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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4章 盘山道(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1万 字

第二天,太平老街的晨雾还未散透,青石板路上凝着一层冷湿的水汽。

一辆底盘垫高、车身喷涂着防刮哑光漆的黑色重型越野车停在白事铺门口。

引擎尚未启动,排气管散发着昨夜试车留下的机油味。

林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双手发力,将最后一袋足足五十斤重的陈年糯米扛进越野车宽大的后备箱。

米袋砸在车厢底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后备箱里已经码放得满满当当。

两套军用便携式氧气循环机整齐地卡在固定槽里,旁边塞着防水强光探照灯、高分子登山绳、一大袋黑驴蹄子。

最内侧的角落,用几根伞绳死死固定着一只四四方方的铅封铁箱。

那里面装着西周的青铜小盒,盒子里躺着那截干瘪的断指。

王胖子站在铺子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豆浆,眼底挂着两大团熬夜的乌青。

林夜关上后备箱的尾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有事打我那个卫星电话,进山之后普通手机肯定没信号。”

王胖子重重点头,灌了一大口豆浆:

“夜子,你们这一趟多加小心,我查了那边的地形图,十万大山里头根本没有路,全靠两条腿走。真遇上麻烦,保命要紧。”

林夜坐进驾驶室,将车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

重型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八缸发动机的震动顺着方向盘传递到掌心。

林夜踩下油门,越野车碾过太平老街湿滑的石板路,驶入江州清晨的车流,朝着出城的高速公路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的空间极大,分为前后三排。

阿幼古独自霸占了最后一排的宽大座椅。

这苗疆少女手里抓着一袋麻辣鸭脖,啃得满嘴红油,嘴里嘟嘟囔囔全是抱怨。

“黑心老板。我在你店里打工,你只给我开个底薪,现在还拉着我去十死无生的地方探险。”

“这算严重违背劳动法,我告诉你,这趟要是真进了万蛊魔窟,你必须给我发十倍的危险津贴。”

阿幼古吐出一块骨头,扯过一张纸巾擦嘴。

林夜双手把着方向盘,视线盯着前方的路况。

“管吃管住,还管你的黑户问题。你要是嫌待遇差,现在下车,顺着高速公路走回你的苗寨。”

阿幼古被噎了一下,重重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霜星缩在第二排的角落里。

这小丫头似乎永远睡不够。

她怀里抱着一个接了车载电源的便携式小冰箱,里头塞满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和冷鲜肉。

半个身子贴着冰箱散发出的冷气,双眼紧闭,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一点一点,正在舒坦地打瞌睡。

冷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厢内弥漫着机油、皮革与若有若无的体味混合的雄性气息。她那一米八七的修长身姿即使在调整后的座椅上也显得过于宏伟,一双即使在越野车内也需略微蜷曲的丰腴长腿包裹在一条质感极佳的黑丝中,丝袜顶端在绝对领域之上两寸处被收紧,勾勒出雪白大腿肉的绵软轮廓。她将座椅靠背向后调了些许,这个看似寻常的动作却让紧绷的女士衬衫前襟发出一声细微的布料呻吟,三排纽扣中最上方的两颗早已在之前的颠簸中悄然崩开,露出一大片雪腻的乳肉与一抹深邃夺目的乳沟。那对沉甸甸的西瓜般的巨乳几乎要将衬衫撑裂,每一次车辆的轻微震动,都会引发一阵肉眼可见的剧烈乳摇,乳浪从乳根向乳尖传递,再从乳尖回弹,像两座被囚禁的白玉肉山不甘寂寞地晃动,暗红色的绸缎文胸边缘早已被溢出的些许乳汁濡湿,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

她深红色的眼眸看似平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高楼,实则余光与全身的感官神经都聚焦于身旁驾驶座上的林夜。林夜专注路况的侧脸,他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他踩踏油门时腿部肌肉的线条起伏,尤其是他胯下那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轮廓分明的隆起……这一切都在冷月那颗清冷外表下早已沸腾的子宫里点燃火焰。作为千年前名动天下的道门至尊,作为林夜血脉相连的嫡亲姑祖奶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侄孙体内蕴藏着何等恐怖的能量,以及那根曾在她五岁稚龄时便用舌头和嫩手小心翼翼地舔舐、把玩、甚至含入口中温柔吞吐的,如今早已成长到足以令神佛颤栗的祖宗肉根。

