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化骨(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8,467 字
江州市迎来了久违的秋高气爽。
天空呈现出一种高远的湛蓝色。
没有云层遮挡,灿烂的秋阳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烤干了太平老街青石板缝隙里积攒的暗水。
街道两侧的银杏树叶黄透。
一阵干燥的秋风刮过街角,卷起满地干脆的落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飞远。
空气里透着一股阳光暴晒过后的干爽味道。
这种天气对活人来说最是舒坦。
对那些见不得光的阴物邪祟,却是一道天然的催命符。
林氏白事铺的前厅已经彻底翻修完毕。
新装的落地玻璃门大敞着,阳光大面积铺洒进屋,将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那些扎得花花绿绿的纸童纸马被搬到了角落的阴凉处。
王胖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崭新的红木柜台后头。
他嘴里咬着一根碳素笔的笔帽,手指在计算器上“劈里啪啦”地按着,正在核算着账单。
阿幼古蹲在门槛边。
这苗疆少女今日穿了一件苗族特色的短布衫,下半身搭配着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
她手里捏着一根枯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着圈,时不时拨弄一下路过的干蚂蚁。
冷月没有待在前厅。
正午的阳光至刚至阳,她是僵尸之体,这让她有些烦躁。
不仅是因为阳光带来的灼烧感,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难以抑制的渴求。从昨晚林夜给她喂过精液后,她子宫里就一直残留着那种滚烫的饱胀感,此刻在阳气刺激下,阴脉翻涌,逼里面痒得发慌,淫水早就浸湿了旗袍下摆。
冷月退避在通往后院那条背光的走廊阴影里。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墨绿色旗袍,这件旗袍是林夜特意为她定做的,布料是上等的丝绸,在阴影中泛着幽暗的光泽。旗袍的剪裁极度贴合她高大修长的身躯,将她一米八五的丰满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尖在丝绸下挺立出清晰的凸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收得极细,仿佛一掐就能折断;臀部的曲线则夸张地向外扩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将旗袍后摆撑得浑圆,走路时臀浪摇晃,肉感十足。旗袍的开叉一直开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腿上裹着肉色丝袜,丝袜顶端连接着黑色的吊袜带,牢牢固定在大腿根部。此刻,旗袍下摆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墨绿布料上蔓延开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清茶,但完全没有喝的心思。深红色的眸子看着门外的阳光,眼神看似深邃平静,实则瞳孔深处燃烧着压抑的欲火。她的大腿紧紧夹着,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逼里面的痒意一阵强过一阵。她忍不住用空闲的那只手悄悄撩起旗袍一侧的开叉,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隔着已经湿润的丝袜按在了阴阜上。
“呃……”
冷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按压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了一下,乳波在旗袍下荡开涟漪。她咬住下唇,指尖在丝袜上画圈,感受着下面那团饱满的阴户——阴毛浓密乌黑,透过丝袜能摸到那片茂密的丛林,此刻已经湿漉漉的,淫水将丝袜都浸透了。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此刻正充血肿胀,从丝袜的缝隙里微微翻出来一点,颜色是深紫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她想要更强烈的刺激。
冷月放下茶杯,茶杯在旁边的木架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背靠着走廊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两条长腿向两侧分开,将旗袍的开叉撑到最大。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阴影中——肉色丝袜包裹着大腿,吊袜带的黑色蕾丝边勒进雪白的肉里,小腹平坦紧实,再往下就是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三角区。她颤抖着手指,捏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撕拉——”
丝袜被扯开一个破洞,浓密的黑色阴毛瞬间弹了出来,紧接着是两片肥厚紫黑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阴道口,一股温热的淫水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画出亮晶晶的水痕。
冷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进了自己的逼里面。
“嗯啊……”
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深红色的眸子里泛起雾气。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道紧致湿热,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撑开、刮擦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自己左边的巨乳,隔着丝绸布料将乳肉抓握得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
但她很快就不满足了。手指的长度和粗细远远比不上林夜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她需要更粗、更硬、更能填满她整个子宫的东西。
冷月喘息着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她踉跄着站起来,旗袍下摆一片狼藉。她需要去找林夜,现在就要。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冷月猛地一惊,赶紧将旗袍下摆拢好,但大腿上流淌的淫水和丝袜的破洞根本遮掩不住。她紧张地看向声音来源,却看到阿幼古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这苗疆少女今日穿了一件苗族特色的短布衫,下半身搭配着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短布衫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对年轻饱满的乳房将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跳跃上下晃动,乳浪翻滚。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包不住屁股,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裸露,腿上没有穿丝袜,皮肤白皙光滑,在阴影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赤着脚,脚趾圆润小巧,指甲涂着红色的蔻丹,像十颗晶莹的珍珠。
“冷月姐姐!”阿幼古欢快地叫着,跑到冷月面前,然后突然停下,小巧的鼻子动了动,“咦?什么味道……好腥,但是又好香……”
她的目光落在冷月湿透的旗袍下摆和丝袜破洞处,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冷月姐姐,你是不是又想林夜哥哥的大鸡巴了?”
