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淬火归山
仙剑淫女传 · 文四行 · 1.2万 字
淡金色的光膜裹住两个人的时候林月如闭了一下眼睛。不是晕了,是那光太亮了。亮得她隔着眼皮都能感觉到一层温热的金色。然后光灭了。
当下李逍遥抱着她站在一间极大的石殿里。不是石室,是殿。穹顶高得火折子的光照不到顶,只照出穹顶上隐约的彩绘——不是符文也不是咒语,是画。画的是远古的什么东西,看不清楚。石殿四壁上嵌着发着幽蓝微光的晶石将整间大殿笼罩在一片冷冷的蓝光里。大殿正中央摆着一张石榻,榻上铺着厚厚的织锦垫子。不是囚室,不是刑场,是居所。
当下石榻上坐着一个人。
当下那人的头发极长极白铺散在榻沿上一直拖到地面。脸却很年轻,看不出年纪。眉骨很高,鼻梁很直,嘴唇很薄。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袍角上用银线绣着云纹。他的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在慢慢地展着看,听见脚步声才抬起了头。他的眼睛是很浅的琥珀色,在幽蓝的晶石光里泛着淡淡的金光。不是蛟龙那种暴戾的金色竖瞳,是一种温的、沉静的、看透了很多东西的金色。
当下他看了看李逍遥,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林月如。然后他把竹简放下了。
当下「来了。」他道。声音不高不低,跟等一个约了很久的人差不多。
当下李逍遥把林月如轻轻放在石榻边上让她靠着自己坐着。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领没松开。他盯着石榻上那个白发人,七星剑的剑柄握在手里没有拔。「你是谁?」
白发人微微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淡得只在嘴角停留了一瞬。「妖王。你们在外面是这么叫的。锁妖塔第八层,妖王殿。」他顿了顿,「不过这个封号是蜀山派的道士们给的。贫道不姓妖也不封王。贫道姓殷。」
「殷?」李逍遥道。
当下「殷不惑。」白发人道。他看了李逍遥一眼——不是看他的脸,是看他的丹田。目光从李逍遥的肚脐处扫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你师父是酒剑仙?他教你武功了没有?」
「教了。」李逍遥道,「御剑术。」
「只教了御剑术?」殷不惑微微皱了皱眉。他又看了李逍遥一眼,这一回看的是他的眉心。「你的资质不算好也不算坏。中人之资。靠苦练成不了宗师。」他顿了顿,「但你有一个旁人都没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李逍遥道。
当下殷不惑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李逍遥身上移到了林月如身上。林月如靠在李逍遥肩上裹着破烂的中衣,嘴唇还破着,身上满是青灰色的指印。她被他一看下意识地把中衣拢得更紧了些。
当下「林家堡的?」殷不惑道。
当下林月如没说话,只是瞪着他。殷不惑不在意她的目光。他站起来走到石殿一侧的石壁前。石壁上嵌着一面铜镜,镜面被灰尘蒙了大半。他伸手抹了一下镜面。镜子里映出了整间石殿,映出了李逍遥和林月如,然后又映出了别的东西。不是现在的东西。是方才第七层。镜子里李逍遥蹲在地上端着琉璃瓶,林月如被三个囚徒按在地上。李逍遥的裤裆湿了一片。然后镜子里的画面又变了。第三层。李逍遥跪在林月如双腿之间,林月如咬着嘴唇手掐着他的后颈。第二层。第一层。苏州。扬州。一路往回倒。每一幅画面里李逍遥都站在一旁,每一次林月如或者灵儿在别人身下的时候他的裤裆都是硬的。
当下「你问贫道说的什么东西。」殷不惑转过身来看着李逍遥。他的琥珀色眼睛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淡的确认。「你的道心。修仙之人讲道心——有人以仁入道,有人以杀入道,有人以痴入道。你。」他顿了顿,「以妒入道。」
李逍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的脸红了。不是害羞,是被捅破的狼狈。他心道:「操你奶奶的,这老妖怪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必觉得难堪。」殷不惑道,「妒火是这世上最烈最纯的火。比怒火烈,比欲火纯。怒火烧完了便灭了。欲火烧完了便空了。妒火不一样——越烧越旺,越烧越深。每一次你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承欢,你的妒火便添一分柴。你越爱她便越妒,越妒便越痛,越痛便越强。这是你的道。你的机缘不在丹田,不在经脉,在你每次鸡巴硬着看自己女人被别人操时心里那团烧得你喘不过气的火。」
林月如听到"鸡巴硬着"四个字的时候脸腾地红了。她咬着嘴唇把脸别了过去。
当下殷不惑走到李逍遥面前。他比李逍遥高了半个头,低下头看他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晶石的蓝光。「你师父不教你上乘武功是对的。你的经脉承受不了那等刚猛的灵气。但你若以妒火淬炼——以妒意入经脉,以妒火炼丹田——你的进境会比任何人都快。」他从袖中取出一片玉简放在李逍遥手里。玉简上刻着几行极小的字。
