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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二十二章 西望蜀山

仙剑淫女传 · 文四行 · 5,880 字

  毒娘子死后的第三天刘晋元便能下床走路了。蝶依肩上的毒痕也淡了大半,淡金色的血重新变回了正常的颜色,只是左肩留下一道浅浅的黑印子褪不掉了。她依旧每天清早给刘晋元煮茶,只是那茶里再没了那股说不上来的草叶味。刘晋元喝着普通的龙井气色反而一天比一天好。

  当下李逍遥把这话跟赵灵儿说了。赵灵儿道:「毒娘子一死,她下在刘公子身上的蛊便解了。蝶依的茶不过是吊着蛊虫不发作,如今蛊虫死了,喝不喝茶都一样。」李逍遥心道:「书呆子果然是被下了蛊。老子就说那茶闻着不对。」

  这天吃完早饭李逍遥把众人叫到后花园亭子里把五灵珠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土灵珠在阿奴怀里,雷灵珠在他自己手上,还剩风灵珠水灵珠火灵珠。皇甫英在查水灵珠的下落,剩下两颗半点线索也没有。

  当下「所以老子想上蜀山。」李逍遥拍了拍胸口上那块还没褪干净的淤青,「打毒娘子那妖妇八条腿一扫老子整个人就飞出去了。酒剑仙传的御剑术老子到现在连剑都飞不稳,就这点本事去南绍打拜月教主?送到人家嘴边当点心还差不多。找酒剑仙正经练几个月再说。」

  赵灵儿微微一笑:「人家也觉得逍遥哥该去。」林月如哼了一声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阿奴举着兔儿爷在头顶上晃了晃:「蜀山有没有好吃的?」

  当下定了后日一早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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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月色很好。尚书府里安安静静的,后花园里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低低地鸣着。赵灵儿在自己房里收拾包裹,她把从扬州到京城一路上买的零碎东西一件一件叠好塞进包袱里。胭脂盒用帕子裹了三层怕磕碎了,银簪子插在妆匣边上,李逍遥的新帽子叠得方方正正地放在最上面。

  当下门登时被轻轻推开了。不是李逍遥,李逍遥推门从来不用这么轻的力道。

  当下刘晋元站在门口。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外面披着薄棉袍,手里端着一盏茶。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迈了进来把门轻轻掩上了。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门轴转动的声音。

  当下「赵姑娘。」他低声道,「听说你们后日便要走了。」

  赵灵儿放下手里的胭脂盒转过身来看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眼眶底下那圈青色也淡了。她微微一笑:「刘公子。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刘晋元把茶盏放在桌上。他没有坐站在桌边两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袖口。这个动作赵灵儿见过很多次了,每次他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就会捻袖口。

  当下「蝶依呢?」赵灵儿轻声道。

  当下「睡着了。」刘晋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晚给她熬的药里多加了一味安神的,她不会醒。」他说完这话耳根登时红了,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太露骨。

  当下赵灵儿看了他片刻。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来看他,月光照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刘公子,你是来跟人家道别的?」

  刘晋元没有说话。他看着赵灵儿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登时伸出手把她抱住了。不是那种书呆子式的、礼貌的、虚虚的拥抱,是用了力气的,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的。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喉结在她发丝间微微滚动。

  当下「在下,在下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赵姑娘。」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们要去蜀山,要去南绍,要去打拜月教主,这些在下都帮不上忙。在下只会读书,连剑都提不动。」

  赵灵儿在他怀里没有动。她闻见他寝衣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药香。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跟从前帮他射精之后安抚他时一模一样的动作。「刘公子。你救了人家好几次呢,在苏州寺院里,在尚书府里,都是你在帮人家。」

  刘晋元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含含糊糊地问道:「赵姑娘今晚,能不能再最后一次」

  他没有说完。赵灵儿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她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刘晋元的寝衣滑落在地上,赵灵儿的抹胸也被解开了,堆在腰间。她躺下来的时候头发铺了满枕,刘晋元俯在她身上瘦瘦的手指按着她的手腕。他进入的时候很慢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慢。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又热又急:「赵姑娘,在下,在下」

  「嘘。」赵灵儿伸手掩住了他的嘴。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的尾椎上轻轻磕着。她的声音跟平时一样柔柔的可又多了一层东西,是那种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漏出来的软。「刘公子不用说。人家都懂。」

  刘晋元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床铺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赵灵儿的嘴唇咬着枕角喉咙里漏出一声一声碎碎的轻哼。月光把他们投在对面的墙上,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缓慢地起伏着。刘晋元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微微地抖。赵灵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跟哄一个孩子睡着了没什么两样。

  当下过了很久刘晋元才从她身上下来。他躺在她身旁望着帐顶,呼吸还没平复。赵灵儿侧过身来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当下「刘公子。」她轻声道,「人家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对蝶依。她为了你连命都差点不要了。」