暗金色的晨光透过车窗,在她绝美清冷的面部轮廓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可这副遗世独立的仙子面容下,子宫却早已饥渴地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包裹在紧身包臀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薄薄的丝绒已经被自己动情的淫水彻底渗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小巧肥厚的两片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轻微摩擦,都会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她丰腴的臀部肌肉不自觉地在真皮座椅上悄悄扭动挤压,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瘙痒。

“官人……”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只有林夜才能听出的、仿佛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沙哑,“昨夜……操练过猛,姑奶奶的腰……有些酸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自己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她称呼自己为“姑奶奶”,这是血缘上的铁律,是她作为林家老祖宗不可逾越的身份。可与此同时,那“操练过猛”四个字,却将她昨晚如何跪趴在自己千年寒玉打造的修行玉床上,高高撅起那两瓣磨盘般圆硕肥美的雪臀,任由年仅二十出头的侄孙林夜用那根紫黑色、青筋暴跳、宛如儿臂般的狰狞肉棒从后方狠狠插入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然后以打桩机般的速度和力度疯狂肏干,直到她这位姑祖奶奶被干得哭爹喊娘、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涎水混着泪水流了满床,最后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连屁眼都被顺便内射了一次的淫乱场景,轻描淡写地揭过。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暗金色眼眸深处的冰冷仿佛融化了些许,泛起一层水润的媚光。她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态,右手却自然而然地抬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揉自己左侧那团沉甸甸的巨乳。手指精准地找到了早已硬挺如熟透葡萄的暗红色乳头,隔着衬衫和文胸,用指尖画着圈按压、揉捏。这个动作让衬衫前襟被顶出更明显的凸起,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孔渗出,迅速将胸前那一片布料染成更深的颜色,一股混合着乳香与成熟女性体味的诱人气息悄然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林夜叼着的香烟在嘴角动了动,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握着方向盘的左手却松开了些许,随意地搭在了自己大腿上,距离冷月那包裹在黑丝中的丰腴大腿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冷月的心脏猛地一跳,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痕在扩大,甚至有那么一两滴爱液已经突破了蕾丝内裤的阻挡,沾染在了包臀裙内侧的丝绒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与她体内火烧火燎的饥渴形成鲜明对比。

“昨晚……姑奶奶的奶子……被官人揉得还有些胀痛。”她继续用那种清冷中带着颤抖的声线说着,按揉乳房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让那团软肉在她掌心变形,乳波荡漾。“里面……好像又存了不少奶水,官人若是不嫌弃……路上渴了,可以随时……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作为林夜的姑祖奶奶,她拥有的是最纯净、蕴含着千年道行精华的乳汁,对林夜而言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滋补的圣品。而更重要的是,这个喂奶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背德交合。她记得很清楚,林夜五岁那年,鸡巴第一次在她面前硬起来,像根紫红色的小肉芽,就是她这个姑祖奶奶,一边解开衣襟用自己那对早已发育得饱满丰硕的巨乳给他喂奶,一边用温热柔软的嫩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小肉棒,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马眼,引导他射出人生第一股稀薄却滚烫的童子精液,全数射进了她张开的樱桃小嘴里。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侄孙,她必须用自己的一切——肉体、乳汁、修为、乃至灵魂——来供养、来滋润、来彻底占有。

车辆驶入隧道,光线骤然昏暗。就在这黑暗降临的瞬间,冷月一直按揉乳房的手猛地向下滑去,闪电般越过中央扶手箱,精准地按在了林夜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隆起上。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热度、以及勃勃跳动的生命力。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却像最灵巧的琴师,隔着裤子开始揉捏、撸动那根巨物的轮廓,从根部到龟头,再到下面沉甸甸的卵蛋。她的动作熟练而充满挑逗,指尖甚至能隔着布料找到马眼的位置,轻轻按压。

“官人……”黑暗中,她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清冷的外壳,变得沙哑而甜腻,像掺了蜜糖的毒药,“鸡巴……又硬了呢。是想起昨晚插姑奶奶的骚逼……还是想起姑奶奶给你喂奶的时候,一边嘬着奶头,一边用嫩手给你打飞机……最后把精液全射进姑奶奶嘴里的样子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汹涌,崩开的衬衫缝隙里,暗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出来,乳晕深暗,乳孔微微张开,一股带着奶香的温热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她一边用左手隔着裤子给林夜手交,一边用右手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下的纽扣。在隧道尽头光芒重新涌入车厢的前一秒,她猛地将衬衫扯开,连同里面那件湿透的绸缎文胸一起,将那一对雪白硕大、顶端点缀着紫红葡萄般乳头的完美巨乳完全暴露在车厢略显浑浊的空气里。乳肉白得晃眼,沉甸甸地垂坠着,顶端硬挺的乳头还挂着晶莹的乳汁,随着车辆的颠簸而颤动出诱人的乳波。