当下「这是口诀。你记下。你每次——」他看了一眼林月如,「——你每次看着她的时候,按口诀运气。妒火烧得越旺你就越强。」
李逍遥握着那片玉简。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他低头看着玉简上的字看了好一阵,然后把玉简塞进了怀里。
当下「贫道替你演示一次。」殷不惑道。
当下「什么?」林月如猛地抬起头来。
当下殷不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的动作不快不慢,跟方才从榻上站起来展竹简一样自然。他伸手把林月如披在身上的破烂中衣拿了下来。林月如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可他的手指只是在她手腕上轻轻弹了一下她的手指便松开了。中衣滑落在地上。她赤着身子坐在石榻边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破烂的亵裤和勉强挂在胸前的肚兜。
当下「你。」她咬着牙道。她想骂他可找不到词。她转头瞪着李逍遥。李逍遥握着玉简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她想说不许看,说不许再看,可这三个字卡在她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她已经被他看了一整层了。被他看着被三个囚徒操,被他看着被魁梧囚徒抵在石壁上操到高潮。现在再加一个妖王又有什么区别。她闭上了眼睛把脸别了过去。
当下殷不惑解开了月白色长袍的系带。长袍滑落在地上。他的身体很白,白得在幽蓝的晶石光里反着微微的光泽。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匀称而修长,从胸腹一路收到小腹,小腹平坦而结实,腹股沟处两道浅浅的斜线没入胯下。他的阳具已经半硬了,不算极粗也不算极长,尺寸匀称,龟头圆润而光滑,茎身上盘着几道淡青色的血管。他站在石榻边低头看着林月如。林月如裹着破烂的中衣缩在石榻角落里,两只手攥着衣角。她抬起头来看见了他赤裸的身体,目光从他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胯下那根半硬的阳具上。她的脸涨红了把目光弹开了。
当下「你。」她咬着牙道,「你也是妖怪。你比他们更。」
殷不惑没有回答。他伸手把她从石榻角落里拉了出来。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赤裸的肩膀,指尖是温热的。不是囚徒那种死人的冰凉。林月如被他碰到的时候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没有把她放倒,而是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石榻边上。然后他俯下身去单膝跪在她面前。不是强迫的姿势,是服侍的姿势。他把她破烂的亵裤从脚踝上轻轻褪了下来搁在一旁。林月如的两条腿被他分开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囚徒们留下的青灰色指印,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缝隙间还残留着干涸了的灰白色精液痕迹。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到了一边。在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男人面前敞着腿,底下还沾着好几个囚徒的精液。她的耻骨在发抖。
当下殷不惑低下头去把嘴唇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不是阴唇,是大腿。他的嘴唇从她膝盖内侧开始一路往上吻,吻过那些青灰色的指印,吻过她被石地蹭出的擦伤。他的嘴唇又软又暖,每落下一处林月如的腿便抽一下。她两只手撑着石榻边缘手指掐进了织锦垫子的褶皱里。他的嘴唇越吻越往上,吻到了大腿根部。林月如的呼吸乱了。他的鼻尖蹭过她阴唇外侧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闷哼。他没有停。他伸出舌尖在她阴唇外侧那一圈嫩肉上慢慢地舔了一圈。不是插进去,是在外面。舌尖绕着阴唇的外缘一圈一圈地画,把上面残留的灰白色精液一点一点地舔掉了。每舔一圈林月如的腰便弹一下。她的嘴咬着。咬着咬着就张开了。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当下「念口诀。」殷不惑头也不抬地道。语气跟方才指点李逍遥运气一模一样。
当下李逍遥握着玉简。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炸了。他看着殷不惑的舌尖在月如的阴唇上一圈一圈地舔,看着月如咬着嘴唇拼命忍住闷哼的样子,看着她攥着垫子的手指关节发白又松开又攥紧。他低下头开始念口诀。丹田里涌起了一团极热极稠的气。不是灵气,是妒气。又酸又烫,从丹田往四肢百骸里涌。经脉被这团气烧得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疼里头夹杂着一层说不清的畅快。操他妈的。他看着月如被另一个男人舔得腰都弹起来了。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丹田里那团妒火烧的。
