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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5章 老鸦岭的酸汤鱼(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2.5万 字

林夜一脚踩下刹车。

越野车在吊脚楼前那块平整夯实的泥土地上稳稳停住。

他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

山里的冷风夹杂着浓烈的水汽扑面而来。

一个女人靠在苍蝇馆子的木门框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磕得津津有味。

这女人约莫三十来岁,身段丰腴。

她头上包着一块藏青色的头巾,身上系着一条沾满油污和黑色污渍的围裙。

嘴里叼着半根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透着市井生意人独有的精明与泼辣。

见到有车停下,女人吐出嘴里的瓜子壳,将半截香烟掐灭在门框的木缝里。

她操着一口顺溜的云贵方言,扭着腰迎了上来。

“几个老板儿,打尖还是住店咯?”

“这山里头起瘴气了,夜路走不得的哦!前面十里地都在塌方,今晚只能在我这老鸦岭歇脚。”

林夜将车钥匙揣进兜里,反手拍了拍越野车的引擎盖。

他用最市井、最随意的口吻回话,完全没有半点玄门高人的架子。

“两间上房,搞个折耳根炒腊肉,再弄一锅地道的红酸汤鱼。”

“多放木姜子,去去这山里的湿气。”

老板娘花姐眼睛滴溜溜地在林夜身上转了一圈,目光又落在他身后走下车的冷月身上。

看到冷月那冷艳绝世的面容,花姐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惊诧。

随即又换上那副笑靥如花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

“要得!老板儿懂行,木姜子放足!几位里面坐!外面风大!”

她侧开身子,热情地招呼众人进屋。

一楼的苍蝇馆子面积不大。

地面是未经打磨的水泥地,透着一股常年潮湿的霉味。

大厅里摆着四五张缺了腿的破旧八仙桌,桌面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油垢。

头顶悬着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灯光昏黄。

林夜一行四人走进大厅。

靠近火炉的那个最偏僻的角落里,已经坐着一桌食客。

那是四个身形干瘦、面色阴沉的汉子。

这四人脚上蹬着沾满黄泥的绿色解放鞋。

手掌放在桌面上,手指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全是一股洗不掉的黑泥。

他们身上穿着冲锋衣,衣服的纤维里透出一股浓烈的土腥味,混合着刺鼻的防腐药水气味。

这味道普通人闻不出来,林夜却再熟悉不过。

地地道道的摸金校尉,俗称土夫子。

这帮人刚从地底下爬出来不久,身上还带着死人的泥腥气。

林夜带着众人走到中间的一张空桌前落座。

阿幼古抽了几张劣质餐巾纸,用力擦拭着桌面上的油渍,嘴里小声嘀咕着这地方太脏。

那四名土夫子在林夜进门的瞬间,便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四双透着凶光的眼睛,充满警惕地扫射过来。

坐在主位上的土夫子老大,是个独眼龙。

他瞎了一只左眼,右眼死死盯着林夜背在身后的那个长条形帆布包。

他压低声音,用极轻的行内切口冲着身边的手下嘀咕。

“点子扎手,那男的身上有股子血雷味。”

“那包里装的是硬家伙,旁边那女的更邪门,没活人气。”

四个汉子默契地交换了眼神,身体微微前倾,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后腰。

那里鼓鼓囊囊的,藏着自制的短柄土铳。

林夜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浑浊的高沫茶。

他将茶水送入口中,神色平静,全当没听见角落里的暗流涌动。

冷月坐在林夜左侧。

她没有摘下头上的宽檐帽。

双目低垂,看着面前缺了个口子的茶杯,一言不发。

“滋啦。”

后厨传来热油爆炒腊肉的声响,辣椒和折耳根的刺鼻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掩盖住了土夫子身上的防腐水味。

就在这时,林夜放在身侧的战术背包里,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咔。”

声音极小,在喧闹的后厨炒菜声中却显得分外突兀。

那是铅封铁箱里的青铜盒在震动,里面的断指对这四个常年挖坟掘墓的土夫子身上的死气产生了感应,正在不安分地刮蹭金属内壁。

角落里的四名土夫子脸色骤变。

独眼老大的独眼里凶光大盛。

他拍了拍大腿,迅速站起身来,后腰的土铳已经拔出了一半。

在荒山野岭的黑店里遇到带着邪门物件的同行,先下手为强是他们保命的唯一法则。

冷月依旧没有回头。

她端起那只倒满热茶的粗瓷茶杯,指节修长白皙。

她将茶杯端在半空,食指在粗糙的杯壁上轻轻一弹。

“咔。”

一声微弱的脆响。

坚硬的粗瓷茶杯表面,凭空裂开一道深邃的缝隙。

伴随着这道缝隙的出现,一股霸道森寒的气息,贴着坑洼的水泥地面,朝着角落那张八仙桌横扫过去。

四名土夫子只觉得脖颈一凉,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冰刀架在了他们的咽喉大动脉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冲锋衣的内衬,顺着脊背疯狂往下淌。

那股阴寒之气死死锁住了他们的气机,只要他们再敢有多余的动作,那道风刃绝对会切断他们的脖子。

独眼老大僵在原地,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立刻按住身边三个手下的胳膊,将拔出了一半的土铳硬生生按回后腰。

“低头,吃饭。别找死。”

独眼老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一屁股坐回长条板凳上,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将白米饭拼命往嘴里扒拉。

四个亡命徒全都把头深深埋在粗瓷大碗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再也不敢往林夜那桌看上一眼。

杀机在无形中消弭。

花姐端着一个硕大的铁锅从后厨走了出来。

她走路时腰肢拧得厉害,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油渍斑驳的围裙布料紧紧勒住轮廓,随着她胯部扭动的节奏上下颠簸撞击着。每一步都伴随着奶头擦过粗糙布面的摩擦声,两步一个乳波,奶肉像两团挂在胸前的灌满温热豆浆的大猪尿泡一样晃动,乳晕边缘暗红的色泽隔着发黄的围裙都能透出隐约的晕染。臀瓣又大又圆,被同样油腻的黑色休闲裤紧紧包裹,臀肉饱满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磨盘,走起路来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左右摇晃着相互挤压,布料被撑得绷紧发亮,几乎能看见臀缝深处内裤勒出的细痕。

铁锅里翻滚着红彤彤的酸汤,一条足有三斤重的草鱼在汤底若隐若现,上面撒满了青翠的木姜子和干辣椒。

“菜来咯!地道的红酸汤鱼,几位老板儿慢用!”

花姐将铁锅重重搁在桌子中央,热气蒸腾中她弯腰时胸前的巨乳垂坠下来,乳肉直接压在了冰冷的桌沿上,乳根处柔软的脂肪被挤压变形摊开成两片白花花的肉饼,透过围裙敞开的些许缝隙能看到她奶子底下那对暗红发紫的奶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正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顶在桌面上来回碾磨。她脸上笑意盈盈,双手扶着腰,胯部自然地前后摆动了几下,包裹在休闲裤里的丰满耻骨直勾勾地对着林夜的方向,那姿势活像是等待鸡巴插入的母狗。围裙沾满油污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紧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腿肉,丝袜顶端勒进饱满的腿肉里形成一圈肉箍,再往上隐隐约约能瞥见丝袜裆部那一片深色水渍,是长久操逼留下的淫水与精液混合干涸后的印记。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这动作让她挺了挺腰,于是奶子又被绷紧的布料狠狠勒了一下,奶头隔着围裙和内裤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笑眯眯地看着林夜,丹凤眼里的精明泼辣褪去,换上了一种熟透女人特有的、带着淫靡粘稠拉丝的媚意。她舔了舔嘴角,舌尖在沾着油光的嘴唇上慢慢划过一圈,视线越过林夜的肩膀,落在他身后安静坐着的冷月身上。

“这位小姐姐长得真俊,像仙女下凡似的。”花姐开口,声音里带着山区女人特有的粗糙砂砾感,却又故意放软了调子,掺进几分黏糊糊的骚气,“不过山里湿气重,晚上可冷了,光是穿这些薄裙子可不行。我那儿还有几床厚被子,待会儿我拿去房里给两位铺上,保准暖和。”

