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灵珠噬精

　　赵灵儿的身子弓起来之后便没有再落下去了。她的脊背离开了石板，腰悬在半空中，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抵着地。从她眉心渗出来的白光不是一丝一丝往外冒的，是整片整片地被五灵珠的灰光从她体内往外扯，扯出来之后便顺着灰光柱往上走，走到五颗珠子中间便被五颗珠子分了，水灵珠吸得最多，其余四颗各吸一分。每吸一分赵灵儿的身子便弹一下，不是她自己动的，是精元被扯出去的时候身子自己弹的。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嘴唇咬破了，血从嘴角淌下来淌在石板上。

　　当下黄甫英盘腿坐在灰光里看着她。他把竹笠拿起来放在石板旁边，站起来走到赵灵儿面前蹲下。他把赵灵儿的衣襟解开了。不是撕的，是一颗一颗扣子地解的，解得很慢，跟他方才蹲在地上蹭靴底的动作一样慢。外衫解开了，里衣解开了，肚兜解开了。赵灵儿的胸脯露了出来，乳首是粉色的，在灰光里微微颤着。

　　当下「女娲后人的精元是最纯的。」黄甫英把她肚兜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把她裙子褪了下来，亵裤也褪了。赵灵儿整个身子便光着躺在灰光里，皮肤白得发青，小腹平坦，两腿之间那一丛稀疏的毛发也是白的，白得几乎透明。黄甫英把她的腿分开。她的小穴是闭着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极细极细的缝。

　　当下赵灵儿把脸转过去对着李逍遥的方向。她的嘴唇在动，逍遥哥，没有声音。她的眼睛里有泪，可泪没有掉下来，只在眼眶里转着，转了好几圈也没掉。

　　当下黄甫英把裤子解了。他的阳具从裤腰里弹出来，不算长，可极粗，龟头是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盘绕。他扶着阳具在赵灵儿的阴唇上蹭了几下。她的阴唇还是干的。他便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把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几个来回，唾沫混着她自己渗出来的一点点淫水把阴唇润开了。他把龟头对准那条细缝往里顶。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赵灵儿闷哼了一声。她的里面又紧又烫，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他的龟头动弹不得。

　　当下黄甫英把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便进去了。赵灵儿叫了一声。不是那种被疼出来的尖叫，是登时被填满了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又闷又长的「嗯」。她叫完之后立刻把嘴唇咬住了。可她的阴道没有咬，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收着，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阳具往里吸。

　　当下黄甫英开始操她。他的动作不快，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头再整根插进去。赵灵儿被他操得身子一晃一晃的，没有被按住的那条腿自己抬起来勾在了他的腰上。她咬着嘴唇不叫，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音一下比一下重。

　　当下黄甫英操了她大约一炷香的工夫。赵灵儿的身体登时绷紧了。她的阴道猛地绞住了他的阳具，绞得极紧极紧，然后一股滚烫的汁水从她花心里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她把嘴唇咬出了第二个口子，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极细极细的「逍遥哥——」。

　　当下黄甫英没有停。他继续操她，高潮中的阴道更滑更紧，每操一下便从操弄处挤出一股白浆溅在他的大腿上。赵灵儿被操得整个身子都在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可她的腿没有从他腰上放下来。她的腿还勾着。

　　当下「你娘也是这样。」黄甫英一边操她一边道。「嘴上咬着嘴唇不出声，腿却自己缠上来了。操到后来她便不咬了，开始叫，叫的不是在下，叫的是你爹的名字。」

　　赵灵儿的眼泪掉得更快了。她咬着牙忍了好一阵，然后登时松开了嘴唇叫了出来。不是逍遥哥，是一声极长极长的「啊」，从头到尾没有停，从高到低拐了好几个弯然后又重新高上去。她叫完之后开始说话了，声音碎成了好几截，每被操一下便断一次。

