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风谷寻珠

　　出了瘴气谷之后一行人又朝南走了三日。地势越来越高，空气也越来越干。第四日晌午翻过一道石头山脊，眼前登时开阔了。不是谷地，是一片极大的荒原。荒原上寸草不生，满地都是灰白色的碎石。风从荒原的另一头灌过来，呜呜地响。

　　当下阿奴站在山脊上踮起脚尖望了好一阵，登时叫了一声：「风神谷。」

　　林月如道：「什么风神谷？」

　　阿奴指着荒原尽头一道黑黢黢的裂口道：「那边。祭司婆婆跟我说过，我们白苗族的老祖宗以前在风神谷祭风神。那谷里头有一颗珠子，风灵珠。婆婆说风灵珠是风神留下来的，镇在谷底的石台上，谁要是能拿到就能叫风听他的话。」

　　「你之前怎么不说。」李逍遥道。

　　当下「阿奴忘了。」阿奴说，「刚才看到那个裂口才想起来的。婆婆说那谷里的风只吹有内力的人。内力越深风越大。没有内力的人进去就只是一阵凉风。」

　　李逍遥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碎石走到裂口前朝里头望了望。甬道不长，里头隐隐透着一层青蒙蒙的光。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道：「老子先去探探。老子内力不算深，说不准这风刮不动我。」

　　赵灵儿站起来拉住了他的袖子：「人家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牵着手走进了那道裂口。

　　当下甬道里的风比他想的要大。不是那种劈头盖脸的狂风，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过来的风，细密得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推他。每往里走一步风便大一分，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被吹得根根竖起来了，衣服鼓得像一口倒扣的锅。赵灵儿走在他身后，裙子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腿上，两条大腿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当下好在甬道不长。又走了百十来步便到头了。尽头是一座极大的石室，石室四壁刻着弯弯曲曲的古苗文。石室正中间有一座石台，石台上嵌着一颗拳头大的珠子。珠子是青白色的，里头有一团小小的旋风在不停地转。石台背面刻着一行汉文，刻得歪歪扭扭的：「阴阳同至风门乃启。」

　　李逍遥把这行字念了两遍。阴阳同至。就是男女一起到。他把手搭在珠子上试了试，珠子冰凉，纹丝不动。

　　当下赵灵儿在石台边上坐了下来，把裙子撩到膝盖上，抬起头来看着李逍遥，眼睛亮亮的，叫了声：「逍遥哥。」

　　李逍遥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裤带。石室里风声呜呜地响，除了风声便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他把她推倒在石台上分开她的两条腿。她下面还没有很湿。他低下头去亲她的嘴，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隔着肚兜捏她的乳尖，捏了几下乳尖便硬了，隔着绸料顶在他的指腹上。他把肚兜撩上去低下头含住了乳尖。含进去的时候赵灵儿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含了好一阵，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只乳尖都含得湿淋淋的立着。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亵裤按在她的阴唇上。亵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当下他把她的亵裤褪到脚踝上分开她的双腿。她的小穴已经湿了，阴唇微微张着，缝隙间亮晶晶的一片。他扶着阳具对准了阴唇，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赵灵儿发出一声软软的闷哼。她的里面又紧又滑，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着他。李逍遥开始操她。

　　当下他的动作不快，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没入。赵灵儿的腰开始往上迎了。她的闷哼从闷哼变成了「嗯、嗯」，每一下都跟他的抽送合着拍子。他操了约莫六七十下，赵灵儿的闷哼越来越密，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弯起来夹住了他的腰。她登时叫了一声「逍遥哥」，叫得又尖又长，身子往上一弓，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绞住了他的鸡巴。李逍遥被她一绞腰眼便麻了，咬着牙又操了几下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她深处。

　　当下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拔出阳具。他走到石台前伸手去拿那颗珠子。拿不动。珠子嵌在石槽里纹丝不动。他回头看了看那行刻字，又回头看了看赵灵儿。

