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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 苗疆凶地的往事(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7,006 字

坐在走廊阴影里的冷月,听到林夜这番剖析,深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深沉的波澜。

她身为旱魃,对那等立于尸道绝顶的存在,有着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

阿幼古原本蹲在门口玩蚂蚁。

听完林夜的讲述,她扔掉手里的树枝,快步走到八仙桌前。

苗疆少女的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林大掌柜,我早就警告你,那地方可是很危险的,连我们那边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阿幼古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打着颤。

林夜转头看她:“这个地方,具体是什么情况?”

阿幼古咽了口唾沫,开口说道。

“我们苗疆十八寨的历代大祭司,口口相传着一个禁忌。”

“十万大山深处,有一条被死神诅咒过的峡谷,那地方是我们苗疆所有毒虫的最终坟场。”

她脖子上的银环发出细碎的声响。

“山里的毒物在寿命将尽之前,会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

“成群结队的蜈蚣,毒蛇,蟾蜍,全都会本能地爬进那条峡谷里等死,几千年来,数不清的毒虫尸体烂在泥土里。”

“那里的土壤随便抓起一把,毒性都能放倒一头成年的大象。”

阿幼古死死抓着桌沿。

“那峡谷底下,就是万蛊魔窟,活人进去,连骨头渣子都会被毒瘴腐蚀成黄水。”

大厅内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阳光依旧明媚,八仙桌旁的几人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风水死局加上剧毒魔窟。

这一趟行程,可谓是十死无生的绝地。

林夜没有退缩。

他从战术背包的夹层里,取出那个被雷电劈得发黑的青铜小盒。

“老白,把桌子上的古书收起来。”

林夜将青铜盒平放在八仙桌中央。

白宇动作极快地将那些珍贵的县志档案塞回牛皮纸盒,退开两步。

林夜手指扣住青铜盒的搭扣。

“咔哒。”

盒盖掀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陈年防腐香料味混合着尸臭,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青铜盒底部,静静躺着那枚被黄金箔包裹的断指。

林夜没有伸手去碰。他拿掉盒盖的瞬间,那枚干瘪青黑的断指直接暴露在正午充足的阳光之下。

异变突生。

这截断指在接触到空气中浓郁阳气的刹那,不仅没有被阳光的至刚之气灼伤,反而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咔!咔咔!”

断指前端那块发黑的指甲盖,当着众人的面,硬生生向前延伸了半寸。

指甲弯曲如钩,锋利得泛着金属冷光。

它在青铜盒底座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指尖却依旧死死指向西南方。

“拿面镜子来。”林夜头也不抬地吩咐。

王胖子赶紧拉开柜台抽屉,翻出一面市面上几十块钱买来的普通八卦镜,递到林夜手里。

林夜捏着八卦镜的边缘,将镜面缓缓靠近那枚断指。

距离断指还有半尺远。

“砰!”

一声脆响。

八卦镜正中央的玻璃镜面毫无预兆地炸裂开来。

无数碎玻璃碴子溅落在木桌上。

那面用黄铜压铸而成的镜托,在短短三秒钟内,被一股无形的煞气侵蚀得通体乌黑,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怪味。

“好恐怖的煞威。”

白宇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

“仅仅是一截断掉的手指,历经两千年,竟然还能直接震碎现代法器。”

林夜将报废的八卦镜扔进垃圾桶,随手扣上青铜盒的盖子,隔绝了那股摄人的凶煞。

他转过头,看向胖子和白宇。

“面对这种级别的邪地,我们平时用的那些黄裱纸和普通朱砂,根本不够看。进山之前,必须进行重装采购。”

林夜拉过桌上的白纸和碳素笔,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快速列下一长串采购清单。

他将第一张单子拍在胖子面前。

“胖子,你负责去老城区各大米行扫货。”

“年份超过五十年的陈年糯米,给我准备五十斤。记住,必须是颗粒饱满,放在干燥地窖里阴干的,受潮发霉的糯米一粒都不要。”

林夜继续写下第二行字。

“去郊区的屠宰场,给我找三十年以上的黑驴蹄子。”

“要前蹄,蹄子上的毛不能剃,必须带着原生的土腥味。”

胖子接过单子,连连点头。

“包在我身上,我加钱让他们连夜去找,明早保证给你凑齐。”

