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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0章:热吻美杜莎(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6,615 字

亲吻-深入亲吻,舌吻,不少于十分钟,必须立即开始。

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正仰着小脸眼巴巴望着她的云澈。

显然,他也知道了这个任务。

还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这个做娘亲的。

美杜莎女王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昨晚又是共浴又是喂奶。

以为已经是她和这孩子亲近的极限了。

现在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孩子的黏人程度。

哪怕是她的女王风范与傲气,在这种事上也不能完全豁免她的羞赧。

再怎么不服输,也不是一块不知羞涩的石头。

可要不要接?

美杜莎的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两息。

她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女人,她是美杜莎女王,决定了要当好这个二娘亲就绝不会半途而废。

昨晚在云韵面前连用球球给他洗脸都做了,还看着云韵和他的亲热。

现在这不过是一个吻,虽然要求舌吻十分钟确实有点离谱。

但正因为是面对一个什么都比自己先走一步的对手,更不想在任何地方退缩。

毫不犹豫,美杜莎女王点击了确认。

然后她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是云岚宗的大殿。

云韵就坐在不到三丈远的主位上批阅义书,纳兰嫣然也趴在旁边看书。

在这里舌吻十分钟,这是要给她们上演活春宫吗?

任务要求“必须立即开始”,这个无法违抗。

咬了咬牙,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在椅子扶手上,然后双手从云澈腋下穿过,将他稳稳地抱了起来,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

云澈非常配合地伸出小手环住了她的脖子,小脸仰起,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美杜莎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原本那几分被动完成任务的不自在忽然消散了大半。

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云澈的小嘴。

云韵正批到一份关于宗门修缮费用的申请。

大长老的字迹一如既往地端正古板,每一个数字都写得清清楚楚。

提起朱笔正准备签批,忽然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像是嘴唇相贴的声音。

抬起头,循声望去。

然后握着朱笔的手停住了。

大殿侧旁的太师椅上,美杜莎正抱着她的儿子,两个人嘴对嘴地亲在一起。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亲,而是实打实的亲吻。

云澈的小嘴完全含住了美杜莎的下唇,而美杜莎闭着眼睛,那双冷艳的眉眼此刻微微蹙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云韵的朱笔停在半空中,一滴朱砂墨从笔尖滑落,在文书上洇开一个小小的红点。

这个女人。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纳她当澈儿的二娘亲,这才过了不到半天,就在大殿里当着她的面亲她儿子?

还是那种……

云韵目光落在两人嘴唇接触的位置,落在美杜莎微微颤动的喉咙上。

不是普通的亲吻。

是热吻,是舌吻。

太过分了。

云韵咬了咬嘴唇。

虽然她自己是经常被澈儿亲,娘亲亲儿子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亲眼看到另一个女人在她面前用这种方式亲她儿子,胸口还是一阵阵地泛酸。

想出声制止。

可刚一开口就发现系统没有发出提示。

随即意识到美杜莎接到的很可能就是系统发布的任务,和她自己接到的那些日常任务性质一样。

自己接过多少次任务,在系统的要求下对澈儿做过多少难以启齿的事,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去干涉?

纳兰嫣然听到动静,从功法书上抬起头来:“师父,什么声音——”

“没什么,看书。”云韵的声音平静而果决,同时抬起另一只手,一道极淡的青色斗气从掌心涌出,无声无息地在太师椅周围布下了一层单向的光罩。

她能看到里面,但纳兰嫣然那个角度刚好被光罩边缘模糊了视线,看不到。

纳兰嫣然只当是师娘在施展什么宗务相关的秘法,又低头继续看她的功法去了。

美杜莎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外界的情况了。

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嘴唇上那股奇妙的触感上。

云澈的小嘴温暖而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那是昨夜她亲手喂进他嘴里的、属于她自己的奶水的残留味道,此刻混合着他唾液的热度,正通过双唇相接之处源源不断地反哺回她的味蕾。那奶香仿佛带着催化剂般的魔力,让她的舌尖瞬间变得酥麻敏感。

他的舌头已经灵活地探入了她的口腔。那不是试探性的轻点,而是径直、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入侵意味,撬开她贝齿之间本能的、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抵抗,长驱直入。那舌头简直不是人类婴儿能有的——没有半分笨拙,反而是令人心惊的、经过千锤百炼般的熟稔与精准。它像一条在温热蜜巢中苏醒的灵蛇,甫一进入就宣告了主权,开始有条不紊地勘探、标记、征服她口腔的每一寸疆域。