当下殷不惑的舌尖探进了林月如的阴道。林月如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尾音已经翘起来了。暖的。他的舌尖是暖的。软的。灵活的。跟囚徒们冰凉的阳具完全不同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穴肉的褶皱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舔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时候林月如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弹得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一下。
当下「这里。」殷不惑道。语气跟方才指点李逍遥运气一模一样。他的舌尖抵着那处凸起不紧不慢地绕圈。林月如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是疼的抖,是从脊椎骨深处窜上来的、她压不住的激烈的抖。她的阴道开始大量地分泌淫水,透明的,滑滑的,从穴肉深处往外涌,混着囚徒残留的精液从阴道口淌下来淌在殷不惑的下巴上。他的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地舔着,每一下都舔在那处凸起上,每舔一下林月如便短促地啊一声。她的两只手已经不攥垫子了,攥着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白色的长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当下「运气过玉枕。」殷不惑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他的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囚徒的精液。他没有擦。他只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李逍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平静得看不出半点波澜,跟方才讲解口诀时全无分别。
当下李逍遥咬着牙念着口诀第二层。丹田里的火越烧越旺。他看着殷不惑把月如舔得攥着他的头发叫了出来,看着月如那张羞耻到极点之后渐渐变软变潮的脸。酸,痛,胀,堵——和一堆他说不清的东西混在一起在丹田里搅着烧着。口诀带着这团火在经脉里一圈一圈地转,每转一圈他的奇经八脉便被拓宽一丝。
当下与此同时蜀山后院的客房里天已经亮了。赵灵儿推开窗户让清晨的山风灌进来。阿南不在房里,阿南昨晚去了阿奴房间之后再没回来。赵灵儿没有去找他。她在铜镜前梳了头换了身干净衣裳。然后门被敲了三下。不是翻窗子,是敲门。玄明和玄正站在门口,两人端着一托盘早膳。粥,馒头,一碟咸菜。
当下「赵姑娘。」玄正的脸还是红的,「我们跟伙房说你这几日身子不适要卧床静养。往后每日三餐都给你送来。」
赵灵儿歪着头看了看托盘又看了看两人。她抿嘴一笑侧身让他们进来了。
当下玄正把托盘放在桌上。他的目光落在赵灵儿梳好的头发上——她今天没有扎马尾,而是把头发盘成了一个小小的髻。没有银簪,只用了阿南的发带系着。领口微微敞着一线,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放下托盘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粥洒出来了一些。赵灵儿伸手替他擦了擦手指上的粥。她的指尖碰到他手背的时候玄正的耳朵红透了。
当下玄明咳了一声:「赵姑娘,我们昨晚回去之后想了很久。」
「想了什么?」赵灵儿道。
当下「想。」玄明张了张嘴。想今天早点来。想今天多待一会儿。想了很多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灵儿瞧了他的窘样笑了一下。她转过身去解开了衣裳。衣裳从肩上滑落的时候玄明手里的筷子掉了。昨夜是月光底下,今早是日光底下。日光比月光更亮更暖,照在她白皙的身子上将她全身每一处都照得清清楚楚。她肩头的弧度,她锁骨的凹陷,她双乳上淡淡的粉色乳尖。
当下「人家早上还没。」她柔声道。
当下玄正已经控制不住了。他三下两下脱了裤子把赵灵儿抱到床上。赵灵儿的腿缠上了他的腰。玄明从另一侧贴上来含住了她的乳尖。
当下殷不惑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囚徒残留的精液。他没有擦。他站起来扶着林月如让她躺倒在石榻上。织锦垫子很软,她的后背陷进去的时候垫面上浮起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了自己肩上。他的龟头顶在了她的阴唇上。林月如的阴道已经被他的口舌舔得彻底湿透了,淫水从穴口往外淌着把石榻上的织锦垫子洇湿了一大片。她的阴唇被舔得比方才更肿了,红艳艳地翻开,缝隙里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水。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嗯。那声嗯拖得很长,尾音往上飘了一下。不是疼。是暖。他的阳具是暖的。他的龟头也是暖的。这股暖意从阴道口一直往里传,传过层层叠叠的穴肉,传过花心,传进小腹深处。暖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暖得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他的整根阳具都插了进去。她阴道里的淫水被挤出来淌在织锦垫子上又洇了一片。