“官人……看……”她微微侧过身,将这对毫无保留的巨乳完全呈现在林夜眼前,深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乞求与诱惑,“姑奶奶的奶子……想官人了……想官人的鸡巴……想官人的嘴……官人……操我……现在就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插烂姑奶奶这个老骚逼……把我干得叫爸爸……叫祖宗……把我操得奶水乱喷……把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这个不知廉耻的老祖宗的臭逼……”

她一边用最淫秽的语言哀求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上半身完全倾覆过去,一口含住了林夜的耳垂,用湿热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同时右手更加用力地隔着裤子撸动那根巨棒,左手则探入自己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狠狠揉搓自己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里的爱液已经多到涌出内裤,浸湿了包臀裙的内衬,甚至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种极致的空虚和瘙痒,让她这个千年修为的道门至尊几乎要疯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侄孙的大鸡巴填满,被狠狠贯穿,被操烂,被灌满精液。

“后面……还有阿幼古和霜星……”林夜的声音略显沙哑,但依旧平稳,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不管她们……她们敢看……我就把她们的眼睛挖出来……”冷月喘息着,嘴唇顺着林夜的脖颈向下亲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红印,最终停在他衬衫敞开的胸口,用牙齿轻轻咬开一颗纽扣,舌尖舔舐着他结实的胸肌,“官人……我是你姑奶奶……是你的长辈……是你的老祖宗……我的逼……我的奶子……我的子宫……我的屁眼……我的一切……生来就是为了给你操的……从你五岁鸡巴硬起来那天起……我就知道……我逃不掉……我也不想逃……求你了……官人……小祖宗……操我……狠狠地操你的姑奶奶……让我这个老不死的骚货……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急切地去解林夜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粗暴地扯下,紧接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黑色巨物便猛地弹跳出来,狰狞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溢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而霸道的雄性气息。冷月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呼吸彻底乱了方寸,她几乎是贪婪地低下头,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口中。

“唔……嗯……”喉咙被瞬间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发出闷哼,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双手抱住林夜的臀部,用力向自己喉咙深处按压,让那根巨棒一点点突破咽喉的阻碍,向着食道深处挺进。从外部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正缓缓向下移动,那是林夜的鸡巴在她食道里开辟道路的证明。她的脸颊因为深喉的窒息而泛起潮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却充满了狂喜与臣服,她甚至努力收缩喉咙的肌肉,用食道壁紧紧包裹、摩擦着那根巨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吸吮声。

林夜一手依旧把着方向盘,控制着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冷月那颗埋在他胯间的脑袋上,五指深深插入她乌黑浓密、一直垂到腰际的如瀑长发中,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地前后挺动腰部。每一次挺入,都让那根巨棒更深地插入冷月的食道,龟头甚至能感觉到胃部贲门的柔软抵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丝线,挂在冷月的嘴角、下巴、乃至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这位血脉相连的姑祖奶奶,这位千年前让无数修士敬畏的道门至尊,此刻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趴在副驾驶座上,撅着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磨盘圆臀,埋首在他胯间奋力吞吐着侄孙的巨根,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淫荡的渴望和被支配的狂喜,巨大的乳房在胸前晃荡出白花花的一片肉浪,顶端乳头硬挺,不断有乳汁喷射出来,溅在方向盘、仪表盘和车玻璃上。

“深喉……姑奶奶的喉咙……就是为官人的鸡巴生的……”冷月在换气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吐出淫语,她的嘴唇被鸡巴撑到变形,口红在茎身上蹭出一圈完整的唇印,“插进我的胃里……用你的鸡巴……捅穿我的胃袋……把精液……射进我的胃里……让我喝饱……让我永远记住……侄孙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尝试着将鼻尖也埋入林夜的阴毛中,去呼吸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向后摸索,掀起了自己的包臀裙,将那条早已湿透、裆部颜色深黑的黑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阴唇肥厚外翻、阴毛浓密乌黑的神秘花园。她用手指掰开自己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紧致、不断收缩张合的阴道口,另一只手则探向后方,用手指按压自己同样紧致粉嫩的菊蕾,为即将到来的肛交做准备。这具千年熟女的肉体,早已在林夜多年来的“照顾”和“开发”下,变得异常敏感和淫荡,每一个孔洞都渴望着被侄孙的巨物填满、贯穿、内射。

