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朝露凝香
仙剑淫女传 · 文四行 · 4,909 字
蜀山后院的客房里,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照在半掩的床帐上。床帐里赵灵儿正跨坐在阿南身上。她的寝衣已是褪到了腰间,月光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她的腰肢一上一下地起落着,嘴唇微张,喉间逸出一声又一声轻柔的闷哼。
当下「阿南。」她柔声道,「你又射了。今晚比昨晚多撑了好一会儿呢。」
阿南喘着粗气,两只手抓着灵儿的大腿,手指陷在那团软肉里。他刚射了第一回,阳具还埋在她的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赵灵儿俯下身去亲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阿南抱着她,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地划着。就在这时候窗外传来了一声极细微的声响。不是风声也不是松涛声,是人的脚踩在瓦片上发出的轻响。赵灵儿抬起头来往窗子那边看了一眼。
当下窗纸上有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个瘦高,一个矮胖。人影在窗外停了一下,然后窗纸被从外面戳了一个小洞。一只眼睛贴在了洞口。赵灵儿没有慌张。她只是拉了拉衣裳遮住了胸前,然后从容地从阿南身上下来,将亵裤穿好,披上了外袍。她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窗外站着两个年轻的道人。瘦高个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光照在赵灵儿脸上。他看见她散着的头发、微红的脸颊和床帐里光着上身的阿南,嘴角浮起一丝笑。矮墩墩站在他身后,目光躲躲闪闪地往灵儿领口里瞟。
当下「两位道长。」赵灵儿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情很平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人家窗子底下来,有什么事吗?」
瘦高个咳了一声把灯笼放下,道:「赵姑娘,你房里这个男的,怕不是你那姓李的相公罢?」
「不是。」赵灵儿道,「阿南是人家从仙灵岛带来的弟弟。」
「弟弟?」瘦高个笑了一声,「姐姐半夜骑在弟弟身上,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矮墩墩在旁边添了一句:「蜀山是清修之地,你们这样怕是不合规矩。」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赵灵儿的胸口。
当下赵灵儿歪着头看着他们。她登时微微一笑:「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翻了窗子偷看人家,又说了这许多话。其实不就是想跟人家性交?」
两个道人同时僵住了。瘦高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矮墩墩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他们想过各种可能,被她骂被她威胁被她赶走,独独没想过她会把这句话说得跟问他们吃没吃饭一样平静。
当下「你们若只是想要这个,直说便是了。」赵灵儿轻声道,「何必又是翻窗子又是拿规矩压人的。人家跟阿南的事逍遥哥知道。人家跟别人的事逍遥哥也知道。在他看来身子的事跟心里的事是两回事。你们若想来,敲门就行。」
瘦高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矮墩墩比他直爽得多,脱口道:「当真?」
赵灵儿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到门边将门轻轻掩上了,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人,伸手解开了披在肩上的外袍。外袍无声地滑落在地上。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寝衣,寝衣的领口已是敞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雪白的皮肤。
当下阿南在床帐里抱着被子看着这一幕。他胸口堵了一下。灵儿姐方才还在他身上起伏着,此刻却已对着两个外人解开了衣裳。他的手攥紧了被子。他心里头发酸发闷,酸得他喉咙口发紧。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难受。这是灵儿姐。不是他的。可刚刚她的手还在他背上摸着。
当下「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赵灵儿坐在床沿上,两条腿交叠着。
当下「贫道玄明。」瘦高个拱了拱手。
当下「玄正。」矮墩墩道,又补了一句,「玄正。师父取的。」他的目光落在赵灵儿赤着的脚踝上移不开了。
当下赵灵儿歪着头看了看他们,抿嘴一笑。然后她抬手解开了寝衣的衣带。寝衣从肩上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双乳不算大,形状很好看,乳尖在凉飕飕的夜风里立了起来。她抬起一条腿搁在床沿上,腿根之间那两片嫩红的阴唇在月光下微微张开,缝隙间还淌着阿南方才射进去的精液,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当下「谁先来?」她柔声道。
当下玄正三下两下扯脱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阳具不算长,但很粗,龟头胀得暗红,马眼上已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他爬上床跪在赵灵儿身前,扶着自己的阳具在她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便插了进去。赵灵儿嗯了一声,那条阿南刚刚还抱过的腿缠上了玄正粗壮的腰。