冷月的脸微微一红,但她毕竟是活了千百年的僵尸,很快就恢复了清冷的表情,只是深红色的眸子里欲望更盛:“小孩子别多问。”
“我才不是小孩子!”阿幼古挺起胸膛,那对年轻的巨乳跟着颤了颤,“我都十八岁了!而且……而且我也想要林夜哥哥的鸡巴……”
她说这话时脸也红了,但眼神大胆而直白,小手不安分地扯着自己的短布衫下摆,露出更多雪白的腰肢。她的腰很细,但胯部很宽,臀肉饱满翘挺,将牛仔短裤撑得紧紧的,裤缝几乎要陷入臀沟里。
冷月盯着阿幼古年轻饱满的身体,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既然林夜不在,那用这个苗疆少女来解解渴也不错。反正都是女人,互相慰藉一下也没什么。而且……她闻到了阿幼古身上传来的处子香气,混合着少女淡淡的汗味,这让她更加兴奋了。
“你想要?”冷月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诱惑的意味,“我可以帮你……也可以让你帮我。”
阿幼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怎么帮?”
冷月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揽住阿幼古的细腰,将她拉进怀里。两人的身高差让阿幼古的脸正好埋在冷月的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她脸上,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冷月身上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用你的嘴。”冷月说着,另一只手撩起旗袍,将已经湿润流水的阴部暴露出来,“舔我的逼,舔到我高潮,我就教你更多。”
阿幼古没有丝毫犹豫,她早就对冷月这具高大丰满的身体充满好奇和欲望。她跪下来,双手抱住冷月的大腿,脸直接埋进了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中。
“唔……好浓的味道……”阿幼古深吸一口气,冷月逼里面散发出的浓郁腥臊味让她头晕目眩,但更多的是兴奋。她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外阴唇。
冷月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绷紧。阿幼古的舌头柔软温热,舔在敏感的外阴上带来一阵酥麻。她忍不住按住阿幼古的头,将她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阴户:“用力舔……舔里面……”
阿幼古得到了鼓励,舌头变得更加大胆。她分开冷月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尖,对准那个不断收缩张合的小洞钻了进去。
“啊……对……就是这样……”冷月仰头喘息,手指插入阿幼古浓密的黑发中,用力按压着她的头,让她的舌头插得更深。阿幼古的舌头很灵活,在阴道里搅动、舔舐,抵着肉壁上的褶皱刮擦,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敏感点。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冷月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被阿幼古悉数吞下。少女的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偶尔被呛到咳嗽,但很快又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她不仅用舌头,还用手分开冷月的阴唇,让那个小洞张得更大,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插入,配合着舌头一起抽插。
“手指……再加一根……”冷月喘息着命令。
阿幼古听话地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冷月的阴道里并排抽插,将那个紧致的肉洞撑得满满的。她的手指比冷月自己的要细一些,但三根一起带来的饱胀感依然强烈。冷月的子宫口开始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知道高潮快来了。
“舔我的阴蒂……用力吸……”
阿幼古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阴蒂上。那颗深红色的小肉粒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葡萄,从阴唇顶端凸出来。阿幼古张嘴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用力吸吮。
“啊啊啊——!”