林夜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冷月的胃部贲门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深喉的咕噜吞咽声、冷月被呛到的干呕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哀求。浓烈的精液腥味、雌性淫水的甜腻气息、乳汁的乳香、以及汗水皮革机油混合的复杂气味,在密闭的车厢内发酵、蒸腾,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氛围。

“要射了……姑奶奶……张嘴……接好……”林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冷月闻言,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林夜的臀部,让鸡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突破贲门进入胃袋。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满是乞求的暗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同意声。下一秒,林夜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鸡巴几乎整根没入冷月的食道,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便从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冷月的胃部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冷月的喉咙剧烈滚动着,吞咽着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精液洪流。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白上翻,露出阿黑颜般的呆滞表情,口水混合着些许来不及吞咽而倒流出的精液从嘴角肆意流淌,滴落在她的巨乳和衬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胃袋被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迅速填满,带来一种饱胀甚至微微疼痛的充实感,仿佛整个腹部都被侄孙的精液充满了。那股浓烈的、带着林夜独特气息的精液腥味,从她的食道反冲上来,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让她沉醉甚至晕眩。与此同时,她的子宫也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抗议没有被精液直接灌溉的饥渴,阴道和屁眼一阵阵空虚地抽搐着,涌出更多爱液和肠液。

长达近一分钟的持续射精终于缓缓停止。林夜缓缓将依旧半硬的鸡巴从冷月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白浊粘稠丝线,挂在冷月的下巴和胸前。冷月瘫软在副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上沾满了她自己喷出的乳汁、口水以及林夜射精时溅出的少许精液,白花花的一片,淫靡不堪。她的胃部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弧度,那是被海量精液灌满的证明。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精液气味,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下巴甚至胸前流淌的精液,将它们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官人……射了好多……姑奶奶的胃……好饱……好胀……”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满足,但那双暗金色眼眸里的火焰却丝毫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次深喉胃射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精液的晃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慈爱和娼妓般淫荡的复杂表情。“但是……姑奶奶的骚逼……还是好饿……官人的鸡巴……还没插进去呢……”

她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调整姿势,一条包裹在黑丝中的丰腴长腿跨过中央扶手箱,整个人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林夜身上。这个动作让车辆轻微摇晃了一下,但林夜稳稳地控制住了方向盘。冷月双手搂住林夜的脖子,将自己那对沾满精液和乳汁的巨乳紧紧贴在林夜脸上,用柔软的乳肉挤压摩擦,同时她那早已湿滑泥泞、阴唇肥厚外翻的蜜穴,精准地对准了林夜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口水精液的紫黑色巨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官人……插进来了……侄孙的大鸡巴……插进姑奶奶的骚逼里了……”当龟头撑开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口,冲破一层层软肉褶皱,最终狠狠顶在她子宫颈口上的瞬间,冷月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曲线,暗金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舒爽而微微失神。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正在她体内霸道地扩张着、占据着,将她那经过千年修炼、早已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阴道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子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向下探出,吮吸着龟头的顶端。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轻微颤抖,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紧紧缠绕在林夜腰间,丰腴的臀部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用骑乘位的姿势,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属于侄孙的、让她迷恋沉沦的祖宗肉根。

车厢内再次响起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冷月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淫语。“官人……好深……顶到姑奶奶的子宫了……啊啊……子宫口……在吸官人的龟头……像小嘴一样……嘬得好紧……官人……用力操我……操烂你这个老不死的姑奶奶的骚逼……把我干得奶水乱喷……把我操得翻白眼……把我子宫灌满……让我的卵子……全都泡在官人的精液里……”

她的骑乘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那根巨棒整根吞入体内,让龟头深深撞进子宫腔;每一次抬起来又让鸡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次残留精液的黏稠白沫,涂抹在她的大腿根和座椅上。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疯狂甩动,乳浪翻腾,乳汁像小型喷泉一样从硬挺的乳头处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方向盘、仪表盘、挡风玻璃、林夜的脸上、身上、以及她自己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浓烈的奶香混合着精液腥味和雌性淫水的甜腻气息,充满了整个车厢。

