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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62章:和云韵的吻(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4,854 字

云澈扭头看了看娘亲云韵。

她正低头批注文书,侧脸在阳光下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晕。

那是刚才目睹他和美杜莎热吻时留下的痕迹。

于是凑到云韵耳边,小嘴贴着娘亲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娘亲,我也要和你亲亲,和刚才二娘亲一样。

云韵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看着儿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孩子,刚刚才和美杜莎亲得难解难分,现在又来寻她。

不过心里清楚,澈儿从来都是这样。

从小到大,想要的亲昵从来不藏着掖着,想要就说,想抱就伸手,想亲就凑上来。

这份坦荡和直接,是她从他还是个婴儿起就一点一点宠出来的。

身为娘亲的她自然不会拒绝。

抬眼看了看坐在美杜莎旁边正翻看功法书的纳兰嫣然,轻声唤道:“嫣然。”

纳兰嫣然抬起头:“师父?”

“你先去二师父那边坐一会儿,师父和澈儿说几句话。”

纳兰嫣然没多想,乖巧地应了一声,抱着那本功法书从案桌旁起身,小跑到美杜莎身边。

美杜莎伸手将她揽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目光却越过纳兰嫣然的头顶,落在了云韵身上。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刚才还在说“注意场合”,现在自己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云韵看着纳兰嫣然坐定,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极淡的青色斗气从掌心涌出,无声无息地在主位周围布下了一层单向光罩。

和刚才她替美杜莎打掩护时一模一样的手法。

外面能看到里面的轮廓,但细节会被光罩边缘柔化模糊,声音也传不出去。

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捧起云澈的小脸,将自己的嘴贴上了他的。

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贴面吻。

这是真正的亲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贴在云澈的小嘴上时,云韵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滚烫的触感从接触点瞬间炸开,沿着她的脊柱一路燃烧到腰尾。她先是轻轻晗住他的下唇,用自己同样柔软的上唇包裹住那小小的、带着奶香的唇肉,缓慢而温柔地品尝——像是在吮吸一枚熟透的果子。云澈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更饱满更有弹性,婴孩特有的细腻让她忍不住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尝到了之前他刚吃过的蜜饯留下的清甜余味。

就在这时,云澈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闭上,小蛇头灵活地探入了云韵的口腔。

他的舌头带着一股清凉的奶香气,滑进她湿热的口腔时,云韵的呼吸猛地一窒。那截小小的、粉嫩的舌头竟然如此灵活——舌灿莲花的绝技施展开来,在她整个口腔内壁的黏膜上轻轻扫过,先是扫过上颚的敏感处,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又卷裹住她下意识迎上去的舌尖,用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吮吸缠绕。她的舌根被他轻轻一勾,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喉间扩散到全身,让她搭在儿子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云澈的吻技太过娴熟,娴熟到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他变换节奏和深度的手法行云流水:一会儿轻啄她的唇瓣,每一下都用舌尖描摹她唇形的轮廓,那细微的舔舐让云韵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张;一会儿又深深探入,整截舌头顶到她的喉口,带着一种强势的占有欲。快与慢、轻与重交替得极有章法——在她快要适应浅尝辄止时,他的舌头猛地深入,卷裹住她的舌根重重吸吮;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晕乎乎时,他又退出来,只用舌尖在她上唇的人中处轻轻打圈,那是一种近乎挑逗的撩拨。

每次一深一浅的交替都带出大量混合的津液,温热、微甜、带着成年女性独有的淡淡花香和孩童乳汁般清甜的气息。那些液体在两人交缠的舌尖间交换、流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云韵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口水混合着自己的,正沿着她被吮吸得微微发麻的舌面滑向喉咙,又有一部分溢出来,湿润了她的唇角。

他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云韵的眼睫轻颤得更密一些。她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那节奏剧烈得让她的耳膜都跟着轰鸣。和以往那种被儿子撒娇耍赖时的无奈不同,这种唇齿交融之间被自己孩子毫无保留地索取和给予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那是一种混杂着母爱、占有欲、羞愧、还有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滚烫情绪的战栗,从骨髓深处泛起,让她的膝盖发软,腰肢发酸。