　　当下「好舒服，逍遥哥，人家好舒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李逍遥。泪还在掉，可她的嘴却在说好舒服。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黄甫英的阳具。她伸手想去够李逍遥的方向，手指在半空中张着，够不到，便攥成了一个拳头收了回来然后含在自己嘴里咬着。

　　当下黄甫英又操了她好一阵。赵灵儿高潮了第三次。这一次她连「逍遥哥」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啊啊地叫着，淫水从操弄处喷出来打湿了黄甫英的小腹。黄甫英把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往外翻着嫩肉，白浆从洞口往外淌在石板上聚了一小滩。

　　当下赵灵儿瘫在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大腿还在抖，小腹上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捂住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她捂着捂着登时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身体被操到了极点之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的笑了。

　　当下「好舒服。」她又说了一遍。这一遍声音很轻，轻得只够让李逍遥一个人听见。「逍遥哥。真的好舒服。」

　　黄甫英从她身边站起来。他的阳具上全是赵灵儿的淫水和精液，从龟头上往下滴着白浆滴了一路。他走到林月如面前。

　　当下林月如躺在地上攥着越王剑。她的手指还扣在剑柄上，指节攥得发白。她瞪着黄甫英。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红的，是瞪红的。

　　当下「你碰我一下试试。」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当下黄甫英蹲下来把她攥着越王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攥得极紧，每一根手指掰开的时候都在石板上刮出好几道白印。他把越王剑拿起来搁在她够不到的石柱边上，然后开始解她的衣襟。林月如没有叫。她只是瞪着他。

　　当下衣襟解开了，里衣解开了，肚兜解开了。林月如的胸脯比赵灵儿的大了一圈，乳首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首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黄甫英把她裙子褪下来的时候她的亵裤已经湿了。不是那种一小块湿痕，是从裆部浸透了往大腿根上蔓延的大片大片的水渍。她的脸红了。不是羞红的，是气红的。

　　当下「你湿了。」黄甫英把她的亵裤脱下来的时候淫水在手指上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丝。他把手指举到林月如面前让她看着那几根丝。「嘴上说碰一下试试，底下已经湿成这样了。」

　　林月如咬着牙没说话。她把脸转过去对着石柱，不看黄甫英也不看李逍遥。

　　当下黄甫英把她两条腿分开。她的小穴比赵灵儿的要饱满，阴唇厚厚的，颜色是深粉色的，整个阴部都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黄甫英没有用手指去摸，直接扶着阳具顶了上去。龟头刚碰到她的阴唇她便弹了一下。她把嘴唇咬住了。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指甲在石板上抠出了好几道白痕。

　　当下黄甫英把整根阳具插了进去。林月如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闷极沉的「嗯」。她的里面比赵灵儿的还要紧，紧得黄甫英插到底之后停了好一阵才重新开始抽送。阴道壁又紧又烫，裹着他的阳具往里绞。她的淫水流得比赵灵儿多得多，每操一下操弄处便发出极响极稠的啪叽啪叽的水声。水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弹来弹去，每一记都清清楚楚地灌进李逍遥的耳朵里。

　　当下黄甫英操了她几十下。林月如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可她的腿自己抬起来了——不是一条腿，是两条腿一起抬起来盘在了黄甫英腰上，盘得紧紧的。她的腰在往上迎，每一下都迎着黄甫英插进来的方向往上挺。她的嘴唇咬破了还在咬，可她的身体没有骗人。她的身体在欢迎他。

　　当下「呆瓜小贼——」她登时叫了一声。不是骂，是在叫他的名字。她叫完之后便再也咬不住了，嘴张开了，声音从嘴里往外漏，每被操一下便漏一声——「啊」，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

　　当下「好舒服，好舒服，呆瓜小贼，他操得我好舒服——」她说完这句话便把脸埋进了胳膊里。可她的腰还在往上挺。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淌到石板上把她方才抠出来的白痕都泡模糊了。