林夜一边用双手扶住冷月那疯狂扭动的丰腴腰肢,帮助她控制节奏,一边依旧稳稳地驾驶着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平稳穿行。他偶尔低头,含住冷月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将甘甜的乳汁吸入喉中,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深暗的乳晕和敏感的乳头,引来冷月更加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的阵阵痉挛。他的鸡巴在冷月湿热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爱液和残余精液被激烈搅动的声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冷月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他的茎身,子宫口更是像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向下探出,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传来一阵强烈的吮吸感,仿佛要将他整个龟头都吸进子宫里去。这种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加上冷月那发自血脉深处的痴迷与臣服,让他也渐渐失控,腰部开始配合着冷月的起伏,向上狠狠顶送。

“官人……官人……我要……我要被官人操死了……姑奶奶……姑奶奶要高潮了……子宫……子宫要尿了……啊啊啊!!!”冷月忽然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僵直,向后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脖子仰到极限,双眼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肆意流淌。她的阴道和子宫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子宫深处、从尿道口、从阴道的每一个褶皱里,喷射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那是混合着爱液、潮吹喷水和少量子宫分泌物的淫水,量大得惊人,一下子就将林夜的胯部、座椅以及冷月自己的大腿和黑丝彻底浸透,发出“嗤”的一声响亮水声。与此同时,她的乳头也像开闸的奶泵一样,两股白花花的乳汁呈抛物线喷射而出,射程远达半米,一股射在了车顶棚上,另一股则画着弧线落在了后挡风玻璃上,留下两滩乳白色的污渍。

就在冷月被操到潮吹失禁、喷奶翻白眼的极致高潮中,林夜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钳住冷月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鸡巴上,龟头狠狠凿开那因为高潮而松软张开的子宫颈口,突入了温暖滑腻的子宫腔最深处,紧接着,一股比之前在喉咙里喷射时更加滚烫、更加浓稠、量也更大的精液,便以高压之势,直接灌入了冷月那千年未经人事(除了林夜)、此刻却像最淫荡的母狗一样敞开迎接的子宫深处。

“噗嗤……咕噜……咕噜……”精液冲入子宫壁的声音清晰可闻。冷月已经高潮到失神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个被突然注满水的气球,迅速鼓胀起来,那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充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逆着输卵管向上冲刷,仿佛要将她的卵巢都浸泡在其中。极致的饱胀感、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以及乱伦背德的罪恶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更加崩溃般的哭喊和呻吟,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林夜身上剧烈抽搐着,一股股精液混合着她高潮喷射的淫水,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缝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和黑丝,一直流到座椅上,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粘稠的液体。

良久,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冷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林夜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暗金色的眼眸半闭着,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茫和满足。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子宫里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渗透,被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转化为滋养她修为、永葆她青春的能量——这是独属于林夜精液的神奇功效。她的乳房依旧挺立,乳头处还在缓缓渗出甘甜的乳汁,混合着之前喷溅的、已经半干的乳汁,在她胸前形成一片片乳白色的斑驳痕迹,淫靡而神圣。

林夜缓缓将依旧半硬的鸡巴从冷月那依旧在微微抽搐、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中抽出来,带出最后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浆,滴滴答答地落在座椅上。他一只手依旧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冷月汗湿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咪。冷月在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用带着浓浓鼻音和精液腥味的沙哑声音呢喃道:“官人……射了好多……姑奶奶的子宫……都被灌满了……好胀……好舒服……”

“下次,记得把屁眼也准备好。”林夜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冷月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和兴奋涌上心头,她轻轻点头,声音甜腻:“嗯……姑奶奶的屁眼……也是官人的……随时……都给官人插……给官人灌精液……”

她说着,微微扭动了一下依旧跨坐在林夜身上的臀部,用那沾满精液爱液的潮湿阴户,轻轻磨蹭着林夜那根刚刚抽出、依旧沾满白浊的肉棒,感受着那依旧火热坚硬的触感,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悸动。但她知道,来日方长,这趟十万大山之行,有无数机会让她这个姑祖奶奶,用自己这具千年熟女的淫荡肉体,好好“照顾”她这位血脉相连的侄孙官人。她只需要像现在这样,乖乖地张开腿,撅起屁股,敞开身上每一个孔洞,迎接、伺候、并沉迷于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乐和永恒青春的祖宗肉根就可以了。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林夜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一边用脸贴着林夜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边用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圈,偶尔抬起头,用那双恢复了少许清冷、但眼底深处媚意更浓的暗金色眼眸,瞥一眼后视镜。后座上,阿幼古早已停止了吃鸭脖,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发生的这一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而霜星依旧抱着她的小冰箱,似乎睡得更熟了,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了然的弧度。冷月毫不在意,她甚至微微侧身,将沾满精液和乳汁、一片狼藉的胸膛对着后视镜展示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挑衅而满足的微笑,然后重新将脸埋进林夜怀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锁骨上的一滴汗珠。