她说话时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奶子上下晃动,乳波从乳根一直传到乳尖,两颗暗红的奶头在内衣里硬邦邦地蹭着粗糙的围裙布料,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沾着油污和辣椒籽的手,状似无意地在自己小腹的位置摸了摸,指尖划过围裙下摆,正好从丝袜裆部那片湿痕上擦过。接着她收回手,把指尖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嗅了一下,眯起眼睛露出一种享受的神情。

“哎哟,这辣椒味儿可真是冲鼻子。”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像母鸡下蛋般放浪,胸前的奶子随着笑声剧烈抖动,乳肉撞击着桌沿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几位老板儿快趁热吃,这红酸汤鱼啊,就得滚烫的时候下嘴,鱼肉的鲜甜才能被木姜子的香气给激出来。要是凉了,可就腥了。”

她说着,又弯腰去拿桌上的碗筷,这次弯得特别深,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桌子上。那对巨乳彻底被挤压变形,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围裙敞开的领口里挤出大半,暗红的乳晕和已经硬挺发紫的奶头几乎要顶出内衣的边缘。她保持着这个弯腰撅臀的姿势,慢条斯理地摆好碗筷,屁股高高翘起,休闲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正对着林夜的视线中央。她故意扭了扭臀,裤子布料绷紧勾勒出臀缝深处那两瓣肥厚阴唇的饱满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淫水淋漓的缝隙在布料下微微张开合拢的颤动。

“对了,这位老板儿。”花姐摆好碗筷后直起身,一只手扶在桌沿上,另一只手又状似无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您车上那位小妹妹,就是抱着冰箱吃冰淇淋那个,我看她脸都冻白了,要不要也给她盛碗热汤?后厨里我熬了一锅老母鸡汤,用二十年的山参和当归炖的,最是补气血。女孩子家啊,身子骨可不能冻着了,尤其是那子宫啊、奶子啊这些要紧的地方,受寒了可就麻烦了,将来生孩子都费劲。”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林夜,视线从林夜的脸慢慢滑到他小腹的位置,又滑回去,反复几次。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嘴角那颗小痣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林夜的方向,在空气里做了一个模仿鸡巴插入自己嘴巴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模拟鸡巴的形状,然后缓缓塞进自己张开的嘴巴里,深深插到喉咙深处,脸颊凹陷下去模仿深喉吸吮的样子。抽出来时指尖沾着口水拉丝,她又把沾满口水的手指在自己围裙上擦了擦。

“我这人啊,就是心善,见不得小姑娘受苦。”花姐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山里女人特有的、像发情母猫般黏腻的鼻音,“尤其是那些水灵灵的小丫头,奶子刚发育起来的时候最是要仔细养着。我这儿有个土方子,用新鲜的精……咳,用新鲜的山羊奶和蜂蜜调匀了,每天涂在奶子上按摩,保准奶子又大又软,奶头也粉嫩嫩的,将来喂孩子的时候奶水足得能喷出三尺远。”

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托了托自己那对巨乳,奶肉在手掌的挤压下从指缝里溢出,乳肉被揉捏变形,暗红的奶头隔着围裙和内裤的布料顶在她掌心。她揉捏了几下,然后松开手,奶子又弹跳着晃荡起来,乳波晃得人眼花。她视线落在冷月身上,上下打量着她那身简洁利落的黑色风衣和长裤。

“这位姐姐身材真好,高挑匀称,就是胸襟略显……单薄了些。”花姐脸上笑容更盛,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透着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我这儿还有些自制的丰胸药膏,用三七、党参、黄芪和……一些特殊药材熬的,保准抹一个月奶子就能大一圈,奶头也会变得又大又挺,颜色也深,男人最喜欢这种熟透了的奶子,含在嘴里又软又有嚼劲,奶水也多。”

她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呀”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软肉颤了颤。

“瞧我这记性!我老母亲还在楼上歇着呢!她老人家今年八十了,身子骨硬朗得很,就是年轻时落下的老寒腿,一到这种湿冷天气就疼得厉害。我得上去给她揉揉腿。”花姐说着,眼睛却还黏在林夜身上,“老板儿要不要一起上去看看?我老母亲可是我们这老鸦岭有名的大仙儿,会看相算命,尤其擅长看男人的桃花运和子孙缘。她老人家眼睛毒辣得很,一眼就能看出一个男人肾气足不足,鸡巴大不大,精液多不多,能不能让女人怀上双胞胎。”

她停顿了一下,凑近林夜,压低了声音,温热潮湿的呼吸喷在林夜耳侧,带着一股浓烈的油烟味和女人下体特有的腥臊气混合的古怪味道。

“我悄悄告诉您,我老母亲年轻的时候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一米八的大高个,奶子比我的还大,屁股像磨盘,生了七个孩子奶水还足得每天要挤出来倒掉。现在虽然年纪大了,可那张脸啊、那身皮肉啊,保养得跟四十岁的熟妇似的,又白又嫩,奶子还是那么挺,屁股还是那么翘。她老人家最喜欢……嘿嘿,最喜欢给年轻小伙子摸骨看相,尤其是摸那根‘子孙根’的骨相,她说啊,男人的鸡巴长得好的,将来必定大富大贵,妻妾成群。”

说完这话,花姐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生意人的笑靥如花,仿佛刚才那番露骨至极的挑逗和暗示从未发生过。她拍了拍围裙上的灰,转身扭着屁股往后厨走去,边走边说:

“几位老板儿先吃着,我去后厨看看鸡汤熬好了没,顺便给我老母亲端点上去。待会儿要是觉得被子不够暖和,或者想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尽管叫我,我就在楼下柜台后面守着。这山里啊,夜里冷得很,男人要是冻着那根‘宝贝’,可是会缩回去的,得找个暖和的‘地方’好好焐一焐才行。”

她咯咯笑着进了后厨,厚重的布帘在她身后落下,挡住了她扭动的大屁股和摇晃的奶子。大厅里只剩下红酸汤鱼翻滚的热气和角落里四个土夫子扒拉米饭的细微声响。

林夜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吸满酸汤的鱼肉塞进嘴里。鱼肉鲜嫩,酸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木姜子特有的奇异香气直冲鼻腔。他咀嚼时,能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小腿。

那是一只有些粗糙、带着老茧的女人脚。脚上没穿袜子,赤裸的脚掌皮肤温热,脚趾圆润,脚弓的弧度优美。那只脚正用脚趾轻轻夹着他小腿内侧的裤子布料,然后慢慢往上,脚掌贴着他的小腿肚来回摩擦。脚掌的皮肤有些干燥起皮,但脚心柔软湿热,蹭得林夜裤腿窸窣作响。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

桌子底下,冷月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她那双黑色短靴,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像一颗颗莹润的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她的脚正贴着他的小腿,脚趾灵活地钻进他裤腿里,蹭着他腿上的汗毛。

冷月依旧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脸上表情平静,双眼低垂看着面前的空碗,仿佛桌子底下那只正在蹭男人腿的脚不是她的。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绷紧的脚弓透露出她此刻的不平静。她的脚趾又往上探了探,蹭到了林夜的膝盖窝,脚心贴着他膝盖后面的软肉轻轻按压,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刮蹭着他腿上的肌肉。

林夜没说话,只是又夹了一筷子鱼肉。

这时,后厨的布帘又掀开了。

花姐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砂锅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更为高大的女人。

那女人起码有一米八五的个头,比花姐还要高出一截。她满头银发盘成一个整齐的发髻,用一根老式的银簪子固定住。脸上虽然布满皱纹,但五官轮廓深邃,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绝色美人。皮肤出奇的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棉布长衫,布料洗得发白但很干净,长衫的剪裁宽松,却依然遮不住她高大丰满的身材。

胸前那对巨乳比花姐的还要壮观,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棉布长衫撑出两个夸张的半球形轮廓,乳尖的位置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看那凸起的大小和硬度,奶头怕是有成年男人的拇指粗细。长衫的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底下两条穿着老式黑色棉裤的长腿。棉裤是阔腿的,但依然能看出她腿型的修长笔直,臀部饱满得像两座肉山,将棉裤的臀围撑得紧绷绷的,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

