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瘴海迷情
仙剑淫女传 · 文四行 · 6,050 字
下了蜀山之后一行人朝南走了五日。越往南走地势越低,山峦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丘陵上长满了密不透风的阔叶林。空气越来越湿热,闷得人喘不过气来。林月如腿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走路的步幅恢复了从前的利落。阿奴还是跑在最前面,只不过不再摘野花了。这边的野花颜色太艳,灵儿说越艳的越有毒,她便只摘了些叶子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草帽扣在头上。阿南还是走在最后面背着包袱,沉默得比从前更深了。有时候走了一整天他一个字都不说,到了客栈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啃馒头。
当下第六日晌午他们翻过一道低矮的山脊。山脊这边的景色跟那边大不相同。不是林子,是一片极宽阔的谷地。谷地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野草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灰紫色的雾气。雾气不高,刚好漫到人胸口位置,在正午的日头底下泛着一层诡异的淡紫色光泽。空气里有一股极淡极淡的甜腥味,不是花香也不是腐臭,是某种分辨不出来的、黏腻的甜。
当下赵灵儿停住了脚步。她望着那片灰紫色的雾看了好一阵,然后轻声道:「瘴气。苗疆的瘴气。姥姥说过南绍以北有一片毒瘴谷,谷里的瘴气是千百年积下来的腐草与毒虫尸骸化成的。寻常人吸了会头晕呕吐,习武之人更麻烦。瘴气入体之后会跟真气纠缠,真气越强纠缠得越厉害。」
「那就绕过去。」林月如道。
当下「绕不过。」李逍遥站在山脊上往两边望了望。谷地两侧是笔直的断崖,崖壁上寸草不生,滑得跟镜子一般。「两边的崖壁少说也有百丈高,插翅都飞不过去。要往南走只能从谷底穿过去。」
阿奴蹲下来拔了根野草放在嘴边嚼了嚼,然后呸的一声吐掉了。「这个草是苦的。以前在寨子里的时候姥姥说过,苦草长的地方瘴气不浓。可以走。」
一行人便下了山脊走进谷地。灰紫色的瘴气漫到了大腿根,踩在野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李逍遥登时觉得脚底下开始发软了。不是累的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尖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色。他还没开口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林月如单膝跪在了地上。她的两只手撑着地面,越王剑从手里滑落掉在了草丛里。她的嘴唇在发抖,脸上浮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紫色。她想说什么可嘴唇动了几下只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便软倒在了草丛里。
当下「月。」李逍遥还没来得及叫完便觉得自己的舌头也开始麻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两团金色火苗正在飞快地变暗变小,每变暗一分他身体里的气力便流失一分。他咬着牙想走过去扶林月如,可迈了一步膝盖便撑不住了。他整个人趴倒在草丛里。脸埋在湿漉漉的草叶子中间动弹不得。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草丛里虫子的叫声,能感觉到瘴气正在一层一层地裹住他的丹田。不是封住了,是缠住了。真气被缠得死死的,每一个穴道都被灰紫色的雾丝裹着,真气在里面转不出去也收不回来。他拼命想动一动手指。手指颤了一下,颤完了便再也没有动静了。他连转过头去看一眼月如都做不到。
当下身后传来两声轻微的闷响。灵儿和阿奴也倒了下去。然后是漫长的安静。只有瘴气在草丛间缓缓流动的细微声响。
当下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不是倒下的声音,是走过来的声音。一步一步的,踩在野草上发出的沙沙声。那个脚步声朝他走过来了。一双破了洞的布鞋停在了他眼前。鞋面上沾满了泥巴和草汁。是阿南的鞋。这五个人里头只有阿南没有真气。他的根骨太差,酒剑仙连御剑术都懒得教他。瘴气跟真气纠缠得越厉害,对他便越没有影响。瘴气对他而言只是一团灰紫色的雾,闻着有点腥,别的什么都没有。
当下阿南在李逍遥面前蹲了下来。他在李逍遥的视线里一晃,脸上是那种不知该怎么办的迷茫。他伸手在李逍遥肩上推了一下:「逍遥哥。」声音在发抖。李逍遥想回答他想说老子没死只是动不了可嘴唇不听使唤舌头也不听使唤。他的眼皮能眨。他拼命眨了两下眼。阿南看着他的眼睛眨了两下,脸上迷茫的神色变了一下。不是变成了担忧,是变成了某种他从未在阿南脸上见过的扭曲。
当下阿南站起来走到灵儿身边蹲了下去。赵灵儿侧躺在草丛里,淡青色的衣裳被草汁染上了几块绿色的印子。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沾了一层灰紫色的瘴气凝成的细密水珠。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当下阿南在她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皮肤很凉。他低头看了她好一阵,比他从前偷看她的任何一次都要长。
