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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十九章京城游

仙剑淫女传 · 文四行 · 6,421 字

  京城的早晨比扬州和苏州都热闹得早。天才蒙蒙亮街上便已经有了人声,卖豆汁的小贩挑着担子沿街吆喝,炸油条的摊子上滋啦啦地冒着青烟,赶早市的菜贩推着独轮车嘎吱嘎吱地碾过青石板路。尚书府里倒还安静,几只灰雀在后花园的芭蕉叶上跳来跳去,把叶面上凝了一夜的露珠抖得簌簌地往下掉。

  当下李逍遥是被阿奴吵醒的。她蹲在他床边用一根从后花园里拔的狗尾巴草戳他的鼻孔。李逍遥打了个喷嚏翻身坐起来,阿奴咯咯笑着跑开了:「逍遥哥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月如姐说今天去逛京城!」

  早饭后一行人出了尚书府。刘晋元身子还是虚便没有同去,只吩咐府里一个叫刘安的老仆跟着引路,这刘安在京城住了大半辈子,哪条巷子的糖葫芦好吃哪条街的绸缎便宜他都知道。

  当下京城的街市果然比扬州又阔气了几分。阿奴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街面兴奋得不行,拉着阿南从糖人摊跑到风筝摊又从风筝摊跑到面人摊,跑得阿南满头大汗两个包裹在背上颠得啪啪响。林月如走在后头时不时骂她两句「疯丫头」,可骂完嘴角总是弯着。赵灵儿挽着李逍遥的胳膊走得不紧不慢,偶尔在一家铺子前停下来看看,她在仙灵岛上从没见过这么多新鲜玩意儿。

  当下逛了一上午买了些零碎东西。阿奴得了一只巴掌大的泥捏的兔儿爷,阿南的木剑换了条新穗子,林月如在铁匠铺里挑了半天挑中了一把小匕首,不是用来打架的,她说用来削果子。赵灵儿买了一盒胭脂和两支银簪子,替李逍遥也买了一顶新帽子。李逍遥自己什么也没买,他心道:「操他妈的。」「老子的钱都花在雇车上了。再说了帽子是灵儿送的比什么都强。」

  晌午众人在街边找了间卤煮火烧的馆子吃了顿饭。阿奴吃火烧的时候把汤溅到了林月如袖子上,林月如瞪了她一眼然后把她碗里那截肠头夹走了。阿奴嗷了一声又抢了回来,两个人差点在桌上打起来。赵灵儿在一旁笑着给两个人各夹了一块。

  当下饭后去了城南的白塔寺。寺里有座七层白塔,登上去能看见大半个京城。阿奴爬到第三层就喊腿酸蹲在楼梯上不走了,阿南只好陪着她坐在台阶上数塔檐上的风铃。李逍遥跟林月如赵灵儿一口气爬到第七层,推开窗户往外一看——京城尽收眼底。棋盘般的街巷纵横交错,行人和车马小得跟蚂蚁似的在格子里慢慢地移动。远处的皇宫金顶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当下林月如靠在窗边望着远处出了神。李逍遥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苏州的方向。他登时道:「等这些事都办完了,找齐灵珠,治好你表哥,去了南绍,你回苏州?」

  林月如沉默了一阵。然后她道:「不知道。」她顿了顿,「你呢?回余杭开客栈?」

  「嗯。」李逍遥道,「开一个比李大娘那个还大的。楼上二十间客房楼下大堂能摆十张桌子。招牌就叫逍遥客栈。」

  林月如噗嗤一声笑了:「难听死了。」

  赵灵儿在一旁也笑了。她从怀里掏出那盒刚买的胭脂打开看了看又合上了,登时轻声道:「逍遥哥,人家在余杭等你。」

  李逍遥看着她被日光晒得微微泛红的脸颊,登时觉得塔顶的风也不那么冷了。

  当下从白塔寺出来已是傍晚。众人在街边吃了晚饭,阿奴非要去吃巷子口那家据说京城第一的糖醋里脊,结果甜得她直皱眉头。林月如倒是吃了几筷子说还行。赵灵儿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碗素面。

  当下回到尚书府天已经黑透了。刘晋元正坐在厅里看书,见了众人放下书卷问了问今日游玩的情形。阿奴举着兔儿爷眉飞色舞地讲了大半天,刘晋元笑吟吟地听着不时点头。他今日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些,脸上的灰色淡了些,咳嗽也少了几声。

