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排卵同步——三子宫同时受液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5,030 字
赫敏、拉文德和金妮在同一天到达了排卵期的高峰。这不是巧合——这是[周期同步]词条的作用。系统将三人的月经周期在同一天校准到了相同的相位,让她们的排卵期在同一天的同一个时段内同时到达激素水平的最高峰值。这个词条的副作用是她们三人在这一天会不约而同地产生比平时强烈许多的交配冲动和身体主动释放出的、能够吸引雄性接近的信息素信号——那种气味人耳闻不到但能被雄性的人类的犁鼻器捕捉到,并在潜意识层面触发对应配对的响应。马尔福在当天早上的第一节课之前已经比平时多分泌了将近一倍的睾酮。他的身体在收到三股不同频率的信息素信号后进入了预备状态。第三节课上课时他坐在魔药课教室的最后一排隔着整间教室的距离闻到了赫敏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书卷气味和成熟女性排卵期特有的微甜乳香的信息素气味在他的鼻腔深处触发了一连串他不需要用意识去处理的链式反应——他的瞳孔微扩、心率上升、血液从躯干向四肢和骨盆区域重新分配。他在下课后经过走廊时和拉文德擦肩而过,她手腕内侧涂着的一滴赫敏的精液——她今天早上在赫敏洗漱时用手指蘸了赫敏的洗澡水涂抹在了自己的脉搏点上——在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时散发出的混合信息素信号穿透了走廊上拥挤的人群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住了马尔福的脚步。他走了三步停下。然后他转身。
当天下午有求必应屋变身成了一个他从未要求过但系统自动匹配的房间——不是卧室、不是刑架室、不是浴室。是一个半圆形的、地面铺满深红色天鹅绒垫子的、三面墙壁上挂着从天花板垂落到地面的半透明纱帘的圆形空间。房间的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三个位置呈倒三角形排列的凹槽——每个凹槽的深度正好能容纳一个人的臀部嵌入,凹槽两侧各有一个可供膝盖支撑的弧形凸起,使躺在其中的人的腿无法完全并拢。三个凹槽的底部在垫子下方通过一条极细的魔力导管互相连接,而那条导管的末端汇聚到倒三角形中心的一个更浅的圆形凹槽中——那是马尔福的位置。系统设计的交合体位是马尔福在倒三角形的中心位置依次逐一进入三人的身体,而三人的体液通过那根极细的魔力导管在凹槽底部的垫层下方汇聚到中心点的同一个收集区。那根导管不是物理管道——是魔力通道,但它传输的不是魔力而是体液中的信息素和微量精液残留。
拉文德先走进了房间。然后是金妮。最后是赫敏。赫敏在走进房间时看到那三个倒三角形排列的凹槽和中心点那个浅圆坑之后大约安静了五秒钟。五秒钟里她没有说话没有提问,只是用目光沿着凹槽排列的几何线条从自己的位置到中心点再回到自己的位置画了一个三角形回路。然后她躺进了一个凹槽。
三个人躺成倒三角形——头部分别朝向三个不同方向,臀部集中在三角形的中心点附近,三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阴道口的朝向汇聚在同一圆心。马尔福跪在她们三条腿张开的中心点,他的膝盖碰到天鹅绒垫子的声音被三个人同时听到了——因为她们都闭着眼睛,听力在视觉被关闭后自动调高了灵敏度。他先进入了金妮的身体,因为她的石女穴每次重新进入都需要比其他两人更长的适应时间,如果把她放在最后她的肌肉环可能会因为等待太久而重新收紧。他的鸡巴在金妮的阴道口缓慢推进时金妮的双手握紧了身下的天鹅绒垫子的边缘,她的阴道口肌肉环在他的龟头冠部完全滑入之后缓慢地、像一枚被撑开的扣环一样松弛了一些,然后她的阴道内部层的软肉开始包裹住鸡巴的前端。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她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明显的一下,从肚脐下方开始像一枚石子投入水面后泛起的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
第二个人是拉文德。她的粉蝴蝶穴在他从金妮体内抽出后转到她面前时已经主动张开了——阴唇像两片被加热过的花瓣一样向两侧展开,露出了内部湿润的、正在一张一合的粉色黏膜入口。他进入时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阻力,像一扇专门为他定制的门,钥匙和锁孔之间的间隙经过长时间磨合后已经不存在任何多余的公差。拉文德的高潮来临时她的阴道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在她的体内榨出了他今天的第二波精液。那波精液的量比第一波略少但质地更浓稠——因为经过金妮的阴道时已经被她的石女穴的肌肉环挤压过一次,剩余的精液中的水分被优先吸收了,剩下的部分更粘稠、更有质感。