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将云澈牢牢地抱在怀里,让他整个小身体都贴在自己胸前。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儿子小小的胸口紧贴着她丰满的双乳,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被挤压变形;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的小腹,甚至能够感受到孩童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云澈的手环着她的脖子,另一只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颈后——那五根小小的手指此刻正以惊人的力度按压在她后颈那块最细腻、最敏感的皮肤上,那是她在床上睡觉时都不让人轻易触碰的禁区。

“嗯~宝贝~”唇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低语,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时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右手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了腰,将胸部更加紧密地送向他贴靠过来的小身体,让自己的双乳被挤压出更饱满的弧度,乳尖隔着肚兜和几层衣衫,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上磨蹭时让她浑身发烫。

这一吻绵长而深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细微的声响在主位上这方光罩空间里交织——唇与唇分离又贴合时的黏腻水声,舌头交缠时柔软的摩擦声,还有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云韵的喘息从一开始刻意压抑的轻浅,变成无法控制的粗重,鼻腔里哼出带着颤音的“嗯嗯”声;而云澈虽然年幼,呼吸却也同样炽热,扑在她脸颊上的气息滚烫得像要灼伤她。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案头堆积的文书,忘记了不远处还有美杜莎和纳兰嫣然隔着那层青色光罩模糊的身影。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怀里这个正热烈吻着她的孩子,以及唇齿间那股混合着奶香、花香和情欲气息的甜腻味道。她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滚烫的蜜糖里,每次呼吸都让那股甜味更深地渗入肺腑。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没有他那么高超的技巧,她的舌头显得有些慌乱,有时会撞到他的牙齿,有时又不知所措地停滞在口腔中央。但那份从心尖漫溢到唇齿间的温柔和宠溺,比任何技巧都更蚀骨——她用自己柔软湿润的舌尖,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轻轻舔舐他的上颚,感受到他小小身体的一阵战栗;她又尝试着用唇瓣包裹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像个母亲安抚婴儿那样,却又比那多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吸得很用力,让自己的口腔形成一个小小的真空,吸得他稚嫩的唇肉微微变形,吸得两人唇间的液体发出更加响亮的“啾”声。

云澈引领着她,她包容着他,两个人的舌在那窄小湿热的空间中追逐、缠绕、不舍分离。有时他的舌会退到她齿列边缘,她就下意识地追出去,用自己的舌尖勾住他的,拉回自己口中,然后又被他反客为主地深深侵入。这种你来我往的拉锯让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云韵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桌子下方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某种隐秘的潮湿浸透,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持续性的酸胀,她隐隐约约明白那是什么,却又不敢细想,只能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唇上的这个吻,以及怀里这个娇小的、火热的身体上。

她甚至能透过层层衣物,感觉到云澈那个部位——虽然还远未成熟,却已经有了些许热度,此刻正若有似无地顶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那是他身体的自然反应,本该被忽略,她却无法不注意到,注意到后整个下腹都更烫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

两唇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光罩内的光线中闪了一下,那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空气里维持了短暂的一瞬才断开,其中一端滴落在云韵锁骨下方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云韵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高高顶起的饱满双乳随着呼吸在衣襟下剧烈晃动,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颤动轨迹。整张脸都染满了红霞,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钻进衣领深处,让她露出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情动后的粉红色泽。嘴唇微微有些肿,上面还残留着云澈留下的水光,在光线下显得湿润饱满,唇珠被吮得格外突出,颜色也比平时更加艳丽,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蜜脂。

她抱着云澈的手臂还有些发软,胳膊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用力的拥抱姿势而轻轻颤抖。整个人的力气都像是被那个吻抽走了大半,现在连挺直腰背都觉得吃力,只能软软地靠在宽大的宗主座椅上,让扶手支撑着自己的半边身子。云澈还窝在她怀里,小小的身体同样因为长时间的深吻而气喘吁吁,胸膛一起一伏,脸蛋红扑扑的,唇瓣湿润发亮。

