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旧匣藏珠
仙剑淫女传 · 文四行 · 6,660 字
李逍遥把尚书府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雷灵珠。他蹲在后花园的石凳上嚼着桂花糕心里盘算,库房那几口樟木箱子翻过了,全是旧衣裳旧书。书架翻过了,全是四书五经。假山洞也钻过了,掏出来三个蜗牛壳。他心道:「操他妈的。」「操。那妖妇说珠子在书呆子床底下,可床底下就一只破妆匣,里面几支掉钻的银簪子一面生了铜绿的破镜子。珠子长翅膀飞了?」
他把桂花糕渣在裤子上蹭了蹭心道:「书呆子那德行不在乎身外之物,不如直接让他发话大家光明正大地翻。总比老子一个人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强。」当下把赵灵儿拉到一边嘀咕了几句。赵灵儿听完什么也没问径直去了刘晋元房里。
当下刘晋元正靠在床头看书。赵灵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柔声道:「刘公子,人家想问你借样东西。」
「赵姑娘请说。」
「你娘亲留给你的那只妆匣,能不能让人家翻一翻?」
刘晋元笑道:「这有什么不能的。赵姑娘想看什么尽管看去。那匣子一直在床底下塞着,里面便是些先母的旧首饰,在下多少年都没打开过了。你拿去便是。」
赵灵儿抿嘴一笑从床底下把那只檀木妆匣拖了出来。匣盖上的漆已经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木纹,上面雕的一枝莲花连螺钿都掉得差不多了。她抱着妆匣回到后花园往石桌上一放。李逍遥林月如阿奴阿南全围了上来。
当下「已经翻过一次了。」林月如靠在石桌边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空的。」
李逍遥掀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几支银簪子,簪头的水钻早就掉了。两对玉镯,镯面上蒙着一层灰黯黯的氧化物。一面菱花镜,背面生了铜绿连人脸都照不清楚。他把镜子翻过来,背面有个暗格,按一下弹开了,空的。
当下「看吧。」林月如道。
当下李逍遥蹲在石凳上挠了挠头。他心道:「操他妈的。」「那妖妇没道理让蝶依来这儿找一颗不存在的珠子。除非——」他把妆匣举起来用力摇了摇。没有夹层的声音。
当下赵灵儿登时伸手把妆匣接了过去。她翻来覆去看了片刻将妆匣倒扣在石桌上。匣底朝上,底板上贴着一层褪了色的旧缎子,缎子边缘有一角微微翘了起来。她用指甲挑起那一角轻轻一撕,缎子底下不是木板。是一个扁扁的暗格。暗格里躺着一样东西。
当下蚕豆大小。通体青碧色。珠子里面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电光在不停地游走。
当下「雷灵珠。」阿奴凑过来看了一眼就叫了出来,「跟我的土灵珠差不多的样子,便是颜色不一样。」
李逍遥接过珠子。珠身冰凉,贴在掌心有一股麻麻的感觉,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往上爬。他心道:「操他妈的。」「操。藏在这种地方,夹层做在底板底下而不是匣盖底下,难怪老子摇了半天也没听出来。书呆子他娘够精的。」
「拿回去给表哥还是?」林月如看着他。
当下「先替他收着。」李逍遥把珠子揣进怀里,「这玩意儿放回床底下迟早再招妖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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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的时候门房老刘连滚带爬地冲进后花园,一头的汗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不好了!西厢墙外面那棵老槐树,给一层白花花的东西缠满了,有小指头那么粗。」
李逍遥跟林月如对望了一眼。林月如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当下众人赶到西厢院外。那棵合抱粗的老槐树从上到下裹满了白丝,根根绷得笔直。树底下几只麻雀给缠在丝上翅膀上的羽毛黏满了黏液拼命扑腾却越缠越紧。林月如拔剑在那白丝上划了一下,丝断了,拉出一长条黏黏糊糊的浆。她面色一沉:「妖物。」
李逍遥拔腿冲进西厢。刘晋元卧房的门大敞着,屋里一片狼藉,茶壶碎在地上。蝶依不见了。刘晋元半靠在床头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一个,穿红衣裳的女人,把蝶依,从窗口。」
李逍遥不等他说完就从窗口翻了出去。墙上的白丝又黏又滑他踩了一脚差点滑倒。翻过墙头地上有一道拖拽的痕迹顺着巷子往北延伸。他追出北城门,城外是一片乱石岗子,岗子上立着一座破旧的二层木楼。二楼的窗口透出幽幽的绿光。
当下李逍遥躲在乱石后面往上望。林月如无声无息地蹲到了他身旁一手按着剑柄。赵灵儿也落到了他身侧。阿南背着阿奴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不会轻功翻墙翻得满头的土。
当下二楼窗口里毒娘子站在月光底下。她还是那身暗红色的纱衣,乌紫的嘴唇,背后伸出了八条漆黑的蛛腿。蝶依跪在她面前双手被白丝反绑在身后,嘴角淌着淡金色的血。
当下「珠子不在妆匣里。」蝶依的声音很低。
当下「不在?」毒娘子的声音又尖又细,「我十五年前亲眼看见那姓柳的把珠子藏在那妆匣里。」
「姓柳的死了十五年了。妆匣在他老婆床底下又放了十几年。中间被人动过。」蝶依抬起头来看着她,「珠子不在了。」
毒娘子沉默了一阵。然后她登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声音在空荡荡的破楼里回响着让人后脊梁发麻。「不在了。好,很好。」她弯下腰来伸手捏住了蝶依的下巴,「那你也没什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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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遥压低声音道:「月如正面攻。灵儿用雷咒。阿奴,土灵珠封她脚下的地面。」