　　当下黄甫英把她翻了过来。他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林月如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双手撑着石板，脸对着李逍遥。她不敢看李逍遥的眼睛。她把眼睛闭上了。可她的嘴还在叫，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叫，是被人操到了舒服得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种叫，叫一声身子便往前冲一下，冲一下便又被他从后面拽回来，拽回来的时候她的屁股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当下「啊——好舒服——」她叫道。「我也好舒服——」她叫的时候嗓音是湿的，每个字都含含混混的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可她没有停。她一直在叫。身体不归她管了，嘴也不归她管了。

　　当下林月如高潮的时候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胳膊里。她的阴道绞着黄甫英的阳具绞了不下三十下，绞一下便有一大股滚烫的汁水从她的花心里喷出来。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李逍遥的名字。她叫了一声「好舒服」，声音极尖极高，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撞了好几个来回才慢慢散掉。然后她便瘫了。整个人趴在石板上，胳膊从脸前头松开了搭在头顶上，从胳膊缝里能看见她的脸——脸红得厉害，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不知道的笑，被操透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

　　当下黄甫英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也在往外翻嫩肉，白浆从翻开的嫩肉中间往外淌。他这次没有把阳具擦干净便走到了阿奴面前。

　　当下阿奴跪在阿南身旁，阿南的头还搁在她腿上。她看着黄甫英走过来，没有躲也没有叫。她把阿南的头轻轻地搁在石板上然后站了起来。她的靛蓝色短裙上全是阿南嘴角渗出来的血，已经干了，干透了的血在裙子上结成一块一块的黑褐色硬斑。

　　当下「阿奴知道你要做什么。」阿奴道。她的声音跟平时说「阿奴饿了」差不多，不快不慢，不高不低。「你在吸姐姐们的精元。你吸完了姐姐们的便要来吸阿奴的了。」

　　黄甫英看了她一眼。「你不怕。」

　　「怕。」阿奴道。「可是怕了也要被你吸。怕了也要被你操。婆婆说进了南绍城会死人的。阿奴还没死。阿南也没死。」她低头看了看阿南。「你把阿奴操完以后能不能把阿南也放了。」

　　黄甫英没有回答。他把阿奴拉过来让她趴在阿南旁边的石板上。阿奴的短裙一掀便翻到了腰上，亵裤一褪便褪到了脚踝上。她的屁股不大，可是很圆，大腿根上还留着阿南之前掐出来的那些淡红色的指印。她的小穴是最小的，阴唇薄薄的两片，颜色是极淡极淡的粉色。她还没有湿。

　　当下黄甫英把她的腿分开，往龟头上抹了口唾沫便直接往里顶。龟头刚挤进去阿奴便叫了一声。不是舒服的叫，是那种被撑到了极点的倒吸凉气的叫。

　　当下「好涨。」她道。「你的肉棒比阿南的粗好多。阿奴的小穴要被撑破了。」

　　黄甫英没有理她。他把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便进去了。阿奴闷叫了一声然后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可她的手只能捂一下便被黄甫英操得撑不住了，她的手滑下来攥住了地上的碎石子。碎石子硌着她的掌心。

　　当下黄甫英开始操她。他没有因为阿奴是最后一个人便放轻了动作。他操阿奴的力气跟操赵灵儿林月如时一模一样。阿奴被操得整个人都在石板上前后地蹭，赤脚在石板上蹬着，蹬几下便没力气了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随着他的抽送一晃一晃的。她头发上的银铃在响，响得比平时都要碎，不是叮叮当当的脆响，是那种急促的、散碎的、停不下来的沙沙沙的响。

　　当下「阿奴好舒服——」阿奴登时叫了一声。她的声音还是那种直直的、不加修饰的、跟她说「阿奴饿了」时一模一样的调调。可她说的是好舒服。她不是在喊痛。她是真的好舒服。她的身体先于她的脑子感觉到了舒服——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开始的时候只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滑，黄甫英的阳具在里头进出的时候操弄处开始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跟方才操林月如时那种声音一脉相承。