当下「口诀第三层。」殷不惑插在她体内没有动。他的龟头顶在她花心上停着。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一层一层地嘬着他,不是主动在嘬,是身体自己控制不了的痉挛。他转过头看着李逍遥。「运气过玉枕,入十二重楼。不要停。」
李逍遥咬着牙念着口诀。丹田里的妒火烧得他眼睛都发红了。他看着殷不惑那根匀称的阳具整根没入在月如红肿的小穴里,看着月如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可她的小穴正在一下一下地嘬着那根鸡巴。每嘬一下她的腿根便抽一下。每嘬一下她喉咙里便漏出一声压不住的细响。她的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嘴上能把嘴唇咬破了,可底下被操的时候穴肉会自己迎上去嘬。他妈的。他妈的。他丹田里那团火越烧越烈,烧得他气海穴都在发烫。
当下殷不惑开始抽送了。他不快不慢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拔出来的时候林月如的阴道口被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塞回去。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在她的花心上,顶一下她的身子便在石榻上滑一寸。织锦垫子被她的后背蹭得皱成了一团。她的两只手先是攥着垫子,后来攥不住了,一只手抓住了殷不惑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根。手指在她自己大腿上掐出了好几道红印。
当下她咬着嘴唇。咬着咬着就不咬了。不是因为不疼了。是因为那种被操的感觉跟囚徒们完全不一样。囚徒们操她的时候她只觉得疼,冷,被糟蹋。殷不惑操她的时候每一下龟头撞在花心上都有一股暖流从龟头渡进她体内——不是精液,是他的气。那股气顺着她的小腹往上走,走过肚脐,走过胸口,走过喉咙,最后在她脑子里炸成一团又酥又麻的白光。她再也咬不住嘴唇了。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从她嘴里漏了出来。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越来越软,软得不像她的声音了。她的腿从殷不惑的肩膀上滑下来缠在了他腰上。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蹭着,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腰上一下一下地蹬。
当下蜀山客房里玄正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刚射了一回。赵灵儿正跨坐在他身上,阴道里还裹着他那条半软的鸡巴,嘴里含着玄明的阳具。日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她起落的腰肢上。玄明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方那颗小豆子上揉着,每揉一下她便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呜声。
当下阿奴的房间里阿奴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床板。阿南从后面操着她。日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阿奴的两条辫子散了,头发铺在枕头上一大片。她的阴道已经被阿南操得又湿又滑,里面还残留着昨夜好几回的精液。阿南掐着她的腰操得又快又猛。他操了一整夜。射了不知道多少回,硬了就插进去,插到射了就趴在她背上歇一会儿,然后硬了再插进去。阿奴被他操得脑子已经彻底融化了,身体只剩下本能地在反应。她的嘴里含含混混地漏出一些听不清字句的呢喃。
当下锁妖塔顶林月如已经彻底放弃了咬嘴唇。她的闷哼声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软的,细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殷不惑的肩膀上滑下来缠在了他的腰上。她的两只手也不再攥垫子了——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大腿。她的脸不再是羞耻的那种红,是被操开了之后浮上来的潮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当下「运气过百会。」殷不惑道。「她快到了。」