阿奴从阿南脖子上滑下来拍了拍怀里念叨了几句朝地上一指。毒娘子脚下的楼板猛地裂开了,两条蛛腿陷进了裂缝里。
当下便在同时林月如已经掠上了二楼。越王剑出鞘直取毒娘子咽喉。毒娘子冷哼一声两条蛛腿交叉格挡。剑尖刺在蛛腿上发出一声金石交击的脆响。林月如借力翻身落在她身侧,剑势一转横扫下盘。又是两条蛛腿挡住了。
当下一道紫电从天而降,赵灵儿立在乱石上双手掐诀周身紫光流转。雷电劈在毒娘子头顶被她用两条蛛腿交叉架住。她闷哼了一声八条蛛腿同时往下一沉,乌紫的嘴唇咧到了耳根:「蜀山的杂碎,林家堡的小丫头,就凭你们?」
蝶依趁她分神从侧面欺近。掌心里亮起一团淡金色的光,是她自己的蝶翅炼成的薄刃。短刃划过毒娘子左肩,暗红色的纱衣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渗出暗绿色的血。毒娘子吃痛嘶叫,一条蛛腿反扫将蝶依打得飞出去撞在墙上。
当下李逍遥没有正面冲,他绕到毒娘子背后沿着楼梯摸上了二楼,蹲在翻倒的供桌后面离她只有不到五步。毒娘子的八条蛛腿正分别应付林月如和赵灵儿的攻击,两条架着越王剑,两条挡着五雷咒,两条护在身前。
当下阿奴在楼下又催动了土灵珠。楼板又裂开了几道大缝,毒娘子脚下踩了个空身子往下一沉。就在这一瞬间八条蛛腿的动作同时慢了半拍。
当下李逍遥从供桌后面窜出去一剑刺进了毒娘子后心。剑尖刺穿了暗红色的纱衣刺进了肉里约莫两寸深。毒娘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叫,八条蛛腿同时往后扫,李逍遥来不及躲给一条蛛腿扫中了胸口,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嘴里一股腥甜,他自己的血。
当下可那一剑刺穿了她的后心。暗绿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淌了一地。她的动作明显的慢了,蛛腿挥舞的速度越来越迟钝。林月如一剑斩断了挡在毒娘子身前的两条蛛腿。暗绿色的血喷溅出来洒在楼板上,楼板被腐蚀得嗤嗤冒烟。赵灵儿的第二道五雷咒劈在了毒娘子头顶,这一次没有蛛腿可以格挡了。雷电贯穿了她的身体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冒着焦烟。
当下林月如欺近一步越王剑横扫而过。毒娘子的头颅齐颈而断。那颗头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在地上滚了两滚。暗绿色的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溅满了半面墙。八条蛛腿最后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当下「死了。」林月如收剑入鞘低头看了看。
当下赵灵儿走上楼去蹲在蝶依面前。蝶依靠在墙角左肩上有一道黑色的毒痕在缓缓扩散。赵灵儿伸手按在她伤口上掌心灵光流转,毒痕扩散的速度慢了下来可没有消退。
当下「毒已入经络。人家只能暂时压住。」
蝶依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微弱:「不妨。我是她养出来的,她死了这毒迟早会散。」她撑着墙站起来走到毒娘子的尸身面前低头看了很久。然后她弯下腰来把那件被血浸透了的暗红纱衣拢了拢盖住了那截还在冒血的断颈。
当下------
众人扶着蝶依回了尚书府。刘晋元看见蝶依被扶着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他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蝶依。」
「跟人打了一架。」蝶依在他床沿上坐了下来。
当下刘晋元看了看她嘴角那道淡金色的血痕又看了看李逍遥脸上那块淤青。他没有追问。他把被子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半边床。蝶依犹豫了一下在他身旁躺了下来。刘晋元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分了一半盖在她身上。
当下李逍遥掩上门退到后花园里。他蹲在池边从怀里掏出那颗雷灵珠举到月光底下看。珠子里的青色电光还在不停地游着。林月如走过来在他身旁蹲下了。
当下「两颗了。」李逍遥道,「土灵珠跟雷灵珠。」
林月如没说话。她盯着池里的金鱼看了好一阵然后登时骂了一句:「呆瓜。」
李逍遥嘿嘿笑了两声。池里的金鱼甩了一下尾巴沉到水底去了。
当晚月色很好。尚书府里安安静静的,后花园里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低低地鸣着。赵灵儿在自己房里收拾包裹,她把从扬州到京城一路上买的零碎东西一件一件叠好塞进包袱里。胭脂盒用帕子裹了三层怕磕碎了,银簪子插在妆匣边上,李逍遥的新帽子叠得方方正正地放在最上面。
当下门登时被轻轻推开了。不是李逍遥,李逍遥推门从来不用这么轻的力道。
当下刘晋元站在门口。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外面披着薄棉袍,手里端着一盏茶。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迈了进来把门轻轻掩上了。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门轴转动的声音。
当下「赵姑娘。」他低声道,「听说你们后日便要走了。」
赵灵儿放下手里的胭脂盒转过身来看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眼眶底下那圈青色也淡了。她微微一笑:「刘公子。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刘晋元把茶盏放在桌上。他没有坐,站在桌边两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袖口。这个动作赵灵儿见过很多次了,每次他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就会捻袖口。
当下「蝶依呢?」赵灵儿轻声道。
当下「睡着了。」刘晋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晚给她熬的药里多加了一味安神的,她不会醒。」他说完这话耳根登时红了,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太露骨。
