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围裙日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5,034 字
那天早上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周四早晨没有任何区别——壁炉里的火焰在燃烧,深红色和金色的装饰挂毯在窗边被晨风轻轻吹动,沙发和扶手椅上散落着几本过期的《预言家日报》和一本翻到一半的《高级变形术》。唯一不同的是赫敏、拉文德、金妮和帕瓦蒂四个人今天没有穿校服。她们穿着围裙。裸体围裙。那种只在胸前有一块布料、背后从肩膀到臀部以下完全真空的、棉质的、白色的、系带在后腰系成一个蝴蝶结的围裙。围裙的下摆刚好落在臀部的中段,她们弯腰的时候整个臀部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只是臀部,还有臀缝、会阴和从后方能看到的大腿根部的所有细节。围裙的前面是一块半圆形的棉质布料覆盖了从锁骨到小腹上缘的区域——布料在小腹的位置有一道弧形的收边刚好落在耻骨上方一指宽的位置,遮住了阴毛的上缘但没有任何多余的覆盖。乳头在棉质面料下顶起两枚明显的凸点,围裙的白色布料在乳头的位置被顶起一小片阴影——因为她们没有穿文胸,围裙内部是完全真空的。
她们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因为她们的穿着,是因为她们的表情。赫敏的脸上带着一种她在过去一周里逐渐养成的新习惯:她的嘴角在不阅读不写字不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放松形成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像她的大脑在不自觉地回放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记忆片段。金妮走路的步幅比平时略小了一些——因为她的阴道口那圈肌肉环虽然经过两周扩张训练后已经能容纳正常的插入,但在没有被连续使用的情况下每天清晨它仍然会恢复到接近闭合的状态,需要她走一段时间之后才会逐渐松弛开来恢复到正常的体感。帕瓦蒂的肩膀比平时更向后打开了一些——因为她的歪瓣穴的敏感点在经历了连续数天的不同角度的刺激后激活了一条从前所未知的神经通路,那条通路的末端连接到了她的肩胛骨之间的某块肌肉上,她每次在高潮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紧那块肌肉,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她的肩胛骨之间就会有一种类似于做了大量引体向上之后的酸胀感——她不讨厌那种感觉。而拉文德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一样——她穿着围裙站在公共休息室的窗边喝一杯橙汁,像她这辈子每天都在穿这种衣服一样自然地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正在争论最近一次魁地奇训练中某个战术配合的优劣。他们偶尔会转头看一眼几个女生的方向——他们的目光扫过了赫敏、拉文德、金妮和帕瓦蒂,然后又转回去继续争论。在他们的视角中他们看到的画面是正常的、无异常的——赫敏穿着一件粉色毛衣和牛仔裤坐在沙发上看书,拉文德穿着睡衣在喝果汁,金妮穿着一条旧牛仔裤和T恤在系鞋带。感知修改系统在起作用,它的效果不是制造一个逼真的幻象——它是在每一个观察者的潜意识中替换掉了那些不符合他们预期的画面细节。他们看到的不是真的,但也不是假的——他们看到的是他们预期中应该看到的东西。而他们预期中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不会有四个穿着裸体围裙真空上阵的女生走来走去。
马尔福在大约上午十点以斯莱特林级长的身份出现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门口指定要见赫敏。他说有"魔咒课作业需要核对一下参考书目"——这个借口拙劣到任何一个稍微了解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关系的教授都不会采信,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目前没有教授在场,只有哈利和罗恩。哈利抬头看了马尔福一眼,目光中带着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来访者标准的防备和敌意,但罗恩已经低下头继续看他的《魁地奇月刊》了——他对涉及赫敏的任何事情都不太想发表意见自从她上学期在一次魔咒课实践作业中不小心把他的眉毛变成了金属质感的亮金色之后他的态度一直是这样保持距离的礼貌。哈利犹豫了两秒然后挥了一下魔杖让门口的半身甲雕像让开了通道。马尔福低着头走进去,铂金色的头发在壁炉的火光中闪了一下光。