赵灵儿吐出玄明的鸡巴仰起脸来发出一声又尖又软又长的闷哼。她的阴道在玄正的阳具上剧烈地收缩着,玄正被她一夹又把第二回精液射了进去。玄明在她嘴里也射了。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淌下来。
当下阿南从后面操着阿奴。阿奴的身体开始发抖,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穴肉紧紧地绞着阿南的鸡巴。阿南闷哼了一声把不知道第几回精液射在了她阴道深处。阿奴被他的精液一烫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喉间逸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尖叫。
当下妖王殿。林月如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又尖又长又软的闷哼。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殷不惑的阳具绞得死死的。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殷不惑把阳具拔了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洒在了她的小腹上。他射完之后伏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翻身坐了起来。他把长袍披上,动作跟方才站起来展竹简一样不疾不徐。
当下林月如躺在石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潮红。她的腿还在发着抖,小穴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她的眼睛望着穹顶上那些看不清楚的彩绘。脑子是空的,身子是软的。
当下李逍遥站在石榻边。丹田里的火还在烧着。不是邪火不是欲火,是一团又酸又烫又猛烈的、纯粹的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心里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在流转。不是灵气的光,是妒火的光。他的鸡巴还硬着。可他已经不在意了。他握着玉简把最后一段口诀念完了。一股极热的气从丹田里涌上来冲过了百会穴。他的眼前亮起一片刺目的金光。金光散去之后他看见了。看见了蜀山客房里赵灵儿正跨坐在玄正身上,看见了她嘴角淌下来的白浊。看见了阿奴房间里阿南趴在阿奴背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看见了妖王殿的石榻上林月如还摊着身子喘气的样子。三个画面同时出现在他的眼前然后消散了。不是幻术,是他的妒火开了天眼。
当下殷不惑把竹简重新拾了起来展了一截。「妒火之道,以心为炉,以妒为薪。」他道,语气跟方才讲解口诀时一样平淡,「你越妒,火越旺。火越旺,经脉便越阔。经脉越阔,真气便越盛。修为不在你打坐多少时辰,在你心里头那把火烧得多烈。口诀已授。你自行修习便是。」
李逍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心里那层淡淡的金光比方才更亮了,不再是薄薄一层,而是凝成了两团隐约的、不断跳动的金色火苗。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团妒火还在烧着——不光是丹田,气海、玉枕、百会,每一处他方才运气经过的穴道里都在发烫。他试着运了一下口诀第一层。真气在经脉里游走的速度比他平日里打坐修炼快了一倍不止。经脉被妒火淬过之后真的变阔了。不是幻术,是他自己的身体。他握了握拳头。拳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剑气。不是御剑术那种外放的剑气,是从他体内自己生出来的、带着妒火灼烧痕迹的剑气。跟一个时辰之前的他已是两重天地。
当下林月如缓了好一阵才撑着石榻坐起来。她把地上破烂的中衣捡起来裹在身上。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是在发抖。这次不是累的。是身子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没缓过来。她一眼看见了李逍遥手心里那两团跳动的金色火苗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殷不惑,又看了一眼李逍遥。嘴唇动了动想骂人。可她看着那两团火苗又把话吞了回去。她只是咬着牙把中衣系好了。
当下殷不惑抬手指了指石壁上裂开的一道光门。不是金色也不是蓝色,是一道白得发亮的光门。光门的彼端不是石室也不是甬道,是蜀山的天空。能看见松树的树梢,能听见松涛声。
当下「去吧。」他道。展开竹简继续看了起来。
当下李逍遥把中衣剩下的布料撕下来给林月如裹在脚上当作临时的鞋子。林月如由着他弄没有推开他也没有骂她。她太累了。他把手贴在她膝弯底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横抱起来朝光门走去。他每走一步手心那两团金色火苗便亮一分。白光照在两个人破烂不堪的身上。他抱着她跨了进去。
