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妒火焚心

　　出了桃源村之后一行人朝阿桃说的方向走了两日。第三日晌午翻过一道石头山脊，眼前出现了一座光秃秃的石头山。山脚下果然有个洞口，洞口往外呼呼地喷着热气，热气里夹着火星子。

　　当下「阿桃没骗人。」李逍遥道，「这里头八成就是火灵珠。」

　　他头一个走进了洞口。

　　当下甬道不长，走了百十来步便到头了。尽头是一座极大的洞室。洞室正中间盘着一只白麒麟，鳞片是白的，眼睛是金红色的，两根角从额头上弯弯地伸出来角尖上燃着两团青火。它趴在一块巨大的黑色石板上，下巴搁在前爪上，正看着这群从甬道里走出来的人。它的嘴角朝上弯着，是一种极老了看了太多事的懒洋洋的笑。

　　当下它肚皮底下压着一颗鸡蛋大的珠子。珠子是赤红色的，里头有一团火焰在不停地翻腾。

　　当下「三百多年没来人了。」麒麟开口了。它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是从四面八方的石壁上同时震出来的。「三百多年前来过一男一女。男的是个道士，女的不是人。两个人在我面前吵了一架然后打起来了。女的把男的打跑了，自己也没拿珠子，她说她不稀罕。」它那双金红色的眼睛在赵灵儿身上停了片刻，「你跟她有点像。」

　　赵灵儿没有说话。

　　当下「珠子我可以给你们。」麒麟把下巴从前爪上抬起来，「不过三百多年没人陪我解闷了。陪我玩个游戏。」

　　李逍遥笑道：「什么游戏。」

　　麒麟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在林月如身上转了一圈。

　　当下「我最喜欢吃的，是妒火。人的妒火。比这洞里的地火好吃多了，又酸又辣又烫，咽下去之后能在肚子里烧好几天。」它舔了舔嘴唇，「你们里头那个穿紫衣的丫头，她心里头压着一团火，压了很久了。那个背剑的小子，」它朝李逍遥努了努下巴，「他心里头也压着一团火。你们两个的火味道不一样。她的火是闷着的。你的火是一会高一会低的。」

　　它顿了顿：「今天你们的火要是能让我吃饱，珠子就拿走。吃不饱，珠子还是我的，你们原路回去。」

　　林月如攥着越王剑往前迈了一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麒麟朝阿南努了努下巴，「你跟他到我面前来做一场。你那个背剑的小子，」它朝李逍遥努了努下巴，「站到那个圈里去。」

　　它话音刚落李逍遥脚下便轰地烧起了一圈火。火不高，只到膝盖，把他圈在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圈里。火是冷的，贴着腿烧却不觉烫。

　　当下「这火不烧人。这火只烧妒。你心里头的妒火越旺它烧得越高。」麒麟把下巴搁回前爪上，「你要是能把这火烧到洞顶，珠子你拿走。要是烧不到，你们就回去。」

　　林月如看着李逍遥。李逍遥看着林月如。阿南看着自己的鞋尖。

　　当下「不干。」林月如咬着牙道，「凭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火最烈。」麒麟道，「那个穿白衣的小丫头心里头没有火。那个背剑的小子看她做的时候心里头那点火只够烧到膝盖，我在他进来的时候就闻过了。你不一样。你心里头那团火闷得最久。从你头一回被人按着做那件事起，每闷一回火就往底下钻深一寸。再闷下去你不怕把自己烧穿了？」

　　林月如的指节攥得发白。她的嘴唇在发抖。麒麟把她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说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当下「月如。」李逍遥在火圈里叫了她一声。

　　当下林月如转过头来看着他。

　　当下「珠子要紧。」李逍遥道。他只说了这四个字。他心道：「操他妈的。这老畜生把月如的老底全揭了。」

　　林月如看了他好一阵。然后把越王剑搁在了石壁边上。她走到麒麟面前那块空地上站住了。阿南还站在原地没动。林月如回头看了他一眼。

　　当下「过来。」

　　阿南走了过去。他的腿在发抖。林月如的腿也在发抖。

　　当下「躺下。」林月如指了指地上。阿南躺下去了。林月如弯下腰把他的裤带解开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上。他的阳具还是软的。林月如握着它的时候手指冰凉，握上去之后他的阳具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然后开始胀了。她低下头去含住了龟头。

　　当下她的嘴唇刚碰到他的龟头，李逍遥脚下的火圈便往上窜了一寸。

　　当下麒麟的眼睛眯了起来：「开始了。」

　　林月如含得很生疏，她只在试炼窟口给阿南含过一回。她的嘴唇包着牙齿小心翼翼地往下吞，吞进去小半根便停住了，然后吐出来，然后又吞进去。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一边做一边在学。阿南的阳具在她嘴里一寸一寸地硬起来了。硬起来之后她的嘴被撑得更满了，腮帮子鼓着，眼睛闭着。