他进了公共休息室之后没有去找沙发上的赫敏。他在门边的书架前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房间抽出了一本书低头翻了几页——像完全忘记了他是来找人的一样。然后他等了大约两分钟,等哈利和罗恩重新低下头专注于他们自己的对话和杂志之后,他才转过身来走到赫敏坐的那张长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他坐下时和赫敏之间保持了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他手里拿着那本从书架上抽出来的书——一本《魔法史补遗卷三》,封面布满灰尘,看来很久没人碰过了。他翻开书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像在认真阅读。然后他伸出左手放在了赫敏的大腿上——隔着围裙的棉质布料,掌心贴上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时他的手是温热的。赫敏没有动。她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今日变形术》杂志,杂志的页面停留在她三分钟前翻到的那一页上——那一页在讨论某种关于跨物种变形术的最新伦理规范,她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马尔福的手掌在她的围裙布料上停留了大约十秒,没有移动。然后他的手指开始以极慢的速度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下滑动——从髋骨的位置滑到膝盖上方约三指宽的位置再返回,像在测绘她的大腿外侧的皮肤温度和肌肉轮廓。他的手指动作幅度很小,小到任何一个从远处观察他们的人都不会察觉他的手掌在移动——只有赫敏能感觉到那缓慢的、稳定的、像潮汐一样沿着她大腿外侧来回移动的指尖温度。她的围裙下摆在他手指的第二次来回中被掀起了最边缘的那一角——刚好足够他的中指从布料下方滑入围裙内侧的真空区域,直接接触到她没有穿内裤、没有穿任何东西的大腿根部的皮肤。
赫敏翻了一页杂志。
她的手指在翻页时有极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杂志纸张的边缘在她指间发出了一声非常细微的抖动声。她的阴道壁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那不是她的意志可以控制的反应,是她的身体在经历了过去一周多的持续[敏感]词条渗透和破峰穴淫纹雕刻程序的持续激活后形成的条件反射——马尔福的气息出现在她周围大约三米范围内时她的阴道壁就会自动开始降低摩擦系数的准备工作,像一台机器在收到启动信号后自动进入预热阶段。马尔福的中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到了她的会阴处——那里已经是湿润的了。他的指尖在她的阴道口周围打了一个圈带起了一丝温热的透明的液体,然后将那些液体涂在了她的阴蒂上。赫敏又翻了一页杂志。
哈利·波特在三米之外的扶手椅上翻了个身换了一个坐姿——他面朝壁炉,背对着沙发。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赫敏的小腿上绷紧的肌肉线条,也没有注意到她握在杂志边缘的手指指节已经微微泛白。他听到赫敏翻杂志的声音——从频率和间隔来看他认为她在正常阅读。他甚至在她翻页的间隙中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关于魔咒课作业截止日期的问题。赫敏回答了他的问题。她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有任何颤抖,音调和平时一样平稳,措辞和她一贯的风格一样精确。她回答完毕时马尔福的中指刚好滑入了她的阴道口,无名指同时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开始缓慢画圈。她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句尾时呼吸出现了一次极其短暂的、大约只有零点三秒的中断——像一个人在说长句时在逗号处换了一口气,没有人会注意到那口气的换气位置和句子结构之间有一点对不上。没有人,除了马尔福。
他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操了她,用他的一只手——三根手指,在哈利和罗恩背对着她们的距离不到三米的空间里。他没有脱下她的围裙,没有拉下她自己的衣服,甚至没有让她从坐着的姿势中移动过。他的三根手指代替了鸡巴在她的阴道中进出,节奏稳定,和哈利与罗恩之间断断续续的对话形成了一种赫敏只能被动感受的隐秘韵律。她的淫水沿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浸湿了她臀下的沙发坐垫的深红色天鹅绒面料——那层面料在吸收液体后颜色变得比周围略深了一小块,但如果有人问起她完全可以说那是她不小心打翻了一杯南瓜汁。她的手指在杂志的边缘上攥紧到指节泛白,松开,再攥紧。她在一整个过程中和哈利进行了两轮完整的关于魔咒课作业的对话,一轮关于变形课论文题目的简短交流,以及一次关于周末霍格莫德之行计划的表态。她在说那些话的同时马尔福的手指正在她的阴道中缓慢旋转、弯曲、按压她阴道前壁的某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那个位置在前几次的禁书区交合中他曾经用鸡巴顶到过几次但他用的是龟头,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更精确、更灵活、能针对一块不到指甲盖大小的区域反复碾压。赫敏在回答"周末去霍格莫德吗"这个问题时她的声音出现了一次极其短暂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那是在她说到"去"字的尾声时因为她体内的那三根手指刚好同时弯曲按压在了她的G点区域上,那个"去"字的尾音在空气中画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像被风轻轻吹动了一下然后又立刻恢复了平稳的音波涟漪。
