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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章 月下旧约

仙剑淫女传 · 文四行 · 5,646 字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荒岗上晨雾未散。李逍遥靠在石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忽觉手中一紧,猛地惊醒,却是赵灵儿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他心头狂跳,低头看去,只见赵灵儿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来。那双眸子初时有些涣散,过了片刻方才聚焦,落在了他脸上。

  「逍遥哥……」她声音微弱,嘴唇干裂,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来。

  李逍遥只觉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他强自忍住,笑道:「醒啦?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老子腿都给你枕麻了。」

  赵灵儿轻轻一笑,目光转动,扫过四下。她看到了林月如,月如依旧靠在那块石上,怀中抱着长剑,脸色比昨日更苍白了几分,却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看到了阿奴,阿奴正蹲在地上拿树枝戳蚂蚁,嘴里叽叽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看到了智杖和智泽,两个和尚在不远处打坐。看到了江少云,他独自站在高岗上,望着远方出神。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阿南身上。

  阿南坐在最远的一块石头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他与灵儿目光一触,便飞快地缩了回去。

  赵灵儿望着他藏身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感激,还有几分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李逍遥将她扶起来,喂她喝了几口水。阿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掏出一块压得扁扁的饵块塞到她手里:「姐姐你醒了!快吃快吃,这是我阿妈做的,可好吃了!」

  赵灵儿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口,微笑道:「谢谢你,小妹妹。」

  阿奴歪着头道:「我叫阿奴,不是小妹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可以叫我小妹妹,我阿妈也这么叫我。」

  林月如走了过来,在赵灵儿身边蹲下,低声问道:「伤处还疼么?」她语气平淡,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但赵灵儿与她相处已久,听得出她话里的关切之意。

  赵灵儿摇了摇头:「不疼了。多亏了阿南……」说到这个名字时,她顿了顿,「……替我敷了药。」

  林月如微一点头,不再多说。赵灵儿却注意到她脸色苍白,身上的衣衫破了好几处,隐约露出里面的肌肤,那分明不是昨日在鬼府中穿的那一件。赵灵儿心中微微一动,却没有问出口来。

  过了午时,智杖和智泽起身告辞。智杖道:「阿弥陀佛,贫僧同智泽师弟须得去玉佛寺走一遭。那赤鬼王虽已伏诛,黑水镇的尸妖之患尚未根除,贫僧须将此地情形禀明方丈。」智泽依旧一言不发,只向众人合十一礼。李逍遥同二人虽相处不久,却是一同出生入死过来的,此刻分别,心中倒也有些不是滋味。智杖笑道:「李施主,你的福气大得很,能得这许多美貌姑娘相陪。贫僧若是你,早就还俗了。」说着哈哈大笑,拉了智泽便走。李逍遥呸了一声,却也忍不住笑了。

  荒岗上霎时安静下来。李逍遥、赵灵儿、林月如、江少云、阿奴、阿南六人面面相觑。

  李逍遥看了看阿南,又看了看赵灵儿,心中暗暗嘀咕:「那帮秃驴和姓江的走了倒好,可是这小白脸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丢在这荒山野岭。」他虽对阿南心存芥蒂,但人家毕竟冒死救了灵儿,此时翻脸不认人,实在说不过去。

  赵灵儿却先开了口,向阿南招了招手道:「阿南,你过来。」

  阿南怯怯地走过来,垂手站在她面前。赵灵儿拉着他的手,柔声道:「姥姥没了,水月宫也散了,你一个人在外面飘着,人家不放心。你跟着我们走罢,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阿南眼圈一红,低声道:「灵儿姐……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赵灵儿笑道:「你从小就麻烦得很,人家早习惯了。」

  李逍遥在旁边听着,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道:「得,这下小白脸算是赖上了。」可是灵儿都开了口,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干笑两声,拍了拍阿南的肩膀道:「行啊,多个人多份力气,路上砍柴挑水什么的,你多干点。」

  阿南连连点头。

  李逍遥又转向阿奴:「小丫头,你家在哪里?咱们顺路送你回去。」

  阿奴摇了摇头:「我家在好远好远的地方。我是偷偷跑出来玩的,现在回去阿妈要打我的。」她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逍遥哥,我跟你们一起走好不好?我还从来没去过中原呢!」

  李逍遥还未答话,阿奴已拍手笑道:「就这么说定啦!我去给你们带路,这附近的山路我都熟!」

  李逍遥苦笑一声,心道:「得,又捡一个。」

  阿奴蹲在地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说道:「人多了。」她语气中满是欢喜,倒像是捡了什么宝贝似的。

  林月如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赵灵儿却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夜,众人在荒岗下寻了一间猎户废弃的茅屋歇脚。说是茅屋,其实不过是个四壁漏风的破棚子,好在屋顶尚算完整,能遮些风雨。屋里有一张土炕,炕上铺着干草。林月如和阿奴睡在炕上,李逍遥守在赵灵儿身边,阿南在屋角缩成一团。