第三个人是赫敏。破峰穴。他在进入赫敏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与前两次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阴道壁不是被动地被撑开再包裹住他,而是主动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吸附住了他的鸡巴,从龟头冠部到根部在同一瞬间被一片温热柔软的活体肌肉层完全覆盖。那种被全面包裹的感觉和前两人的截然不同:金妮是紧窄的通道,拉文德是顺滑的通道,赫敏是有自主生命的通道——她的阴道在含住他的同时已经开始从底部向上蠕动,像一根具有独立消化能力的管状器官在自动将纳入的物体向内部更深处的方向输送。他的第三次射精量在破峰穴的主动吮吸作用下达到了当天三波射精中压力最大的一次。赫敏的破峰穴在高潮时产生了极强的宫腔负压——那股吸力通过宫颈口传导到她的子宫内部形成了一个短时间内的低压区,马尔福的精液在这股吸力的作用下从阴道通过宫颈管加速涌入宫腔时发出了一种湿润的、连续的、像液体被一根极细的吸管吸入容器底部的"咕啾咕啾"的细微声响。
赫敏的破峰穴在接收完最后一波精液后还在持续颤抖。她的宫颈口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地一张一合像一个正在小口吞咽食物然后品味回味的过程。拉文德和金妮在另外两个凹槽中也还在微微喘气,三个人的呼吸频率不同但正在逐渐向同一个频率靠拢——像三台不同步的发动机在同一个回声空间中被共振效应逐渐拉到了相同的转速。那根垫层下方的极细的魔力导管在三人高潮结束后被激活了一瞬——它没有传输液体,它传输的是三人体液中的微量信息素和精液残留中的魔力碎片数据,像一个微型的体液采样系统在做一次快速分析然后将分析结果写入系统的数据库中。三人的阴道口在高潮后开合的速度完全不同——金妮的石女穴缓慢地一张一合,像在消化刚刚接收的大量精液;拉文德的粉蝴蝶穴快速地收缩张合,像在回味;赫敏的破峰穴则持续微颤,像在自我按摩。三股不同温度、不同浓度的精液在各自的子宫中被宫颈以不同的速率向上吸收——金妮的宫颈吸收最慢因为她的阴道口肌肉环阻碍了部分精液的回流通道导致精液在宫颈口积聚了一小滩,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被宫颈管缓慢吸收;拉文德的宫颈吸收速度正常——她的身体在多次调教后已经适应了接收精液的流程;赫敏的破峰穴吸收速度最快——她的宫颈口在高潮时自动张开,精液已经通过宫颈管直接进入宫腔,此刻正在宫腔的温热环境中被子宫壁缓慢吸收。
她们三人躺在那三个凹槽中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壁炉的火光在纱帘上投下缓慢移动的光影。拉文德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比平时低了一些,像隔着一层垫子从另一个凹槽传过来——"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书上说排卵期的女人会特别想要。"金妮没有回答,但过了一会儿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在黑暗中笑了一下的声响。赫敏依然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躺在自己的凹槽中,手掌平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部有一股持续存在的温热——那不是精液,因为精液在射入时是温热的但此刻已经和体温持平了。那股温热感的源头不是液体的温度而是她的子宫壁在吸收精液中的魔力成分时产生的微弱的生物化学热——像一枚极小的、正在她体内缓慢释放热量的化学反应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正在感受那股热度因为它太接近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种她每次在图书馆的禁书区或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被灌满精液之后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时都会感受到的、不愿承认她正在逐渐上瘾的从骨盆深处扩散到全身的安心的疲劳感。她在大脑的某个角落清楚地知道这在系统层面上正是[上瘾]词条的运作方式——精液中含有基础的[上瘾]词条,在每次注入时通过阴道壁黏膜快速吸收进入血液循环系统,然后通过血脑屏障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逐渐建立依赖回路——但她已经不在乎了。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乎的程度已经不足以让她停下来。所以她躺在那个凹槽中没有说话,任由那股从骨盆深处缓慢上升的温热疲惫感淹没了她意识边缘的最后一块还保持干燥的陆地。