当下李逍遥心道:「操他妈的。阿南这小子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倒盯着灵儿看起来没完了。他看灵儿的眼神不对劲。」
阿南的手从她脸上移开了。移到了她衣襟的系带上。他的手指在抖。他把系带解开了。
当下李逍遥趴在草丛里看着阿南把灵儿的衣襟从两边掀开。他看见了阿南的手指勾住了灵儿肚兜的边缘往下拉。他看见了灵儿的双乳。饱满挺翘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灰紫色的瘴气里微微立着。他看见了阿南低下头去把嘴唇贴在了灵儿的乳尖上。不是亲也不是舔,是含住。用力地含住,腮帮子往里吸着,把她的乳尖吸得又硬又挺。
当下阿南抬起头来的时候嘴唇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登时开口了。对着昏睡的灵儿,声音很低很低:「灵儿姐。我又进来了。」
李逍遥心道:「又?操他妈的又。每回灵儿都跟老子说是帮阿南射出来——帮他娘个腿。」
阿南把灵儿的亵裤从脚踝上褪了下来。灵儿的腿被分开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无意识的闷哼。她的小穴在灰紫色的瘴气里显得格外,阴唇微微闭着,缝隙间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了。
当下阿南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他的阳具已经硬了。硬得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扶着阳具对准了灵儿的阴唇,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灵儿发出一声更长的闷哼。她的里面又紧又滑,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着他。
当下阿南闷叫了一声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快,是那种笨拙的没什么技巧的快慢。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灵儿的身体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在草丛里一上一下地晃着。她的眼睛始终是闭着的。嘴唇微张,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一声软软的、细碎的闷哼。
当下阿南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灵儿的脸。他的嘴唇在动,声音很低很哑:「灵儿姐。你每次都跟我说帮阿南射精是天经地义的。可你从来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灵儿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迎了。不是她在迎,是身体在迎。
当下李逍遥趴在草丛里,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心道:「操他妈的。这小子还跟灵儿说起情话来了。老子在蜀山墙角听了一整夜,他在床角打飞机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灵儿的腰在往上迎——在蜀山迎玄明玄正也是这样迎的。」
阿南操了不到三十下便不由得了。他的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灵儿的阴道深处。他把阳具拔出来的时候从灵儿的小穴里涌出了一大股白浊,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草丛里洇了一片。
当下李逍遥看着。他的眼皮能眨。别的什么都不能。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着。他只能趴在那里看着阿南把阳具从灵儿体内拔出来站起来朝阿奴走去。
当下李逍遥心道:「操。连阿奴也不放过。老子还以为他是去哭鼻子的,结果是去操的。」
阿奴仰面躺在灵儿的左侧。头上的草帽歪到了一边。她穿着苗家的短衣短裙,一条腿伸直着,另一条腿曲起来歪在草上。阿南在她身旁蹲下来的时候她还是没有醒。瘴气对她体内的真气纠缠得很厉害。她虽然没有灵儿和月如那么深厚的内力,可河神淫毒被酒剑仙用纯阳精气化解之后经脉里残留着一丝残余的纯阳之气,这点余气被瘴气一激反而把她缠得比谁都深。
当下阿南把阿奴的短衣从下往上掀了起来。阿奴的乳房不大,形状很圆,乳尖是深粉色的。阿南两只手各握着一只乳房用力地揉着捏着,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阿奴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嗯哼。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当下阿南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亵裤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永远是先于意识的。阿南分开她的两条腿。她的两条腿很软,被分开的时候毫无抵抗。她的小穴很干净,阴唇薄薄的微微闭着,缝隙间亮晶晶的一片。