  当下各自回了房。李逍遥洗了把脸躺在床上,逛了一天腿肚子有些酸。赵灵儿坐在床边对着铜镜把新买的银簪子插在发髻上试了试,回头问他好看不好看。李逍遥说好看,她笑了笑把簪子取下来收进了妆匣里。

  当下过了一会儿她说去厨房给逍遥哥煮碗热茶,起身出了门。李逍遥躺在床上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茶还没来。他心道:「操他妈的。」「煮个茶怎么这么久?」起身披了件衣裳出了东厢往后厨的方向走。

  当下厨房在后院西头。他穿过那道曲曲折折的回廊时登时听见了一阵极轻的声音,不是说话,是那种闷闷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他脚步顿了一下。声音是从西厢方向传来的。刘晋元的卧房在西厢最里间。

  当下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西厢的院子里黑沉沉的只有刘晋元卧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窗户是糊着薄纱的,里面的烛光将两个人影投在纱窗上,一个瘦瘦的倚在床头,另一个纤细的坐在床沿。不必细看也知道是谁。

  当下李逍遥站住了。他的心跳登时快了起来。

  当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走到了这里。就跟在苏州寺院里一样,他告诉自己该走开,可他走不开。他弯下腰摸到窗根底下,背靠着冰冷的砖墙。窗台上的花盆挡住了他半个身子。他侧过头从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当下屋里点着两盏油灯。刘晋元靠在床头,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寝衣,脸上有些潮红。赵灵儿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只茶碗,不是煮给李逍遥的茶,是煮给刘晋元的药茶。她把茶碗放在床头小几上,手背贴了贴刘晋元的额头。

  当下「今日比昨天好些了。」她轻声道,「头不烫了。」

  刘晋元嗯了一声。他看着赵灵儿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赵灵儿歪过头来看着他,微微一笑:「刘公子想说什么?」

  「赵姑娘。」刘晋元的声音很轻,「昨夜之后,在下想了一整天。」

  「想什么?」

  「想,在下不该——」他顿了顿,「不该在赵姑娘的——夫婿面前。」

  赵灵儿伸手掩住了他的嘴。她的手很凉,贴在刘晋元的嘴唇上让他浑身微微一颤。「嘘。」她轻声道,「逍遥哥他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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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在此时,院门外登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李逍遥进来的那个方向,是另一个方向,从前院通往后院的月洞门那边。脚步声又快又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李逍遥不用看也听得出来,是林月如。

  当下他心道:「操他妈的。」「糟了。」

  林月如一进院子就看见了窗根底下的李逍遥。她愣了一愣正要开口,李逍遥拼命朝她摆手示意她噤声。林月如皱着眉头走过来,压低声音道:「你鬼鬼祟祟地蹲在这儿干什么?」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了屋里传来的声音,不是说话声,是另一种。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细碎的轻哼。林月如的表情变了。她弯下腰凑到窗户缝旁边往里看了一眼。

  当下这一眼她整个人呆住了。

  当下赵灵儿已经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抹胸坐在刘晋元腿上。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刘晋元的手扶着她的腰。她的身子在慢慢地动,很慢很柔,水波般一起一伏。刘晋元的头仰在枕头上,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他的寝衣敞开着露出瘦削的胸膛,赵灵儿的手指按在他的锁骨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当下林月如猛地退开了一步。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愤怒。她转过来瞪着李逍遥,嘴唇在发抖:「你,你知道?你知道灵儿在里面,你就蹲在这儿看?」

  李逍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当下「变态。」林月如咬着牙骂出了这两个字。她转身要走。

  当下李逍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他没用力,只是轻轻地圈住了她的手腕。林月如甩了一下没甩开。

  当下「你放开。」

  「月如。」李逍遥的声音很低。他看着她的眼睛。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不是嬉皮笑脸也不是狡辩,是那种他说不上来的、藏在很深的地方的东西。「我知道你骂得对。我是变态。可我便是——」

  他没有说完。林月如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些东西让她想起了昨晚在柴房里他笨拙地抱着她的时候,那个连两下都坚持不了的呆瓜,此刻正站在窗外看着自己的娘子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眼睛亮得惊人。

