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欲壑难填
仙剑淫女传 · 文四行 · 1.0万 字
阿南在阿奴床沿上坐了好一阵。月光从门口漏进来照在他背上,他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一直拖到阿奴的枕头边。阿奴往里挪了挪给他腾了块地方之后又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印子。阿南低头看着她。月光底下她的脸很白,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细细的影。她穿着寝衣,领口敞着一线,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月光里泛着柔柔的光泽。
当下阿南的手伸了出去。不是他自己决定伸出去的。是他的手先动了。他的手指碰到了阿奴的领口。阿奴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寝衣的领口被翻得更开了,露出半边肩膀和肚兜的系带。阿南盯着那根系带看了很久。然后他把被子拉下来了一些。阿奴没有醒。
当下他把手伸进了被子里。他的手指碰到了阿奴的小腿。阿奴的皮肤很滑很凉,他摸上去的时候她的腿轻轻缩了一下可没有醒。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摸过了膝盖,摸到了大腿。阿奴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皮肤格外软格外滑,他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停住了。他的呼吸变重了。他想起了灵儿姐。刚才灵儿姐的腿也是这样缠在玄正腰上的。她的腿也这么滑。她的腿内侧也有一片这么软的皮肤。
当下他把手抽了回来攥成了拳头。指节掐在掌心里掐得发疼。可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手伸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摸她的腿。他直接翻过身去压在了阿奴身上。
当下阿奴被压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阿南的脸就在她脸的正上方挡住了月光。她没有叫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眨了眨眼睛道:「阿南?」声音还带着睡意软软的含糊糊的。
当下阿南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去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不是亲,是压。狠狠地压上去把她的嘴唇压得陷进了牙齿里。阿奴唔了一声两只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可推得很轻。阿南的手已经从她寝衣的下摆里伸了进去摸到了她的肚兜。他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边缘往下一扯,肚兜被扯歪了露出了大半只乳房。阿奴的乳房比灵儿姐小一些,乳尖是浅浅的粉色。他低头把嘴唇贴了上去含着她的乳尖用力地吮吸着。
当下「阿南。」阿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可还是没有推他。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反应快得多。她的乳尖在他的唇间立了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舌尖。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阿南在咬她。不疼,可是痒痒的麻麻的,那种麻从乳尖一直传到小肚子里让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当下「你干什么。」她道。语气跟平日里问他晚饭吃什么差不多。不是质问,不是抗拒。是没搞明白。
当下阿南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扯开了,阳具硬邦邦地弹了出来。他一把扯下了阿奴的亵裤。亵裤的带子被他扯断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阿奴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断的亵裤带子又抬头看了看阿南。她还是没叫。她只是道:「你把我裤子扯坏了。」
阿南分开了她的两条腿。月光照在她腿根之间,她的阴户很干净,阴唇薄薄的粉粉的微微闭着。缝隙间已经有些润了——她的身体总是比她的脑子先反应。阿南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了她的阴唇。龟头刚碰到她的身体的时候阿奴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她道:「你要做什么?是灵儿姐做的那种事吗。」
阿南听到"灵儿姐"三个字腰眼里一酸。他把龟头用力顶了进去。阿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阴道很紧,比灵儿姐紧得多,而且是干的——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需要流水。阿南这一下插得又猛又急,阿奴疼得叫了一声。不是尖叫,是很短促的"啊"的一声,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她的两只手抓住了阿南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当下阿南没有停。他把整根阳具都塞了进去。她的阴道被强行撑开了,里面又紧又热又干涩。他咬着牙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阿奴的阴道在他抽送的过程中开始自己分泌淫水了——她的身体永远是先于意识的。先是滑滑的几滴,然后越流越多,把他的阳具裹得越来越顺滑。阿奴的眉头本来是皱着的,渐渐地展开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里漏出的声音从短促的"啊"变成了绵长的"嗯——"。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刚才还疼着,现在不疼了,不疼了之后底下那个被阿南顶来顶去的地方居然开始痒了起来。