　　当下赵灵儿从石台上坐起来拢了拢头发。她的脸上泛着红，呼吸还没匀。她把亵裤重新穿上了，把肚兜拉下来系好，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逍遥哥，人家刚才快了。你再试一回。」

　　李逍遥又试了一回。这一回他没急着插进去。他把她重新推倒在石台上，从她的脖子一路亲下去，亲过锁骨，亲过乳房，亲过小腹，把嘴唇贴在她的大腿根上。赵灵儿的腿在发抖。他把她的亵裤重新褪下来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他的舌头笨拙地舔着她的阴唇，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赵灵儿的手指在石台边缘蜷着，淫水从缝隙间淌了出来被他的舌尖卷走了。他舔了好一阵，把整个阴部都舔得水光潋潋的，然后抬起头来把阳具重新插了进去。

　　当下这一回他憋得更久了些。他闭着眼睛不看赵灵儿的脸，只管一下一下地操，心里头数着数。操了约莫百十来下赵灵儿的闷哼比第一回更大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夹得死紧。她又叫了一声「逍遥哥」，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朵边上喘了好一阵。他射了。精液浇进去的时候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闷叫。

　　当下珠子还是没亮。

　　当下李逍遥拔出阳具穿好裤子站在石台前看着那行刻字。阴阳同至。他射了两回。灵儿说她到了。可珠子没开。他回过头来看着赵灵儿。赵灵儿坐在石台边上低着头系衣襟的系带，系好了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笑得很甜。是那种每次他讲了个不好笑的笑话她也会跟着笑的笑，是那种每次他逞能失败了她说不要紧的笑。

　　当下李逍遥心道：「操。她没到。两回都没到。她是在哄老子开心。」

　　他站了好一阵。风从甬道那头呜呜地灌进来吹在他的后背上。他把裤带重新系好，走到赵灵儿面前蹲下来拉起她的手。赵灵儿的手很凉。

　　当下「珠子不开。老子试了两回都不开。这石头上写的是阴阳同至，得两个人都到了才算数。老子不行。」他顿了顿，「让阿南进来。」

　　赵灵儿抬起头来看着他。看了好一阵。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当下李逍遥走出石室的时候在甬道里站了一会儿。风灌在他的脸上又冷又硬。他攥了攥拳，然后松开了。走回山脊上他走到阿南面前。阿南正蹲在地上拿一根枯草棍逗蚂蚁。

　　当下「阿南。」李逍遥蹲下来跟他面对面，「石室里那颗珠子要男女操弄到了一起才能开。老子试了两回都差一点。你进去帮灵儿。」

　　阿南手里的枯草棍掉在了地上。他看了看李逍遥，又看了看赵灵儿。赵灵儿站在裂口前对他招了招手。她脸上的笑跟刚才在石室里对李逍遥笑的那个不一样。眼角微微弯着，嘴角翘着一点点，眼睛里头有光在一闪一闪的。

　　当下阿南站起来朝她走去。走进裂口的时候赵灵儿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还是很凉。她把他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暖了好一阵才放开。

　　当下「阿南。」赵灵儿一边走一边道，「你猜猜这一回你能射几回？」

　　她的声音在窄窄的甬道里头显得又软又近。阿南吞了口口水：「一……一回？」

　　「啐。」赵灵儿轻轻笑了一声，伸指在他鼻尖上弹了一下，「没出息。」

　　石室里那珠子还在石台上缓缓转着。赵灵儿走到石台前弯下腰去看那行刻字，看完了转过身来靠在石台边上，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阿南。

　　当下「阿南。你背一背咱们的约定。」

　　阿南站在石室中间，风从甬道那头吹过来吹在他的后背上。他舔了舔嘴唇：「第一条，我可以看灵儿姐的身体。第二条，灵儿姐每回同我见面都要帮我射精，直到我射得满足为止。」

　　「还有呢。」赵灵儿道。

　　当下「只许你碰我的身体，不许我碰你的身体。」

　　「这一回。」赵灵儿从石台边走过来走到阿南面前，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衣襟的系带上，「人家改一下规矩。每一条你都记在心里了。这一回你可以碰人家。」