这老太太,就是花姐口中的“老母亲”。

她走路时腰杆挺得笔直,步伐稳健,完全不像八十岁的老人。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步伐摇晃,乳波晃动的幅度比花姐还要夸张,每走一步奶子就上下颠簸一次,乳肉撞击着胸前布料的闷响清晰可闻。她右手拄着一根枣木拐杖,左手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鸡汤。

“妈,您怎么下来了?不是说腿疼吗?”花姐赶紧放下砂锅,转身去扶老太太。

老太太摆摆手,声音洪亮中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沙哑磁性:“躺不住,听见楼下有客人,下来瞧瞧。”

她说着,目光扫过大厅,直接落在了林夜身上。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在林夜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下滑,扫过他肩膀、胸膛、腰腹,最后定格在他胯部的位置。她盯着那里看了足足有十秒钟,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噜声,像老猫看见了鲜鱼。

“这位小友,面相不凡啊。”老太太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印堂饱满,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如悬胆,嘴唇厚实有肉,这是大富大贵之相。不过……”

她顿了顿,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林夜那张桌子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深吸了一口气,鼻子抽动了几下,像是在嗅什么味道。

“不过小友身上,带着一股子……雷火之气,还有血腥味。”老太太眯起眼睛,“是玄门中人吧?而且还是修炼纯阳功法的。啧啧,这纯阳真气浓得化不开,隔着三尺远都能烫着我这老婆子的皮肉。小友这肾气,这精元,怕是比十头种马加起来还要旺盛。”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弯下腰,鼻子几乎要贴到林夜胸口。她深深嗅了一口,然后直起身,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表情,皱纹都舒展开了。

“香,真香。”老太太舔了舔干瘪的嘴唇,舌尖在嘴角那颗和花姐位置一模一样的痣上舔过,“纯阳之体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汗味里都带着一股子阳气,闻着就让人浑身发热,奶子发胀,逼里面湿漉漉的。”

她说话毫无顾忌,声音洪亮,整个大厅都能听见。角落里四个土夫子扒饭的动作顿了顿,头埋得更低了。

老太太却不理会他们,又盯着冷月看了几眼,然后点点头。

“这位姑娘,也不是凡人。”她语气肯定,“身上死气浓郁,却又与活人无异。是尸身成精?还是借尸还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突然笑了,露出嘴里几颗已经掉光牙齿的牙床,笑容却透着一种淫荡至极的意味。

“重要的是,姑娘你这具身子,保养得可真好。皮肤又白又嫩,摸上去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奶子虽然不大,但形状好看,奶头肯定又小又粉。屁股也翘,腰也细,两条腿又长又直,夹起来的时候肯定紧得很。最重要的是……”

老太太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林夜和冷月能听到的音量说:

“最重要的是,姑娘你这具身子,还没被男人的鸡巴真正操过吧?这逼啊,还是原装的,阴唇粉嫩,阴毛稀疏,逼缝紧得跟小姑娘似的。啧啧,这么好的身子,不拿来给男人操,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说完,直起身,又恢复了那种长辈的威严姿态,转头对花姐说:

“花啊,去把我屋里那坛二十年陈的虎鞭酒拿来。这位小友修炼纯阳功法,体内阳气过盛,需要滋阴润燥。我那虎鞭酒是用老虎的鞭、鹿茸、淫羊藿、肉苁蓉等九九八十一味壮阳药材泡的,最能调和阴阳。小友喝上一碗,保管鸡巴硬得像铁棍,精液浓得像蜂蜜,操起逼来能连干三天三夜不射精。”

花姐应了一声,扭着屁股往后院走去。老太太则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在林夜对面坐了下来。她一坐下,那对巨乳就彻底解放了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棉布长衫的领口撑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雪白的乳沟和半边暗红的乳晕。乳晕又大又深,颜色紫黑,乳晕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正中央那颗奶头有成年男人拇指粗细,紫红发亮,硬邦邦地挺立着,从领口的缝隙里探出半个头。

老太太也不遮掩,任由奶头露在外面,双手扶着拐杖,笑眯眯地看着林夜。

“小友今年多大?”她问。

“二十。”林夜回答。

“二十……好年纪。”老太太点点头,目光又落到林夜胯部,“二十岁的纯阳之体,鸡巴应该已经长得差不多了吧?有多长?多粗?平时硬起来的时候,龟头有多红?马眼会不会流前列腺液?射精的时候精液量大不大?黏不黏稠?味道腥不腥?”

她问得直接又露骨,完全没有任何避讳。

林夜没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老太太也不在意,自顾自继续说:

“我年轻的时候啊,也遇到过几个纯阳之体的男人。那鸡巴,啧啧,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粗,龟头像紫茄子似的,马眼又深又大,射精的时候精液能喷出三尺远,滚烫滚烫的,射进逼里面啊,烫得人浑身哆嗦,子宫都跟着收缩,高潮一波接一波的停不下来。那精液量也大,一射就是一大泡,灌满子宫还不够,还得从逼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能把整条腿都染白了。”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

“后来年纪大了,那些男人死的死,走的走,就再也没尝过纯阳之体男人的精液了。普通的男人啊,鸡巴又小又软,精液又稀又少,射进去跟没射一样,连子宫口都顶不开,更别说灌满了。没意思,真没意思。”

她叹了口气,然后眼睛又亮起来,盯着林夜,像饿狼看见肥肉。

“不过今天,老天爷开眼,又让我这老婆子遇到了一个纯阳之体的小伙子。二十岁,正是鸡巴最硬、精液最浓的时候。小友啊……”

她往前倾身,胸前的巨乳压在桌沿上,奶头彻底从领口挤了出来,紫红发亮的奶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让老婆子我,尝尝你的精液,好不好?”她声音放软,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近乎撒娇的黏腻,“我不用你操我的逼,我年纪大了,逼里面松了,操起来没意思。你就……你就射在我嘴里,让我含着你鸡巴,把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我喉咙里,射到我胃里面。我用舌头好好伺候你的龟头,用喉咙紧紧裹住你的鸡巴,用我这把老骨头,给你深喉,给你嗦屌,让你射得爽翻天,好不好?”

她说着,已经张开了嘴,露出光秃秃的牙床和深红色的舌头。舌头又厚又长,舌尖分叉,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在空气里颤动。她伸出舌头,对着林夜的方向,做了一个深喉舔舐的动作,然后收回舌头,在自己干瘪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老婆子我活到八十岁,别的本事没有,这口活的功夫可是一绝。”她得意地说,“年轻时靠着这手深喉的功夫,不知道征服了多少男人。那些男人啊,鸡巴插进我嘴里,我舌头一卷,喉头一吸,就能让他们浑身哆嗦着射精,精液直接射进我胃里面,一滴都不浪费。有些鸡巴特别大的,我能连龟头带蛋蛋一起含进嘴里,用喉咙裹住鸡巴根,让他们射精的时候精液直接从马眼喷进我的食道深处,烫得我胃里暖洋洋的,跟喝了烈酒似的。”

她越说越兴奋,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奶头硬挺得像两颗紫葡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些许乳白色的汁液,将棉布长衫的领口染湿了一小片。那是乳汁,八十岁的老太太,奶子居然还会产奶。

“妈,酒来了。”

花姐的声音打断了老太太的滔滔不绝。她端着一个黑陶酒坛从后院走出来,酒坛上贴着红纸,写着“虎鞭酒”三个大字。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娘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但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丰满。她扎着两根麻花辫,辫子又粗又黑,垂在胸前,辫梢扫着她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布衫的扣子扣得歪歪扭扭,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半边粉嫩的乳晕。布衫的下摆短,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圆圆的肚脐,底下穿着一条同样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裤,裤子紧包着她已经开始变得圆润的臀部,臀缝凹陷的痕迹清晰可见。

小姑娘长得和花姐有七八分像,只是更年轻,更娇嫩,脸颊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又大又圆,眼神清澈中透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涩。她双手绞着衣角,低着头跟在花姐身后,不敢看大厅里的客人。