当下阿南把阳具插了进去。阿奴的阴道比灵儿紧得多,里面又热又滑,穴肉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鸡巴。阿南开始操她。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些。
当下阿南低头看着阿奴的脸。声音很低:「阿奴。那天晚上在你房里,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凶。我没说。」他操了一下。阿奴的嘴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呢喃。「你那天问我明天早饭吃什么。我说不出来。因为我在想你。」
阿奴的腰在睡梦中就开始挺了。她的嘴唇张开了,嘴里漏出的声音含含混混的。她连自己在被操都不知道。
当下李逍遥心道:「操他妈的。阿奴每次被操完了都跟没事人一样问早饭吃什么,阿南倒是一肚子话说不出来。现在倒好,全抖出来了。横竖她也听不见。」
阿南操了好一阵射了第二回。精液从阿奴的小穴里涌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微微发着抖。
当下他站起来站在那里喘了好一阵。
当下阿南转过身来朝月如走去。
当下李逍遥看见阿南的脚从自己眼前走过。那双破了洞的布鞋踩着被压弯的野草一步一步地朝月如那边走。李逍遥心道:「操他妈的。他朝月如走过去了。月如跟灵儿和阿奴不一样。月如的身体要更久。阿南这小白脸是操灵儿操出了胆子?还是操阿奴操出来的?」
林月如趴倒在离李逍遥不到五步远的草丛里。她是正面朝下倒下去的。越王剑掉在她右手边,剑刃上半截埋在草里。她的脸侧向一边,脸颊上沾着几片碎草叶。外衣被草汁洇出了一片深绿色的印子。
当下阿南在她身旁蹲下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只有一下。很短的一下。然后他伸手把她翻了过来。
当下月如仰面躺在草丛里。阿南低头看着她。他在蜀山那天,月如姐从锁妖塔里出来的时候浑身只剩一件破破烂烂的肚兜,亵裤破得遮不住腿根。那天他看见了她的腰。很细,比灵儿姐的还细。他看见了她腿根上那些青灰色的指印。那天晚上他在被子里想着月如姐的身体自慰,然后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可现在月如姐就躺在他面前。逍遥哥动不了。没有人会知道。
当下阿南把月如的外衣解开了。她里面是一件藕荷色的肚兜。肚兜边缘勒在锁骨下面,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他把肚兜的系带解开了。肚兜被扯下来的时候她的乳房弹了出来。比灵儿小一些,比阿奴大一些,形状很好看,乳尖是浅浅的粉色。锁妖塔里那些青灰色的指印已经褪了,只在锁骨下面和肋骨侧面还残留着几道淡黄色的痕迹。
当下李逍遥心道:「月如的奶子。在锁妖塔里囚徒摸过,妖王摸过,现在阿南也摸了。」
阿南低下头去亲了她的乳尖。不是含着吸,是用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碰完之后自己的脸先红了。他把她的亵裤褪到脚踝上。亵裤是白色棉布的,被胯间的潮气濡湿了一小片。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了。她的阴唇是粉色的,微微闭着,缝隙间是干的。
当下阿南把阳具对准了她的阴唇。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很干很紧。她的阴道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每往里进一寸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阿南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她的眉头在睡梦中皱了起来,嘴唇抿紧了。
当下阿南一边往里挤一边低声道:「月如姐。」声音在抖。他只叫了这一声,没有别的话。
当下挤进去大半根的时候她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嗯」。然后她的身体开始自己分泌淫水了。先是滑腻的一小片,然后越来越多。阿南的抽送顺畅起来了。每一下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当下阿南操了好一阵。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低下头来的时候嘴唇贴着月如的耳朵,声音很低,结结巴巴的:「月如姐。从蜀山那天起。我就。我就。每天晚上。都在想。」他说不下去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当下就在这时他发现月如的眼睛睁开了。
当下不是完全睁开。是半睁着,眼睫毛在灰紫色的瘴气里微微颤着。她的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骂他。可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软得吓人的「你」。
当下阿南发现她醒了吓得阳具差点从她体内滑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
当下月如没有推开他。不是不想推。是推不了。她的手抬起来落在他肩膀上。是推的动作可手指没有力气,推变成了抓。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脸上是从脖子涌上来的潮红。她的嘴唇在发抖,发了好一阵才挤出一个极低的、哑得不行的字。