当下「阿南。」她道,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了,「你在弄什么。为什么我的肚子里面在跳。」
阿南低着头操着她。月光底下他的脸绷得很紧,额上沁着一层汗。他脑子里全是灵儿姐。灵儿姐方才在床上的样子,她微张的嘴唇,她起伏的腰肢,她含着玄明鸡巴时从喉咙里发出的闷闷的嗯。灵儿姐在玄正操她的时候发出的那一声又尖又软又长的闷哼。灵儿姐。灵儿姐。灵儿姐。他操阿奴操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床板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地响。阿奴被他撞得身子一寸一寸地往床头滑,头快顶到墙上了。她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阿南的腰,腿根夹着他的胯骨一松一紧地绞着。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出了好几道红印子。
当下「阿南。」阿奴的声音开始发颤了,尾音往上翘着,跟灵儿姐高潮前的调子一模一样。她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开始一下一下地发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着裹着他的阳具一抽一抽地嘬。阿南咬着牙操了最后几下然后闷哼了一声把精液射在了她的阴道深处。他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的花心上。阿奴被他滚烫的精液一浇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闷哼。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把他的精液往深处嘬。
当下射完之后阿南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阿奴的胸口也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红了,眼睛水汪汪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下面流出来的黏糊糊的东西,放在眼前看了看:「这是什么。是你的吗。」
阿南把阳具拔了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往外淌在床褥上洇了一小片。他看着那片湿痕看了好一阵。然后他又硬了。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阿奴唔了一声两只手撑着床板回过头来看他。她不懂。他刚才不是已经弄完了吗。怎么又。可她没问出口。因为这次的姿势跟刚才不一样。他顶的地方也不一样。更深了。深得她小肚子里又酸又麻又痒。
当下阿南从后面操着她。他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软肉里。她的臀很翘,每次他撞上去的时候臀肉便颤一下。阿南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晃来晃去的两条辫子。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灵儿姐。灵儿姐方才也是这个姿势让玄正从后面操的。她的腰也是这样塌着的。她的臀也是这样翘着的。她的臀被撞得也是这样一颤一颤的。阿南操得越来越用力。阿奴被他撞得趴不住了,两只手肘撑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漏出的闷哼闷在枕头里变成了呜呜的声音。
当下「阿南。」她闷在枕头里含糊糊地道,「我要尿了。你停一下。」
阿南没有停。阿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抖得床板都在晃。她登时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来洒在床褥上。她尿了。不是尿。是从小穴里喷出来的。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个什么东西登时绷断了,然后整个身子都软了轻了麻了。她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两条腿还在微微发着抖。
当下阿南拔出阳具把她翻过来。阿奴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浮着一层醉酒似的酡红,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她的身体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阿南看着她。跟灵儿姐一点都不像。阿奴的脸更圆些,鼻子更小些,嘴唇更薄些。她在月光底下闭着眼睛喘气的样子跟灵儿姐完全不一样。阿南看着她的脸,又硬了。
当下他把阿奴的腿分开又插了进去。这一回他操得比前两次慢。不是不想快,是没有力气了。他一下一下地慢慢操着,龟头在她的花心上一下一下地蹭。阿奴已经彻底迷糊了,脑子融成了一团浆糊,只有身体还在自动地反应着。她的阴道含着阿南的鸡巴一收一放地绞着,绞一下她的腿便抽一下。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含含混混的呢喃。她在说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当下阿南又射了。这一次射得没有前两回多,可还是射了好一阵。他把阳具拔出来翻身躺在阿奴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的光斑。他盯着光斑看了很久。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还在。没消。操了三回也没消。