另一个则是个中年妇人,看上去四十来岁,身材高大丰满,比花姐还要壮实一圈。她身高接近一米九,站在那里像座铁塔,胸前的巨乳简直像两个大西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身上那件灰色的粗布褂子撑得几乎要裂开。褂子的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上面全部敞开着,露出底下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和紫黑色的硕大奶头。奶头有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乳晕又宽又深,颜色黑紫,乳晕上布满粗大的颗粒,乳孔明显张开,正往外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流,把她胸前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阔腿裤,裤子腰身勒得很紧,勒出她水桶般粗壮的腰和磨盘般巨大的臀部。臀部又圆又翘,臀肉饱满得像是两个充了气的大气球,裤子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臀缝深不见底,裤裆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是淫水浸透布料留下的印记。

这妇人长得和老太太也有几分相似,只是更粗犷,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山野村妇的蛮横劲儿。她双手叉腰站在花姐身后,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视着大厅里的男人,最后落在林夜身上,眼睛一亮,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

“这是我闺女,小名叫丫头。”花姐指了指那个小姑娘,然后又指了指那个高大丰满的中年妇人,“这是我大姐,叫山杏,守寡十几年了,现在跟我一起守着这店。”

她介绍完,把酒坛放在桌上,拍开泥封,一股浓烈刺鼻的酒香混合着药材的腥臊气瞬间弥漫开来。酒是琥珀色的,黏稠得像蜂蜜,里面泡着一根粗壮的黑褐色物体,看起来像某种动物的阴茎,还有鹿茸、人参等药材。

“这是我老母亲泡了二十年的虎鞭酒。”花姐拿过几个粗瓷碗,倒了四碗酒,分别递给林夜、冷月、老太太和自己,然后又倒了三碗,分别给了小姑娘丫头、中年妇人和山杏,以及自己又倒了一碗,“来,都喝一碗,暖暖身子。这山里啊,夜里冷,喝点酒驱驱寒。”

她自己先端起一碗,仰头一口干了,然后抹了抹嘴角,脸上泛起红晕。她喝完后,胸前的奶子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奶头硬挺地顶着围裙布料,乳孔里渗出的乳汁更多了,把围裙胸口的位置染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奶头,勾勒出奶头清晰的形状和乳孔张开的细微纹理。

老太太也端起碗,但她没喝,而是把碗推到林夜面前。

“小友先喝。”她说,眼睛盯着林夜,“这酒啊,得纯阳之体的男人先喝,阳气才能激发出来。你喝了,我再喝,这样药效才能发挥到极致。”

林夜端起碗,闻了闻,酒味浓烈呛鼻,还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臊气。他没犹豫,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入口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像一团火在胃里炸开。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胯下,鸡巴瞬间就硬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将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涨得发疼,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好!爽快!”老太太拍手大笑,胸前巨乳剧烈摇晃,奶头在领口里跳动,“小友这阳气,果然旺盛!这才一口酒下去,鸡巴就硬成这样了。来来来,让老婆子我瞧瞧,你这纯阳之体的鸡巴,到底长什么样。”

她说着,竟然直接伸手去拉林夜的裤腰带。

林夜没动,任由她拉开腰带扯下拉链,把休闲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他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中,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正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鸡巴的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像成年男人的手腕,冠狀沟又深又明显,龟头又大又圆,像一颗熟透的紫茄子。

“嗬!”老太太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滚圆,浑浊的眼珠里射出贪婪的光芒,“好……好家伙!这可真是……真是宝贝啊!我活了八十年,见过最大的鸡巴也就十八厘米,你这根……起码有二十!这粗度……这龟头……这马眼……啧啧,极品,真是极品!”

她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干枯的手,一把抓住了林夜的鸡巴。她的手又干又糙,皮肤上布满老年斑和皱纹,但抓握的力度却很大,五指紧紧箍住鸡巴的茎身,掌心滚烫,贴着鸡巴皮肤来回摩擦。

“硬……真硬……”老太太声音发颤,呼吸急促,“这硬度……这温度……这血管跳动的力道……绝对是纯阳之体的鸡巴没错了!小友啊,你这根鸡巴,要是插进女人逼里面,怕是能把子宫都捅穿吧?这龟头……这马眼……要是射精的话,精液怕是能直接喷进输卵管,把卵子都泡在精液里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上下撸动林夜的鸡巴,粗糙的老茧刮擦着敏感的茎身皮肤,龟头在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掌都打湿了。她撸了一会儿,又低头凑近,鼻子几乎贴在龟头上,深深嗅了一口。

“香……真香……”她陶醉地闭上眼睛,“纯阳之体男人的鸡巴,连味道都这么诱人。这前列腺液……这汗味……这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闻着就让人浑身发软,奶子发胀,逼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她睁开眼睛,张开嘴,伸出那条又厚又长的分叉舌头,开始舔林夜的龟头。

舌头先是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舔干净,然后用舌尖顶进马眼里,往里钻。马眼被舌尖顶开,前列腺液被舔得滋滋作响。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顶端到系带,再到睾丸,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把鸡巴涂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舔了一会儿,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嘴里没有牙齿,牙床光秃秃的,但舌头和喉咙的肌肉却异常有力。她含住龟头,用力一吸,脸颊凹陷下去,喉头收缩,龟头被她吸进了喉咙深处。她开始深喉,鸡巴一点点往她喉咙里插,从龟头到茎身,再到根部,最后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嘴里,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会厌软骨。

从外面看,老太太的脖子被鸡巴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长条状凸起,凸起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随着她吞咽的动作,那凸起还在上下移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鸡巴的形状,冠状沟的轮廓,血管的跳动。她喉咙紧缩,用喉头的肌肉紧紧裹住鸡巴,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咕噜……咕噜……”

深喉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老太太的喉咙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反射和吞咽动作,她的眼角渗出泪水,鼻子呼吸不畅,发出粗重的喘息。但她没停,反而越嗦越用力,双手抱住林夜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胯下,鼻子贴着他的阴毛,贪婪地呼吸着他胯下的男性气息。

花姐、山杏、丫头三人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一幕。

花姐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头硬挺地顶着围裙,乳孔里渗出的乳汁已经把她整个胸口都浸湿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奶头,勾勒出奶头清晰的形状和乳孔张开的细微纹理。她一只手不自觉地在腿根的位置摸着,指尖隔着裤子布料按压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伸进围裙里,揉捏自己另一只奶子,把奶水挤出来,乳汁顺着手指往下滴。

山杏则更直接。她已经把粗布褂子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那对西瓜大小的巨乳。奶子又白又大,乳晕黑紫,奶头有拳头那么大,硬邦邦地挺立着,乳孔张开,正往外喷着乳白色的汁液,乳汁像两道小喷泉一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滴落在地上。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挤压,把奶水挤得到处都是,然后低头,用舌头舔自己奶头上滴下的乳汁,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下身也在动,胯部前后耸动,用裤裆的位置摩擦桌腿,淫水从裤裆里渗出来,把裤子染湿了一大片。

丫头则红着脸低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里偷瞄。她看到老太太含着林夜那根粗长的鸡巴深喉的样子,看到鸡巴在老太太喉咙里进出时喉咙皮肤的凸起移动,看到老太太嘴角流下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粘稠液体,看到林夜脸上那种享受又冷漠的表情。她感到自己胸口发胀,奶头硬了起来,隔着布衫顶出两个小凸点,下身也湿了,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痒得难受。她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摩擦自己的阴部,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瘙痒感。

冷月依旧安静地坐着,脸上表情不变,但桌子底下,她的脚已经从蹭林夜的小腿,变成了直接踩在他大腿上,脚心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脚趾蜷缩,用趾腹轻轻刮蹭他腿上的肌肉。她的脚很凉,但皮肤细腻光滑,刮蹭时的触感像冰凉柔软的丝绸擦过。

老太太深喉了大概十分钟,林夜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涨越大,龟头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也越来越多,味道越来越浓。她知道林夜快要射精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紧缩,舌头顶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双手抱住林夜的腰往下压,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食道深处,几乎要插进胃里。

“咕噜……嗯……嗬……”

老太太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嘴角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流得满下巴都是,眼角泪水横流,脸上却满是陶醉和满足。她能感觉到林夜鸡巴根部睾丸的收缩,感觉到鸡巴茎身血管的剧烈跳动,感觉到龟头马眼的张开。

