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余瘴未消
仙剑淫女传 · 文四行 · 3,779 字
灰紫色的瘴气在日头偏西的时候开始散了。不是一下子散掉的,是一层一层地往上升,升到半空中被风一吹便淡了。可谷底的草丛间还残留着齐膝深的一层,颜色比先前更深了些,紫得发黑,黏稠稠地贴着地皮不肯走。
当下阿奴是头一个醒的。她打了个喷嚏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裙下面,亵裤歪歪扭扭地穿着,裆部洇湿了一小片,是从大腿根淌下来的白浊。她把亵裤提了提,站起来走了两步,除了腿有点软,身子倒没别的不适。
当下她走到灵儿身旁蹲下。赵灵儿还躺在草丛里,眼睛闭着,脸上那层紫色的雾气不但没消,反而比先前更浓了。嘴唇微微发白。阿奴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烫得吓人。
当下她又去看月如。林月如侧躺在草丛里,越王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攥在手里了,可攥得不紧,手指只是松松地搭在剑柄上。她的睫毛在颤,嘴唇也在颤,脸上的紫色比灵儿浅一些,可也没有消。
当下阿南蹲在几步远的地方。他看到阿奴醒了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见她走过来便低下头去不敢看她的脸。阿奴在他面前蹲下来,歪着头看了看他裤裆,还是鼓的。
当下「阿南。」阿奴说,「阿奴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瘴气跟真气缠在一起,你们中原人的内功跟苗疆的瘴气不对付。阿奴刚才看你把那些东西射进阿奴身子里,现在倒不怎么难受了。」
阿南的头低得更深了:「对不起。阿奴。我那时——」
「你听阿奴说。」阿奴打断他,「灵儿姐跟月如姐现在还解不了。你得再帮她们一次。」
阿南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再……再……」
「就是再做刚才那些事。」阿奴站起来,「你去帮灵儿姐,阿奴去帮逍遥哥。逍遥哥现在还动不了。」
阿奴走到李逍遥身旁。李逍遥还趴在草丛里,眼皮能动,手指也能弯了。阿奴蹲下来把他翻成仰面躺着,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几片干叶子塞进嘴里嚼烂了,吐在手掌上搓成糊,往他的太阳穴、膻中穴和丹田上各涂了一块。那叶子糊凉丝丝的,涂上去之后李逍遥觉得胸口堵着的那团浊气松动了一点。
当下「逍遥哥你别急。」阿奴一边往他手上抹药糊一边说,「阿奴小时候在寨子里见过这种瘴气。姥姥说不能硬逼,得慢慢地引出来。」
她抬头朝阿南那边看了一眼。阿南还蹲在灵儿身旁没动。
当下「阿南!」阿奴喊道,「你再磨蹭灵儿姐就撑不住了。」
阿南站起来走到灵儿身边。赵灵儿的呼吸比先前更急促了,胸口起起伏伏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闷哼。不是那种高潮时的闷哼,是难受时的闷哼。她的手指在草丛里蜷着,指甲缝里全是泥土。
当下阿南跪在她两腿之间。灵儿的亵裤上一大片湿痕。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淌着亮晶晶的淫水。
当下阿南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阳具,龟头对准阴唇,一用力便插了进去。这一回比第一回顺畅得多。灵儿的阴道又滑又烫,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他闷叫了一声开始操她。
当下赵灵儿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不是难受的那种了。是她在水月宫里跟阿南做爱时的那种。她的腰开始往上迎了。
当下「灵儿姐。」阿南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灵儿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赵灵儿的睫毛颤了颤。眼皮掀开了一条缝。不是完全睁开,是那种半梦半醒的、雾蒙蒙的。她的嘴唇在动,发了好一阵才挤出极轻极轻的一声:「逍遥哥……」
不是叫阿南。是叫李逍遥。
当下李逍遥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他躺在草丛里,阿奴的叶子糊涂了他满身,胸口那团浊气正在一丝一丝地往外渗,可他的手脚还动不了。他偏过头去看,阿南的屁股在草丛里一上一下地动着,灵儿的小腿架在阿南肩膀上,一只脚上的绣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脚趾蜷着,白白的脚背绷得笔直。灵儿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地往他耳朵里钻,每一声都带着那种他在水月宫床上听过无数次的尾音。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在裤裆上磨着。
当下李逍遥心道:「操他妈的。灵儿叫的是老子。她被他操着,叫的是老子。」
阿奴又嚼了几片叶子糊在他的丹田上。涂完之后她伸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推拿着,嘴里念叨着什么苗语的口诀。李逍遥只觉得丹田上有一股温温的水在转,越转越快。他的手指能握拳了。
当下阿南操了好一阵。灵儿的闷哼越来越大,从闷哼变成了短促的、一声接一声的「啊」。她的脸还是紫的,可那紫色正在从脖子往下退,每被阿南操一下便退一分。阿南的阳具在她体内抽送着,带出的淫水把两个人的胯间濡得湿淋淋的。操了约莫百十来下他射了。精液浇在灵儿的深处,她的身体从腰往上一弓,然后软了下去。
当下阿奴的手还在李逍遥小腹上推拿着。她登时停住了。她低头看了看李逍遥的裤裆——裤子前面洇湿了一大片,从裆部一直湿到了大腿根。不是药糊。药糊是绿色的。这个是白的,还有点发黄。
当下阿奴歪着头看了好一阵。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按了一下,把手指拿到鼻子前面闻了闻。她看了李逍遥一眼。李逍遥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他的手刚能握拳,还抬不起来,想挡也挡不住。
