能有谁?

这个当大娘亲的女人,不仅自己跟他亲了无数次,还把他亲成了一身好吻技。

胸腔里那股熟悉的较劲感又涌了上来,但这次还多了一丝恼怒。

云韵教会了他所有事。

而她这个后来者只能在云韵已经教好的基础上被动接受他的进攻。

这比修为上的差距更让她不甘心。

就在这时,美杜莎女王脑海中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积分任务:与宝贝儿子云澈进行深入亲吻,舌吻——已完成。】

【任务评价:亲密度九十六分,深入度九十二分,主动回应度八十八分。综合评定:卓越。

您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亲吻中,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到后期的主动回应,您的身体先于意识跨越了二娘亲最后那道隔阂。继续敞开您的心扉,他会回应您更多。】

【任务奖励:斗宗境界提升一星。当前境界——斗宗五星。】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斗气修为稳稳地跃上了斗宗五星。

从昨天绑定系统到现在,不到两天的时间,她已经从斗皇巅峰一跃而至斗宗五星。

这种速度传出去,整个加玛帝国都得被吓掉下巴。

但此刻她没有心思去细细感受这份力量的增长。

她还在喘气。

舌头还是麻的。

云澈这边,系统的提示也同步响起:

【首次通过积分商店向娘亲发布任务——已完成。】

【任务奖励: 3000积分已返还至余额。当前积分余额: 10000。 】

云澈愣了愣,随即在心里狂喜。

发布任务花了1000积分,系统直接返还了3000!

也就是说,通过积分商店发布任务不但不消耗积分,还能靠首次发布任务的奖励倒赚一笔。

这个机制简直是鼓励他多主动给娘亲们发布任务。

不过他也注意到,这应该只是“首次”的特惠。

以后再用积分发布任务,返还比例大概就不会这么高了。

但不管怎样,他现在的积分余额从七千涨到了一万,这意味着以后他手里有更多资源可以去引导两位娘亲和自己进行更多互动了。

云韵又一份文书。

将朱笔搁在笔架上,站起身走过来,目光在美杜莎微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到云澈脸上。

云澈正从美杜莎怀里探出头来,朝她咧嘴一笑。

那笑容灿烂又无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忙完了。”云韵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光扫过美杜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你们两个,注意一下场合。”

美杜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动了动,却破天荒地没有怼回去。

现在舌头还有点发麻,实在没底气说话。

云韵看着她这副被亲得晕晕乎乎又强撑冷艳的模样,心里的醋意忽然消了大半,只觉得有些好笑。

终于明白系统为什么要让她包容。

因为她自己经历过一模一样的脸红心跳、一模一样的手足无措。

现在看着美杜莎走上自己当初的路,她这个过来人实在没什么立场去计较。

当初她被澈儿第一次主动吻过来的时候,也是在大白天的工作间隙,也是在宗务堆里,那份甜蜜的冲击至今还刻在记忆深处。

伸出手,将云澈从美杜莎怀里接过来,在他的小嘴上轻轻擦了一下。

擦掉那根银丝残留。

然后她抱着云澈坐回主位,将他放在自己腿上,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云澈仰起头朝她甜甜地笑。

云韵忍不住也在他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板起脸继续整理文书,唇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美杜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云韵自然而然地抱着云澈、自然得好像生命里早就预留了那个位置,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她会追上去的。

而且要亲手给澈儿做更多事,不仅仅是完成任务。

她要从头学起,学会怎么在他额头上亲出那种毫无保留的温柔,学会怎么在做决定时第一个想到他爱吃的菜、爱泡的水温。

要让澈儿感受到的和云韵给他的一样多。

不——更好。

纳兰嫣然趴回案桌另一侧,抬头看了看师父和云澈,又歪头看了看侧旁太师椅上那个一脸红晕的美杜莎,小脑袋里满是疑惑。

这些大人——师父、二师父、云澈哥哥——每天都在做些什么奇怪的事啊?

为什么云澈哥哥总是被她们亲来亲去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知怎么忽然有点羡慕。

赶紧把这个念头丢开,重新埋下头去看那本功法书。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云澈却没有老实坐着。

刚从和美杜莎女王的热吻中缓过神来,嘴唇上还残留着美杜莎唇舌间那股清凉微甜的余味。

心里那团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