当下阿奴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她转过身来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月光底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含着生理泪水。她伸手摸了摸阿南的脸:「阿南,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凶。」
阿南没有说话。
当下阿奴歪着头想了想:「是不是灵儿姐。」
阿南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把脸别过去了。阿奴看了他一阵然后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她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她的脸上是那种还没完全想明白的表情。过了好一阵她才道:「阿南,明天早饭吃什么。」
阿南没有回答。他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上的光斑,松涛声一阵一阵地从窗外翻过来。
当下***
李逍遥推门而入。第七层。
当下火折子的光照亮的是一间圆形石室。石室不大,四壁上嵌着密密匝匝的铜板,铜板上蚀刻着蜀山派的符文。石室正中央立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身上缠着九条螭龙,龙首朝上张着嘴对准了鼎口。鼎前方的石台上放着一只透明的琉璃瓶,瓶身细长,只有拇指粗细,瓶口封着一张极小的黄纸符咒。琉璃瓶旁边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小字。
当下林月如举着火折子凑近了石碑。
当下「乾元之精,启坤元之门。阳精满器,禁制自开。」她念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阳精是什么?」
李逍遥站在石碑前看了好一阵。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他悟了。
当下「不会吧。」他道。
当下林月如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他的裤裆。她的脸腾地红了。「蜀山派修的什么鬼塔!」她咬着牙道。可嘴上骂着,目光还是落在了那只琉璃瓶上。瓶身上的符文在她注视之下缓缓亮了一圈淡金色的光芒,证明了确有感应。
当下「你。你先试试。」她道,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根子红了一片。
当下李逍遥解开裤子。他的阳具半硬着,不是很硬。在塔里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他根本没有那个兴致。他握着阳具对着琉璃瓶的瓶口开始捋。林月如站在旁边背对着他,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她等了一阵不由得回头瞟了一眼——刚好看见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她立刻把头转了回去,耳朵更红了。
当下「好了没有。」她道。
当下「快了。」李逍遥咬着牙捋了好一阵终于射了。精液从龟头里流出来的时候稀稀的淡淡的,只有一小股。他在第三层就射过一次,在第四层被蛟龙吓得魂都没了,能挤出来这一小股已经算不错了。精液滴进琉璃瓶里,瓶身的符文闪了一下。液面几乎看不出来有变化。
当下「满了没有?」林月如道。
当下「差得远。」李逍遥把裤子系上盯着那只琉璃瓶。精液在瓶底铺了薄薄一层,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他心道:「他妈的,老子今天也太不争气了。」
林月如转过身来低头看了看那只琉璃瓶。她的眉头拧在一起。「你就这点?」她道。话说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对,脸又红了一层。
当下「在第三层射过一次了。」李逍遥道,「第四层被那头蛟吓得差点尿裤子。老子挤了一整天就剩这么点。」
林月如咬了咬嘴唇。她走到石碑前又看了一遍碑文。「阳精满器,禁制自开。」她抬起头来环顾整间石室。石室里除了这只青铜鼎和琉璃瓶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妖物,没有机关,没有任何可以提供阳精的东西。
当下「这一层没有妖物。」她道。
当下「不光这一层。」李逍遥走到石室边缘沿着石壁摸了一圈,「前面几层的妖物也不能上来。五层那黏液隔着,六层是分开走的。蛟龙出不了四层,酒瓮妖化成灰了,镜妖早碎了。」
林月如在石碑前来回踱了几步。肚兜上的破洞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张一合的。她登时停住了脚步。
当下「上一层。」她道。
当下「什么?」
「上一层有。那些。」她没有说下去。她顿了顿把话重新组织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第六层坤门那边,有好几个。人。不是影子。」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地上没有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肚兜边缘那个破洞的线头。
当下李逍遥想起来了。坤门那边有好几个黑色的人影。不是影子,是人。他听见了他们的脚步声,听见了衣料被撕裂的声音,听见了月如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他看见了她肚兜上的裂口,看见了她手臂上那些手指掐出的红印子。