当下「逍遥哥。」阿奴说,「你也射出来了呀。」
李逍遥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下阿奴从布袋里掏出一块帕子——皱巴巴的,上面沾着好几处草汁印子。她把他的裤带解开,把裤腰往下褪了一截。李逍遥的阳具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没淌完的精液。阿奴拿帕子仔仔细细地给他擦干净了,连龟头缝里的都擦掉了。她的动作很轻,很认真,跟她在寨子里给小兽擦毛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下擦完之后她把帕子叠了叠,看了看帕子上那团白浊。然后她把帕子拿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舔了一下。
当下「味道不如阿南哥哥的好吃。」她说。她把帕子叠好塞回了布袋里,继续在李逍遥小腹上推拿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下李逍遥躺在草丛里看着她。他的嘴还张着。他心道:「不如阿南哥哥的好吃。」
阿南把阳具拔出来的时候从灵儿的小穴里涌出一大滩白浊,混着灰紫色的黏液。不是精液的颜色,是瘴气被逼出来的颜色。那股黏液淌了好一阵才淌完。赵灵儿脸上的紫色全退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慢慢地撑着地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白浊。又看了看阿南。阿南还跪在那里喘着。赵灵儿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当下阿南又朝月如走去。
当下林月如还躺在那里。她脸上的紫色比灵儿浅,可也没有全退。她的越王剑攥在手里,这回攥得比刚才紧了。她的眼睛睁着。不是半睁,是睁开的。她醒了有一阵了。她听见了灵儿叫的那声「逍遥哥」。她的腿夹得紧紧的,可夹得再紧也止不住大腿根上那条湿痕正在一寸一寸地洇开。
当下阿南在她身旁蹲下来。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好一阵。没有人说话。
当下然后阿南伸手去解她的衣襟。林月如的手抬了一下。不是推他,是把手从他肩上放下来,然后偏过头去了。她把脸转向一边,咬着嘴唇,不看他。
当下阿南把她的外衣解开了,把肚兜系带解开了。她的乳房弹出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阿南低下头去亲了她的乳尖。这一回不是碰,是含着吸。林月如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手指在草丛里蜷紧了。
当下阿南把她亵裤褪到脚踝上。她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丝,在灰紫色的瘴气里晃了一下断了。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她的阴唇还是粉色的,可已经不像第一回那么干了。缝隙间全是水,黏糊糊地淌到了股沟里。
当下阿南把阳具插了进去。林月如闷叫了一声。不是疼的。是那种咬着牙也压不住的声音。她的头侧向一边,眼睛睁开了又闭上了。阿南开始操她。她的腰往上顶了。不是她自己要顶的,可顶了。
当下李逍遥看着。他的脖子能动了。他偏过头去看月如。月如的脸侧向一边,脸颊上全是潮红。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可每被阿南操一下,嘴唇便松开一次,从牙缝里漏出一声软得不能再软的闷哼。
当下李逍遥心道:「月如还是这样。在锁妖塔里也是这样咬着嘴。咬着咬着就咬不住了。」
阿南操到一半登时放慢了,低声问道:「月如姐。好些了吗。」
林月如没回答。可她的手指从草丛里抬起来,在他肩膀上轻轻抓了一下。
当下李逍遥心道:「操。她抓他了。」
阿南又开始操。越来越快。林月如的闷哼越来越密,从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压着嗓子的「嗯、嗯、嗯」。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弯起来夹住了他的腰侧。她的手指陷在他肩头的布料里。她的身体登时绷紧了,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绞住了阿南的鸡巴。她高潮了。她把脸埋在草丛里,肩膀在抖,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夹了好一阵才慢慢松开。
当下李逍遥心道:「又高潮了。这回是醒着高潮的。」
阿南咬着牙又操了几下射了。精液浇在月如的花心上,然后一股灰紫色的黏液跟着涌了出来。林月如喘了好一阵才撑起身子。她把肚兜系带重新系上了,把亵裤拉上去了,把越王剑捡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发抖,可她没有再看阿南。她走到灵儿身旁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草丛里,都不说话。
当下李逍遥身上的瘴气终于全消了。阿奴又给他涂了好几处叶子糊推拿了半天,他才从地上坐起来。坐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看了看手里那两团金色火苗,比进谷之前亮得多。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月如和灵儿跟前。
当下「都没事吧。」他说。
当下「没事。」赵灵儿道。
当下「没事。」林月如道。她没看他。她看着手里的越王剑。
当下李逍遥回头看了一眼阿南。阿南蹲在草丛里低着头,裤裆还是鼓的。李逍遥心道:「操。第三回了还硬着。这小子。」
一行人收拾好包袱继续上路。走出谷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林月如走在最前面,走得很快。赵灵儿走在李逍遥旁边。阿奴走在中间嚼着叶子。阿南走在最后面,低着头,脚步沉重。
当下李逍遥走在队尾前面一点的位置,手里攥着那两团金色火苗。他看着前面月如的背影。她的腿还有点抖。他把火苗收进丹田里搓了搓手,加快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