　　阿南的手在发抖。他把那根系带解开了。系带松开的时候赵灵儿的外衣从肩头滑落下去堆在石台上。她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肚兜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莲花。

　　当下阿南把肚兜的系带也解开了。肚兜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双乳弹了出来。饱满挺翘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石室青蒙蒙的光里微微立着。阿南低下头去含住了她的乳尖。不是碰，是含住，用力地含住，腮帮子往里吸着，吸得她的乳尖又红又硬地立在他的舌面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手指插进了阿南的头发里轻轻地揉着。

　　当下「阿南乖。」她小声说道。

　　当下阿南含了好一阵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回左边，把两只乳尖都含得湿淋淋的，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赵灵儿伸手把他的裤带解开了。他的阳具已经硬了，硬得青筋都暴了起来。她用手握着从根部慢慢地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慢慢地撸回根部。撸了三下，阿南的腰便往前顶了。赵灵儿伸指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吃吃地笑了起来。

　　当下「小色鬼。人家才碰了三下你就急成这样。在蜀山的时候操人家两回还不够，在谷里又操一回。现在才过了几天又来精神了。」她嘴上是这么说着，手却一直在撸，从根部到龟头来来回回，拇指在龟头下面的沟里打着圈。阿南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又一下，龟头从她虎口里一进一出地滑着。他闷叫了一声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攥了好一阵登时伸出去抓住了她的腰。

　　当下「灵儿姐。」他说。声音是哑的，不是那种怯生生的哑了，是另一种。

　　当下赵灵儿低下头去含住了他的阳具。她的嘴唇很软，含进去的时候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她慢慢地往里吞，吞进去小半根便停住了，然后慢慢地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嘴唇在龟头的棱子上一刮。阿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叫，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她的头发。赵灵儿被他攥得轻轻皱了皱眉，可嘴角还是弯的。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光闪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把阳具重新含了进去。这一回吞得比刚才深了些，吞进去大半根，然后她开始来来回回地吞吐着，速度不快，每一下都吞得极深，吞到龟头抵住了嗓子眼才停下来。她的腮帮子鼓着，嘴唇箍着茎身紧紧地滑，每一下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当下她吐出阳具把手撑在阿南胸口把他推到石台边上让他坐下去。石台的高度刚好让他的两腿分开搭在边缘上。赵灵儿跨到他身上扶着他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小穴。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水光潋潋的，然后她慢慢地坐了下去。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闷哼。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每坐下去一寸便停下来喘一口气，直到整根都吞进去了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当下「阿南。」她把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人家要动了。」

　　她开始上下动着。她的腰动得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坐到底的时候两片阴唇完全贴在他的小腹上，穴口箍着阳具的根部紧紧地嘬着，然后她轻轻地转一圈再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壁裹着茎身往上一寸一寸地刮，刮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的时候她又慢慢地坐回去。她的头发全散下来了披在肩上晃着，月白色的肚兜早不知掉在了哪里，两只乳房随着她上下坐着一下一下地晃。她的脸上是从脖子涌上来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阿南的脸。

　　当下「阿南。你看人家。」她一边动一边道，声音是抖的，每往下坐一寸便抖得更厉害一分，「人家在动。人家在——人家在操你——」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在他肩头的布料里。阿南的两只手抓着她的腰，手指陷在她腰间的软肉里，每一下她坐到底的时候他的手指便陷得深一分。

　　当下她的腰越动越快，从慢慢地坐到快速地坐，淫水从两个人交媾处淌下来濡湿了阿南的小腹。她的闷哼从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嗯——嗯——」，然后变成了她自己也没注意到的、一声接一声的「阿南」。她叫的不是逍遥哥。她叫的是阿南。

　　当下她的身体登时绷紧了。她的腰停住了，整个人猛地往上弓了起来。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绞住了阿南的阳具，从穴口一路绞到花心，绞得阿南的龟头发麻。她高潮了。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在下面的皮肉上掐出了几道白印子。她的嘴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又长的闷哼，尾音拖了好一阵才慢慢散掉。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阿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散了他一身。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每缩一下阿南便觉得龟头被什么东西吮了一口。