当下「可是你怎么回去?」李逍遥道,「第六层的门已经关了。」
「没关。」林月如道,「乾门和坤门之间那面光墙消失了。两扇门都开着。」她转身朝石阶走去,走了两步登时停住了。她回过头来看着李逍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又别过脸去。
当下「你。」她道,「你待在这里。不许跟来。不许看。」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当下「老子不看。」李逍遥道。
当下「呸。」林月如道。她不信。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她转身走下了石阶。脊背挺得很直可步幅比平时小了些。肚兜的系带在她后颈上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李逍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他坐在石阶边上等着。他把火折子搁在膝盖上盯着那只琉璃瓶。瓶底的符文在一闪一闪地发着淡淡的金光。
当下等了好一阵他听见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好几个人的。沉重而闷钝地踩在石阶上一步一步地往上来。他站起来握住了七星剑。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火折子的光照出了几个人影。走在最前面的是林月如。她的一只手捂着胸口——肚兜被她重新系过了,可系带已经扯断了一根只能用手按着才不掉下来。她身后跟着三个男人。不是影子,是人。他们有五官,有皮肤,有头发。面色青灰,眼白多瞳仁少,嘴唇是灰紫色的。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依稀能看出是蜀山派的道袍。
当下林月如走到石阶顶上看见了李逍遥。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脸别了过去。
当下「不是让你别看吗。」她的声音绷得紧紧的,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脖子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从锁骨一路红到了耳根。
当下「老子在看路。」李逍遥道。他的目光根本没法从她身上移开。
当下林月如咬着嘴唇。那三个囚徒已经从她身后围了上来。个头最高的那个伸出一只青灰色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他的手指很长很凉,指甲是黑的。林月如被他捏着下巴,眼睛却瞪着李逍遥。
当下「你。转过头去。」她咬着牙道。
当下李逍遥没有转。他站在石阶边上看着。火折子在他手里颤了一下。林月如被他看得脸更红了,红得连胸口那片皮肤都透出了粉色。她想再骂他一句可高个囚徒的手已经从她下巴上滑了下来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摸。那只手滑到了她捂着胸口的手背上。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了。肚兜掉了下去。
当下「别看!」林月如的声音发着抖。
当下李逍遥移不开眼。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上身上,她的乳房被肚兜边缘勒出的浅红色印子还没消,腰很细,月光从头顶石缝里漏下来照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第二个囚徒从后面贴了上来把她两只手反剪到了背后。她的手被扭住之后胸口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去看李逍遥。第三个囚徒蹲下把她的亵裤拉到了脚踝。亵裤已经很薄了,被黏液泡得半透明,他一扯便从侧边裂开了。
当下三个人把她按在了石室的地上。地面很凉,她的后背贴在石板上打了个激灵。她的腿被分开了。最高的那个跪在她双腿之间掏出了自己的阳具。他的阳具是青灰色的,跟他脸上的皮肤一个颜色,龟头很尖,茎身上有一圈一圈的暗色纹路。他把龟头顶在了她的阴唇上。还没进去林月如便猛地偏过头来瞪着李逍遥。不是瞪。是那种又想骂他又没法开口因为三个囚徒正压在她身上的眼神。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血印子。
当下李逍遥站在那里看着。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他妈的。操他妈的。他应该冲上去把那些青灰色的手从她身上扯开。可他站着没动。他的脚被钉在了原地。他的鸡巴硬得生疼。他看着那个高个囚徒的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林月如闷哼了一声,她的阴道还很干,他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两条腿都绷直了。可她咬着牙没有叫。她的眼睛闭着。她把脸侧向一边,刚好对着李逍遥的方向。她的睫毛在发抖。
当下第二个囚徒跨跪在她脸旁边把阳具掏了出来塞进了她嘴里。林月如睁开眼睛看见了李逍遥还站在那看着。她唔了一声想说什么可嘴里塞着鸡巴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高潮的红,是羞耻的、被人看着自己被三个囚徒糟蹋的红。第三个囚徒趴在她身侧用那张青灰色的嘴含住了她的乳尖。他的嘴唇很凉,舌尖很粗糙。林月如的乳尖立刻立了起来。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
当下李逍遥站在那里看着。三个青灰色的人影在石地上缠着林月如半裸的身体。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小穴里插着另一根,第三个在舔她的胸。他的鸡巴硬得快把裤裆顶破了。他妈的。他妈的。他的心里头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酸,苦,胀——还有一层压在最底下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他看着林月如在囚徒身下咬着牙不叫的样子,看着她的嘴唇被鸡巴撑得变了形,看着她小穴被操得一下一下往外翻着嫩肉——他的心跳得比被蛟龙追的时候还快。他妈的。他恨自己。可他的鸡巴比什么时候都硬。