  当下「你。」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阵,「你真的喜欢看?」

  李逍遥没有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

  当下林月如咬着嘴唇看着他。过了很久她登时转身又回到了窗根底下,这一次她没有走,她蹲在了李逍遥旁边。两个人肩并着肩蹲在花盆后面,从窗户的缝隙里往屋里看。

  当下赵灵儿把抹胸解了下来。月光和烛光混在一起洒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她的双乳不算大可是形状很好看,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了起来。她俯下身去把乳头送到了刘晋元的嘴边。刘晋元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笨拙地舔舐着,发出一声又一声湿漉漉的吮吸声。赵灵儿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当下林月如的呼吸重了起来。她蹲在李逍遥旁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肩膀。她的眼睛盯着窗户缝隙里那两个人的身体,赵灵儿白皙的脊背在烛光里泛着柔光,刘晋元瘦瘦的手指按在她的腰窝里。赵灵儿开始帮刘晋元褪裤子。她的手指很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把他的阳具从裤子里掏了出来。不算粗也不算长可是硬得很,龟头胀得发紫。她低下头去,嘴唇凑到了他的龟头上。

  当下林月如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她。」她说不出口。

  当下赵灵儿张开嘴含住了刘晋元的阳具。她的嘴唇包着龟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刘晋元的腰猛地挺了一下,赵灵儿用手按住了他的小腹轻轻拍了拍,跟安抚一个孩子似的。然后她继续往下吞。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入都带出一声轻轻的、湿漉漉的咕滋声。刘晋元的闷哼变得断断续续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全都发了白。

  当下林月如蹲在窗外看着这一切。她的脸烧得通红,呼吸又急又乱。她登时转过来看着李逍遥。

  当下「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样?」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当下李逍遥没回答。

  当下她低下了头。她看了看李逍遥裤子底下已经硬起来的那一团,然后又看了看屋里,赵灵儿的头还在刘晋元胯间一起一伏。她的脸色变了几变,嘴唇咬得发白。然后她登时伸出手去解李逍遥的裤带。

  当下李逍遥愣住了:「月如。」

  「闭嘴。」林月如咬着牙道。她把他的裤带扯开,阳具弹了出来,不粗也不长,比屋里刘晋元那根还小了一圈。她盯着它看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屋里赵灵儿含住刘晋元的画面。

  当下「她帮你用过嘴么?」

  李逍遥摇了摇头。

  当下「我也没有。」林月如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那个很脏。」她没说完。她低下头去闭着眼睛把嘴唇凑到了他的龟头上。她的嘴唇很干,碰到龟头的时候李逍遥打了个激灵。她的嘴唇贴在上面停了好一阵,不动,也不吸,只是贴着。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发抖。

  当下然后她张开嘴试着含进去。牙齿磕到了龟头,李逍遥嘶了一声。她赶紧退出来瞪了他一眼:「疼?」

  李逍遥咬着牙摇了摇头。

  当下她又低下头去。这一次好了一些,她用嘴唇包着牙齿慢慢地往下吞。她吞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吞不下去了,嘴里塞得满满的有些想干呕。她退出来咳了两声又低下头去,用手扶着阳具的根部把龟头含在嘴里,嘴唇笨拙地上下滑动着。

  当下她的动作很生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可她的嘴很暖很软。她的嘴唇裹着龟头的时候舌尖偶尔会碰到铃口,每一次碰到都让李逍遥浑身一抖。李逍遥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只是轻轻地搭着。月光照在林月如低伏的脊背上,她的脊背很窄,肩胛骨微微凸起着,领口底下漏出一截藕荷色的肚兜带子。

  当下屋里赵灵儿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她一边吞吐着刘晋元的阳具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软软的、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沫。刘晋元的呼吸越来越急,双手把床单攥成了一个团。

  当下「赵姑娘——」他的声音在发抖,「在下,在下快要——」

  赵灵儿没有停。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铃口上飞快地打了一个圈。刘晋元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赵灵儿没有躲,她闭着眼睛吞了下去然后又低下头去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舔完之后她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当下窗外林月如的动作也停了。她看着屋里赵灵儿舔干净刘晋元阳具的样子,那表情不是嫌恶,是温柔的、自然的、做完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之后的那种安安静静的满足。林月如的嘴还含着李逍遥的龟头。