　　当下火圈又往上窜了两寸。

　　当下「你是不是在想，」麒麟登时对林月如道，「他在看。他正在火圈里站着看你的嘴唇裹着别的男人的阳具。」

　　林月如的脖子红透了。她没有回答。可她的吞吐登时快了。

　　当下火圈往上窜了小半尺。

　　当下林月如吐出阳具站起来。她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丝。她把阿南从地上拉起来让他站在自己面前，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撑着石壁弯下腰。她的阴唇是粉色的，整个阴部都湿透了。

　　当下「进去。」她说。跟她平时说「呆瓜小贼」的语气一模一样。

　　当下阿南扶着阳具对准了她的阴唇。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林月如闷叫了一声。她的里面又紧又滑。阿南开始操她。他的两只手抓着她的腰，每操一下手指便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深一分。林月如的闷哼从咬着牙压着的变成了咬着嘴唇也压不住的「嗯——嗯——」。

　　当下火圈窜到了李逍遥胸口高。

　　当下「你在想。」麒麟对李逍遥道，「你在想从前那些人操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叫。」

　　李逍遥没有回答。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火圈窜到了他的下巴高。

　　当下林月如被阿南从后面操着，每操一下她的身子便往前一冲，两只手在石壁上撑着，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几道白印。她的闷哼已经变成了她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啊——」。

　　当下「说。」麒麟登时道。这一回是对林月如说的。「把你心里头想的说出来。说出来火才烧得上去。」

　　林月如咬着牙不肯说。阿南还在操她，她咬着牙忍了好一阵，然后登时叫了出来。

　　当下「我……」她喘着气道，「我在想……」她的腰被阿南顶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冲，「在想他……在看……」

　　火圈窜到了李逍遥眼睛高。他隔着火焰看林月如的背影。她的腰被阿南抓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迎。

　　当下「再想。」麒麟道。

　　当下林月如的眼睛闭上了。她咬着嘴唇的时候心里头在想那些从前的事，那些她自己从来不敢翻出来的事。她每想一句火圈便往上窜一截。

　　当下「我……」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截，「在塔里……被那些人操的时候……我在想……他在外面……他听到了……他不进来……他……他……」

　　她说不出下去了。可她的腰还在往后迎，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撞在阿南的小腹上。阿南抓着她的腰操得越来越快。林月如的身体登时绷紧了然后弹开了。她高潮了。她的阴道绞着阿南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缩着，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

　　当下火圈轰地窜到了洞顶。

　　当下整个洞室都被李逍遥的妒火映得通红。麒麟仰起头张开嘴对着洞顶吸了一口气。火圈上的火焰被它一口吸进了嘴里咽下去了。麒麟闭上眼睛咂了咂嘴。

　　当下「好火。」它道。「又酸又辣又烫。三百年没吃到这么好的火了。」

　　它往前挪了半寸露出肚皮底下那颗火灵珠。「拿去。」

　　李逍遥浑身是汗地站在灭了火的圈里。他的鸡巴还在裤子里硬着。他走到麒麟面前蹲下去从它肚皮底下把珠子拿了出来。珠子烫得他龇牙咧嘴，可他没松手。他把珠子用衣襟包了好几层揣进怀里。他心道：「操。四颗了。」

　　林月如已经把亵裤提上了把衣襟系好了把越王剑捡起来了。她的脸上还有红晕，腿还在抖，可她咬着牙谁也没看。她走到洞室边上背对着所有人站着。

　　当下麒麟重新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当下「那个穿白衣的小丫头。」它闭着眼睛道，「你留下来一下。」

　　赵灵儿站住了。李逍遥回头看了她一眼。赵灵儿对他点了点头，他便带着众人走出了洞室。

　　当下洞室里只剩麒麟和赵灵儿。

　　当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跟她像。」麒麟道。

　　当下「知道。」赵灵儿道。

　　当下「她当年也来了这里。那个不是人的女人。她没有拿珠子。她说她不稀罕。」麒麟睁开眼睛看着她，「你知道她为什么不稀罕吗。」

　　赵灵儿没有回答。

　　当下「因为她自己就是火。」麒麟道，「跟你一样。」

　　赵灵儿对麒麟微微福了一福身，然后转身走出了洞室。走到洞口的时候外面的凉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她站了一下，然后走出去跟上了众人。

　　当下李逍遥走在最前面，怀里揣着火灵珠，衣襟还在冒烟。林月如走在最后面攥着越王剑。阿南走在她前面低着头。林月如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后别过头去看着路边的野草。

　　当下「四颗了。」赵灵儿走到李逍遥旁边，「土雷风火。还剩水灵珠。」

　　李逍遥拍了拍冒烟的衣襟。「先进城找个客栈。老子胸口快烫熟了。」

　　一行人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