当下赵灵儿歪着头瞧了他一阵登时噗嗤一笑:「刘公子,你给蝶依下安神药,然后半夜跑到人家房里来,你想做什么?」
刘晋元的耳根红得要滴血。他张了好几次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赵灵儿也不催他,就那样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他,跟从前在苏州寺院里戏弄他时一模一样的表情。
当下「赵姑娘——」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在发抖,「在下,在下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赵姑娘。你们要去蜀山,要去南绍,要去打拜月教主。这些在下都帮不上忙。在下只会读书——连剑都提不动——」
赵灵儿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来看他。月光照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放在了刘晋元的胸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寝衣,她的掌心温热。
当下刘晋元登时伸手把她抱住了。不是那种书呆子式的虚虚的礼貌的拥抱,是用了力气的,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的。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喉结在她发丝间微微滚动。
当下「赵姑娘。」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在下,在下——」
赵灵儿在他怀里没有动。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上来攀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刘晋元浑身一颤,跟苏州那个夜晚一样,他明明期待了很久可当真发生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当下「刘公子。」赵灵儿柔声道,「你抱得人家喘不上气了。」
刘晋元赶紧松开了手退后了半步。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寝衣的衣襟给她扯歪了露出里面瘦削的锁骨。赵灵儿登时又噗嗤笑了一声,她伸出手把他的衣襟理正了然后又顺势往下一扯把整件寝衣从他肩上褪了下来。寝衣无声地滑落在地上。
当下刘晋元赤着上身站在月光底下。他比在苏州时又瘦了些,肋骨一根一根地数得清。赵灵儿的手指按在他的锁骨上顺着骨头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肋骨的边缘,在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她的手指碰到了他裤带的时候刘晋元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当下「赵姑娘——」他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李兄他——」
「逍遥哥睡了。」赵灵儿轻声道。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裤带。裤子滑落在地上。刘晋元的阴茎已经硬了,不算粗也不算长直挺挺地从稀疏的阴毛里翘起来,龟头胀得发紫。赵灵儿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刘公子的气色当真好多了,上回在苏州是灰扑扑的,这回倒是红润了不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柔柔的跟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两样。刘晋元的脸一直红到了胸口。
当下赵灵儿牵着刘晋元的手走到床边。她让他在床沿上坐下来然后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她先是拔掉了发髻上的银簪子,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然后解开了外衣的系带,素白的外衣滑落在地上。然后是中衣。然后是抹胸。月光落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双乳不算大可形状很好看,乳尖在微凉的夜风里立了起来。
当下刘晋元的呼吸粗重得连窗外的虫鸣都盖住了。他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全都发了白。赵灵儿瞥了他一眼抿嘴一笑,伸手把他也推倒在了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膝夹着他的腰两侧,弯下腰来把乳尖送到了他的嘴边。
当下「刘公子。」她轻声道,「你尝尝。」
刘晋元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笨拙地舔舐着绕着乳晕打圈。赵灵儿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嘴唇裹着她的乳尖用力地吮吸着,发出一声一声湿漉漉的声响。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她的另一侧乳房,手指不太熟练地揉捏着,拇指从乳尖上掠过的时候赵灵儿轻轻地嗯了一声。
当下「对,便是这样——」她的声音兀自很柔可尾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刘公子学得真快——」
她直起身来往后挪了挪。她的手探到身下握住了刘晋元的阳具,烫得她手指一缩然后重新握住了。她扶着它对好了位置然后慢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了她的穴口,她闭上嘴唇闷哼了一声,随即腰往下沉了一截将整根阳具吞进去了大半。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地裹着。刘晋元的手扣住了她的腰,指甲在她的皮肤上掐出了浅浅的白印。