　　当下「你的肉棒顶着阿奴里面一个很舒服的地方。」阿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跟在说「婆婆给的药丸子很好吃」一样自然。「就是那里。对。你不要停。阿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阿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他把你操得这么舒服。」黄甫英一边操她一边道，「那你以后还让阿南操不操。」

　　阿奴想了想。她真的想了想。

　　当下「让。」她道。「阿南操阿奴的时候阿奴也舒服。只是不一样。阿南操阿奴的时候阿奴是这里舒服。」她拿手指了指自己胸口。「你操阿奴的时候阿奴是这里舒服。」她拿手指了指自己小穴。然后她又想了想。「阿奴可以两个都舒服吗。」

　　黄甫英没有回答她。他把她的腿翻起来压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然后从上往下整根地操进去。这个姿势操得极深，每一下龟头都撞在她的花心上。阿奴叫了一声然后便再也停不下来了。她的阴道开始绞他，绞得比林月如还要密还要紧——她的身子本来就比别人敏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先到了好几次。她高潮的时候把脚趾尖绷直了在地上蹬着，头发上的银铃不要命地响着。

　　当下「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她连叫了三声好舒服，一声比一声短一声比一声急。然后她便到了。高潮的时候她把两只手都伸到头顶上抓住了一块碎石片，碎石的棱角硌破了她的手指，血从指尖上渗出来她完全没感觉到。她的阴道绞着黄甫英的阳具绞了不下二十下，绞一下便有一大股滚烫的汁水从花心里喷出来，汁水顺着黄甫英的阳具往下淌淌在他的卵蛋上又滴在石板上，在石板上聚了一小滩。

　　当下黄甫英射了。他把阳具从阿奴体内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在一跳一跳地喷着精液。精液又浓又稠，不是白色的，是灰白色的，喷在阿奴的大腿根上堆了一小堆。阿奴低头看了看大腿根上那堆精液，拿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当下「好苦。」她道。「不如阿南的好吃。」

　　黄甫英走回大殿正中间盘腿坐下。五颗灵珠悬在他头顶上缓缓转着，珠子上的光比方才亮了许多，特别是水灵珠，珠子里的水光已经亮得刺眼了。他把竹笠重新放在膝上，一只手搁在竹笠上。

　　当下「第一遍。」他道。「精元只采了不到一成。等灵珠把三女的精元炼化了便再采第二遍。第二遍采两成。第三遍采四成。采到十成的时候在下便不需要这具身子了。」

　　赵灵儿躺在石板上，呼吸很轻。她的亵裤还盖在她小腹上，亵裤的边缘被从小穴里淌出来的精浆浸湿了一圈。林月如趴在石板上，脸埋在胳膊里，大腿还在轻轻抖着。阿奴蜷在阿南身旁，把阿南的头重新托起来搁在自己腿上。她低头看了阿南好一阵，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不是含也不是咬，是极轻极轻的亲了一下。跟她亲蝴蝶的翅膀时一个样子。

　　当下李逍遥趴在石板上一动也动不了。他从头看到尾。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裤子前面被龟头渗出来的黏液浸湿了一小块，湿痕不大，可他感觉得到那股又凉又黏的湿意贴在大腿根上。他心道：「操。老子硬了。老子的三个女人在老子面前被这老狗操得哇哇叫说好舒服老子居然从头硬到尾。」他把脸埋在碎石子上，碎石子硌着他的额头，硌出了好几个白印子。他丹田里那团锁妖塔的妒火又燥起来了，燥得比麒麟洞里那次还凶。火从他丹田里顺着经脉往四肢上烧，烧到指尖上，烧到脚趾尖上。他的右手指尖动了一下。只动了一下便又被结界按了回去。可他感觉到了。那团火烧过去的时候结界松了那么一瞬。

　　当下黄甫英没有注意到。他坐在灰光里闭着眼睛，五灵珠在他头顶上缓缓转着。他在等。他等了三十年，不急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