林夜转手将第二张单子递给白宇。

“老白,你在古董行当里路子广,这件东西,只能靠你去淘。”

白宇低头看向纸面,上面只写了六个字。

五帝镇尸钱。

“市面上那些用黄铜翻砂做旧的假铜钱,对付这等千年邪物毫无用处。”

林夜目光灼灼地盯着白宇。

“我要一套真正的五帝钱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

“这五枚铜钱,必须是真正陪葬过,在阴宅地宫里沾染过地气,又被摸金校尉从土里带出来的真品原件。”

白宇扶了扶眼镜,深知这件任务的难度。

“这种沾了死人怨气的原版铜钱,古玩店根本不敢收,只有地下黑市的土夫子手里才有存货。”

白宇将单子折叠好塞进口袋,语气郑重。

“林先生放心。我联系几个相熟的堂口,不惜代价帮您把这五枚钱凑齐。”

林夜满意地拍了拍白宇的肩膀。

“除了玄门法器,现代的生存装备也不能少,那魔窟里全是瘴气毒虫,全套的防毒面具必不可少。”

“强光防爆手电,高分子强力登山绳。老白,你想办法帮我搞几套军用的便携式氧气循环设备,普通的过滤滤芯,扛不住苗疆的毒土。”

“没问题,科研考察的设备申请,我两天内办妥。”白宇一口应下。

两名负责后勤的得力干将领了任务,各自忙碌开来。

胖子去后院开出了那辆商务车,载着白宇直奔江州市各大黑市。

白事铺内重新归于宁静。

阳光顺着玻璃大门斜斜照进室内。

林夜坐在八仙桌旁,没有去看那些堆积如山的古籍档案。

他闭上双眼,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着这趟苗疆之行的凶险程度。

阿幼古走到桌边,看着那只被扣死的青铜小盒,咽了口唾沫。

“大掌柜,你还真打算带着那个怪物留下的指头进山?万一它在半道上活过来怎么办?”

林夜睁开双眼,眼底透着一股不破不立的决绝。

“它就是最好的引路罗盘,那尊不化骨在呼唤它。我们要想找到黄泉地宫的真正入口,就必须带着它。”

他站起身,走到走廊阴影处。

冷月静静地立在那里,目光始终追随着他。林夜的目光像狼一样,在她穿着那身雪白丝绸宫装的曼妙身躯上逡巡。那身宫装是按照古代样式剪裁的,但穿在冷月这具远超常人的高挑丰腴身体上,就显出别样的韵味。宫装的上襦被两座沉甸甸的奶山高高顶起,布料绷出圆滚到几乎要裂开的弧线,领口处微微敞开,能看到深不见底的乳沟和一片晃眼的白腻。从侧面看,那奶子的轮廓饱满得像要滴出水来,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奶尖隔着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那是两颗葡萄大小的暗红乳头硬挺时撑出的形状。她的腰肢在宫装束腰下显得不盈一握,然而腰胯以下却陡然铺开,丝绸长裙被浑圆的肉臀完全撑满,坐下时臀肉会摊开覆盖整个椅面,此刻站着,那两瓣磨盘般肥硕的臀肉将裙布绷出完美的蜜桃形曲线,臀尖将布料顶得微微发亮,仿佛下一秒那柔韧的丝绸就要被里面饱满的脂肪撑破。裙摆长及脚踝,可她身高足有一米九还多,光是站在那儿,就比大多数男人高出半个头,像一尊移动的白玉塔,阴影里那双绣鞋里的玉足小巧玲珑,与她高大的体型形成奇特反差,十个脚趾圆润如珍珠,在丝绸绣花鞋里微微蜷着。