马尔福在她高潮之前抽出了手指。他的手从她的围裙下退出时指尖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用那块一直放在他裤子口袋里的手帕——和他在禁书区留给赫敏的那块一模一样的纯白色棉质手帕——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指。然后他站起来对所有人说了一句"我找到了我需要的参考书,谢谢",把那本《魔法史补遗卷三》夹在腋下走出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半身甲雕像在他身后重新合拢时发出的那声金属碰撞声刚好被壁炉里一根木柴烧断坍塌的噼啪声覆盖了。
赫敏在沙发上坐了大约十秒钟没有动。她的手指仍然握在那本杂志的边缘上,她的目光落在那一页她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的关于跨物种变形术伦理规范的文章上。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正在缓慢地顺着皮肤流下来的液体的温热触感——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后在膝盖窝的凹陷处聚集成了一小滴然后又继续向下流到了她的袜子里。她的阴道口在围裙下持续收缩张合着像一张刚刚被喂食了一半然后突然被中断了进餐的嘴。她在那里坐了很久——久到拉文德从窗边走过来坐到她旁边的扶手上,用一个极轻的只有赫敏能听到的声音问了她一句话。拉文德问的是:"他进去了吗?"赫敏没有转头看她,也没有回答。她只是翻到了杂志的下一页——那一页上印着一幅跨物种变形术的示意图,展示一只刺猬如何被安全地变形为一只针垫的全过程。她盯着那幅图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短,像一枚石子在水面上弹跳了两下然后沉入了水中。
那天晚上她在宿舍的床上用她自己的手指重新模拟了马尔福下午在她体内做的那三个手指的弯曲和按压动作——花了很久,尝试了多次,一直没有找到那个角度和那个位置。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将自己的膝盖蜷起来然后闭上眼睛。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下午那已经被她自己清洗过一次但气味还没有完全消失的触感。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然后静静地在黑暗中嗅着自己手臂内侧皮肤残留的洗衣皂的皂香。
那天晚上赫敏在入睡前做了一个简短的、她自己也没太当真的尝试——她把自己左侧的枕头对折了一下塞进自己的小腹下方然后趴在床上,骨盆下方压着那枚对折的枕头。她闭着眼睛缓慢地前后移动骨盆,让枕头边缘的褶皱压在她的会阴前方。她做这个动作时表情是平静的,像在测试一个假设而不是在寻求快感。她的阴蒂通过层层布料的传递在枕头折角的压力下被温和地反复碾压。她的呼吸随着骨盆摆动的节奏逐渐变深。这个尝试在大约四分钟后达到了一个温和的峰值——不是高潮,是一种接近高潮门线的累积然后缓慢消退的过程,像一杯水被倒到快满的位置然后停止了她没有再继续加注。她翻过身仰面躺着把枕头从腹部下抽出来扔回原位。她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没有月光的夜晚天花板上什么图案都没有,只是一片均匀的深灰色平面。她在那个均匀的灰色平面中央映射出了下午自己的围裙下摆被掀起时她低头看到的那只放在她大腿外侧的手——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银环指在烛光中反了一瞬间的光。那枚银环她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他开始戴戒指了还是她之前从未注意过。她不知道答案。她闭上眼睛。那只手的图像在她视网膜的残影中停留了很久之后才缓慢地暗淡下去像一张放在阳光下太久的照片正在逐渐褪色,但褪到某个程度之后就停止了不再继续褪去——像那枚银环的轮廓已经被印在了她的意识底片上,即使褪色也仍然会留下一个浅色的、可见的环形痕迹。
第二天早上她在礼堂吃早餐时拉文德在她对面坐下递给她一杯南瓜汁。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杯壁的手指没有抬头地问了一句话。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不是在提问——"他昨天戴的那枚银环是他一直戴着的还是最近才开始戴的?"拉文德切煎蛋的刀在半空中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切下去——那个停顿的时长恰好足够传达信息。拉文德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她只是说了一句,声音和赫敏一样轻——"你开始注意他的饰品了。这是第三阶段的标志性症状。"赫敏没有问第二阶段是什么。她继续喝她的南瓜汁。她喝到杯子底部时发现杯底有一小块她没注意到的沉淀物——一小粒没有被完全溶解的深色粉末。她用舌尖把那一粒粉末挑起含在嘴里尝了尝。是研磨得很细的黑胡椒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