当下高个囚徒操了好一阵登时浑身抖了一下把阳具拔了出来。灰白色的精液喷出来洒在了林月如的小腹上。李逍遥赶紧捡起地上的琉璃瓶凑过去。可精液已经从她小腹上淌下来了,他手忙脚乱地接了半股。他的手背蹭到了林月如的小腹,她浑身一颤把他的手打开了。
当下「别碰我!」她咬着牙道。声音哑了,眼睛是红的。
当下第二个囚徒从她嘴里拔出来也射在了她胸口。第三股精液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淌。李逍遥又去接,又被打了一下。
当下「别让他们弄外面!」林月如登时厉声道。然后她愣了一下——她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的脸从红变成了发白,又从发白变回了红。她咬着牙翻过身骑到了高个囚徒身上。她的阴道里已经有淫水了——刚才被操的时候身体自己分泌的。她握着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阳具重新塞进了自己体内。这一回她掌握了节奏,腰肢一上一下地起落着,每次落下去都把他的龟头吞到最深。她闭着眼睛不去看李逍遥。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背上,落在她一起一伏的臀上,落在她被囚徒鸡巴插着的、往外淌着精液的小穴上。她的肩膀在发抖,可她的腰没有停。
当下高个囚徒在她身下又射了。她让他射在了里面。她把阳具拔出来之后将琉璃瓶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用手指在小腹上按了几下。灰白色的精液从阴道里涌了出来滴进了琉璃瓶。液面上升了一截。
当下她又骑上了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每骑一个她都闭着眼睛,脸上的红潮一层叠着一层。她在用身体做事。可她也能感觉到李逍遥站在那里一步都没有动过。她能感觉到他落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是烫的。
当下第三个射了。液面升到了瓶颈的三分之二处。林月如从第三个囚徒身上下来的时候膝盖已经跪不稳了。她两腿发着抖,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自己分泌的淫水。她双手撑着石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肚兜扔在地上她顾不上捡。
当下「还差多少。」她喘着气道。没有抬头看李逍遥。
当下「三分之一。」李逍遥盯着琉璃瓶。他的声音也发着抖。不是害怕,是憋的。他的鸡巴从头到尾都是硬的,一直硬到现在,硬得他龟头都在发疼。
当下便在此时墙边传来一声极沉闷的低吼。暗门被一只苍白的大手从里面推开了。一个魁梧至极的人影挤了出来。比那三个囚徒高了整整两个头,肩背的宽度几乎顶得上两个李逍遥。脸也是青灰色的,可五官更像活人。赤着上身,胸口和手臂上全是旧伤疤。他的阳具挂在胯下还没硬就已经比玄正的还要粗上两圈。
当下林月如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胯下,又从胯下移回他脸上。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转头看向李逍遥。
当下「你。」她道,「不许看。不许。最后一次了。你不许看。」她的声音发着抖可语气还是凶的。
当下李逍遥没有转过去。他看见了那个魁梧囚徒一把抓住林月如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按在了石壁上。她的后背撞在铜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分开了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那根粗得吓人的阳具对准了她的阴唇。林月如的腿被架开之后整个下体都暴露在了李逍遥的视线里。她的阴唇被刚才三个囚徒操得已经肿了一圈,红艳艳地翻着,缝隙间还在往外淌着灰白色的精液。她扭过头去不让自己脸朝着李逍遥。可她的身体正对着他敞开着。
当下魁梧囚徒插了进去。林月如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她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发了白。她没有叫。她把脸埋在石壁上咬着牙。她的后脑勺撞在铜板上发出了咚咚咚的闷响。她伸出两只手垫在脑后可根本挡不住。魁梧囚徒操得越来越猛,她的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碎屑。过了好一阵她的腰登时弹了起来——高潮来了。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得发白的阴道口边缘喷出来喷在魁梧囚徒的小腹上。
当下魁梧囚徒又操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了阳具。灰白色的精液从龟头里喷涌而出浇在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上。李逍遥冲过去把琉璃瓶放在她下体底下。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按了几下——这一次她没打他。她整个人瘫在石壁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里涌了出来灌进了琉璃瓶。液面一点一点地上升,还差一丝便要触到瓶口的封印符文了——却停住了。差了一层。