林夜只觉得胯下一阵燥热,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将裤裆顶出一个可观的帐篷。他大步上前,在走廊阴影深处,一把将冷月推到廊柱上,身体紧贴着她。冷月那张冷艳的脸庞微微仰起,深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波澜,却没有任何抗拒。林夜的手直接探入她宫装敞开的领口,丝绸滑腻的触感下,是滚烫丰满的乳肉。他毫不客气地握住其中一团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弹润的乳肉中,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从掌心溢出来,随着他粗暴的揉捏,掌心里那颗葡萄大小的暗红乳头瞬间硬挺如石,乳晕也随之扩开,颜色更深。隔着丝绸都能感觉到乳头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林夜的手指找到那颗硬粒,隔着布料用力旋转按压。“嗯……”冷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吟哦,那声音压抑着,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她那双冰冷的手却主动环上林夜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林夜低下头,狠狠吻上她微张的唇。这不是温柔的轻触,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入侵。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润的口腔中扫荡,捕捉她那条畏缩又主动迎合的小舌。冷月的嘴唇冰凉,口腔内却湿热异常,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干尸的奇异冷香,混合着女子动情时分泌的甜腻唾液。她的舌头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开始回应,缠绕着林夜的舌,与他交换着唾液。林夜一边深吻,一边更用力地揉捏那只巨乳,隔着丝绸都能感觉到乳肉的剧烈变形,奶子在他掌中被搓扁揉圆,每一次挤压,那颗硬挺的乳头都会在掌心里狠狠地剐蹭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掀开层层叠叠的丝绸宫装裙摆,直接探入裙内。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片浓密茂盛的阴毛。冷月的阴毛黑亮得惊人,像一片原始的丛林,覆盖了整个饱满的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他的手指分开那浓密的草丛,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滑腻的阴唇。那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紫红色,此刻正热情地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淫水已经流了很多,把她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林夜的手指直接按上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小米粒,硬邦邦地凸出来。他用拇指按住那颗小肉粒,打着圈地用力揉搓。“呃……啊……”冷月在他深吻的间隙漏出更响亮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那双穿着绣鞋的小脚脚尖踮起,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林夜身上。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让林夜的手指能更深地探入那片淫水泛滥的湿地。林夜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往里插,指尖轻易地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了一个火热、紧致、不断收缩吸附的嫩穴。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滑的爱液立刻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他曲起手指,在穴道内壁快速抠挖,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冷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宫装下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乳波荡漾,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两团肉山晃动的惊人幅度,乳肉像两团装满水的皮囊,随着每一次颤抖而剧烈摇晃,惯性让它们在林夜停止揉捏后还兀自晃动了数下,像两团摇晃的果冻。她的臀肉也在林夜小腹的挤压下变形,两瓣磨盘般的肥臀被林夜的下身死死抵在廊柱上,臀肉向两侧摊开,丝绸裙布勒进臀缝,将那深邃的臀沟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林夜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怒张到发紫的巨根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狰狞的尺寸在阴影中散发出危险的热度。鸡巴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龟头弄得油光水滑。他将鸡巴抵在冷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撑开外翻的阴唇,挤入那个湿热紧窄的入口。“娘子,这趟苗疆之行,怕是一场硬仗。”他一边说,一边腰腹猛地发力,粗长的鸡巴毫无预警地一插到底!

“嗯啊——!”冷月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慰。她那双深红色的眸子瞬间瞪大,瞳孔涣散,紧接着眼白上翻,差点因为这一下猛烈的贯穿而直接高潮。林夜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龟头突破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茎身,一路披荆斩棘,直到最深处,狠狠撞在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龟头顶在那圈肉环上,带来一阵酥麻酸胀的极致快感。林夜停顿了两秒,感受着阴道内壁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那些嫩肉像有生命一般死死绞紧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仿佛要把他整根鸡巴都吞进子宫里。他低头看着冷月那张冷艳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檀口微张,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眼神迷离涣散,哪里还有半分旱魃的威严,只剩下被操到失神的淫荡母狗模样。他挺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她的丝袜浸湿,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那圈柔软的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胯部撞击着她柔软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声,臀肉被撞得不停变形,白嫩的臀瓣上很快泛起一片片红印。冷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压抑的“嗯嗯啊啊”,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官人……啊……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哈啊……要坏了……妾身……妾身要被官人操坏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林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修长高大的身体随着林夜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巨乳更是剧烈地晃荡,乳波翻涌,隔着丝绸都能看到乳肉甩动的轨迹,乳头硬挺得仿佛要刺破衣料。林夜一边大力操干,一边低下头,隔着宫装的上襦狠狠咬住她一只乳房的顶端。丝滑的布料、柔软的乳肉和那颗坚硬的乳头一起被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啃咬。“唔!”冷月浑身一颤,那只被含住的乳房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迅速打湿了宫装的布料——那是她的乳汁。她虽然不是活人,但这具被她用尸气凝练而成的完美身体,却拥有活人女子的一切功能,甚至更敏感,奶水更足。林夜感觉到口中布料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湿,带着淡淡的奶香和一丝奇异的甜味。他更用力地吸吮,甘甜的乳汁便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喉咙流下。他松开嘴,看着宫装胸前迅速扩散开的两团深色湿痕,那是乳汁浸透布料后留下的印记。他伸手直接撕开了她宫装的上襟,“刺啦”一声,丝绸应声而裂,两团雪白肥硕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奶子大得像两个沉甸甸的西瓜,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乳晕是深紫红色的,足有铜钱大小,中央挺立着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头,此刻正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一滴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小腹上,滴在林夜还在她体内高速抽插的鸡巴根部。林夜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滚烫甘甜的乳汁像小喷泉一样涌进他口中,他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巨乳,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乳汁被他挤压得四处喷溅,射在他脸上、胸口,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奶香。