冷月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夹紧阿幼古的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阿幼古脸上。阿幼古被喷得满脸都是,但她没有躲,反而张大嘴接住那些液体,贪婪地吞咽着。
高潮过后,冷月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大口喘息,旗袍彻底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肉感的曲线。阿幼古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冷月的爱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将短布衫也打湿了一片。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冷月姐姐,你的水好多……好甜……”
冷月看着她年轻的脸庞,突然伸手将她拉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深吻,带着浓重的腥甜味道——那是冷月自己的爱液和阿幼古唾液混合的味道。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吻了良久,冷月才放开阿幼古,声音依然沙哑:“现在轮到我了……让我也尝尝你的味道。”
阿幼古兴奋地点头,迅速脱掉了自己的短布衫和牛仔短裤。少女赤裸的身体完全展现在冷月面前——她的身材比冷月矮一些,但也有将近一米七,骨架纤细但肉感十足。那对年轻的巨乳饱满挺拔,乳形是完美的碗状,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小巧粉嫩,此刻已经硬挺起来。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胯部却很宽,臀肉圆润翘挺,两瓣屁股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她的阴毛稀疏,是淡淡的棕色,阴唇粉嫩肥厚,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冷月将阿幼古推倒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埋进了少女的私处。
“嗯啊……冷月姐姐……你的舌头好凉……”阿幼古娇喘着,双手抱住冷月的头,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阴户上。
冷月的舌头确实比常人要凉,但正是这种冰凉刺激得阿幼古浑身发抖。她先是细细舔舐外阴,用舌尖描摹阴唇的形状,然后分开两片粉嫩的肉瓣,找到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舌头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阿幼古的阴道比冷月的要紧窄得多,毕竟是处女,肉壁紧紧包裹着冷月的舌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冷月用舌头在少女的阴道里搅动,舔舐着每一处嫩肉,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凸起的G点,舌尖对准那里快速震动。
“啊啊……那里……好舒服……”阿幼古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将阴户更送向冷月的脸。她的淫水也很多,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冷月舔了许久,直到阿幼古的阴道完全湿润放松,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阿幼古迷离的眼睛,问道:“想要更舒服的吗?”
“想……想要……”阿幼古喘息着点头。
冷月从旗袍的内衬里摸出一个小东西——那是一根仿真的假阳具,硅胶材质,尺寸和林夜的鸡巴差不多,粗大狰狞,龟头硕大,茎身上还布满了凸起的颗粒。这是她平时自己用来慰藉的工具,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用这个。”冷月将假阳具递给阿幼古,“插进我的逼里面,用力操我。”
阿幼古接过假阳具,手有些颤抖,但眼神兴奋。她跪起来,让冷月背对着她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那个丰满浑圆的臀瓣在阴影中白得发光,臀沟深不见底,最深处就是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淫水的阴户。
阿幼古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冷月的阴道口,用力一挺腰。
“噗嗤——”
粗大的假阳具瞬间撑开紧致的肉洞,整根没入。冷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屁股向后顶,让假阳具插得更深。阿幼古抓住冷月的臀肉,开始前后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假阳具上的颗粒刮擦着阴道肉壁,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用力……再用力……”冷月回头催促,深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欲望,“操烂我的逼……就像林夜那样操我……”
阿幼古闻言更加卖力,她整个人压在冷月背上,双手用力抓着冷月的巨乳揉捏,下身疯狂挺动。假阳具在冷月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淫水被剧烈搅拌后产生的。冷月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但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林夜的声音。
“冷月?阿幼古?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僵住。阿幼古吓得想要拔出假阳具,但冷月却按住了她的手,低声道:“别停……继续……”
林夜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冷月趴在地上高高撅着屁股,阿幼古跪在她身后,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在冷月的阴道里,此刻正停在半途。冷月的旗袍被掀到腰际,整个臀部和大腿完全裸露,丝袜破破烂烂,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阿幼古则全身赤裸,年轻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爱液。
林夜挑了挑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容。他走到两人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冷月还在微微收缩的阴户,手指沾满了淫水:“玩得挺开心?”