当下阿南看见玄正把灵儿姐压在床上的时候他的手指掐进了掌心里。那根又粗又短的阳具顶在灵儿姐腿间蹭了两下便插了进去。灵儿姐嗯了一声,腿缠上了那个矮胖道人的腰。阿南的鼻子一酸。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酸。灵儿姐早跟他说过,帮人射精是天经地义的事。可这个道人连名字都是刚报的。不是阿南,不是逍遥哥,甚至不是刘晋元——刘晋元好歹还教过灵儿姐写字。这个道人就是个翻窗子偷看的混账。
当下玄正喘着粗气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整根贯入。赵灵儿的腿缠在他的粗腰上,嘴里发出细细的闷哼。她的腰肢迎着他的每一次插入轻轻往上一挺,让他每一次都能顶到更深的地方。她的阴道紧紧地裹着他那根粗短的阳具,穴肉随着他的抽送一收一放地绞着。玄正从来没碰过女人,根本不由得,还没插到三十下便觉得腰眼一麻。
当下「赵姑娘,我要射了。」
「射进来。」赵灵儿柔声道,双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些。
当下玄正浑身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里猛喷出来灌进了赵灵儿的阴道深处。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把阳具拔出来。阳具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着阿南精液和他自己精液的白浊,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床褥上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
当下阿南盯着那股淌下来的白浊。那是他的精液,和这个矮胖道人的精液,一起从灵儿姐身体里流出来。他盯着看了很久。胸口那团闷气越来越重越来越堵。他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硬了——可他一点都不觉得舒服。那硬是身体的事,跟心里没关系。他心里头只有一团火,又酸又苦的火,烧得他想把那个矮胖道人从灵儿姐身上拽下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当下玄明在旁边已是看得受不了了。他走到床边将阳具送到赵灵儿的嘴边。他的阳具比玄正的长一些但细一些,直挺挺地翘着。赵灵儿微微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方才被操出的潮红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她伸出舌尖先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玄明浑身打了个激灵。她张开嘴把那根细长的阳具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包着龟头慢慢地往下吞,一寸,又一寸,吞到大半根的时候玄明的腰都软了。
当下玄明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修道十几年从没想过世上还有这种事。她的嘴又暖又软又滑,嘴唇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上下地滑动着。她的舌尖在茎身下面沿着那条青筋来回地舔着,偶尔退到龟头处用舌尖在铃口上飞快地旋一圈,然后再次将他整根吞入。
当下玄正歇了一阵又硬了。他从床内侧凑过来躺在她身侧。赵灵儿吐出了玄明的阳具翻身跨到了他身上,扶着他那根粗短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同时回过头来将玄明的阳具重新含进了嘴里。她在往下吞的时候腰肢上上下下地起落着,嘴里还含着一根鸡巴呜呜地发着声。玄正仰面躺着,两只手掐着她的臀肉往上顶。玄明站在床边扶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抽送着。
当下阿南缩在床角看着这一幕。灵儿姐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嘴里含着瘦高个的阳具,阴道里裹着矮墩墩的阳具,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腿根淌下来。他看着灵儿姐脸上那种餍足的、微微泛着潮红的表情,那是他熟悉的表情。在水月宫里她每次帮他弄完,脸上就是他最熟悉的这个表情。可现在这个表情是给两个外人的。他的胸口又酸又胀,嗓子眼里堵着一个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的阴茎硬着。可他一点都不想碰它。
当下玄明在赵灵儿嘴里先射了。他把阳具抽出来,白浊的精液射在了赵灵儿的脸颊上。她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边上的那一滴。玄正趁势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又操了起来。这一回他操得更猛更快。赵灵儿的闷哼声越来越大,手指攥紧了床单。她被他操了好一阵登时身子猛地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去,喉间发出一声又尖又软又长的闷哼。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将玄正的阳具绞得死死的。玄正被她一夹也不由得了,精液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花心上。
当下过了好一阵一切才安静下来。赵灵儿喘着气躺在两个人中间,身子还在微微发颤。玄正已是彻底虚脱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玄明也好不到哪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当下赵灵儿坐起身来把衣裳重新穿好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她从桌上拿起帕子浸了水拧干替三个人把身上的东西都擦干净了。她的动作很轻很柔,跟在水月宫里替阿南擦身子一模一样。阿南看着她的动作鼻子又酸了一下。那是他的擦法。她给每个人都是这么擦的。
当下「你们明天还来不来?」赵灵儿将帕子放回桌上,语气轻描淡写的。