灵活得像海绵一样,但又远远不止于柔软。那舌面带着微微粗糙的质感,在她上颚最敏感、布满神经的黏膜上,以恰到好处的力度一刮而过。"嗯……"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头顶直冲尾椎,让她整个人都轻微地战栗了一下。

那舌头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撩拨。时而卷裹——它会突然柔软地、完整地包裹住她已经有些不知所措、呆呆悬在口腔中央的舌尖,像含住一颗甜蜜的糖果般,用舌面的绒毛和吸吮般的压力,给予她全方位的触感刺激。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柔吸吮的感觉陌生而致命,让她的呼吸节奏第一次被打乱,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时而挑弄——在她舌尖试图稍微退缩或适应时,他的舌又会化身最灵巧的挑逗者,用舌尖那最敏感、最灵活的一点,快如闪电般去轻点她舌下的系带,或者在她齿龈与内腮交接的柔软嫩肉上画着微小的圈。那个位置太过私密和敏感,每一次被触碰,都像是有细小的火花在她体内炸开,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轻微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紧,下颌也微微张开,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口水在不自觉地加速分泌,混合着两人口腔的液体,发出极其细微的、唯有贴近才能听见的黏腻水声。

时而又温柔地舔舐——当察觉到她因过于激烈的刺激而身体有些僵硬时,那灵活的舌头又会放慢节奏,转而耐心地、一遍遍地、像梳理羽毛般,从她舌尖到舌根,从上颚到下颚内壁,用宽厚的舌面完整地、温存地舔舐过去。这种极致的温柔反而比直接的挑逗更令人心慌,因为它带着一种安抚的、近乎宠溺的意味,让她在羞耻之余,心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甘之如饴的沉溺感。

舌灿莲花的绝技在他嘴里被发挥到了极致,简直像是在用她的口腔演奏一场交响乐。

它变换着节奏和角度,精准地操控着她的感官。一会儿深探到她舌根处——那个接近喉咙的、鲜少被触及的敏感区域,用舌尖在那片绵软的黏膜上,以难以想象的角度和技巧轻轻一勾。"呃啊……"这一次闷哼更明显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肌肉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吞咽欲望伴随着喉结的滚动而产生。那个动作带来的不仅是普通的酥麻,更是一种深达喉咙的、近乎窒息的快感冲击,让她眼前都恍惚了一瞬。

一会儿又退出来,但并不离开她的嘴唇,而是用那湿润的、带着两人混合唾液光泽的舌尖,在她丰润饱满的下唇瓣上慢慢画圈。从唇峰开始,沿着唇线,一遍又一遍地勾勒她嘴唇的形状。他的唾液带着微凉,与她唇瓣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给她的嘴唇涂上一层又一层湿润的、充满占有欲的标记。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唇上那被反复描绘过的、愈发清晰的甜腻味道。她的唇肉在他的描绘下不自觉地变得更加饱满、红润、微微肿起,像熟透的、待人采撷的果实。

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仿佛他比她更了解这具身体的秘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迅速升高,耳根、颈侧、乃至被红裙包裹的胸前,都在悄然涌起一团团灼热。大殿内原本微凉的空气,此刻却仿佛变得粘稠而燥热,紧紧包裹着她发烫的皮肤。

美杜莎活了那么多年,身为蛇人族至高无上的女王,统御万蛇,凶名震慑加玛帝国,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这样亲吻过——不,甚至连普通的、礼仪性的亲吻都不曾有过。她的身体是王权的象征,是力量的图腾,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蛇蜕。谁见了她不是退避三舍,战战兢兢,连直视她的眼眸都需要莫大勇气,更遑论亲近她的身体,触碰她的嘴唇。

所以严格来说,这不仅是一次亲吻,这是她生命的初吻。是她的舌头第一次与另一个人的舌头如此亲密无间地纠缠,是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第一次被如此细致地探索和取悦,是她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被迫吞咽下另一个人的气息和体液。