她们从有求必应屋出来时走廊上的魔法火把已经自动切换到了晚间照明的低亮度模式——走廊两侧每隔几步的壁灯中跳跃着缩小了一半的火苗,将她们四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了长而模糊的深色轮廓。赫敏走在最前面,赤着脚,鞋提在手里——她出了房间后没有马上穿鞋,因为她脚底还残留着天鹅绒垫子的柔软触感和一小块不知是她自己还是别人洒落在地垫上的微凉的液体的触感。她的校服裙已经穿好了衬衫扣到了第二颗纽扣,领带也系回来了,但她的头发没有重新扎起来——她散着头发走在走廊上,发梢还带着从有求必应屋带出来的那股混合了精液和女性体液的湿热气息,那气味在她的头发纤维中需要至少再洗一次才能完全清除。她在下一个转角处遇到了一个推着清洁车的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那只小精灵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茶巾,正蹲在地上用一块湿抹布擦拭走廊墙角的踢脚线。小精灵抬头看了赫敏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擦它的踢脚线——目光在她散开的头发和手里提着的鞋子上停留了不到一秒。赫敏继续往前走。她赤脚踩在地下的石头地面上走过了三个转角、两条走廊和一段旋转楼梯。她的脚底在接触不同的地面材质的几段路程中积累了不同的触感记忆——先是平滑的石头地砖,然后是有一道浅裂缝的走廊石板,然后是一段被磨损得表面像玻璃一样光滑的楼梯台阶边缘。那些触感像一串她用自己的脚底记录的路径日志。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之后在宿舍的书桌前坐了很久。她没有看书也没有写作业——她铺开一张新的空白羊皮纸然后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羽毛笔蘸了墨水。她在纸上画了一幅图——一个等边三角形,三条边等长,每一个角的内角都是六十度。然后在三角形内部标了三个点,呈倒三角排列,像有求必应屋中那三个凹槽的位置。在那三个点之间她画了一条极细的弧线用来连接它们——那条弧线从左上点出发经过中心点终止于右下点,像一条流体的流动路径。她盯着那幅简单的几何图形看了大约两分钟,然后把羊皮纸翻过来背面朝上放回了桌面上。她没有在上面写任何说明性文字,也没有署名和日期。她只是画了一个三角形和一条弧线然后把它收起来了——像在记录一段她暂时还没有想好应该用什么语言描述的观察笔记,只能先用形状和线条把记忆固定在纸上以免它像那道弧线一样从她的意识中缓慢地滑走沉入潜意识无法被回忆的底部区域。
拉文德在床上翻了个身问她是不是在写论文。赫敏说不,不是论文。拉文德没有追问。赫敏在黑暗中叠好那张画着三角形的羊皮纸夹进了她的魔药课笔记本里。她翻了几个身之后呼吸变均匀了。她在排卵期的感官放大效应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能隔着两层被褥和垫子感受到拉文德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然后也安静下来的振动通过床架传导过来。她在大脑中沿着那个倒三角形路径重新走了一遍——从左上点到中心到右下点再到左上点。她在那条闭合路径中耗散掉了她最后一波清晰的意识然后滑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赫敏醒来时她的枕边有一小支插在简易玻璃瓶里的紫色野花——不知道是谁放的,花瓣边缘沾着一颗极小的露珠,像刚从禁林边缘采回来的。她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没有去碰它。她坐起来开始穿校服。那朵花在她换衣服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呆在她的枕边它细长的绿色茎秆插在瓶中的透明水里在晨光中显示出一道半透明的轮廓。赫敏换好衣服后出门前停了一步——她回头看了那朵花一眼,没有拿,也没有问拉文德是谁放的。她只是在看到那朵花的花瓣在晨光中呈现出的半透明的质地时想起了昨天在有求必应屋中透过纱帘看壁炉的火光时那些纱帘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也是同样的半透明质地。她把那个联想沉入了意识的底层然后去上她的第一节课了。那朵紫色野花在赫敏走后被拉文德从瓶中取出来夹进了一本书里——压平、干燥、保存。花的颜色在干燥后会有一些褪色但花瓣的轮廓和纹理基本可以保留,像一张不需要用言语就可以交换的微小记忆卡,在那个花瓣的纤维中储存着一个三排卵同步的下午的印记。
赫敏在她的变形课课上坐下来时发现自己的羊皮纸笔记本的第一页被夹了一支新的羽毛笔——笔杆是深棕色的鹰羽毛,笔尖被削得很整齐,和她在禁书区常用的那支一模一样。她转头看了一眼隔了两排座位的拉文德。拉文德正低头在她的笔记本上写字,看起来非常专注,像一个正在认真听课的模范学生。赫敏没有再转头看她。她把那支新的鹰羽毛笔从笔记本上取下来握在掌心里掂了一下——重量和平衡感和她那支旧的很接近。她把这支新笔放进了自己的笔袋中,没有用它。她继续用她那支旧的写字。但在下一节魔药课上她在记录坩埚加热时间时无意中已经换成了那支新羽毛笔。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时候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