  当下「她——吞下去了。」林月如含含糊糊地道。

  当下她这句话一出口,嘴唇裹着龟头颤动的震动,混着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李逍遥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腰眼里涌上来。他咬紧了牙关可根本不由得,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林月如的嘴里。量不大可射得很突然,林月如给呛了一下咳了出来,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当下她跪在李逍遥面前满嘴都是精液,抬头瞪着他。李逍遥靠在墙上喘着粗气不敢看她。

  当下「你——」她的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跟柴房一样,这么快——」

  她呸呸呸地把精液吐在地上,又用袖子擦了擦嘴。嘴巴里还留着那股腥味。她皱着眉头把袖子翻了翻,袖子上给精液洇湿了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

  当下李逍遥心道:「完了。上回柴房老子撑了两下就射了。这回月如替老子用嘴老子也撑不过几口。以后在月如面前老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屋里又传来了声音。两个人同时转头从窗户缝往里看。

  当下赵灵儿已经从刘晋元身上下来了。她正仰面躺在床上,刘晋元伏在她身上。她的亵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脚踝,刘晋元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了些,阳具对准了她腿间的入口。月光照在她腿根上,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不是刚才漏出来的,是刚刚又分泌出来的新的淫水。赵灵儿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潮红,眼睛半闭着望着刘晋元的脸。

  当下「刘公子——」她柔声道,「进来罢。」

  刘晋元慢慢地沉了下去。赵灵儿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褶子。然后他开始动,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很深。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的时候发出一声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赵灵儿的闷哼慢慢地从压抑变成了放开,从细碎的轻哼变成了绵长的、软软的叫声。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盘到了刘晋元的腰上,脚后跟在他的尾椎上轻轻磕着。

  当下窗外的两个人并排蹲着看着这一切。林月如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刚才嘴里那口精液的腥味还没散尽,可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里那两个人交媾的地方,刘晋元的阳具在赵灵儿体内进出的时候带出一层又一层白白的细沫。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晃在对面的墙上。

  当下「他们。」林月如登时闷声道,「做了多久了?」

  李逍遥看了看月亮的位置。从赵灵儿进屋到现在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屋里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刘晋元的动作越来越有力,赵灵儿的叫声越来越大,她用枕头捂着脸可还是捂着不住,每一声都透过枕头闷闷地漏出来。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夹紧了刘晋元的阳具。刘晋元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他没有射。他停了几息让赵灵儿的高潮过了,然后又慢慢地动了起来。

  当下「他还没——」林月如瞪大了眼睛没有说下去。

  当下又过了约莫两盏茶的工夫。赵灵儿已经高潮了两次,两次都痉挛着缩在刘晋元身下软成了一摊。可刘晋元还是没有射。他的动作反而越来越稳越来越有节奏。他的体力显然不如赵灵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有些粗,可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慢,每一次抽出来都让赵灵儿的身体微微一弓。

  当下「还要多久?」林月如咬着牙道。

  当下李逍遥没有说话。他靠在墙上,裤子还没提上,阴茎已经又硬了。

  当下林月如瞥了一眼他的下身然后又看了看屋里。她又看了看他的下身然后又看了看屋里。

  当下她的表情在月光下慢慢地变了,不是愤怒也不是嫌恶。是那种登时想通了什么的表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腿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不是汗。是另一种。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可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不敢看李逍遥。

  当下屋里赵灵儿又高潮了。这一次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腰离了床铺,脖颈拉得又长又白,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闷哼。刘晋元俯下身去抱住了她,阳具深深地顶在她的体内,终于射了出来。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趴在了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微微发抖。赵灵儿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跟哄一个孩子睡着了一模一样。

  当下然后两个人就那样抱着躺在床上。刘晋元的阳具还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赵灵儿用手指梳着他的后脑勺的头发,嘴里轻轻哼着一支谁也听不出名字的曲子。

  当下窗外月光如水。李逍遥和林月如并肩蹲在花盆后面谁也没有说话。隔了好一阵林月如登时闷闷地说了一句:「呆瓜。」

  李逍遥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提上了裤子系好裤带,然后伸手握住了林月如的手。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她甩了一下没甩开然后就让他握着了。

  当下屋里那两个人似乎终于睡着了,赵灵儿的头发铺在枕头上跟刘晋元的纠缠在一起。油灯还亮着,火苗在夜风里轻轻晃动了一下。窗外后花园里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低低地鸣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