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级长盥洗室的六重奏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5,231 字
拉文德·布朗以"辅导赫敏接受身体"为名将她带入级长盥洗室的那个傍晚,霍格沃茨城堡外墙上的暮色刚好从橙红沉入灰蓝。赫敏走在拉文德前面半级台阶的距离,脚下踏着通往地下室的螺旋石梯,级长盥洗室位于城堡地下一层,要经过那段她白天很少路过的狭窄走廊。走廊两侧的石墙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正在自动亮起的魔法火把,火光照在潮湿的石壁上留下一块块跳动的橙色光斑。赫敏的脚步踩在石阶上比平时慢了一拍,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不符合步行速度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肋骨内侧。她穿着她那件熨烫得棱角分明的校服长袍,白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纽扣,红金条纹领带系得端正,深灰色羊毛裙的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缘,连裤袜是没有花纹的纯黑色款——她的外表没有任何破绽,和任何一个周四晚上去图书馆的格兰芬多六年级女生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是今天早上新换的——她昨天那条在禁书区被淫水浸透之后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书包的最底层,到现在还没有洗。那条内裤的白色棉质布料现在应该已经在她的书包底层压抑地闷了将近一整天,浸透了干涸后变成浅黄色斑痕的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而她暂时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把它从书包里拿出来、拿到哪里去洗、以及最重要的是——她要不要洗它。要不要把它作为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证据保留下来,像一个罪证一样被小心翼翼地藏在她衣柜最深处那件她从来不穿的冬季斗篷的口袋里。
她以为等待她的是一个只有她和拉文德两个人的、安静的、私密的、有限度的、可以被她自己的意志力控制在界限内的"身体辅导"。拉文德把她从公共休息室叫出来的时候原话是这么说的——"有些心理障碍需要通过身体接触来克服,你不需要脱光,只要放松就好,我保证不会让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赫敏信了。不是因为她天真,是因为她需要信。她需要一个合理的框架来解释自己昨天深夜在禁书区书架的阴影里弯着腰用手指弄到高潮的那些记忆碎片。她在过去的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里反复回放那一段记忆——她在书架的阴影中弯着腰裙摆掀到腰部,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外阴唇之间缓慢滑动,她高潮时那股从骨盆最深处涌上来的温热的、空白的、像融化了的奶油一样从她的腹腔向四肢流淌的浪潮——每一次回放都伴随着一阵从太阳穴开始向全身扩散的类似于轻度发烧的燥热感。她需要把自己的这些行为装进一个可以被理解的容器里——比如"我正在接受朋友的心理辅导"——因为这个容器比"我正在被一个我无法解释的性吸引力逐渐拖进一个我自己也无法命名的深渊"要好接受得多。拉文德给了她一个容器,她伸手接住了,即使她在接过那个容器的同时已经看到了它的底部有一道裂缝——那道裂缝的形状看起来很像昨天禁书区月光中她自己的影子投射在书架之间的地面上时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深色湿迹的轮廓。她知道那道裂缝的存在,但她选择先用着。
级长盥洗室的门在她身后合拢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被多年蒸汽浸透了木头纹理的、像从地底传来的一声叹息的声响。她站在门口的石砖地面上,停住了。
满室的白色蒸汽从水面上升起,在从高窗透进来的最后一抹暮色和室内浮在池水表面上的数十支魔法蜡烛的金色烛光中缓慢地旋转、翻滚、上升,像一个有自己生命的、正在呼吸的雾状生物。热水从五个狮头形的黄铜水龙头中持续注入,水流撞击水面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弹跳形成了细密的、持续的白色噪音。水面在蜡烛光和蒸汽的过滤之下泛着一层抖动的碎金光泽,像一枚被敲碎了的金加隆在水面上漂浮和旋转。池边的瓷砖地面被水汽打湿成了均匀的深灰色,空气中弥漫着草药浴盐的淡香和一丝极淡的、她最近开始在化学层面敏感起来的、微咸微腥的麝香味——和她枕头底下那瓶用软木塞封口的精液的气味非常接近的人体气息,只是更稀释、更温和、混杂了玫瑰浴盐和薄荷草药精油的清新前调和一丁点儿木质调的广藿香的后味,像一杯被冲淡后加了一小块冰的鸡尾酒的余韵。