冷月喘息着说:“主人……想要你的真东西……这个玩具……不够……”
阿幼古也怯生生地看着林夜:“林夜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夜笑着摸了摸阿幼古的头:“没事,你做得很好。”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鸡巴青筋暴起,尺寸比那根假阳具还要粗长一圈。
“来,阿幼古,把这个拔出来。”林夜指了指假阳具,“然后换我的插进去。”
阿幼古听话地拔出假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的白沫。冷月的阴道立刻收缩,但那个肉洞已经撑得很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林夜将龟头抵在那个不断张合的小洞口,腰部一挺。
“噗嗤——”
粗大的鸡巴瞬间撑开肉洞,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冷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满足到极致的呻吟。林夜的鸡巴比假阳具更烫、更硬、更有生命力,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
“主人……操我……用力操我……”冷月回过头,深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乞求。
林夜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冷月的巨乳随着撞击在地板上摩擦,乳肉被压扁又弹起,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阿幼古跪在旁边,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冷月的阴道里进出,看得目眩神迷,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的阴户。
“阿幼古,你也过来。”林夜一边操着冷月,一边朝阿幼古招手。
阿幼古立刻爬过去,林夜让她跪在冷月脸前,将阴户对着冷月的嘴:“让她舔你,你也舔她。”
于是形成了69的姿势。冷月抬头舔舐阿幼古的阴户,阿幼古则俯身舔舐冷月的阴户,两人互相侍奉,而林夜则从后面操着冷月,每一次插入都将冷月的脸更深地压向阿幼古的阴部。
走廊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舔舐声、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冷月被前后夹击,快感如山崩海啸般涌来。林夜的鸡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快被顶穿了。而阿幼古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更是火上浇油。
“要去了……主人……我要高潮了……”冷月含糊不清地喊道,嘴里还含着阿幼古的阴唇。
林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他的鸡巴在冷月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白沫,溅得到处都是。终于,在又一次深插后,他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冷月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宫腔里。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冷月的子宫。冷月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夹得林夜的鸡巴一阵酥麻。她也达到了高潮,阴精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阿幼古脸上。阿幼古被烫得尖叫一声,但很快又贪婪地舔舐起来,将冷月的爱液和林夜漏出的精液混合着吞下。
林夜射了足足半分钟,直到冷月的小腹微微隆起,这才缓缓拔出鸡巴。粗大的肉棒从阴道里抽出来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冷月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地板。冷月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那个被操烂的肉洞微微张开,精液一股股从里面涌出,混合着淫水,形成粘稠的白色溪流。
“爽吗?”林夜拍了拍冷月布满红印的屁股。
冷月瘫软在地,浑身汗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点点头。她的子宫里满是精液,那种饱胀滚烫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空虚——满足是因为被填满了,空虚是因为还想要更多。
林夜又看向阿幼古。少女脸上、胸口、大腿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正用指尖刮着脸上的液体送进嘴里品尝。看到林夜看她,她脸一红,但眼神大胆:“林夜哥哥……我也想要……”
“别急。”林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待会儿给你。现在先把冷月抱回房间,她需要休息。”
阿幼古点点头,费力地将瘫软的冷月扶起来。冷月靠在她身上,两条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丝袜流进高跟鞋里。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后院,留下一地狼藉和浓重的精液腥味。
林夜整理好裤子,看着两个女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样的日常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霜星依旧躲进了地下十米的黑曜石静室。
外面这种大晴天,对小丫头来说就是一场酷刑。
她宁愿抱着那根雷击木阵盘睡到天黑,也绝对不肯往上踏出半步。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在老街街口停下。
车门推开,白宇背着一个硕大的军绿色登山包,满头大汗地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格子衬衫搭配休闲西裤,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
他双手吃力地抱着两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盒,步伐沉重地走进白事铺。
“老白,你这是把江州大学的图书馆给搬空了?”