当下「赵姑娘——」他的声音在发抖,「你的里面,好热——」
赵灵儿没有回答。她撑着刘晋元的胸膛开始慢慢地动,不是那种急切的耸动,是水波般慢悠悠的起伏。她每次沉到底的时候都会停顿一瞬让他在自己体内最深的地方停一停,然后才缓缓地抬起来。月光照在她微微后仰的脖颈上,她的嘴唇半张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绵长的轻吟。
当下刘晋元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臀侧。他的手指陷在那两团软肉里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微微发抖。他登时坐了起来把她抱住了,胸口贴着胸口,她的乳尖抵在他的锁骨下面。他的嘴贴在她的耳垂边上,呼出的气又热又急:「赵姑娘,在下,在下舍不得你走——」
赵灵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正在动着的身子停了一下。然后她轻声说了句谁也没听见的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含糊糊的,大概是「人家知道」。说完她又开始动了,这次快了些,腰肢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两个人交媾的地方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细的水声。
当下「刘公子。」她微微喘着气抬起头来看他。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你,你也动一动——」
刘晋元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他的动作比从前利索了不少,大概是在尚书府这几夜跟赵灵儿练习出来的。他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了些然后沉沉地挺了进去。赵灵儿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枕头。他开始动,不快可是每一下都很深,胯骨撞在她腿根上的时候发出一声一声闷闷的肉响。
当下赵灵儿的闷哼从压抑变成了放开。她开始叫出来,不是那种刻意的叫唤,是每一下被撞到最深处时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的短促的颤音。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盘到了刘晋元的腰上,脚后跟在刘晋元的尾椎上轻轻磕着。她的手指从枕头上滑到了刘晋元的后背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当下「赵姑娘——」刘晋元的声音在发抖,动作也乱了节奏,「在下,在下快要——」
「射进来——」赵灵儿的声音又软又颤,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射在里头,人家,人家要——」
刘晋元的身子猛地绷紧了。一股精液深深地射进了赵灵儿的体内,他的阳具还埋在她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往外涌着残余的热液。他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微微地抖。赵灵儿也在他身下颤了一阵才慢慢地平复下来,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裹着刘晋元正在变软的阳具往外挤着混着精液的淫水。
当下两个人就那样抱着躺在床上。月光照在重叠的身体上,刘晋元瘦削的脊背覆在赵灵儿纤细的身体上。
当下过了很久赵灵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刘公子,你压着人家了。」
刘晋元慌忙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他望着帐顶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一起一伏的。赵灵儿侧过身来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当下「人家走了以后。」她轻声道,「你要好好对蝶依。她为了你连命都差点不要了。」
刘晋元沉默了一阵然后嗯了一声。他转过头来看着赵灵儿的侧脸,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
当下「赵姑娘。」他轻声道,「在下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
赵灵儿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把手从他胸口上收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均匀了下来。
当下刘晋元又躺了一阵然后起身穿好了寝衣。他把地上的衣裳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他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赵灵儿侧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上,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上。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当下他张了张嘴终于什么也没说。推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掩上了。门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