白光散去之后李逍遥闻到了松脂的气味。不是塔里那种发霉的、混着血腥和精液的浊气,是干净的、凉丝丝的松脂味。他抱着林月如站在剑坪上。日头偏西了,橘红色的夕光从松林间漏下来铺在青石板上。他是子时进的塔,出来时已是次日黄昏。在塔里待了将近一整天,浑身破破烂烂的,两条光腿上全是黏液的干涸痕迹和石壁上蹭出的擦伤。林月如蜷在他怀里裹着那件破烂的中衣,中衣遮住了胸口遮不住腰,两条光溜溜的小腿上青灰色的指印还没消。
当下剑坪上站着几个人。最前面的是酒剑仙,手里提着一只酒葫芦半倚在拴马石上,看见光门裂开的时候他把葫芦放下来了。他身后不远处站着掌门——剑圣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背着手立在剑坪边缘的石栏前。再往后是阿奴,两条辫子散了半边,赤着脚站在石板上。她旁边是阿南,阿南的衣裳倒是穿得整齐,便是眼睛底下一圈青黑,一看便是一夜没睡。远处松树下还站着两个道人——玄明和玄正。两人隔了老远站着,脸上的表情比剑圣还严肃。
当下酒剑仙迎上来看了看李逍遥又看了看他怀里的林月如。他的目光在林月如身上那些青灰色的指印上停了一下,又移到李逍遥手心里那两团还没完全熄灭的金色火苗上。
当下「你。」酒剑仙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那两团火苗看了好一阵。不是灵气的光,不是剑气的芒,是一团黏稠的、跳动的、带着灼烧痕迹的金色。他伸手在李逍遥的脉门上搭了一下。然后他把手缩了回去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
当下「殷不惑。」他道。不是问句。
当下「师父知道他?」李逍遥道。
当下酒剑仙把酒葫芦盖上了。「锁妖塔顶层关的不是妖。」他灌了口酒,抹了抹嘴,「三百年前蜀山自己的掌门。修妖道修疯了,给赶出师门的。他自己走进去的——进去就没再出来过。」他又灌了一口,「他教了你什么?」
「口诀。」李逍遥道。
当下酒剑仙盯着他手心里那两团火苗看了一阵。他伸手又搭了一次脉门。这一次他搭的时间比方才长得多。他的手指在李逍遥的寸关尺上停了好一阵,然后沿着他的手臂一路捏上去——捏过曲池,捏过肩井,捏到玉枕穴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住了。
当下「奇经八脉全通了。」他低声道。不是在对李逍遥说,是在自言自语。他把手收回来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酒从他嘴角淌下来淌在道袍上他也没擦。「我练了三十年才通任督。你在塔里待了一天通了五条。」他盯着李逍遥看了好一阵。然后他登时笑了一声。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是那种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无奈的笑。他把酒葫芦往李逍遥手里一塞。「喝了。不是给你喝的,是给她。」他朝林月如扬了扬下巴。
当下林月如被李逍遥放在剑坪边的石墩上坐着。她把酒葫芦接过来抿了一口。酒很烈,辣得她直皱眉。可她咽下去之后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血色。她把酒葫芦还给酒剑仙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着抖。
当下剑圣从石栏前走了过来。他低头看了看林月如,又看了看李逍遥。他的目光在李逍遥手心里那两团火苗上停了好一阵。然后他道:「殷不惑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李逍遥想了想,「妒火之道,以心为炉,以妒为薪。」
剑圣沉默了好一阵。暮色从松林间沉下去,剑坪上的石板上铺了一层暗金色的夕光。过了好一阵他才道:「三百年前他走进去之前,说的也是这八个字。」他没有再说别的。他转过身去朝大殿方向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住了。「明日一早你们便下山。蜀山不是你们待的地方。」他没有回头。背影在暮色里显得又瘦又长。
当下阿奴小跑着过来蹲在林月如面前。她歪着头看着林月如身上那些青灰色的指印,伸手碰了一下她手臂上那道还没消的掐痕。「月如姐姐,你疼不疼。」
「不疼。」林月如道。声音哑了可语气还是那副凶巴巴的调子。
当下阿奴哦了一声。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颗红色的果子。她把果子放在林月如手里:「这是伙房后面的野山楂。我早上去摘的。酸酸甜甜的很好吃。」林月如看了她一眼把果子塞进嘴里嚼了。阿奴满意地笑了一下,露出两排小白牙。
当下阿南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李逍遥。他的眼睛底下那圈青黑在暮色里显得更重了。他的目光在李逍遥手心里那两团火苗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他昨天晚上在阿奴房里操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合了一会儿眼。阿奴现在还趴在他床上睡着,被子踢掉了一半,腿根上全是他射的精液印子。可他现在站在剑坪上看着李逍遥抱着林月如从光门里走出来的时候胸口莫名地堵了一下。