当下林月如瘫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还在发着抖。那四个囚徒已经退回了暗门。李逍遥蹲在她面前手里端着那只还差一层便满的琉璃瓶。他的鸡巴从头到尾都是硬的。他看着林月如被那个魁梧囚徒抵在石壁上操了小半炷香的工夫,看着她嘴唇咬出了血,看着她被操得高潮喷了出来——他憋了一整天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他握着阳具对准了瓶口。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的时候他咬着牙没让自己出声。一股,两股,三股。比第一次多了好几倍。不是浓的,还是稀稀淡淡的,可量比他方才对着瓶子硬挤出来的那一小层多了太多了。精液落进瓶里混进了囚徒们灰白的浊液中。液面上升了最后那一丝。瓶口的符文猛地发出一圈刺目的金光,整只琉璃瓶砰的一声碎成了粉末。符文猛地发出一圈刺目的金光,整只琉璃瓶砰的一声碎成了粉末。金光从碎片中升起直直地打入青铜鼎的鼎口。九条螭龙的龙首同时亮了起来。石室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石壁上裂开了一道光门。
当下魁梧囚徒放开了林月如。她滑落在地上。那四个囚徒退回了暗门,门关上了。石室恢复了安静。光门在石壁上发出嗡嗡的低鸣。
当下林月如坐在石地上喘了好一阵。她的脸被汗水和血迹糊得乱七八糟,嘴唇破了,身上到处是青灰色的手指印。肚兜扔在石阶边上,亵裤早就扯烂了。她浑身赤裸着低着头喘气。她慢慢地抬起眼睛。李逍遥还站在她面前。她看见了他的裤裆。顶得跟帐篷似的。她看见了他裤裆前面多了一片新的湿痕。然后她看见了地上琉璃瓶碎片旁边那摊还没干透的水渍——不是她的淫水,不是囚徒的精液。是新的。淡淡的,稀稀的,量比她印象中他要大得多。就在琉璃瓶原来的位置旁边。
当下她的目光从那摊水渍慢慢往上移,移到了李逍遥的裤裆上。裤裆前面湿了一大片。不是之前那一片——之前那一片早就干了。这一片是新的,还在往外洇着。然后她的目光又移回了那摊水渍上。是在琉璃瓶旁边。不是事后,是在瓶碎之前。他对着瓶子。
当下林月如愣了好一阵。然后她的脸猛地涨红了。不是那种被囚徒操时羞耻的红,是一种她从没有过的、又气又恼又说不清的深红。她撑着石壁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发抖。她盯着李逍遥的脸看了好一阵。然后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你、个、变、态。」
「不是。」李逍遥道。他的脸也红了。「老子没。」
「你没?」林月如指着地上那摊比方才琉璃瓶里他第一次射的多好几倍的精液,「这是你没?刚才让你弄了半天就那么一点!现在。」她的声音哽了一下。「你看着我。」她的手指掐进了掌心里。「你看着我被那些东西。」她说不下去了。
当下李逍遥张了张嘴。想说不是那么回事。可他知道是。刚才他看着林月如被三个囚徒按在地上操的时候鸡巴从头硬到尾。他看着那个魁梧囚徒把她抵在石壁上操得嘴唇咬出血的时候他兴奋了。他从头到尾都在兴奋。他的身体早就替他承认了。射出来的东西不会说谎。稀,但比之前多得多。而且是对着瓶子。他看着她被操,对着瓶子射了。
当下「你。」林月如的声音抖得比被囚徒操的时候还厉害。她看着他那张尴尬的、心虚的、又带着一丝被捅破之后的狼狈的脸。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想骂他。是想压住自己心里头那股翻涌的、黏稠的、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她把地上破烂的中衣捡起来狠狠地甩在他身上。
当下「穿上。走了。」她把中衣拢紧了遮住胸口,撑着石壁站起来朝光门走去。后背赤裸着,肩胛骨上有一道被石壁蹭出的红印。她走了两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过去。李逍遥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捞住了。她的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两条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胯骨以下酸得跟被人拆散了似的。她咬着牙想推开他可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了半天也没推出半分力气。
当下「老子抱你。」李逍遥道。他把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她的身子很轻。中衣太破了,他抱着她的时候手直接贴在了她大腿外侧赤裸的皮肤上。
当下林月如把脸别过去不看他。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散开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托着她后背的那只手贴在她肩胛骨上,五根手指微微收着,掌心是烫的。然后她感觉到了另外一样东西。他抱她的时候她的臀正好压在他的小腹下方,隔着那层破烂的裤子,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臀侧。他的阳具。又硬了。比刚才她看见裤裆湿痕的时候还要硬,硬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当下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
当下「你。」她咬着牙道。声音绷得紧紧的。
当下「不是老子能控制的。」李逍遥的脸也红了。他抱着她往光门走,那根东西每走一步就在她臀上蹭一下。他已经尽量把腰往后缩了可根本没用。林月如被他蹭得浑身发僵,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说话了。她没骂他。不是不想骂,是累了。也是因为那根东西抵在臀上的感觉让她心里头浮起了一层说不清的、麻麻的东西。
当下李逍遥抱着她走到了光门前面。淡金色的光芒裹住了两个人。她破烂的肚兜勉强遮着胸口,他的中衣披在她身上,两个人都破破烂烂的。光膜上的符文缓缓流转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她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