然后她从蒸汽的帷幕中看到了另外四个人影,像退潮后沙滩上逐渐显露出来的四块礁石。金妮·韦斯莱坐在池边的浅水区,那条她穿了三年的旧蓝色连体泳衣的右肩带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肩胛骨的弧形轮廓线,她的双手撑在身后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双腿向前伸直漫在水中,脚趾在水面上方的雾气中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着。帕瓦蒂·佩蒂尔站在高窗边的阴影里背对着门口,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棉质浴巾——那条浴巾在她的背后被她的髋骨撑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可以看到她的脊椎沟在昏暗的光线中向下延伸的阴影,湿漉漉的深褐色长发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沿着脊柱曲线向下流淌的水痕。她从遮光窗帘的缝隙中向窗外看,像在确认窗外没有人注意到这扇亮着黄铜色灯光的窗户。苏珊·博恩斯和汉娜·艾博并肩坐在池子另一侧的浅水台阶上,两人共用一条浴巾搭在各自的肩膀上,浴巾的末端在两人之间的水面上相接。苏珊的膝盖并拢在一起没有浸入水中,脚尖在水面上方的空气中轻轻地画着看不见的图案。汉娜的手一直握着苏珊的手没有松开过,她的拇指在苏珊的手背上以稳定的节奏轻轻地来回摩挲着。加上拉文德和她自己,六个人。
赫敏在门口站了大约五秒钟。在这五秒钟里她的目光依次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她认识她们所有人:金妮是和她同一个学院的学妹,帕瓦蒂是她在格兰芬多的同学,苏珊和汉娜是赫奇帕奇的同级生她在一节草药课上和她们合作过。她认识她们每一个人,但此刻她们在她的视角中呈现出了她从未见过的一面——不是穿着校服在走廊上互相打招呼的那些同学,是六个人在同一个温暖潮湿的空间里即将共同经历一件她无法命名的事情。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然后松开,像两个在反复练习握拳和松开的独立生命体。她听到了身后拉文德锁门的声音——不是用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是拉文德用了一个无声的Colloportus咒,铜质锁舌滑入门框的那声金属碰撞声在潮湿的瓷砖墙壁之间弹跳了两下然后被持续的水声和蒸汽吞没。拉文德从她身后走近了一步,但没有碰到她。拉文德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稳,那颗钉子准确地钉在了她需要听到的位置——"她们都是来帮你的。没有人会评判你。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在这里。"
赫敏在蒸汽中开始脱她的衣服。她先解开了领带——那条红金条纹的格兰芬多领带被她以稳定的节奏从领口上解开抽出来对折了两折放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和拉文德几分钟前叠好的领带并排放在一起。然后她开始解白衬衫的纽扣,从上往下,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平稳到近乎机械,像一个在执行她已经在脑子里预先排练过无数遍的程序的人偶。她脱下衬衫,白色的棉质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到肘部、再到手腕,露出了她肩胛骨之间一小片被文胸的搭扣边缘长时间压迫出来的淡红色印记。她的文胸是浅蓝色的棉质款——她最保守的一件,没有蕾丝花边也没有钢圈提托,是她在二年级时和妈妈一起去摩金夫人长袍店隔壁的内衣店买的那种三件一包的实用款。她的内衣风格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评价过,因为在此之前没有人在乎。她解开头绳,低马尾散开落到肩头,深褐色的头发在半空中散开时带起了一小股混着她自己洗发水气味的风。她脱下深灰色的羊毛裙——裙子从她的髋部滑落到膝盖、再到脚踝,她跨出一步让裙子完全脱离身体。然后是连裤袜,她把连裤袜从腰部卷着往下褪,褪到脚踝时她不得不弯了一下腰才能完全脱下来。最后是文胸,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两排搭扣,浅蓝色的棉质布料在她的胸前松开来,她的乳房在没有支撑的状态下自然地向下垂落了一点点弧度的变化——她的乳房不算大,是那种刚好能被一只手完整覆盖的匀称大小,乳头的颜色是浅淡的粉褐色,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凸起。当最后一条内裤——今天早上新换的纯棉白色平角内裤——从她的脚踝滑落到湿瓷砖地面上时,她赤裸地站在了五名女性的注视面前。
没有人盯着她看——至少没有人像在观察一件标本一样盯着她看。金妮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了她身后的水面上。帕瓦蒂从窗边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脚趾快速地走过了一遍,像在确认她已经准备好了就不再需要额外的注视,然后她走到池边坐下来把浴巾叠好放在一旁。只有拉文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稍微久那么一两秒——拉文德的目光从赫敏的锁骨缓慢地向下移动到她的乳头尖端、再到她肋骨末端的阴影、再到她耻骨上方那道浅弧形的深褐色阴毛的边缘线,像在读一段她已经知道内容但需要亲眼在原件上确认细节的文档。拉文德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手掌朝上,五指微微张开,像在等她把一把钥匙放进掌心里。
赫敏握住那只手走进了热水中。