她的初吻,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被自己怀里这个还散发着奶香、看似人畜无害的宝贝儿子,以一种近乎掠夺和教导的姿态夺走了。而且是以如此惊人的、让她这个曾经的女王都措手不及、节节败退的手法,把她吻得大脑缺氧、舌根发软、几乎喘不过气来。一股荒谬绝伦却又无法抗拒的酥麻感,正从两人唇舌交缠的方寸之地,如狂潮般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起初她还在心里机械地、顽强地默数着时间,试图用这种方式保持最后一丝清明和女王的自持。大概过了多久?三十息?还是一分钟?还剩多少分钟?九分钟?八分半?这该死的十分钟怎么如此漫长……

但很快她就数不下去了。计数被打断,然后遗忘。因为云澈的舌技实在太过高超,每一下撩拨、每一次深入、每一轮变换节奏,都像精准敲击在她神经最脆弱的节点上,带来短暂却强烈的空白感。她的意识像是被投入温水的蜂蜜,缓缓地、无可挽回地融化、散开。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条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舌头,竟然开始背叛了大脑的指令,开始不自觉地、笨拙地回应他。

先是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意味地,轻轻碰了碰他还停留在她口腔深处的舌尖。那是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触碰,却在她自己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居然在主动回应!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红裙下猛地蜷缩起来,紧绷的身体却因此产生了一种更加异样的空虚感。

仿佛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或者说是他高超技巧的引导,她那笨拙的回应开始变得大胆。开始学着他的样子,慢慢探入他已经微微张开等待的小嘴。当她的舌尖终于踏入那个温热、湿润、满是甜蜜奶香和清新孩童气息的私密领域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背德的征服快感混合着母性的柔情,如同毒药般瞬间注满了她的心房。她终于也“入侵”了他。

两人的舌头终于在她的主动下,在小云澈的口腔中央真正地、彻底地缠在了一起。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像两条渴求温暖的小蛇,紧密地、湿滑地、难分难解地互相缠绕、摩擦、挤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头上每一处细微的纹路和温度变化,以及那惊人灵活的肌肉是如何在她的缠绕下依旧能够自如地变换角度和力度。

他嘴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甜。不仅仅是奶香,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云韵和她自己两种截然不同奶水的奇妙余味——云韵的奶水味道更清雅温润,而她自己的则更浓醇馥郁,此刻这两种代表着不同母亲气息的味道,竟在他小小的口腔里完美地交融,再通过交缠的舌头,源源不断地渡回她的味觉。更深处,还有一股独属于孩童的、干净纯粹的清新气息,像雨后的青草,中和了奶香的甜腻,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纯净感。

这种青涩与纯真相融的感觉——属于孩童的纯净气息,与属于成年女性的、被点燃的欲望火焰——在她体内激烈地碰撞、融合,产生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化学反应。让她一时间彻底忘了任务,忘了计时,也忘了身后不到三丈远的主位上,还坐着云澈的亲生母亲、她名义上的“姐姐”云韵,以及那个懵懂的徒弟纳兰嫣然。所有的顾忌、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女王包袱,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唇舌快感冲击下,被暂时性地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采取的、略显僵硬和表面的怀抱姿势。而是双臂用上了真正的力量,肌肉紧绷,将云澈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牢牢地、几乎要嵌进自己身体般地抱在怀里。让他穿着小衣的胸膛,毫无缝隙地紧贴在她饱满高耸、被柔软红绸包裹的胸口上。红绸的丝滑质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衣传递到他身上,而他那小小的、带着温热体温和有力心跳的躯体,也正将同样的触感和震动,源源不断地反馈回她敏感的乳峰。

甚至可以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他左胸处那紧贴着自己右乳下方柔软边缘的地方,传来他快速而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那心跳的节奏比她自己的更快、更有力,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像一面小鼓,隔着一层衣物和皮肉,直接敲击在她的乳腺和心尖上。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仿佛带着无形的涟漪,震得她乳肉微微发麻,乳尖在红绸内衣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愈发坚硬地挺立起来,顶端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痒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晕在悄然扩展、充血,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手指早已从原本只是搭在他肩背,变成了深深地、几乎是急切地插进他后脑勺细软蓬松的发丝间。指腹按压着他温热的小小头皮,感受着发根处的柔软和生命力,同时无意识地抓握、揉弄着那些发丝,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他更近、更牢固地按向自己,让这个吻更深、更密、更不留缝隙。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早已不是女王该有的平稳悠长,而是变成了短促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吸气,和更加绵长、带着湿热水汽的吐息。每一次吸气都仿佛不足以填满她灼热的肺叶,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的哼鸣。