  刘晋元沉默了一阵然后嗯了一声。

  当下又过了很久他起身穿好了寝衣。他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看了赵灵儿一眼。赵灵儿还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上,月光照在她脸上。她朝他微微笑了一下。刘晋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于什么也没说推开门走了出去。他把门轻轻掩上了。门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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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众人收拾行装。刘晋元站在尚书府门口送行,身子还是瘦可气色已是跟常人差不多了。他握着李逍遥的手说了一堆「李兄一路保重」「来日方长后会有期」之类的客气话,书呆子说话一板一眼的跟写文章似的。蝶依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依旧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的蝴蝶纹样在日光下微微泛光。她朝众人行了一礼什么也没说。

  当下李逍遥翻身上了马。他回头看了一眼神尚书府的朱漆大门凑到赵灵儿耳边低声道:「昨晚书呆子来过了?」赵灵儿脸颊微微红了一下没有回答。李逍遥嘿嘿笑了两声抖了抖缰绳。

  当下从京城往西去蜀山路途不近。先是官道,过了保定府之后官道渐渐窄了,两旁的垂柳又换回了白杨树。再往西走地势高了起来路也颠了,马蹄子踩在碎石子路上嘎吱嘎吱地响。走了三四天在渑池镇上换了一辆乌篷大车,阿奴的脚底又磨出了两个水泡。李逍遥心道:「这丫头走平路都能磨出水泡来走山路怕是脚都要废了。」当下雇了辆车。

  当下林月如照例不肯坐车牵了匹马骑在前面。赵灵儿也骑了马陪在月如身侧。李逍遥坐在车辕上跟赶车的把式闲聊。阿南缩在车厢角落里擦他的木剑,阿奴窝在另一头把包裹团了团当枕头。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阿南。我要睡一会儿。到了好玩的的地方叫我。」没一会儿呼吸便均匀了下来。

  当下车厢里很暗只有车帘缝里漏进来几道细细的光条。阿奴侧躺着蜷成一团,衣领歪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藕荷色肚兜的边缘。阿南抱着木剑盯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裙摆因为蜷着腿翻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了半截白生生的腿肚子。

  当下他把木剑放下了。

  当下他跪在她身旁伸出手去。手指先碰到了她的衣领,轻轻往旁边拨了一下拨开了更多。肚兜的边缘露出来了,裹着两团小巧而浑圆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把手掌覆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东西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变硬了。阿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当下阿南没有停。他把她一侧的肚兜往下拉了些让那团软肉整个滑了出来嫩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了起来。他低下头去含住了。舌尖笨拙地舔舐着绕着乳晕打圈。阿奴的呼吸变重了,嘴唇微微张开,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轻哼。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搭在了阿南的后脑勺上,不是推,是轻轻的搭着。她的腿也无意识地夹紧了些,腿根处的亵裤湿了一小片。

  当下阿南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手指碰到了她亵裤的边缘,他把亵裤慢慢地褪了下来。她的腿根光洁无毛,两片嫩红的阴唇紧紧地合着,唇缝间已是溢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汁液。他把自己的裤带扯开,阳具弹了出来,又粗又胀,龟头紫红发亮。

  当下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膝盖分开了些。龟头抵在了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他没有急着进去,他想起灵儿教过他的先在门口磨一磨。龟头在她的阴唇缝里慢慢地研磨着。阿奴的呼吸越来越急,喉间溢出一声又一声她自己毫无察觉的轻吟。她的淫水越涌越多把阿南的整根阳具都涂得亮晶晶的。

  当下车子猛地颠了一下。车轮碾过了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车厢跳了一下。

  当下阿奴的眼睛登时睁开了一条缝。

  当下她迷迷糊糊地看着阿南,看着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他粗胀的阳具抵在她的小穴口上。她歪了歪头似乎还没完全从梦里醒过来。

  当下「阿南」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你在干什么?」

  阿南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指还攥着她的腿根,阳具还抵在她的阴唇上。

  当下「我,我在帮你」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你刚才说腿酸,我就帮你揉揉」

  「可是」阿奴低头看了看他抵在自己腿间的那根东西,「那里不是腿。」

  阿南的脸涨得通红。他心道:「完了,这回瞒不过去了。」

  「那个,也是。」他咽了口唾沫,「灵儿姐教我的,说这样能让腿不酸。」

  阿奴眨了眨眼睛。她对阿南说的任何话从来都是信以为真的以前在仙灵岛上阿南说青蛙会飞她信了,说蚂蚁能唱歌她也信了。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困惑地问道:「可是,你的那个硬邦邦的怎么揉?」

  阿南的喉咙里滚了一下。他咬着牙把龟头往她的小穴口里推进了一点点,只推进了半个龟头。阿奴的小穴又紧又热,紧紧地把他的龟头箍住了。阿奴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头皱了一下:「有点疼。」

  「疼一下就舒服了。」阿南的声音在发抖。他自己都不信这句话,这是他给灵儿姐帮忙的时候灵儿姐跟他说的。现在他原样搬给了阿奴。他把腰往前又送了半寸,龟头整个进去了。阿奴咬住了嘴唇手指在包裹上攥得紧紧的。她的里面太紧了层层嫩肉紧紧地绞着阿南的龟头,他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