当下玄明和玄正对视了一眼。
当下「来。」玄正先开口了,脸涨得通红声音倒是很干脆。
当下玄明咳了一声低声道:「明日戍时。我们巡完夜便来。」
「好。」赵灵儿柔声道,「人家等你们。别再翻窗子了,敲门就行。」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道袍。玄正的衣带系反了,玄明的道冠歪到了耳朵边。两人朝赵灵儿行了个礼便慌慌张张地推门出去了。玄正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被玄明一把拽住。
当下门关上了。屋里安静了下来。
当下阿南从床角探出头来。他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是憋的。他盯着赵灵儿看了好一阵才开口:「灵儿姐。」
「嗯?」赵灵儿坐在床沿上回过头来看他。
当下「为什么要让他们。」阿南的声音闷闷的。他的手还攥着被子,指节发白。「他们连名字都是刚报的。他们翻窗子偷看你。他们不是好人。」
赵灵儿歪着头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静,跟方才看玄明玄正时一样平静。「阿南觉得人家不该让他们来?」
阿南张了张嘴。他想说是。想说你不该让他们碰你。想说你是我的——可他张着嘴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这话不对。灵儿姐从来就不是他的。从仙灵岛上第一天起就不是。她是逍遥哥的,她是她自己的。他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当下「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最后闷闷地道。
当下「那是什么意思?」赵灵儿走到床边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当下阿南低着头不说话。过了好一阵他道:「不舒服。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胸口。「刚才看你跟他们。这里闷。酸。疼。」
赵灵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阿南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脸往她掌心里蹭。他把脸别开了。赵灵儿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当下「阿南。」她柔声道,「人家跟谁做,跟心里装着谁,是两回事。在仙灵岛上人家就告诉你了。」
「我知道。」阿南闷声道,「可还是不舒服。以前没有。以前在仙灵岛上只有我一个。后来有了逍遥哥,但逍遥哥不一样。后来有了刘公子,但刘公子在很远的地方我看不见。今天是。」他顿了一下,「就在我面前。他们不是好人。玄正那个矮胖子刚才翻窗子偷看你。他凭什么。」他的声音登时大了起来,又猛地压了下去。他低着头喘了好一阵。
当下赵灵儿把手收了回来放在膝盖上。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过了一会儿才道:「阿南要是不舒服,人家明天便让他们不来了。」
阿南猛地摇头。他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摇什么。最后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把裤子穿好把外衣披上走到门口。赵灵儿看着他的背影没有拦他,只是轻声问了一句:「阿南去哪。」
「出去走走。」阿南没有回头。他推开门走进了院子里。月光铺在院子的石板上,松涛声一阵一阵地从山那边翻过来。他在院子里站了好一阵,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还是下不去。他不想回房里。房里还有那两个道人留下的气味。
当下他沿着走廊往前走。走过膳堂,走过丹房,走过后院的那口老井。蜀山的夜很静,除了松涛声和远处锁妖塔偶尔传来的低沉轰鸣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阿奴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窗户里没有灯光,她已是睡了。阿南在她的房门口站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阿奴什么都不懂。她连灵儿姐跟别人睡觉都看不明白。他来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下可他推开了门。
当下屋子里很暗。阿奴蜷在床上睡着,被子踢掉了一半,一条腿露在外面。她的脚踝上还系着那条红绳,是灵儿姐给她编的。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微微张着,睡得很沉。阿南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他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当下阿奴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她没问他为什么来。她只是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了块地方。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
当下阿南没有躺下去。他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低着头。月光从门口漏进来照在他背上。松涛声还在响着。
当下赵灵儿坐在自己房里的床沿上没有躺下。她把被子叠好了,把床褥上那几摊精液的湿痕用帕子盖住了。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光洒在她刚擦干净的脸上。远处锁妖塔的方向隐隐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空空的发髻。银簪在逍遥哥那里。
当下她关上窗户回到床边。被子里还残留着好几个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