当下「逍遥哥。」他道。
当下「嗯。」
「你。」阿南张了张嘴。想问塔里怎么样,想问你现在手里那火是怎么回事,想问月如姐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可他看着李逍遥那张被汗水和黏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又把话吞了回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还残留着阿奴身上的味道。他登时觉得心里头有一股说不清的酸。不是嫉妒。是别的什么。是逍遥哥在塔里拼了一整天差点把命丢了,而他在阿奴房里操了一整夜。「你饿不饿。伙房还有馒头。」
「饿。」李逍遥道。
当下阿南转身朝伙房跑去。跑了两步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个跟头。他爬起来继续跑。他跑得比任何一次都快。他不知道自己跑这么快是为了什么。也许只是想让逍遥哥早点吃上馒头。
当下李逍遥把林月如抱回了客房。灵儿的房门开着,她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裳,头发用阿南的发带扎了个马尾。她看见李逍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亮,是她每次看见他从外面回来时那种温温的、柔柔的亮。跟从前每一次一模一样。她看见了他怀里抱着林月如,看见了林月如身上的伤。她没有问。她只是转身进房里拿了一条干净帕子浸了温水拧干了递给李逍遥。
当下「逍遥哥。」她道。声音很轻很柔,跟她在水月宫里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时一模一样。
当下李逍遥接过帕子把林月如放在床上开始替她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迹。林月如闭着眼睛由着他擦。擦到锁骨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凉气——锁骨上那道被魁梧囚徒捏出的指印还在发着青。赵灵儿在旁边坐了下来把她散开的头发拢了拢用手指替她梳顺了。
当下「月如姐姐。」她柔声道,「你在塔里辛苦了。」
林月如没有睁眼。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想说不是辛苦,想说你这个呆瓜小贼在塔里就知道站在旁边看,想说你知不知道我在塔里干了什么。可她累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是伸手在赵灵儿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当下赵灵儿微微一笑替她把被子拉上了。
当下阿南端着馒头跑回来的时候李逍遥正坐在床沿上嚼着。他一口气吃了三个馒头喝了半壶茶才觉得肚子里有了东西。阿南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看着他吃。他的目光老是往李逍遥手上飘——那两团金色火苗已经熄了,可手心里还残留着一层极淡极淡的金光。阿南看了好一阵才道:「逍遥哥,你现在很厉害吗。」
李逍遥嚼着馒头想了一下。「比昨天厉害。」他道。然后把第四只馒头塞进了嘴里。
当下入夜之后蜀山又安静了下来。松涛声一阵一阵地从窗外翻过来。李逍遥在灵儿房里洗了个澡把身上那些黏液的干涸痕迹洗掉了。换了身干净衣裳——衣裳是叠好了放在门口的。叠得很整齐,衣领折得四四方方的。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当下掌灯时分李逍遥去院子里透了口气。松涛声比白天更响了。他站在那口老井旁边望着远处锁妖塔黑沉沉的塔影。走廊那边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是灵儿。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寝衣,外面披了件薄棉袍,头发散散地披在肩上。她手里端着一只茶盘,盘上放着两只茶盏。她看见李逍遥站在井边便朝他微微笑了一下。不是心虚的笑,是她每次看见他时那种温温的、柔柔的笑。
当下「逍遥哥还不睡。」她道。
当下「透口气。」李逍遥道。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茶盘。两只茶盏。
当下赵灵儿歪着头看着他。月光底下她的眼睛柔柔的,映着井水的反光。「人家去给两位道长送茶。」她道,「明日便走了。今晚是最后一回。」
李逍遥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端着茶盘沿着走廊往后院去了。她的背影在月光里晃了几晃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他听见了极细微的声响——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三个人的。门被轻轻掩上了。