　　当下风灵珠大亮。

　　当下珠子里那团旋风飞快地转着，越转越快，从珠心里射出一道青白色的光柱直直地打在石室顶上。整个石室都给照得透亮，四壁上的古苗文在青光里头一道一道地凸了出来。

　　当下阿南还没射。他抱着赵灵儿的腰翻过身把她放倒在石台上。石台很凉，赵灵儿的背脊贴在石面上打了个哆嗦。阿南从正面重新插了进去。这一回是他动。他操得很快很用力，比在谷里的时候快得多，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赵灵儿刚高潮完身子正敏感着，被他这么一操便又闷哼起来。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脚趾蜷着，白白的脚背绷得笔直。

　　当下「阿南——」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别这么快——人家——」

　　话没说完便又到了。这一回比第一回来得更猛。她的阴道比第一回收得更紧，绞得阿南的龟头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的腰从石台上弹了起来，两只手在石台边缘乱抓着，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两道浅浅的白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极细极细的、像小兽被拎起来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当下阿南咬着牙又操了十几下终于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她的花心上，他闷叫了一声把阳具深深地顶在她里面，龟头抵着花心一下一下地跳着，跳了五六下才停下来。

　　当下风灵珠的青光慢慢散了。珠子浮在石台上空转了一圈落回了石槽里。珠子里的旋风还在转，是那种轻快的、活泼的转。整间石室里的空气都变了，一股极轻极轻的凉风拂过两个人汗湿的身体。

　　当下赵灵儿躺在石台上喘了好一阵才坐起来。腿还在抖。她把肚兜捡起来系好了，把外衣披上，把亵裤重新穿上了。穿亵裤的时候大腿根上还在往下淌精液，她把帕子掏出来擦了，然后低头看了看帕子上那团白浊，又看了看阿南。阿南还坐在石台边上喘着，脸上全是汗，阳具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

　　当下赵灵儿走到他面前拿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给他擦了擦小腹上她刚才淌上去的淫水。然后她走到石台前拿起那颗风灵珠在掌心里看了看。珠子凉凉的，贴在掌心有一股微微的震颤，好像有风在珠心里头吹。

　　当下「两回。」她把珠子在掌心里掂了掂，回过头来对阿南抿着嘴笑了一下，「加上谷里的一回，蜀山的两回，水月宫的那些——阿南，你算算。」她歪着头想了想，「人家也算不清了。」

　　阿南接过珠子攥在手里。他的手还在抖。赵灵儿拉起他的另一只手朝甬道外走去。

　　当下走出裂口的时候外头天已经快黑了。李逍遥站在山脊上。林月如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朝着另一个方向。阿奴趴在碎石地上拿一根枯草棍逗蚂蚁。

　　当下赵灵儿走到李逍遥面前把风灵珠放在他掌心里。珠子在他掌心里嗡嗡地震。她的头发还散着没来得及拢，衣襟系得歪歪扭扭的，脖子上有一块被亲出来的淡红色印子。她对他笑了笑，伸手把他领口上沾的一根草叶摘掉了。

　　当下「拿到了。」她说。

　　当下李逍遥低头看了看珠子，又抬头看了看她，把珠子揣进了怀里。

　　当下李逍遥心道：「三颗了。土雷风。」

　　「阿南呢。」阿奴登时道。

　　当下阿南还站在裂口前面低着头。赵灵儿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枯草棍拿过来丢在地上，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拽回了山脊上。

　　当下一行人收拾收拾朝南走了。走了好一阵阿奴登时从前面跑回来跑到阿南面前仰起脸：「阿南，刚才阿奴看到石室亮了一下。珠子的光比火把还亮。阿奴本来也想进去看看，月如姐不让。」

　　阿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阿奴拍了拍他肩膀蹦蹦跳跳地跑回前面去了。赵灵儿走在李逍遥旁边。林月如走在最前面，走得很快。阿南走在最后面，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