车里开着车载电台。

江州本地的交通广播正在播报早高峰的路况。

女主播甜美的嗓音在车厢里回荡,夹杂着偶尔的电流杂音。

随着车轮滚滚向前,江州市的繁华被彻底抛在脑后。

平原的地势开始隆起。

笔直宽阔的高速公路逐渐走到尽头。

柏油路面被双向两车道的省道取代。

道路两侧的行道树越来越密集,远处的山脊线呈现出沉重的青黑色。

群山连绵起伏,层层叠叠地横亘在天地交界处,挡住了前方的视线。

下午四点。

越野车正式驶入了云贵交界的十万大山地界。

路况急转直下。

平整的省道消失,车轮下变成了坑洼不平的盘山土路。

碎石子被宽大的越野轮胎碾压,发出刺耳的崩裂声。

车后卷起漫天黄土。

车载电台的信号彻底中断,只剩下刺耳的“沙沙”声。

林夜伸手关掉收音机。

阿幼古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越来越熟悉的植被,脸色渐渐凝重。

路边偶尔闪过几块锈迹斑斑的指路铁牌。

牌子上的红漆早就脱落,有人用白石灰在上面重新刷了些歪歪扭扭的字迹。

“前面那个弯道开慢点。”

阿幼古指着前方一个急转的陡坡,操着带有浓重西南口音的话语指挥路线。

“那是盘龙弯,路面窄得很,下头是百米深的黑水沟。”

“掉下去连骨头都找不全,每年这底下都要填进去十几条人命。”

林夜脚下轻点刹车,降下车速。

越野车贴着悬崖边缘缓慢爬坡。

车窗外,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涧里升腾着白色的雾气,水流撞击岩石的回声在山谷间激荡。

山里的天黑得极早。

才刚刚五点钟,太阳便被周围高耸的原始植被彻底遮挡。

林子里没有阳光透入,光线昏暗压抑。

山涧里升起浓重的白雾。

这雾气凝而不散,顺着山风倒灌向盘山公路。

雾气贴着挡风玻璃刮过,凝结成大片浑浊的水珠。

林夜开启雨刷器,橡胶刮片在玻璃上刮动,发出干涩刺耳的声响。

视线受阻,能见度不足十米。

林夜紧握方向盘,越野车的引擎在陡坡上发出吃力的轰鸣声。

副驾驶上,冷月突然睁开双眼。

她没有转头,目光直直扫向车窗外幽暗的密林深处。

林子里没有半点鸟叫声。

风声大作,树叶在狂风中剧烈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杂音。

冷月的暗金色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警惕。

她清晰地感知到,这片土地下方的地脉煞气正在剧烈翻滚。

“官人,山里的气机变了,地下有东西在借着雾气游走。”

冷月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沉闷的车厢内响起。

林夜点点头,双手死死把住方向盘,操控着这台钢铁巨兽在泥泞的土路上艰难前行。

大雾封山,继续开夜车无疑是送死。

这盘山道上处处是塌方和滑坡的痕迹,稍有不慎就会连人带车跌入万丈深渊。

后备箱里,那个焊死的铅封铁箱内,突然传出一阵沉闷的抓挠声。

“嚓。嚓。”

声音透过隔音层传入车厢。

那枚干瘪的断指感受到了地脉死气的召唤,正在铁箱里不安分地刮蹭着青铜内壁。

“必须找个地方落脚,这雾里带着煞,遮了活人的眼睛。”

林夜打起双闪灯,凭借着过人的目力在浓雾中寻找歇脚的地方。

越野车拐过一个将近九十度的急弯。

前方影影绰绰的雾气中,出现了一栋建在半山腰的木质吊脚楼。

吊脚楼依山而建,底下用粗壮的圆木打桩支撑。

一楼是敞开式的结构,看起来是个做路过客商生意的苍蝇馆子。

屋檐下挂着两个昏黄的红灯笼,灯笼在山风中摇晃,散发出微弱的红光。

门板上方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

【老鸦岭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