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禁林夜宴——树根刑架与藤蔓束缚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957 字
卢娜·洛夫古德在深夜的格兰芬多塔楼门口等赫敏的时候穿着一条用银色亮线绣满星星的深蓝色斗篷,赤着脚站在石阶上,手里拎着一双她显然不打算穿上的皮面平底鞋,鞋带在她的手指间轻轻摇晃。
她的金色长发在夜风中散成几缕不规则的发丝,几根缠在她的睫毛上她也不拨开,瞳孔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不属于人类常见色域范围的极浅的银灰色——那种颜色不能被简单归类为灰色、蓝色或白色,更像是一小片被月光穿透的极薄的云母片嵌入在她的虹膜中。她看到赫敏从公共休息室出口的石门后走出来时的第一句话说了一句在她看来完全是正常问候但在赫敏听来完全是一种毫无上下文的谜语——"夜骐在禁林上空转了三圈了。它们在等你。你准备好了吗?"
赫敏没有回答"准备好了没有",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准备什么。卢娜在下午通过拉文德传给她一张纸条,纸条上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正中央只有一行字——"今夜午夜,禁林边缘,穿深色衣服,不用带魔杖。"赫敏看了那行字几遍后将纸条的边缘对齐折叠了两次,然后在蜡烛的火苗上烧掉了它。她站在窗边看着纸条的最后一片焦黑的灰烬卷曲着飘落到窗台上,在灰烬完全冷却之前用手指把它碾成了粉末。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袖棉质上衣和一条黑色牛仔裤,没有携带任何可以被认定为武器或魔法工具的东西,连魔杖都没有带——这是她入学以来第一次离开城堡时腰间的位置是空的。她在午夜前十分钟独自穿过草地走向禁林边缘,她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长成了一个纤细的深色轮廓投射在草地上随着地面坡度的起伏而变形。她在禁林边缘站定等待时脚下的草地已经被露水浸透了,她能感觉到因为草叶的尖端在水珠的重量下弯曲后触及她的脚踝皮肤留下的清凉触感,那触感沿着她的踝骨向上扩散形成了几个细碎的凉点。
卢娜从禁林的第一排树影中走出来时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她赤着脚踩在松针和苔藓上行走的体态像踩在一条完全平坦的地毯上。她在赫敏面前站定将那双皮面平底鞋随手放在一根裸露的树根上,然后转身走进了禁林的深处,没有回头看赫敏是否跟上来。她在树根和石块之间平稳地穿行——她的脚步几乎没有触地声,像一个不需要和地面产生摩擦就能移动的半透明的生物。赫敏跟着她走进了密林深处,脚下的触感在几步之内就从草地的柔软变成了落叶层的干燥酥脆再到苔藓的湿滑和弹性,她每踩一步都能感受到不同植物层在她脚下被压缩和回弹的微观过程。
禁林的夜晚和赫敏在白天的认知中完全不同。那些她白天在霍格莫德村郊游时见过的树木在黑暗中呈现出被重新定义了轮廓的陌生感——树干的阴影被月光拉长后互相交叉、重叠,将林间空间分割成了无数个彼此不完全连通的灰黑色隔间。脚下的苔藓踩上去的触感像一层浸透了夜露的极厚的天鹅绒,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浅色的脚印然后那个脚印的边界在几秒内慢慢模糊直到整个脚印重新消失在苔藓的深绿色绒面上。
走了一段路之后赫敏开始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她从未在禁林中闻到过的气味——不是腐败的落叶气息也不是泥土的矿物味,也不是她预期中夜间树林应该有的任何气味。那是一种温暖的、类似烤过的蜂蜜和某种热带树脂混合的微甜的香气,那香气在无风的林中几乎是水平地沿着靠近地面的方向流动的,像一条看不见的温暖的河在草丛的高度缓慢地移动。
卢娜在一棵巨大的古树的根形成的拱门前停下来回头看了赫敏一眼——她的银灰色瞳孔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像一枚被月光照到特定角度的猫眼石在那一瞬间从表面下反射出一线光。"斯普劳特教授在这片空地上种了一圈发光蘑菇。那些蘑菇的孢子在扩散到空气中之后可以在几分钟内让一个人的痛觉和快觉之间的边界线变得模糊起来。你今晚会需要这个效果的,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需要你的身体不抗拒一些它从未被要求过的操作路径。"
空地的形状出乎赫敏的所有预期。它不是一个天然的林中空地——它是一个由五六棵巨树的根系在地面上方大约一人的高处互相缠绕交叉形成一个天然的穹顶后、下方被清理出一块圆形地面的空间。地面铺满了斯普劳特教授在过去几周内特制的发光蘑菇——那些蘑菇不是赫敏在任何草药学课本上见过的品种,它们的菌盖是半透明的浅青色,在黑暗中均匀地发光,像在地面上铺了一层嵌入了萤火虫的玻璃碎片。那层冷光介于青色和淡蓝色之间,照亮了整个空地内部的每一根系表皮的纹理和每片叶子的轮廓线,使这个由根系包围的空间看起来像一个被月光浸泡过的水下洞穴。