鼻腔里溢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不再是无声的,而是带着明显的、湿漉漉的鼻音,伴随着每一次唇舌分离又贴合时,带出的细微唾液丝线断裂又连接的黏腻声响。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郁的、属于两人混合后的气息——她的冷艳体香,他的奶香,还有唾液蒸发带来的微腥而又甜腻的味道。

胸口无法控制地、随着越发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着。每一次深深的吸气,都让饱满的双峰更加挺翘地向前顶起,将本就贴身的红绸长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挤压着怀中云澈小小的身体。而每一次颤抖的吐气,又让那饱满的曲线微微回落,带来一阵阵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沙沙声。红裙那原本严谨地系到锁骨处的领口,在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断厮磨的过程中,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松了一点。一根细细的、装饰用的金色系带从领口的盘扣中滑脱,导致领口微微向右侧敞开了约莫一指宽的缝隙。

就是这一指宽的缝隙,暴露出了一小片平日里被严密保护起来的、从未示人的白皙肌肤。那是她修长脖颈的下缘,紧接着线条优美、精致如雕刻般的锁骨。那片肌肤的颜色是冷调的白,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透过大殿窗户的、有些朦胧的天光映照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此刻,那片裸露的肌肤上,也悄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因为体温升高和血液奔涌而透出的淡淡粉红色,像初春最娇嫩的花瓣。几缕散落的紫色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和锁骨凹窝处,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凌乱的、脆弱的、与女王身份截然相反的妩媚风情。

而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只是规矩地扶在云澈腰间的手,也开始变得不再安分。

起初只是无意识地、隔着云澈身上那件柔软的小衣,轻轻抚摸着他小小的、尚显单薄的背脊。感受着他背部肌肉因为环抱她脖颈而微微绷紧的线条,和那温热的体温。但很快,那抚摸变成了揉捏,力度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靠下,几乎要滑到他小小的尾椎骨附近。

更深处,一股难以启齿的热流,正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涌起,缓缓向下腹部汇聚。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微微痉挛,私密处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闭的幽谷,竟然在这种纯粹的唇舌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点粘稠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最内层薄薄的丝绸底裤,让她在腿间的触感变得粘腻而古怪。那陌生的、代表着身体彻底被唤醒的湿意,以及随之而来的、空虚的麻痒感,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她最隐秘的神经末梢上爬行,让她夹紧了并拢的双腿,在大师椅柔软的坐垫上,难以自抑地、极其轻微地前后磨蹭了一下。臀部的肌肉也因此绷紧,将红裙的布料撑出更加饱满紧绷的弧度。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个看似单纯、实则饱含侵略性的深吻中,一寸寸地软化、升温、濡湿,从内到外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亟待采摘的、与女王威严彻底背道而驰的雌性气息。而怀中那个看似懵懂的孩子,正用他灵活到可怕的舌头,和那双紧紧环抱着她脖颈的小手,有条不紊地、一步步地,将她彻底拉入这欲望的、背德的、却又甜美到令人战栗的漩涡深处,愈陷愈深,难以自拔。

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十分钟?或许已经过了,或许才刚刚开始。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被压缩、聚焦在两人唇舌交缠的那方寸之地,以及身体相贴带来的每一丝细微的、却直击灵魂的触感上。外界的一切——云韵那几乎能实质化的凝视,大殿空旷的环境,甚至她自己身为女王的身份——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世界里只剩下他嘴里甜腻的奶香,他舌头灵巧的撩拨,他身体紧贴的温热,以及自己体内那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陌生的、属于雌性本能的欲望潮汐,正咆哮着试图冲垮她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

云澈也完全沉浸在这个吻里。

如果说他最初接触美杜莎还带着几分系统任务驱动的功利心。

此刻的他早已把任务抛到了脑后。

美杜莎的吻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

云韵的吻是温柔而克制的,每次都是他主动多些;

但美杜莎不同。

她的回应带着一种压抑之后反而更炽烈的热情,像是在沙漠深处埋了百年的火山忽然找到了缺口。

起初生涩被动,但很快就学会了回应的节奏,甚至开始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反过来蒙恬他的口腔上颚,把他弄得苏苏麻麻的。

很棒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