  赵灵儿的伤势已好了大半。她体内的真气渐渐恢复,面色也红润了许多。吃过干粮,她忽然拉住李逍遥的手,低声道:「逍遥哥,你陪人家出去走走,好不好?」

  李逍遥扶着她出了茅屋。夜空中一轮冷月高悬,清辉洒在荒岗上,将乱石和枯草都镀上了一层银白。两人走到一块巨岩旁,赵灵儿停住脚步,回头望了望茅屋的方向,屋里的火光透过破壁的缝隙漏出来,像几道细细的金线。

  赵灵儿开口道:「逍遥哥,阿南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李逍遥沉默了片刻,将阿南如何潜入鬼府、如何盗了血玲珑、如何趁乱救她出来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他道:「这小子对你倒是真心实意。千里迢迢从仙灵岛跑来这里,还冒了性命危险。」

  赵灵儿听了,默然不语。月光下她的脸色忽明忽暗,看不出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她才轻声道:「逍遥哥,人家……人家想求你一件事。」

  李逍遥心中咯噔一下,嘴上却道:「什么事?」

  赵灵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轻:「阿南他救了人家性命,人家总得报答他。从前在仙灵岛上,人家就常帮他……帮他射精的。如今他孤零零一个人,又没有别的亲人了……」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来,眼中水光盈盈:「逍遥哥,你……你不会生气罢?」

  李逍遥只觉一颗心像给人攥住了,又酸又胀。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行」,可是想起阿南冒死救灵儿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当日躲在假山后偷看他们「射精游戏」时的光景,那股又酸又妒、却又说不上来的兴奋感——这「不行」两个字便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愣了半天,才道:「你……你打算怎样报答?」

  赵灵儿脸上一红,声音细如蚊蚋:「人家今晚去陪陪他。就像从前那样,替他……替他射精。他憋了这许多日子,一定很难受的。」

  李逍遥脑中嗡的一声,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心中翻江倒海,一时想道:「他妈的,老子才是你的夫君!你去替他射精,把老子摆在什么位置??」一时又想:「可是……可是人家在岛上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那时候你还没认识老子呢。说起来,倒像是老子后来插了一脚,抢了他的灵儿姐……」

  赵灵儿见他不说话,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逍遥哥,你若是不愿意,人家就不去了。」

  李逍遥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心中又是爱又是恼。他暗道:「老子若是拦着,岂不是显得小肚鸡肠?这小子救了灵儿的命,让他射个精又怎么了?从前他们在岛上不知射过多少回了,也不差这一回。」

  当下咳了一声,道:「随你罢。不过……不过你自己小心些,伤还没好利索。」

  赵灵儿展颜一笑,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逍遥哥,你对人家真好。你放心,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

  李逍遥心道:「心里只有我一个,身子却要去替别人射精。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道理??」可是这话他也只在肚子里说,嘴上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夜,众人各自歇下。茅屋中渐渐安静下来,只听得阿奴轻微的鼾声和林月如均匀的呼吸。

  赵灵儿坐起身来,看了李逍遥一眼。月光从破壁的缝隙中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只是微微一笑,便轻手轻脚地走向屋角,阿南蜷缩的地方。

  李逍遥躺在干草上,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他感到灵儿从自己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幽香。然后他听到她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阿南身边坐了下来。

  他忍不住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月光下,赵灵儿跪坐在阿南身旁。阿南早已醒了,瞪大了眼看着她,呼吸急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灵儿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轻声道:「别出声。吵醒了旁人,人家可就不理你了。」

  阿南拼命点头。

  赵灵儿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不似凡人。她偏过头看了看阿南的裤裆,那里早已高高鼓起了一团。她伸指在那鼓起的地方轻轻弹了一下,阿南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小色鬼,」赵灵儿压低了声音,吃吃笑道,「人家还没碰你,它就硬成这样了?你是不是方才一直在偷看人家?」

  阿南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我只是想起以前灵儿姐替我射精的样子……」

  赵灵儿「噗嗤」一笑,眼波流动:「你呀,这么久没见,还是满脑子只想这些。」

  说着伸手去解他的裤带。阿南的裤带系得甚紧,她解了两下没解开,微微皱眉,俯下身去用牙咬住带结,轻轻扯了开来。阿南只觉她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小腹上,那根阳具登时又胀大了几分,隔着裤子一跳一跳。

  赵灵儿将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挺直的阳具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她歪着头端详了片刻,轻声说道:「好像比从前又大了些。阿南,你是不是背着人家自己偷偷射精了?」

  阿南涨红了脸:「我……我……」

  「算啦,」赵灵儿抿嘴一笑,「人家逗你的。」

  她伸出手去,握住那根阳具。她的手又软又暖,才一握上去,阿南便倒抽了一口凉气,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赵灵儿轻轻捋动了几下,龟头上便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她用拇指将那滴黏液抹开,在龟头上画着圈,口中喃喃道:「阿南,你在鬼府里救人家的时候,怕不怕?」

  阿南被她弄得浑身酥麻,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怕……怕……可是想到灵儿姐在里面受苦,就……就不怕了。」