空地的中央位置立着一个由树根自然生长形成的X形结构——不是被人为砍伐绑扎成那样的。是四根成年男性大腿粗细的活体树根在地面上方约一人高的高度处两两交叉缠绕生长在一起,形成了两个略微粗糙但足够稳定的手腕固定点和下方两个可以支撑脚踝的自然树根分叉,分叉的角度和间距刚好和人体四肢被拉伸开的自然姿态吻合——一个完全由活体树木在多年间自主生长形成的天然固定的适合人体被放置在上面的X形支架。赫敏在进入空地的第一步时踩碎了一朵发光蘑菇——半透明的菌盖在她的脚底破裂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玻璃珠被压碎的清脆声响,断裂的茎秆处流出了一滴亮青色的汁液在地面上发光了几秒钟然后渗入土壤,亮度逐渐降低到完全消失。
卢娜给赫敏的时间大约只有几个呼吸。她绕过赫敏身后解开了赫敏深灰色上衣的底部的结——上衣从赫敏的肩膀上滑落。卢娜的手指沿着赫敏的手腕滑到她的掌心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指——卢娜的手比赫敏的凉几度,带着禁林夜晚空气的温度,像握着几根刚从溪水中捞出来的细长的石片。卢娜用另一只手示意赫敏将手腕放到树根交叉形成的固定位置上去。赫敏观察着那个位置沉默了片刻,将自己的手腕放上去了。树根表面比她预期的更柔软——不是完全坚硬的木质化表面,是覆盖了一层约两毫米厚的苔藓的湿润触感,那层苔藓在她手腕的压力下缓慢地释放出一阵草本植物特有的清新气味。
发光蘑菇的青色冷光从下方映照着她的身体,在锁骨窝和肋骨间隙处投下深色的阴影,使她的躯干看起来像一幅被从内部照亮的地形图——肋骨是山脊线,锁骨是等高线,而小腹上那枚M字烙印的疤痕在冷光中呈现出一种比周围皮肤更深的银蓝色调。空气中飘浮的孢子像极细的发光尘埃,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它们被吸入鼻腔的路径。
在几秒钟之内赫敏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处开始有温热感在扩散——那不是她的体温加热了树根表面,是树根在感受到她的体温后开始做出回应。四根交叉的树根在接触点处长出了细密的、嫩绿色的新藤蔓——那些藤蔓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绒毛层,在接触皮肤后几分钟内释放出微量的纤维素酶和一种有轻微的麻痹作用的植物碱。绒毛接触到赫敏前臂内侧最薄的那一小片皮肤区域时她的整个手臂先是感受到一阵短暂的温热刺痒感然后那片区域的感觉变得迟钝了——像被涂抹了一层极薄的局部麻醉剂。蘑菇孢子已经开始在空气中扩散了。赫敏在深呼吸了几次后感觉到自己皮肤和衣服之间的触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紧贴着皮肤的黑色牛仔裤的接缝处的那条凸起的车缝线的触感被放大了,她体内极深处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分泌出了几滴温暖的液体。
然后赫敏从自己被固定的X形树根位置上看到了从空地边缘的树影中走出来的人影。不止一个人。潘西·帕金森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短袍先走出来——她的黑短发在蘑菇的冷光中泛着蓝色的光泽。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深绿色薄纱长裙,在冷光下走动时可以看到她乳房的轮廓在薄纱下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秋·张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裙走在中间,她的黑发编成了一条较粗的侧辫垂在左肩前,辫尾用一根极细的银色发绳系着。她整个人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她在平时课间走廊上完全不会展现出的平静、专注、在等待某些她已知会发生的事情的神态。佩内洛普·克里瓦特走在最后——她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T恤和一条牛仔裤,和她在图书馆自习时的穿着完全一样,完全放松、随性、像是直接从桌子前站起来走过来的。五个人在X形树根周围站成一个半圆面对着被固定在支架上的赫敏,蘑菇的冷光源从下方的角度照亮了赫敏的全身从锁骨到足弓的所有轮廓线。