终于,林夜低吼一声,腰胯往前狠狠一顶,鸡巴深深插进老太太喉咙最深处,龟头顶到了胃的贲门。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老太太的胃里。

“噗嗤……咕噜咕噜……”

精液喷射的声音隔着老太太的喉咙和胸腔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液体冲击的咕噜声。老太太的脖子和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自己胃里,量大得惊人,滚烫的精液烫得她胃里像烧起来一样,饱胀感迅速蔓延开来。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林夜射了足足有半分钟,精液量大得吓人,老太太的胃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能从她腹部看到微微的隆起。她打了个饱嗝,嘴里涌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胃液的白沫,白沫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射完后,林夜拔出鸡巴。鸡巴上沾满了老太太的口水和精液,湿淋淋亮晶晶的,龟头依旧紫红发亮,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老太太跪在地上,张嘴喘着气,嘴角挂着一缕精液拉丝,从嘴角一直垂到胸口,把衣襟染湿了一小片。她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好……好精液……”她喘着气说,“滚烫……浓稠……量大……阳气的味道十足……我……我胃里现在暖洋洋的,浑身舒坦……这精液……这精液喝下去,感觉我这一身老骨头都年轻了十岁……”

她说着,又伸手抓住林夜还没软下去的鸡巴,贪婪地舔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像条老狗舔骨头一样,舔得啧啧有声。

“妈,该我了。”花姐迫不及待地挤开老太太,跪在林夜面前,双手捧着他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张嘴就含了进去。

她比老太太年轻,嘴巴也更灵活。她含着龟头,舌头快速地在冠状沟和马眼处打转,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林夜的睾丸,另一只手伸进自己围裙里,揉捏自己湿透的奶子,把奶水挤出来,乳汁顺着手指往下滴。她深喉的技术不比老太太差,鸡巴插进她喉咙时,她喉咙紧缩,用喉头的肌肉紧紧裹住鸡巴,然后上下快速吞吐,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唔……嗯……”花姐喉咙被塞满,发出模糊的呻吟,眼角渗出泪水,但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她吞吐了大概五分钟,林夜的鸡巴在她嘴里再次涨大,她知道林夜又要射精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紧缩,把鸡巴深深吞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进了她食道。

“噗嗤……咕噜……”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花姐的胃里。精液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花姐的胃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胃里翻腾的饱胀感。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浪费。射完后,她拔出鸡巴,张嘴喘气,嘴角挂着一缕精液拉丝,从嘴角一直垂到胸口,把围裙染湿了一大片。她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胸前的奶子因为兴奋而胀得更大了,奶头硬挺,乳孔里渗出的乳汁更多了,像两道小喷泉一样往外喷。

“我也要……我也要……”山杏急不可耐地推开花姐,跪在林夜面前。她个子高大,跪下来也比花姐高出半个头。她二话不说,张嘴就含住了林夜的鸡巴。

她的嘴比花姐和老太太的都要大,口腔更宽阔,喉咙更深。她含着鸡巴,舌头又厚又长,像蛇一样缠住茎身,然后开始深喉。她深喉的力度更大,几乎是把整根鸡巴往喉咙里硬塞,龟头顶到了胃的贲门才停下。然后她开始上下吞吐,喉咙的肌肉有力地收缩放松,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剧烈的吞咽动作和干呕反射,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越嗦越兴奋,双手抓着林夜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恨不得把他整个蛋蛋都吞下去。

“咕噜……嗯……嗬……”深喉的声音更加响亮,混合着她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声。她吞吐了大概七八分钟,林夜的鸡巴在她嘴里第三次涨大,龟头跳动,马眼张开。

“噗嗤……咕噜咕噜……”

第三波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山杏的胃里。这次精液量更大,滚烫浓稠得像岩浆,射进胃里时烫得她浑身哆嗦,胃部迅速鼓胀起来,从外面都能看到她腹部明显的隆起。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嘴角精液和白沫混合的液体不断往下流,把胸前的衣襟和裸露的巨乳都染湿了。射完后,她拔出鸡巴,张嘴喘气,嘴角挂着一缕长长的精液拉丝,从嘴角一直垂到地上。她脸上满是陶醉的红晕,胸前的奶子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奶头硬挺,乳孔里喷出的乳汁像两道小喷泉,乳汁混合着口水精液,把她整个胸口都弄得湿漉漉的。

三个女人轮流给林夜深喉射精后,林夜的鸡巴终于软了下去,但依旧粗长,沾满了三个女人的口水、精液和乳汁,湿淋淋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精液腥味。

老太太、花姐、山杏三人跪在地上,围在林夜胯下,贪婪地舔着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你一口我一口,像三条母狗抢食一样。她们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合着精液乳汁,把鸡巴涂得更加湿滑。

丫头站在旁边,看得脸颊通红,胸口发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她终于鼓起勇气,怯生生地走过去,跪在林夜面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林夜那根沾满精液口水的鸡巴。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白嫩,掌心柔软温热。她握着鸡巴,感觉到鸡巴的粗长和硬度,感觉到上面黏腻湿滑的液体,感觉到血管的跳动和温度。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胸口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奶头隔着布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低下头,张开嘴,怯生生地含住了龟头。

她嘴小,只能含住龟头的一半。她学着刚才三个女人那样,用舌头舔冠状沟和马眼,学着深喉,但喉咙浅,刚吞到一半就剧烈干呕起来,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停,继续努力地吞吐着,喉咙紧缩,用口腔紧紧包裹住鸡巴,发出细细的吮吸声。

林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粗黑的麻花辫里,把她的头往下按。丫头顺从地低下头,努力把鸡巴往喉咙里吞,虽然吞得不深,但吮吸得很卖力,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打转,用舌尖顶马眼。

她吸了大概五分钟,林夜的鸡巴在她嘴里又慢慢硬了起来,粗长的茎身撑满了她的小嘴,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感到鸡巴的跳动,感到马眼的张开,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喉咙里。

“咳咳……咕噜……”

丫头被精液呛到,剧烈咳嗽起来,但依旧努力吞咽着,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精液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她感觉喉咙和食道都被精液填满了,胃里暖洋洋的。射完后,林夜拔出鸡巴,丫头跪在地上,张嘴喘气,嘴角挂着一缕精液拉丝,从嘴角一直垂到胸口,把她那件碎花布衫的领口都染湿了。她脸上满是红晕,眼睛里水汪汪的,胸口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剧烈起伏,奶头硬挺,顶得布衫凸起两个小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觉胃里暖暖的,浑身酥软。

四个女人,从八十岁的老太太,到三十多岁的花姐,到四十多岁的山杏,再到十四五岁的丫头,一家四代女人,轮流给林夜深喉射精,把林夜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她们跪在地上,围在林夜胯下,贪婪地舔着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像四条母狗一样。

大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乳汁甜味和女人阴部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息。昏黄的灯光下,四个女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挂着精液拉丝,胸口衣襟湿透,奶子胀大,奶头硬挺,下身湿漉漉的,淫水浸透了裤子布料。

冷月依旧安静地坐着,脸上表情不变,但桌子底下,她的脚已经从踩在林夜大腿上,变成了直接踩在他赤裸的阴茎根部,冰凉的脚心贴着他睾丸,脚趾轻轻夹弄着睾丸,用趾腹刮蹭着敏感的皮肤。她的脚很凉,但动作轻柔,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角落里,四个土夫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饭都不敢吃了,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四个女人,从老到少,轮流给一个男人深喉射精,还喝得津津有味。这他妈哪里是黑店,这简直是淫魔窟!

老太太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精液,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长辈的威严。她拄着拐杖,看着林夜,满意地点点头。

“小友这精液,果然是大补之物。”她声音洪亮,“老婆子我喝了这一口,感觉全身的暗疾都好了大半,骨头缝里都是暖洋洋的。花啊,杏啊,丫头啊,你们感觉怎么样?”

“妈,我感觉好极了!”花姐兴奋地说,胸前的奶子随着她兴奋的动作剧烈晃动,“我奶子胀得厉害,奶水喷得更多了,逼里面也湿得不行,感觉子宫都暖洋洋的,跟泡在热水里似的!”