  当下他咬着牙又往前推了半寸。这次碰到了什么东西薄薄的一层。他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那是什么。他的心跳砰砰砰地砸在胸口上,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停下,可他的腰没有停。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阳具穿过了那一层薄膜深深地埋进了阿奴的身体里。

  当下阿奴叫了一声。不是那种被惊吓到的尖叫,是短促的、闷闷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阿南,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当下「疼。」她闷声道。

  当下阿南不敢动了。他把她抱住了,抱得紧紧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砰砰砰砰砰的,跟敲鼓一样。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疼了,不疼了。」

  过了好一阵阿奴的身子慢慢地松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道:「现在好像没那么疼了,可是,下面有点胀。」

  阿南试着动了一下。很慢,只退出了一点点然后又慢慢地推进去。阿奴嗯了一声,不是疼,是闷闷的一声。她又嗯了一声。然后她的手臂登时收紧了些,不是推他,是把他抱紧了。

  当下「有点奇怪」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地闷在他的肩窝里,「可是有点舒服」

  阿南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加快了动作,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出着,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薄薄的水光。阿奴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她开始发出一些她自己完全不知道在发出的声音,不是刻意的叫唤,是那种从喉咙里被一下一下撞出来的短促轻哼。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是缠到了阿南的腰上,脚后跟在他的屁股上轻轻磕着。她脸上那个困惑的表情慢慢地融化了变成了一种迷迷糊糊的、软软的、迷迷糊糊的慵懒。

  当下「阿南」她登时唤了他一声。她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眼睛半闭着嘴角有一点口水的痕迹,声音软软的又脆生生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在每一个字的尾巴上多了一点微微发颤的音调。「这个,也是灵儿姐教你的吗?」

  「嗯。」阿南咬着牙道,「灵儿姐教的。」

  「灵儿姐真好」阿奴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然后她又轻轻地加了一句声音小得阿南差点没听见,「阿南也好,下次,下次还帮我揉。」

  阿南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股精液深深地射进了阿奴的小穴里。他没有拔出来,就这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埋在她的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往外涌着残余的精液。阿奴的体内给那股滚烫的液体一冲,她也跟着颤了一下,不是高潮,是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从腿根一直窜到了头顶。

  当下过了很久阿南才手忙脚乱地替她把亵裤拉好了又把衣领拢了拢。他拿起那块擦木剑的粗布擦了擦阿奴腿根处淌出来的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阿奴翻了个身把包裹重新团了团枕到头底下打了个哈欠。

  当下「阿南。」她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下次到了好玩的的地方先叫我别再偷偷揉了。」

  阿南的脸腾地红了。他抱着木剑缩回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好一阵他才从指缝里偷偷瞥了阿奴一眼,她已是又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挂着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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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赶了两天路地势越来越高。潼关一过远处的地平线上冒出一排青灰色的山影,那是秦岭。蜀山就在秦岭深处。阿奴一路上不停地问还有多远,林月如先是耐着性子回答后来索性不理她了。阿奴便去缠阿南,阿南被她问得答不上来只能一遍一遍地说「快了快了」。不同的是现在阿奴跟阿南说话的时候会靠得更近了些,有时候说着说着登时脸就红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脸红。

  当下进了秦岭之后山道盘着山腰转来转去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谷。林月如骑在马上往深谷里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她走惯了镖局的险路。阿奴倒是兴奋得不行,她从小在苗疆的山林里长大,回到山里跟回到家似的,一会儿跳下马跑到路边摘了一捧野果子回来。野果子酸得她直皱眉头全塞给阿南了。阿南接过果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了目光。

  当下天色渐渐暗了。众人在山腰上寻了一处背风的石崖底下生火过夜。阿奴把路上摘的野果子串在树枝上放在火边烤,烤糊了两个酸味倒是烤淡了些。林月如靠在崖壁上擦拭越王剑。赵灵儿坐在李逍遥身旁替他按着肩膀上那块还没好利索的淤青,掌心温热,淤青周围的肌肉慢慢地松了下来。阿南靠在包裹上已是睡着了嘴角流着一小摊口水。阿奴坐在他旁边看了他一阵,登时伸手把盖在自己腿上的毯子分了一半盖在阿南身上。然后她也靠着包裹闭上了眼睛。

  当下李逍遥打了个哈欠。夜风从山脊上灌下来吹得火堆噼啪响,他缩了缩脖子把衣服拢紧了些。

  当下赵灵儿歪着头看他:「逍遥哥,你困了?」

  李逍遥笑道:「有一点。这山路比官道难走多了,腿肚子酸得很。」他伸了伸腿,「明天还要走多久?」

  赵灵儿想了想:「刘公子说过了秦岭再有两天便到蜀山了。」

  李逍遥嗯了一声。赵灵儿又替他按了两下淤青便收了手,挨着他靠在崖壁上闭上了眼睛。李逍遥往火堆里又扔了两根枯枝,火光亮了一下便又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