潘西先走到赫敏面前蹲下来,隔着赫敏紧身上衣的布料用手掌贴住赫敏的左侧乳房的外缘轮廓缓慢地绕了一圈,像是在测量它的形状和重量和温度和质地。她做完这个动作后站起来退了回去。然后是达芙妮——她走到赫敏面前用手指勾住赫敏紧身上衣的领口向下拉到露出锁骨和胸骨上缘的位置,低头在赫敏的锁骨中间轻轻地吻了一下,退回去。秋·张——她伸手到赫敏牛仔裤的前扣处单手解开了那颗铜扣然后将牛仔裤的拉链往下拉开,将牛仔裤和打底裤的边缘一起向下推到露出耻骨上方那一片深褐色阴毛的上缘,用手背沿着那边缘线轻轻描画了一下,退回去。佩内洛普——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走到赫敏面前在距离她的嘴唇约一掌的距离外安静地看了她几秒钟。她看清了赫敏在那一刻的瞳孔状态以及她嘴唇内侧那道正在被她的牙齿轻轻咬住的痕迹。然后她退回去了。
赫敏被固定在支架上后剩余衣物的去除是由马尔福完成的。他从树根后方走出来时赫敏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棉质内裤。他用手指勾住那件内裤的侧边布料边缘向下一拉——棉质布料滑到她的膝盖处然后在她的脚踝上绕过被完全抽离。她在蘑菇孢子效应的作用下感觉到了那根棉质布料滑过她的大腿外侧皮肤时的触感从髋部到膝盖留下一整道清晰的被放大的触觉轨迹,像一个缓慢的、匀速的、从她的髋骨领航到她的膝盖然后退出航线的过程。
马尔福没有立刻插入她的阴道。他先拿起一根约两指宽的、被浸泡在润滑液中一段时间的柔软藤蔓——藤蔓被包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冷光下微微反着光。他扯掉了一段藤蔓,将那根藤蔓的圆润的末端缓慢地压在了赫敏的肛门开口的褶皱中心处。赫敏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因为她从未被任何东西以任何目的触碰过那个位置。她的身体在蘑菇孢子和藤蔓绒毛分泌物的双重作用下对触觉的敏感度被提升到了一个远超正常水平的峰值,她可以精细地区分出那根藤蔓末端的表面纹理中的每一根极细的植物纤维旋转的方向和她自己的括约肌在最初的收缩性抵抗和随后缓慢开始放松的每零点几秒的间隙的交替序列。那根藤蔓在进入后扭动了几次触发了一个她体内从未被激活过的神经反射区——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反应不是收缩或排斥,而是突然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出了骨盆,和马尔福同时从两个方向进入她身体的节奏在那一刻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同步。她在被双插的情况下第一次达到了干性高潮——没有液体喷出,全身骨骼肌从颈部到脚趾在同一瞬间同时痉挛,眼球向上翻转露出了眼白,维持了长长一段时间。
五名围观者在赫敏的高潮持续期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移动。她们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注视着赫敏被固定在树根上的身体在那次漫长的高潮中从痉挛到逐渐松弛的整个过程——从她的脚趾开始到她的手指最后到她眼球的转动恢复为止。赫敏在完全恢复意识后的第一句话是在大约十几秒后说的。她的声音很低很平稳,带着一种她自己在说出这句话之前也没有预判到的语调——"卢娜说的对。夜骐确实在看。"她抬起头看向空地上方树冠之间的缝隙中禁林的夜空中有几只深色的巨大翅膀正在无声地滑过那块被月光明亮的天空区域。
城堡的另一端,某扇不属于任何常规走廊的门正在一面石墙上缓慢地显露出它的轮廓——那扇门的出现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但它在出现后就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像一枚被预先放置好的棋子,在棋盘上等待着一个还没有被设定好的时间点。同一天晚上,纳西莎在马尔福庄园的育儿室中抱着莱拉在窗边站了一段时间。窗外的月光照在莱拉半透明的浅色瞳孔上,那双瞳孔的颜色正在从出生时的浅灰色缓慢地转变为一个更确定的颜色——那是马尔福家族的铂金色的雏形,在婴儿的眼底还没有完全成形,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慢地加深和固定。纳西莎低头看着女儿瞳孔中那圈正在成形中的铂金色光环在她自己瞳孔中的倒影,那层倒影叠加在她自己已经稳定的瞳孔颜色之上形成了一圈双层光圈。莱拉在睡眠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纳西莎的食指指端握紧了片刻又松开了。纳西莎在月光中安静地站了一段时间,然后她转身将莱拉放回了摇篮中。她在莱拉摇篮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打开一本放在小桌上的厚羊皮纸册子——那是格林格拉斯夫人为莱拉建立的一份独立的档案册。目前那本册子中只写了一页内容,记录着莱拉的名字、出生日期和体重身长数据。在莱拉学会走路之前接下来的每一个阶段的变化都会被记录在它的页面上,像一棵树的年轮在树干的横截面上逐年增加一个同心环,每个环的厚度取决于那一年中树木获得的阳光和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