“我也是!”山杏粗声粗气地说,双手托着自己那对西瓜大小的巨乳,“我奶子胀大了起码一圈,奶头硬得像石头,奶水喷得跟喷泉似的!逼里面痒得不行,感觉子宫都在收缩,想要男人的鸡巴插进来狠狠操一顿!”

“我……我感觉胃里暖暖的,浑身酥软……”丫头红着脸小声说,双手绞着衣角,“胸口发胀,奶头硬了,下身也湿了……感觉……感觉还想要……”

“想要什么?”老太太追问。

“想要……想要林夜哥哥的鸡巴……插进我逼里面……”丫头声音细如蚊蚋,脸红得像要滴血,“我刚才……刚才舔他鸡巴的时候……就觉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湿透了……痒……痒得难受……想要他的鸡巴……插进来……用力操我……”

“好!不愧是我家的闺女!”老太太拍手大笑,“知道想要男人的鸡巴操自己,这才是长大了!来来来,小友,既然我家丫头都这么说了,你就成全她,让她尝尝被男人鸡巴破处的滋味!”

她说着,一把抓住丫头的手,把她拉到林夜面前,伸手就去扯丫头的裤子。

丫头红着脸,但没有反抗,任由老太太把她那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裤扒了下来,露出底下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和一条已经湿透的白色棉布内裤。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阴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陷的缝隙。阴毛稀疏,只有一小撮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在阴阜上,毛色浅淡,透着少女的稚嫩。

老太太又扯掉了丫头的内裤。

丫头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阜饱满,像一个小馒头,皮肤白嫩细腻,透着少女特有的粉红光泽。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剥开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里露出一点鲜红的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正在微微颤抖着,往外渗出晶莹透明的爱液。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阴蒂很小,粉红的一小粒,藏在阴唇顶端,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看看,多漂亮的逼。”老太太啧啧称赞,伸手掰开丫头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口。阴道口很小,紧紧闭合着,周围的嫩肉泛着湿润的水光,正在微微张合着,像一张害羞的小嘴。“还是原装的,没被男人碰过。小友,你今天可是有福了,能给我家丫头开苞。这可是我们老鸦岭最水灵的小丫头,奶子刚发育,逼还没被人操过,又紧又嫩,插进去的时候肯定爽翻天。”

她说着,把丫头往林夜腿上一推。

丫头跌坐在林夜大腿上,赤裸的臀部贴着他粗硬的腿毛,敏感的阴唇正好压在他大腿上,温热的皮肤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阴户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把林夜的大腿都打湿了。她双手本能地抓住林夜的肩膀,身体微微发抖,既害怕又期待。

林夜伸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再次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抵在紧窄的入口处,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阻隔。

“小友,用力!一鼓作气插进去!”老太太在旁边兴奋地指挥,“丫头的逼又紧又嫩,处女膜很薄,一捅就破!插进去的时候她会疼一下,但很快就不疼了,反而会爽得直叫唤!你用力操,把她子宫都捅穿,在她处女的小逼里射满精液,让她怀上你的种!”

林夜没说话,腰胯往前一顶。

粗长狰狞的鸡巴,硬生生捅开了丫头紧窄的阴道口,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接插进了她阴道深处。

“啊——!”

丫头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掐住林夜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捅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开来,疼得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灼热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鸡巴的形状,感觉到龟头抵到了自己子宫口,感觉到阴道嫩肉被撑开、摩擦的火辣痛楚中夹杂着酥麻快感。

“疼……好疼……”丫头哭着说,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前挪了挪,让鸡巴插得更深,“林夜哥哥……轻……轻一点……你鸡巴太大了……把我下面都撑裂了……”

“裂了就裂了!”老太太在旁边兴奋地说,“女人啊,这辈子总要被男人操破逼的!被大鸡巴操破逼,总比被小鸡巴操破逼好!丫头,忍着点,刚开始是疼,但很快就爽了!你阴道里那些嫩肉啊,被鸡巴撑开摩擦几下,就会分泌更多爱液,润滑好了就不疼了,反而会爽得你嗷嗷叫!”

林夜开始抽插。

他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抽插都插得很深。鸡巴从丫头紧窄的阴道里抽出来时,带出丝丝缕缕的血丝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时,他又狠狠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丫头浑身哆嗦,子宫剧烈收缩。

“啊……嗯……啊……”

丫头的痛叫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确实感觉到了疼痛在减轻,快感在增强。她的阴道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嫩肉紧紧裹住茎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和酥麻的快感混合的奇异感觉。爱液越来越多,从交合处不断渗出,混合着处女血,把她的大腿根部和林夜的大腿都染得湿淋淋黏糊糊的。她能感觉到鸡巴的形状,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口撞击时的冲击力,感觉到阴道壁被摩擦时的酥麻,感觉到子宫被顶得不断收缩的酸胀感。

“对……就是这样……”老太太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鸡巴在丫头粉嫩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看着血和爱液不断渗出,“用力操!再用力!把她子宫都顶穿!让她尝尝被大鸡巴操的滋味!”

花姐和山杏也围在旁边看,两人都兴奋得满脸通红,胸前的奶子剧烈起伏,奶头硬挺,乳孔里不断渗出乳汁。花姐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用手指抠挖自己湿透的阴道,山杏则直接扯开了裤子,露出她那一大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和肥厚的阴唇,阴唇已经湿得滴水,她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深红发紫的阴道口,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出淫水。

林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丫头臀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混合着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水声和丫头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丫头的阴道被操开了,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嫩肉紧紧裹住鸡巴,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耻,双手紧紧抱住林夜的脖子,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乳房隔着布衫摩擦着他的胸口,奶头硬挺地顶着他。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浪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啊……林夜哥哥……好深……你鸡巴……插得好深……顶到……顶到我子宫了……啊……子宫……子宫被顶得……好酸……好胀……啊……爽……爽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咬住林夜的鸡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阴道里涌出来,混合着残余的处女血,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林夜又抽插了几百下,丫头已经被操得浑身酥软,神志不清,只会张着嘴发出啊啊的浪叫,阴道剧烈痉挛,子宫收缩,眼看就要高潮了。林夜猛地加快速度,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她的臀部,鸡巴以极高的频率在她阴道里抽插,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丫头浑身哆嗦,子宫不断收缩。

“啊……我……我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要……要喷了……啊——!”

丫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紧,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了林夜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潮吹了,爱液像喷泉一样从阴道里喷射出来,喷了林夜一身。

几乎同时,林夜低吼一声,腰胯往前狠狠一顶,鸡巴深深插进丫头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里。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丫头的子宫里。

“噗嗤……咕噜……”

精液喷射的声音隔着丫头的腹部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液体冲击的咕噜声。丫头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鼓胀的迹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自己子宫壁上,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子宫,甚至从输卵管倒流进去,把卵巢都泡在了精液里。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饱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酥麻,爽得直翻白眼。

林夜射了足足有一分钟,精液量大得吓人,不仅灌满了丫头的子宫,还从阴道里倒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脚踝,把地上的水泥地都打湿了一小片。射完后,林夜拔出鸡巴,鸡巴上沾满了精液、爱液和处女血混合的粘稠液体,湿淋淋亮晶晶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着白浊的液体。

丫头瘫软在林夜大腿上,浑身颤抖,阴道里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涌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流。她子宫里灌满了精液,饱胀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张着嘴喘气,眼神涣散,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好……好爽……”她喃喃地说,“子宫……子宫里……都是林夜哥哥的精液……好暖……好饱……感觉……感觉要怀孕了……”

老太太、花姐、山杏三人围过来,眼睛死死盯着丫头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道。

“看看,这逼被操得多惨。”老太太啧啧称赞,伸手掰开丫头还在微微张合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肿的阴道口和不断往外涌的精液,“处女膜破了,阴道口都操肿了,子宫里灌满了精液。丫头啊,你这辈子,算是彻底被这个男人操开了。以后啊,你就是他的女人了,得天天给他操,给他生孩子。”

她说着,用手指沾了一点丫头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放到嘴里尝了尝,然后满意地点头。