  赵灵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之色,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她加快了捋动的速度,阿南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过了片刻,她忽然停下手来,歪着头道:「不行,这样坐着好累。」说着将阿南的裤子彻底褪掉,然后跨坐上去,却不是坐在他的阳具上,而是跪骑在他腰间,将他的阳具夹在自己两腿之间。

  阿南只觉自己的阴茎贴着一片又湿又热的地方,那是灵儿腿间的私处,虽隔着薄薄的亵裤,那股湿热之气却透了过来。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觉这辈子从没有过这般美妙的时刻。

  赵灵儿俯下身去,双乳隔着衣衫压在他胸前。她将嘴唇凑到阿南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腻声道:「阿南,人家今晚破例,你可以碰人家的身子。」

  阿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道:「真……真的?」

  「嗯。只此一晚,下不为例。」赵灵儿眨了眨眼,「你想碰哪里?」

  阿南颤抖着伸出手去,按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那两团软肉又弹又热。他小心翼翼地捏了捏,赵灵儿轻轻「嗯」了一声,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却没有推开他。

  阿南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的手从她衣襟中探了进去,握住了她一只乳房。那乳房浑圆挺翘,乳尖在他掌心中慢慢变硬。他用手指捻了捻那颗硬硬的乳头,赵灵儿的身子微微一颤,嗔道:「轻些……你弄疼人家了。」

  李逍遥躺在数尺之外,听着二人的动静,浑身燥热难当。他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兴奋,这两种滋味搅在一起,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受用。他感到自己的下身也硬了起来,却不敢动弹,生恐惊动了二人。

  赵灵儿从阿南身上滑下来,重新握住他的阳具。这一回她不再只用一只手,而是双手齐上,左手握住根部,右手在龟头上来回揉搓。阿南被她弄得浑身发抖,口中断断续续地叫道:「灵儿姐……灵儿姐……我要……我要射了……」

  赵灵儿加快了速度,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阿南浑身一震,阴茎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热滚滚的精液便喷涌而出。赵灵儿含着他的龟头,等他射完了才松开嘴,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阿南喘着粗气,望着她在月光下沾满精液的嘴唇,只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赵灵儿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又用阿南的衣角擦了擦手,方才转过身来,轻轻躺回李逍遥身边。

  李逍遥紧闭着眼,假装熟睡。他感到灵儿的身子贴着自己,温软如旧。她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说道:「逍遥哥,人家回来啦。」

  李逍遥没有应声。他的裤子是湿的。

  次日天明,众人收拾行装。阿南坐在角落里,脸上的神色说不清是欢喜还是怅惘。他时不时偷偷看赵灵儿一眼,目光中满是依恋。

  赵灵儿却如常一般,替李逍遥整理衣襟,又给阿奴扎了扎散开的辫子。她的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林月如这一夜睡得极沉。她在鬼府中失血过多,又连日奔波,体力早已透支。昨夜躺在土炕上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连梦都没做一个。

  众人正待下山,江少云忽然走上前来,向众人一拱手,道:「李兄,林姑娘,赵姑娘,江某有一事相告。」

  李逍遥心道:「来了来了,这姓江的又在打什么主意?」嘴上却道:「江大侠请说。」

  江少云道:「梦慈被石长老掳走,至今下落不明。江某此来本是为寻她。如今诸位既已脱困,江某不敢再耽搁,今日便动身往鬼阴山方向去打探消息。诸位保重。」说罢一拱手,转身便走。

  李逍遥心中暗喜,暗道:「走得好!走得妙!这小白脸日日盯着灵儿看,老子早就想抽他了。最好这一去便别再回来。」嘴上却假惺惺地客气了一句:「江大侠孤身一人,未免太过凶险。不如咱们,」

  他原想说「不如咱们就此别过」,好把这姓江的赶紧打发走。哪知话才说了一半,林月如已抢着道:「不错!梦慈姑娘在鬼府中被石长老掳走,咱们是亲眼看见的。正该一起去救她。」她转头向李逍遥点了点头,语气中竟有几分赞许之意,「呆瓜小贼,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李逍遥张着嘴,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他心中大骂:「老子说的人话是『不如咱们就此别过』,不是『不如咱们一起去』!你这刁蛮丫头倒是会给老子添乱!」

  赵灵儿也已接口道:「月如姐姐说得是。梦慈姑娘是为了我们才被石长老抓去的,咱们若是不管,岂不是忘恩负义?逍遥哥,你肯陪江少云一起去救人,人家好高兴呢。」说着向李逍遥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

  李逍遥给她这一笑笑得心里发虚,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他暗暗叫苦:「他妈的,老子只是客气客气,你们两个女人怎么全当真了?」可是话已出口,当着江少云的面,他总不能说「老子刚才是放屁,你们别当真」。

  当下只得干笑两声,硬着头皮道:「那是那是。江大侠,咱们一道去,也好有个照应。」

  江少云脚步一顿,回过身来。他看了李逍遥一眼,李逍遥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却没有说破,只低声道:「多谢。」

  阿奴在一旁听了半天,忽然拍手道:「去救人?好玩好玩!我也去!」

  李逍遥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然后背起行囊,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