当下「别。」
不是别停的别。是别让人知道的别。
当下李逍遥心道:「她说别。没说停。是别让老子知道。」
阿南听懂了。他的腰又往前顶了一下。林月如闷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手指陷在他肩头的布料里。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弯起来夹住了他的腰侧。不是夹紧,是那种不自觉的、身体在高潮边缘时找不到出路的轻微的痉挛。
当下阿南操得越来越快。他低声喊她:「月如姐。」这一次声音不那么抖了。
当下林月如的闷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她把脸埋在草丛里咬着嘴唇可嘴唇已经咬不住了。她的身体登时弓了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绞住了阿南的鸡巴。她高潮了。她在半醒半昏之间被阿南操到了高潮。她的嘴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又长的闷哼,尾音拖了好一阵才慢慢散掉。
当下李逍遥心道:「操他妈的。月如也高潮了。在锁妖塔里妖王操她的时候也是这样弓身子。老子在石门后头看过一回,现在又趴在草丛里看了一回。操她的人从妖王换成了阿南。阿南。连御剑术都学不会的阿南。」
阿南咬着牙又操了几下把精液射了进去。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她的花心上。他把阳具拔出来翻身躺在草丛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林月如躺在原地没有动。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头顶灰紫色的瘴气。脸上是高潮之后的潮红和汗水。她喘了好一阵才侧过头来看着阿南。阿南被她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当下她慢慢地把自己的衣裳拢好了把肚兜系带重新系上了把亵裤拉上去了。动作很慢很吃力,真气被封着每一个动作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她把越王剑捡起来插回鞘里撑着剑鞘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发抖。她低头看着还躺在草丛里的阿南。
当下「看什么。」她咬着牙道。声音是哑的,是抖的,可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
当下她转身朝谷地的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住了。没有回头。
当下「你要是敢说出去。」她道。
当下阿南站在草丛里看着她的背影在灰紫色的瘴气里越走越远。他的手还在发抖。他攥着拳。拳里什么都没有。可他攥着。
当下瘴气在日头偏西的时候开始散了。灰紫色的雾从谷地里一层一层地往上升,升到半空中被风一吹便消散了。李逍遥感觉到自己丹田上裹着的那些灰紫色雾丝正在一根一根地松开。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手指弯了一下。又过了一阵他能撑起身子了。他从草丛里爬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他把七星剑捡起来背好了。
当下赵灵儿也醒了,坐在草丛里拢着头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系带被重新系过了,系得歪歪扭扭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淌下来还没干透的白浊。她的表情很平静。她把亵裤重新穿好了把衣襟系好了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叶。她回头看了一眼阿南。阿南正蹲在草丛里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赵灵儿看了他一阵然后转过身去朝谷地尽头走去。什么都没说。
当下阿奴也醒了。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低头发现自己短裙上没有亵裤。亵裤被阿南扯下来之后还在草丛里。她把亵裤捡起来拍了拍灰重新穿上了。穿完之后她歪着头想了想好像觉得少了点什么可又说不出来。她抬头看见阿南蹲在地上低着头便走过去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阿南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奇怪。是不是中午没吃饱。」阿南把脸埋得更深了。
当下一行人走出谷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月如走在队伍最前面,走得很快。李逍遥走在最后面,手里那两团金色火苗比进谷之前又亮了几分。阿奴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还在嚼着那根苦草说好像也没那么苦。赵灵儿走在李逍遥旁边,头发上还沾着一根碎草叶。阿南走在最后面,低着头,脚步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