“小友这精液,果然是大补。阳气十足,浓度也高,喝下去浑身舒坦。丫头啊,你子宫里这些精液,可得好好吸收,别浪费了。吸收了这些精液,你皮肤会变得更白更嫩,奶子会变大,奶水也会变多,将来生孩子的时候奶水管够。”

花姐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丫头还在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里面子宫饱胀的硬度。

“真羡慕啊,能被这么粗这么大的鸡巴操破处,还能被灌满一子宫的精液。”花姐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嫉妒,“我当年破处的时候,那个男人才十二厘米,细得像根筷子,插进去跟没插一样,射精的时候精液量也少,射进去就没了感觉。哪像丫头你,被二十厘米的大鸡巴操,精液多得能灌满子宫,从输卵管倒流进卵巢里。这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

山杏更是直接,她跪下来,把脸凑到丫头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伸出舌头就开始舔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她舔得啧啧有声,舌头在丫头红肿的阴唇和阴道口处来回舔舐,把流出来的精液全部舔干净,然后还试图把舌头伸进阴道里,去舔里面更深处的精液。

“唔……真香……”山杏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处女的逼……被大鸡巴操过之后……精液和血混在一起的味道……真他妈香……丫头你这逼……以后就是男人的形状了……再也合不拢了……会一直这么松松垮垮地张着……等着男人的鸡巴随时插进来……”

她舔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林夜那根还在滴精液的鸡巴,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芒。

“林夜哥哥,我也想要……我也想要你的鸡巴操我……操我屁眼……我屁眼很紧的……没被男人插过……你操我屁眼好不好?用你这根大鸡巴,把我屁眼也操开,在我屁眼里射满精液……”

她说着,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桌子上,高高撅起她磨盘般巨大的臀部。她扯掉了裤子,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巨大臀肉,臀缝深处,那个暗红色的屁眼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周围的褶皱细密均匀,透着一种羞涩的紧缩感。屁眼周围还沾着一些刚才她自己抠挖阴道时蹭上的淫水,亮晶晶的。

林夜没说话,只是握着自己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鸡巴,走到山杏身后,龟头对准她紧窄的屁眼。他没用任何润滑,直接挺腰往前一顶。

粗长的鸡巴,硬生生捅开了山杏紧窄的屁眼入口,龟头挤开细密的褶皱,撑开了紧密的括约肌,直接插进了她直肠深处。

“啊——!”

山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捅进了自己身体最羞耻的孔洞,撕裂般的疼痛从肛门蔓延开来,疼得她浑身冷汗直冒。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刺激感。她能感觉到鸡巴的形状,感觉到龟头在肠道里摩擦时的火辣痛楚,感觉到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的紧绷感。

“疼……好疼……”山杏哭着说,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后挪了挪,让鸡巴插得更深,“林夜哥哥……轻……轻一点……你鸡巴太大了……把我屁眼都撑裂了……啊……屁眼……屁眼要裂开了……”

“裂了就裂了!”老太太在旁边兴奋地叫道,“屁眼嘛,操开了就好了!山杏你忍着点,屁眼刚开始是疼,但操开了就爽了!直肠里那些嫩肉啊,被鸡巴摩擦几下,就会分泌肠液,润滑好了就不疼了,反而会爽得你嗷嗷叫!”

林夜开始抽插。

他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抽插都插得很深。鸡巴从山杏紧窄的屁眼里抽出来时,带出丝丝缕缕的肠液和屁眼里分泌的粘液,抽到只剩龟头卡在肛门口时,他又狠狠一插到底,龟头重重顶在她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上,顶得山杏浑身哆嗦,肠道剧烈收缩。

“啊……嗯……啊……”

山杏的痛叫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确实感觉到了疼痛在减轻,快感在增强。她的屁眼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括约肌紧紧裹住茎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和酥麻的快感混合的奇异感觉。肠液越来越多,从交合处不断渗出,混合着屁眼里分泌的粘液,把她的大腿根部和林夜的大腿都染得湿淋淋黏糊糊的。她能感觉到鸡巴的形状,感觉到龟头在肠道里摩擦时的奇异触感,感觉到直肠壁被撑开时的紧绷感。

林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山杏巨大臀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比刚才操丫头时还要响亮,混合着鸡巴在屁眼里抽插的噗嗤水声和山杏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山杏的屁眼被操开了,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括约肌紧紧裹住鸡巴,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耻,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林夜的抽插。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浪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啊……林夜哥哥……好深……你鸡巴……插得好深……顶到……顶到我肠道最深处了……啊……肠道……肠道被顶得……好酸……好胀……啊……爽……爽死了……屁眼……屁眼被大鸡巴操……原来这么爽……”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屁眼剧烈收缩,紧紧咬住林夜的鸡巴,肠道像有生命一样蠕动包裹着茎身。肠液和屁眼里分泌的粘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不断涌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林夜又抽插了几百下,山杏已经被操得浑身酥软,神志不清,只会张着嘴发出啊啊的浪叫,屁眼剧烈痉挛,肠道收缩,眼看就要高潮了。林夜猛地加快速度,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她巨大的臀部,鸡巴以极高的频率在她屁眼里抽插,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在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顶得她浑身哆嗦,肠道剧烈收缩。

“啊……我……我要……要高潮了……肠道……肠道要……要喷了……啊——!”

山杏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屁眼猛地收紧,肠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肠道深处喷射而出,混合着肠液和屁眼里分泌的粘液,喷了林夜一身。她高潮了,屁眼潮吹了,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屁眼里喷射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几乎同时,林夜低吼一声,腰胯往前狠狠一顶,鸡巴深深插进山杏屁眼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她肠道的尽头。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山杏的直肠里。

“噗嗤……咕噜……”

精液喷射的声音隔着山杏的腹部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液体冲击的咕噜声。山杏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肠道被精液灌满鼓胀的迹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自己直肠壁上,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填满了整段肠道,甚至倒流进结肠里。肠道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饱胀感从腹部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酥麻,爽得直翻白眼。

林夜射了足足有一分钟,精液量大得吓人,不仅灌满了山杏的直肠,还从屁眼里倒溢出来,混合着她的肠液和潮吹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脚踝,把地上的水泥地又打湿了一大片。射完后,林夜拔出鸡巴,鸡巴上沾满了精液、肠液和各种粘液混合的污浊液体,湿淋淋臭烘烘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着白浊的液体。

山杏瘫软在桌子上,浑身颤抖,屁眼里不断有精液混合着肠液涌出来,顺着她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流。她肠道里灌满了精液,饱胀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张着嘴喘气,眼神涣散,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好……好爽……”她喃喃地说,“肠道……肠道里……都是林夜哥哥的精液……好暖……好饱……感觉……感觉屁眼再也合不拢了……会一直这么张着……流精液……”

老太太和花姐围过来,眼睛死死盯着山杏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屁眼。

“看看,这屁眼被操得多惨。”老太太啧啧称赞,伸手掰开山杏还在微微张合的屁眼褶皱,露出里面红肿的肛门口和不断往外涌的精液,“括约肌都操松了,屁眼口都操肿了,肠道里灌满了精液。山杏啊,你这屁眼,算是彻底被这个男人操开了。以后啊,你就是他专用的屁眼便器了,得天天给他操屁眼,给他灌肠。”

她说着,用手指沾了一点山杏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放到嘴里尝了尝,然后满意地点头。

“小友这精液,果然是大补。灌进屁眼里,也能被肠道吸收,对身体有好处。山杏啊,你肠道里这些精液,可得好好吸收,别浪费了。吸收了这些精液,你皮肤会变得更白更嫩,奶子会变大,奶水也会变多,将来生孩子的时候奶水管够。”

花姐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山杏还在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里面肠道饱胀的硬度。

“真羡慕啊,能被这么粗这么大的鸡巴操屁眼,还能被灌满一肠道的精液。”花姐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嫉妒,“我屁眼还没被男人操过呢,早知道林夜哥哥鸡巴这么大,我早就该把屁眼献出来给他操了。山杏姐,你屁眼被操开了,以后可得好好保养,天天用林夜哥哥的精液灌肠,这样屁眼才会越来越松,越来越能容纳大鸡巴。”

丫头还瘫软在林夜大腿上,听着她们的对话,虽然浑身无力,但还是小声说:

“我……我也想……想被林夜哥哥操屁眼……等我下面不疼了……林夜哥哥……你也操我屁眼好不好?用你这根大鸡巴……把我屁眼也操开……在我屁眼里也射满精液……”

“好!有志气!”老太太拍手称赞,“这才是我家的闺女!不管逼还是屁眼,都得给男人操!丫头啊,等你逼恢复好了,就让林夜哥哥操你屁眼,把你屁眼也操开,在你屁眼里也射满精液!这样你逼和屁眼,就都是林夜哥哥的形状了!”