身体是软的,但心口却是满的——那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充盈感,比吃下最甜美的果实、拥有最珍贵的宝物还要让她餍足。低头看着同样气喘吁吁的云澈,她伸手轻轻擦去他嘴角残留的水渍,那截手指在碰到他湿润的唇角时顿了顿,竟然无意识地用自己的指腹在他唇上又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紧贴的触感。修长的手指在他脸蛋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他脸颊滚烫的温度,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收回。

“澈儿~”她唤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尚未褪去的黏腻,和他四目相对。她的眉眼间漾开的全是满足——那是母亲对孩子的宠溺,但眼底深处那层被吻出来的水光和某种更深沉的情愫交织在一起,让这份宠溺变质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这番比刚才她和美杜莎的那一番还要绵长深入得多的热吻,将她心里最后一丝酸意也磨得干干净净。她甚至感觉到一种隐秘的优越感:你看,美杜莎,就算你先亲了他,但他最渴望的还是我的唇,他吻我吻得这样用力,这样长久,连分开时都恋恋不舍地舔了舔我的嘴角。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想对怀里的孩子笑笑。那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带着某种近乎献祭般的纵容——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给你。哪怕是这种本该被世人唾弃的亲密,哪怕这份亲密已经越过了母子间的界限,滑向了某个未知的深渊。她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脸,那张脸酡红、迷离、写满了情欲,她竟然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孩子吻她吻得这样用力,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似的。她刚才甚至短暂地产生过一个幻觉:自己真的在被他一口一口吃掉,从嘴唇开始,然后是舌头,然后是整个口腔,最后是整个身体都会融化在他怀里。那本该是可怕的想象,可此刻回味起来,竟让她心口涌起一阵病态的战栗和期待。

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热烈地索要,反而让她生出一种隐秘的骄傲。她知道美杜莎在看,隔着那层光罩,那个蛇女一定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和澈儿是如何唇舌交缠、如何难舍难分。这光罩可以模糊细节,却模糊不掉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模糊不掉那漫长到令人心惊的亲吻时间。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哪怕只是两个人的注视——被自己年幼的儿子吻得浑身发软、面红耳赤,这本该是无地自容的丑态,她却从中汲取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看啊,你们都知道他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澈儿先亲了二娘亲,但澈儿最想要的还是我。我才是那个能让他吻得如此专注、如此投入的人。

这份笃定此刻在她胸口稳稳地扎着,像一颗滚烫的种子,落进她早已被宠溺和占有欲浇灌得无比肥沃的心田里。她收紧手臂,将云澈又往怀里按了按,让他小小的脸埋在她颈窝,然后侧过头,用自己同样滚烫的脸颊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这个动作充满了独占的意味,像是在对远处的美杜莎无声地宣告某种主权。

这孩子吻她吻得这样用力,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似的。

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热烈地索要,反而让她生出一种隐秘的骄傲。

澈儿先亲了二娘亲,但澈儿最想要的还是她。

永远是也只会是她。这份笃定此刻在她胸口稳稳地扎着。

云澈趴在她肩头,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娘亲,今晚我想和娘亲更深入的亲热……可以吗?”

云韵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维持自己身为宗主和大娘亲的最后一点威严,但看着儿子那双清澈明亮里透着认真和期待的眼睛,嘴和从前无数次一样比心先软了。

轻轻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极轻极柔的一声:“嗯。”

那声“嗯”里没有勉强,没有敷衍,反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期待。

她隐约猜得到“更深入”意味着什么,但她答应了。

和以前无数次一样,只要是她宝贝儿子想要的,她都愿意给。

六年了,从一开始为了系统任务去喂奶,到后来真心实意地享受每一次拥抱,再到现在甚至会主动去幻想夜晚的亲密。

她早就分不清哪些是母爱、哪些是更深的依恋。

也懒得去分了。

反正他是她的澈儿,她是他的娘亲。

这一生一世都是。

云澈心满意足地将脸埋进娘亲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特有的清雅体香。

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

那不是斗气,而是某种更原始也更狂暴的力量。

今晚他要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