“官人……吸……用力吸……妾身的奶子……都是官人的……”冷月被上下夹攻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她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塞进林夜嘴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林夜的鸡巴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已经快到出现残影,“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冷月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夜的龟头上——她潮吹了。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地面,也浸透了林夜的裤子和冷月的裙摆。但林夜没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几乎要把睾丸也塞进她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他能感觉到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开始松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正在一点点张开。他调整角度,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插入时,腰腹猛地一挺,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肉环,“啵”的一声,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硬生生挤进了温软滑腻的子宫腔内!

“呀啊啊啊啊——!!!”冷月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啸,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双腿死死夹住林夜的腰,脚上的绣鞋都踢掉了,露出那双白嫩玲珑的玉足,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泪水横流,面部肌肉失控地抽搐,整张冷艳的脸扭曲成一副淫荡到极致的阿黑颜。子宫被异物强行闯入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林夜的鸡巴,爱液和子宫里的暖流混合着涌出。林夜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深深埋在温软的宫壁包围中,马眼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冷月的子宫深处。“射了!全都射给你!给老子接好了!”他低吼着,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腰腹的剧烈抖动,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浆冲刷着温热的子宫壁,迅速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冷月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造成的轻微鼓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体内冲刷、积聚,那股灼热感从子宫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林夜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流出马眼,他才喘息着停下,鸡巴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子宫和阴道还在余韵中一阵阵收缩吸吮,榨取着最后的精液。精液太多了,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爱液和乳汁,顺着冷月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她腿上穿着的白色丝绸长袜浸湿染黄,又滴落到地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里,鞋内很快积蓄了一小汪白浊的精浆,走路时会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良久,林夜才缓缓拔出鸡巴。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从冷月那个被操得一时无法合拢、红肿外翻的穴口“噗噜噜”地涌出,流到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的阴毛上也挂满了精液,黑白分明,像挂着露珠的草丛。冷月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林夜揽着她的腰才没滑倒。她靠在廊柱上,胸前的巨乳还在微微颤抖,乳尖不断渗出混合着乳汁和汗水的液体,小腹微微隆起,双腿不停地打颤,站都站不稳。林夜帮她整理了一下破碎的宫装,勉强遮住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但胸前湿透的布料和不断扩散的深色水渍却遮掩不住。他抚摸着冷月汗湿的脸颊,看着她那双逐渐恢复焦距的深红色眸子,低声道:“官人去哪,妾身便去哪,刀山火海,妾身替官人趟平便是。”

冷月缓过气来,虽然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中,子宫里满满的都是官人的精液,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晃动,从穴口缓缓渗出,浸湿内裤和丝袜,但她脸上却重新绽放出那抹足以降服岁月的极美笑意,只是这笑意里多了几分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她反手握住林夜的手掌,紧紧贴合,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甜腻:“官人若需要,妾身这身子,随时可作官人的兵器,亦作官人的温床。”她说着,另一只手悄悄滑到林夜胯下,握住那根刚刚发泄过、但依旧半硬着的鸡巴,手法娴熟地套弄起来,指尖在马眼处打转,刮取着残留的精液,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伸出粉舌舔舐干净。“官人的精华,一滴都不能浪费呢。”她眯起眼睛,那副冷艳模样与此刻淫荡的动作形成极致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