四个女人,从老太太到花姐,到山杏,到丫头,一家四代女人,已经被林夜彻底征服。她们跪在地上,围在林夜身边,像四条母狗一样,舔着他的脚,舔着他的腿,舔着他鸡巴上残留的各种液体,嘴里不断说着淫荡的话语,争着抢着要被他操逼操屁眼,要喝他的精液,要给他生孩子。

大厅里,淫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精液、爱液、肠液、乳汁、口水、处女血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熏得人头晕目眩。昏黄的灯光下,四个女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挂着各种液体混合的拉丝,胸口衣襟湿透,奶子胀大,奶头硬挺,下身湿漉漉的,淫水精液不断往外涌。她们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抛弃了伦常,只想着如何取悦眼前这个男人,如何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精液和快感。

冷月依旧安静地坐着,脸上表情不变,但桌子底下,她的脚已经从踩在林夜睾丸上,变成了直接踩在他鸡巴根部,冰凉的脚心贴着他鸡巴的茎身,脚趾轻轻夹弄着龟头,用趾腹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她的脚很凉,但动作轻柔熟练,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角落里,四个土夫子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四个女人,从老到少,轮流给一个男人深喉射精、操逼破处、操屁眼灌肠,还争着抢着要给他生孩子的。这他妈已经不是淫魔窟了,这简直是人间地狱!

老太太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各种液体,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长辈的威严。她拄着拐杖,看着林夜,满意地点点头。

“小友啊,今晚就在我这老鸦岭歇下吧。”她声音洪亮,“楼上有客房,虽然简陋,但床板结实,怎么操都不会塌。花啊,杏啊,丫头啊,你们三个,今晚轮流陪着小友睡。花,你年纪最大,经验最丰富,负责教丫头和山杏怎么伺候男人。杏,你身子壮实,耐操,负责给小友操屁眼灌肠。丫头,你刚破处,逼还嫩,负责给小友操逼内射,让他把精液都射在你子宫里,争取早点怀上他的种。”

她顿了顿,又说:

“至于老婆子我嘛……年纪大了,操不动了,但嘴巴还行。小友要是半夜鸡巴硬了,想射精,随时可以来我房间,我给他深喉,把他精液都喝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啊,喝了他的精液,感觉能多活十年!”

她说完,哈哈大笑,胸前的巨乳随着笑声剧烈晃动。花姐、山杏、丫头三人也笑起来,眼睛都黏在林夜身上,像三条母狗看着一块鲜美的肥肉。

林夜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虎鞭酒,仰头一口干了。酒液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小腹的热流再次涌起,鸡巴又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将湿透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花姐眼尖,立刻看到了,兴奋地叫起来:

“哎呀!林夜哥哥鸡巴又硬了!看来是虎鞭酒起效了!来来来,丫头,你刚破处,逼还疼,这次就让山杏姐先来!山杏姐,你屁眼刚被操过,应该还松着,正好给林夜哥哥操屁眼!这次操深一点,把他精液都射在你肠道最深处!”

山杏立刻爬起来,虽然屁眼还在往外流精液,但她毫不在意,转身又撅起巨大的臀部,双手撑在桌子上,屁眼对着林夜。屁眼口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张合着,里面不断有精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回头看着林夜,眼神里满是饥渴。

“林夜哥哥,来……操我屁眼……用力操……把我屁眼操烂……在我屁眼里射满精液……”

林夜走过去,握住自己硬挺的鸡巴,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屁眼,挺腰狠狠一插。

“噗嗤——”

粗长的鸡巴,再次深深插进了山杏的屁眼里,一直插到底,龟头顶到了肠道尽头。山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抽插。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再次响起,混合着鸡巴在屁眼里抽插的水声和山杏放浪的呻吟声。大厅里,又一轮淫靡的性交开始了。

花姐和丫头围在旁边看,两人都兴奋得满脸通红。花姐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用手指抠挖自己湿透的阴道,另一只手揉捏自己胀大的奶子,把奶水挤出来,乳汁喷得到处都是。丫头虽然下面还疼,但也忍不住伸手摸自己的阴部,手指轻轻分开红肿的阴唇,触摸着里面还在不断渗出精液和爱液的阴道口,感受着那种火辣辣的痛楚和酥麻的快感混合的奇异感觉。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鸡巴在山杏屁眼里进进出出,看着精液和肠液不断渗出,嘴里还在不断指挥着:

“用力!再用力!把屁眼操烂!射精!把精液都射在她肠道里!让她屁眼永远合不拢,永远流精液!”

冷月依旧安静地坐着,脸上表情不变,但桌子底下,她的脚已经从踩着林夜鸡巴,变成了直接踩在他大腿上,冰凉的脚心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脚趾轻轻刮蹭着他腿上的汗毛。她的脚很凉,但动作轻柔,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角落里,四个土夫子已经吓得晕过去两个,剩下两个也吓得口吐白沫,神志不清。他们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今晚看到的这一幕,将会成为他们一辈子的梦魇。

大厅里,淫靡的性交还在继续。山杏被操得嗷嗷直叫,屁眼不断收缩,肠道剧烈蠕动,精液和肠液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涌出来,流得到处都是。花姐和丫头在旁边看得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加入进去。老太太拄着拐杖,眼睛放光,嘴角挂着淫荡的笑容。冷月安静地坐着,脚下动作不停。

夜色渐深,山风呼啸,大雾笼罩着老鸦岭,将这座荒山野店彻底封锁。但店里的淫靡气息,却透过木板缝隙,飘散出去,融入浓雾中,给这座深山添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诡异和淫荡。

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今夜,这座老鸦岭,注定不会平静。

林夜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吸满酸汤的鱼肉塞进嘴里。

鱼肉鲜嫩,酸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木姜子特有的奇异香气直冲鼻腔。

“味道不错。”

林夜点评了一句,招呼阿幼古和霜星吃饭。

阿幼古早就饿坏了,端起碗大快朵颐。

霜星对这酸辣的鱼肉不感兴趣,抱着她那个便携小冰箱,挖着里面的冰淇淋吃得满脸都是。

冷月面前放着一个空碗。

她没有动筷子,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替林夜倒满茶水。

一顿饭吃得十分安静。

角落里的四个土夫子吃完饭,连账都没结,直接丢下一张百元大钞在桌上,逃命般地顺着木楼梯跑回了二楼的客房。

吃饱喝足,林夜找花姐拿了两间客房的钥匙。

老鸦岭的客房在二楼。

踩着年久失修的木制楼梯往上走,木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推开客房的木门,里面陈设简陋。

两张铺着发黄床单的单人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头顶挂着一盏摇摇晃晃的吊灯。

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玻璃缝隙里漏风。

阿幼古和霜星住进了隔壁的房间。

林夜和冷月留在这间最靠近楼梯口的客房。

林夜将战术背包放在桌上。

他拉开拉链,取出那个沉重的铅封铁箱,将其严严实实地压在靠墙那张木板床的枕头底下。

然后,脱下沾满灰尘的外套,将那把镇魂铜钱剑抱在怀里。

冷月走到窗前,伸手关紧了漏风的木格窗。

紧接着,转身走到另一张木板床边,安静地坐下。

夜已深。

窗外的山风开始呼啸。

风声穿过老鸦岭的深谷,在吊脚楼的屋檐下回荡,发出类似女人在深夜里凄厉哭泣的声音。

大雾笼罩了整座山脉,将这间荒山野店彻底封锁。

林夜和衣躺在木板床上。

床板很硬,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闭上双眼,调动体内的纯阳真气在经脉中缓慢游走。

枕头底下的铅封铁箱再没有发出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