水温比体温大约高三到四度——浸到腰部时她皮肤上竖起的汗毛在热水的包裹下一层一层地倒伏消失,像一片被暖风抚过的草地。她走到池子中央时水没到了她的胸口,她的脚趾在池底的防滑瓷砖上找了一个平稳的落脚点。六人在热水中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半圆形——赫敏和拉文德在中间,金妮和帕瓦蒂在左侧,苏珊和汉娜在右侧。没有人说话。沉默在蒸汽中变成了一个有实体的东西,它漂浮在水面上方的空气中,随着蒸汽的旋转而缓慢旋转,既不压迫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驱散。
赫敏在蒸汽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草药浴盐的淡香通过鼻腔进入她的肺部,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在水的浮力中微微向上浮起了一些。她没有听到门再次打开的声音——她只感受到了池水中的某一种微妙的变化,像所有水分子同时重新排列了一下。她抬头。马尔福已经站在了池边。
他穿着校服长袍和白衬衫,领带松松地挂在领口下没有系紧,衬衫下摆也没有塞进裤腰——他显然不是从公共区域过来的,他可能一直就在隔壁的房间里等着。他的白衬衫在肩膀的位置有几道皱褶,袖子在手腕处卷了两圈露出了前臂。他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开场式的姿态。他直接解开了裤扣——手指的动作没有什么表演性质,只是解开一颗黄铜纽扣、拉开拉链,像在做一件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不需要额外赋予意义的日常动作。他从湿透的裤裆中掏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鸡巴时,池水表面的烛光在龟头湿润的表面上反射出了一点微光。他扫了一眼面前的六双眼睛——六种完全不同的目光信号:拉文德的目光是期待的,带着一种像在观察自己精心策划的实验结果的专注。金妮的目光是渴望的,那种渴望混合着两周前扩张训练中积累的疼痛记忆和疼痛记忆之上已经开始覆盖的快感记忆的新层。帕瓦蒂的目光是紧张中混合着好奇的——她的歪瓣穴在热水的浸泡下正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一枚活体贝壳在测试水流的温度和流速。苏珊的目光带着一种她姑妈培养出来的数据分析式的审视,不冷不热,但也没有敌意。汉娜的目光是慌张的,她在池水下的手握紧了苏珊的手。赫敏的目光是空白的——不是冷漠的空白,是像屏幕保护程序在等待下一个指令时的那种纯色的、均匀的、什么都不想的空白。
第一个是帕瓦蒂。她的歪瓣穴在热水浸泡后比平时更软更滑好入,但偏斜十五度的入口仍然需要他的龟头在穴口外往复两次找对角度才能顶入。帕瓦蒂在他斜着插入的瞬间双手紧紧抓住了池边的瓷砖边缘指节泛白,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然后在两秒后被她自己重新分开——她抗拒的本能和她服从的意志在那两秒内完成了一轮完整的交替。她的歪瓣穴在他抽送的过程中产生螺旋形递进收缩时她的嘴唇轻轻地张开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呼吸是可见的——在蒸汽中她呼出的气流在面前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透明区域然后被蒸汽重新填满。
第二个是金妮。她自己从池边站了起来,不是被点名也不是被拉文德引导。她自己站起来,自己走到马尔福面前,自己用手分开了自己的阴唇。她的石女穴阴道口肌肉环在两周训练后虽然松弛了一些但依然紧窄——龟头在入口处卡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才在持续均匀的推送压力下滑入。金妮在完全进入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有极轻微的在合拢之前的颤抖。
第三到第六人依次在蒸汽中完成了各自的交合。六人全部结束后池水表面漂浮着一层乳白色与透明色混合的混浊油状液体在烛光中缓慢旋转像一幅正在被绘制的大理石花纹画。赫敏躺在浮板上大口喘气,她的头发散落在水面周围随着水的波动缓慢漂移,她的破峰穴在最后一次收缩后还在以大约每三秒一次的频率持续微颤着,那颤动通过水传播到其他五人的大腿皮肤上,像一道极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次声波在水面下扩散。
那天晚上没有人提出要走。她们在热水中泡了很久很久。久到狮头水龙头被自动关上之后池水从滚烫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微凉。赫敏在池边半睡半醒地靠着拉文德的肩膀时脑子里浮现了一个非常具体的画面——明天早上她去礼堂吃早餐时会在格兰芬多的桌上看到金妮、拉文德和帕瓦蒂坐在她对面,她们会和往常一样讨论当天的课表和昨晚的变形课作业。她们不会在公共场合交换任何眼神或言语的暗号。但她们的大腿内侧在浴室的灯光下都有一枚相同图案的、又各自不同的M字烙印。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水面上画了一个圆圈,圆圈在烛光中扩大然后消失了,留下了几圈正在缓慢衰减的同心涟漪。她的论文还差两千字没有写完。明天也是可以的,她想。她明天会很忙,但明天的明天永远比今天的时间更多,而今天剩下的时间她更想用来躺在这片温热的、漂浮着六个人体气味和微量精液残留的池水中什么事情也不思考。她已经很久没有允许自己什么都不思考了。