当下他回了自己房里躺在床上了。隔壁是灵儿的房间。他听见了灵儿轻轻的笑声。不是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笑,是一种更轻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笑。然后是玄正压低了的、沙哑的嗓音:「赵姑娘,你相公在隔壁呢。今晚就别。」
「逍遥哥知道。」赵灵儿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来,又轻又柔,跟说今天月亮真圆没什么两样。「明日便走了。今晚你们都不许走。人家要你们两个一起。」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一声很轻的、被含进嘴里的闷哼。然后是玄明低低的、发着抖的声音:「赵姑娘,你慢一点。师弟还没。」
「那就让他先硬起来。」赵灵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然后是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闷哼——不是灵儿的,是玄正的。然后是灵儿含混的、嘴里塞着东西时发出的呜呜声。
当下李逍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放肆了。玄正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玄明的闷哼声也跟着响了起来。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咯吱咯吱地响。灵儿的闷哼声从墙壁那边透过来——软的,细的,一声接一声的。不是压着的,是完全放开的。是知道他要走了所以不加任何遮掩的。
当下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他没有碰口诀。他伸手解开了裤子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阳具开始慢慢地捋。隔壁灵儿的闷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越来越响。他听着那个声音捋着。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的时候他咬着牙没有出声。隔壁还在响着。
当下夜深了。李逍遥躺在客房床上望着天花板。隔壁是灵儿的房间。他听见了极细微的声响——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三个人的。门被轻轻掩上了。然后他听见了灵儿轻轻的笑声。不是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笑,是一种更轻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笑。然后他听见了玄正压低了的、沙哑的嗓音:「赵姑娘,轻一点。你相公在隔壁呢。」
「逍遥哥知道。」赵灵儿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来,又轻又柔,跟说今天月亮真圆没什么两样。
当下李逍遥闭上了眼睛。丹田里的妒火烧了起来。不是疼,是热的。口诀在他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转。他把手放在丹田上,手心里那层淡金色的光芒又亮了起来。隔壁传来了灵儿一声又轻又软又长的闷哼,跟她在水月宫里跟阿南时的闷哼一模一样,跟她在苏州寺院里跟刘晋元时的闷哼一模一样。李逍遥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他没有碰它。他念着口诀。妒火在经脉里一圈一圈地转,每转一圈他的丹田便往外扩张一丝。隔壁的闷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他听着那个声音,掌心那团火越烧越亮。
当下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李逍遥便醒了。林月如还睡着,脸上的血色比昨天好了些。他把阿南叫起来两人去伙房拿了早膳回来摆在桌上。阿奴也来了,坐在床沿上又给林月如塞了几颗野山楂。赵灵儿替她梳了头换了身干净衣裳,又用阿南的发带替她把头发扎了个马尾。林月如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头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越王剑重新挂在了腰间。
当下一行人走到剑坪上的时候日头刚好从松林间升起来。剑坪上没有人。酒剑仙不在,剑圣不在,玄明玄正也不在。只有松涛声一阵一阵地从松林那边翻过来。李逍遥回头看了一眼锁妖塔。塔身在晨曦里又黑又沉。他把七星剑背好了转身朝山下走去。赵灵儿跟在他左边,阿南跟在他右边。林月如走在最后面,走路的步幅比平时小了些。阿奴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剑坪便看不见了。松树遮住了塔尖。阿奴在前面喊了一声说路边有片野花。李逍遥没回头。他踩着石阶一步一步地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