林夜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把老旧的紫砂茶壶。
白宇走到大厅中央的八仙桌旁,将怀里重达几十斤的档案盒重重砸在桌面上。
“砰。”
一声闷响,几缕细微的灰尘从盒底震起。
白宇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方巾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
“这两盒资料,全是我用导师的最高权限,从市图书馆地下善本室里调出来的绝密档案。”
白宇一边喘气,一边解开档案盒外侧的缠线。
盒盖打开,一股陈年老纸混合着樟脑丸的防霉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股味道厚重干涩,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感。
盒子里面装满了发黄的线装书。
大清光绪年间编纂的《西南边陲州县志》、民国时期手绘的地质勘探水文图,外加几张用密封袋装好的甲骨文拓片。
林夜走上前,将紫砂茶壶搁在桌上,顺手给白宇倒了一杯温茶。
“坐下说。”
林夜拉开椅子落座。
白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从登山包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点开一张现代的高精度卫星等高线地图,平放在八仙桌上。
“林先生,你把那个青铜盒里的人皮地图拿出来,我们再对比着看。”
白宇的语气透着严谨的学术态度。
林夜探手入怀,摸出那张叠得四四方方的残图。
他将残图在八仙桌上小心摊平。
这张图由人皮鞣制而成。
历经两千多年的岁月,皮面严重脱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死灰色。
边缘处的皮层向内干瘪卷曲。
图面上用朱砂掺杂着某种防腐矿物画成的山川走势,在充足的光线下透着一股暗红色的死气。
白宇从马甲口袋里掏出高倍放大镜。
他整个人几乎趴在桌面上,放大镜贴着人皮残卷一寸寸地挪动。
他用手指点在人皮地图中央的一个朱砂红圈上。
“西周王侯的黄泉地宫,选址极为考究。”
白宇抬起头,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卫星地图上划出一条相对应的弧线。
“你们看这卫星图的走势,苗疆十万大山腹地,有两条呈夹角分布的山脉。”
“这两条山脉所在区域在两亿年前是活跃的火山。”
白宇的指尖最终落在两条山脉交汇的一个深谷处。
“两座火山的余脉在这里交汇,风水堪舆中,这叫作【二龙戏珠】。这两条龙是死龙,这颗珠子必定是一口天然的极阴寒潭。”
林夜盯着那张人皮地图,眉头微微皱起。
他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哧。”
一簇火苗燃起。
他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
灰白色的烟雾在阳光的照射下缓缓上升。
“风水点穴,点在死龙的喉管上。”
林夜吐出烟雾,声音低沉。
“这地宫的建造者根本不求福泽子孙后代。”
“他聚拢两条山脉的死气浇灌那颗珠子,强行逆转阴阳,试图在死地中搏出一线生机。”
白宇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求知欲。
“没错!这与那尊西汉青铜鼎底部的铭文记载完全吻合。”
“铭文上说,周天子派十万大军南下,用青铜巨鼎镇压岁煞。”
“这岁煞,其实是地宫中那尊不化骨破封时引发的磁场异变。”
王胖子手里拿着账本走过来。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满脸的迷茫。
“夜子,这僵尸我听你们说过,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哪怕是嫂子这种旱魃境界,那也都是有血有肉的玩意儿。”
“这不化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听名字就是一块骨头,一块骨头还能跳起来咬人不成?”
林夜夹着香烟,在烟灰缸边缘轻轻弹了弹。
他没有直接回答,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开启了最为专业的尸道解说。
“胖子,人死后精气散尽,骨肉归于尘土,这大凶之地埋葬的尸体,受地脉阴煞滋养,怨气不散,便会化作僵尸。”
林夜语气沉稳,句句直指玄学本源。
“寻常的僵尸,不论是生出白毛的低阶走尸,还是能飞天遁地的飞僵,它们的力量皆来源于那具不腐的尸身。肉身毁了,尸气散了,僵尸也就迎来了真正的死亡。”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空前凝重。
“不化骨,它跳出了五行相生相克的法则之外。”
“修成这种境界的邪物,它的尸身早就腐烂殆尽,所有的三魂七魄,连同那吸收了千年的日月死气,全数压缩凝结在体内最坚硬的一块骨头上。”
“这块骨头可能是头盖骨,可能是指骨,也可能是脊椎。它历经天雷劈打,经受地火熔烧,分毫不能损毁。”
林夜将手中燃尽的烟头按灭。
“它不死不灭,哪怕只剩下一截骨头渣子,只要接触到活人的生气,它就能附着在活人身上,强行夺舍重生。”
“它才是整个尸道真正的万恶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